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結婚後,一直和老人住在一起。在老人快九十歲時,小叔媳婦提出要搬出單過。我想老人這麼大歲數了,正需要人照顧,我是修煉人,做事要先替他人考慮。我就和老伴提出我們去伺候老人吧,老伴聽後當然很高興,於是我就把我的想法和家裏的弟兄姊妹說了,我以為大家一定是都贊同,沒想到的是大家都不同意,他們說要找保姆。當時我覺的很意外,也很尷尬,怎麼突然我說話不好使了?我到這個家裏三十多年了,第一次感到這麼沒地位,很沒面子,還有我的好心不被人理解的委屈感,這已經觸犯到了我的底線。雖然表面上忍住沒說甚麼,可是心裏很不舒服。上下翻騰,忿忿不平。
回到家,我靜下心來向內找,大家不同意我伺候老人,我豈不是更輕鬆自在嗎?我為甚麼會覺的委屈難受不舒服呢?這時,師尊的一段法打入我的腦海:「有的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名,甚至於他看病的時候想甚麼呢?這個病叫我得了吧,讓他的病好。那不是出於慈悲心,他那個名利心根本就沒有去,根本就生不出慈悲心來。他怕自己丟名,恨不得讓自己得這個病,他都怕丟這個名,求名的心多強啊!」(《轉法輪》)
師尊的法一下點醒了我,對照師尊的法,我一層一層的向內深挖:原來是我有求名的心,讓人認可的心,所謂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還有面子心、說了算的心。因這個家一直是我和老伴說的算,有甚麼事都是我和老伴做主,所以我提出伺候老人,也隱藏著有維護我的名譽心,也很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態度,有希望被別人認可、讚揚的心。表面上還覺的是自己孝敬老人多付出,同時也不計較個人得失,是在做好事、善事,實際上是維護著這些狡猾、自私、為我、為名、想讓人誇讚的人心,難怪大家都不同意呢!
通過大量學法向內找,心性也不斷的提高,我的空間場也清亮起來,這些不好的人心、敗物都清除掉了,我的身心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