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一直到著手寫此次明慧網大陸法會徵稿時,我才明確意識到,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走在了利用法律講真相、反迫害的正法修煉路上,而且已經很多年了。回首得法前後的生命歷程,我似乎看懂了自己的生命劇本,並決心堅定的一直走下去,而且要越走越好。
我得法修煉了
我參加工作後,因為相對出色的文字水平,很快就被選中到辦公室工作,而且迅速被提拔為團委書記。因為我先天能表達,加之後來又在自學法律中培養了思維與語言的邏輯性、嚴謹性,表達能力很快就在同事中得到了認可。此時的我,在同齡人中是前途最被看好的,我自己也很有自信。
一天,我無意中得知勞資科的李師傅在看《轉法輪》,據說是修佛的書。基於多年中共邪黨的灌輸和自己的身份,我當時心裏就下了結論:這是迷信,我得說服他。我從李師傅那裏拿到了《轉法輪》中的部份內容,只有九頁紙,因為他每天要看《轉法輪》,所以捨不得把書借給我,就用電腦給我打印了九頁讓我看,並告訴我:「如果看後想買,我可以幫你。」
利用中午的休息時間,我快速閱讀了這九頁內容。那個本來想「破除迷信」的念頭,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那個少年得志、眼高於頂的我,完全被這看似通俗易懂卻深奧博大的法理折服了。於是,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了。
得法前自學法律
在我的印象中,我自小就對說話感興趣,對講道理有興趣。上高中時,我考入了本市以文科著稱的重點中學。考大學時,我考入了理工科大學,雖然成績不錯,但總是隱隱的感覺心有不甘,但又說不清到底為甚麼,更不知道如何解決。
忽然有一天,我明白了那個心有不甘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我不滿足於自己所學的專業,我有其它的理想,比如做個律師。於是我在當地司法局報了名,買了書,開始自學法律。學完整個專業需要考過十四個科目,我每次報考兩科,到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已經考過了八科,而且幾乎沒用上輔導班,也從沒掛過科。後來因為畢業就面臨工作、成家,所以漸漸就淡忘了上學時的理想,把這事擱下了。
雖然我最終沒能拿到法律專業的文憑,但這個過程中我學到了專業性的法律基礎課,先後學習了《刑法》、《民法》、《法制史》和《大學語文》、《邏輯學》等課程。我對各類法律條文已比較容易理解,形成了一定的法律思維,在面對是非時,已經習慣於從法律方面去考慮。
法律反迫害初試
二零零八年,我地發生了一次較大的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同時也是第一次聘請了維權律師為同修做辯護。在與律師打交道中,我逐漸體會到「法律」、「正義」這樣的詞,在實際應用中並不如我從課本中看到的那樣。同時,在長達一年多營救同修的過程中,我還明白了「程序正義」、「非法證據排除」等法律常識。
我還看到,面對一個律師或懂法律的人,尤其是面對一個既懂法律而又一身正氣的人,公、檢、法那些參與迫害者的囂張氣燄都有所收斂。於是面對騷擾和迫害時,我在反迫害、講真相中自然的溶入了法律成份。
有一次,好像是中共邪黨的一個甚麼敏感日,廠長讓我答應他下班後呆在家裏,不要隨便外出。我說:「在單位我應該服從廠規廠紀,服從領導;下了班,我應該遵守法律,跟您就沒啥關係了吧?即使在工作時間,您的命令也應該符合廠規廠紀,我才應該聽從吧?」他說:「那這事兒我就沒權力管你了?」我笑著反問:「您說呢?」他無奈的揮揮手,讓我走了。
二零零八年奧運會期間,他們因為懷疑我在網上講真相,將我非法關押在本單位保衛室,同時抄走了我的電腦主機。過程中,公司洗腦班頭目、公司「610辦公室」主任以及我也搞不太清楚的人,一撥兒一撥兒的來,恐嚇我,所謂的「轉化」我,都被我一一擊破,同時給他們一一講了大法真相。
半夜的時候,來了一個高個子黑臉的人,不報身份。他認真聽我講了很長時間,然後站起身說:「我走後,不管誰來,你就這樣說。」在輪換看管我的警察中,一個劉姓警察被我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並表示要轉行,不再當警察了;另一名許姓警察聽了真相後,表示對自己所執行任務的正義性產生了懷疑,覺的應該保護我。
次日下午兩點多,我當著許姓警察和另一名警察的面嚴肅表示:「你們對我的傳喚是從昨天下午三點開始的,還有半個多小時就滿二十四小時了,而傳喚最長是不允許超過二十四小時的。在剩下的半個多小時裏,如果你們不能證明我違法,我就要告你們違法了!」許姓警察馬上到門口打電話請示,我聽到他大聲說:「到底怎麼辦呀?人家是個懂法律的,馬上到時間了!」十多分鐘後,我被釋放回家。單位保衛科長一邊為我鳴不平,一邊表示要抱著電腦主機給我送家去。
二零零八年底,我從外地出差一回來,就被從車間調到了科室(迫害後,我被撤掉了團委書記的職務,到車間做了技術人員,後幾經輾轉)。我剛到科室報到,就被告知降了一級工資。我問勞資科:「為甚麼?」負責人員告訴我:「相同崗位的科室人員,要比車間人員低一崗。」我說了聲「明白了」,然後轉身進了新來的李廠長辦公室。
廠長問我:「有甚麼事?」我說:「李廠長,我犯了甚麼錯誤嗎?」他吃了一驚:「沒有啊,為甚麼這麼說?」我說:「既然沒犯錯誤,為甚麼給我降了一級工資?」他笑了:「噢,是我想的不周到。你不但沒犯錯誤,把你調到科室來,是想重用你!但是你情況特殊,只能用你的能力,但不能提拔你,因為上邊有規定,不讓提拔煉法輪功的。」我說:「有甚麼規定、文件?我可以看看嗎?」他邊搖頭邊笑著說:「沒有,再說有也不能給你看啊。」我問他:「平時連植樹節栽個樹都要發紅頭文件,現在選人、用人這麼大的事,怎麼能沒文件呢?這不是不講法、不講理嘛?」他笑著反問了我一句:「共產黨啥時候講過理?」
我從李廠長辦公室出來沒幾步,迎面碰上了行色匆匆的勞資科長,他急忙叫住我:「你因為工資的事找李廠長了?」我點點頭:「是啊。」他說:「剛才李廠長已經給我們打電話了,給你漲上去了,你就放心吧!」
二零零九年秋的一天下班後,車間苗主任一反常態的非要請我吃飯,我沒有答應。當晚八點多,苗主任給我打電話,讓我馬上回單位。我到了單位才知道,我因為發真相資料被盯梢了。他還告訴我,屋外樓道裏就是單位的保衛人員,別衝動。當時車間支部的陳書記也在,我乾脆把心一放,和他們聊開了天。
我告訴他們:「你們一定很想了解我的歷史,了解我煉法輪功的情況,只是平時不好意思問這事兒。今天我詳詳細細的說一遍,也算加深對我的了解吧。」於是我從開始工作,得法,一直聊到被迫害。我講了法輪大法是甚麼;修煉大法後我發生了甚麼變化;講了這場迫害的荒唐、邪惡與違法;講了與以往的歷次運動相比,對社會的危害有過之而無不及。期間,他們邊聽邊點頭。
最後,他們都聽明白了。這時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我告訴他們:「你們二位既是領導,也是我的好哥們兒,但是善惡有報,不講親疏。」我指了指牆上的石英鐘:「還有半個多小時,就是第二天了,那就形成了你們非法拘禁的違法事實。這麼多年,我為了工作,加班無數,我不在乎這個把鐘頭,你們看著辦!」苗主任不知可否,瞅了一眼旁邊的陳書記。陳書記稍一猶豫,手一揮:「走,哥送你回家!」
第二天下班後,廠裏的馬書記將苗、陳和我一起叫到一個大會議室,會議室內還有廠辦公室和保衛科的幾個人。馬書記問我:「明後天是雙休日,想讓你上班行不行?」我搖了搖頭,告訴她:「我要回老家看望父母。」她說:「我可以派人代替你去看望父母。」我笑了笑,然後嚴肅的說:「我父母想看的是我,別人去算怎麼回事?再說,你作為企業領導,知法犯法,非法拘禁員工,誰給你的權利?」她當時有點下不來台,耍賴式的說了幾句硬話,但最終還是讓我回家了。只是我回家看父母的時候,全程都有單位的車尾隨監視。
二零一零年的一個星期五,快下班的時候,負責生產的周姓廠長告訴我:「週六週日加班。」我隨口問了一句:「為啥?工作任務都完成了呀。」他有點不高興:「甭問為啥,這是我的命令,又不是不給你加班費!」此時我意識到,單位這樣做是便於對我的非法監控。於是我一臉嚴肅的告訴他:「按照《勞動法》,想讓我加班,單位不但要給我加班費,而且需要和我商量。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不同意。現在我就明確表態,我不同意。」然後轉身離開。
當晚,我發現樓下有一輛黑色桑塔納車,車頭正對著我家所在的樓門口,車牌是我單位的。我略一思考,就拿了一些水果下樓。來到車前我敲了敲車窗,他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們都是我很熟悉的同事。他們說:「是上邊讓來的,我也不願意。」我把水果遞進去,表示我沒有怪他們,但我也嚴肅的告訴他們:「我雖然不怪你們,但是你們也違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們應該知道,雖然是上邊的命令,可這個命令已經超出了你們的崗位職責,你們既沒這個權力,也沒這個義務。」他們告訴我是單位新來的王書記安排的,所以來的人都是黨員。此前我已聽說,這個王書記是原公司組織部的副部長,人很厲害,很多人怕他。
次日一早,我就到了這位王書記的辦公室。簡單自我介紹後,我開門見山的說:「王書記,你違法了。」他有些吃驚,用眼神投來疑問。我繼續說:「你作為企業領導,有責任向員工普法、宣傳法律。而你現在卻在帶頭違法,利用公司的資源去做違法的事。你監視我,是違法的,同時你擅自動用公司的車、人,也是在濫用企業資源,在損害企業利益。」他耐心聽我說完,並未生氣,最後嘆了口氣,說:「你說的我都知道,我還有半年就要退休了,我也很無奈,要不你去告我吧……」
後來我有機會再次見到營救同修的維權律師,和他講了以上這幾件事,他誇獎我說:「你已經能把他們打穿了。」
為自己辯護
二零一四年,惡人以在我家中發現真相幣為由把我抓走,並關進了看守所。在派出所期間,公司洗腦班頭目帶人想「轉化」我,我告訴他:「公安部有文件,專門統計了所謂『邪教』名單,十四個,根本沒有法輪功。所以任何與法輪功有關係的事,都不能跟『邪教』聯繫上,更不觸犯法律。」那個跟班的本來要強行說兩句,結果那個洗腦班頭目擺擺手:「算了,別說了。」然後連手上的文件夾都沒打開,就走了。
在看守所,面對警察非法提審中的每個問題,我都會問:「請問我涉嫌的罪名是甚麼?你們問的問題與這個罪名有關嗎?為甚麼有關?如果與本案無關,我拒絕回答。」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就封住了他們幾乎所有的問話。後來,他們因為從我嘴裏套不出甚麼,連分局的副局長都來了。因為我應對他們越來越輕鬆,竟跟他們開起了玩笑:「這案子不是那個Y所長管嗎?他怎麼不來了?」一直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副局長氣呼呼的說:「與本案無關,我們也不回答你!」弄的警察都跟著笑了。後來我知道,是因為本地同修大力揭露迫害,那個主管迫害的Y所長不管了。
當時的看守所,普遍存在強迫在押人員非法勞動的問題,我們那裏是搓棉籤和吹氣球。我知道這是違法的,所以一直不幹活兒。後來管號的人跟我說:「你也隨便弄幾個,也不給你定數兒,你還可以跟我們聊聊天兒,我們願意聽你說話。要不,你一個人兒在後頭,警察在監控裏看著就咱這屋兒特殊,老盯著咱。」我一想也行,同時自己心裏有了一個想法。
我一邊搓棉籤,一邊用筆在只有火柴梗粗細的棉籤上工工整整的寫上「法輪大法好」,筆畫很細,但清清楚楚,而且是正體字。旁邊的人看了紛紛叫好,而且很多人湊熱鬧也跟著寫。
一天,突然其它號的一個警察來敲門,隔著柵欄邊喊邊往裏看:「這裏誰是煉法輪功的?」我隨口問他:「有事嗎?」他又問:「你有筆嗎?」我說:「有啊。」他突然臉色一沉,怒斥道:「別亂寫啊,老闆生氣了!」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他又說:「別往棉籤上亂寫!」我明白了,馬上告訴他:「咱先說明白,誰的老闆?我們在工作、在賺錢嗎?看守所強迫在押人員勞動是違法的,你們從中拿了錢,那只是你們的老闆!」我剛說到這兒,那警察已經沒影兒了。
非法開庭之前,妻子寫信告訴我,請無罪辯護律師有困難,讓我做好準備自己辯護。我當時的心情幾乎沒有任何波動,因為在我心裏一直都是要為自己辯護的。於是,我針對《起訴書》中的種種荒唐之詞一一予以駁斥,同時,我從邪惡用以誣陷的罪名──「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上,逐條分析,予以揭穿:法輪功教人真、善、忍,沒有任何宗教形式,既不邪,也非教;法輪功沒有組織,更沒有上下級,沒人能利用我,我也不能、更不會利用誰;我只是個普通公民,根本沒有能力破壞法律實施。我信仰真、善、忍,連破壞法律實施的想法也沒有;如果說我破壞了法律,那就要具體說明哪條法律被我破壞了?破壞到甚麼成度了?
單單就罪名的構成,就可以看到中共邪黨用以迫害的藉口是多麼的荒唐可笑,漏洞百出。當時我雖然不能寫的更全面,但已經能讓自己充滿自信,對邪惡的法庭沒有絲毫的畏懼感。
非法開庭那天,我帶著寫好的辯護詞往外走,看守所值班的警察頭頭不讓,我就告訴他:「你不讓我帶辯護詞,就是剝奪我辯護的權力,那我就不去了。」他只能放行了。
當庭,我不太了解開庭程序,也不知道公訴人和法官會耍甚麼花招兒,但我知道,他們說甚麼我都要想一下,不要糊裏糊塗的配合邪惡。當時公訴人問我:「你家裏帶字的錢哪兒來的?」我答:「我有工作,錢當然是掙來的。」她又問:「幹甚麼用的?」我反問她:「錢就是貨幣,還能幹甚麼用?別人家的錢幹甚麼用,我就幹甚麼用。」她有點生氣:「請正面回答我!」我說:「我已經回答完了。」
宣讀辯護詞期間,我感覺自己鏗鏘有力,因為那每一句都發自我的內心,每一句都是我的心聲。念著念著,我感覺自己有了一種忘我的狀態,感覺全宇宙的眾生都在聽我宣告。法官示意我坐下,我說:「我願意站著念,因為我不是被告,而是原告!」因為那時我已經知道外面的同修在訴江,所以雖然當時的辯護詞上沒寫,我也當庭表示,我要起訴迫害法輪大法的元凶──江澤民!
非法判決下達後,我很快寫了上訴狀,要求駐所檢察官幫我轉交法院。可是那天當值的駐所檢察官喝的醉醺醺的,不但不管,還站在監室門前質問我:「誰讓你煉法輪功的?」我正告他:「正是因為我煉法輪功,所以我無罪!」我還想往下說,他轉身離開了我的視野。這時看守所的一個科長走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簡單把經過說了一下,發現他在往旁邊看,我知道一定是那個檢察官就在旁邊躲著,於是我故意大聲說:「作為駐所檢察官,值班期間酗酒,不作為,瀆職。他要不接下這個上訴書,我下次就在訴狀上再填一個名字,就是他!」那個科長趕緊把我的上訴書接過去,說:「我給他吧!」
值得一提的是,當時的看守所還有另一名檢察官。在我離開看守所之前,有一天他主動找到我,問我:「有啥想法?」我簡單告訴他:「判我一天也不行。」他無奈的說,「可是已經判了呀。」我說:「不管法院判多少,我的態度永遠不變!」他向我投來讚許的目光。
他用右手指胸口告訴我:「我們知道你們是無罪的,但不敢直接放了你,否則我這身衣服就得脫了。但又不想聽上邊的多判你,所以就拖了這麼長時間。」我有些感動:「你是第一個敢穿著制服當面說法輪功無罪的,我希望記住你的名字,能告訴我嗎?」我本以為他會猶豫,誰知他竟脫口而出。我知道他說的名字真的,因為此前我已經知道了。我轉身進了監室,裏邊二十多個在押人員紛紛用眼神和手勢向我表示敬佩,因為他們見證了剛才的一切。
剛到監獄,一下車,他們就想給我來個「下馬威」,直接把我帶到了一間滿屋子都是警察的會議室,大約有二十人。他們都圍坐在一個橢圓形的大會議桌旁邊,只有我一個人站著。不知是誰先問了一句:「因為啥進來的?」我說:「法輪功。」這時一個禿頭一邊用筆敲著桌子,一邊說:「多可惜,好好的工作,好好的家庭,非得幹這個。你對得起你的父母嗎?」事後我知道,這個被叫做「李禿子」的警察就是專門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教育科副科長。我說:「如果不抓我,我在單位是個好員工,在家裏是個好兒子、好丈夫、好父親。這不是我造成的,連警察都知道我沒犯罪。」他們一聽,覺的新鮮,就讓我講。
我給他們講了我在單位和在看守所遇到的警察、檢察官明真相的故事。還沒講完,那個禿頭警察把桌子「啪」的一拍:「別說了,這是誰給誰做工作呢?!你說這不是你造成的,那是誰造成的?」我說:「是共產黨。」說完,我覺的自己的聲音有點小,而且眼睛躲開了對方的視線,似乎有點潛在的恐懼。恰好這時他又喊了一聲:「你敢再說一遍,誰造成的?」這次我底氣十足的喊了一句:「是共產黨!」而且我腰桿挺直,表情嚴肅,直直的正視著他的眼睛。我本以為接下來是一頓亂打或酷刑,誰知他竟像洩了氣的皮球,蔫兒了。
在監獄裏,我拒絕幹活兒,也不背監規,就是找各種機會和犯人聊天,講真相。慢慢的,我感覺很多人都繞著我走,或者我主動打招呼,對方也不理我。正在我不知怎麼回事的時候,有人偷偷告訴我:「不是我們不想跟你說話,是高教兒不讓。」我知道,高教兒就是每天戴著鋼盔、陰沉著臉在廠房裏亂轉的那個警察,是這個監區的教導員。
第二天,我發現他的時候,就主動朝他走過去。我說:「高教兒,你好!」他問:「你有事兒?」我說:「我跟別人說話犯法嗎?」他說:「誰說你說話犯法了?」我接著說:「那你為甚麼不讓別人和我說話?如果是我違法或存在問題,你應該找我呀,為甚麼警告別人呢?」他有點慌,說:「我沒說。」說著就要走,我向前跟了兩步說:「高教兒,我想跟你談談法律……」話沒說完,他就一邊快步離開,一邊大聲說:「你別跟我講法律,你別跟我講法律……」
(待續)
(明慧網第二十二屆中國大陸法會來稿選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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