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間,我們這一條街上的人都染上了「中共病毒」了,我們不但沒事,還幫著染疫的親朋好友渡過難關,這大法太超常了!師父太偉大了!鄰村一位九十多歲的老同修,牙掉了又長出新牙來了,真不可思議。在這二十多年裏,感恩師父兩次幫我瞬間走過生死大關,今天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一、一瞬間跨過生死關
一天,早晨三點多鐘,我要起床煉功,可身體動不了了,感覺天旋地轉,牙關緊咬,嘴張不開,說不出話,尿了一床,不知是想拉,還是想吐,出了一身虛汗,背心、秋褲都呱呱濕。我感覺快要不行了,但心裏清楚,我心裏想著:「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能這麼走,左右鄰居都知道我煉法輪功,要這樣走了,不就給師父、給大法抹黑嗎?我不能走!法正乾坤,邪惡全滅。解體舊勢力對我身體的迫害,『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在這關鍵時刻,閨女來了,一看嚇壞了,臉色像石灰牆,看我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這個樣了?她就要往醫院送我。我心裏清楚,兩手死死抓住床頭,她拽不動我,沒辦法,她就給同修M打電話。同修接到電話,馬上和三位同修開車一路發正念趕來,路上還不停的背著師父的《洪吟》。
M同修一進門就說:「阿姨,你沒事兒!阿姨,你沒事兒!」上床就「嗖!」的一下把我扶著坐起來,又說了一句:「阿姨,你沒事兒!」這時,我感覺身體「嘩」的一下,眼也睜開了,嘴也能說話了,天不旋了,地不轉了,渾身都能動了。我閨女一看,傻眼了,「我媽這不是裝的嗎?!」可我當時眼淚就下來了,說:「你們怎麼來了?」 M同修說:「想你了唄。」我說:「我沒甚麼新鮮好吃的,正好玉米熟了,我家地就在村頭,特別近,我給你們掰幾個玉米。」她說:「行,下地吧。」我閨女要給我穿鞋,同修說:「你不用管,讓阿姨自己穿。」
我自己穿戴整齊,下樓出去,四位同修在後面跟著,幾分鐘到地裏了。
一次生死大關,就這樣神奇的過去了,感恩師父!
二、不良症狀瞬間消失
有一天白天,突然又和上次情況一樣,別提多難受了。我家是開幼兒園的,我怕老師們看見,給大法抹黑,就扶著牆到大門外,在當街石頭上坐下,心裏發著正念,想著自己哪兒做錯了。
忽然聽到汽車喇叭的滴滴聲,抬頭一看是C同修來了,他說:「阿姨上車。」我說上哪去?他說:「上車!」我迷迷糊糊的被他拉到車上,剛一坐下,「嘩」一下身體輕鬆了,一切不好的症狀瞬間消失了,好像進到另外世界,非常美妙,非常舒服,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從我家北頭到村南轉了一圈,又回到我家門口。C同修說:「阿姨,你沒事兒了!」我下車後,他甚麼也沒說,開車走了。
同修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過生死關呢?真是神了,至今都是謎!
感恩師父又一次幫我神奇的走出生死大關!
三、幾個小故事,見證大法的神奇。
1、我看到大法書金光閃閃五顏六色
看到明慧網的交流文章,同修說學法是最神聖的大事兒,天上的神都在學。學法是要坐直,雙手捧起寶書,雙盤精力集中,我就照同修說的做,果不其然一打開大法書,金光閃閃,五顏六色,標點符號都是五顏六色的。有過三次這樣的情況,我太激動了,我這世沒白來,太值了。從此,我自己學法時也一樣,在學法小組也一樣,只要學法就雙盤坐直,雙手捧書,一直堅持,我一定要跟師父回家。
2、洗澡時,身體一下變成奶白體狀態
前幾天,我正在洗澡時,忽然發現身體一下變成奶白體狀態。我非常激動,再定神仔細一看,又變回來了。我知道是師父在鼓勵我呢,我必須精進。
3、發正念時半邊身體往起飄
有一次,在六點發正念時,手剛一結印,我右半邊身體往起飄,但身體沒起來,我知道身體左邊某一部位被師父給鎖著了。類似情況有兩次,我知道這是師父又在鼓勵我呢!
4、師父時時刻刻就在我們身邊
鄰村一位自己在家修了二十多年的老同修,她家是我們這一片兒第一家開優曇婆羅花的。她兒媳婦是大隊幹部,對她管得很嚴;兒子也不支持母親修煉;老伴兒中立,不讓她出來,也不讓其他同修去她家。
我心裏一直惦念她,有一次我去別的村學法,回來路過她們村,正好她在馬路邊等著拿快遞,看見我就抱著哭,問我:「這些年,我煉功學法一直沒落下,就是不敢出來講真相救人,師父還要不要我,還管不管我?」我說:「師父慈悲,不落下一個有緣人,今天就是師父安排咱們見面。」她說:「謝謝師父!」
第二天就和我到學法小組學法了。後來,家人還是管著她。師父新經文《致參加台灣法會的大法弟子》發表了,我覺的師父已經說到家了,想趕緊給老同修送去。一路上,我想著走進她家大門可能遇到的不同情景:她兒媳婦開門,我說甚麼;他兒子開門,我說甚麼;她丈夫開門,我說甚麼。但到她家門口,我的電動三輪車剛一停,門就開了,同修開門出來。我太激動了,二話沒說就把新經文和《明慧週刊》送到她手上。大法太神奇啦!
同修們,精進吧!師父時時刻刻就在我們身邊。
(責任編輯:林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