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救人最安全

EMail 轉發 打印 安裝蘋果智能手機明慧APP 安裝安卓智能手機明慧APP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一九九七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今年七十五歲。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的時候,我曾進京上訪,遭迫害後,又流離失所幾年,但是我始終堅修大法。在流離失所期間,我和當地同修一起組建資料點,打印真相資料,刻錄真相光盤,發真相資料。與附近各縣同修交流,共同精進,互相鼓勵,跟上正法進程。

我後來回家,又積極參與本地的協調工作。除了學法、煉功、講真相之外,還積極參與營救被綁架的同修。下面我說一說自己修煉中的點滴體會。

一、面對攝像頭發真相資料、貼真相不乾膠的一點個人認識

這麼多年,面對面講真相、做真相資料、發真相資料、粘貼真相不乾膠、做三件事,是我生活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份。近年來,我們所居住的城市大街小巷、小區布滿了監控器,攝像頭到處都是。

我想,大法弟子是在助師救人,是做宇宙中最正的事,並且大法弟子是有超能力的。我對所到之處的攝像頭都用正念對待,重視發正念,解體利用它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因素,不能讓攝像頭成為阻擋大法弟子救眾生的邪惡工具。這麼多年面對面講真相、發真相資料、粘貼不乾膠,我都是在白天做,一直平穩的走到現在。

目前同修們正在大力做「中共是邪教,中共是惡魔」的不乾膠,有地上扔的,有牆上貼的。我們學法小組人人都參與,大家認識到這是天象的變化,歷史的必然,中共必須得解體。

我悟到,一切都隨著師父的正法在動。我和幾位老年同修時常在上午去大街上貼不乾膠,沒有對大街上的攝像頭的顧忌,沒有怕的概念。我們修的是宇宙大法,在做證實法的事上,我們不能總用人的理來制約自己,要跳出人的理、人的觀念。我們是修煉的人,助師正法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擋的。

有一次,我在貼真相不乾膠的時候,有個路過的小伙子說:「這滿天的攝像頭,你們注意著點。」我大聲回答:「謝謝提醒!那對我們沒有關係。」也確實對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就是救人,救人是我們的目地。「四﹒二五」、「五﹒一三」、「七﹒二零」我們出去貼真相黏貼,人來人往,我們就和其他忙碌的人一樣,自然的做著自己的事。

師父說:「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如果能把那個心放下之後,那個物質的本身並不起作用,而真正干擾人的就是那顆心。」(《轉法輪》

有一次,我正貼不乾膠的時候,旁邊騎車路過的人邊騎車邊說:「那是法輪功的人在貼吧?」然後就走了。是同修大力講真相,世人已經知道法輪功學員是一群好人。在邪惡的環境中,我們要保持強大的正念。雖然中共想利用攝像頭做壞事,我們本著慈悲之心去做,與攝像頭溝通,也能把攝像頭這個小生命救了。

我剛才談到的這個攝像頭問題,這是我個人的理解和做法。我重點談了我們在心性上應該保持的正念,但是我們畢竟有人身,那人念、人心也會隨著不同的環境發生變化,可能這些變化就會讓邪惡鑽空子,所以在人的層面也要注意安全。

但是,如果只是注重人的層面上的安全,忽視了法對我們的要求,那就成了人在做事了。所以明白這個關係,才能平穩的走好證實法的路,才能跟師父回家。

二、講真相中遇到的幾個小故事

在面對面講真相中,會遇到不同年齡、不同閱歷、不同文化層次的人。因為受中共毒害深淺不同,對我們講真相就會有不同的認識,有不同的反應。下面講幾個路人聽真相得救的小故事。

「共產黨甚麼時候解體?」

一天,我遇到一個人,給他講了真相。他說:「共產黨甚麼時候解體?甚麼時候下台?你們講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沒有滅它呀?我這輩子還能看見嗎?」我說:「是啊,人們都在盼著它倒台呢。可是中國有這麼多人,那麼多善良的人加入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都聽信了它的一言堂的宣傳,至今還有很多人不明真相,這些被毒害的人怎麼辦?他們有做人的底線,本性善良,是不應該跟中共陪葬的。」

我又說:「你知道中共解體意味著甚麼嗎?所有共產黨做的壞事,它的成員都要替它承擔惡果,你想這得涉及到多少中共黨、團、隊成員呀?現在就是在等這些蒙在鼓裏的人明白真相,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生命才能夠得救。如果善良的人都得救了,共產黨解體是瞬間的事。這一次次的瘟疫,不是在警示人們遠離中共嗎?只要你足夠善良,能認清當前正邪較量中哪個是善,哪個是惡,哪個是好,哪個是壞,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你就是得度的那一個。中共解體不是問題,我們的同胞得救才是最重要的。」他說:「是這麼回事呀!你們做的可是一件大事。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的師父!」

聽真相的男子給我一個好建議

有一次,我碰到一個中年男子。我說:「先生你好,送你一本《天賜洪福》,還有《九評共產黨》。」我話還沒說完呢,他就迫不及待的說:「誰不知道共產黨是甚麼東西?!像我年齡以上的人,哪個不清楚?!他們不退出也知道它是甚麼東西,這個中共太壞了。咱們這麼沉默,不是沒辦法嗎?!不過我說的也不那麼絕對,像中共體制內的那些貪官,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百姓死活的維護中共,還是大有人在的。現在教育系統整個都被共產黨毀了,你們講真相應該從小學、中學、包括大學,向他們傳播正能量,他們將來才是社會的精英,國家的棟樑。中共把這些年輕人都毀了,我們的國家不就完了嗎?」

我說:「我們都做正能量的傳播者吧,你剛才這番話很感動人,我想你把這些話說給周圍的人,也會起正面作用,啟發人的正義感。有這樣思想的人才是真正憂國憂民的愛國者呀。一個人做事微不足道,我們共同努力吧。」我還有話要說,他有事,急著走了。我覺的這位男子給我一個好建議,多救那些小學、中學、大學的學生吧。

與一個清潔工的善緣

一次,我給一個掃大街的人講真相。他說:「我掃大街,有時看到人們扔掉的法輪功資料,我就撿起來,拿回家看。雖然我們領導經常開會,讓我們清理牆上、電線桿上、公交站牌上粘貼的法輪功資料,還說掃地時看到後也不讓我們撿,當垃圾掃走。誰聽他們的?!誰好誰壞我們還不知道嗎?我是為了糊口,才出來掙點錢。我用我的力氣給你掃大街,你管得著我的思想嗎?!

我看你們的資料上說的真是那麼回事,都是事實。共產黨造假都是出了名的,各行各業都造假,把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文明都毀掉了。我眼睛不好,看的我眼疼,那我也愛看。」我說:「正好我這兒有一本《九評共產黨》,送給你看吧。」他很高興的接過去。我也很順利的幫他退出了中共的團、隊組織。

回頭我想,他那麼愛看大法資料,眼睛又不好,我把自己用的小喇叭(播放器)給他送去,卡裏裝著《九評共產黨》、《解體黨文化》、《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等。第二天,我就給他送去了,他挺高興,一再感謝。

大法弟子的正氣解體了他背後的邪惡因素

有一次,我看到一個男士。我拿出真相期刊,剛要和他講,還沒開口說話呢,那個人就說:「你是法輪功吧?法輪功反政府又反黨,不要!別給我。」我看到他對法輪功不了解,還不屑一顧的態度,就正氣十足的說:「法輪功你知道多少?你了解嗎?法輪功被迫害二十多年的原因是甚麼?以前共產黨想打倒誰,沒有超過三天不倒的。江澤民曾說三個月消滅法輪功。你算算,現在多少個三個月過去了?法輪功仍屹立不倒。法輪功學員手無寸鐵,它為甚麼打不倒?而且法輪功傳播到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就是因為法輪功太正了。而且法輪功真、善、忍的理念,是人人都需要的。」

我接著說:「你這麼維護共產黨,你了解它嗎?再早的不說,就說文化大革命,每次的運動都是打壓好人,受害的永遠都是老百姓,而且過十幾年就給平反了。它平反,那正說明當初的打壓是錯的。法輪功是個信仰團體,修去自己不好的心,爭取做個好人,這些人人都看的到。百姓做好人,中共卻不允許,這是一個甚麼黨?法輪功無辜受到殘酷打壓,你不為好人受不公對待做點甚麼,還反過來維護中共。神怎麼看你?將來災難來時,你能得救嗎?」我的一番話,一下把他鎮住了。

他連連說:「我要,我要,我看看,我看看。」我給他講三退,他也爽快的答應了。就是我當時的那種正氣一下子把他背後的邪惡解體了,他立刻變了一個人。

三、陪同家屬去監獄見獄中同修

二十多年來,本省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重災區之一,本市有很多同修遭迫害。對非法判刑的同修,我都是積極組織營救,發正念,讓有能力的同修針對公檢法寫勸善信,講真相,請律師,與受迫害同修家屬聯繫、交流,要人等等。

A同修被冤判重刑。從A同修被綁架到非法判刑,我們本地同修一直大力配合營救,發正念,講真相,寫文書幫家屬控告,還陪家屬同修一次次到監獄看望A同修。

有一次,我們幾位同修驅車千里,陪家屬同修去探視。我們得知第二天A同修要在當地監獄定點監外醫院做檢查,我們感到這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安排我們能夠見到他的機會,是不能錯過的。

當時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依然很嚴重,出入醫院必須做二十四小時的核酸檢測。我們求師父加持,一定不錯過這次機會,加持A同修的正念。我們純淨自己的心態,這是解體邪惡對A同修的迫害,救度眾生的一次大好機會。

我們幾個人的核酸檢測順利完成後,在監護室門口一直等著,A同修當時病業表現嚴重。在電梯門口,我們看見獄警推著一個輪椅進來了,輪椅上坐的正是A同修。看著他神情疲憊、茫然無助的樣子,很是心疼。我迎上去叫著他的名字,堅定的鼓勵他說:「一定要做好,你要知道你是誰!」A同修聽到我的聲音,猛然看到我們時,眼神一亮,能看出他的興奮和激動,連聲說:「知道,知道。」同時他起身就要和我打招呼,同修們的正念給了他力量,虛弱的他一條腿落地剛抬起半個身子和我打招呼時,警察馬上將他按到輪椅上,呵斥他不要動。

此時此刻我們感慨萬分,感謝師父的加持,我們來就是要給A同修鼓勵,堅定他的正念,信師信法。那時感覺周圍的邪惡因素都瞬間消退了,獄警圍著A同修,像受到驚嚇一樣灰溜溜的上了電梯去檢查了。他們知道在這裏遇到了大法弟子,心裏很害怕。他們既驚慌又不知所措,趕緊打電話跟上級聯繫,後面的檢查都沒有做,很快又把A同修推回去了。這是邪惡害怕了,害怕他們的惡行被曝光。

我和家屬跟著進了監護室的值班室,要求和A同修見面,獄警兇神惡煞的回絕。我們一再要求見A同修,A同修的老伴說:「不讓我們見,我們就不走了。你們監獄違法,為甚麼剝奪我們的會見權、通話權、通信權?我老伴有病了,也不給我們辦保外就醫。」一個獄警說:「監獄有規定,他不『轉化』就不讓會見。」A同修老伴說:「誰說的?你拿出法律依據來。」獄警馬上不那麼囂張了。

我說:「我姐家(指A 同修老伴)只有兩個女兒,一個女婿也是你們這一行的,都知道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他岳父以前的身體甚麼樣,煉功後甚麼樣他們都清楚,可是知道法輪功好又怎麼樣?面對上邊的打壓,誰也不敢站出來說話,也不敢來看看老人。要是兒子,怎麼也得來看看冤屈在監獄的老父親。」我說完,有的獄警升起了同情的心,表情變的和善了許多,連說:「是,是這樣,我們也沒辦法。」

最後監獄決定還是不讓我們親自見面,但允許我們在專門的監控屏幕上看看。我們看見了A同修,他也看到了我們,A同修很高興的在監控中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因為我們在裏面待的時間太長了,外面等著的同修都著急了,不知道裏面發生了甚麼事。快中午了,還不見我們出來的身影,他們就找人捎信,給我們說外面有人。獄警一聽,馬上警覺的問:「你們外面還有人?」我說:「有朋友坐東,請我們吃飯。」他們的臉色、眼神才變的平靜下來。當時我都不知道那句話是怎麼說出來的。我悟到是師父的加持,保護了弟子們的安全。

(c) 1999-2026 明慧網版權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