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法後,我沒有放鬆過每日學法,遇到的魔難能在法中悟,剜心透骨去執著心。仔細想來,集體煉功,集體學法,對我這個新學員起步的幫助是巨大的。
先說說我參加集體學法時的體驗。
剛得法那時,每週五晚上,在曼哈頓的賓夕法尼亞酒店的一個大禮堂,幾百名紐約學員會按時趕來,不夠位置坐的,就有很多人席地雙盤學法,中英文交錯的讀,讀的聲音整齊,而且能量場很大。我總是看到一位中年女同修盤腿坐在地上,閉著眼睛,在大家的讀法聲中背法。在那樣的集體學法環境中,我們讀完《轉法輪》許多遍。
學完法後,負責人講一些當前的活動,然後是修煉交流。同修們的交流很深入,我時常被他們能把救人放在第一位,實修的舉動深深打動。那時剛得法,對修煉人的環境還感到陌生,但是這個比學比修的環境影響著我,讓我趕快加油,跟上正法進程。
後來疫情爆發了以後,就失去了這個大組學法的環境。雖然適應了網上學法,但心裏無比想念當初幾百人一起學法交流的情景。
除了週五的大組學法,每晚有小組學法,非常幸運我能和幾位很精進的老學員一起每晚學一個半小時,每週四學完法以後,小組同修修煉交流。記得那時群裏一個學員非常認真的對待修煉交流,她總是要提前寫交流文章,梳理思路和體會,每句師父的法都有出處,無形中讓我也重視交流。我發現每次寫完交流,是對自己的一個洗滌,通過自己的交流會感覺到提高。
集體學法的環境讓我這個新得法的學員受益無窮,讓我真正的走進了大法修煉。學員們對法理的交流和嚴格要求自己的修煉人的狀態也讓我印象頗深。記得剛學法的一陣子,我的思想業力特別大,腦袋裏老是不停的浮出問號,甚至還有一個聲音在旁邊說:怎麼可能?是真的嗎?我知道憑當時的狀態是不能夠堅持下去的,也正是因為有這個集體學法的環境,我得以很快抑制自己的思想業力,堅定的走在每日做好三件事的道路上。
同修們的支持特別重要,有一陣子,我出現了病業關,嗓子發出的沙啞聲自己都覺的難以入耳。我在學法時怕打擾同修,說不讀了,旁聽吧。但另一個同修說:不要緊,不承認它,你繼續讀吧,我們不介意。雖然同修這麼簡短的一句話,但是她的正念打入了我的心裏,幫助我正念正行,很快走出了病業關。
因為項目的原因,我加入了新的學法小組,這個小組人少,但是要求嚴格,每晚學習兩個多小時,直到午夜發正念,可以每天保證一講《轉法輪》還有各地講法。我只有感謝師父的精心安排,讓我在每個階段都有集體學法的環境,讓我能和有緣的同修們一起精進實修。
再說說集體煉功。
自從得法後,我一直在紐約市中心的一個城市公園堅持在戶外煉功,不管嚴寒酷暑。那時煉功點的同修有十幾個人,有西人,也有華人,多的時候有三十來個人一起打坐煉功。一字排開,能量場很大。那個公園地理位置好,來往的西人常人特別多,每次煉功時,至少有百來個人從我們面前經過,很多會駐足觀看,拿煉功資料,也有的加入學功隊伍。在這個集體煉功點,我們救了好多人。
無形中受影響,我也學會了講真相,為日後在煉功點救人埋下了種子。我記得剛得法那陣子,一天最開心的時刻就是,下班了,走在去煉功的路上;看到身邊的同修們都在雙盤,打坐姿勢挺拔優美。我也要求自己雙盤,痛的死去活來,感覺有刀尖在捅腳,就咬牙堅持背「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忍到結束後,眼淚就嘩嘩的流,心裏卻非常感恩;如果沒有集體煉功和面對面的打坐,我知道很難對自己這麼嚴格要求,也很難做到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就是在這難得的集體煉功的影響下,我的煉功每天都在進步。
後來大瘟疫爆發,二零二零年三月,紐約市開始關閉所有的商家,好在公園還在開放,我們的煉功點一天沒落,雖然只剩有限的兩、三個人在堅持,但是神奇的是,就在這個非常時期,很多常人對打坐修煉發生興趣,每日來學功的人絡繹不絕。疫情期間,煉功點出現的神跡故事真是講也講不完。
師父在《瑞士法會講法》中說:「我是講有緣人叫他來得法。我今天可以不妨給大家說透了。我們一向所採用的洪法辦法是:你們在外面煉功;再有一個就是,在社會上有我們大法的書在書店裏出售。我的法身會叫有緣的人去買那本書,有緣人一看他就會來學。我們又在外面煉功,那麼法身就會安排他找到煉功點得法。陰差陽錯的會把他領到這兒來煉功,或者能找到我們的學員。」
回顧在這個煉功點的六年期間,我目睹這個煉功點救了眾多有緣人。要不是在修煉最初有這樣的集體煉功環境,我是不可能有今天的狀態。如今一切恢復了正常,往日熱鬧的煉功點卻僅剩兩、三個同修在堅守。經歷了大瘟疫,我不知道為甚麼以往的絕大多數同修們再也沒有返回,也許有了新的煉功點,也許是習慣了室內煉功的便利,大家都忙吧。
我發現只要有時多那麼幾個同修,能量場就更大,停住腳步看和拿資料的人就會多,所以說師父要我們集體煉功和戶外煉功,是有著深遠意義。十年之前,這個煉功點的建立堅持到現在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卻在最後的關鍵時期,面臨著艱難維持的階段,若是那些從公園裏經過,本該得救的這些人因你的不在而錯失救度的機會,這是多麼大的遺憾啊?
我記得剛得法半年,有一天週五晚上發完正念,就有了去大組交流的願望,師父鼓勵我去這麼做。我沒有來得及準備修煉交流稿,當著幾百個同修的面,講得法經歷和交流新學員迫切救人的願望,和每天至少救一個人的目標。散場的時候,有好幾個同修都過來和我打招呼,說聽完我的交流多麼感動,點醒他們要重新找回修煉如初的狀態。當時真的沒有明白他們說的修煉如初是甚麼?最近有所體悟,剛得法時,無比喜悅,無比精進,那心是多麼的純淨:得法後,在公園打坐,我聽著煉功音樂,好幾次打坐時閉著眼睛,眼淚止不住的流,打完坐,眼睛被乾澀的淚液粘住睜不開。我不知道為啥出這樣的狀態,對人中的理突然明白了,悲喜交加,為遲來的得度欣喜,也為師父的慈悲救度無限感動,佛恩浩蕩啊!以後在多年的打坐中,我的狀態也有起伏:有時打坐敷衍了,心不那麼靜了,還甚至有因為忙碌而漏掉打坐的時候,這時候,一念提醒自己:修煉如初啊!很懷念那時的精進狀態。其實這一念也是師父的精心保護。
剛開始讀《轉法輪》的第九講,師父說:「人家說:我來到常人社會這裏,就像住店一樣,小住幾日,匆匆就走了。有些人就是留戀這地方,把自己的家給忘了。」我每次讀到這兒就特別觸動,讀著讀著總是哽咽,曾經深陷在常人的名利情裏,得法初期的我對這段法有特別的共鳴,對法理的那種悟是很難用人的語言去表達。後來再讀這段法,我就沒有這種觸動了,好像讀法的心沒有那麼全神貫注,法理不再給我展現。我意識到我可能修煉流於形式。
我深感慚愧啊,因為安逸心的出現,修煉中出現下滑,不時的人心泛濫:怨恨心、色心、安逸心,還甚至有狡猾深埋的嫉妒心也會出現,很難再有修煉如初的狀態。有一陣子,煉功點不僅來的同修少,感興趣來詢問的常人也少了。這讓我難過,甚至於懷疑是不是因為煉功人太少,能量場不夠。最近,身邊僅剩的同修們也起了變化:有的建議縮短煉功時間,有的因為週末公園太吵,要換煉功點。
我苦思不解後,向內找:我們是一個整體,從我自己開始要做好,提升自己的修煉狀態,做到實修,才能帶動更多的有緣人來這裏,師父會圓容這個煉功點。
最近,碰到了一個同修,第一句話就提出回歸「集體學法、集體煉功」,我心頭一震,我知道一切都不是偶然的,這也是督促我寫這篇交流文章的原因。從我自身的經歷,從一個新學員成長成一個能夠冷靜思考、堅定實修的大法弟子,離不開師父要求的集體修煉的環境。回想起一個曾經在我們煉功點上參與煉功兩年卻沒有真正走入大法修煉的西人,我覺的如果有集體學法和集體煉功並進的環境,能在學法上多多幫助新進來的學員,也許有更多的人能夠走進來真修。
總之,修煉太嚴肅了,近來發生的事情和師父的兩篇新經文,無處不在敲打著我們修煉人的心。今晚回家的路上,新經文《法難》的最後一句話一直在腦中徘徊:「法難中也在選擇最後留下的生命與淘汰的生命,也包括大法弟子中行與不行的。」
以上交流希望與同修們共勉。個人修煉所悟層次有限,不在法理上的地方,請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