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路正常了
我不記得是哪一年的夏天,我晚上煉功,覺的腿不太舒服,我沒在意,以為是一般的消業。當我三點四十起來要晨煉時,下肢卻不能動了。我明白這是我修煉中有漏了!
我用兩隻胳膊撐著往床邊挪,好容易挪到了床沿,腿還是動不了。我一定要過這個關,我一定能過這個關!
我用雙手把右腿掀下去、再把左腿掀下去,扶著床沿站著,但還是不能邁步。我心中念叨:「師父,請您幫幫弟子,我不能走舊勢力安排的路,我要去上班、我要做我該做一切……」同時,我用雙手抱著左腿往前移一步,又抱著右腿往前移一步。就這樣沒幾步,就一切恢復正常了,我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謝謝師父!
下班回家做飯、吃飯、學法都正常,當我煉功時,腿又不對勁了。這時我向內找:最近因上面要來檢查綠化情況,我加班多、回來晚,學法少了。晨煉有時因沒聽到鬧鐘響、睡過了,講真相救人就更少了。
我得趕緊歸正。我對師父說:弟子錯了、藉口工作忙,放鬆修煉了,這是懶惰心,弟子馬上改!這一關難也就煙消雲散了。
二、明真相的司機:「你們師父太偉大了!你們也了不起啊!」
那年冬天,我們地區有兩位同修被當地警察綁架,誰也不知道他們被關在哪裏。我們學法小組同修商量怎麼辦?有同修覺的除了幫他們發正念別無它法,但更多的同修認為「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我們不能不管。
我們找到被迫害的同修們的家屬,但家屬的態度惡劣。我們只好幾個同修結伴去可能有他們在的派出所詢問,但那裏的人都說不知道。
我們回家後、學法。同時,我們小組同修集體發正念:清除干擾我們找到同修的一切邪魔爛鬼;解體關押我們同修的派出所警察頭腦中的邪惡因素。
第二天,終於有個派出所警察悄悄告訴:他們被關在外地某派出所(異地關押)。我們就搭出租車去外地,在車上給司機講「天安門自焚」是怎麼回事、江澤民為甚麼鎮壓法輪功和法輪功是甚麼等。司機聽的很認真、很震撼,表示出對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憤慨和對法輪功學員的敬佩。
司機沒吃早飯,我們就一起到麵館吃麵。我們順便問麵店老闆某派出所地址,老闆說就在隔壁。
到派出所,值班警察說不知道。我們求師父加持、發正念清除該派出所的所長和主管警察頭腦中的邪惡因素和操縱他們的邪魔爛鬼。這時走來一個警察像是個負責的,問我們找被關押的人幹甚麼?我們與他們是甚麼關係?我們說是他們的親人、給他們送點錢來。他說要身份證,可我們沒帶。這時,司機走過來了,毫不猶豫把他的身份證拿出來。問題解決了!這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啊!謝謝慈悲的師父一路保護、巧妙安排!
在回來的路上我們感謝司機幫我們完成了心願。他說:「應該的!你們師父太偉大了!你們也了不起啊!非親非故這麼費勁幫助別人,只有你們才做的到的。」正說著,他又來單了……我們對司機說:你以後的生意會更好的。他高興的說:「真是善有善報啊,謝謝大法師父!」
三、念正才能救了人
一次,我們在公交車上聽著兩個人在說對大法不敬的話。我們發正念:「你們不能誹謗大法,大法是救你們命的,記住『法輪大法好』。」我還沒念完,他們立即停止說話。
又一次,我們在車上聽著有人誹謗大法,同修說:發正念,讓他遭報!我們一起發:「你閉嘴!不准你誹謗大法,否則,讓你立即遭報!」連續發幾遍,那人還在講。我們向內找:剛才那念是惡念!那人是受中共謊言毒害的常人,不是邪惡。我們改說:「請你記住『法輪大法好』。」還沒說完,那人立即閉嘴了,還瞅我們笑笑(似乎知道我們是誰)。
個人體悟,修大法的人,只要百分之百信師、只要有正念,神跡處處顯。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學法、修心、救有緣人,完成使命,隨師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