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清華被綁架的原因回溯到二零一九年七月,閆清華被綁架後,遭金州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勒索罰金八千元。當年因她的丈夫丁國晨被迫害成植物人,以及孩子沒成年,因此沒有執行。如今,閆清華的丈夫被迫害致死,孩子已「成年」(還在讀高中),所以大連市公檢法企圖要閆清華服此冤刑。詳細信息,還請知情人士補充。
閆清華與丈夫同遭枉判 丈夫被迫害致死
閆清華和她丈夫丁國晨共同修煉法輪大法。他們與朋友、鄰里和睦相處,是值得信賴的一家好人。
丁國晨是大連理工大學電子工程系的畢業生。他曾患乙型肝炎多年,醫院診斷四個加號,還有腦血栓半身不遂。一九九六年,時年二十五歲的丁國晨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一身疾病消失。他按著真、善、忍標準做好人,在單位裏是優秀員工、技術骨幹。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團夥瘋狂迫害法輪大法後,丁國晨與閆清華一起去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結果分別被各自單位無理開除。丁國晨開了個輔導學習班,他認真地對待每一個學生,還經常給孩子們講歷史故事,在學生們的心目中,丁老師是最棒的老師,家長們也都認可。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上午,丁國晨正在自己的輔導班裏給學生們上課,被大連金州區先進派出所和金州區國保大隊警察綁架。與此同時,在家中的閆清華也被另一夥警察綁架。輔導班和家裏均被非法抄掠。警察搶走大法書籍、電腦、打印機以及丁國晨的身份證、信用卡、銀行卡等私人物品。
在派出所期間,丁國晨、閆清華夫婦被非法審訊、簽字、按手印,還被帶到另一房間採集手指血,胳膊也被抽了血。傍晚,丁國晨被劫持到大連市金州看守所,閆清華被以「取保候審」的名義放回家中。
閆清華回到家,看看家裏被翻得一片狼藉,一股淒涼湧上心頭,家中的頂樑柱不在了,兩個孩子正在上學,需要很多學費,還有七十多歲老母親,往後的日子怎麼過呀?
閆清華經常去先進派出所要求釋放丁國晨。二零一九年九月十日,閆清華又到先進派出所,要求無條件釋放她丈夫丁國晨,並給在場警察講法輪大法好的真相。一個李姓的隊長拽著閆清華的頭髮推來推去,李姓隊長還叫囂說:「你來一次,我記你一次,你的孩子滿十八週歲,我就抓你的孩子!」閆清華說:「別碰我,你還敢動手!」閆清華回家梳頭,發現頭髮被拽下來一把一把的。
丁國晨在被非法關押在金州區看守所時,被迫害得意識喪失,雙耳失聰,被放回家中。之後,丁國晨身體有所恢復,但雙耳失聰沒有恢復。
二零二零年初,丁國晨、閆清華夫婦被構陷到大連市金州區檢察院。檢察院通知他們因「補充(構陷)材料」延期(三月二十五日~四月二十四日)時,企圖將他們構陷至法院,並問他們開庭能不能到場。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四日得知,丁國晨、閆清華一同被構陷至金州區法院。金州區法院欲非法庭審。由於丁國晨、閆清華不配合他們的違法行徑,金州先進派出所警察和法院人員經常去他們家中騷擾。
丁國晨因遭迫害嚴重,被放回家。回家以後,他經過學法煉功,身體出現好轉,可是當地公、檢、法不顧丁國晨身體狀況,仍不斷騷擾,企圖加重迫害他,導致丁國晨病情加重。二零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丁國晨再次出現腦出血,昏迷不醒,被送醫院搶救,基本處於植物人狀態。
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昏迷近一個月的丁國晨在家裏收到金州區法院的非法判決書,他被非法判刑兩年、勒索罰金五千元,閆清華被判刑三年半、勒索罰金八千元。
之後金州區法院還來了三個人親自到丁國晨家了解情況,閆清華指著插著鼻管昏迷不醒的丁國晨說:「人被迫害成這樣了,你們自己看看吧!醫院的高額醫藥費我們也承擔不起,只能在家裏照顧了。」法院的人看到實際情況,就說:「那你就在家好好照顧吧!」
由於支付丁國晨在醫院期間的醫療費,閆清華已經花光了家裏的所有的積蓄,其中還有一大部份醫療費是親朋好友幫助支付的。閆清華只能在家裏全力照顧丁國晨,一家人生活已經陷入了困境。
在當地公、檢、法人員的不斷騷擾迫害中,丁國晨於二零二二年四月三十日含冤離世。
如今,丁國晨被迫害致死不滿三週年,閆清華又被金州區警察綁架,送至大連市裏繼續迫害,家裏只留下一個上高中的女兒,無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