明慧網 2000年02月12日 星期六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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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連總站站長高秋菊被秘密判刑九年

  • 廣西法官黃錦春修煉法輪功被關進精神病院

  • 美國《富比世》雜誌批評中國鎮壓法輪功

  • 2月12日山東長春日本四川簡訊

  • 不出賣良心

  • 1月28日審判的進一步消息

  • 修煉者見聞四則

  • 華盛頓郵報:中國拘捕外籍法輪功學員

  • 修煉中的一些基本認識



  • 大連總站站長高秋菊被秘密判刑九年

    【明慧網2000年2月12日】據多維網報導,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今天透露,去年四月參與中南海練功事件的法輪功大連總站站長高秋菊,近日被大連西崗區法院以「利用邪教擾亂社會治安」及「洩露國家機密」罪名判刑九年。

    據指出,當局於二月一日秘密審判高秋菊,但其家人十日才接獲高秋菊被判刑的通知。

    五十九歲的高秋菊是外貿公司的經理,一九九四年起擔任法輪功大連總站站長,是法輪功在東北三省中最知名及重要的負責人。據報導,她去年七月二十四日被捕,當局指控她參與去年中南海的組織工作,並將她獲得中共中央鎮壓法輪功的機密文件交給北京王治文等。

    民運中心又透露,十二月二十六日被判刑的四名法輪功領導人中,李昌、王治文、紀烈武三人目前被關在北京第一監獄,姚潔則被關在北京女子監獄。
    (2000年2月11日轉載)


    廣西法官黃錦春修煉法輪功被關進精神病院

    【明慧網2000年2月12日】據多維網報導,廣西北海市中級人民法院法官黃錦春因修煉法輪功,被當局關進精神病院,除了面對精神病者承受心靈折磨外,每天還被注射安定情緒的麻醉藥品。

    黃錦春於四日獲准回家過年,期間托親友透過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呼籲國際關注中共這種侵犯人權的行為,過幾天他會再次被送回精神病院。

    消息指出,三十四歲的黃錦春是北海市中級法院民事審判庭的法官,他於去年九月到北京和平請願而引起廣西省政法委會負責人強烈不安。去年十一月十五日,兩名公安將他強行送到廣西柳州龍(水替)一家精神病院,並表示這是省公安廳領導人的決定。

    由於被關在精神病院的黃錦春仍堅持練功,因此院方每天向他注射麻醉藥物使他昏昏欲睡。據知這些藥物具極大副作用,會令思維明顯遲鈍。

    民運中心表示,大陸各地都有法輪功修煉者被送進精神病院,例如去年十二月初,北京房山區五十名正常法輪功學員被送進周口店精神病醫院。以上跡象顯示,將正常人送進精神病院可能是當局對付法輪功的策略。(2000年2月11日轉載)


    美國《富比世》雜誌批評中國鎮壓法輪功

    【明慧網2000年2月12日】美國《富比世》雜誌總編富比世在該雜誌最新一期(二月二十一日)的「事實與評論」專欄中,嚴辭批評中國政府鎮壓法輪功,以及美國政客憚於中國政府的威脅不敢有所表示。

    這位美國出版業鉅子指出,北京甚至把鎮壓法輪功的活動帶到美國來,向許多對流亡美國的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表達尊崇之意的州與市政府官員試探性地提出警告,利用和這些城市近郊的公司之貿易關係作威脅。

    他接著寫道,令人遺憾地,有些政客竟然因而退卻。北京已經在到處宣揚這些美國政客的退卻行動,致使著名的人權運動者--新澤西州選出的共和黨聯邦眾議員史密斯評論道,這些措施等於是認可中國政府對持異見者進行酷刑鎮壓。
    (2000年2月11日稿)


    2月12日山東長春日本四川簡訊

    【明慧網2000年2月12日】【山東】法正人心--2月前,山東某大法站長已被無罪釋放。被釋放時,警察對她說:「再不放你,等法輪功平反時,我們沒臉見人。」此事對當地功友們的鼓勵很大。據悉,此站長在獄中一直堅持煉功,但並沒有遭受毆打的情況。

    【長春】據傳大廣拘留所近二十名學員絕食已達8天。今年2月4日是農曆春節的大年三十,這天長春大廣拘留所關押著103名法輪大法修煉者。他們都是因為自發地去北京上訪(有去信訪局的,有去公安部的,有去民政部的,有去民政部的,有去天安門的)而被公安部門處以十五天治安拘留。

    據傳,這些大法弟子在年三十晚上聽說有人開始絕食,就一致開始絕食。另有消息來源說是當天吃飯時,他們悟到應該絕食了。由於每天都有關押期滿釋放的人,也有部份人員絕食三天後陸續開始進食,到今天發稿時為止(2月11日),還有近二十名大法弟子仍在堅持絕食。儘管她們已經絕食8天,但狀況良好,並表示要絕食到釋放之日為止。

    【日本】日本學員在京遭暴力毆打除夕夜去北京,在天安門煉功的日本學員徐潔(女)和趙藝紅(女),胡國平被天安門地區公安局抓走後音信全無。其國內外的家屬不知道其具體情況。其他持中國護照的部份學員除夕在海關入境時再次被拒絕入境。

    據在天安門一起煉功後被驅逐出境的日本籍學員講:她們在被抓時受到了警察的暴力毆打,除了讓本人留自己的證件外,其餘行李在上車轉移前一律留下,後來大家又被幾經轉送並彼此失去聯繫.

    目前,徐潔女士在日本的丈夫正在等待著妻子的消息,在東京某大學和胡國平一起進行科研研究的同事和胡的導師正在打聽胡的消息。

    【北京】春節前,我們這兒一位姓李的老弟子因組織弟子簽名被抓起來了。此前,她因在家和外地弟子切磋,被當地公安派出所以聚功的罪名刑事拘留10多天,後取保候審放出來。

    【四川資陽】春節前夕,四川省資陽市一批法輪功學員向資陽市政府信訪辦遞交了集體簽名信,信中向政府反映了法輪功在資陽的真實情況,並要求市政府能釋放在押的法輪功學員,並允許學員集體練功、學法。交信當天,所有簽名學員受到了國安人員的審訊,緊接著公安在當事人不在的情況下,對簽字學員進行了秘密抄家,搜走所有學員的大法資料。

    目前,所有簽名學員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來自公安和本單位保衛部門、國安人員(每年享受國家安全部門津貼)的嚴密監視,他們被告知:若再出現上訪以及向中央和各級政府寫信的事件發生,將對當事人立即拘捕。同時,公安還逼迫學員所在單位的書記和保衛幹部與公安簽定《擔保書》,再有類似事件發生,書記和保衛幹部就地免職。

    【四川成都】成都市明遠建築研究所所長、高級工程師蔣宗林學員和他的夫人,因向江澤民總書記寫信反映他修煉法輪功的心得體會(見元月《明慧網》),被成都市警方拘捕。

    家住成都光榮小區的法輪功學員張曉玉女士,因在家煉功時,煉功音樂被過路的居委會幹部聽見,被公安拘捕,並處以15天治安拘留。光榮派出所幹警對所在轄區學員說,煉功就是犯法。

    成都市人民北路派出所所長因其派出所未能阻止所在法輪功學員赴京上訪、向中央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被調離它處降職使用。

    成都市公安部門為了防止幹警在審訊和監管法輪功學員的過程中被「教育轉化」,開始對各派出所和拘留所的幹警的工作崗位進行大換位。有的幹警已在向家人弘法,希望家人能修煉法輪功。


    不出賣良心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0年2月12日】我28歲開始患病,腦血管出現血偏癱,後諸多病症逐年增多,十多年連綿不癒,年紀輕輕就掙扎在死亡線上,生活在痛苦絕望當中。

    96年8月我修煉法輪功後一個月就恢復健康,法輪大法使我起死回生,祛病健身,道德昇華的奇蹟在我周圍影響很大。7.20以後,隨著法輪大法的被歪曲,打壓政策的升級,我自然也就成了眾所注目的對像。

    那天,7.20上訪被抓回來後,就被牢牢實實地關了起來,一天二十四小時專人值班看管,失去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部領導輪流做轉化工作,要我脫離法輪功,和黨中央(反對法輪功)保持一致,如果不能「轉化」就不能上班,開除黨籍。我說,開除就開除,不上就不上,我決不出賣良心,修煉到底。是的,我是一個共產黨員,但黨的思想路線不是實事求是嗎?黨章不是規定共產黨員要堅持真理,不怕犧牲嗎?要求共產黨員要見義勇為,敢於和壞人壞事做鬥爭嗎?報紙電視所有的宣傳報導都是不符合事實的歪曲捏造,而我們真修弟子成千上億煉功後身體健康,道德高尚,利國利民的真況為甚麼不敢報導呢?而我恰恰是法輪大法從理論和實踐上都深深收益的見證者。我能為了個人眼前的名利而出賣良心嗎?做一個人要做一個好人,要不然這個社會將成為沒有好人的社會。

    我感到很傷心,這麼多年水深火熱,在死亡線上的掙扎,沒有被人這樣「關心」過,那天交了四萬元腦手術費,如果死在病床上,恐怕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而法輪大法奇蹟般地挽救了我,給了我健康、和諧幸福的生活,卻突然間被這麼多人、這麼多部門,從中央到地方,公安、街道、單位、全社會都這麼關心起我的前途、利益、家庭和未來。沒有師父、沒有修煉就沒有我的新生,逼我們脫離師父,脫離大法不就等於逼我們脫離生命、脫離健康和幸福嗎?而沒有了健康,沒有了生命,名利還起甚麼作用呢?人怎麼能這樣,不顧別人的死活,作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呢?

    我很痛心,是甚麼人如此無視人民的感情和意願,顛倒黑白地將法輪功定為「邪教」。誰都知道李洪志師父教我們的是「真、善、忍」,要求我們無論在任何環境,任何情況下,都要做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事事處處都要為別人著想,達到無私無我的境界。這是邪嗎?煉功後,我們努力按照師父的要求去修去做,家庭和諧了,過去打罵孩子現在沒有了,社會上那些司空見慣的夫妻家庭矛盾在我們這都沒有了,大家都在努力做好向內找,和睦、信任、幸福。特別7.20以後,先生表示不管我被關被抓被開除,如何對待,決不離婚,做一個最好的丈夫,體現出一個好人在危難之中很高的境界。在單位裏,我們同樣做好,煉功後不久我恢復正常上班,年年被評先進、優秀,過去從未有過的。

    就在4.25前,部競爭上崗演講中,獲得了全場唯一最真誠熱烈的掌聲。因為我們不為了爭甚麼,不論幹甚麼,我們別無所求,但是我有熱情、眼淚和汗水貢獻給大家。因為師父就是教我們這樣純淨、善良、不求回報地對待工作,對待大家的。所以,儘管那時上頭已有密令對我這個法輪功弟子要嚴加「管教」甚至處理,還是阻擋不住那些發自內心的掌聲和民意,票數列前三名,阻擋不住大家非常真誠的愛護和肯定。在省委飯堂我作為熱門話題被討論了幾天。省報來採訪報導最後因為我煉法輪功而擋掉了。

    在社會上,我們也努力做一個好人,為別人著想。十五大代表趙雄英瑤族學校的窮孩子們沒有錢上學,我捐了近一萬元資助,還有一大批衣物和生活學習用品。被助的孩子和家人流著眼淚說沒見過這樣的幫助,學校寫著大紅紙到單位來感謝,同時,我們尊敬公安幹警抓壞人,維護治安,見義勇為的辛勞,學師父一樣為他們捐款,兩次捐了大概五萬元。煉功後,不用看病吃藥,生活儉樸,省下來的獎金、福利都捐了出去,記者採訪不留名、不計報,可惜的是現在公安不抓壞人,卻反過來抓我們這些捐款的好人,我姪子、侄媳及他全家、姐姐、弟弟、母親煉法輪功,多次被抓被關押,侄媳弟被判勞教三年,至今還在獄中受盡打罵。侄媳也因煉法輪功而被省公安廳開除。同事們私下說,論敬業精神,哪個比得上你,論不圖名利,無私地為別人付出,更沒有人能比得上你,說絕對相信法輪功的人是真正的好。而這都是修大法,師父教我們才會這樣的。要沒有修煉,根本就做不到,同樣是道德敗壞,人人為近敵。

    可是,在民眾心目中,這麼正、這麼好的法在被歪曲、誹謗,打成邪教之後,那個處處被法開創出來的祥和、安定、美好的環境全被破壞了。原來到處被肯定,被歡迎、被讚揚的大法弟子一夜之間全都成了敵人,打壓不斷升級,受盡磨難和摧殘,令世界輿論抗議和不滿,我因為不肯出賣良心,不肯轉化,堅持煉功,而且擔心放出去會隨時上訪,給單位帶來壓力,所以一直不給上班,除了專門負責「幫教」的人員之外,不讓任何人與我接觸。公安領導找談話都有專車、專人「護送」。我的家人出於親情也把我看管著,誰也不知道我真實的情況,傳給外界的只是根據需要講的話。

    因為全省委只有我一個人沒有「轉化」,「中毒」太深,「非常頑固」,不能與黨中央(反對法輪功)保持一致,各方領導壓力很大,「影響了大家」,就在不准上班,不能跟社會接觸的同時,在省委各部委傳出的消息是,組織部的幹部李××因煉功、丈夫與其離婚,精神受到刺激,走火入魔,自己不來上班了等等,還有更離奇的。所有幹部聽到的、傳出的都是這個,遍及整個社會和各地市。我家人、朋友、親戚外出在各地各處都聽到這些議論,給他們精神上造成很大的傷害。我也就這樣被同事被省委被眾多不明真相的人當做精神病來對待了。而我一個人被關了半年,與外界脫離,承受著整個社會的壓力。

    我們不責怪任何人,不論誰看管我都是因為對法輪大法不公正所造成的。我們理解親情的苦衷。我們也不怨恨那些傳說著不實的話給我們所帶來的傷害,因為他們大多數都是不了解情況的。就算知道真相也大多是被迫做的。其實他們內心裏都知道,背地裏也在說,李××真的很好,人品、人格沒得說。可是為了生存他們不得不說著違心的話,做著違心的事。然而我們確確實實感到痛心,為甚麼人性如此地被扭曲著,一個正常的社會能是這樣的嗎?而扭曲了整個社會與人心的背後那股勢力,能是真正的對人民、對社會負責任的嗎?我覺得很慚愧,對比那些受盡酷刑,流血犧牲的弟子,對比那些被強行關進精神病院受盡摧殘折磨的弟子,對比那些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微笑著面對一切的弟子,差距太大,面對突如其來的磨難,還修不出師父所教給我們的「善」,與師父要求我們的境界相差太遠。

    我感到很自豪,因為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深重的磨難為我們大法樹立著他無比偉大的威德,也為大法弟子書寫了最輝煌的一頁。

    我們呼喚那些世間的人們,不要再盲目邪惡地對待法輪大法和他的弟子們了!大法弟子那高尚的品德,無私的心懷和堅定真理、不屈不撓的崇高境界還不能喚回你們那被埋沒的良知嗎?


    1月28日審判的進一步消息

    【明慧網2000年2月12日】2000年1月28日在北京市東城區人民法院的三個審判庭對總共22名大法弟子進行了審判(不是媒體所說的32人)。

    其中一個審判庭是李小兵、李小妹(地壇文華書店的店主)二人的案子;另外一個審判庭是五位大法弟子在天安門國旗旗桿前展開了大法橫幅;還有一個審判庭是十五名大法弟子,1999年10月27日上午,在所謂「特約評論員」指稱法輪大法是邪教那篇文章刊登的前夕,十七名大法弟子(上述十五名和另外兩名)登上了天安門城樓,展開了大法橫幅。其中兩位大法弟子被遣送回原籍勞教或判刑,另外十五位在北京審判。這十五位弟子中,有兩位在壓力下不但全部承認了所謂「罪行」,更指稱大法是「邪教」,稱自己「上當受騙了」。而另外十三位弟子均當庭為自己進行了無罪辯護並在最後陳述過程中慨然表示「願為大法付出一切」。他們十七個人本來互相都不認識,上天安門城樓是在10月27日當天早上決定的。他們也是在27日上午才互相認識的。被遣送回原籍的一個人在警察的逼供下做了偽證,稱他們是如何如何「組織」如何如何「動員」,但是此證詞與所有十五個人的證詞都不符,律師當即指出此證詞不可信,一位大法弟子指出提供證詞者親口對她說自己受到逼供。除了宣讀起訴書、辯護和最後陳述過程,上述大法弟子均是逐一受審的,沒有可以互相鼓勵的環境。在審判中,十三位弟子泰然自若,時而微笑,時而侃侃而談,分別從各自的角度,證實了法輪大法是宇宙的根本特性,大法弘傳是眾生萬劫難逢的幸運。他們從言語到態度,從外表到內心,都在法上,整個審判過程莊嚴殊勝,是法正人間的極佳見證。

    在獄中,第一被告褚彤為了爭取學法煉功環境,曾絕食九天;姚紅、李凌為了開創學法煉功環境,被警察用手銬將雙手交叉旋轉成一定角度吊銬在牢房門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細細的手銬上。姚紅當場昏厥,此時手銬豁然而開,姚紅向後直栽下去,全牢房的人都哭著搶上去扶她起來。從這件小事上也能體會到師父無時無刻不在看護著弟子。(順帶一句,北京的白莉莉--五次進入牢房的大法弟子,龍年除夕在天安門展開了大法橫幅--也受過此刑,白微胖,手銬深深咬入肉中,看不到手銬而只能看到深陷下去的溝)。

    在審判前,當局通過律師作了大量的軟化工作。說現在已經決定不用刑法三百條打擊你們了,改用二百九十六條「非法示威罪」了,國家給你們一個台階下,你們也要給國家台階下,所以在法庭上我們不會提「法輪功」這樣的話題,希望你們也不要提此敏感話題;要認罪,不要給自己做無罪辯護,否則會重判,反正也不提「法輪功」了,上天安門畢竟是違法了嘛……

    但是,在公訴書中,詆毀大法的話一句沒少,當初的許諾都是為了在法庭上造成「國家宣判,弟子認罪」這樣的態勢。但是,他們低估了大法弟子的正信和智慧。大法弟子堂堂正正為自己辯護。弟子們說,從法律條文上看,我們是在維護憲法不遭踐踏;從社會危害性上看,法輪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維護大法是為了國家民族的幸福安康。

    有一位58歲,頭髮花白的大法弟子和一位青年大法弟子,都是在警察打人、抓人的一片混亂中,沒有被捕,最後是自己堂堂正正走上囚車的。

    在辯護過程中,一位大法弟子敘述了師父的慈悲和大法的洪大,她哽咽著說:「我三十歲上就得了絕症,是大法將我從死亡的邊緣拯救出來,是大法告訴我做人的道理,把我從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變成了一個無私無我的……」說到這兒,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整個法庭一片莊嚴肅穆,公訴人、審判長、律師、旁聽者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在暴力機器面前沒有任何恐懼、怨恨的大法弟子們,在此刻也滴下了聖潔的眼淚。

    大法弟子們對大法堅如磐石的正信、浩然直貫九霄的對「真、善、忍」的同化,形成了強大的場,真是除了師父本人不在,其他甚麼都不缺。身穿制服的高大警察、高高在上的審判長和肩負指善為惡、指羊為狼、指無辜為有罪這樣艱鉅任務的公訴人,都在這樣的場中被震撼,要麼被熔煉,要麼被抑制。他們的存在似乎只是為了襯托大法弟子的堅貞、見證大法弟子的威德、圓滿大法弟子的修煉。大法弟子們是法正人間這一場景中真實的主宰。

    那兩個「被挽救者」,從脖子到腰全軟了,其中一個剛一出庭就對審判長說自己的心臟病犯了。他們在最後陳述中,聲調微弱地說自己「受騙了」,感謝「黨和政府及時挽救了我」並九十度鞠躬。他們的陳述,與在他們之前和之後的大法弟子的光輝形像相差甚遠,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到他們在重壓之下作出違心的認罪、悔過是多麼的勉強,審判本身是多麼的荒謬,而大法弟子的堅定之心又是多麼的珍貴。當局始料不及的是,這兩人從另外一方面更加證實了大法,見證了大法的圓融不敗。

    最後陳述是以一位年輕女弟子平靜的一句話結束的:「為佛法獻身是我的榮幸。」而後全體弟子被帶下去等候宣判。那位弟子說完之後,法警們紛紛互相交換眼色,嘴角向下抿著,會意的點頭,連他們都深深地敬佩我們的弟子。

    宣判之後,弟子們被帶下去,他們的面龐寧靜祥和,籠罩著一片祥光;他們的雙目閃閃發亮,炯炯有神。他們的背影,與他們身邊高出一頭的警察相比纖細文弱,但僅僅是背影,已經足以震撼人心。

    附錄:

    1) 十五人被分別判處4個月到兩年不等的拘役或徒刑。說「為佛法獻身是我的榮幸」那位弟子被判處5個月拘役,而兩個「被挽救者」都被判了4個月拘役。在逼供下做偽證的弟子沒有按警察許諾的「只要按我說的寫,馬上放你」而得到釋放,而是被送回原籍判處一年勞教。

    2)當天有來自北京各個區縣的十八位弟子在東城區法院門口因為打算依法旁聽審判而被抓。

    (2000年2月11日稿)


    修煉者見聞四則

    【明慧網2000年2月12日】王姨

      一個東北的中年婦女。到天安門廣場煉功,正抱輪時,幾個警察上來拳打腳踢,她依然堅持,被架上警車後繼續挨打。

      警察打累了:「誰有皮帶?」

      「我有。」王姨說著解下了自己的皮帶遞給警察。
      警察用皮帶抽她(過了一會):「我打你的手特別疼,給我錢看病。」
      王姨:「行!我就一百塊錢,給你吧!」
      警察接過錢(轉了一圈回來,不好意思地):「這錢給你吧,我不要了。」
      王姨(真誠地):「我既不恨你也不怨你,你就拿去看病吧。我們是好人。」
      警察:「......」


    獄中的鼓勵

      一個大連同修講,上次到天安門被警察抓住送回當地後,在獄中,同修們給犯人弘法。這群人中都是「大知識分子」,起碼是大學生。

      犯人說:「你們這些人都學,肯定大法好!」「一看你們就是好人,我們也學。」監號裏無一犯人打罵大法弟子。

      一天,一個功友消業,顯出痛苦的樣子。一管教看見,便說:「你肯定沒煉功。趕緊煉!趕緊煉!」出去後又返回來:「別說是我說的!」

      出獄前叫大家寫「保證」,有寫的有不寫的,但寫者多用師父的話證實大法,如寫「要知道人一旦知道了真理和生命存在的真正意義,為其捨命而不足惜的。」(摘自《我的一點感想》),警察見了說:「寫得好!」然後把他們放了。


    15歲男孩

      白白淨淨一中學生,和媽媽同修煉,但有一位當人民警察的爸爸。

      曾是優秀班幹部的他,在校時在壓力面前證實大法是正法--第三次(第一次有點怕沒進去;第二次猶豫了一下錯過了時間)鼓起勇氣,一下課便跑到廣播室宣讀證實大法的文章,使全校都感到震驚;在課堂上義正辭嚴地澄清和糾正校方對大法的誣蔑。

      一天母子外出交流,認識到應走出來。那天回家較晚。
    當警察的爸爸:「……你們給我滾!」
      男孩對媽媽:「機會來了,應該走了!」

      媽媽沒走出來,到外婆家去了,他為護法放棄學業隨其他功友來到北京。

     「我能為大法做點甚麼?」男孩問。
     「你就幫著接功友吧。」一功友。
     「太好了!我爸抓功友,我接功友。給他們看看!」

      某天,男孩一回來就不好意思地擺手,因為接來了身後的兩個便衣!功友們客氣的接待了兩個便衣,他們說:「我們只來接我們地區的人。」看看沒有就走了。臨行前,其中一位面善的便衣與功友合十告別。

      小男孩不好意思又頑皮地:「我的‘工作’也該結束了。」

      第二天,他拿著一面橫幅去了石景山中級人民法院,之後下落不明。



    等車

      週末幾位同修一起在北京某車站等車......

      一三輪車夫(過來看了看大夥):「你們是煉法輪功的吧?!今天不上班(指信訪辦),你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休息好了明天再來。」
       大夥衝他笑笑。
      「有沒有書給我一本?!」他又說。
       一同修:「派出所有。」當時因大夥沒帶書。
      「那我可不敢去,他們會把我鼻子打歪!」「法輪功好,能讓我吃飯。」(每天有學員乘坐他的車去上訪。)

      等了一會兒,車夫又轉過來講:「法輪不轉,國無寧日!」

      後來車夫問在他旁邊一位相識的婦女,「你怎麼不煉法輪功?你看人家煉得多好哇!」「如果你到廣場人家問你是不是煉法輪功的,你敢說‘是’嗎?」
      「我敢!」那位婦女毫不猶豫地說。

    (2000年2月10日稿)


    華盛頓郵報:中國拘捕外籍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2000年2月12日】華盛頓郵報(二月八日):中國拘捕外籍法輪功學員(譯文)

    北京--一個法輪功學員說,至少兩名外籍的被中國禁止的法輪功學員,一個美國人,一個澳大利亞人,他們在週末天安門廣場示威時被中國警方拘捕,拘捕後失去消息。

    據目擊的法輪功學員說,美國的特蕾西.趙(譯音)和澳大利亞的雪萊.蔣(譯音)是星期六早些時候被警察用巴士帶走的大約100人之中的。中國警方和美國及澳大利亞使館的官員並未對此作出評論。

    二月六日星期日早上十點十五分

    新聞亞洲頻道:中國警方警防更多的法輪功抗議者

    中國警方正防備更多的被禁法輪功的抗議者。

    警察們一直監視到星期六晚上,他們撲向任何一個靜坐--該團體的公開抗議形式--的人。

    成百乃至可能上千該團體成員已經被拘留。到目前為止,沒有有關他們的消息。

    中國政府鎮壓法輪功已有六個月了,但時至今日,法輪功似乎並未被削弱。

    中國政府起訴並宣判了許多該團體所謂的核心領袖人物,最長的被判刑18年,儘管如此,法輪功團體還是在中國迎接她的新年之際發動了一場大規模的和平示威。此舉明示中國政府法輪功精神將生生不息。

    然而,像過去一樣,法輪功學員也必需付出代價;該團體的許多成員已被警方拘留,有的被強行關押。

    報導說有一學員在被拖上巴士前已被警察打得失去知覺。

    還看到許多便衣警察從廣場四週的陰影下衝出來,幫著廣場上的警察把懷疑是法輪功追隨者的全部「鏟」上巴士。

    一些慶祝中國新年的遊客和當地旁觀者也受殃及,有些人的膠卷被沒收。

    執政的共產黨把法輪功說成是自1989年天安門民主抗議以來對它政權的最大威脅。
    (2000年2月1日稿)


    修煉中的一些基本認識

    文/一些北美學員

    【明慧網2000年2月12日】去年六、七月份以來看了很多網上的學員文章,有談修煉、護法、弘法體會的,有為大法澄清事實的,還有很多觀點文章和新聞報導。好像全球的學員組成了一個特殊的煉功點,大家一起交流、切磋,比學比修、共同提高。受益很大,下面想談幾點個人修煉中的基本認識,也主動與眾同修交流交流。

    一、從根本上改變後天觀念至關重要

    早在學法之初,對於《轉法輪﹒論語》中「如果開闢這一領域,就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否則,宇宙的真相永遠是人類的神話,常人永遠在自己愚見所劃的框框裏爬行。」這一句就極為嘆服。後來讀了《轉法輪(卷二)﹒佛性》那一篇,更是愛不釋手。師父說:「如果真能破除後天形成的觀念返出人本性的看法來,那就是你來的那個地方。你初期形成的觀念,就是你初期造就你的地方的觀念。但破除後天的意識觀念很難,因為這就是修煉。」幾年的摔摔打打、身心昇華的真實經歷,更讓人認識到這個法的份量之重、內涵之博大,這真言之精闢。

    生活在常人社會中的修煉人也是肉眼看謎,在娘胎裏就開始泡在情中,生下來就開始被灌輸和練習使用各種人的觀念,有些觀念在不斷的轉世中甚至在生命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記,被人習以為常並誤以為是自己本性的一部份。要識別和徹底破除這些東西的確很難,特別是一些做常人中的好人的意識和觀念。下面想試著從以下幾點具體做些探討。

    1、修煉就是向內修自己

    大法弟子通過學法都知道這樣一句話:修煉就是修自己,修自己那顆心。實修中我體會到,這看似普通一句話在修煉中實踐起來卻並非簡單。做到了就能提高心性、提高層次,反之則跳不出後天觀念的框框、跳不出矛盾的旋渦。比如用常人的觀念衡量,「先進幫後進」是好事,可是修煉中到了一定層次之後,這樣的「好人觀念」就可能成為繼續精進以致圓滿的障礙,因為在不同的層次上法對修煉者的要求不同。向更高層次突破,下面層次上的一切所謂好的正確的認識也要捨得出去。

    具體談這個「先進幫後進是好事」的觀念。首先,先進和後進的確是客觀存在的,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概念之分。但這裏「先進」和「後進」是按照某些觀念下的定義;其次,既然是好事,那麼先進者一定要不遺餘力地幫助、轉變後進者,使之達到「先進」的標準--即先進者自己(已經達到)的標準。在常人的境界中,這是好的,正確的。但修煉是超越常人的,不能為任何常人觀念的框框所限制。

    例如中國政府對法輪功大興鎮壓以來,無數大陸學員不怕丟掉工作、黨籍、學籍、軍籍、住房、退休金,無畏暴力、酷刑,為給大法正名不惜把牢底坐穿。他們前仆後繼和平上訪的感人事蹟,對國際社會了解和支持大法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但是,放下生死並不是上訪這一種,進監獄也不是衡量是否放下生死的標準。殊不知多少海外學員,為了向西方社會澄清法輪功真相,為了弘法,為了參加在國會山莊等地的和平請願,也放棄了優薪穩定的工作、舒適的家庭生活、放棄了對金錢的執著。在烈日下一坐就是多少天,還要面對中國政府的直接干擾、恐嚇。這種付出不也是大忍之心的體現嗎?不放下生死恐怕也是很難做到的。那麼現在在需要更多的人從常人之心中走出來、加入到弘法、護法的行列中去的情況下,我們如何對待這裏的「先進後進」問題才是真正符合修煉人的行為準則呢?

    在修煉中,我們也有輔導站、煉功點,但大家的切磋和交流都是圍繞著大法的原義,有時給別人指出一些不足,也得本著勸善之心完全為對方考慮才能打動人心。修煉人是超越常人的,連給我們大量製造磨難的人我們都不把他們當敵人看待,何況對待自己的同修、師父的弟子呢?意氣用事、惡言相向肯定是不對的。至於對方能否受到觸動,那又是對方個人的事。修煉中人的心不在法上提高,那一步也動不了。唯有大法才能真正改變人心、使人昇華。因此,時時處處不忘對照大法要求自己,提高自己那顆心,才是修煉所真正要求的,就是在給別人指出不足時也必須如此。常人的思想工作的思路和方法無法從根本上改變人心,執著於轉變別人很可能實際上做的是一名「熱心人」或者「思想工作者」而不是修煉人。更何況,修煉是不能外求的,求別人的轉變也是一種有所求吧。此心不去,別人不會因為熱心勸說而轉變,而勸說者自己執著這一念也無法圓滿。所以從修煉的意義上講,對這樣的「好人觀念」也是執著不得的。當然,這裏不能從形式上走極端。歸根到底還是每個人自己那顆心基點放在哪裏的問題。

    2、修煉不能強求,提高心性是自覺自願的

    修煉不能拉人,一個人只有想跳出常人、返本歸真的心出來了才能修,否則佛都沒有辦法。沒得法的人暫且不論,在已經得法的修煉人中談及這個話題,很容易牽涉到對「整體提高」這個法的理解。「那麼多人不悟、不提高認識,大家怎麼整體提高呢?師父不想落下一個弟子。」「每個人都是新宇宙的一分子,大家都正過來了人間的法才能全部正過來。」是啊,這是善人善言。可是,是不是那麼絕對呢?又究竟甚麼是整體提高呢?其實全球一億多人學大法,大家的來歷不同、悟性不同、執著的東西不同,要去的境界和地方也不同,在法上認識相同、整齊劃一是不可能的,那麼心性的表現形式、做法就一定會不同。這是正常的。但是,真善忍的標準是客觀不變的。在師父規定環境和時間裏能夠還清所有業力、修掉所有後天觀念和執著的弟子才能最終返回真正的家園。

    因此,對於師父講的每一個法,我們也應該不斷在實修中重新認識,如果在某一個境界中給法下了定義,那不但束縛了自己,還可能在其他方面給他人帶來意想不到的損失。師父讓我們從常人中的好人做起,然後做更好的人、更好的人、高境界中的好人。個人理解,這裏的「人」的概念其實已經在不斷擴展延伸,甘心停留在某一層次中的好人觀念上,那更高境界中法的真實體現永遠不會給我們展現出來。

    現在經常聽到關於大陸學員是否「應該走出來」、海外學員是否「應該回國」的探討,我們認為其實就像很多學員已經悟到的那樣,修煉不重形式而重在自己那顆心。心到了,該走出去或者回國時必然會坦然走出去,沒走出去時也不會執著世間的甚麼了,隨時都在為大法付出、必要時可以毫不動心地付出自己的一切。如果有人想在人的這個空間採取各種掩蓋或自我標榜也只能騙己一時。相信這其中的真相師父的法身和天上的眾神一目了然,自有定論。

    修煉需要大家合力形成的環境,同時修煉又是每個人自己的事。通過說服動員按照統一的形式一起行動應該不是大法修煉的內涵。能集體行動也不等於整體提高。況修煉提高要靠自覺自願,人要決定不修煉不提高了別人的強求也是於事無補。

    師父在正宇宙的法,我們這批修煉人要百分之百在最正的法上修才能最終成為新宇宙的一部份。內心深處摻雜任何舊宇宙中形成的後天觀念都會帶來法上的實質性偏離。這裏容不得絲毫對情的執著、想當然或者自以為是。「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才能修得執著無一漏。交流中常人講「批評教育」,修煉講甚麼呢?以法理和心性服人,語氣、善心加上道理。心裏老想甚麼的時候,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覺地被一些後天的觀念左右了呢?「批評」他人,那不是向外求、修別人嗎?心偏離了修煉的基本原則,就容易用個人的觀念和情感衡量周圍的人和事,從而忘記了真正的法理。這種教訓太多了。

    二、修煉道路是師父法身安排的,修煉人要在安排中真正提高心性

    每個人的修煉道路都是師父安排的,師父安排的每一步都是為了我們能早日還清業力、提高心性、提高層次。修煉人按照師父安排的路走,不斷修去自心的執著和觀念,就會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地修上去。如果受了人的感情、好惡、主觀臆斷的支配,那就很難走在安排中並達到真正提高的目的。

    還拿前面提到的海外弟子是否應該回國的話題為例。人在謎中,個人悟到應該回國護法或者應該留在國外弘法,很可能是對的(是師父的安排),也可能不是。無論是與否,都是修煉者自己的事。但如果鼓動、甚至組織其他人做同樣的事,那性質就不同了,很可能就改變了他人的修煉道路,也就是說一個修煉者在給其他修煉者安排修煉道路,而使後者偏離了師父給安排的路。這是很危險的。一旦做了這樣的事,給自己和他人的修煉都會造成嚴重障礙。因此,我想每個修煉者在修煉的道路上自始至終都要平心靜氣地悉心在大法上體悟,才能真正悟到師父的安排,並在師父的安排中真正提高心性與層次。

    據筆者所知,去年「4.25」以來,特別是「7.20」以後,海外越來越多的中西人學員投入了夜以繼日的大法工作中。幾個月如一日,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時間和其他資源,搜集翻譯整理散發各種大法資料,翻譯校對出版其他文種的大法書籍,召開記者招待會,大量撰寫編印發行中西文弘法資料,籌備參加各種大小型健康博覽會、節假日集市活動介紹大法,與媒體、政府機構、人權組織溝通,為新老學員提供堅持集體學法煉功的條件,等等等等,同時不忘抓緊自己的學法煉功。這些學員絕大多數都是在默默無聞中完成和繼續這些工作的。而正是他們的無私忘我的付出,為大法在海外的弘揚、為世人了解法輪功真相、為更多的人聞法得法奠定著堅實的基礎。

    這樣的學員,憑著對大法堅定的正信堅修不止,他們的工作又帶動著更多的學員精進、啟發著社會上各界人士了解、支持大法,同時他們自己對法理的理解也在工作中得到昇華,對大法層層深入地從理性上堅定下來。這樣的學員,每個人肩上都承擔著常人及不接觸這些工作的煉功人無法理解的超負荷,無論從時間上、體力上還是經濟上。迄今為止,中國政府在海外已經散布了大量的謠言,做了大量的反法輪功工作。特別是在歐洲等地,輿論的誤導加上修煉者人數的有限,社會上的人們對法輪功真相並不了解,世界各地都有很多人甚至還沒有聽說過大法。大量深入細緻的弘法工作等著海外弟子們去做。也許,這就是海外學員的歷史使命,也許這就是師父給他們安排的修煉道路吧。

    生在大法弘傳人間之時,我們的修煉和師父的正法聯繫在了一起,從而具有了更加殊勝的歷史意義。如何突破生生世世形成的後天觀念和業力的束縛,如何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修煉環境,如何真正超越常人修煉上去,如何超越修煉「助師世間行」?相信在修煉、弘法、護法的實踐中,隨著在理性上對大法認識的不斷昇華,大家都正在用自己那一顆顆真修向善的心,在不知不覺中書寫著最正最完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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