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只是覺的大法教人向善做好人符合我的人生觀念,並且還能祛病健身,就走進來了。修煉不久,我真的就無病一身輕了,二十多年從未吃過一粒藥。隨著學法修煉的深入,我更加明白了生命存在的意義。在人類道德前所未有的急速下滑、人類處於危難的最後時期,作為大法弟子,我們要破除中共的謊言,從各個方面證實大法的美好,讓世人明白大法真相,從而得到大法的救度。
說說自己親身經歷的兩件事,證實修大法能讓人遇事不慌,清醒理智。
一、女兒遇危險時 我坦然面對
二零二二年九月的一天,晚飯後原本打算回鄉下老家與那裏的同修交流切磋。六點多鐘,正準備開車走時,在市裏女兒家的丈夫來電話,哭著說:「你快來吧,咱閨女不行了……」說著就哇哇大聲哭了起來。我心裏咯登一下:昨天我從女兒家回來時她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說不行就不行了呢?我穩了穩心,對丈夫說:「你不要哭,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他就是哭,根本不聽我說甚麼,就是要我馬上過去。
天已經黑了,我決定自己開車去。我把回老家要與同修切磋的事交待給了兩位同修,請他倆代我回去。同修知道了我說的情況後,也替我著急,不放心我一個人開車去,要和我一起去。可我知道同修們為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都很忙,不能因為我的私事耽誤了同修的正事,就告訴同修們:「放心吧,我沒事,有師父呢。」
安頓好後,我就開車去市裏女兒家。兩地距離約一百三十公里,我平時白天開車過去,最快也得一小時四十多分鐘。近些日子,途中有一個隧道正在維修,就得繞過一個山村回到高速公路。農村路既窄又不平,遇到對面來車時很不方便。前一天我回來時,因此就走了兩個多小時。
晚上大約七點半,我出發之前與丈夫通電話,他告訴我說:晚飯與親家他們一起吃的,快吃完時,閨女轉身去給她公公拿煙,身子一軟,嘴流口水,癱坐在地上,就沒了氣息。現在女兒已經被她公公叫了救護車,送到市裏一家醫院去了。我問:「你怎麼沒跟去呀?」他說:「我也不知道,我看閨女不行了,只顧著哭了……」我說:「我現在正準備過去,你不要哭了,哭一點用也沒有。在心裏多念九字真言,比甚麼都管用,這麼多年我們經歷了多少魔難,不都過來了嗎?你趕快打車去醫院找他們吧。」他聽後馬上就像孩子似的有主心骨了,說:「我知道怎麼做了,你快點來啊!」他全然不考慮我的難處,只想讓我快點趕到他身邊。我這個不修煉的丈夫平時遇到魔難,也知道求大法師父幫助,誠心敬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九個字,怎麼今天就昏頭昏腦,變成這個樣了呢?
路上車輛很少,有一半路都是較窄的山路。天黑沉沉的,我穩住心,心裏跟師父說:師父,您放心吧,弟子明白,大法弟子碰到任何事都不是偶然的,都有要修的東西在。弟子修煉這麼多年了,知道該怎麼做。
最近一段時間,因為閨女家出現了一些變故,我為她用的心有點過了,救人的事相對來說用心少了,我得趕快歸正。閨女和她父親一樣,雖然沒有真正走入大法修煉,但對我修煉是很支持的,明白真相,平時儘量不佔用我的時間。我邊開車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在我前面有一輛車,我始終與它保持一定的距離,想的是跟著這輛車走那個維修的隧道旁邊的便道。這個便道白天開車都很難走,晚上我還真是有點發怵。平時要是丈夫在,都是他開車。今天,也是因為我修大法了,心裏有師父,要不我還真是不敢自己走。
當我開到離那個隧道約五百米時,發現前邊那輛車不見了,我有點沮喪,心想白跟了這麼長時間,正需要它時卻不見了……自己面對吧,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呢。離隧道近一百米時,我眼前一亮,隧道恢復正常,修好了,能直接通過了。我不由自主的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的精心安排,哦,剛才前面的那輛車,是師父怕我擔心特意讓它來給我壯膽的。我隨即明白了,女兒肯定不會有事的。此時我坦然的加快車速,一個半小時就到女兒住的醫院了。
剛到醫院門口,家裏的同修就來了電話詢問我路上的情況,我告訴他們,隧道通了,一路平安,我女兒肯定也沒事,放心吧!
到醫院,看到女兒正在急診室輸液,親家說:「剛開始時可嚇人了,醫生給檢查,也沒查出甚麼病,就好像是吃東西中毒了。可我們吃的東西全都一樣啊!好在現在她的手有點溫度了。可就是這麼長時間了還昏迷不醒,讓人不放心。」我說:「沒事,不用擔心,辛苦您了!」
急診室裏外全是人,很混亂。我低頭彎腰對著女兒的耳朵說:「你是明白大法真相的,求師父幫助你吧,跟著媽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過了三、四分鐘,她睜開了眼,用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衣服,嘴裏嘟囔著,聽不清她在說甚麼,接著又昏睡過去了。輸液後還是那樣。
我與親家商量:「我看咱們還是回家吧,這裏太亂了。現在正是疫情剛剛解封,說不定哪會兒就又戒嚴了,這醫院不能待下去。」我知道親家他們一家人最怕和外人接觸,今天也是實在沒辦法才來的。聽我這樣一說,也就同意接女兒回家。
到女兒家後,我讓親家他們都回家休息,我來照顧女兒。丈夫經過一整天的折騰,身心很是疲憊,現在有我照顧女兒,一進家門,他就直奔臥室放心的休息去了,沒幾分鐘就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
女兒先是昏睡,醒來就一個勁兒的要喝冰水,一刻也不安身。我一邊給她弄冰水,一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接近到凌晨兩點,她終於呼吸正常了,但還不怎麼清醒。我不停的念那九字真言。凌晨三點左右,我眼前隱約看到了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類似機器人的傢伙,沒等我看清,它就從我和女兒面前快速的逃跑了,我馬上意識到女兒應該沒事了。
我剛想到這,女兒清醒了,睜開眼睛問我:「媽,你在我這幹啥呢?你不是回老家了嗎?」看到自己手上輸液時留下的痕跡,她都不知是怎麼回事,鬧騰了這麼長時間,她卻甚麼都不知道。我給她說了事情的整個過程。她說:「你今天要不來,我真不知道後果會怎樣。」我說:「快謝謝師父吧,要沒有大法和師父,我也沒這麼大的能力把那個壞傢伙弄走,都是師父在幫你。其實你甚麼病都沒有,就是這些天你的壓力大,心情不怎麼好,就招來了不好的東西。你今後可要多念『法輪大法好』呀,因為法輪大法是佛法,是超常的法,誰明白真相誰受益。」女兒說:「媽,我都懂。」她虔誠的雙手合十,說:「謝謝師父!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第二天下午,女兒就去單位上班了。她的幾個同事(他們都知道我修煉大法)知道了這件事之後都紛紛議論,對我女兒說:「你爸是個男子漢,到關鍵時候卻掉鏈子了!幸虧你媽是修大法的,遇事不慌,有主見。六十多歲的人了,大黑夜的還能自己開車從那麼遠的老家來到你這,要是一般人,聽到你爸那樣說,早嚇癱了!那你今天可能也不會和我們見面了。你媽真不一般!這法輪大法真神奇!」我女兒說:「是呀,我媽修大法的神奇事多著呢。」
晚上女兒下班後,高興的跟我說了她的同事們對我這個大法徒的評論,顯然對大法也有了進一步理解。
是啊,我要不是修煉法輪大法,用師父的大法法理對照自己,按「真、善、忍」做好人,處處為別人著想,知道出現任何事都不是偶然的,我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呀!我五十四歲才拿到駕照,平時車技一般,但關鍵時刻心中有法,相信師父時時都在我身邊,突然遇事就能從容處理。這都是大法的威力。
二、坦然面對要舉報的人
這些年我們在面對面講真相時,偶爾也會遇到要用手機拍照、錄像的、還有要舉報的等各種情況。
二零二三年秋後的一天,我和同修一行三人開車到鄉下講真相、發真相資料。我們順著公路慢慢行駛著,看到有人就停車下去講真相,效果不錯。當我們快到一個鄉鎮的時候,看到離路邊約五百米外有五、六個人在地裏掰玉米,我們兩個同修就走了過去。還沒走到跟前,就聽那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說:「你們看,過來的那兩個人是幹甚麼的?」旁邊的一位女士說:「你說是幹啥的?下鄉幹部?」那男的說:「甚麼下鄉幹部,肯定是『法輪功』。」聲音雖然不大,但我聽的真真切切。
我馬上就笑著搭話說:「這位兄弟真是有眼力,有孫悟空的火眼金睛啊!我們就是修煉法輪功的。今天是來給你們送福來了。」他繼續蹲著掰玉米,冷冷的說:「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嗎?我就是專門抓你們的。」我心想:我們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是在末後時期救人的,我有師父呢,甚麼也不怕,就面帶笑容走到他跟前,彎著腰對他說:「你抓了我們,打算往哪弄我們呀?」他被我問的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回答,就支支吾吾的說:「抓了你們、抓了你們就、就、就讓你們在這兒給我們掰玉米。」說完就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笑了,說:「兄弟,你真會開玩笑,你不用抓我們,如果需要,那我們也可以幫你們掰玉米呀。」他笑著說:「我跟你們開玩笑呢,看看你們害怕不?看來你們還真沒害怕。好吧,你們有甚麼好東西都拿出來吧!」
於是,我和同修一邊給他們講大法真相,一邊從包裏拿出大法真相台曆、護身符、真相冊子、真相優盤等讓他們看,還送給他們師父為世人講的兩篇新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為甚麼要救度眾生》,並再三囑咐他們:「法輪大法是佛法,這經文裏句句都是天機,一定要用心看。傳給親朋好友都看看,你們也是在做善事,在救人,在積福德。一定要把經文保存好,不要隨意放。」他們都滿口答應說:「好!好!」
這裏的六個人,是三個家庭,都是親戚,是在幫其中一家人幹活。我在講真相的同時,也給他們其中四位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有一位說以前就退了,還有一位甚麼也沒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