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00年05月03日 星期三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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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月的盛會 真理的節日

  • 對 比

  • 綜合媒體報導

  • 旁觀者清:求仁──寫在「四.二五」周年



  • 五月的盛會 真理的節日

    給「全世界法輪大法日」

    【明慧網二零零零年五月三日】

    輕輕地,春雨滋潤著大地
    靜靜地,鮮花開遍了原野
    隆隆地,真理傳到了人間
    蒼天頷首
    為眾生覺悟
    大地開顏
    為正法弘傳

    八年風雪 修得百花更嬌豔
    八年坎坷 煉成金剛愈真純

    笑啊,巍巍不動的心
    笑啊,堂堂不變的意

    來吧,相識不相識的同修
    來吧,熟悉又陌生的朋友

    相聚在鮮花盛開的五月
    相聚在大法弘傳的今天
    相聚在世界各地全人類的節日

    默默地,真理傳遍了寰宇
    靜靜地,人類獲得著新生
    隆隆地,希望灌溉著人心

    加拿大多倫多大法弟子
    二零零零年五月一日

    對 比

    【明慧網2000年5月3日】 4月19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負責人答記者問,介紹了三組數字。說:原來有200多萬法輪功煉習者經過社會、家庭和他們所在單位積極的、苦口婆心的幫教工作,從政治上、工作上、生活上關心照顧他們,目前,98%以上的法輪功煉習者已經認清法輪功的本質,最終脫離了法輪功組織。

    就他們所講的苦口婆心的幫教和關心照顧,以及98%以上的轉化等問題,談一點發生在我們身邊的實事,來指出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負責人答記者問的謬誤。

    不管政府把修煉法輪功的人數定為多少,6000萬也罷,200萬也罷。的確是98%以上的修煉者通過修煉法輪功,體悟到了法輪功的內涵和本質--就是修煉。修的是心法,是修心的大法。大法弘傳8年來,成千上萬的人祛病健身、心性昇華的實例歷歷在目、耿耿在心,已無法去辯證那1500人的真真假假,任憑別有用心的人如何捏造,假的事實在社會上傳開,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我們可以告慰天下,98%以上的法輪功修煉者經過理性與實踐的昇華,從內心認識到了佛法的博大精深,仍然在堅修大法。

    至於說苦口婆心的幫教和關心照顧等動聽的語言,讓人聽了更是難以置信。請看一個普通農民因堅持修煉法輪功的遭遇。

    山東省某地青年農民小徐,1996年修煉法輪大法。學法以前他是一個體弱多病、利慾熏心、性情暴躁的年輕人。學法不長時間多病的身體不治自癒,從此他變得性情開朗、物慾看淡、脾氣溫和、鄰里和睦、家庭團結。農村的集資提留他帶頭交,98年長江抗洪他踴躍捐款。

    99年7月22日中央把法輪功定為非法組織以來,他曾先後七次給中央以及省市領導寫信反映法輪大法的真實情況,但他也是先後七次被關進公安派出所。後來他發現寫信的辦法行不通,有關情況反映不上去,就毅然上訪北京向中央領導反映一個公民的心聲和修煉法輪大法的真實情況。用他自己的話說:這是對國家負責,對社會負責,對人民負責。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殘酷的打壓,他被治安行政拘留15天,然後關押期間轉入收容站關押5個多月。在收容站關押期間,以為他堅持煉功,被市信訪局收容站站長暴打4個小時,耳朵至今仍聽不見聲音。春節前出去後,小徐又一次上訪北京。他要找有關部門問一問他究竟犯了甚麼法?當地政府憑甚麼非法關押他5個月。結果這次招來了更加殘酷的打壓,他被市公安局某派出所銬鐐10天,寒風凜冽的冬季把他銬在四面通風的樓梯間下面,一手銬一隻手銬,躺不下也坐不直,更站不起來,只有低著頭坐著,就這樣熬過了10個晝夜,才被押回村子看管,回村以後更得不到人身自由,公安強行把他修煉的書抄走,為了要回那本《轉法輪》,他再三請求,也得不到答覆。無奈最後他以絕食抗爭,也要爭取自己學法煉功的一點點自由,8天絕食,餓昏過去三次,村子的看守怕餓死在辦公室裏不好交待,就趁他餓昏之際將其拖到大街上,小徐甦醒過來再爬回去。就這樣,他頑強地堅持了絕食8天,最後地方辦事處派人把他抬回了家。今年4月20日,小徐與2名法輪功修煉者到戶外煉功向世人弘法,再次被公安拘留收容.

    面對打不服、關不住、壓不垮的大法弟子,市領導感到了恐慌,他們又採取了更加卑劣的手段,4月25日,小徐被強行送進市心理康復中心(原精神病醫院)同時被送進的還有與他一起煉功的某辦事處某村大法弟子李XX等人,他們都被迫接受強行「治療」,並不准與家人見面。小徐現已家徒四壁,除了被多次罰款之外,摩托車以及農用車都被抄家沒收。這才是政府所聲稱的「苦口婆心的幫教和關心照顧」的真實寫照。

    我們請求國際人權機構和新聞媒體派人前來調查採訪、報導目前發生在中國的人權悲劇,解決目前發生在中國的人權危機。

    山東法輪大法弟子


    綜合媒體報導

    【明慧網2000年5月3日】華爾街日報:委員會反對與中國正常貿易,強調宗教鎮壓(節選)
    記者:大衛.羅傑斯和海倫.庫柏
    2000年5月4日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主席說,北京對法輪大法運動的鎮壓是危害貿易關係並使宗教自由下降的主要標誌。大衛. 撒波斯汀牧師基於九人委員會的建議發表這番講話,以反對議會同意與中國達成正常貿易;除非北京採取措施並改變該組委所指出的自去年自由下降的狀況。九個組委會成員中的七位是白宮或共和黨領袖任命的而且都支持與華貿易,但研究報告的結果卻使五月末的國會就有關正常貿易決議的投票變得更加困難。

    在報告中,該委員會考慮到中國眼下的紀錄並強調了投票的尷尬時機。「在此時,一個無條件的允許正常貿易會被人視為是美國對宗教自由漠視的信號」並「會被爭取宗教自由的中國人民視為在最困難的時刻拋棄了他們的事業。」 它敦促國會延期同意議案直到中國做出實質性的改善,包括釋放由於宗教原因入獄的人士以及承諾通過國際民間及政治權利協議。共和黨議員,弗吉尼亞州的弗朗克. 沃爾夫在1998年倡議法律建立了這個委員會,他高興的說:「每個國會成員都曾對其投票支持,現在手上是他們的人權委員會做出了它的報告,他們怎能置之不理呢?」 沃爾夫作為一個中國的批評者指出,該委員會的報告反映出一對矛盾。 組委會副主席,喬治. 華盛頓大學法學院院長麥克. 楊格描述自己是「一個自由貿易的信徒,」 但他說「中國不尋常的宗教自由惡化是自毛時代以來近乎前所未有,」他說這種鎮壓象徵著更大的問題,並造成一個特殊的條件使得永久正常貿易的輸通更加艱難。

    撒波斯汀與楊格都說組委會提出的條件都是在國會投票前幾星期可以達到的。他說舉例說來中國不需要屆時通過國際民間及政治權利的協約,但它必須承諾向前推進,不需要在下個月釋放所有囚犯,但至少要釋放兒童以及病人。

    這份報告的出現是在本週對貿易問題雙方遊說的宗教團體加緊工作的時刻,對法輪功鎮壓的迅速性以及範圍使其成為一個因素,儘管它尚未成為立法成員的主要著眼點。


    路透社:指中國鎮壓法輪功美國宗教委員會籲國會不給中國正常貿易地位
    2000年5月1日美國東部時間10:04AM

    華盛頓(路透社)--一個由白宮指定的委員會和國會引證北京對法輪功精神運動和其它宗教團體的鎮壓,強烈要求立法者在星期一拒絕給中國永久性貿易最惠國待遇。

    在距內部嚴重分歧的國會對這個立法投票前不到一個月,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發布了這項非約束性建議。這項建議應該確保美國的公司可以從克林頓總統與中國簽訂的里程碑性的貿易契約中獲益。

    克林頓的盟友們對這個委員會的報告輕描淡寫,並聲稱他們對在白宮435名成員中獲得確保提案通過的218票充滿信心。事實上可以保證在參議院通過該提案。

    在它的第一個對世界宗教權力的評估中,這個專家小組還強烈要求克林頓加強美國對蘇丹的制裁,並拒絕在蘇丹原油市場投資的公司進入美國資本市場。

    除此之外,它警告說俄羅斯的宗教自由「在近期可能嚴重惡化」,並強烈要求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取消要求清算未註冊宗教團體的法令。

    然而,這個報告的焦點是中國。

    這個擁有9名成員的委員會由宗教和人權問題專家組成,它批評北京在全國範圍內對法輪功的鎮壓。領導者被判處長期監禁並且數千名修煉者被拘捕。「一些追隨者甚至在獄中被毆打致死或突然死亡」這個獨立委員會說。

    它還指責中國鎮壓羅馬天主教,抗議者和藏傳佛教徒。「中國政府對宗教自由的踐踏去年明顯增加」,這個專門小組說。這個小組是1998年成立的,目的是給白宮和國會提供諮詢。

    [在宗教自由方面的改善]

    報告說立法者應該只有當北京在「宗教信仰自由方面進行了重大改善後」才給予中國永久性正常貿易關係(PNTR)。

    這個貿易條約會為中國進入日內瓦的世界貿易組織(WTO)鋪平道路,這個條約要求中國開放從農業到電信的多方面的市場。

    做為交換條件,克林頓說,國會必須給予中國永久性正常貿易關係(PNTR),現在的狀況是這個貿易關係每年都需要國會審定。PNTR會使中國的商品可以用和其它國家產品同樣的低關稅進入美國市場。

    PNTR立法者遭到了白宮的強烈反對,尤其是與勞工組織結盟的民主黨員。但國會中的很多宗教保守主義者也反對這個法案,並要求中國在加入總部設在日內瓦的WTO前擴大宗教自由。 WTO確立了全球貿易法則。

    做為PNTR的先決條件,這個委員會說北京應該釋放所有宗教囚犯,與華盛頓就宗教自由問題進行高層對話並批准國際公民與政治權力公約。

    眾議院定於本週5月22至26日對PNTR進行表決。參議院的表決預計在6月初進行。


    每日電訊:應向法輪功致敬----英國《每日電訊報》社論

    去年萬名法輪功學員齊集中南海門外示威,日前再有百名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廣場練功,被公安拘捕。中國打壓法輪功組織,引來外國同情。依照中共傳統做法,法輪功被指是勾結外國勢力的組織,尤其是創辦人李洪志,現居美國。

    但是中南海領袖所擔心的,卻是其特性:它似佛教及道教,在國內又有數以百萬計信徒,還包括共產黨員。

    它顯示了「人的力量」,使人不禁為他們勇敢對抗不公打壓而致敬。


    旁觀者清:求仁──寫在「四.二五」周年

    【明慧網2000年5月3日】肉體是人皆有之,精神則不然,所以精神比肉體來得精貴些。對這形而上的東西,連偉人都說過,「人是要有點精神的」。這句話是那幾句一以頂萬中的一條,你可以解釋這裏的人是一個個體,或一個群體,或全民族全人類。

      但也就因為其精貴,「神滅」成了當代思想運動的主調。消滅或扼殺精神成了現今某些肉體的頭等大事。這當然據說是因了精神對肉體的不良作用,比如說有些人求仁喪身。而且這樣的例子舉不勝舉。

      最新的證例,出現於華爾街日報頭版頭條,就在上週週四。一條跨越重洋的來自中國的消息:一位58歲的練功陳女士,因在「四個堅持」之外作了第五個堅持,被人民專政機構的得力人員百般教誨幫助引導折磨,於冰天雪地的二月間──算起來大概是還未出元宵──就這樣在牢底未穿的情況下,身亡囹圄。

      我沒能細讀,因為我讀不下去。我也無法從文中的拼音確切地還原出她的姓名,這裏就姑且不引其名了。文中有一句話窒息了我全天的活力,在我的腦海中反覆浮現:公安人員逼這位高齡女士赤腳在雪地中行走,大概是要考驗她是否真具功力。我一時間醒悟不到這竟會是二十一世紀之際中國大地上的真實,因為我的記憶裏,前一個這樣被繩子拴著在雪地裏赤足而行的,是前蘇聯女游擊隊員,女英雄卓婭,而牽著她的,是興高采烈的德國鬼子。那些鬼子那時並沒在中國的土地上作惡,但那些非人的禽獸行為,就從這一件事中就可以激起我們終生的憎惡。憎惡有多深,記憶就有多深。

      我放下報紙,其他的甚麼也未再看一眼。一心的惘然,不知是該為我的祖國自豪還是驕傲,就這一條新聞,全世界都得對我們刮目相看!能在華爾街日報上頭版頭條,我們又回到了世界的中心。我又不知道該為誰傷感落魄,不知道該情貽阿誰。

      這不是人權的問題,這是精神與肉體的異化。這位女士,她身逝而去,在折磨和酷刑中再沒爬起身來,你可以說她死得好淒慘、好屈辱,但唯一可慰的,是她在肉體最後崩潰的當兒,她的精神想必是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因為這後者並沒為前者的淹留讓出一寸一分的余空。我想,似這般的「死心塌地」地求仁,她是求仁得仁。在中國的傳統中,應該說她的生命得到善果,雖然說不能說是善終。我想到前不久有幸在某刊物上讀到年前寫的一篇舊文,前後對比,我意識到我那時還是領悟錯了。這一場不跨海峽的中國人對中國人的惡戰,愈加熾烈,雖然根本不是所謂真偽科學的見教,但也不是像人們所說的政治領域的意識形態的鬥爭,說起來很簡單,它不過是一場有精神的血肉之軀與無精神的行屍走肉之間的高下之分。

      那個牽著卓婭的德國鬼子,是戰爭中的侵略者,用絞架對付他的敵人,恫嚇被他鐵蹄踐踏的異國人民。他自己有沒有精神,我們姑且不論,但他的酷刑是作用在其他國家人民的肉體上,以圖征服或壓碎他們的精神。而那些趕著這位老年女士在雪地赤腳踱行的,不是殺猶太的德國人,也不是屠南京的日本人,他,如果從居住和工作的所在以論,其實還就是這位女士的同鄉。這些人的野蠻獸行,與那些德國兵日本兵不同之處又在於,他們的肉體消滅對像,既不是戰場上的入侵者,也不是敵對國的持反抗態度的居民,而是他們屬下的「良民」。刀刃向內的自耗自絞,連一個年交花甲的婦孺也不放過。僅從這一點的比較,就能看出他們的行為是何等的怯懦;僅從這一點的出發,我就可以斷定,他們是絞殺共和國平民,以至絞殺共和國的最可惡的劊子手。

      以肉體消滅達到精神消滅的目的,這應該算第幾個現代化?應該是達到了甚麼主義的頂峰?用文化革命的一句口號,剛好對正:敵人不投降,就叫他滅亡。這聽起來是戰場上的壯語,其實我們所見的中外歷史都不是這麼回事。德國人的煤氣室,毒死的是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的猶太人,日本人的南京屠殺,殺的是放下武器的中國軍民。文化革命中要的也不是投降,而是死亡,隨便你是在病房裏用別人的名字去死,還是形形色色的自行失足墜樓或跳水身殘命荊現在的故事還是原樣:如果我不能征服精神,那麼我只好征服肉體;不投降的精神是實在太可怕,所以最簡單的方法還要數令「爾曹身與神俱滅」,更實為一舉兩得。

      誰說人權不是生存權?就跟「留髮不留頭」一樣,中國人的人權從來就是生存權的本身。留了發你才是個人,才配有人權,不留髮就是與朝廷不一致,與聖上不一心,你就不是一個純粹的人,不是一個高尚的人,就一定是一個敵人。是敵人當然就一定得滅亡。大概中國這塊地面上,頭頂上的發要皇式欽定,頭腦裏的東西也要蔣式毛式或鄧式江式欽定,看樣子我們的軟件壟斷比蓋茨的微軟更霸道,不同之處,是我們用硬件的肆虐來普及這一軟件的壟斷。

      中國人的肉體與精神就是這樣分家,如此異化的。所以,我們有最多的人口,卻越來越少前沿的思想;我們有越來越多的口,卻只能用來進口以求生存,因為萬馬齊喑固可哀,但眾口一詞等於還是只有一張口。再好心想想,我們的祖先都無一例外地留了辮子,我們又何苦堅持自己的頭腦裏的甚麼看不見摸不著的東
    西,那不是壞了祖傳的規矩嗎?像我們這樣的中國人,要是在那時的南京,碰上日本人,不由分說要殺頭,那是命不好。現在的皇軍一不叫你留髮,二不叫你下跪,這樣地諄諄善誘,不過要換你一句話,這該是多光輝的人權典範!

      所以,我幾乎要用「可憐」來數落那些「自絕於黨自絕於核心」的不合作修士,來描述這些受難者的遭遇。但是,就那麼幾個認定死理,否定我們祖傳的「好死不如賴著活」的活路的忍者,讓我看清了他們的對仁的追求。她寧可忍受肉體的磨難而拒絕俯首吞聲地放棄原則,她的肉體有沒有與精神商討妥協,我們都無從知曉,但肯定是精神的力量支持著她苦苦地追求她所能認可的肉體與精神的同一。她的有限的生命支持了她的求,直到生命的最後一瞬,你能認為她的精神可憐嗎?

      不,至少我為之驚憾。固有一死是普遍規律,善終又是中國人的傳統,為甚麼我們的另一方面的陋習又只看重肉體與精神同在同滅的那幾個?只因為持這樣的生死觀的還是少數,大多數的仍然堅持我們的傳統,一發一膚,受之父母,不得或損──生不是死的對立,而是存的餘數。說到死得其所,雖然這並不是那麼輕易或那麼艱難,我可以說其中的差別只在於「存乎一心」,而更多的人會斥之為「一念之差」,認為這不過是愚蠢的化身。中國人,從來認為精神是附屬於肉體的,沒了肉體,精神有甚麼可附著?還有甚麼用?所以我們是地地道道的唯物主義,「實用」主義。柴是物質,燒就好比是精神,何苦要現在一把燒盡?

      可我們見的不是柴薪或缺,而是星火之乏。龐大的柴堆,怕是連煙也捂不出來,白白讓陳年雨水,短澆長泡,黴菌橫生,另種方式地銷較以荊你的不認為這是我們當前陰盛陽衰的根本原因之一嗎?

      與摧殘同在的,是那種追求,不撓的追求。不光是生與死的抉擇,而是比那更沉重的東西。對比卓婭,一個游擊隊員,落入敵手,戰場上的鬥爭告一段落,而另一方的鬥爭還才開始。而像陳女士,她不是在作「敵我」鬥爭,她是在用心追求,而這追求橫貫她的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刻。她的目標不在於打倒甚麼人,損害甚麼人,而在於達到心境的目的。如果讓我選一比法,我寧可說這就有點像西天路上的取經人,肉體的磨難是九九八十一回劫數,關關迫你回頭。你仍是肉身,又沒有觀音菩薩派來的護身強徒,有的就是你自己與西天的通靈。西天何在?就在每個人的心裏,追求者近之或得之。這就是為甚麼我要稱道善果。

      我們見過太多的肉體摧殘,又見過文化大革命那樣的肉體與精神雙重極榨。很多人不是肉體被消滅,而是精神分裂或崩潰。我們經過鍛煉的中國人,都學成新型的軟體動物,百般龜縮在一個非肉體的甲殼中,再不敢有任何精神,只敢把可伸可縮的觸角悄悄探出,看看眼前是不是有一步空餘地界。這樣的「探索」精神固然可貴,可說不上甚麼追求了。

      所以我們中國人中出了如此的地獄之門捨我其誰的先行,人格的力量,生命的價值,不是在生中求得,而是在死中永恆,倒可以說是我們社會的一種轉機。這不是求生,這是求仁,求那種對自己對世人的仁,但又是求得更高一層的生。可笑他們對面的刑求之徒法西斯們,在精神與肉體的兩極上,顯得多麼微不足道。(2000年5月2日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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