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進實修並不難

EMail 轉發 打印 安裝蘋果智能手機明慧APP 安裝安卓智能手機明慧APP
【明慧網二零二四年十月十日】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今年三十一歲,從小隨父母學法。小時候的學法主要靠母親的督促和對整體學法環境的依賴。

大法緣 一線牽

一九九九年,江氏流氓集團開始了對大法的迫害。在我上初中時,父親被綁架,遭非法勞教兩年,回來後,一直流離失所,家裏生活很清苦。但是,母親對大法很堅定,一直不斷的督促我學法,給予我很大的信任,讓我從未覺的苦。但我那時候對大法的認識還是停留在感性上。

在我上大學的時候,母親因為講真相,遭到不明真相人的舉報,被非法判刑七年。從開始的為母親請律師做無罪辯護,到後來母親被非法判刑,我的學法之路好像被切斷了一樣,拿起大法書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隨著大學畢業後步入社會,我那些真摯、熱情,被社會人心的複雜、骯髒徹底消磨沒了。雖然因為還有從小學法的基礎,不敢隨波逐流,但我在心理上開始自暴自棄。

後來,在網上認識了一個男生,因為他不反感我學法,也對母親被非法判刑的事沒有偏見,所以自己雖然對他從沒有產生過男女感情,但想著他大我六歲,不能老拖著他,就鑽起了牛角尖,總認為相遇應該是緣份,就在雙方父母間確定了關係。

我越來越拿不起來大法的書了,也越來越無助,甚至對大法有了動搖,可是如果就這樣讓我在人中像沒學過法一樣的生活,我早已做不到,但我又不能在法中精進起來。各種各樣的矛盾接踵而來,我被擊垮了。我又在想師父了,我想師父還管不管我呀?我到底還能不能修啊?心裏有淚無處流啊。

我只敢在心裏小聲的呼喊師父,來尋求一點點的安慰。師父聽到了,師父明白我的苦楚,師父用讓我做夢的形式將我從苦中扶起,連續三天內,我做了三個夢,師父慈悲的解開了我的心結。最後一個夢,我夢到歷史老師在講台上等著收作業,老師頭髮已經花白,對著我笑。我作為歷史課代表卻收不上來作業,有些同學在互相抄作業。老師在等,在講台上再等,等同學利用上課前的十分鐘完成作業。醒來後,我明白了,是我讓師父操心了,我沒有完成歷史使命啊,原來,師父還在等我,師父沒有放棄我。我處理了和那位男士的關係後,終於從新走回了修煉中來。我終於又敢大聲的呼喚師父了。

有師父、有大法真好啊!我認真的學,向內找著自己,過程中,有過很精進的時候,也有鬆懈的時候。值得提醒的一個事,我一直喜歡看書,在上大學期間和工作期間,因為我知道中國的書很多都是黨文化寫的,我就挑了些國外的書看,其中包括一些西方哲人的書,我認同了他們的理,甚麼人生來就是孤獨的、追求甚麼自由、悲觀情緒等等類似的想法。在這種思想的作用下,大學以後的我總覺的自己心裏隱藏著麻木、冷漠、冷血。後來看了《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我才知道就是看了那些西方人寫的書受影響了,原來那些麻木冷血不是我,是被灌輸了魔鬼的思想,此後我沒有了那些消極的想法。

走入家庭

大姨幫我介紹了對像,是一位同修家的孩子,初次見面,就被他眼睛裏的乾淨打動了。後來我做夢,夢到一個小男孩兒舉著一本小的《轉法輪》衝我跑來。我感到,男孩都是指這男生。是師父在告訴我這次緣份是對的,是善緣,確實是我的姻緣。

母親在監獄非法關押七年回來後,我們結婚了。懷孕期間,我從未產檢,我知道孩子是為法而來的,有師父管呢。我只在孕期六個月的時候,去醫院確定下預產期。一天凌晨一點多,我發現有規律的陣痛後,把丈夫叫回了家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倆騎著電動車去樓下附近的醫院。我倆想的可簡單,等孩子生了,再喊父母來。

凌晨兩點多到醫院,做完了一些檢查後,快凌晨四點了,我肚子疼的厲害些了,醫生見只有我倆,沒見別的家屬來,著急了,我倆這才給父母打了電話。肚子疼的厲害了,我就背「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就這樣,沒打無痛針,早晨6點30分,孩子就順產出生了。孩子現在三週歲了,只是在今年出現過「陽了」的假相,在一遍遍陪著孩子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中,孩子好了,除此外,孩子沒鬧過毛病。

丈夫在做炸串店的生意,每天很忙,我在家照顧孩子。在孩子一、兩個月的時候,我在丈夫手機裏發現有一個女的一直在向丈夫借錢。我對丈夫提出此事,出於對他的信任,我勸他抓緊要錢,沒再干涉。孩子三個月的時候,我察覺到不對勁兒,更詳細的問了丈夫,才知道前前後後借給那個女的接近二十萬,其實是被騙走的。

很難以置信這種事發生在我身上,我一直信任丈夫的為人和判斷力,家裏的錢也不管,同時還知道了他在婚前還欠有十萬左右(自己開店賠的和房子過戶裝修等欠的)。這接近三十萬欠款,也太多了,炸串店掙的錢全都搭進去了,還欠二十四五萬。丈夫工作都是晚上,白天回家就是睡覺,基本指望不上他。本來一個人照顧孩子就很累了,實在不敢多想欠這麼多錢的事。

在法中,我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可能是我倆前世欠她的,也可能是大難過去一個。抱怨丈夫的話時常翻出來,隨即又壓回去,來來回回的魔煉著我的人心。我不能怪他,還要寬慰他:你也是好心,以為她母親生病了,才借給她的,你是被騙的,你會比我還難受,是咱兩個人都欠她的,才會有這事,咱就慢慢還吧。

我在法中早早就明白,怨別人是沒有用的,怨就已經是動心了,得向內找,才是真提高。三年的時間,在師父賜給的福份中,我夫妻二人在生活上儘量節儉,在二零二三年六月,終於還清了。

孩子一週歲的時候,我開始在炸串店幹活。三年的時間,炸串店越開越多,今年整體行業的蕭條,讓生意更加難做。自家的店鋪是轉兌過來的,是附近幾家炸串店中店面最破最舊的,有很大的劣勢。就在這個過程中,我在大法的指導下,對利益越放越淡,不斷突破人的理,在師父正法即將結束的時間裏,能還一個這樣大的業債,很感激師父。我沒對除父母以外的其他人講起過「飢荒」(即欠錢)的事,我擔心他們會誤解我丈夫,怪他太傻被人騙,那就影響他以後在同修或親戚朋友間的處事了。如今丈夫已經真正走入修煉中來,也督促我精進。

在法中精進

最想說的是最近幾個月的學法感受。

二零二三年過年的時候,我夫妻二人算著「飢荒」快還差不多了,有位親戚勸我倆出國,說國外有她的親戚在,辦個旅遊簽證,然後留在國外,過幾年再接孩子,她在國外的親戚能給予我們幫助。丈夫很動心,特別想去,張羅著辦護照,辦簽證等事,攪的我心慌慌的。我可不想出國,國內是大法弟子的主體,還有很多該救的人沒救呢,但丈夫很堅持。

過年時,我給師父敬香,對師父說了我的兩個新年願望。第一個,讓丈夫放棄出國的想法吧,出國的方式根本不合乎大法對我們的要求,第二個,我想戒掉看手機,清除色慾心。丈夫依舊張羅著出國,我努力做到不動心,堅持告訴他學法修煉才是最重要的。他尊重了我的想法,不想出國了,而且開始同我一起學法。他很有吃苦的毅力,這一點我不如他,得下功夫煉了。

再說說去色慾心的問題。有一次,我跟丈夫聊天,我講起了小時候的過往。我說,在我母親被非法關押期間,我狀態很不好,一度放棄了學法,究其原因,其一有對母親的依賴心,一直是靠母親督促著修,母親像是拐棍,沒了拐棍走不了路了。其二是色慾心,這個色慾要追究起來時間很久了。初中的時候,鄰居家的女孩給了我一本書,是言情類的小說,我看了還想看,就跟她借別的小說看,書裏男歡女愛的啥都有。還是初中時,我在家裏翻出來一個光盤,不知是甚麼就看了,裏面竟然是黃色的內容,看了噁心想吐,一想到人是這樣來的,就噁心,看誰都噁心。

我並不知為何這樣偶然了解到這些,高中時,我已經很注重修男女感情方面的事了,但凡有一點點對男生的好感,我就努力壓制,一直認為很自制,但我依然會看小說。大學裏時間多了,網絡一連接,啥都有,黃色的東西防不勝防。工作後,我遇到好幾個對我動手動腳的人,為此有兩份工作都不幹了。回想起來,色慾的問題貫穿我的始終,太可怕了,我知道自己太愛看小說,戒一段時間,還看,反反復復,沒有決心。所以過年,我就許下這樣的願望,不再看小說,清除色慾心。

在同丈夫聊起這些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這色慾問題的根本安排是舊勢力從小就給我下好的,我懵懂無知的時候,就強加給我邪惡的思想,並一步步在我人生的各個階段安排,讓我不知緣由的陷入其中。我終於識破了舊勢力的邪惡安排,它在毀人。

注重了這方面的發正念後,我先是戒掉不看小說,不看手機,卸載微信,恢復手機原始狀態,我在色慾問題上掙脫了出來。最近幾天,我意識到,引起我在色慾問題上注意時,往往都是身體遇到一點不適、心性遇到一點關難才留心到色慾問題,這是一種為解決問題而修,變相的有求,並非是真正的提高。

意識到此問題後,我發出更純正更強大的正念清除它,並嚴格注意一思一念、眼睛看到的人、物、事,是否有不易察覺的色慾存在。謝謝師父。在此還想提醒同修,千萬不能再看手機了,放縱了魔性,會毀了自己。

不看手機後,我真正精進了起來。不斷的修心中,我對名、利、情越來越淡了,看書學法的時候沒有雜念了,煉靜功時也能入定了。我想聽師父的話,得多救人,就在店裏慢慢講。那天,丈夫對我說,他跟外面的一個男的聊的很好,之前他也總來店裏吃,讓我去跟他講真相。我心裏像打鼓一樣緊張,腿都不自覺的抖動,但我想我得去,這是機會。我就與大爺攀談了起來,大爺侃侃而談,我往大法上引,他就往別處嘮,滔滔不絕,沒有我說話的空。好不容易提起大法了,他還不信,說別人跟他講過,然後就又拐到別的話題上了。

我很著急,就求師父,我說師父啊,我也不知怎麼回事,正念也發了,大爺他就是停不下來講他那一套,我想救他啊,我該怎麼說啊?!這樣一想,我就想起,開始動念跟他講真相時,「先從他開始,拿他練練手」,我有這樣的一念。哎呦,這念頭可不純啊,是我不對了,我得講大爺最關心的事,他最關心的是健康啊,我丈夫說他糖尿病很嚴重。於是,我就跟他講起了健康、疫情,後來他聽進去了,跟著我念了幾遍九字真言。就這樣,我開始了講真相。

此後每跟一個人講,我都渾身緊張,止不住的哆嗦,心裏很大的壓力,這種壓力讓我吃不好、睡不好,學法也總下意識找針對講真相的內容,在網上找同修講真相的交流文章和素材。抄了一大堆,講真相的時候都說了,但不是我想要的狀態,我依舊緊張,有壓力。

我很苦惱,之前一段時間,我的修煉狀態特別好,遇到問題總能跟師父「溝通」上,在法中找到答案。怎麼一到講真相,就心累沒力氣一樣呢?我知道,這是我要突破的一個瓶頸,需要自己去悟,用大法去衡量,不能一味的讓師父推著走了。

一天深夜,丈夫在店裏跟一位男青年講真相,我後來也去搭話。我自顧自的講了很久,他三退後離開了。丈夫在收拾桌椅,準備關門。我一過去,他就說:「我都生氣了,本來我都給他講的快三退了,你又講,說了這麼久,早就該下班回家了!」我沒吱聲,心裏一陣翻騰,咋成這樣了?丈夫咋還生氣了?

我堵著勁,騎著電動車往家趕,把丈夫落在了後面。騎著車,我眼淚就流出來了,我心說,師父啊,我錯在哪了?我不應該委屈啊,我要向內找,可我不知錯在哪呀。想起了丈夫說我,「你就自顧自的講,說了一堆」,哎呀,我知道了,我沒考慮眾生的感受啊,一講起來就滔滔不絕了,也不管別人能不能接受的了。我明白了,也不委屈也不氣了。

隔天,我跟母親聊起最近修煉的狀態,太有壓力了,說了此事後,母親說我就是總有自己的一套理,說起自己悟到的法理就頭頭是道的說。師父借母親的嘴點化我,太注重自我感受了,太執著自己悟到的理了,很不注重別人的感受。謝謝師父,幫我暴露了這麼關鍵的問題。我想我要好好看書,不能再抱著自己固有的認識來看書學法了,我要謙虛,我放棄以前在法中的認識,像孩子認字一樣的,放空自己,一字一句的看法,師父給我展現了更精深的法理,以前從來沒認識到的東西。同時,我也意識到,我感受到的壓力,讓我抖的,它不是我,是活的生命,它怕我講真相破除它。再講真相時,我就想,抖的不是我,就不再抖了。

一天,我在做飯,很懊惱早晨因為懶惰沒能煉功,想著要去掉這個安逸的心,又想到最近求師父,咋「不管用了」?想著想著,我終於找到了我的根本執著──我覺的當人太苦了,真是不願意在人中待,想抓緊修,抓緊離開。原來我在怕吃苦啊,想安逸啊,遇到問題就想求師父,就想在法中看到答案,一點也不加強自己的主意識,不魔煉自己的意志,就在等、在靠,等法理展現、等師父點悟,一點苦不想吃啊,還不自覺的形成了習慣,以為就是這樣修、這樣煉呢。謝謝師父!我找到自己的癥結了,我開始在一思一念中查找怕吃苦、怕麻煩、想舒服的心,加強自己的主意識。提高很快,突破很大,我能夠在法上認識法了。

隨著講真相,我發現自己的問題,不夠自然,有點強加於人。可我不知道怎麼提高,我就在明慧文章彙編裏找到了勸三退、救眾生的小冊子。有一篇同修的文章裏,我很觸動,同修寫道「當我將自己的整個生命溶入法中,修去自我,這時我體驗到了無私無我是多麼美好與恬靜!我的臉上總是幸福的微笑,我的思想變的非常簡單,與此同時救人就變的非常容易。這些年我講真相的成功率與勸退率就會百分之百……」我想講真相不是技巧和方法的問題,是心啊,是救人那顆純淨的心啊,對師對法的堅信啊。

我開始在修善上下功夫,首先就是「自我」「私」,從一言一行上,我開始注意是為私的還是考慮他人的。真下功夫,修煉可真快,我會先考慮別人了,我心裏純淨了,我真的感到眾生都苦了,我覺的自己像個真正的大法弟子了,我想我真能助師正法了,我心在法上,溶在法中。

一次講真相中,我真的體諒著眾生的苦,我的淚水漫在了眼眶,這名聽真相的學生聽的很認真,不住的點頭,我傳遞給他大法和師父的美好讓他動容,我也更加感受到善的力量,世人如迷途的羔羊,瞪著天真的眼睛,聽著諄諄教導一樣,安靜的聽,怔在那裏。善念一出,講真相一點都不難了,我能輕鬆的幾句話勸退了,我真的心裏想著眾生,想把大法師父佛恩浩蕩的美好傳遞給他,堂堂正正的講真相,我心裏都是力量。

救人中警惕歡喜心。歡喜心是從情中派生出來的,是三界內的東西,大法弟子已經不歸三界管了,師父都給推到位了,那小小的歡喜心怎麼還能制約我呢。就這麼一想,歡喜心沒了,我一步就邁過來了,心情平靜了,謝謝師父!

在最近的講真相中,我發現眾生一點就透,很容易接受,聽的還很認真,真是法正人間前的過渡啊,現在我每天都想講真相,想著眾生都苦,想著師父為救眾生付出自己的一切,我該抓住這最後的機會救人。

發正念是我的弱項,多年來都沒能真正發揮好正念的作用,眼前時不時的出現鋼筆尖大小的金星,是黑手在干擾我。一天,在明慧網上看到同修被邪惡迫害的報導,我心裏難受,我知道自己應該負責的空間場中的邪惡沒有清除,使得邪惡在我這生存,又跑去別的同修那裏迫害,我有罪啊,我想好好發正念,為大法弟子的整體出一份力量。

師父鼓勵我發好正念,加強自己的主意識,我增加了發正念時間到半個小時,趁著工作、路上、做飯時間,默默發正念。思想空了,表現在睡覺中總有新的法理、新的講真相思路打進腦袋裏,平時除了想著法,啥也不想。

再說一下妒嫉心,它出現的極其自然。一次,同修說起誰誰去多遠多遠撒資料,忙著救人,我心動了一下,心想就是散發資料,誰不會呀,得開口講才行。接著,又一同修說誰誰誰一字一句的看書,不入心就反覆的看,我心又動了一下,心想學法靜心是必須的,她就知道在家學法,講真相救人基本看不著她做。接連兩次的妒嫉心,提醒我得紮實去修了。

我想,申公豹妒嫉姜子牙。我老看同修這啊、那啊不行,我就像申公豹一樣,我得修掉它。妒嫉應該有根啊,它一般發生在兩個人之間,一個人坐在那裏,可沒有這個心。

我體悟,生命多了之後,有了社會關係之後,就容易產生私心,生命才往下掉的。既然是因為在群體社會關係中產生的私,那我就應該擺正這種社會關係,擺正與人的關係,擺正與同修的關係。眾生是為挽救所在天體的生命來的,是要我們救的,根本上就產生不了妒嫉心才對,同修是一同來助師正法的,根本上也產生不了妒嫉心才對。在日常生活中,當有另外一人在時,就要警惕私心,具體怎麼做呢?就是甘願吃虧,這樣就不會讓絕對的平均主義觀念影響,就不會有甚麼不平衡,妒嫉心就會少。就這樣,妒嫉心制約不了我了,心態很輕鬆。

近期體會,如有不妥,請同修指正。

(c) 1999-2026 明慧網版權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