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員:走入大法修煉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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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四月一日】我是在二零一九年年底開始走入大法修煉的。一九九八年,我的媽媽得法,我當時就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媽媽在修煉很短時間內,之前折磨她長達十年之久的疾病就消失了,從此我們家庭不再時時籠罩在愁苦之中。那個時候,我就單純的覺的大法好,想著可能哪天我也要煉。

可是不久大法遭邪黨打壓,同時由於當時的我還非常嚮往所謂的世間美好的生活,所以就一直都在門外徘徊,只是逢年過節回家的時候,看看媽媽給我打印的一些大法在全球洪傳的信息和同修寫的修煉交流文章。直到二零一九年,自己主動提出要修大法。

走入大法修煉的不易

說是開始修煉,其實對於修煉沒有甚麼概念,就更算不上實修。因為我跟父母不在同一城市生活,平時視頻也無法在這方面交流,屬於獨修。同時我剛剛學大法一個月的時間,疫情爆發,各種封控不斷加碼,我幾乎一年都無法跟媽媽見一次面,所以當時也就是帶修不修的狀態。

剛開始每天也就是睡覺前看半小時的《轉法輪》,一個星期才能煉一套完整的功法。每天依舊沉迷於常人的各種追求,自己還覺已經不錯了。即使是這樣,慈悲的師父還是讓我體察到了法輪旋轉的巨大力量。

由於當時不懂怎麼修,錯過了很多機會,很多心性關都沒過去,自然也就麻煩不少。有兩次在我頭腦中出現了想要放棄修煉的念頭。記得第二次,在二零二一年七月份,由於我不會修心,較長一段時間被各種執著困擾,舊勢力便藉機對我進行迫害,讓我出現連續的失眠(修煉前的一段時間曾經被失眠困擾,學大法後失眠就消失了),每天晚上都害怕,害怕睡不著覺,越害怕越睡不著,腦子裏各種事情滿滿的,一刻也不停,很是折磨人。

家人平時都在老家住,很少在我家。但當時慈悲的師父安排媽媽同修住在我家裏,我每晚睡不著覺,很難過,她會開導我。有一次,我說我不想修煉了,我平時要做的事情太多,沒有時間學煉大法,給我的壓力太大了。媽媽聽了後,沒有勉強我,讓我自己決定,說:現在覺的不合適,以後再學也行。當時我脫口而出:不行,我不能放棄,我要繼續學下去,不然師父就不管我了。媽媽說我這是在用人心想問題,師父是慈悲的,不是我想的那樣。

雖然我當時的那一念帶有人心,可能我要繼續修煉的信念也破除了舊勢力對我的阻攔,師父讓我可以繼續留在大法弟子中。也是從那之後,媽媽開始教我發正念,雖然無法做到發全四個整點,但是在發正念的時候,特別是心裏想著正法口訣的時候,明顯感到怕這種物質在減少,念的時候,就不怕了。

同時我也在找自己最近執著的事情,徹底放棄了那段時間一直糾結的要求海外投資買房子(利益心)的想法,以及為了逃避現實去國外移民的心,找到了平時在工作和生活中的爭鬥心、虛榮心、顯示心和情。

那時候,我受干擾不想看大法書。有一天,莫名其妙的想去看擺在書櫃上的《喻世明言》。那本書擺上去多年,我都沒翻過。這次拿起來一翻,就翻到了《陳希夷四辭朝命》和《張道陵七試趙晟》。看了這兩篇文章,突然感到非常的釋然,很多讓我揪心的執著徹底放下了,困擾我讓我睡不著覺的東西消失了,同時也被書中修煉人的那種狀態所感動。自那之後,我就能睡著覺了,晚上也不害怕了。這次魔難歷時一個多月的時間,我有一種重生的感覺,也同時知道以後要注意修心性。

我雖然是獨修,但是媽媽也修煉了很多年,經常聽她提到「向內找」。「向內找」這個名詞我是知道,但是自己在得法一年多的時間裏,真正做到「向內找」的很少。遇到甚麼不順心事情,就憤憤不平。在我工作單位,我的直屬領導是我很看不上的人,覺的他既奸猾又自私,每天想著讓別人幹活,自己去邀功,經常貶低別人抬高自己,所以當時基本上他給我安排甚麼工作我都很抵觸,也在明著暗著跟他對著幹。

有一天,他又給我安排一項工作,我覺的他這是臨時安排,打亂了我自己的工作計劃不說,這項工作的截止日期已經剩的不多了,認為他就是故意想讓我完不成,所以就非常生氣,態度很不好的指責他為甚麼不早給我說,也不告訴我都有甚麼要求,我哪裏知道怎麼做呢?他回應了我一句:「你不知道可以問。」剛一聽到這句話,我就受不了了,認為他是在針對我,內心翻江倒海,覺的自己怎麼能受這個氣呢?!明明是他自己說的晚了,說的好像是我的問題似的。我馬上想跟他吵起來,甚至想當面把桌子掀翻,把電腦砸了。

這時,腦子裏突然想起了師父曾經的一段講法,師父說:「也許他說的那句話非常刺激你、點到了你的痛處,你才感覺到刺激。也許真的冤枉了你,可是那句話並不一定是他說的,也許是我說的。(眾笑)那個時候我就要看你怎麼對待這些事,那時候你撞他其實你等於是在撞我。」(《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想到這裏,我冷靜了許多。冷靜下來想他說的這句話,不是挺對的嗎?!不知道甚麼要求,那我就應該主動去問啊,為甚麼要等著別人來跟我說呢?自己為啥要生氣呢?

隨著這一念的轉變,我從上一秒的即將噴發的火山直接切換到好似平靜的湖水狀態,然後就是一種超脫的喜悅,隨後的很長時間我都是帶著這種超脫和喜悅跟同事配合工作。我第一次體會到了「觀念轉 敗物滅 光明顯」(《洪吟》〈新生〉)的神奇。後來我明白是師父見到我開始向內找了,於是給我拿掉了爭鬥心、自以為是的心、怨恨心等不好的物質。

在這件事發生後的第二天,我在夢中看到自己推開了一扇大門,就是那種禮堂的門,走進了禮堂裏,師父在禮堂裏講法,我自然而然的走進去聽法,夢中覺的很自然。醒來後,在右上方的空中看到一朵粉色的小蓮花,雖然出現的時間很短,但是我確信我確實看到了。心裏很高興,我悟到這也許是師父看到我終於會找自己的問題了,鼓勵我的,讓我推開大門走進禮堂可能是告訴我,這時我應該算作真正的走入大法修煉了。

去掉沉迷手機網絡的執著

和現代很多人一樣,我曾經也是手機不離手、一刻也不能離開網絡的人。我從小喜歡看電視、電影,尤其是情節越離奇越喜歡,對此非常入迷。我自己一人在外地生活,平時家裏也沒人跟我說話,所以一進家門,就要找這種影片來看,甚至上廁所、洗澡都離不開。實在沒有甚麼可看的電影,就刷微信動態、各種公眾號。

修煉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怎麼減少,後來覺的那些電影裏面的東西太血腥,實在不好,就不再看這種類型的影片了,想著看看所謂經典傳統的電影、電視也還可以,刷手機的時間一點也沒減少。每天還得專門找出一小時的時間來刷手機,覺的這樣才能放鬆。

直到有段時間,每天我都會在凌晨三點鐘被噩夢嚇醒,夢中會出現各種可怕的場景,雖然沒有魔那種形像的東西出現,但是我感到夢中很多人、我周圍的人是他們變化出來的。我每天被折磨的很苦,後來想到可能是平時上網看手機招來的。於是收起筆記本電腦,不再看電影電視,刪除了手機上的各種軟件,關了微信上的大部份訂閱號,再加上發正念。馬上,夜裏沒有再做這種噩夢。這樣也給自己節約了很多時間可以用來學法煉功。

可是網絡上的誘惑時刻在勾引著人,後來又有段時間自己忍不住,在上班的時候,用公司的電腦上網查東西,點開百度的熱搜看起來,慢慢的每天都要主動去看熱搜,又出現了晚上睡不好覺的情況。於是每當我想要去點網頁的時候,都跟自己說放棄吧,別看了,都是垃圾。慢慢的也就忍住了。

後來我又意識到,雖然我不再看中國大陸的那些媒體新聞了,因為都是黨文化的那一套,但我一直在關注福克斯新聞(Fox News),特別是每天早上發完六點正念之後,都要再躺回到被窩裏,去瀏覽下那家媒體的各種報導,聽有聲新聞,給自己的理由是一方面了解下國際動態,另一方面鍛煉英語能力,不至於生疏。後來我意識到這也不行。國外網站雖然沒有共產邪黨的那套東西,但是裏面也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不應該主動的往身體裏灌這些。修煉人更不應該被世俗的事情所帶動。

過年回家跟媽媽交流,媽媽說即使是動態網,也是給常人看的,修煉人也不應該過度關注,應該利用這個時間多學法。於是,我就把這段早上的時間用來背《洪吟》、《論語》,抄寫《洪吟》,把出門之前收拾自己化妝的時間用來聽明慧廣播,之後就去上班。目前已經堅持了一年的時間。

我之前太愛看電視電影了,突然完全放棄了他們,自己感到很清淨,但是那些邪魔爛鬼並不想就此放手。特別是剛剛放棄它們的那段時間,他們在我夢中會讓我看電視劇、看電影、唱卡拉OK廳裏那種情歌、娛樂節目。開始我在夢中總是不能否定他們,但是我就是堅持在生活中不聽、不看、不想這些東西。頭腦中一出現某一電影裏的場景,我就要滅它們。我就在心裏想,我不看電影,不看電視,不聽歌,不看娛樂節目。

去掉旅遊的執著

修煉之前,我在常人社會中也接受了很多現代觀念,認為人生就應該及時享樂,要活得豐富精彩,所以也有意無意的培養了很多常人的興趣,而每一個興趣愛好都對應了我內心的執著。

在真修之後,我逐漸的放下了大部份這些常人活動。整個過程中,有時也感覺很難割捨,我就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些都不是真正的我,都是些不好的東西,我不再需要他們了,這樣慢慢的放棄了大部份興趣愛好。

然而對於旅遊的執著我卻遲遲放不下,這也給我修煉中帶來一個不小的魔難。在疫情剛開始的時候,我就計劃要進行一次出國遊,然而政府的管控,再加上公司是國企,不允許員工出本市,就連回老家都要報備審批,相當困難,更何況出國。期間,我就對這種做法非常的憤憤不平,心想著如果哪天自由了,一定要好好出去玩一趟。所以這讓我對放開後的第一次出國遊是非常期待的。

其實我也知道,現在大法修煉時間很緊,我得法晚,更應該利用時間抓緊實修,做好三件事,多救人。出去玩十多天,三件事哪件都不能做。可是我的這個執著心如此強烈,強烈到我都不願想如何克制它,修去它,而是跟師父說,我現在還放不下它,這次玩完回來,我就放下,現在還不行。於是那段時間,我忙的不亦樂乎,籌備出國旅行計劃。同時由於邀請同去的同事英文不好,我還要替她預約簽證,準備簽證材料。

由於又開始瀏覽各種旅遊網站,大量的垃圾敗物也隨之進入了我的大腦。在我準備的這一、兩個月的時間裏,我感到身體非常的疲勞,特別是大腦。以前每天早上四點晨煉,感覺不到身體疲憊,頭腦雖然有時困,但是不像此時似的,總感覺頭上戴了個帽子,非常不清晰。白天上班精力無法集中,又睏又累,每天都在硬撐。

魔也開始在我睡覺的時候干擾我。醒來,我就想為甚麼念正法口訣不管用呢?師父怎麼沒有來保護我啊?因為之前偶爾夢中遇到危險,我只有一想到師父,師父就幫助我。可是我當時也沒有向內找,就是覺的師父都會保護自己沒有危險的。

到後來,我睡覺的時候,又出現了被憋醒的情況,隔幾天就會出現。我就跟媽媽交流,媽媽說讓我發正念,她也替我發正念。那天後,她在夢中受到師父的點化,大概意思就是我的空間場裏不乾淨,有很多的蜘蛛,我們悟到這是說我執著太多了。

在老家的那幾天,我有大量的時間學法,雖然干擾很大,但我堅持每天長時間學法。剛到家的時候,一想到要不要放棄這次出行,不去旅遊了,那個抵抗的心簡直太強大了,覺的這是我接受不了的。隨著我學法的增多,大法幫我去除了大部份的執著心。

後來我覺的我可以把它放下了,沒有那麼多的不捨了,但是還有顧慮。我跟師父說,師父,我現在可以做到在心裏把旅遊這件事放下了,但不知道等我回到北京,告訴原本計劃跟我一起去的同事,她會不會不放棄,那時候我會不會心裏不穩。請師父加持我,讓我能夠堅持我的決定不再動搖。

等我一踏上回京的火車,就收到同事的微信,說她已經自己成功預約了大使館的免簽,問我是不是很開心。我此時已經下定決心取消行程,告訴她見面的時候,跟她詳細說。等我倆見面,我就告訴她非常抱歉,我決定這次不去旅遊了。沒想到她很平靜的接受了,說沒事,還省錢了呢,以後想去我們再一起去吧。

至此我才完全放棄了到處去旅遊的執著。在這期間,當我開始想到向內找時,師父也在我打坐的時候讓我看到我自己被包裹在層層黑色東西裏面,就像用一層一層的帶拉鎖的黑色羽絨被裹起來,只能露出臉,我的臉上表情很痛苦。還讓我看到一個像可樂瓶一樣的瓶子,裏面裝的都是黑水,黑水在往外倒。我理解師父是要我抓緊把那些不好的物質都倒出去。

我向內找自己,為甚麼那麼捨不得放棄旅遊這個愛好,發現了在這背後很強的求安逸、享樂的心、張揚、顯示自己的心、求名求利的心、好奇心和很強烈的情。感謝師父的加持和點化,我才能過了這一關,放下了這個折磨我很久的執著。從此後,很長時間夢中都沒有再出現不好的東西,也沒有再發生被憋醒的情況。我之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大法修煉中來了。

開始修煉時,我一人在外地,無人交流,根本不知道怎麼修。當時媽媽托同修幫我下載了明慧廣播,我每天沒事的時候就聽廣播,對我的幫助很大,在很短的時間內,我就對修煉有了頭緒,也知道了應該從哪些方面去修煉了。所以,我也想把自己前一段時間修煉的一些經歷分享給大家。因為層次有限,所以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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