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法苦盡甘來 講真相護法救人

EMail 轉發 打印 安裝蘋果智能手機明慧APP 安裝安卓智能手機明慧APP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我出生於四川,自幼家境貧寒,生活很苦。聽母親說我出生七天,就發高燒,燒昏過去了,父母以為死了,就找人把我給扔到荒野裏,誰知沒死。二嬸放牛聽見有孩子的哭聲,一看沒死,就給抱回去,用草藥給治好了。三歲時跟小朋友們玩,不小心掉進一人多高的水塘裏淹的奄奄一息被救起,沒有淹死。後來「大躍進」差點餓死。七歲應該上學時,母親說甚麼也不讓我上學,說女孩上學沒用,要我在家放牛,砍柴。

十歲那年,母親要我上我大姐家去砍柴,一天大姐的大兒子非得要我背他玩,一下掉到兩米多深的廁所裏。不知過了多久,家裏也沒有大人,可是命不該絕。大姐夫的弟弟家雞丟了,找到那裏,看到廁所裏有東西在動,以為是他家的雞呢,我倆才被救起,可我已經不行了,大姐找來醫生搶救了十幾個小時才得以生還。可是大姐的兒子四天後死了。

二十一歲隨丈夫來到東北。丈夫是一個工人,每月三十多元錢。生活倒還過得去。可是好景不長,在我二十九歲那年,丈夫突然得病,五十多天就去世了,丟下兩個孩子,大的十歲,小的六歲。當時我還沒有工作,真像天塌了一樣。從此我在怨恨中度日,怨老天對我不公,怨閻王爺對我不平,讓我在人間受那麼多的苦。身體也隨之得了四、五種病。嚴重性胃炎,腎炎,腎結石,還有心臟偷停,還有婦科病都很嚴重,真是生不如死,到處醫治,也沒治好。

一九九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那天,兩位朋友來看我,說你煉法輪功吧。當時就教我打坐,誰知從未盤過腿的我,卻雙盤了四十分鐘。第二天朋友就幫我請來《轉法輪》和一本煉功圖。可我一天學沒上,怎麼學法呀?朋友說,要兩個孩子給你讀,兩個孩子也很支持我煉。第二天我照師父的教功圖,學打手印,剛一學就看見師父的法像,金光閃閃的,頭上的光環越閃越高,眼睛也在動,當時把我嚇一跳,就問朋友是怎麼回事。她高興的說,這是師父在管你了,是鼓勵你呢。從那以後,我下定決心要一修到底。

通過兩個孩子給我讀師父的講法,知道法輪大法是真正高層次上修煉的高德大法,要提高心性,放下名利情,修煉自己,也知道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講吃苦就是消業,是還業債。所以我心裏也不再怨了,心理平衡了。知道吃苦是為得法。就在修煉第十二天時,慈悲的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那天我連拉帶吐,拉的都像黑血塊一樣的東西,吐的也是黑血,還發燒。我知道是在還業,我堅定的說:我是大法弟子了,欠你們的全還給你們。三天後全好了,從此我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飛,我一身輕鬆,身體有使不完的勁。

師父教我讀大法書

得法一個多月的一個晚上,那天我下班早點,一看兩個孩子已經睡了,我看到寶書《轉法輪》,可我卻一個字都不認識,我把寶書抱在胸口,對師父說:師父呀,兩個孩子念的太慢了,我得甚麼時候學完一遍呀,如果我能認識字那該多好啊,想甚麼時候看就甚麼時候看。說完就把書放在原處,睡覺去了,就在我似睡非睡的時候,見師父從書裏出來了,把書打開讓我看,當時我緊張的對師父說:師父對不起,我沒念過書不識字。師父把書放下,在我左耳朵裏摳了兩下,又在右耳朵裏摳了兩下,然後又把書打開讓我看,問我是甚麼樣的,我說像窗花一樣的,一格一格的。師父又把書合上放那,用手在我的頭頂上拍了一下就走了,我就喊師父,師父!我想起來可就是起不來,這時就醒了。

第二天,女兒給我讀法時,她讀第一行字,第二行字就往起凸,而且這些字就能認識,書的紙是粉紅色的。我就對女兒說,這些字我都能認識了,女兒驚訝的說:你沒發燒吧。我說:是真的。看女兒還不相信,我就給她念了幾個字。她一看都念對了,問我是怎麼回事,我流著淚告訴她是師父教的!女兒說:你還神了呢!是啊,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又實實在在的認識字了。

從那以後我就自己學法,只要是師父的書我都能認識,常人的就不認識。從那以後,不管再忙我也要天天學法,和背師父的經文,修好自己提高心性,放下名利,按真善忍做人,才能對得起師父的救度。

一九九七年五月的一天,領導來找我的另一位同事,說今年活太忙,你兩個得上別的組去一個,還沒等我說話,同事就說別的組我去,這兒的活我早就不想幹了,又熱,又累的,每年都是兩個人幹,今年還要少個人,讓大姐幹吧!我想:我是煉功人不能和她爭,就沒說話。領導高興的說:看來煉法輪功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大姐謝謝你,我不會讓你白幹的,我給你兩個人的工資。可後來他一分錢也沒給我。從那以後,我就幹兩人的活,卻越幹越有勁,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我一個人幹活很靜。我就利用這個機會,背師父的經文,和《洪吟》。

沒過幾天,領導又來找我說,別的班有幾個人累病了,想兩班倒,二十四小時幹,停人,不停機。可你這是技術活,又是頭道工序,找人不好找,想要你幹兩個班,給你兩個班的錢,我笑了笑說,你該不是把我也當成了機器了吧?他笑了笑說,你比機器還能幹。過了兩天,他給大夥開會說,你們都跟大姐煉法輪功吧?你們看她身體多好。要有翅膀她真能飛起來,她照以前就是兩個人。後來真的有幾個同事、朋友走進大法修煉了。

「你是不是神仙啊?」

一九九九年「七 二零」,邪惡開始了瘋狂的陷害大法和師父,電視每天都在不停的誣蔑和栽贓,但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是宇宙中最正,最好的。所以邪惡的造謠是動搖不了我的。

二零零五年的三月初,我動了念,想上城裏去,一邊打工,一邊給人家講真相,因為當時我們本地還是有點封閉,沒有形成整體,那時《九評》剛出來,我覺的講真相很重要。所以就動了這一念,師父就幫了我。第二天城裏的一位常人朋友來看我,我跟她就說了,我想上城裏去打工,她說不太好找活,我說慢慢來吧。她呆了兩個多小時,就回家了。到家就給我來電話,說太巧了,她同事要找保姆,護理他父母,我把你的情況給同事說了一下,她很滿意,說在這裏等你,你趕快來吧。

就這樣,我來到朋友家,她同事說很滿意,要跟我談一下工資的事,我說工資多少無所謂,但是我有三個條件,她說:甚麼條件,我說第一我是煉法輪功的,你家能不能接受:第二我在幹完活的情況下,我要學法,煉功,你們怕不怕費電。第三我要求自己住一個房間。她說我本人不反對法輪功,但是我父親是老紅軍,還是某廠的廠長,現已離休,他是最反對的。母親股骨頭摔斷了,現在臥床不起,才十幾天,醫生說她母親,輕者半年能下地,重者癱瘓,所以才找保姆的。我說反對我煉法輪功,你給我多少錢,我也不會幹的,你重找吧。她說不行,我看你這人挺好的,我讓步,但有個請求,你到我家煉功,看書,你做你的,但是不要讓我父親知道。我說:這哪行啊!這不是不真嗎?她說就這樣定了,以後我跟我父親說。當時我就上她媽家了。

當天晚上我餵老太太的飯時,就給老太太講真相,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你能接受嗎?她看看我說:你這麼好的人,怎麼煉法輪功啊?我說正因為我煉法輪功,我才能這麼好啊。她說那電視上說的法輪功如何如何,我說那都是陷害法輪功和我師父的,我說你看那個自焚的王進東,他全身都著火了,可是那個汽油瓶還好好的,在大腿中間放著;還有那個小女孩,她氣管都切開了,還能唱歌,你說這是真的嗎?她說不是,你說的我都相信。我說那你緣份真大,你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當時就要我教她念了幾次,我問她記住沒有,她說記住了。

第三天的早上,我又去餵她飯的時候,她喊到我的名字說:我好了,我能動了。我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就說真的嗎?她說是真的,說著就把腳和身子動動要我看。我看到也很高興。我幹完活去問她,你的傷處痛不痛呀?她當時按了下說不痛,說著就坐起來了,說能下地了。我把鞋給她,說你站在鞋上試一下。誰知她穿上鞋就往外走。

她老伴在客廳看到她出來了,就問我怎麼把老太太弄出來的?我說她自己走出來的,她老伴說,怎麼可能呢?我說:是真的,你不信讓大嬸再給你走走。老太太就在客廳走了一圈,她老伴覺的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呢?看到老太太確實能走了,就問我:你是不是神仙啊?我說:我在修佛。他當時就給她女兒打電話,說她媽好了,她姑爺說是不是老太太糊塗了,就過來看,因她女兒就在她後棟樓住。一看確實是真的,說:大姐你是上帝派來的嗎?怪不得你來三天老太太就好了,原來你信神呀!

我說:「你說對了,我確實是師父派來的,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法輪功是救人的。」藉這機會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退出邪黨的黨團隊。我說你信神嗎?他說我不信神,但這次我解釋不了。我藉這機會給他勸三退,講天安門自焚偽案,講藏字石,講完他很認同,也三退了。

從這天起,我利用一切機會給他家的所有親戚朋友,左鄰右舍講真相,勸三退,大家都很認同大法。老太太從此跟我學法,煉功,還天天下樓幫我講真相,勸三退,還把抽幾十年的煙酒給戒了。我在她家幹了9個多月,勸退了五六十人,後來他兒子回來了,我就換了一家,一共幹了五家,哪家都有神奇事,都能勸退幾十人。

面對面與電話講真相

後來 又來到另外一家打工,利用接送孩子,買菜的機會,講真相,勸三退,主要是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做的過程中有苦有樂,遇到各種不同的人,還有要舉報的,如果能做到心不動,都能化險為夷。

我給大家舉個例子。我平時給主人買菜,主人都讓我來回打車,說那樣快,我就能有機會講真相。有一次我打夏利車,我又給他講真相,講到文化大革命迫害知識份子、六四迫害大學生,現在又迫害法輪功。他聽完,說我把你送到公安局,我能得一萬元錢,說著就要停車。我馬上發出一念,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我跟他說:兄弟,你知道你得那一萬,你得失去幾萬嗎?他說:你不用嚇唬我。我說:我不是嚇唬你,我真心的為你好,因為你開車,我想告訴你保平安的辦法,你卻要害我。你說還有天理嗎?他一聽就笑了,說你幫我退了吧,用真名退。

後來我從城裏同修那請來了一部手機,每天走出去打三個小的語音電話。我覺的打電話救人的過程也是修自己的過程,對方愛聽,要做到不生歡喜心;對方說報警,要做到修怕心;對方罵人,要做到修急躁心,怨恨心。不斷的打,不斷的歸正自己,人心越來越少,救人的心越來越純,接聽的人越來越多,效果越來越好,怕也去掉了很多。在直接勸三退時候使我感到眾生得救的喜悅和眾生得救的期盼。每個人眾生三退後,都多次說謝謝,我就告訴他們說請不謝謝我,是師父讓我們這樣做的,我師父是來救人的,你就來謝謝我師父吧,對方都會說謝謝大法師父。

下面給大家舉兩實例:第一例是一位人大代表,電話打通後我問,請問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回答道:聽說過,你是法輪功吧?我說:那你退出黨團隊嗎?他說我是國家幹部,不能退。我說幹部也要保平安呀,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共產黨又這麼腐敗,不退出,你就是他的一份子,災難來的時候你要受牽連的。他笑著說:我是無神論。我說:無神論是迫害人道德的毒藥,人無信仰,就沒有心法的約束,就會無止境的幹壞事,你看現在社會多亂啊,貪污腐敗,殺人害命,用錢賣命吸毒等等,你說是不是?對方一直在靜靜的聽著。最後我說:其實我是真心的為你好,也為你的家人好,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給你起個化名,退出黨團隊好嗎?他說:行,聽你的,你也要注意安全啊,你的手機卡可是本地卡。我聽了也很受感動的說,謝謝你對我安全的關心。他說,是我應該謝謝你呀,我說,你要謝就謝謝我師父吧,他說,那我就多謝大法師父吧。

第二例是一個大學生,當我問到你聽到過三退保平安嗎?他回答說:我不信這個,我甚麼也沒入過。我說,你不可能甚麼也沒入過,上學的時候肯定戴過紅領巾,我是真心的為你好,你戴紅領巾的時候發過毒誓如果不退出來,天滅中共時你肯定會受到牽連,那時候你後悔也來不及了;家裏供你上大學多不容易呀,你父母為你多操心哪。他說,你別說了,我入過團,那你就給退了吧。他還說,那我退,保平安了、幸福了,那你得甚麼啊?我說是我們師父讓我們救人,你平安了,我的心也就安慰了。聽我這兒一說,對方感動的說:讓我叫你媽媽行嗎?我說行,可我的孩子都四十多歲了。他說,那我就叫你一聲奶奶吧。

我和四五個同修一起打電話講真相,一次講退幾十人,一直堅持了好幾年,不知勸退了多少也沒記數。

走過魔難

二零零七年找同修去小組發正念,在途中滑了一跤,起來一看小臂被摔斷,骨茬子穿了出來,但我心裏很平靜,也很清楚是邪惡的干擾迫害,不能承認,一切由師父說了算。發正念求師父幫我接上。我坐下來,用左手把右手放到腿上,一按一拖,就聽喀嚓一聲,就接上了,然後和左手一對,還接歪了,沒辦法,只好拽下來從新接。再和左手一對,行了,手指和胳膊都會動了。當時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哭著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到了小組,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和同修們一起學法發正念。

當我回到家裏的時候,手已經腫的很大,女兒看到後,非要讓我去醫院,我堅決不去,女兒說不吃藥那也得拍個片子啊。我說我都接好了還拍啥片子。女兒無奈的說:一個星期不消腫,綁也要把你綁到醫院去。我說不用一個星期,三天就消了。晚上,我一夜沒睡,聽師父的講法,發正念清除邪魔爛鬼,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胳膊腫的像木棍一樣,又痛又脹的。我像每天一樣煉功,可一動,那骨頭就喀喀響,而且大腦就在想,抻開了怎麼辦,但我馬上意識到那不是我,否定它,我說有師父在,有法在,誰也動不了我,我的身體是師父給的,是金剛不壞之體,我一定要堅持煉功,煉到沖灌的時候,手舉不起來了,馬上背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這時師父的聲音也傳到我的腦海裏「神在世 證實法」(《洪吟二》〈怕啥〉),此時,另外空間敲鑼打鼓聲伴隨著加油加油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我已忘記了疼痛。就這樣每天都堅持煉功,雖然很苦,但我心中很快樂。

在師父的加持下,第十八天,我的手就能拿筷子吃飯了,我的孩子們也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也對我以後作證實法救人的事奠定很好的基礎。

這些年我做了一點我應該做的,都是師父巨大的承受與艱辛的付出,沒有師父的慈悲保護,我們又怎麼能抵擋住邪惡的瘋狂與滾滾紅塵的誘惑,怎麼能消去千百世層層業力與找到回家的路。感謝師恩,我們唯有精進再精進,做好三件事,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

註﹕這篇文章是本人自己寫的,同修只做了簡單的一些錯字的修改和很少的語句改動。沒上過一天學,能寫出這麼一篇交流文章,本身就是神跡、大法創造的奇蹟。

(c) 1999-2026 明慧網版權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