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長的就比同齡的小夥伴們高,由於家庭原因我沒有讀到書,所以十一歲那年就跟著大人一起外出幹活了。結果我脖子右面長起了一個大包,身體不舒服,幹不成活了,就回家了。回家要走五十里路,我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挑著行李擔子,發著燒,迷迷糊糊的,又頭疼,這樣走走歇歇,五十多里路竟然兩個小時就到家了!就是一個身體健康的大人兩個小時也走不了五十多里的路呀。那時覺的奇怪。修煉後我才明白,那是師父護著我走了另外的空間。
我工作的單位是易燃的化工行業,時有發生失火事件,總有人被燒傷住院的,可我每次都平平安安的,因為每次車間失火前我都能提前感知到。一次出事時,別人的鼓風機向外鼓,而我的鼓風機卻是向裏吸,所以我就安全了。現在想來,也是師父的保護呀。
因為我總想著要修行,但一直沒有找到正法,也不懂,就跟著別人跑廟,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老伴很生氣。好多像我一樣長期跑廟的人,到老了被附體折騰的不是癱瘓在床,就是痴呆不認人了。我要不是修了大法,結局也是一樣的。
我修大法以後,神奇的故事就更多了,再舉兩例:一次,我走路時腳骨折了,我就求師父:師父,我還要講真相救人呢,讓我明天就好吧。師父就把業力分給另一隻腳一些,那個沒有骨折的腳當時就腫起來了。第二天兩隻腳都好了,我能正常走路了。另一次,我在菜市場找有緣人講真相,只顧瞅人了,沒留神右腳踩進坑裏,又骨折了,腳耷拉著抬不起來了,我就跟師父說:我要救人啊!立刻我的腳像是打上了夾板,不耷拉了,我抬腳能走路了,沒有耽誤講真相。
記得起訴江魔頭的時候,我去郵局幫妹妹寄訴江狀,我邊發正念:「每個字都是斬妖除魔的利劍,師父偉大,法偉大,壞人看不到,若有阻擋,讓此信跳過安檢直到高檢、高法。」結果真是一路順風。而我之前郵寄的訴江狀,沒有特意發正念,兩天才收到回執。這次我上午九點鐘寄出的訴江狀,當天下午四點就收到了最高檢和最高法的回執。是不是訴江狀也走了另外空間?
武漢肺炎防控期間,總得不停的做核酸檢測,沒有檢測證明就不能搭車,也不讓進商場、超市等公共場所。可是做核酸檢測要排很長的隊,浪費時間,我就只做了一次核酸檢測。我每次外出就拿著那一次的核酸已檢證明(上面有檢測時間),坐公交、去商場、去超市,去任何一個我想去的地方,一張萬能的票去哪都行,都暢通無阻。有時候幾個人拿著我的核酸已檢的證明看,看到的都是在有效期內。因為我發過一念:「不用排隊做核酸,不管我到甚麼地方,只要檢查都暢通無阻,誰都阻擋不了我救人,三件事都要做好,一件事也不能少,都要走正,才能在神的路上站正。」
今年十月二日,我出去講真相,腦子很空,甚麼都不想,就想著救人。
出門不遠就遇到一個有緣人,我上前搭話:小弟在這幹活呀,遇到是緣份,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是來收壞人的,你在外面幹活很辛苦,又是體力活,要注意安全。我問他:你聽到三退的事嗎?入過黨、團、隊嗎?他說入過少先隊。我說:你入隊要舉手發毒誓,是吧?你把發的誓退了保命,幫你向神退了吧。我又講了天安門自焚真相。我問了他的姓名,他同意退隊,我說:「祝你平平安安的躲過大災大難,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接著我又碰到一位姑娘,我說:衣服穿少了,不要凍著,身體要健康,人的生命才是第一。我給她講了真相,做了三退。姑娘感謝我,我說:「你謝大法師父吧。」
有個超市開業,我進去退了六、七個人。走出超市不遠,又遇到一個有緣人,他明白真相後也三退了。
我要去廣場,上車坐了一站,上來一個姑娘,我與她搭話,給她做了三退。我下車後,發現常去廣場的那條路沒有了,沒有紅綠燈、沒有行人、也沒有車,平時那個地方車水馬龍,人挨著肩的走,全都沒了。但瞬間,我就到了那個要去的廣場,在那碰到一個老太太,我給她做了三退,她感謝我,我說:「謝大法師父吧!」我突然明白,我是走了另外空間,要趕上救這個老太太呀!
這天我講退了十多個人,其中有老師、收銀員,有農民、有工人,有下崗(失業)的、退休的,有女幹部、男幹部、公務員,老、中、少的都有,可是總共才用了二十多分鐘時間!這不是走了另外空間嗎?師父為弟子救人操盡了心,想到這兒,我眼淚流下來了。我總跟同修說:「上明慧網走另外空間,沒有阻礙。」這回真的知道走另外空間沒有阻力、沒有障礙。
我老伴去世了,我一個人過,時間抓的很緊,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講完真相回家,簡單的做點午飯,就學法,主要是學《轉法輪》,每天至少學兩講;背法主要背《洪吟》;聽法每天聽三講師父的《廣州講法》錄音。做家務時聽同修的正法交流文章。其餘時間,我只要不睡覺、不做家務就是發正念,長時間、高密度發正念清除邪惡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迫害,解體本地區迫害形勢。
這就是我的故事。弟子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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