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伴喜得大法
老伴是個畫家,小有名氣,學生很多。
二零零八年,老伴因腰椎間盤突出,一節、二節、三節、四節、五節骨質增生,不能動彈,那時住在醫院已有四個多月了,兩個徒弟輪番服侍他。他由原來的一百七十五斤瘦到了一百三十五斤,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疼痛難忍。院長對他說:「你現在是六十三歲的人了,這個腰病是無法治癒的,你這後半生只能在床上躺著,無法走路,無法工作了。」老伴很喜愛他的事業,一聽說不能工作,非常痛苦,做夢都想重新走進畫室。
二零零八年五月份的一天,老伴的一個學生與他妻子倆口子,拿了慰問品及自己的作品來看他,見面就說:「老師,我們來看您來了,因我們回老家四個多月,不知道您住院了。」老伴看著他倆口子神采奕奕的,著實羨慕,淚眼婆娑的說:「我要起來!」學生說:「老師,我回來了,你會好的。」接著又說:「老師,我告訴你念九個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是宇宙大法,你誠心念誦,會好的。還有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共產黨員?」老伴說:「我六三年就入黨了。」學生緊接著說:「那你要先退出黨、團、隊組織,共產黨背後是邪靈附體……」
老伴的內心震動了一下說:「這是法輪功啦,我一直是按真、善、忍做人的,我退掉黨、團、隊。」神情嚴肅,態度堅決。
學生倆口子聽到可高興啦。學生拿出自己畫的畫、字給我老伴評看。半小時後,他說:「老師,您起來上個廁所吧。」老伴的兩個徒弟趕快去扶他起來。學生說:「不用扶,他自己能起來。」老伴真的坐起來了!老伴要下床,兩個徒弟又去扶他,學生又說:「讓他自己來,他能行。」老伴要穿鞋,兩個徒弟又要幫他穿,學生又說:「老師能自己穿,自己能站、能走。」說來真神奇,老伴真的自己站起來了,真的能走到廁所,兩個徒弟一人拿著一個輸液瓶跟在身後。老伴自己蹲著上了廁所,起來時才發現腰不痛了,好了。老伴當時好高興,在病房裏走來走去的。所有在場的人都好激動,感到不可思議。
當時我的身體很不好,有嚴重的肺、肝、腎、心臟等毛病,不能服侍老伴,就在家準備了稀飯和蛋糕送到醫院。老伴吃後,從晚上十一點開始拉肚子,開始時拉稀的,後來拉血、拉膿,幾分鐘一趟。值班護士把醫生、院長都喊來了,開了很多藥,想了很多辦法,也止不住,一直拉到早上五點多鐘。
真是神奇,老伴還沒修煉,只是認可真、善、忍,同意退出中共組織,大法師父就管他了,為他淨化身體。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我去看老伴,他整個人都變了。老伴悟性還蠻好,他說:「我好了,我沒有病了,我要出院,回家。」醫生不同意。我們通過熟人辦了出院手續,當時把醫院開的兩千多元的中、西藥放在了醫院的大門口,讓其他沒錢買藥的人拿去。我、老伴和他的兩個徒弟見證了大法的神奇,並相繼與大法接上了聖緣。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前年,老伴在打疫苗後出現了高血壓,兒子知道後,請人硬把他送進了醫院,老伴只住了三天,他自己就回家了。中秋節那天,兒子、媳婦、孫子、孫女及親家一大家子都來我家過節,兒子給他量血壓,高壓到了二百二十八。親家公對我們煉法輪功不太理解,說他們當地有一個法輪功學員被警察抓去後,警察用鉗子把他的手指甲都拔掉了,這是一個警察告訴他的。親家公一直勸老伴要吃藥,說不吃藥會死掉的。在這些人的壓力下,老伴吃藥了。
半個月後的一天早上四點鐘,我接到住在樓下的老伴打來的電話,他說:「我不行了,很不舒服,你快來吧!」我下樓一看:他臉色蒼白,眼睛都不會動了,又拉又吐,冒冷汗,全身冰涼,像個死人。我想起了師父的法:「修煉了甚麼事情都是好事。」(《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我不為假相所動,馬上說:「好事,你還記得那次師父幫你清理身體嗎?」他說:「記得,這次也是師父幫我清理身體。」我說:「我倆來發正念,請師父加持我們過好關。」我們發了半個小時正念,他安穩下來了,到六點鐘,他就完全好了,不拉不吐了,腰也直了,臉色紅潤。感謝師父又一次救了他!
通過這件事我們悟到:只有法、只有師父才能救我們,遇到魔難時,第一念就是請師父加持,修煉人只能走修煉人的路,動人念、走常人路是走不通的,那是死路、絕路。
去年,老伴八十歲了,一次在路上摔了一跤,他一米七幾的個子,一百六十多斤,摔的夠狠的,把腳摔傷了,腫起來好粗。見到的人都勸他趕緊去醫院。我問他去不去?他說:「不去,也不檢查,我有師父管。」二十天後,他就站起來了,能走路了。
八十歲的老人沒花一分錢,二十天就好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二、師父一直在看護著我
我有七姊妹,聽老人家說我出生極其不易。母親懷我時被山魈狐狸纏身,病痛不斷,請神弄鬼也趕不走。我出生時,請了兩個殺豬的人站在門外邊把持,母親才痛苦的把我生下來。我生下來時全身白毛,人們叫我毛冬瓜,人還傻傻的。一歲多時掉到水塘裏,差點淹死。
一九八三年正月初四清晨,我聽到門外一個聲音喊:周醫生!我出來看見一個陌生女子,三十多歲,上衣是天藍色的,褲子是黑色的,短髮。她對我說:「你丈夫是某某某,他在住院吧,你是從農村來的吧,你會有大病來。」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正月初四被一個陌生女子說我有大病來,這也太不吉利了,我對著她的背影說:「你有神經病吧。」丈夫和鄰居都勸我不要聽她瞎說。不出十天,我就被她說中了。
那天丈夫不在家,我吃完晚飯後突然肚子痛,我到鄰居家求助,鄰居不在(那時的房子都是平房,一排有十幾戶人家)。我回家倒在地上,大出血,一會兒就失去知覺了,休克了。鄰居的小孩子發現了,讓大人們把我送到了職工醫院,醫院誤診是胃出血,直到第二天十二點鐘還沒找到真正的原因。由於失血過多,休克時間過長,需要輸血搶救,可我的血管都萎縮了,護士把我兩隻腳都劃開了口子,也找不到血管。緊急時刻,不在醫院的護士長突然回來了,一下子就找到了血管。
晚上,我被送到市一醫院,值班醫生一看就說:「送個死人來幹甚麼?不是胃出血,是宮外孕,需要動手術,我做不了,要找外科主任醫生。」在危急時刻,在外的外科主任醫生突然回來了,趕緊動手術。並說:失血、休克十一個半小時,內臟功能全部受損,這個人要能留下來也是個植物人。可我卻奇蹟般的活了下來。我得法後才明白,其實是師父一直在看護著我,保護著我。
後來經過大醫院檢查:我患有心臟病、肝病、肺癌、腎病等,我身體很差。為了改善這種狀態,我不斷嘗試吃藥、打針、住醫院;找小道小術;氣功、體育鍛煉等,都沒有用。
二零零八年五月,老伴的神奇經歷把我驚醒了,我想煉法輪功。初期的目地是想有個健康的身體,也想讓自己的兄弟姐妹有一個好的身體。我向其他姊妹介紹法輪功。我的大哥、二哥、大姐、二姐都是有「身份」的人,有的是和毛魔那一班人交往很深的人,有的是教授,有的是醫生,都是被邪黨洗腦很深的人,他們嚇壞了,說:「你也是黨的人事幹部,為了不影響我們大家庭的政治前途,你不能太自私了。」他們集體施壓讓我放棄法輪功。我被情所纏,就放棄了。
到二零零八年九月份,我全身是病:肺癌到了中晚期,血脂高,有些血管都堵死了,骨質疏鬆,視物模糊有重影,腰也直不起來,佝僂著,中醫、西醫都看不好了,天天熬藥也無濟於事,瘦得皮包骨,六十二歲的我看上去有八十多歲。反正也活不了幾天了,我都在準備後事了。
一天,有一個老太太帶著她的兒子、媳婦、孫女來找我老伴,想讓他教她孫女學畫畫。他們在和老伴交談,我給他們倒茶、招待。老太太把我叫到廚房問我:「您多大歲數了?」「六十二歲。」「您看我多大年齡?我七十二歲了,看上去比你年輕吧,我昨天站在凳子上摔下來,沒一點事,你知道為甚麼嗎?」我說:「你是煉法輪功的。」她說:「是,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你也修吧!」我當時就把掌一立說:「好!我就煉法輪功,我就走這條路,再不回頭,一走到底!」她的兒子、媳婦對我說:「你從廚房出來,腰也直了,臉也紅了,眼睛也有神了。」大法當時就顯神跡了。從此我走上了法輪大法修煉的通天大道。我無法用語言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二零零九年新年期間,也就是我得法四個多月的時候,我和老伴去兒子家過年。臘月二十四、二十五我開始發燒、咳嗽,全身無力,我忍著不讓他們看出來,家務事照樣做好。兒媳發現我臉紅紅的,就用手碰我,發現我身體很熱,兒子給我一量體溫,三十九度多。我不肯去醫院,我是修煉人,有師父管。兒子逼我吃藥,我把藥放在舌頭底下,等他們一不注意,就吐掉了。我堅持每天照常學法煉功。正月初一早上起來,一大坨血從我嘴裏衝出來,又臭又腥。我知道是師父幫我清理身體,心很穩。兒子、媳婦帶我們去廟會,我沒勁,腳軟綿綿的,走路像踩在棉花上,但我又不能讓家人看出來,我只好拽著老伴的衣角,心裏念著:「師父啊,我這不是病,是業力,是您在幫我清理,謝謝師父!」從初一到初五,每天早上我都吐血,一直到初六才停住,而且每天還要出去玩,回家還要做飯、搞衛生、做家務等,連老伴都不知道。直至正月初九在回家的車上我才告訴老伴。老伴說:「你怎麼不告訴我呢?」我說:「告訴你,你會著急,兒子一定會送我去醫院,那肺癌假相就會成真的了,就完了。」老伴心痛的說:「你真是個虎死不倒威的人。」我說:「我是大法修煉人,我是有師父保護的人!」肺癌假相從此消失,偶爾我也吐一吐血,二零二四年還吐了少量的血,我沒當回事,很快就正常了。
我讀初中時肝臟就不好,疼痛,彎腰汗直流。二零零九年五月份,我幫助老伴辦學,星期六、星期日全天上課,星期天晚上才能休息 (師父給我打開了智慧,甚麼事我只要看一看就會,畫畫、素描、裝裱、教學我都能勝任)。某個星期天晚上十一點多鐘,我開始發燒,體溫估摸有四十多度,我躺在床上,好像床底下在燒火,燒得我迷迷糊糊的,聽到有幾個人的說話聲:「材料帶少了……」四點多鐘我醒來了,發現衣服、墊被濕透了,身上擰的出水,全身無力。我感覺是師父在幫我清理肝臟,不怕。我把墊被拖到地上,把蓋被鋪一半,從另一個床上拿了一床薄蓋被,又迷糊過去了。早上我把老伴的早飯做好,讓他自己一個人吃,並讓他自己洗碗,我又爬到床上去睡。中午、晚上都是如此,從星期一到星期五,我一口水都沒喝。星期六老伴來看我,發現我臉色不對,就說:「這幾天怎麼沒看見你吃飯?」我搖頭。「喝水嗎?」我說沒有。老伴說:「我不要你做飯了,我給你熬點米湯喝。」後一個星期我就喝點米湯,休息了兩個星期,我感覺肝臟部位沒那麼痛了,這時我才知道是師父幫我清理肝臟。以後身體經常得到清理,我只有一念:相信師父,把自己交給師父,跟師父回家!
得法後,我立即把家裏所有的甚麼紅生、白生、一袋袋的烏龜板、中藥、西藥等上萬元的藥物全部處理掉。一直到現在,我從沒吃過一片藥,沒打過一次針,從此我與藥無緣。
十七年過去了,近八十歲的我看上去六十來歲,與當年六十來歲的我看上去八十多歲,相差了四十多年。我現在摘菜、種菜、搞衛生都不費力,甚至可以上屋頂。原來戴三百五十度的老花眼還看不清楚,現在看書學法都不用戴眼鏡。
修煉大法二年後,我的飲食習慣都改了,所有的葷菜(雞蛋除外)都不能吃,吃了就吐。我悟到:自己從功中反應出來不能吃葷,是要口斷執著了,也習慣於不吃了。
我修煉不到兩年時,我家開滿了優曇婆羅花:一堆一堆的,有七根的、九根的、十一根的、十三根的;莖像白絲線一樣,頂端有個花芯兒;最後一朵開在窗戶玻璃上,持續開了三年半。我打電話給我親戚、姊妹、兄弟、朋友,讓他們來看三千年一開的佛國聖花。並以此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凡是看到這奇花的人都明白了真相,做了三退。就連以前反對我修煉的大哥、大姐、二哥等不僅明白了真相做了三退,還捧起了我送給他們的寶書《轉法輪》,支持我做三件事。二姐還成為了堅定的大法弟子。同修說:「這花是衝你來的。」我說:「是衝我們整體來的,是師父鼓勵我們,讓我們緊跟師父正法進程,多救人而開的。」
三、兌現誓約
剛得法不久,我們就參與做救人的事。我和老伴做條幅,做橫幅,老伴刻版,我做印刷,供應我地的同修們去掛。後來我又有了做真相資料救人的想法。協調同修與我切磋後,覺的我條件成熟:對法堅定、理智、理性、注意安全、注意修口;倆口子都是修煉人,家庭環境好;住房條件好(單家獨戶的兩層樓);經濟條件好等。就給我送來了電腦、打印機等設備,手把手的教會了我上網、下載、打印、裝訂等技術。從此我做書、做小冊子、做台曆、掛曆等。
第一年是同修送材料,同修自己掏錢。我知道後不要同修的錢和設備。我想:我們老倆口都受益於大法的恩澤,師父給我們世上最好的,我們要錢幹甚麼,用於救人吧!錢也用不完,買設備、買耗材、買電腦等等,出錢出力毫無怨言,每年要投入幾萬元,為救人我們捨得,用錢用得灑脫、舒心;而我們為自己花錢卻很吝嗇,吃、穿都很簡單。有時由於邪惡迫害了其它的資料點,我這兒的需求量就大,我四台打印機同時工作,通宵達旦,有時晚上我就睡兩個小時;也有很難的時候,機器出問題,身體出狀況,質量、數量難達標;特別大陸的邪惡恐怖壓力,心性過關時也會感到剜心透骨、度日如年。但我不怕苦和累,只怕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這朵小花在師尊的加持下,在同修的配合下,從花蕾到綻放,一開就是十六載。感恩師尊無盡言。
其中也發生過一些神奇的事,下面僅舉兩例。
有一次做《天地蒼生》大冊子,用的裝訂機與平常的不同,我在原有的裝訂機中找到了一個大一點的,打開裝針時,發現裏面的零件甚麼都沒有了,只剩個空殼,怎麼訂。我想:眀天等徒弟來了,看能不能到店裏把裏面的零件配齊。第二天早上,我打開裝訂機一看,裏面的零件全部裝好了,我一試還很好用,我馬上悟到是師父幫的。
二零二四年做的東西比較多,淺藍色墨水只剩半瓶了,新買要四、五天才到貨,怎麼辦呢?我有些著急,心裏自責自己沒有早點發現,沒有早點準備好,擔心影響救人。可是第二天,我在昨天找過的空紙盒中看到有三瓶淺藍色的墨水,我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是師父看到了我這顆懺悔的急切救人的心,給我送來的。而且賣家發錯了貨,等我的這三瓶墨水快用完時,新買的接上了。謝謝師父!
四、兒孫自有兒孫福
我兒子、兒媳都是國內名牌大學藝術系的大學生,畢業後在當地辦公司。二零零九年我和老伴到他家過年時,我問兒媳他們的現狀時,兒媳淚水漣漣的告訴我:她因回老家生孩子,兒子處於腰痛的病狀中,他們公司已經倒閉。現在他們在批發大米,生活拮据,前途暗淡,想讓我們倆留下來幫他們。
我想:我與老伴都是在垂暮之年時得法,知道了人生的意義和真諦,更何況我們還肩負著救人的使命,不能辜負了師父、辜負了大法、辜負了眾生、辜負了自己;兒孫自有兒孫福,要捨、要放;我決心放下人心、人情、人念,走師父安排的路。我們把心一橫,正月初九就回家了。
回家後,我發現把我隨身戴的真相護身符項鏈放在兒子家了,馬上打電話告訴他,叫他收藏好,並叫他們誠念上面的九字真相「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兒子答應了。沒出半月,兒子打電話給我說:「媽媽,我接了一個一百五十八萬元的業務!」從此兒子的生意一帆風順,在當地買了四層樓的別墅,生了一兒一女,小孩聰明、活潑、健康、乖巧;家庭和睦;事業蒸蒸日上。正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啊!謝謝恩師!
結語
去年我的天耳通開了,發正念時:只要一立掌,就能聽到很多、很大的炮聲,轟轟響,好像有千軍萬馬在交戰;只要靜下來,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立著的手扳都扳不下來,感覺全身都被能量罩著;還有一次我感覺立掌不到幾分鐘,睜眼一看一個小時過去了。平時我也能經常聽到大法音樂,《普度》、《濟世》及煉功音樂。師父鼓勵我,讓我感受到這些神奇的景象。
我感慨自己太幸運:在自己奄奄一息的花甲之年有幸得到了這千年不遇萬年不遇的高德大法,師父把我們從地獄中撈起、除名、洗淨,給了我們全宇宙眾神都羨慕的、最神聖的、最偉大的「大法弟子」的名號,成就正法時期的大覺。特別是正法已經進入尾聲的時刻,我們要更加精進了,放下人心,放下觀念,放下執著,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兌現誓約,跟師父回到天上真正的家園。
由於層次有限,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文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