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同修交流了之後,同修也很欣喜,熱情高漲。同修A說看到我和剛出獄時不一樣了。同修B說某地區幾年得不到真相資料了。我馬上說:我們去那發小冊子吧。A興奮的說:好,我們去仨人,你再帶一個人。於是我就回家準備小冊子。雖然在當地發資料我已經很累了,現在又增加了任務量,可我心裏很甜。
可當我再見到A時,她卻完全變了一個人。她說:同修C說自由的面對面講幾個真相就挺好的,不願意晚上去村子裏發資料。A說她去不去發資料都行,每週發二、三十本小冊子就可以了。同修B說商量一下第二天給我發信息。第二天我收到了她們不去發資料了的信息。後來聽說同修B當天夢見發資料被綁架了,所以才決定不去發資料了。
第三次見到A時,她滿臉的怒火,她說我:你是領導啊?!你說去就去(指發真相資料)不和我們商量,你都修好了唄?你不用修了唄?你都對唄?連珠炮的發問,我一下子懵在那裏,不知道從何說起。短暫激烈的交流之後,我告訴她,我再也不來了。我出了門,她一下子沒了囂張的氣燄,溫柔誠懇的說:你還得來啊,我們還得交流。
我沮喪的回家後趕上了暴風雪,又適逢過年,我們小組救度眾生的項目停了下來,我只覺的好累好累,提不起精神。經過一段時間的集體學法,我們小組恢復了做三件事,並且越做越好。我想起了同修A分別時的希望交流的那句話,於是我愉快的決定去外鎮的同修A的學法小組和她們交流。
到了她們的學法小組和同修集體學了一講法後,同修A回到了學法小組,滿臉的怒火,說我:別人去講真相,你在這裏學法躲清閒,你太自私了,你狡猾,你就不是真修,你說的你連法輪大法好在哪裏都不知道,你能說出來嗎?你知道你現在就說。我被這莫名的說辭羞辱的心怦怦亂跳,思想混亂。她也知道我去接同修們的時間到了,就又讓我去接同修。邊往出走我邊說:我抽時間來和你們交流,躲清靜需要上你這來躲嗎?你就是這麼看我的,我不來了。
晚上,我還是放棄了煉功時間,去了外鎮和同修A交流。同時約了同修D同行,我和同修D說:旁觀者清,幫我補充我表達不準確的地方,回來告訴我,我錯在哪裏。這次和同修A交流的比較順利,雖然沒有完全統一意見,同修A向我道歉,說她交流後提高了。
我悟到,我想同修們形成整體,盡力多救度眾生,舊勢力利用了她的妒嫉心間隔了我們,阻礙破壞著我們發資料的行動。我說話有教育人的語氣,有不接受既無理又無禮的指責怕受委屈的心,愛面子的心,愛聽讚揚被肯定的心。沒錯就不能被說,也是常人的理。
我現在識破了舊勢力的挑撥離間。感謝同修給了我提高的機會,去掉我的執著心,消去了我的業力。
我調整好了心態,又鼓起風帆,正念十足的和同修們一起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了。
(責任編輯:林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