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去救人
大約是二零零一年冬天。我第一次去發真相資料,當時的資料是手抄的,我只有七份,那天晚上雨夾著雪隨著寒風落下,我很珍惜資料,怕風刮跑,就又拿回來了。第二天又出去發,我順著北邊一條大路走上去,一家一家發到門口。回來時我拿著手電筒在小路走,忽然看到東邊天上兩道五顏六色的金光閃了兩下,以為誰打麻將回來電燈照的,細想不對啊,光是在天上閃。我悟到是師父鼓勵我呢。又往前走,一個法輪在我前面領路,我走他也走,一直到家門口消失不見了。我想這是師父鼓勵我救人呀。
二十多年來,春夏秋冬,我講真相、發資料從未停過。我做了一個布兜,分了幾個格裝上資料綁在腰上出去發。我們村比較偏,是一個孤零零的村莊,離別的村莊好幾里地。我都是夏天晚上九點出發,冬天晚上七點多出去。提前發正念,步行七八里到隔壁村裏一家一家放在門裏邊,每發一份我都說:「師父讓我來救你們呢,你們明白就得救了。」
有一次夏天的一天,我去到一家門口,門裏忽然發出一個響聲,我起了怕心,「啪」的一下摔跪在地上,我忍著痛發著正念把資料發完,又痛著走了幾里路到家,過了幾天才好,我悟到是出了怕心招來的。
還有兩次遇到了狗。一次不小心走進了狗窩裏,狗「汪」的叫一聲,我立馬對它說:「別叫,我是來救你主人的。」然後狗就不再叫了。我又說:「對不起,不小心走到你窩裏了。」另一次,發資料時,一條黑狗一直跟著我,它也不叫,我發到哪,它跟到哪,我發完了它還又跟著走。我回過頭說:「你這條狗咋這麼好呢?你也是個好生命呀,你也知道法輪大法好吧。」話剛說完,它就一下子跑不見了。我知道它也明白了。
在發資料中,有好幾次發《九評共產黨》時,我手上「唿」一下,五顏六色發著光,剛開始我嚇一跳,看看手上啥也沒呀。這種情況遇到了好幾次,我悟到是師父鼓勵我。
危險時刻師保護
因為家人都見證了大法的美好,兒子、孫子都贊同和支持,經常開車幫助送我。有一次,我和兒子一家出去吃飯,家裏有四十份資料,我順便帶上。飯後兒子送我到一個胡同旁說:「這裏亮堂,在這裏發吧。」九點開始發,到剩三份時,我放到一家門口的台階上一份,一男一女從我身旁走過,我又放了一份,那個男的跟上來說:「這是不是你發的?到村委會證明證明。」他要打電話彙報,我說「你不要打」,繼續往前走,他說前面沒路。我沒理他,還一直走,走到坡上,一看果然沒路,直上直下的一個坡。回頭一看,回頭的路被一個人用摩托車擋住,我不能被他們帶走,就求師父救我,我得出去。然後我看見下面有一塊一米多寬、長著雜草的荒地,我求師父幫我從這裏下去。在我面前有棵直徑一寸的小樹,我把枝條拉過來,順勢下滑,另一手拉住露在崖邊的樹根,我也不知道有多深,一直求師父幫我,拉著小樹就下去了,下面是個斜坡,也不知咋地,我就下來了,當時我七十八歲。下來後我心裏一陣輕鬆,想著終於下來了,誰知道一看,下到一家廢棄的院子裏了,拉了一下門還鎖著,我趕緊求師父:「師父呀,我得出去。」我拉住門晃了三下,門栓折了,門開了,我趕緊出去,往上走,是個死胡同,轉了三個路口,終於到了我兒子停車那裏。兒子見我長時間不回來,就去找我,看見路上好多人在到處找人,兒子當時想完了,抓走了,趕緊回去找人救吧。他回到車那兒一看,我回來了。就這樣,我在師父的看護下順利回家。感恩師父!叩謝師父。
正念闖過病業關
大約二零二二年,我腰不舒服,沒有和家人說,家人一看我不走路,要去給我治腰,我不去,她們拉著拽著我到醫院那裏,醫生說是腰椎間盤突出。我根本不承認,醫生讓住院,我堅決不住。
回來後,更重了,連走都不會走了,晚上都不能躺著睡,只好坐著,太瞌睡就坐那瞇會兒。我一直聽法、發正念、聽交流文章。到第三天晚上,孩子們還一直陪護著,我說:「都回去吧,不用在這兒。」
我求師父說,師父,我真不想讓常人給我治。我感覺稍微輕一些,我就煉動功,隨後靠那歇一會,可怎麼也起不來了。我橫下一條心:你該咋著呢,我就煉!「唿」一下我起來了,一點也不疼了。我又煉了一小時靜功。看天快明瞭,我給小兒子打電話說:「我好了,不用去醫院了。」大兒子一家知道後不相信,過來看我,說:「你真好了?那你走走。」我輕鬆的走了幾步。他們都說:「真好了。」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這些分享出來和同修交流,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文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