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項目中的工作是清潔工,清掃生產線上的垃圾和擦拭清潔洗手間、洗澡間、洗臉間、洗衣間等。我把堅持工作看作是否定舊勢力對我的這場迫害。活兒雖幹不了多少,但我想的是寧可幹著死,也不躺著死。那時的我腸子紊亂,腹部有好幾處硬結且劇痛,晝夜不能寐;左手沒有了知覺,腰背部也沒有了知覺,但能活動。人被折磨的枯槁脫形,感到無法承受了,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我,但我沒有想過去醫院,我知我作為一個修煉人是修煉有漏被邪魔爛鬼鑽了空子,想趁機奪我性命,而現代科學無神論主宰的醫院怎麼可能對付的了邪魔爛鬼呢?
面對死神,我當時的生死觀就是寧可幹到死,絕不躺到死,咬緊牙關堅持工作。同修們提醒我:大法弟子怎麼能想到死呢?! 一個神能被邪魔爛鬼擊垮嗎?同修的提醒使我看到了自己在低境界上對大法的淺薄認知,我憑在我所在層次上對法的理解,這個關我闖過來了。但同修的提醒也使我對法有了更高的認識。
在這次過關中,我向內找看到了邪魔爛鬼鑽我空子迫害我的藉口:
1、怕吃苦。我已七十多歲了,是一九九七年為治病而入大法門的,修了二十多年這個治病的根本執著沒有去。我從小體質虛弱,最怕體育課,跑不動、跳不高;只要在學校廣場開大會,夏日一曬就虛脫。結婚生孩子後,更是嚴重的神經衰弱、全身神經痛痛惶惶不可終日,並嚴重抑鬱,以至於想自殺。學煉法輪功後,看《轉法輪》書、修心性,神經痛、抑鬱症的病就好了。但是因為法輪功是性命雙修功法,既修性又修命,就有煉功的部份。法輪樁法抱輪這個動作對我來說太難堅持,心裏就想:光看書就能治了我的病,不用去吃煉功這個苦了,因此對待煉功一直是三天打魚十天曬網。我認識到這在修煉中是一個很大漏洞,而這個漏洞後面掩蓋的是我怕吃苦的心。
2、信師信法的正念不足。因我是鎖著修的,天目甚麼也看不見。發正念時我一邊想「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一邊又懷疑:這能管用嗎?懷疑自己的能力。但在消業的這段時間裏,發正念時我對自己一直不能集中精力這個問題發出一念:銷毀讓我走神的邪惡!這念一出,突然發現我能回到發正念的主題上來了。可我卻還是將信將疑,擔心這個狀態維持不久。我知這是邪惡在干擾我,我也已意識到我必須加強信師信法的正念。
3、沒能做到多學法、認真學法,以至於沒真正看到法理。我學法一直處於專門找符合自己觀點的法和能針對解決自己當下問題的法去學,挑挑揀揀的學而不是系統的大量的去學。
當我開始注重認真學法時,我才真正看到了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那就是以助師救人為生命根本的。在神要懲罰惡人、人類處於大淘汰的關鍵時刻,除了助師救人,大法弟子的生命沒有其它意義。我要求自己樹立起為救眾生而活的思想。師父說:「大法弟子的名號是最神聖的。他是最高宇宙大法的修煉者,他是以助師救人為生命根本的。」(《關鍵時刻看人心》)我理解到這是大法弟子真正生命意義所在,而我對這層法理的內涵知道的太晚了,沒有修出為他的思想,而是長時間停留在個人修煉圓滿上。
這次過關也使我對「證實法」有了更深的理解。師父一再要求大法弟子要證實法,而我對到底甚麼是「證實法」一直存在困惑。在這次過關中我悟到了,拿這次過關做例,那就是若我在這次過關中能走過生死走過來,那我就是「證實法」了。如果我走不過來失去了生命,那就是因我正念不足,沒在法上。
現在的我身體仍是種種不適,時好時壞,就像在高空走鋼絲。我要求自己必須過去這一關。我理解是我修煉有漏,被舊勢力鑽了空子而設了這場長時間上吐下瀉的難,想置我於死地。我在心裏求師父說:師父救我,我要活著跟師父走回家的路;而慈悲的師父也在看著我的表現。難中的我也突然悟到了師父在《走向圓滿》經文中講的法理。我也明白了師父一再延長結束時間,其中一點就是在等待我這樣的人歸正自己走向圓滿。師父不忍放棄我,而我卻一直在拖著圓滿的時間,加重師父和真正大法弟子們的負擔。
十二月十號,距我停止上吐下瀉17天後,也就在我寫完上面文字,發完正念時(美國時間23點),腹部突然又劇痛起來,痛到要嘔吐。我急忙衝進洗手間,結果新一輪上吐下瀉又開始了。這是我念不正、沒在法上,求來的。因此前我雖然停止了上吐下瀉,但腹部的各種疼痛卻沒有停止過。我便產生了害怕心,我怕還會再來一輪腹瀉。果然我的執著招來了新一輪的上吐下瀉。因為有了前面的教訓,我已不是在原有的層次上理解法了。這次過關中我堅定的求師父說:「求師父救我,我要完成使命!」這時我的所求,其基點不再是只為個人生死而動念,而是把自己的生命和我應承擔範圍內的眾生的生命聯繫在一起了。我要為我所擔責的眾生而活!這次肚腹劇痛和上吐下瀉持續到早晨四點停住了。我睡了過去,九點多我醒來了,竟發現沒有虛弱的感覺,我沒顧上吃飯,就開始正常工作了。
同樣是上吐下瀉,這次的關我只用五小時就過去了。我知是我的正念出來了,因我站的基點是助師救人完成使命,不再是為自己的「病」好而為,所得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知當下我唯一追上正法進程的機會就是抓緊有限時間做好三件事,完成隨師下世時發出的大願──助師救人,在當下所面臨的人類大淘汰中救下更多的好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