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中信師信法 正念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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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四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份得法。父母、妹妹先得法。母親告訴我這功很好,很多人在學。妹妹說要放下利益。我說:利益放下,又有老又有小,怎麼活呀?妹妹說:不是不讓你掙錢,是不傷害別人。我一聽,這功怎麼這麼好,也真想學。可是有老人,孩子小,還是等孩子大了再學吧。可一到母親家,母親就說上幾句法輪功好。突然有一天,我一分一秒也等不及了,好像再不學就來不及了。就這樣,我得法了。

一、修心

得法時,我正賣童裝。去市場進貨,拿完貨,回家的車到點了,我還有兩件貨要到別的攤位去換,我就叫老闆娘自己算我拿貨的錢。我換貨回來,給了老闆娘錢,提著貨跑到門口,車子也到門口,我就上車了。到車上我一算,老闆娘少要了我七十元錢,是最後兩件羽絨服沒算錢。我回家和丈夫說:下回進貨,我把錢退給人家。

在集市上,丈夫和一起擺攤的人說了我要把錢退給人家,和我不錯的人就說不要給她,不是你偷的,是她自己算錯的。有的人不拿好眼看我,好像我在裝做好人。我看現在的人都怎麼了?怎麼都這樣?!人家的錢給人家,很對呀。啊!我明白了,我要不修法輪功,我可能也會昧著良心不給人家退回去。所以我更加堅定要修這個大法,一定把錢給人家送回去。

二、恢復學法小組、建立資料點

公婆都是腦血栓,我與大嫂一家一個月輪流接送伺候。公婆一年裏相繼去世,二零零二年,娘家父親也去世了,我們一家四口搬到了娘家,與母親一同住。母親、我們全家都修煉,對孩子學法煉功沒像大人那樣要求,所以我們恢復了學法小組。小組的幾個同修你認識一個,他認識一個,你叫醒一個,他拽醒一個,就這樣一個個把我鎮的同修都找回來了。到我家學法的同修越來越多,屋裏裝不下了,我們就分了組。我們還接觸到了鄰村同修,我們互相幫助,形成了整體。

聯繫到了協調同修幫我們建立資料點,從印刷,到複印,到打印,再到自己上網打印,我又學會了裝系統。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我們的資料點的同修也跟著昇華。資料點遍地開花,我就開始教本鎮及鄰村、臨鎮的同修上網打印,開起了朵朵小花,還幫他們改裝系統。

三、信師信法 去黑窩要人

第一次要人是在二零零三年,丈夫同修被綁架到看守所。丈夫的姐夫找了一個在公安局燒鍋爐的親戚,也是我的表姐夫,給辦辦。表姐夫捎來了信兒,說交三千元錢就放人,不然就判刑。我說:不行,我們修法輪功沒有錯,邪惡迫害我們,還跟我們要錢,不給。丈夫的哥哥、姐夫都急了。我說:你們要管,就聽我的,要不,就不用管了。姐夫氣急敗壞的說:那好我們不管了,出了甚麼事也別怨我們。我說: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怎麼會怨你們哪?哥哥說:你別煉了,再煉我就舉報你。我不被他們所動,我想:師父說大法弟子是主角,我怎麼依賴常人哪?我要自己要丈夫去。

我看了明慧網上同修的交流文章,從師父在講法中理解到大意是說:「你常人官再大,你只能管常人,宇宙在正法,師父在正法,大法弟子在助師正法。」是呀,你官再大,也不配管助師正法的大法徒。我們只歸師父管。我信心大增,我一定去要丈夫同修。

次日清晨,我帶領兩個孩子母女三人上路。母親同修在家通知同修們發正念。我們來到看守所,見到所長,說明來意。所長說:我沒有權力放人,你去公安局要人吧。我們到了公安局的一個科長辦公室,我說:我來見丈夫,丈夫叫某某。他說:你們的案子已經結了,人已經回家了。我說,沒有。他說一會兒就到家了。我心裏很高興,剛想回家,一想不對,既然來了,就給科長講一講真相。我說:法輪功沒有錯,法輪功是冤枉的,是你們錯了。他一聽:啊?法輪功,錯了的不是你們?你去找國保大隊劉科長。我當時很懵,我說:我是農村來的,不認識路,身上又沒錢,你們推來推去把我推到哪?那個科長很善良,耐心的告訴我,就在這四樓上,直著走,看到劉科長辦公室就是了。

我知道是找錯了,走到劉科長辦公室一看,真是綁架我丈夫那幾個人。我就跟劉科長講真相,他對我又吼又叫,說非判他不行。我心裏很坦然,絲毫沒動,我想:你官再大,也只能管常人,我師父不判我們的刑,誰也判不了。我繼續給他講真相,他說:你以為你怎麼著啊,你來了,正好把你也留在這兒。我說:正好我們一家團聚了,在這兒過年,在這兒生活。他說:你想的美,沒有人管你。我就繼續給他講真相,我也不會講真相,我就講我們怎樣做好人,如何做好人,不做一點壞事。講完了,還從頭講,還從頭講,把他講膩了。他說:你會不會講點高的?他說《轉法輪》裏第一講講的是甚麼,第二講講的是甚麼,你還沒我學的多呢。他嘲笑著我走了。

一會兒他回來,說:你找一個保人吧,那意思就放我丈夫,我不配合邪惡。劉走了,只剩一個歲數大點的一個人,說: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呀!你姐夫來了,你丈夫不就跟你們過新年了嗎?他看我不動,就叫兩個孩子去了,說:你媽到你姨家去。兩個孩子一邊一個把我架出門口,我不知怎麼做,仰望天空問師父:師父,弟子該怎麼做?請點悟弟子。啊,有了,我難得來縣城一回,給表姐、表姐夫講一講真相,不求他要人。

到了公安局,我找到表姐夫,他正下班吃中午飯。表姐夫把我帶到他家,不然我還不認識表姐家。我跟表姐夫講真相,他不聽。我說:他們說放人,你去,就是給他們下個台階。我又說:你要去,他們說甚麼,你不要聽,要錢也不給,就是接人。表姐夫一聽,就急了:我不去。表姐說:你就跟她去一趟吧。表姐夫說:我不去,我一個也不認識。我說:不要難為表姐夫了,我自己去吧。表姐說:你也不要去了,衝你,就得判他表姨父三年。表姐夫氣呼呼的上班去了。

我們母女三人回到國保大隊,我說:我表姐夫不來,他一個人也不認識。他們說:你把人都得罪了。我也不再講真相了,告訴兩個孩子:我們發正念,直到把你爸爸放出來,人不出來,就永遠發下去。有一個人說打文件,我知道一定是放丈夫的文件,我更是正念十足,趴在桌子上不停的發正念。他們上來下去的跑個不停,喊我,我也不理他們。一會兒,他們說:去看守所接你丈夫吧。接到丈夫,我們一家四口平安回家。

第二次是要同修。二零零六年,我們六名同修去鄰村發《九評》、不乾膠真相資料,這裏我稱兩名同修為A,B。我與A同修貼不乾膠,B與其他同修發《九評》。還沒發完,A同修說我們被發現了。我一看,前邊真是來了兩個像保安一樣的人。我就叫B同修往回走,迎著三名同修往回走,先出村。我和A迎著這兩個人走。我們發著正念,大大方方的迎著那兩個人過去了。到了村口,只見三名同修,沒有B。等了一會兒B,我與A進村找,三名同修在村口等我倆兒。

我們再一進村,燈光全閉,一片漆黑,走動的人流一個不見了。我們在村裏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三位同修也沒等到B。我倆就叫三個同修先回家,我與A又進村,我想在天亮之前,一定把同修B找到,不承認迫害,必須放回同修。

我和A說:我們就找大隊(村支部),找不到大隊,找到我姨家也行。我們轉來轉去看到了一個鐵柵欄大門,院裏正有一個人向大門走來。我問他這是大隊嗎?他說不是。我說見到一個婦女嗎?他說沒有。這時我聽到B同修在講真相,我趕緊把自行車順小門推進去。那人抓住小門想關,已來不及了。A同修也把車推進來,我們三個人講真相,B同修的正念也足起來了。他們問我們這村裏有親戚沒有?我救同修的心切就說出了我姨的名字。我姨孝敬老人,對弟妹們照顧有加,在村裏口碑很好,對我們會有幫助。

我們又講了很長時間真相,他們叫我們把發放的《九評》撿回來,我想先出去再說吧。可他們在我們後面跟著,B同修撿了一本。我們發正念,不讓他們跟著,他們真的不跟著了。我們就找了一塊野草地,我們就在草叢裏發了半個多小時正念,我們就又回去了。

我們還是講真相,當時忘了他們說了一句甚麼話,我插話說:謝謝你們,我們走了。他們好像被定住了,沒有人吱聲。B同修說:我們把東西都帶走吧。一人順著說:讓你們走就很不錯了,還帶東西?!看他們不給,就告訴他們:你們好好看看吧。我們三個人就出來走了。我們出來時,屋裏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我們,沒人吱聲,沒人動,真的好像是被定住了,

四、講真相救人 眾人受益

我與丈夫同修賣菜,我們到菜市場發資料,給菜農講真相,到集市上給世人講,在道上修車吃飯就講,在超市遇到有緣人也講,給親朋好友講,給鄰居講,很多都明白真相了,有很多受益的。

我大姑父八十歲左右得了一場病,我與母親去看他,姑父說:我不光得病,我還睡不著覺。我給姑父講了真相,還讓他念法輪大法好。大姑父不但病好,失眠也會好。姑父正值善良,相信了我說的話,每天念法輪大法好。姑父見到我母親說:我每天睡覺前都念,念完就睡著了,病也好了,你看你外甥蓋房的十萬磚都是我倒的。大姑父又活了十多年,九十多歲才去世。

大姐夫十多年前就得了腦血栓,很嚴重的時候,把我丈夫叫去,說過不去年了,要跟小舅子說幾句話。丈夫給他講了真相,讓他跟我們一起學法。姐夫學了半年,身體有了很大的變化。他說:你們念的我不懂,我就在家念法輪大法好吧。姐夫每年都要明慧台曆,看著明慧台曆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他七十四歲了,騎著山地車滿街跑,到處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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