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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過去一年裏,我經歷了四個很大的根本考驗,讓我開始反思自己的根本執著。這四件事有一個共同點:讓我認識到,我必須放下對名譽的執著;與此同時,無論處境多麼不順,都要無所畏懼地證實法。我想和大家交流其中一次考驗,以及我的認識和由此帶來的變化。
一、放下
去年冬天,一個朋友的朋友找到我,請我擔任他一部網絡劇的導演。雖然是義務項目,但我很喜歡導演這個職業,覺得這是一次積累經驗、建立作品集的機會。看過合同和劇本後,我覺得故事感人、有人情味,於是毫不猶豫地加入了項目。團隊成員都很好,工作也很專業。能夠擔任這樣一個大型項目的導演兼製片主任,我很高興。
經過兩個月的前期製作和六天高強度的拍攝後,我突然意識到,這部劇其實是在明確宣揚「醫療輔助死亡」。說白了就是協助自殺。我非常震驚。我找到這部劇的編劇兼製片人,以及他的妻子──同時也是女主角和聯合製片人──想確認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因為一開始,我以為影片對這個主題持有正面的道德態度,甚至會反思其中涉及的一些醫療價值觀。但很快我不得不承認是我誤讀了劇本。這個項目表面上看起來沒有問題,實質卻是黑暗的。
編劇和妻子願意溝通,所以我幾次嘗試從法的角度,以善意和他們交流。但最終我發現,他們的觀點非常固執,而且都是無神論者。過去,我從未中途退出過任何合同。說實話,我也很重視對別人守信,所以一開始,我根本不敢想退出項目。但師父讓我看到了三件事:
第一,當我決定不想接受這位醫生兼編劇身上的任何東西時,我看到一個半人半機器的生命從我身體裏出去。我立刻感覺,那東西來自這個醫生。(謝謝師父幫助我把它從我的身體裏清除。)
第二,我們拍攝病人提出協助自殺的那場戲時,從專業角度看,拍得非常好,甚至飾演主角姐姐的演員在拍攝過程中突然起了蕁麻疹,畫面衝擊力很強。但我自己卻突然非常難受,幾乎要吐,只能暫時離開,走到遠處的走廊裏緩一緩。
第三,我把這件事告訴一位同修。她耐心聽完後,對我說:「你知道我聽出來甚麼了嗎?你其實很想離開這個項目。」聽到這句話,我一下哭了出來。
儘管人的思想讓我覺得應該履行合同,想到已經投入那麼多時間,自尊心也受到衝擊,而且退出還會造成職業上的損失,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以我當時的層次來看,繼續參與這個項目不是在證實法,也違背了我的價值觀和法輪大法的原則。
於是我鼓起勇氣退出了。我放棄了署名和已經完成的工作──也就是整部劇大約一半的內容──以及原本可以成為非常漂亮的導演作品集素材。要真正放下並不容易,甚至幾個星期後,我還會後悔,想著是不是本來可以更好地向編劇和他的妻子講真相。但隨著時間過去,我冷靜下來,我特意給每一位演員和技術人員打電話,向他們解釋自己為甚麼退出,過程中產生了很多珍貴而有意義的交流。
雖然那位醫生把我送給他們的《轉法輪》還了回來,但據他妻子說,他還是翻看過。我希望至少有一句話能夠留在他心裏。我也知道他看過我的臉書,一定看到了一些講真相的圖片和文章。
後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得知接手後續拍攝的導演是一位信仰非常虔誠、敢於直言的人。我想到師父洪大的安排,不禁笑了。我和她有一點交情。後來她想和我坦誠交流,我們談得很好。當我告訴她,她可以署名這部劇時,她卻覺得不自在,因為那不符合事實。她還給我提出了一些我從未想過的解決辦法。比如,可以在片中註明,劇裏表達的觀點並不代表技術團隊的立場之類。這也讓我重新思考了「真」的含義。
這次談話讓我意識到,我當時退出項目的方式有些過於強硬,辭職時對主要客戶也不夠客氣,儘管我對其他人沒有這樣。我也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面對黑暗事物時,會本能地採取防禦、切斷和逃離的方式。我告訴自己,下一次一定要做得更好。先多為別人考慮,再考慮自己,並以柔和、符合法的方式處理。
二、嘗試承受
過去兩年裏,我遭遇了大量對我的否定和貶低。語音留言、面對面的交流、自以為友好的關係、夫妻之間、家人、婆家、工作,甚至同修之間,我都曾受到很強烈的否定和攻擊。
一開始,我努力去忍。我想,也許是在還業,也許過去某一世我曾這樣對待他們,或者是師父要藉此讓我變得更堅強。我向內找,也發現了不少執著:喜歡聽好話、希望得到尊重、想過得舒服、對伴侶的情、想把女兒教育得如何好等等。我還發現,自己對別人其實有遠比想像中更多的不好的念頭,只不過我沒有說出口。這些細小的負面念頭,我一直任由它們存在。
於是我從很多方面去修。但實際上,我始終無法做到被衝擊時完全不動心。我覺得這一切實在太猛烈、太強烈,所以腦子裏反覆思考了很多。有時,我甚至忍不住向師父抱怨,說我不明白為甚麼要經歷這些考驗,對我來說已經快超過承受極限了。我也看到很多黑色物質向我壓下來。這樣高強度地經歷了兩年,再加上剛才說的退出項目,以及另一個工作中同時在十位同事面前丟了面子之後,師父讓我看到了更深的一層。
在終止上述合同的兩天後,我給同事們寫了一封道歉信,隨後讀到了這段講法:「目前這方面的表現很突出了,這方面是得注意了。作為一個修煉的人來講啊,大家知道,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真正受到損失的時候修煉人都付之一笑,這是你們應有的狀態和必須做到的,因為你不是常人,你要走出常人的。」(《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在同一篇講法中,師父後面又說:「有對愛面子心的執著,叫人說了覺的不好意思,就會在這方面觸動不能被說的心。也有的人覺的自己是項目負責人不能叫人說。也有人在哪方面有特長不叫人說。也有人對別人有不好的看法因此不能叫人說,等等方方面面啦。不能被人說來源於不同的執著」(《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當我讀到「有對愛面子心的執著」時,我才真正明白,這兩年來發生的一切,最終都是為了暴露我對名譽的執著。我執著於成為一個「有份量的人」,希望被人看見、被重視、被尊重,甚至需要從別人的眼光中確認自己的存在。這些執著一下變得非常清晰。這讓我學會了謙卑,也讓我重新理解,作為大法弟子,真正的自尊是甚麼。
接下來的幾天,我還悟到:那些看似惡意針對我的話,無論內容和表達方式如何,其實都不重要。以我目前的認識來看,它們只不過是還業在現實中的一種表現形式。明白這一點後,當類似事情再次出現時,我開始能夠微笑著讓它們過去。
三、不還手
對於師父講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轉法輪》),過去我的理解有偏差。一開始,我認為別人打擊我,是為了讓我變得更堅強,或者讓我還業,所以我必須甚麼都不說,只是一味承受。
但隨著這一年的修煉和一次次魔難,我逐漸明白,「不還手」並不代表事後不能和對方善意溝通、把事情講清楚。其實就好像我以前從未真正讀到《轉法輪》裏的後半句話:「當然我們可以善意的去解釋,把事情說清楚都沒有關係,可是你太執著了也不行。」
事實上,很多時候我不是堂堂正正地面對問題、證實法,而是選擇退縮、萎靡或逃開。正因為如此,我一直走不出來,最後心裏充滿抱怨。
現在以我所在層次的理解,這些矛盾反而都是證實法的好機會,無論面對的是誰。這些考驗是為了幫助我在法中提高,放下想要證明自己、想得到名譽這些人的情和執著。這一切也讓我進一步看清:我之所以越來越生不出慈悲心,是因為我對別人的尊重和為他之心已經變成了有條件的──別人先尊重我、為我著想,我才願意同樣對待他們。
長期以來,我只是一味承受、一味忍,卻沒有把應該解決的矛盾真正解決掉,最後自己變成了一顆定時炸彈。因此,我錯過了一些救人的機會,也忘記了怎樣真正做一個修煉人,狀態越來越往下掉。後來我還認識到,師父安排我遇到一些固執、強勢、自我很重的人,也是為了讓我從他們身上看到自己需要修去的同樣問題。我明白,我必須重新成為自己生命中的「主角」,去證實法。這不是為了自負、顯示自己,而是要以一個無私修煉人的純淨慈悲和神聖付出去做。
四、走出消沉狀態做一個真正的修煉人
與此同時,舊勢力也利用了我對創作、幫助別人,以及想為傳播法輪大法做更多事情的執著,使我更加難以走出來。這三種執著(名、自我、多做事)加在一起,讓我起了很大的歡喜心和激情。過去兩年,我因此被事情帶著走,漸漸失去了對自己的掌控。演員、導演、作家等夢寐以求的各種工作機會,幾乎都找上了我,都是那種難以拒絕的合同。於是我幾乎甚麼都答應,最後嚴重超負荷。雖然我每天仍會煉一些功、讀一些法,但不知不覺中,我的修煉還是受到了很大影響。
我和常人的矛盾越來越嚴重,對一些衝突背後的原因也看不清了。頭腦不夠清醒純淨,也沒有足夠的空間和容量去承受魔難。這讓我逐漸落入消沉和不滿之中。除此之外,舊勢力還利用了我對家人、工作夥伴的情,以及我對那些活得無憂無慮的人的妒嫉。
但是,謝謝師父!最終,有一份工作給了我很大的幫助。通過這件事,我感到師父在鼓勵我重新理清思路,再次開始淨化自己,重新審視自己真正要往高層次修煉的誓願,重新做一個真正、堂堂正正的修煉人。
五、一部與眾不同的舞台劇
我從事寫作已經七年了。其中,我曾寫過一部與法輪大法有關的舞台劇,並多次嘗試把它送進魁北克的劇院。雖然劇本曾得到很多好評,但始終只有拒絕。我一度想,也許現在的劇院充斥了太多陰暗沉重的戲劇,已經無法接受這麼多光明。不過至少,那些閱讀劇本的評審也因此了解了一些真相……
最近,我看到一個項目徵集,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從自己寫的一本關於旅行和修煉的書中截取一部份,改編成一部獨角戲。於是我開始動手。一位同修和我又集中用了兩天時間修改、潤色B劇本。之後,我開始嘗試把這個新作品送進劇院。這一次,我少了很多執著,也不再那麼拼命強求。這種帶有人性、傳記和心理層面的作品目前比較受歡迎,所以我想也許這次會成功。
投了幾個地方,也收到了同樣數量的拒絕後,我告訴自己:「好吧,再投最後一次,然後就不再執著這件事了。」沒想到,我們的作品《S'écouter sans parler(沉默傾聽)》竟然入選,並被安排在魁北克市的一個藝術節演出。我原本申請的只是一次劇本朗讀,配合旅行照片和視頻投影。但既然主辦方允許,我們決定用兩個星期把整部戲完整地做出來,因為我們相信這樣能更好地傳遞作品的信息。於是,在兩位同修幫助和師父的加持下(真的非常感謝!)我們在極短時間裏完成了。正式演出當天,我以全身心的投入、穩定的狀態和正念完成了演出。雖然劇本講的是我自己,是由我一個人演出的獨角戲,用的是我的照片、我的音樂,但我沒有感到任何自我。我只感受到一股純淨的能量,通過一個正在證實法的修煉人傳遞出去。
演出受到觀眾的喜歡。演出之後的問答環節,所有人都留在座位上,我們進行了一場非常好的交流。有人說:「所有人都應該來看這個!」還有人說:「謝謝你,謝謝你帶我們經歷這段旅程,也和我們分享這些神秘的時刻。」面對這些反饋,我只是單純地微笑著接受。
經歷這次事情之後,我知道自己應該繼續通過寫作證實法、洪揚法輪大法。我也明白,這次能夠獲得劇院的「機會」,是因為我終於放下了一些對名聲的執著。現在,我想通過文字證實法的願望變得純淨了。
幾週之後,我又收到一個好消息:這部戲獲得了藝術節最高獎,並得到魁北克市一家劇院提供的一週藝術駐留機會。這意味著今年秋天,我將獲得專業協助,進一步完善導演、劇本和技術部份。密集創作結束後,還會安排一到兩場公開演出。一位製片人朋友也表示願意幫助這個項目。他對法輪大法很有好感,也曾和我一起煉過幾次功。因此,我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夠在加拿大所有法語舞台上通過這個作品證實法。……但我不執著。
六、警惕歡喜心──放下時,奇蹟就會出現
這一年最終給了我一個很深的教訓:當我放下自我、遠離歡喜心時,奇蹟就可能發生。我越來越發現,真正阻擋師父為我安排的道路的,往往就是我自己,更準確地說,是我的人念。無論在家庭還是夫妻關係中,我都看到了這一點。每當發生矛盾,往往是因為我不願放下自己的名譽和尊嚴,不願讓自己的人心「死掉」,順從師父的安排,在純淨的修煉中提高。反過來,當我能夠柔和、真誠、為他、平靜時,奇蹟就會出現,彼此之間的矛盾也能非常輕易地化解。
我覺得,距離做到時時刻刻都能堂堂正正的修煉,我還有很長的路。因為我仍然太容易受到別人情緒和自己情緒的帶動。不過,現在我又更多的找回了「修煉如初」的狀態,也重新感受到每天做好三件事的力量。煉功讓我平靜,也在轉化我的身體;學法讓我走出人的狀態,幫助我提高;發正念淨化我的場,也幫助身邊的人更加清醒。能夠成為大法弟子,真的是無比珍貴的機緣。我想兌現自己的誓願,否定那些近來對我干擾和控制過重的邪惡因素。
如果有任何不符合法的地方,請慈悲指出。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加拿大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不知不覺,我加入媒體項目已近十三年。十多年來,我在工作中不斷歸正自己,修去執著,其間,有柳暗花明的喜悅,也有剜心透骨的掙扎與煎熬,值此大法弟子交流的盛會,我把近來一些修煉心得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一、拍攝神韻謝幕照中保持正念
這三年拍攝神韻謝幕照,每一年都會遇到不同的挑戰。表面上看,遇到的都是拍攝上的難題:光線、位置、構圖、突發狀況;但回頭看,真正考驗我的,往往不是攝影技術,而是在壓力與矛盾中,能否放下自我,保持正念。這個過程,也是我不斷修正自己、提高心性的過程。
剛開始接觸謝幕照時,我想得比較簡單,認為只要把攝影技術掌握好,就能拍好。因為舞台和觀眾席的光比很大,需要通過拍攝不同曝光的照片來合成,才能同時展現舞台演員的風采和台下觀眾的盛況。
然而,真正開始拍攝後,我才發現,拍謝幕照不僅需要技術,更需要對劇場環境有充份的了解,對各種突發情況做好預判,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拍攝。
第一次拍照,我沒有實戰經驗,拍攝前由於沒有提前進場踩點和測試拍攝參數,加上我還要兼顧新唐人的採訪拍攝,拍完照片要趕回採訪點,在時間壓力下,臨時尋找拍攝位置,結果可想而知。
復盤時,我發現自己對突發情況預判不足。在不到一分鐘的拍攝時間裏,任何觀眾起身、離席或遮擋鏡頭,都可能影響成片。不過,這次經歷也讓我摸索出適合自己相機的參數。
第二次拍攝,我為了方便趕回採訪點,選擇了靠近出口的位置,卻沒想到舞台兩側的燈光遮住了背景動態天幕上大半個「韻」字,讓照片留下無法彌補的遺憾。這讓我體會到,拍攝過程中的每個細節都可能影響最終效果。
到了第二年,我原以為有了經驗會順利一些,沒想到又遇到新的考驗。神韻報導前幾個月,我意外扭傷了腳,腿部骨頭甚至移了位,但正值工作繁忙期,沒有時間停下來休養,只能拄著拐杖繼續完成各項任務。
到了神韻報導時,腳傷還未完全恢復,我除了要拍好謝幕照,還要找到一個既能呈現最佳畫面、又方便拍攝後迅速離場的位置。
正當我在劇院苦苦琢磨時,突然意識到,自己當下坐的位置,或許就是最佳拍攝點。原本一直尋找的答案,竟然就在眼前。那天,我順利完成了拍攝,也及時趕回了新唐人採訪現場。
第二天,《大紀元》同修希望我換個位置,趁週六觀眾爆滿繼續拍照片。這時,我想起一位攝影前輩分享的樂池側面的角度,可以展現幾層樓座無虛席的盛況,於是我便決定嘗試。
當最後一個節目結束、舞檯燈光熄滅時,我立刻舉起相機。沒想到燈光亮起時,第一排五位觀眾幾乎同時離席,原本滿場的畫面瞬間出現大片空缺。我不甘心就此放棄,立刻換到觀眾席側面重新構圖,卻被不知情的保安同修誤以為是觀眾違規拍照,前來制止。
事後我反思,表面看是觀眾離場、保安誤會造成的失敗,但向內找,我發現自己的狀態有問題。那段時間連續高強度拍攝、剪輯,疲憊不堪,觀眾進場後,我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沒有重視發正念、清除干擾。同時,我也認識到,很多事情不能只靠自己想得周全,和工作人員提前溝通,同樣是整體配合的一部份。
今年的謝幕照拍攝又遇到了新的情況。受邪惡干擾以及中共炸彈威脅等因素影響,美國好幾個城市的神韻演出售票不如往年,要拍出既真實又能展現演出盛況的謝幕照,實在不容易。
剛接到任務時,我擔心拍不出符合要求的照片。但我很快提醒自己,不能生出畏難情緒,更不能被眼前的表象帶動。演出開始後,就在自己思考拍攝方案時,師父的法「難行能行」打入我腦中。
師父說:「看著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轉法輪》)
放下對結果的執著後,我不再一味尋找「沒有空位」的位置,而是根據現場情況靈活調整機位、構圖和角度,最終拍出了既真實又能展現現場氛圍的照片。這讓我體會到,拍好謝幕照不只靠技術,更需要細緻觀察、周全準備和關鍵時刻的正念。
隨著演出回到溫哥華主場,我面臨的考驗也隨之升級。《大紀元》需要一張謝幕照趕週四出報紙,而新唐人也希望我拍攝謝幕視頻。照片重在捕捉關鍵瞬間,視頻則要求全程不能出錯。當時連拍好謝幕照,我都沒有十足把握,還要兼顧視頻,心裏難免忐忑。
得益於新唐人團隊同修的配合,有其他攝影師支持採訪工作,這次我不需要為了及時趕回採訪點而犧牲最佳拍照位置。這讓我體會到,整體配合能突破個人能力的侷限。
我重新安排拍攝計劃,先完成報紙所需的謝幕照,再利用週六中午爆滿的場次專心拍視頻。沒想到拍照前又因為劇院工作人員不了解情況,一度不允許我進場。眼看演出即將結束,我心急又委屈。等待中,我忽然意識到,如果一直被負面情緒帶動,不正是邪惡想看到的嗎?於是我默默求師父,也提醒自己穩住心態,不再急躁抱怨。
事情很快出現轉機,我順利進場並迅速找好位置,排除干擾,在心中發出堅定的一念:「定」,希望觀眾不要提前離場或遮擋畫面。最終順利完成謝幕照的拍攝。
原以為接下來可以專心拍視頻,沒想到《大紀元》同修又希望趁週六滿場再拍一張謝幕照。面對照片和視頻兩項任務,我再次陷入兩難,只能懇請師父加持。沒想到拍攝異常順利,那一場我同時完成了照片和視頻兩項任務。感恩師父慈悲加持,也讓我再次體會到大法的神奇。
二、對吃苦的理解
今年神韻報導的採訪畫面調色,對我來說是一大考驗。過去我偏好自然的色調,但主管希望將背景牆的藍色調得更深、更穩重,認為這樣更符合神韻的品牌風格。為了達到要求,我反覆調整色彩、光感和膚色,一個採訪畫面常常要調一、兩個小時。白天採訪、晚上熬夜調色,又沒有固定的樣板可以參考,甚至後來,主管還因為受訪者膚色,要求把已經調成深藍色的背景牆再調回到淺藍,版本一改再改。調色不通過,後續剪輯就無法進行,而新的採訪素材又不斷累積,讓我壓力山大,很焦慮。那時我總想儘快把事情做好、得到認可,也希望別人理解自己的難處。
那段時間,我常想起密勒日巴蓋房子的故事:蓋好了又拆,換座山再重新蓋,蓋好再拆。看似不斷重複,其實是在磨煉修煉人的意志。調色一次次修改、一次次被推翻,我常常覺得苦不堪言,甚至想:「我已經這麼辛苦了,為甚麼不能多包容我一點?」
但這個過程也讓我對「吃苦」有了更深的理解。就像新學員常常期待修煉後能夠得到一個好的身體一樣,自己不也一直在期待,修煉後工作越來越順利,矛盾越來越少,而我們每天還這麼忙,心裏也常常會冒出一念:「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對新學員而言,體會到大法帶來人中的福報,是得法初期的真實感受;但對修煉多年的弟子來說,似乎該改變觀念了。
師父說,「苦能消罪業是一定的,痛苦與矛盾中,人還能保持善良就會積功德,從而生命得到提升。」(《為甚麼會有人類》)
回頭再看這段調色經歷,當我真正把吃苦看作提高心性的機會時,那些曾經難以承受的反覆修改,也不再只是苦,而是成了修煉路上寶貴的歷程。
以上是我在參與神韻報導工作中的一點修煉體會,如有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加拿大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一轉眼,加入媒體已有十五年。過程中最大的感觸是,能不能做好證實法的項目,要經常檢視究竟是在證實法,還是證實自己。
今年初,台裏推動中文電視的發展,從建台以來一直使用的綠背虛擬棚,轉入LED實景棚,各方面都向主流媒體靠攏。開播那天,一位主播流淚說,原本以為我們會一直用小小的綠背棚,直到回中國才能有實景棚,沒想到這一天提前來了。
聽說電視台早年曾用裝雞蛋的紙盒子,做成簡陋的隔音裝置來錄音,現在能有這樣的條件,老員工都知道多麼得之不易。如果沒有大法的看護,沒有同修多年的堅持,這是不可能實現的。
換演播室後,下一步是讓新聞更快更豐富。這比換演播室難多了。由於人力有限,以前每檔新聞半小時都趕到最後一刻,現在有兩檔要增加到一小時,能不能按時完成並保證質量?另一個部門的同修好幾次問「你們能行嗎?」
我算了算部門的人力,心裏沒底。但在部門交流時,各崗位的同修們相互鼓勵,覺得天象需要,該做就做。
公司也協調跨地區的人力調動,其它地區的同修停掉了本地的一檔節目,來支援紐約。
同修們配合著,很快,節目時長增加了。剛開始似乎沒有想像中吃力。但幾個星期後,壓力漸漸反映出來。有主編說,新聞時長雖然只翻了一倍,但無形的壓力卻是三或四倍,每天從清晨開始就忙著找選題,一直到新聞播完那一刻,鬆口氣,又開始焦慮第二天的新聞。除了主編,其他崗位也都感受到不同形式的壓力。時間一長,考驗就來了。
部門的同修中,有人一入職就趕上新聞改版,還在學習階段,就要跟大家一起往前衝;有人不喜歡新聞、有人討厭電腦,有人性子慢,有人性子急,天天密切配合,步調不一而產生摩擦等等。每個人似乎都在被考驗著,我也在其中。
我們常說,項目需要甚麼,就做甚麼。能不能放下個人喜好、配合項目需要,只是第一步。能不能用心做好,才是關鍵。
節目缺主持人,需要上場頂缺口,但我忙於行政工作,經常沒時間跟新聞細節。有一次突然要頂缺口上台,我沒時間準備,不斷口誤,說的內容也粗淺、沒新意。沒過幾天又要做節目了,我還是不知道要說甚麼,很焦慮,也羨慕那些天天做節目的同修,能不斷在業務上鑽研提高,多好啊,內心有些失落。
轉念一想,為甚麼要失落?是因為擔心跟其他主持人同台時,自己表現的比別人差,是證實自我的心;擔心說不好會丟臉,是求名的心;還有不甘人後,是妒嫉心。帶著這些骯髒的心,怎麼能證實好法呢?其實以前內心純淨時,常常感到文字從筆下自然流出,搜索信息時也常常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真有事半功倍之感。這不是人的聰明或技能,而是大法賜予的證實法的能力。一旦心不正,沒有法中的智慧,人這一面就做得吃力、達不到證實法的效果。
最近又遇到類似的事。有一個重要節目要趕交稿時間,因為其他剪輯在忙,我就接手來剪。心想以前經常剪這類題材,應該可以完成。
熬了一夜剪好了,準備趁週末好好學法煉功。因為最近幾個月一直在忙,想趕緊補回來。
然而週六快下班時又收到通知,不要用這種形式做,換個方式做。
熬了一夜又剪好了,第三天是週日,心想無論如何要多學法煉功了。然而又收到通知,有的畫面沒卡準音樂的重音,有的畫面達不到標準,還要再改一個版本。負責人說:跟你說了重要性,你怎麼不重視呢?
其實學法煉功狀態好時,這都不算甚麼,都是正常的過程。然而由於修煉狀態跟不上,正念不夠強,人心佔據上風。心想,我很重視了,仍然做不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也開始懷疑自己不會判斷畫面的好壞,根本剪不出能達到標準的影片。
但這是重要的講真相的影片,必須要做好,內心壓力很大。我一路哭著來到公司,坐在電腦前,邊剪邊哭。十幾秒的畫面,挑選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判斷不出哪個更好了,整個視頻更不知要如何完成。
與此同時,還有部門裏其他事務找來,還有同修新聞出錯了、要幫忙修復等等,一處理就是幾十分鐘到幾小時,而視頻交稿時間越來越近;焦慮、委屈等各種人心交織在一起,內心承受到了極限。
然而就像《轉法輪》第九講裏「吃苦中之苦」的故事,不斷加碼,看你怎麼面對,能不能過去。
當剪到深夜還沒完成時,一位同修又來找我處理事,我說正在忙,對方回覆了一句:「你有甚麼可忙的?」現在說來有點好笑,但當時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把我壓垮了,我開始跟對方抱怨。
這位同修是老大法弟子,很快感受到我正在過關。她落淚了,在法上鼓勵我說:「吃苦受累,從某種意義上看,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事!師父對弟子真好!」「如果你大步流星就過去了,不是這關沒設好嗎?都能過得去!」
在整個過程中,還有其它部門的同修主動來幫忙。她們放下自己手上的工作,分擔剪輯任務、幫我調色等等,還從心性上跟我交流。這幾位台灣同修在交流時,沒有那種「我修的好」「我技術好」的高高在上的姿態,真心為別人好,幫助別人,給我莫大的鼓勵,也讓我看到了自己平日修煉和工作中的不足。最終也趕上了交稿時間。那時真的感受到,師父說的「這是末後眾生互相救」(《遠離險惡》),這句法在某一層次的含義。在過關時,同修的善心幫助是那麼可貴。
等緩下來後,向內找,想起來前陣子閃過一念,「雖然我不經常剪輯,但技術好像沒丟,可以蠻快剪好這種題材」。這一念是自滿、證實自我,把大法給的智慧當作自己的本事,是貪天之功。這次再剪類似的內容時,完全沒有思路。證實法是神聖的,不能摻進私心雜念,更不能有證實自我的心,否則做出來的東西黑乎乎的,不僅救不了人,甚至在起負面作用。
再靜下來想想,的確剪輯技術已經很久沒有進步了。其實法的標準是很高的,神韻演員都在不斷提高技能,做證實法的項目怎麼能止步不前呢?這是安逸心。趕緊再去網絡上找教程自學,真的學到很多東西。也知道要怎麼提高標準了,把最終發布的視頻和自己的初稿一個畫面一個畫面地對比,看看別人選了甚麼,沒選甚麼,就知道更高標準是甚麼。其實只要靜下心、謙卑誠實地面對自己的不足,都能找到答案。
天象需要,該做就做。看似簡單的一句話,然而這承諾不是一天兩天,而是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過程中,要不斷地、一層一層地放下個人喜好;還要一層層地修去安逸心、執著人世美好生活的心、抱怨心、妒嫉心、爭鬥心,不斷地讓自己更純淨,成為一個證實法的容器。
而這只是對自己的要求,在團隊配合時,如何整體提高、達到法的標準,需要更大的善心。
有一次,公司讓我拿出一套節目改版提案,跟相關部門討論可行性。開會時,配合的部門有其他考量,在一些具體問題上看法不同,對方在壓力爆棚下說了許多抱怨與指責的話,那天的會議不歡而散。
面對突如其來的言語衝擊,抱怨心上來了,連續幾天都被負面情緒籠罩。
作為修煉人,只要動人心了,肯定是自己有問題。先看看自己做事的出發點。內心想的是:「我們也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項目的需要,對公司整體有好處,為甚麼不配合?」
這一念很迷惑人,很容易讓人誤以為自己站在理上,是為公的。但其實背後潛藏的想法是「別人要無條件配合我們」,以自我為中心。而不是耐心、善心了解別人的操作環節、別人的難處,大家互相配合。
還有幹事心,急著想把事情做好,卻沒有抓住每一件遇到的事,當作修煉的機會。
師父說:「我一直在強調讓你們互相配合。作為一個負責人,你怎麼那麼沒能力呀?你老排斥別人,耐心的說服就那麼費勁嗎?這本身不是修煉嗎?專挑容易的那是修煉嗎?跟人家心平氣和去講道理,和學員相處就那麼難嗎?你能力小,很多事情做不好,你還想顯示顯示、表現表現,何必呢?神看的不是你的表面,看的是你這個人用心!也不看你的能力,就看你用的心到不到。你的心在不在法上。你在法上,神就幫著你配合。你的心不在法上,你的心在做事上,誰聽話用誰,不聽話就不用誰,聽話的將來也會不聽話,因為你這關沒過,誰不聽話都得叫你弄走,你就沒人弄了,你也沒的修了,最後就剩你自己。」(《各地講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再向內找,發現過程中最刺激我的,其實是對方激烈的語言和態度。
學法時,師父的一段法,猶如對我的棒喝。師父說:「就不愛聽不好聽的,就願意聽好聽的,別人不能刺激我。大家想想,常人不就在常人中想享受這些高興事嗎?享受好聽話嗎?作為修煉的人,你要常人這些嗎?我告訴你們,作為修煉的人你也在常人中,你就得聽那些不好聽的,你就得能聽那些不好聽的,(鼓掌)否則這個最基本的修煉問題你都沒解決,自己還說自己是大法弟子。」(《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最基本的修煉問題」這幾個字深深觸動了我,如果最基本的問題都沒做到,自己在修甚麼?回看長期以來,因為大家相處比較和睦,久而久之養成了愛聽好話、人與人之間和和氣氣的氛圍。那不是真修,而我卻樂在其中。這個心背後,其實潛藏了自己的根本執著。
小時候跟著家人得法,但那時屬於被動修煉。等長大了,是甚麼心促使自己主動修煉的呢?是因為看到了常人社會裏,人與人之間勾心鬥角,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污;總被人欺負,內心很苦。覺得大法正,大法能給我力量堅持做好人,大法能讓我從人際矛盾中超脫出來。帶著這樣粗淺的認識,開始主動修煉。
回看修煉初期的想法,是帶著厭惡人世混濁、想逃避、想自我保護、想讓內心不痛苦的想法。然而修了那麼久,仍然潛藏著自我保護、逃避矛盾、不願聽不好聽的。那不就是想在人中活得自在嗎?這哪裏是「逃避矛盾」那麼簡單,其實是在逃避修煉、逃避修心,是想留在人這兒啊。帶著這種心不去,矛盾大時,就會想辦法迴避矛盾,甚至為自己找藉口退出項目,人為改變自己修煉和證實法的路。
想到師父為救眾生,以難以想像的付出承受著、為眾生延續著時間,做弟子的卻想逃避矛盾、過好日子,真的不應該啊!
感謝同修們,無論是慈言善語的交流,還是嚴肅的批評,都有道理,都有自己要提高的因素。再回看自己曾經過不去的關,都能看到同修善良、負責、為他等閃光點。我們為了證實法而走到一起,怎麼能在證實法的過程中因為人心而生出間隔呢。
修煉是嚴肅的,在高壓的新聞工作中,一定要抽時間靜下心,想想走得正不正,是不是用修煉人的心態在做事,是在證實法還是證實自己,不能混同於常人。不是每天把工作完成了,學法煉功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就結束了。
師父說:「人把做事當作了修煉,人把維護宗教的形式當作修煉。其實神根本就不看重這些,只看重人心的提高,那才是真正的提高,而那個環境只不過是提供給修煉者、信佛信神的人一種共同能夠提高的那麼一種場合,互相能夠借鑑。」(《各地講法七》〈美國首都法會講法〉)
大法修煉沒有常人的形式,大法弟子們為了講清真相,聚在一起,組成了媒體,傳承著講真相的重任。做事只是表面形式,修好自己、救度眾生才是我們來世的目地。不被世間假相所動,讓我們一起堅定兌現來世的誓約吧!
層次有限,如有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2025年媒體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回首近幾年在媒體的歷程,我和項目組一起走過了一段不斷探索和跨越的旅程。從參與美食與武術大師課的製作,到進入紀錄片領域,再轉向短劇開發,每一次轉變都是一次新的挑戰與突破。我也從編導到劇本經理,角色不斷更替,能力也在不斷拓展中提升。
當初轉入目前所在項目組時,項目組在經歷了幾年的快速發展後,正遇到低谷和轉型期,負責人曾在交流中說「前方一片黑暗」。當時也有其他更熟悉的項目邀請我加入,我面臨的是:選擇一條已知、舒適、壓力較小的道路,還是勇敢踏上挑戰多、風險高,卻可能開啟嶄新局面的方向?
憑借多年的修煉基礎和在媒體工作的經驗,我認為這個項目組雖然遇到了暫時的困難,但卻最有可能取得大的突破,所以我選擇了後者。作為大法弟子,既然我們已經冒著天膽來到了人間,那就得有勇氣承擔起責任和面對挑戰。我到項目組後,一個接一個的重大項目如約而至,逐步打開了局面,也印證了我當時的判斷與信心。
一、創意的靈感來自師尊的講法
內容的成功,離不開創意的突破。創意來自哪裏呢?當然是師父的講法。當我們製作一個叫性別轉換的長紀錄片時,雖然邀請了專業導演與經驗豐富的常人攝影指導,但我也積極參與影片創作。
紀錄片有其天然優勢──緊扣時事,議題鮮明;但也有其限制──畫面單調,節奏易顯平淡。尤其是我們這部紀錄片的主角已離世,留下的資料有限,單憑幾張舊照,如何支撐起90分鐘的敘事?這是一個亟待解決的難題。
師父在《各地講法十二》〈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中關於如何做好神韻時說:「再有一個就是節目的質量必須得保證,所以我對給觀眾的直接效果看的是最緊的。作為一個編導,他會站在舞蹈角度看效果,他很難去想像觀眾怎麼看這個問題。作為樂團指揮,他會把中心放在表現樂團上。那麼作為燈光、音響,他們都會偏重於自己的想法。我不是,我是直接看總體給觀眾的效果,甚至於在各個環節中加入的份量要得當,保證使整台秀給觀眾的效果是甚麼。」
師父的這段講法讓我思考,給我啟發。如何從觀眾的角度去拍一個能吸引人、讓觀眾喜歡看的紀錄片呢?
我不斷思索,瀏覽優秀紀錄片作品,終於在一部由常人製作的紀錄片中,發現其巧妙地結合了電影化的情境再現手法。一瞬間靈感湧現:這不正是我們需要的解法嗎?這種拍攝方式不僅可解決畫面嚴重匱乏的問題,把紀錄片拍成電影級影片,更能大幅提升整體觀感與感染力。
我對項目負責人提出了這個建議,負責人在看過範例影片後立刻決定採用。經過整個團隊的努力,最終成片不僅獲得總部高度肯定,還在我們網站紀錄片中排名第一,短時間就創下近兩百萬的收入,超過投入的五六倍。
因為這個紀錄片採用了電影式的超前拍法,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總部直接把我們團隊從洛杉磯調到了紐約中城,準備安排我們團隊拍電影。
師父說:「你們一路就是這麼走過來的,你們在哪方面走對了、走正了,關著的門就得開,路就會擴寬。無論哪個項目,一路都是這樣過來的。」(《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
我體會到,每一次的靈感與突破,都是在實修與堅持中形成。每一次有了高品質的內容,都是在給下一個更高的階段打基礎和開闢道路。
剛搬到紐約不久,媒體就遭遇了自創辦以來最嚴重的一次魔難。我向內找時,發現雖然這次的事件遠比過去更為嚴重,但自己相比以往少了對同修的埋怨與批評,反而多了一份理解與同情,更多的是思考如何以更強的正念來維護我們的媒體與項目。我們團隊的項目在這次事件中也受到了一定影響,起初一度不確定是否還能繼續推進。然而,我始終保持平穩的心態,一如既往地踏實做好每天的工作。很快,項目負責人提出的新方案獲得批准,項目也順利展開。
二、創作過程中的堅守與包容
原定項目因策略調整改為短劇製作,這一變化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一個恰如其分的過渡。短劇在製作上相對靈活,既能迅速回應市場,也為未來發展積累實力。
但短劇帶來的最大挑戰,無疑是劇本創作。不同於過去拍攝大師課或紀錄片,短劇需從零構建故事、角色與情節,而我們團隊成員都沒有編劇背景。初期,我們嘗試邀請外部專業編劇協作,但不久便發現一個嚴重問題:常人所寫的劇本往往價值導向偏低,與我們想傳遞的正向理念背道而馳。
為此,我們下定決心自己寫劇本,並制定出一套「短劇傳統道德準則」,發送給每位參與創作的編劇。我在寫這份道德準則的時候,發現它不僅是一種寫作引導,更是一個深入探索東西方傳統文化的過程。
在來紐約之前,我在洛杉磯連續多年參加神韻報導,有更多機會觀看神韻演出,神韻演出中那些獨特的舞劇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幾分鐘的一個節目就很生動的呈現了那些優秀的中華傳統美德,善良、勇敢、忠貞、堅忍等等。這些不正是我們所要呈現的嗎?而恰恰在道德準則這一點上,編劇不時就會出現偏差。
舉例來說,有編劇寫出信神的主角卻去當第三者、或利用超能力獲取名利。這樣的情節一旦深入,會讓人偏離最初想表達的價值主軸。因此這份道德指南的設立是非常必要的,它讓我們不迷失於情節的曲折中,而始終牢記創作的根本目地。
但要寫好劇本遠不止「遵守道德」這麼簡單。如何做到在尊重傳統的同時,又具有吸引力與娛樂性?我認為,只有兼顧三個方面才能形成我們的特色:一是立足傳統美德;二是掌握短劇的高強度節奏與衝突設計等短劇自身優點;三是借鑑電影經典的三幕劇結構,賦予故事完整的張力與起伏。
當團隊內部針對劇情與市場之間出現分歧時,我也開始體會到協作的深層含義。有一個重生題材的劇本,負責推廣的同修建議加入特定流行元素來增強話題性,但那將破壞故事的內核與邏輯。我提出異議,具有多年經驗的常人編劇也同意我的看法,最終主管決定尊重原設定。但我進一步思考,在不違背劇情的前提下,是否能找到另一個能兼顧市場與創作的平衡點?經過反覆思考,我提出了一個雙贏的方案。這個過程讓我更明白,一個好作品的誕生,既需要堅守,也需包容與智慧的配合。
一開始我只是給編劇的稿件提修改意見。後來,因一位常人編劇所寫內容與我們的要求相去甚遠,負責人問我可否重新創作開篇。我雖從未寫過劇本,但因對原案熟悉,很快構思出一個嶄新的開場,並快速完成了第一集。
這個版本獲得負責人很高評價,並最終由我重寫前十二集,重構了大部份劇情。而當這個稿件與一位發表過十幾個影視劇本的西方專業編劇所潤色的版本一同提交一位導演審閱時,導演竟認為我原稿的情節與情感更為出色。這樣的結果不僅讓我驚訝,也讓我對自己的潛力有了新的認識。
隨後我被任命為劇本經理。本來我不是做文字工作的,被安排做這個,我想也許是因為劇本創作不僅僅是檢驗對語言文字本身的熟練程度,它還涉及到對修煉狀態、道德觀、理性思維、邏輯思維、感性思維與人生閱歷的綜合考量。
當我改編完後續劇本再回頭看之前的部份時,卻發覺當初一鼓作氣寫下的內容其實還有不少問題──有些地方思考不夠深入,有些甚至完全沒考慮到,需要再一次修補、打磨。劇本創作也如修煉,每進步一點,再回看,都會發現之前的不足。只有不斷學習、反思與修改,才能真正提升,這過程既是挑戰,也是成長的契機,更是修煉的必經之路。
結語
在媒體的這些年,於我而言,不僅是技術上的提升,更是一次次面對抉擇、挑戰自我、提升心性的修煉。每一個轉折點,每一個靈光乍現的創意,每一次堅守原則、化解分歧的過程,都是實修自己、提高心性的過程。而每一段經歷都將成為通往更高境界的基石。
以上是我近期的修煉體會,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2025年媒體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距離我上一次寫交流文章已經四年過去了。這四年中,自己的修煉狀態一直比較懶散,精進的日子屈指可數,但也想藉這次媒體法會的機會跟大家交流一下我最近人生中的一大變化,以及隨之而來的考驗。
我加入媒體工作已經快七年了,因為是在新聞部,當初每天都是感覺在衝鋒陷陣,工作時間長,節奏緊張,每天都是按部就班,兩點一線。幹得越久有時候救人的心就沒有剛加入的時候那麼強烈,變得麻木倦怠,對未來有些無望。這幾年,家人不時地催著要孩子。我心裏就想著:要不生個孩子好了。這樣好像就能有個正當理由從緊張的工作中喘口氣,生活就會有些變化,也符合了家人的期望。雖然結婚生子的確符合了常人社會的形式,但是現在回頭想想這個願望的出發點並不純淨,主要是因為求安逸的心,對自己的承擔的責任有了逃避的想法。這也導致後來事情也出現一系列的挑戰和考驗。
有了生孩子的想法後,我一開始並沒有順利懷上,過了兩個月,我就在心裏說:「師父,要是您沒有給我安排的話,不然今年就不生了,孩子啊,你就等等看我們是否有緣份了。」 結果剛發了這一個願之後,我就立馬懷上了。看來天上的生命真的是要趕著來得法。後來也證實了台裏好幾位年紀相當的女生都差不多在一個時間段陸續懷上寶寶。感謝師父的安排。
懷孕之後,我們也沒有甚麼經驗,就是按這邊正常的流程去預約產科醫生,然後做一系列的抽血、檢查等等。這是我這麼多年修煉第一次去診所,看醫生。心裏有些忐忑。就在回家等結果的期間,有一天我的醫生打電話給我,說檢查顯示我是多囊腎隱形基因攜帶者。我一聽有點緊張,也不知那是啥意思,就聽醫生接著強調,如果孩子也有那個基因就不能要,因為以後會體弱多病。我當下立馬就懵了,連忙跟醫生說,我不想打掉孩子。她表示不理解就說為啥,是因為怕以後懷不上麼?我說不是的,我家是有信仰的,孩子已經成形了是一個生命,不能隨便殺生的。她建議讓我先生也去抽血檢查一下,如果他沒有的話,孩子肯定就沒有問題。
掛掉電話之後,我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甚麼多囊腎,聽都沒聽說過,但字面上就是跟腎功能有關係吧,就開始往自己身上聯想:看吧,難怪我頭髮少,又如何如何,果然是腎不好……看我平時吃的也挺健康啊,氣色不錯,感覺自己身壯如牛,唉,咋白長了這一身肉,浪費這麼多年的糧食;同時也為肚子裏的孩子擔心──我可憐的娃啊,媽媽對不起你啊……越想越傷心,我站在樓梯口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全是常人的觀念和思維一堆堆壓過來,那時候哪還有甚麼正念正行、心如磐石;我心裏戰戰兢兢,抖得跟篩子一樣,完全都被醫生的話給帶動了。
回到家後跟媽媽同修說了這個事,不出所料得到了一番嚴厲批評:看看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是個修煉人麼?!醫生說甚麼就是甚麼啊,這些都是師父說了算。
當時我心裏還是沒有擺正修煉人的基點,想著,反正不是先生還要檢查麼,我們都是修煉人,不可能這麼倒霉他也有這個基因吧。果然是怕啥來啥,我先生檢查之後發現他竟然也有,醫生也說這挺少見的,夫妻雙方都是攜帶者,於是就讓我們去接著做羊水穿刺,看看寶寶的情況。
我這時候終於覺察到真是一步錯步步錯,這樣檢查下去是沒完沒了的。退一步說,如果穿刺之後發現寶寶確實有問題的話,難道我就不要這個孩子了麼?這是不可能的。那我接受這些檢查的意義何在呢?我嘴上說著信師信法,但是不是心裏還是更相信常人的治療手段?甚至還想用常人這些手段反過來證明我修煉之後一切都是沒問題的,這是對法的不敬,也是我平時學法少導致根基沒有打牢固導致的。所以一旦有一點風吹草動,常人的思想完全主宰了自己,忘記了自己是個修煉人。
後來也有其他同修介紹了有類似經歷的同修媽媽來跟我交流,在美國新生兒會定期看醫生,但是如果自己心不正,很容易就讓舊勢力鑽空子,演化出一些假相來考驗你。這時候就是看自己能不能意識到自己是個修煉人。一言一行是不是能從法上出發,理性的思考。感謝同修的交流,讓我從中提高了認識。
同時這也讓我發現了自己隱藏的妒忌心。因為同期的幾個同事,懷孕之後都順順利利,怎麼就我這麼多事,心裏沮喪鬱悶、忿忿不平。仔細想想,以前在中國大陸的時候,社會氛圍就是在學校念書的時候比成績,出社會了比工作,結婚了要比老公,怎麼現在懷孕還要比誰生的快生得好啊……
我一直覺得自己出國比較早,沒有太多沉浸在大陸的環境,不是爭強好勝的那種人,黨文化不重。但是現在對照法深挖找自己,才發現這種和人比較,也是黨文化裏平均主義的心態──她好我應該也不錯吧。如果自己沒有或者不順利的話,就會開始羨慕、失落進而出現埋怨,最後就會發展成怨恨心,就是常人中流行說的「羨慕嫉妒恨」。
追根究底這樣的心態就是沒有絕對的信師信法,不相信師父給的安排是最好,總是向外看,去看別人有甚麼,自己也要甚麼。然而自己遇到的磨難都是自己的業力造成的,遇到任何事情一定不是偶然的,第一時間應該是向內找,看自己有甚麼地方沒有做好,在提高心性上下功夫,做到實修而不是暗自抱怨命運的不公。
此外還有一直以來的懶惰心。開始得知懷孕的事,我的心念很正,想到要給孩子創造一個好的修煉環境,所以自己也要以身作則,更精進一些,學法煉功每天都要堅持做好。結果就堅持了一個禮拜,後來回家也就躺平了,依著自己晚上妊娠反應大,想歇一會兒就躺在床上刷手機,晚一點累了就洗洗睡了。學法煉功不到位,身體沒有被高能量物質同化,所以表現在人這邊的壞物質就積累的多,不是這兒不舒服就是那裏不得勁。
在這其中,我也看到了對未出世孩子的情。我的傷心害怕也是怕孩子萬一出生後有病,他將來會過的不好。
師父說: 「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轉法輪》)
萬惡毒世,業浪滾滾。法正人間在即,孩子趕在這時候出生,就是來得法修煉、同化大法、助師正法的。他有自己的使命和安排,生或死都是師父說了算。如果他之後真的遭遇不幸,那也是來人間一趟完成了他的劇本,還清了業債,都是好事。我的那些加在他身上的情除了給自己和家人徒增牽絆和煩惱,沒有任何意義。作為修煉人,情本身就是我們要去掉的東西。
「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轉法輪》)
我反覆誦讀著段法,心裏變得明亮了不少,壓在胸口沉甸甸的物質也不翼而飛了。
在向內找的過程中,我逐漸去掉了怕心,更加堅定了正念。我跪在師父法像前說:「師父,我只聽您的安排。不管您賜給我的是怎樣的生命,都是最好的,是來得法的。我會坦然面對,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緣份,應該好好珍惜。」
後來我拒絕了醫院關於這個所謂病症的一切檢查,並且加強了發正念的力度,常常都在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孩子出生後一切正常,現在他一歲了,活潑好動、聰明健康。他聽到我們背誦《洪吟》裏面的詩詞都咯咯笑,每次看到牆上的法輪圖象和師父的法像,都開心得手舞足蹈,還學著我們一起給師父合十跪拜。
感謝師尊的慈悲安排,不論今後遇到甚麼困難和考驗,弟子都會在修煉路上堅持下去,精進實修,並且要帶好大法小弟子,跟隨師尊一起回家。
合十
(2025年媒體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大法小弟子,今年十四歲,是明慧學校八年級畢業生,馬上就要進入高中的學習。小的時候因為姥姥是修煉人,我很小就開始接觸大法了,姥姥會帶著我背《洪吟》,我也會偶爾跟著姥姥煉功。從小我就知道法輪大法好,但大法的真正內涵我其實一點都不明白。當我六年級來到明慧學校之後,在每天的學法中,才逐漸懂得了一些法理,我變得更加善良,學會了忍讓,學會處處為別人著想,發生矛盾或問題時,向內找。
戒掉電子產品
記得我九歲剛來加拿大的時候,還不懂得玩電子產品。來了之後,我進入了一所離家近的小學,發現這裏的小朋友,人手一個IPAD,聚會時我總是不知道該幹甚麼,沒人和我玩,大家都用IPAD玩自己的遊戲,我只能坐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回家後我就開始向媽媽要IPAD。雖然媽媽不太支持,但是後來在我過十歲生日時,我終於得到了一個平板,我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玩電子產品。我雖然沒有沉迷於遊戲中,但對電子產品的使用,我還是很執著的,我很喜歡看一些youtube視頻。
十二歲時,我來到了明慧學校,這裏的小朋友在學校都沒有電子產品,只有在計算機課上才能夠使用計算機,但是回到家中我還是很執著在計算機上看視頻和玩遊戲。雖然我知道是不對的,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媽媽和老師也常常來勸說我,每次我都是點頭答應,能保持那麼一兩天,但很快就又開始想了。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好像每次這種時候我自己就開始勸說自己。比如為了畫畫找模仿圖片呀,或者聽音樂呀,還有跟朋友聊天有事啊……等等各種理由來開脫自己。雖然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久而久之,我變得不以為然,覺得做這些事情也沒有甚麼不好的呀,為甚麼媽媽和老師那麼反對不讓我用呢?甚至我在被迷的特別深的時候還經常對媽媽發火,質問為甚麼不讓我用。
記得有一次,我該睡覺了,媽媽發現我還在偷偷看計算機,特別生氣,把計算機直接收走了,我也很生氣。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特別真實、但有點奇怪、不太現實的夢。在夢裏,我看到全世界的人都穿越到了另外一個空間,大家都變成了吸血鬼,各種人被分配到各種房間,大家互相爭鬥,我也在其中,我和一個好朋友被分配在了一個房間,我們倆沒有爭鬥,但系統見我倆很和諧,就又派了個新人進入,跟我們打鬥。恍惚中,我進入到了下一輪遊戲。下一輪遊戲,一半變成人,一半是吸血鬼。我是人,吸血鬼要消滅掉我們人,於是在夢裏,我被追著逃命似的到處跑,非常驚險,在最危險的時候,我醒了過來。醒來之後我很疑惑,為甚麼我會做這樣的夢呢?
第二天去上學時我跟老師講了我的夢,老師聽完後沉思了一會,問:「你這幾日又開始玩電子產品了吧?」我有點震驚,連忙問老師:「您怎麼知道?」老師說:「我猜你一定在你看過的視頻裏面,看過像你夢這樣的景象吧?」我沒有回答,我覺得我似乎是真看過這類的視頻。老師見我沉默,再次拉著我長談:「這麼清晰的夢境也可能就真實的發生在另外的空間,這是點化你啊。」其實,在這之前老師已經多次跟我聊過這個話題,但這一次,她特別嚴肅地告訴我:「你要知道你是大法小弟子,是不執著於這些東西的,你該怎麼做,我會把選擇權交給你,你自己來選擇。」我聽完後,覺得很慚愧,我是大法小弟子啊!覺得自己做的確實太不好了。
回家後我看著我的電子產品陷入了糾結,我覺得有點可惜,因為好不容易擁有能用電子產品的機會,可現在又要把這些都交給媽媽保管。正在我思考要不要交回去的時候媽媽出現了。她直接把電子產品帶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房間。事情發生的很快,以至於我都沒有怎麼反應過來。但令我高興的是這次我竟然沒有不高興。若按以往,媽媽沒收我計算機時,我要麼是獨自生悶氣,要麼和媽媽爭吵,表達不滿,再思考怎麼偷偷把電腦拿回來。可是這次電腦被拿走了,我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還覺得十分輕鬆。我知道,這樣做是對的,師父的法理早就都告訴我了,我明白的一面起作用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我也沒想著再碰這些電子產品。可是,最近幾個星期我好像又有了一點想要用的想法,我知道這是魔在干擾我,我要慢慢克服,我不會放棄!
戒掉執著於物質的心
我平時特別喜歡那種可愛的小掛件、盲盒呀,或是可愛的娃娃。我的爸爸特別的寵我。每次去逛街,我看到有新的小玩意兒就想買,爸爸不會阻攔我,他還會熱情的對我說:「我來給你買吧!你這麼喜歡。」每次我都很高興,可是漸漸的,屋子裏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掛件、娃娃。
我感覺我被包裹了,娃娃們佔領了我太多的空間,這時,我終於意識到,不需要買的東西,不能再買了。修煉人,這麼執著於物質,會很容易會造業,還會讓我的修煉環境變得很糟糕。因為每一個物件都是靈體。每次媽媽來我房間都跟我說:「你東西太多了,這些東西留著對你很不好!」以前我不以為然。覺得這些東西放在那很好看,為甚麼要把它處理掉?但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我把房間做了些清理,顯得清爽很多。
但要去掉一個執著心真的很難。當我以為我認識了這個錯誤就能改掉的時候,我發現事情比我想像的難多了。我每次看到新的東西就心裏癢癢,想要據為己有。儘管這些東西我已經有了很多,根本不需要再買。我知道我得改掉這顆享樂的心、追求物質的心。
我的朋友和我截然相反。她知道如何管住自己,她也不執著於物質,她只是偶爾會買些吃的。我把我的困難告訴了我的朋友,這個朋友會不斷的提醒我,讓我不要執著於買買買,一定要認真思考是否真的需要。經過幾次後,我發現我也不再執著了,是師父借我好朋友的嘴在幫助我,幫我去掉執著於物質的心。
講真相戰勝膽小害怕心
今年五月,神韻來多倫多四季劇院演出的時候被中共惡黨威脅,最後只演了一場演出,剩下的全部被取消掉。所有大法弟子都不能接受,我們要支持神韻。知道消息後的第二天,我們就在老師的帶領下開始行動起來,老師鼓勵我們做展板。於是,當天我們在學校每人做了一個展板,很累,寫字的時候需要很大的耐心和定力,要小心翼翼的,不能有一點馬虎。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嚴絲合縫的、完整的寫好一個字,而不出任何錯誤,所以這就是考驗我們心性的時候。我們互相鼓勵,慢慢的越寫越好。在一個星期之內我們做完了六個展板。
做好展板後的那個星期六,我們就出去講真相、支持神韻去了。到了地方,我們先發傳單。一開始我很不好意思,在馬路上感覺自己和他們格格不入,我很尷尬。路人走過來我也沒有任何反應,我不敢向他們伸手遞出傳單。可是,我知道我來到這裏的目的,我要鼓足勇氣,勇敢的向前把這份美好傳單發給他們,這也是我的使命。我就這麼想著,邁出了我的第一步。眼前的行人們都快步的走著,我心一橫,徑直走向了距離我最近的一位路人。我忐忑不安的把傳單輕輕遞到了他面前,他看到了後沒有任何語言,只是對我微微一笑,然後從我手中輕輕的拿走了傳單。他那不起眼的微笑給了我莫大的信心與力量,我很高興。我頓時信心倍增,感覺沒那麼害羞與尷尬了。
我發現當我把這個膽小害怕的心放下之後,事情也沒有那麼難了。雖然,有很多時候,你好心的把傳單遞過去,可他們會對你不理睬,有的還躲著你走,嫌你打擾到他。我知道,每個生命都是不一樣的,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選擇,我不用感到太在意。時間匆匆劃過,到了要回家的時候了。現在的我充滿了自信,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怯懦與膽小,我已經可以大大方方的了。當人一走過來,我就會把傳單遞過去,有時還會細心的給他們講解。
大法修煉是嚴肅的,雖然我是大法小弟子,但我也要對自己嚴格要求,要好好學法煉功,讓自己變得更好。
以上是我的一些修煉心得體會,如有說得不對之處,請同修們批評指正。
感恩師尊!謝謝大家!
(2026年加拿大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明慧記者周文英巴黎報導)「這簡直是駭人聽聞、不可接受的!」「我們全力支持你們,並且真心與你們站在一起!」巴黎民眾了解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及活摘器官的情況後,表達震驚與支持。
二零二六年九月和十月間,法輪功學員在巴黎的美麗城和夏特萊街區分別舉辦了系列講真相活動。金秋時節,氣候宜人。街上遊人川流不息。法輪功學員在街頭煉功,吸引了不少遊人駐足觀看、了解真相。一些人當場學煉法輪功功法,人們在反迫害徵簽表上簽名,鼓勵法輪功學員堅持下去。
美麗城講真相活動 引發民眾關注
九月二十四日和十月八日,法輪功學員在美麗城的活動引起了民眾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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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6: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四日和十月八日,法輪功學員在巴黎美麗城進行煉功、講真相和徵簽活動。(明慧網) |
讓雅克(Jean-Jacques)曾從事會計工作,也曾擔任教師。第一次聽說法輪功和中共迫害及活摘器官,他非常震驚和憤慨。「這簡直是駭人聽聞、不可接受的!而且同樣完全不可接受的是,這是一個人們從未提及的問題。我們對此一無所知。大家都不知道,必須讓人們聽到你們的聲音!」
「(法輪功的)這些事,沒人談論。我認為,世界在情感、立場和行動上都極其選擇性。無論如何,這必須得說出來。確實,在法國,人們或許更願意購買中國產的電動汽車,這涉及經濟層面。但這正是問題的另一面,這簡直是一場醜聞。」
卡特琳娜(Catherine)曾在金融業工作。她認為,中共對法輪功學員實施酷刑迫害,甚至活摘器官,是弱者的表現,反映出施暴者內心的軟弱,而他們自己卻意識不到這一點。
「我不明白,這樣活體進行手術,實在是太可怕了。沒有徵求他們的意見,就這樣奪走他們的器官。我覺得這真是令人作嘔。我們必須行動起來!」
瑪麗(Marie)在餐廳工作。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她認為:「這等於剝奪人們真實的思考能力,進而將人們變成機器人。正因如此,人類必須能夠自由地、安靜地思考。但現行的制度並不允許。這對心理健康非常危險。哪個政黨若掌控了大腦,那就糟了。」
夏特萊街區講真相 民眾震驚
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六日和十月三日連續兩個星期六下午,法輪功學員在巴黎市中心的夏特萊街區開展了煉功和講真相的活動。社會工作者帕奧拉(Paola)了解真相後說:「迫害以致活摘器官是非人的,是不應該存在的,令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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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7~9:九月二十六日和十月三日,法輪功學員在巴黎夏特萊街區煉功打坐,演示法輪功功法。(明慧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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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0~11:遊人觀看法輪功展板,了解真相。(明慧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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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2~17:人們在徵簽表上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明慧網) |
薩德(Saad)是體育教師。「我聽到這些消息感到非常震驚。這是我第一次聽說器官販賣的事情,實在令人難以置信。」作為運動員,他認為煉功對人們來說是有益的,運動能讓人們保持健康,國家也不需要為生病的人額外花費資金。「為甚麼要選擇這些人來偷取他們的器官呢?這實在是令人震驚。聽到的這些事情讓我感到非常不安,這也讓人感到痛苦。」他祝願法輪功學員繼續努力,一切順利!
帕特里斯・庫潘(Patrice Coupin)與法輪功學員交談了很長時間,他說:「真難以相信人類竟會對同類做出這種事。為了牟利而移植他人器官,這簡直難以想像。我敢說這簡直是瘋狂。人們卻對此漠不關心。生活本不該是這樣。」
「這一切已經持續了很久,儘管如此,還是要抱有希望並堅信不疑。」他說。
談到真、善、忍,庫潘表示:「對我來說,這是一把鑰匙。這是一把能打開門的鑰匙,這也是一扇待開的門。」
他還被法輪功學員的精神感動:「他們在這裏不是在表演。那份靜默與沉思令我深受震撼。能感受到那份真實,能感受到他們堅持的意志,能感受到他們對自由的渴望。」
拉希爾(Rasir)是銀行高管。他說,看到法輪功學員的打坐煉功,讓他感到非常寧靜。得知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情況後,他又感到震驚和遺憾。他認為:「中國作為一個大國,以其文化和宗教的多樣性而聞名,這樣的情況實在令人心痛。不過,我們全力支持你們的努力,並且真心與你們站在一起。」他表示下次會加入法輪功的煉功行列。
巴貝特(Babeth)是護士。她在夏特萊街區遇到了法輪功學員。身為猶太人的她也同樣遭受過迫害,她說:「作為器官摘取,這簡直是駭人聽聞。我以前不知道,其實我根本沒聽說過。中國如此封閉,那是少數幾個完全封閉的國家之一。他們可以對百姓為所欲為。」
談到法輪功學員按照真、善、忍原理修煉,作為護士,巴貝特說:「耐心、善意,對我來說原本就是我角色的一部份,更是我這份工作的本質。我真的該試試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明慧網遼寧消息)遼寧省凌源市杜國明與兒子杜衛峰都兩次被非法勞教,受盡酷刑折磨。兒子杜衛峰,一個風華正茂的小伙子,被勞教所「轉化」成了瘋瘋癲癲的廢人,至今仍在精神病院裏,生活不能自理。妻子何桂華承受著警察的上門騷擾,又擔心父子倆的安危,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二零零二年十月抑鬱而終。杜國明也被勞教所折磨的精神恍惚,多年來一人孤苦伶仃的生活,於二零二六年九月死在出租屋裏……
杜國明家住遼寧省凌源市鐵西二街,與兒子杜衛峰都是凌源鋼鐵公司職工。妻子何桂華善良、溫柔,平日裏在家洗衣做飯,屋前種菜園,屋後種莊稼,養雞養鴨,憑著她的能幹、勤儉,小日子過的平靜、幸福,一家人生活得其樂融融。一九九三年的下半年,何桂華下身經常走血,吃藥也不見好轉,身體和精神頭每況愈下,給這個原本幸福的家庭蒙上了一層陰雲。
就在全家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也就是一九九四年的正月初九,杜國明下班回來跟她說:「法輪大法師父要來咱凌鋼講課,鋼廠工會領導已經去北京接大師了,到時咱全家都去,聽說這個功可好了。」就這樣全家走入了大法修煉。時間不長,何桂華的病症就不治而癒,家裏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快樂,幸福的生活又回來了。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瘋狂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杜國明一家與眾多的法輪功學員一樣,開始遭受種種迫害。杜國明父子就因為給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反覆遭迫害:公安局國保大隊、派出所、「六一零」的不法人員,隨時闖入家中進行騷擾、抄家、綁架、勒索錢財、酷刑虐待等等。二零零一年父子又被凌源公安局雙雙送進西大營子勞教所關押迫害。
杜衛峰被折磨精神失常
杜國明的兒子杜衛峰在朝陽市西大營子勞動教養院迫害期間,遭受了電擊、罰站等各種酷刑折磨,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本來個子不高的他,被迫害的骨瘦如柴,弱不禁風。有一次,杜衛峰及其他法輪功學員被強迫著到院外去勞動,不知甚麼原因獄警突然對他大打出手,樹條雨點般「啪、啪、啪」的抽在他身上,有幾個過路人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麵包車上下來,上前制止:「你們為甚麼這麼打一個孩子?有能耐你們衝厲害的使!他只是一個孩子……」眾目睽睽之下獄警這才收手。
就這樣,瘦小的杜衛峰在警棍的強迫下每天不但參加繁重的體力勞動,還遭受精神上的折磨,被強制洗腦,逼迫寫不煉功的保證,否則等待的不知道會是甚麼樣的懲罰與迫害,整天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在長期的身體承受和精神上的痛苦折磨下,杜衛峰變得精神抑鬱,並且越來越嚴重。在這種情況下,教養院為了推卸責任,才把杜衛峰送回了家。
可是回家不到一年,公安局見他病情好轉,就又將他強行綁架關入教養院,繼續迫害。這一次更加殘暴,在勞教副院長金玉成的唆使下,四大隊大隊長戚永順指使中隊長田樹山對杜衛峰施以電刑,逼迫「轉化」,田樹山將杜衛峰關入教室,斷斷續續地電擊了一個下午,長達四個多小時,之後強迫他罰站到凌晨十二點,又將杜衛峰拖到教室,繼續電擊。傳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驚醒了熟睡的人們,大家無不痛罵田樹山滅絕人性。
第二天開飯時,杜衛峰流著眼淚,吃不下飯。田樹山逼迫杜衛峰站起來,在食堂當眾戳著杜衛峰的腦門對他進行人格侮辱,又經過了一天的迫害,杜衛峰實在忍受不了了,次日(二月二十五日)早飯時竭力抗爭,被關入了小號迫害,戴手銬和很重的頭盔,固定在地板上,長達一個月之久。最為殘忍的是,警察讓杜國明在短短的五分鐘探視中,親眼目睹兒子所受到的酷刑折磨!
在這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重壓下,杜衛峰精神崩潰,再次出現精神病的症狀。就這樣一個風華正茂的小伙子被所謂的「轉化」成了瘋瘋癲癲的廢人。至今仍在精神病院裏,生活不能自理。
何桂華悲憤離世
杜國明的妻子何桂華在家更是抑鬱寡歡,即承受著警察的上門騷擾,又擔心父子的安危,此時此刻的她如同那五臟六腑被掏空一般的感覺,從未有過的悲涼、孤單,與對親人的思念,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不久她舊病復發,到子宮癌晚期,父子兩人還在教養院被關押迫害。
二零零二年,何桂華已經吃不下東西、喝不進水了,身體非常虛弱,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娘家人看何桂華病成這個樣子,就去朝陽勞教所讓杜國明見上妻子最後一面。經過交涉,勞教所給了杜國明七天假。杜國明回來了,當看到奄奄一息的妻子時,心如刀絞,上前一把抱住何桂華,兩人抱頭痛哭……
杜國明守候了妻子七天,第七天頭上,何桂華一算是丈夫返回的日子,用不捨的眼神看著丈夫,沒說一句話,冥冥中知道這是最後在一起的日子了。就在那天的半夜十一點她永遠地閉上了眼睛,終年五十七歲。
杜國明也被酷刑折磨致精神恍惚
杜國明也曾遭兩次勞教(分別經由紅山派出所馬日明和凌河公安分局金指導員之手),累計四年之久,期間遭朝陽教養院(副院長金玉成)和阜新教養院(副院長辛紅順)的酷刑、體罰、超強勞役及洗腦迫害,淒慘之狀至今不堪回首──特別是二零零一年六月十七日下午,阜新教養院副院長辛洪順、管理科科長佟超、教育科郭科長手持三根電棍,電擊杜國明,直到將三根電棍用沒電了才罷手,時間長達半個多小時,屋子裏充斥著叭叭的電擊聲、施暴者變態的獰笑聲、受刑者痛苦的慘叫聲、還有肉皮燒焦的味道,簡直就是陰森恐怖的人間地獄。
從勞教所回來後杜國明也是精神恍惚,失去了正常理智的思維。多年來,他兒子在精神病院,他一人孤苦伶仃的生活。
二零二六年九月的一天,已經八十多歲的杜國明死在出租屋裏,無人知曉,是鄰居聞到屍臭味才告訴街道處理了後事。
就這樣原本幸福美滿的一個三口之家,被中共體制下頭戴國徽的「執法者」們迫害得家破人亡。而對外界他們卻宣稱這是「春風化雨」般的教育,這是對人性的泯滅,是對法律的踐踏。
鄉親們啊!何桂華、何桂華一家的遭遇,只是這些年來,中共對法輪功這個群體迫害中的冰山一角,孰善孰惡,昭然若揭。這不只是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我們每個中國人都是受害者,因為這場迫害混淆了善惡,顛倒了黑白,使整個社會的道德下滑,造成天災人禍遍地。共產邪黨把中華民族拖向了萬丈深淵。要想躲避這場災難,只有認清共產黨假、惡、鬥的邪惡本質,遠離邪黨,選擇善良,才能有美好的未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二零二六年九月份以來,河北省各地法輪功學員遭當地警察騷擾,其中黃驊市和各鄉鎮派出所以及國保大隊按名冊騷擾當地法輪功學員,他們進入法輪功學員家中查看、拍照、抄家、綁架等。下面是部份法輪功學員被騷擾、抄家、綁架的簡要情況。
九月十五日左右,城關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魏耀升的工作處騷擾。隨後,二十日,派出所警察又到魏耀升家抄家,並將他妻子楊詠梅綁架,當天放回。
九月十八日,城關派出所警察去法輪功學員張淑榮家抄家,抄走所有大法書籍,隨後,把她綁架到派出所,強迫簽字後放回。
九月十五日左右,城關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高慶麗的工作處騷擾、照相。二十三日,城關派出所警察又一次去高慶麗家中抄家。
九月十七日前後三天,呂橋鎮政府兩名工作人員到孫正莊十幾位法輪功學員家中騷擾,搶走大法書和週刊及大門口處印有「法輪大法好」的掛件。
九月二十日下午兩點半左右,呂橋鎮派出所三名警察又先後到孫正莊法輪功學員王秀芹、左麗芳、韓之榮、呂淑英家中騷擾。在左麗芳家,警察揭走兩張牆上貼的印有「法輪大法好」年畫。到王秀芹家,王秀芹不在家中,老伴正在休息,三名警察進屋搶走大法師父法像和幾張福字、對聯。後來三名警察對王秀芹老人(七十九歲)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問話。
九月二十日晚上,驊中派出所警察闖入法輪功學員程嵐(蘭)家,抄家後,將程嵐和法輪功學員宋興環一起綁架到派出所,晚上放回。二十二日,驊中派出所又將程嵐再次綁架,非法審訊後,羅列罪名,「取保候審」,將其放回。
九月二十一日,滕莊子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簡春霞家中,把大法書籍全部抄走。
九月二十二日,齊家務派出所另一夥警察到孫正莊法輪功學員張秀芹家。張秀芹家鎖著門,警察在門口蹲守。二十三日晚上,張秀芹丈夫、兒子、兒媳回到家中,剛一開門,一夥警察蜂擁而入,把南北房翻了個遍,搶走了所有的大法書籍。
九月二十二日中午十一點四十五分左右,齊家務派出所所長和一名警察,在沒有出示任何證件的情況下,闖入孫正莊法輪功學員陳秀梅家進行抄家,翻箱倒櫃,搶走播放器一個,幾本真相小冊子和護身符。後來據悉,他們在陳秀梅家蹲了一個多小時才走。
九月二十二日晚上,驊西派出所警察又到法輪功學員宋興環家騷擾,將在她家串門的法輪功學員陳秀梅一起綁架到派出所,後放回。
九月份(日期不詳),驊東派出所警察去法輪功學員許元芳家,騷擾照相。
近一個月以來,黃驊市被騷擾的法輪功學員還有:王海燕、張慧傑、石傳鳳、蒲淑惠等等。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
廖元華等六人將於2026年10月14日上午在湖北省黃岡地區武穴市法院面臨非法庭審。這六人是:廖元華、張寶珍、呂小平、陳光玉、高燕、陳華。
此前報導中存在姓名錯誤:原稱「張寶瓊」,應為張寶珍;原稱「呂小梅」,應為呂小平。上述為經核實後的正確姓名。
2026年9月10日22時,張家口市橋西區新華街派出所四名警察敲門並強行闖入劉英家中,將其帶走,並搜走家中的打印機及法輪功相關資料。
2026年9月11日,橋西公安分局以刑法第三百條為由對劉英實施非法刑事拘留。2026年10月8日,該案被構陷移送至張家口市橋西區檢察院,公安偵查階段結束,案件進入檢察院批捕程序。劉英家屬隨後聘請正義律師前往張家口市看守所會見劉英。
橋西區公安分局新華街派出所 辦案民警:王東 警號:070305
橋西區檢察院 經辦檢察官:王雅君 電話:8045327
吉林省舒蘭市法輪功學員程磊於2025年10月29日,在廣州市從化區郊區其打工的工廠內被警察綁架。2026年9月,程磊被非法判刑,目前正在上訴。
被綁架後,程磊身體出現嚴重異常,被送往醫院接受心臟支架手術。他被非法關押的具體地點尚待查實。希望有條件的法輪功學員協助核實相關情況並給予幫助。
相關信息:
廣州市中級法院
地址:廣州市白雲區尖彭路387號,
郵編:510440
院長楊正根,13380025566(2024年信息)
副院長吳翔, 13609701188(2024年信息)
副院長吳筱萍,13826103388(2024年信息)
執行局長黃志明,13602894873(2024年信息)
主審法官周天越,020-83210351、13710891009(2025年信息)
法官陳駿濤,020-83210377、13926498218(2025年信息)
法官唐軍國,020-83210442,18664806661(2025年信息)
廣州荔灣區法院,電話:020-81266702 020-81600133
地址:廣東省廣州市荔灣區龍溪大道273號 郵編:510378
(據悉,荔灣區法院是廣州市兩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定點法院之一,廣州市從化區、花都區、白雲區、越秀區和荔灣區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案例,均由荔灣區檢察院非法起訴和法院枉判。)
荔灣法院員額法官名單
院長室 羅少雄 男
院長室 何國秋 男
院長室 羅偉成 男
院長室 招汝榮 男
院長室 蔣斌 男
執行局 梁漢根 男
執行局 盧振韜 男
執行局 胡向榮 男
執行局 吳泰健 男
執行局 張青 女
執行局 韓升忠 男
執行局 李海健 男
執行局 黃耀升 男
執行局 張靈芝 女
執行局 黃利民 男
執行局 蔣曉晗 女
執行局 黃金銳 男
執行局 陳文斌 男
執行局 程其偉 男
綜合辦公室 鄧瑞華 男
審判管理辦公室 何清 男
審判管理辦公室 張建鋒 男
立案庭 戴峰奮 男
立案庭 伍衛東 男
立案庭 張鳴鳴 女
立案庭 馬文潔 女
立案庭 梁東燕 女
立案庭 江志芳 女
廣州市從化區公安分局部份人員信息(2024年7月信息)
局長毛翔
政委徐起13903067186
副局長禤偉彬13602210583
副局長文志強13609056008
副局長姜雪波13822228191
國保大隊
劉海源13922399910黃碧蓮13602215131劉健彬13926148444邱耀山13602212365林偉新13926102388
譚偉斌13902320312黎傑星13926180988朱慧紅
13602211371張燕明13609090313鄺浩明 13902328018
陳岳飛13609056788任傑13926177711黃海潮 13902324522謝繼鋒13902324412劉紅敏
13926110380
葉浩初13902322776
荔灣區檢察院
地址:廣東省廣州市荔灣區花地大道中20號 郵編:510375
檢察長李斌
副檢察長曾春波13642621150 1974-09-07
副檢察長林蘭13926077927 1974-01-01
政治部主任袁紹強 18028003131
紀檢組長周小衛 13322801592
經辦檢察員之一曹小妹, 15626068564、020-81601793
廣州市荔灣法院信訪辦電話:81036562
其他人員電話
劉興偉 荔灣法院 15018718266
古莉娜 荔灣法院 1371O902169
陳月思 荔灣法院 13826135141
荔灣法院 13560155909
荔灣法院 13631337133
荔灣法院 13682223788
荔灣法院 18665069755
荔灣法院 13580306630
荔灣法院 13580551190
荔灣法院 13424482882
遼寧省大連市62歲的法輪功學員鄒本旭,於2006年8月3日上午外出,在家附近時被警察綁架。隨後,警察對其住所進行抄家,家中大法書籍被搶走。事發後,鄒本旭被行政拘留10天。8月13日,警察試圖將他送入大連市看守所(姚家看守所),但因其身體狀況不符合收押標準,被看守所拒收,隨即被轉押至辦案中心。次日8月14日,警察再次將其非法關押進看守所。
8月25日,中山區檢察院對鄒本旭實施非法批捕。目前,他仍被關押在大連市看守所。
參與此次綁架、關押及構陷行為的辦案人員(實為作案人員)包括大連市中山區人民路派出所的邢姓警察、李姓警察,以及中山分局國保大隊隊長曹迅兵(手機號:13500711779,15566404000)。
主要責任單位、責任人:
大連市公安局中山分局人民路派出所
地址:遼寧省大連市中山區民意街42號
電話:0411-82597050
大連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國保大隊 曹迅兵:手機號 13500711779,15566404000
住址:大連市西崗區雲峰巷34號1-2
大連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國保大隊電話:0411-82714890
大連市中山區公安分局
地址:大連市中山區世紀街18號 郵編:116001
大連市中山區檢察院
地址:大連市中山區大眾街11號 郵編:116001
檢察員電話:0411-39866353
大連市看守所(俗稱姚家看守所)
地址:大連市甘井子區姚家街270號
郵編:116031
所長0411-86870728
傳真0411-86871844
總機0411-86871181
值班室 0411-83792702
大連市看守所其它電話(區號 0411):
86886166、86887811、86887816、86887815、86887813、86887812、86870718、86870728、86870857、86870508、86871988、83792725、86872399、88053434、86887811、86887816、83792763
天津市東麗區61歲的法輪功學員王英,於2026年9月3日上午遭東麗分局及新立村派出所人員在其本人不在家的情況下闖入住所,並搶走部份私人物品。隨後,三名民警(李鵬飛、王××、陳××)將王英綁架至新立村派出所,詢問其是否患有傳染病等問題,又將她帶往東麗分局實施非法搜身、審問,並強迫進行多項體檢,之後將她關押在鐵籠內。警察聲稱有人舉報她「宣傳法輪功」,並拿出照片要求她承認。王英回應稱:中國法律所列十四種邪教中並無法輪功,她並未違法。當晚十一點多,王英被送回家。
9月17日上午,新立村派出所三名民警(李鵬飛、王××、陳××)再次來到王英家中,稱「把這件事處理完後再把電腦和播放器還給你」。隨後,他們再次將王英劫持至東麗分局,重複實施非法搜身、審問及強迫體檢,並再次將她關押在籠子裏。當天晚上,民警劉泓延、李鵬飛、保管人齊磊等人在處罰書上簽字,沒收她的大法書籍及相關物品,擬處以兩日拘留。王英拒絕簽字。之後,分局人員將她劫持至拘留所非法關押。
自2026年5月中旬以來,天津市東麗區多名法輪功學員陸續遭到東麗區公安局新立村派出所、張貴莊派出所、豐年村派出所,以及街道辦事處、居委會等人員的上門騷擾。期間,多名學員被非法詢問、登記、拍照,騷擾範圍持續擴大。
天津市東麗區新立村派出所
李鵬飛電話:19802286193 19802286861
民警: 13116153708 13021301018 19802285715 19802286195
赤峰法輪功學員鄭玉芳由於發真相資料,被松山區法院迫害,被枉判一年零十個月、勒索罰款五千元。
黑龍江省方正縣高楞鎮法輪功學員吳樨,自2025年12月4日上午被高楞公安局警察綁架後,先被押往哈爾濱市關押,隨後又被轉押至異地的勃利縣。近日獲悉,吳樨已被勃利縣法院非法判處兩年徒刑,但具體判決時間尚未查明。目前,她被關押在哈爾濱市松濱監獄。
據核實,當天實施非法抓捕的是高楞公安局刑偵科科長高強,他不僅帶隊抓人,還負責整理所謂「證據材料」以構陷吳樨。國保科長李翔(音)等人亦具體參與了相關行動。
相關信息:
哈爾濱市松濱監獄
地址:哈爾濱道外區巨源鎮新豐村,監獄電話:0451-58797224 0451-58797260
9月29日,陳建英被廊坊廣陽區檢察院假借《刑法300條》罪名非法批捕,繼續構陷。
2026年9月16日至19日之間的一天,石家莊卓達小區法輪功學員楊會榮在公交車上向乘客講述真相,被人惡意舉報至石家莊市公安局。公安局隨後將此事分派至事發公交線路所屬派出所──東環派出所。警察依據路面及小區監控錄像,找到楊會榮的住處。東環派出所一對警察夫婦上門抄家,並將楊會榮綁架。之後,楊會榮又遭其居住地所屬的卓東派出所警察夫婦再次抄家。
目前,楊會榮的具體情況不明,詳情仍待進一步查證。
石家莊市公安局裕華分局卓東派出所電話:(0311)85892290
片警羅會議,電話:13931976726
片警武力偉,電話:15133137761
張楠13273431802、許曉琦13722782766
石家莊市裕華公安分局東環派出所電話0311─85658110
遼寧省葫蘆島市綏中縣塔山法輪功學員馬素媛因講真相,10月9日被綁架,被非法拘留,警察說要拘留十五天。
綏中國保大隊大隊長:劉寶成 13998912317,6136126
指導員,李祝偉13842946028,
國保警察:李宏偉,姜鵬
(國保隊長是2025年新上任的)
2025年6月11日上午八點左右,山東省龍口市北馬鎮前諸留村法輪功學員高霞(女,66歲)在家中被警察綁架,警察同時非法搜家,抄走師父法像、大法書、真相資料等,十天後,警察再次上門問:高霞都和誰在一起?(平時)都幹甚麼?據參與的警察說:這次是因為她在蓬萊郵信。有消息說:7月17日,高霞被非法批捕,目前被關押在煙台市看守所。
迫害單位:蓬萊市公安局政保大隊
龍口市公安局政保大隊
龍口市公安局北馬派出所
9月4日,深澤縣城居民王彥(女,54歲)接到城區派出所電話,被要求前往派出所拍照,並被詢問是否在家。王彥到達城區派出所後,與警察譚永佔見面,並在未被告知的情況下被秘密拍照。
9月21日,王彥在外地工作的兒子接到譚永佔的電話,被詢問家庭住址,並被要求前往其家中,同時索要其父親的聯繫方式。隨後,譚永佔又給王彥的父親打電話,並前往其父親工作的店面詢問家庭住址。
王彥只得主動致電譚永佔詢問情況。譚永佔要求當天下午到王彥家中。下午一點半,譚永佔與兩名年輕警察共三人來到王彥家中,三人均穿警服,其中一名瘦高個警察佩戴執法記錄儀,另一名警察身材稍矮微胖。譚永佔在客廳翻找物品。王彥詢問警號和姓名,警察同意告知:瘦高個警察名叫楊沛勛,警號012744;另一名警察姓張,警號SF024589。兩名警察均佩戴紅底黃字「執勤110」紅袖章。
9月14號上午,廊坊市廣陽區北門外派出所三名警察闖入李寶蘭家中,說是從監控中發現她發真相資料了。警察出示證件後,掠走了所有資料,並綁架了李寶蘭到派出所。大約下午5點多,李寶蘭回到家中。
河北省涿州市沿魯村法輪功學員杜廣琴,在固安縣宮村集講真相時,被警察綁架,並被非法抄家。警察給她家屬打電話說,杜廣琴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警察電話:15780109515
2026年9月29日,辦事處的幾個人到了祝以燕、謝華夫婦家騷擾。祝以燕說:你們怎麼現在還在幹這個事呀?他們說:上邊讓來的。一會,他們就走了。
2026年9月28日,山東臨清楊八里村的法輪功學員楊惠接到派出所警察的電話,讓去一趟。楊惠到了那裏後,還有兩個學員也在那裏。派出所要求給他們照像,然後,讓他們回家了。
2026年8月,辦事處騷擾臨清法輪功學員周華,要周華的電話號碼,周華沒有給。
遼寧省大連市普蘭店南山派出所民警韓軍騷擾五里台村劉姓法輪功學員,當時有長店堡村裏的治保主任姜國彬領路,說是來照相,說幾句,就走了,估計偷著照完相了。
韓軍:18341115391
姜國彬:15542582888
2026年9月15日上午十一點多鐘,法輪功學員解其敏買菜回來,被等在宿舍樓下的四名楊稅務派出所人員攔住,說是要了解點事,讓她跟他們去一趟。解其敏說:有甚麼事你們就在這說。他們說不行,必須去所裏說。解其敏認為她也沒違法,就把買的菜放在家門口,和他們去了。結果他們直接把解其敏帶到體檢大廳,檢查身體,在不通知家人的情況下,直接送拘留所。解其敏問為甚麼?他們說九月一日解其敏去了某小區。解其敏問:「小區發生了甚麼大案?」他們說:「發現了法輪功傳單。」
因解其敏的身體情況,拘留所拒收。晚上近七點來鐘,解其敏才回到家中。他們還通知解其敏,拿去了兩本《明慧週刊》、一副年畫,幾個真相葫蘆。
辦案女警電話:18631639295
解放道派出所人員電話:1780336030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我的母親,為人善良,平日裏與同事、鄰居、親戚相處,總是想著對方,受人恩惠時總是想著日後加倍報答。
母親兩次車禍,性命無憂
母親看過大法書,知道師父好、大法好,牢記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經常說:「我只要坐在那裏,默念這九個字,一會兒眼前就會出現樹木、花草、河流,猶如置身仙境,太美妙了!」我說:「您這是與大法有緣,根基好。」她聽了很高興,對我說:「我現在是養成了習慣,在家裏念,出門也念,走在路上也念,感覺自己走路輕快,腰板挺直,不像我的同事,退休沒幾年身體越來越不好,走路彎著腰。你給我的護身符我也都給了他們,希望他們也能好起來。」母親的這種心態,使得她在後來的兩次車禍中都避開了性命之災。
一次是在人行道上,母親被一輛快遞電瓶車撞倒在地。後來母親說,當時她正在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被撞倒後感覺人恍惚了一下,清醒後發現自己就躺在地上,她就不停的默念,身上也不覺的痛。
這時邊上圍過來一圈人,有的打120救護車,有的在議論:「這老太太看樣子快七十了,撞成這樣,話也說不出來了,怕是不行了。」快遞小伙子聽了都快嚇哭了。後來到醫院檢查,只是骨盆骨折。
還有一次,母親在快要過完馬路時,被一輛載貨小麵包車撞倒在馬路邊。車撞在後背上,感到胸口有點痛,腳擠在馬路牙上,發青發紫色。當時母親覺的沒啥,就回家休息了。幾天後感覺胸椎骨痛,到醫院發現胸椎骨折,手術後一個多星期就回家了。
事後我和母親交流,她十分清楚這兩次車禍都是來取命的,是大法師父保護了她,否則早就沒命了。母親由衷感謝大法師父的救命之恩!
事情過去了快十年了,如今母親已經是八十多歲的人了,每天睡覺前聽大法音樂《普度》、《濟世》,說是這樣很快就能靜心入睡,平時走路她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腰板挺直,常在一起的老夥伴們都說:「這老太太,真行!」
父親成了家族中最高壽的人
大法能夠給世人帶來善報和福壽,這方面的例子太多了,比比皆是。
我的父親一生操勞,年輕時真是「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十分艱辛;到老了一身的病痛,吃不好睡不好。
我剛剛得法修煉的時候,就讓我的父母親聽了師父的講法、看了大法書、學了煉功動作,記得父親剛剛聽到師父講法錄音,就說:「講的真好,真是那樣。」父親認同大法,得到大法的護佑。
有一天傍晚,父親騎摩托車往家趕路,經過一個大下坡視線不清,忽然發現幾米外有一個三輪車同向行駛,車上一個角鐵架杵在外邊擋住去路,剎車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父親單手把那個角鐵架推向一邊,有驚無險的騎了過去。過後他告訴家人說,當時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騎過去的。
還有一次,父親夜裏騎摩托車,忽然一下子就摔了出去,原來遇到路面開挖鋪設管道,摩托車前叉撞彎了,他褲子破了,人卻好好的。
這兩次危險,如果沒有師父保護、沒有大法保護,後果不堪設想。
晚年的時候,父親除了身體上行動不便之外,吃的香、睡的香。八十歲生日那天,父親非常高興的說:「沒想到能夠多活二十年。」原來父親家族平均壽命六十歲左右。大法讓父親延壽二十年,他成了家族中最高壽的人。
師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見證了許多這樣的例子,我的親人、同事、親朋好友一旦聽明白了真相,對大法或大法弟子表現出善意,人間的福報就會隨之而來。
我兒子心地善良,從小就喜歡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時還幫著做真相資料。他從小學到高中學習一直很努力,高考時發揮正常,考上了一所重點大學。大學第一年基礎課之後要分專業,他沒能分到當時非常熱門的專業,當時還有點惋惜。
誰知道兒子畢業時,就業形勢反轉了:原來的熱門專業因為畢業生太多,加上行業飽和,就業狀況不佳;而兒子所學的專業反而成了熱門的需求,行業景氣度快速上升,兒子很快就被一家高科技上市公司錄用,有了一份專業對口的工作崗位。
洪揚大法得福報
去年朋友A從外地回來,一見面他就說:「我現在過的生活就像神仙一樣,兒子對我好,後來娶的這個媳婦也是真心對我好。」怎麼回事呢?
原來在十年前,A的生活一團糟,第一個媳婦離婚走了,留下一個兒子;他再婚後又生了一個先天殘疾的女兒,只能寄養在康復中心,第二個媳婦也丟下女兒與他離了婚。
有一天,A聽我講了大法的真相,他非常認同大法的美好。他看了神韻光碟後,對神韻演出大加讚歎,第二天對我說:「神韻演出超一流,讓人震撼。」他讓我教他煉功動作,一邊學一邊說:「我跟著學動作身體感覺真舒坦!」
過了一個星期,A去外地看望一位生病的朋友B,回來跟我說:「我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在飯桌上給他們演示了煉功動作,讓他們跟著學。希望朋友能夠早日康復。」A的這一念之善,促成了一段美滿姻緣。
B所在的地區附近有一座千年古鎮,對外沒有甚麼宣傳,去的人不多,古鎮很好的保留了原始風貌,堪稱世外桃源。
B強烈建議A去看一看,B在古鎮有熟人可以幫忙照應。A一聽:正好,也可以散散心。於是欣然前往古鎮,一住就是大半年,就是在那裏結識了現在的妻子小桃(化名),而小桃也是剛剛經人介紹來到那裏,兩人一見如故,真所謂「千里姻緣一線牽」,雙方長輩們十分滿意,尤其A的母親對小桃歡喜的不行,一個勁的對兒子說:「小桃人好,孝敬長輩,對你也是真心的好,不像你之前的媳婦看中你的錢,這個小桃,你得好好珍惜呀!」現在他們一家三代人生活的其樂融融。
這是A洪揚大法得到的福報。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我是二零一三年得法的中年大法弟子,當時單位一位退休的大法弟子請同事們吃飯,在吃飯過程中,我們聽了真相、同意三退。有的同事說她家有親戚信其它教的,她們都看書,問法輪功也有書嗎?大法弟子說有,改天拿給你們看看。這樣,我看到了《轉法輪》。看完《轉法輪》後,我以前所有對人生的困惑茅塞頓開,心想:我也要修煉!上哪找去這麼好的事呀,不僅自己的業力有師父幫著還,還能提升自己,悟性好說不定還能成仙得道,就算不一定能修煉成,也能得到層次的提高,因為師父講了,付出多少得到多少。
剛得法那段時間,真的是一種抑制不住的高興,每天都不由得你不欣喜,臉上掛著笑容,甚至覺的眉毛邊上都洋溢著喜氣,我理解了「喜上眉梢」這個成語的含義。那時我已經43歲了,學唱《法輪大法好》的歌,只要獨處,就唱這首歌。
隨著修煉的深入,我知道了除了煉功學法,還要講真相救人。我就想上班族做甚麼比較好呢?下班後刻錄光盤吧,讓世人更容易明白真相。但協調人說現在做資料的人少,資料供不應求,問能不能打印資料,我欣然同意了。二零一五年我家開了一朵小花,這朵小花在師尊的保護下一直開到現在。那時只有一台機器,但每月也只能打2、3百本。後來家裏陸陸續續又增加了3台,打印速度快了,每週打200多本都可以了,基本上是同修要多少就能打多少了。但現在很多同修都不要那麼多了,原來發資料的同修大部份都上街講真相了。
隨著師父正法進程的加快,我感到了救度眾生的緊迫,在做資料之餘,我也學著和同修上街講真相了。一天上午,下了很大的雨,還颳風,雨傘都不容易打,一小會兒的功夫,大半截褲子都是濕的。但是曾經和同修約好,每週這個時間上街講真相,沒有天氣惡劣不惡劣的概念。果然,同修如約而至,我們碰到有緣人就講真相。那天一共講退了14人。其中發生了幾件有意思的事,和同修交流。
一、世人等著聽真相
我在路邊看到一個男的打著傘往我們這邊走,我迎上去看他想給他講真相,他也正在看我,我說看你很面熟,他說我看你也挺面熟的,我說跟你說個事,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說沒有。我說你看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天氣也反常,共產黨貪污腐敗,歷史上幹了那麼多壞事,害死了那麼多人,打疫苗又害了上億人,老天要滅它了,咱們退出它那個無神論組織,神佛保祐咱們平安。你是黨員嗎?他說不是,他說共產黨太壞了,他兒子是佛教協會的。我說:「回去告訴你兒子,退出那個無神論組織。法輪功是修煉佛法,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電視宣傳的天安門自焚都是騙人的,危難時刻誠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會遇難呈祥的,一定要記住啊!」他說好。和他道別後,一回頭,看到一個中年男子眼含笑意在看著我,我意識到他一直站在我旁邊3米左右的地方,在聽著我們說話,我忙說,大哥,你退了嗎?他說沒退,我問你入過啥?他告訴了我,我也給他起個化名退了。我內心無比感慨,這麼大的雨,也有眾生在等待救度!
二、「法輪功真厲害,下刀子也出來!」
雨下的更大了,像一條很粗的直線砸在雨傘上,很大的聲音。我順著路邊走,走到一個胡同口,這時從胡同口走出來一個打著傘的大姐,好像我倆約好似的,碰上她正巧是能夠直接講話的距離。我問她下這麼大的雨你也出來呀,她說上她爸家。我說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她說沒聽過,我說共產黨壞事做絕,打疫苗又害了上億人,咱們從心裏退了它,老天保祐咱好人平安。電視宣傳天安門自焚都是假的。我問過她入過甚麼組織,我說給你起個化名叫美玲,退了吧!她說好,你怎麼知道我叫美玲?!這時,她要過馬路了,我連忙也追上去,大聲告訴她,有危險一定要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啊,因為雨下的大,害怕她聽不見,幾乎是喊的這兩句話。沒想到,道路對面有擺攤賣水果的三個人,最旁邊的小伙說:「法輪功真厲害,下刀子也出來!」
我心裏想,這是大法弟子的使命啊!再困難我們也不怕!想想師尊的操勞與巨大付出,我們做這點事算得了甚麼?!
三、雨過天晴
雨不下了,但天還是陰沉沉的。我們路過一個賣早餐的攤位前,看到了一個很和善的老大姐,我倆就在攤位附近給她講了真相,她已經退過了。攤位女主人在忙碌,男主人在外面的凳子上坐著。我們講真相,他們都聽到了,女主人說,一看你倆就是新手,你們講得看看聽的人,要是那種反感的,看起來挺不好惹那樣的就別講了。男主人馬上附和,說有的人不能講。我和同修對望了一下,那個老大姐一點也不像不好惹的那種人。可能是他們用這種方式要得救吧!我倆趕緊給他倆講真相,可是那女的說:我們不排斥,也不退,就做個好人就行。我們講了發毒誓的危害,講了共產黨的腐敗,講了歷次運動害死那麼多人,講了強制疫苗的危害等等。可是,他們還是反覆說不退,跟我們說,退休有退休金,別讓共產黨抓進去,小胳膊扭不過大腿。我們有點洩氣了,不吱聲了,繼續往前走,我走了兩步到那男的身邊,鼓足勇氣最後說一句,給你起這個名,你就退了唄,也不花你一分錢。出乎意料的他點了一下頭,說了一聲「嗯」。這時突然間太陽一下出來了,整個天一下子亮了起來。
同修說,你看他一同意退,天都亮了。我急忙走回去告訴他,你看你同意退了,天都亮了。他笑了。我趕緊走到他媳婦旁邊,我說,老天保祐好人平安,你就退出來吧!她說,俺們倆不弄這個,不退。我看對她實在勸退不了,就走回來,用雨傘擋住她的視線,走到男的旁邊,悄悄對他說,你別管她說甚麼,你可是退了!他笑了。
後來,除了和同修配合講,有時候我也自己出去講,通過面對面講真相,我體會到了師尊度人的艱辛。人迷在紅塵中,特別是邪黨謊言幾十年如一日的灌輸,隨著道德的下滑,權力、金錢至上,甚至有些人根本不想分辨是非,連聽都不想聽大法真相,失去了得救的機緣。大法弟子揭穿邪黨的謊言、破除無神論對世人的灌輸、破除現代觀念行為毒害世人的良知,從而啟發人們內心深處的善良,做出正確的選擇,著實不易。師尊用巨大的承受延續救人的時間,我們作為師尊的弟子,一定要抓緊時間,學好法,修好自己,用最強大的慈悲喚醒那些迷中的眾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我和婆婆都是九五年得法的大法弟子。我今年61歲,婆婆90歲。現把自己和婆婆在修煉路上的體會談出來,與同修分享。
得法
婆婆有很多病,冠心病、膽囊炎、胃病(夏天吃西瓜要蒸熱了才能吃)、美尼爾綜合症、骨結核、風濕病(關節腫大\變形)等十幾種病。她特別容易感冒;吃一個雞蛋,一個月消化不了。用她自己的話說,除了頭髮沒有病,哪都是病。她曾經守著醫生哭,求醫生治好她的病。她自己說:吃的中藥渣堆成山。她練過幾種氣功,也花了不少錢,但還是個病秧子。
我因為生女兒時受了風寒,滿月後全身都痛,吃了很多藥也不見好。我看婆婆煉功,我也跟著她學氣功。我一練嚴新氣功就有感覺,覺的很神奇,以後就對氣功很感興趣。
我先後練了三種氣功,花了很多錢,但是,我感覺自己還是啥也沒得到。後來我就跑廟子。聽和尚說,修到羅漢果位,就不入輪迴了,我就在心裏說,我也要修成羅漢。但是在廟子裏轉了兩年,發現和尚們也沒有具體的修煉方法,而且互相之間還勾心鬥角,讓我感到失望。
有人給婆婆介紹了法輪功。令我驚奇的是,婆婆一煉法輪功,就能單盤了,要知道她以前散盤都坐不住,背後都要靠著被子,她居然能單盤了。我迫不及待的叫婆婆把書借回來看,當時只有《法輪功》。我看了書,就放不下了,反覆看,反覆看。看著書中師父的照片,覺著很熟悉,咋那麼親切呢!
我參加集體煉功,集體學法。早上五至七點煉功;晚上七至九點學法。早上天天堅持,晚上因為輔導孩子學習,只有週五、週六、週日能參加。週末到周邊洪法,那時覺的幸福極了。
證實法 反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開始迫害大法,我兩次去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被非法關押兩次。第二年七月一日邪黨要過生日,又非法關押我一個月,單位無理終止了我的合同。後來我被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六年,我又被非法勞教一年(當時正念足,勞教所不收我,正念闖出)。二零零八年,因發資料,我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一八年,我又被非法判刑四年。這些年在證實法、救度眾生的路上,因為人心多,我走的磕磕絆絆,自己遭了很多罪,家裏親人也承受了很多。
因我失去工作,又反覆遭迫害,家裏的經濟負擔都壓在了丈夫身上。他在單位底層上班,工資很低,撫養孩子上學有一定的困難。婆婆退休工資低,但她把省吃儉用的錢,給孩子交了兩年大學學費,同時承擔了丈夫的生活。這樣丈夫就只需要每個月給孩子拿生活費用就行了,減輕了他的壓力。
我第二次被非法判刑時,同修為我請了律師,除了同修出的費用外,婆婆還為我拿一萬元的律師費用。這些年中,如果不是婆婆支撐著,我的家早散了。
婆婆早年身體不好,是個老病號,單位的人都知道。後來她修大法了,身體好了,走在外面,別人問她:現在身體好啊?她都理直氣壯的說:是啊!修大法身體好的!在邪惡最瘋狂的時候,她都沒低過頭,都是正面洪揚大法。前年,邪惡搞清零活動,保衛科長帶著610的警察到我家,叫婆婆簽字不煉功,並要照相。婆婆堅決不簽字,也不照相。婆婆不停的講真相,她問保衛科長:我以前身體那麼多病,現在都好了,不煉功,身體有病咋辦?他說有醫保。婆婆說:醫保哪夠啊,人還是要遭罪啊!給國家節約錢不好嗎?最後610警察說:你在家好好煉。
婆婆正面證實大法,家裏親戚都知道她修煉大法身體好。婆婆今年九十歲,耳不聾,思維敏捷,不但沒給我們找麻煩。相反,我們還享她的福,天天給我們做飯吃。這都是婆婆修煉法輪功,證實大法,按真、善、忍做得到的。
婆媳共精進
二次從冤獄回家,我痛定思痛,反思自己走過的路,下決心認真學法,走好自己的路,再也不進監獄了。
我一九九七年背《轉法輪》,一九九九年底基本上把《轉法輪》背下來了,但背的不準確。特別是後來在黑窩裏背法,不能對照大法書,時間長了,就更不準確了。我下決心要把《轉法輪》一字不差的背下來。我買了一支錄音筆,背一段,錄下來,對照書,校正背錯的地方,再背下一段。因為以前背法有底子,一年多以後,我能背一講,錄下來,再校正背錯的地方。現在我沒有錄音了,每天拿著大法書背一講,但還不是每個字都對。神奇的是:如果那個字背錯了,師父就會點化,我就對照糾正過來。
婆婆的生活很簡單。大概從二十年前開始吧,婆婆每天晚上要煉一個小時的動功,早上五套功法全部煉。也就是說,婆婆每天煉兩小時動功,一小時靜功。
我向妹妹要了一個舊手機給婆婆用。我把師父所有的講法、每期《空中明慧》、《正法交流選編》、《憶師恩》、《善惡一念間》、每年法會交流、《密勒日巴》、《九評》、《解體黨文化》等等系列音頻全部裝在給婆婆裝上這部舊手機。這樣,除了日常生活外,婆婆每天空閒時間都在看書學法,而且除了聽師父講法外,還聽手機上的音頻、聽同修交流。
二零二四年過年期間,婆婆出現了很嚴重的消業狀態。初期表現症狀是全身無力,躺不下,坐不起來,只能斜靠在床上,吃不下飯。後來就是咳嗽,劇烈的咳嗽,全身都在抖,咳的五臟六腑都在抖。從婆婆的表現看的出來,她相當難受。我問婆婆:去不去醫院?婆婆的主意識強:不去醫院!一直念著正法口訣。最嚴重的時間大概有十多天,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婆婆闖過了病業關。過後,婆婆說她比以前還硬實了。
早在一九九八年,小區有人宣傳賣墓地。那時婆婆去了,回家來跟我說,她動心了,想買一塊墓地。我說:你是要修煉圓滿的,買它做啥?婆婆明白了,把心放下了,再也不提此事了。
我不是每個星期都回家,但我只要回家,就同婆婆一起煉功。我主意識不強,發正念倒掌,煉靜功迷糊,婆婆看到,馬上就提醒我。婆婆煉功時駝背,我也及時糾正她。我回家後,每次都是同婆婆交流心得,我們談自己的修煉體會,對照同修的心得交流,查找自己的不足。在修煉的路上,我們互相扶持,互相提醒,互相幫助。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一九九二年,法輪大法像一顆璀璨的明珠,橫空出世,以其耀眼的光輝,普照大地,淨化了無數人的心靈,祛除了多少疾患者的頑痾。一九九八年,我縣已有上千人先後得法,在大法中修煉。在大法法理的指導下,同修們心性得到了提高,思想得到了昇華,心靈得到了淨化,身體得到了康復。
一九九八年一次縣級千人大型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在縣禮堂召開,有十幾位大法弟子上台發了言,分享了自己的修煉心得交流體會,其中年長的七十幾歲,年幼的只有七歲,交流會感人至深,催人淚下。二十幾年過去了,每每回想起來感慨萬千!我們雖然出生在偏僻的小山城,但是我們修的是宇宙高德大法。有的同修雖然沒上過一天學,目不識丁,但直接上來讀的就是天書,《轉法輪》背了一遍又一遍,各地講法讀起來朗朗上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文化水平很高呢!
同修們在大法法理的指導下,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不斷要求心性的提高,思想不斷昇華,身心不斷淨化,境界越來越高,層次逐漸往上突破。修煉過程中有好多神奇和感人的故事,我拿出來其中一些與同修們分享。
(一)
一位姐姐結婚生了兩個孩子後,一下身體垮下來了,體重掉了幾十斤,面無血色,原來的衣服能裝下兩個自己,經常頭暈目眩,有幾次暈倒在地,不省人事,歷經周折,多方求醫,吃中西藥、吃補藥、打B12針、輸液等等,幾年下來錢沒少花,但都無濟於事。
一九九四年她喜得大法,修煉後不長時間,身體漸漸壯實起來,不到半年時間就恢復了往日的白白胖胖,臉又變的白裏透紅,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多年來,她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向世人講述著大法真相,證實著大法的超常與神奇!如今已六十五歲了,她一如既往的在大法中精進實修,無論環境多麼複雜,干擾多大,她心如磐石!
(二)
還有一位阿姨,由於生活的壓力大,過度勞累,長期身心疲憊,終於把身體累垮了,那年得了子宮癌,借錢上醫院手術後,醫生讓術後化療,由於沒錢,一次也沒去化療,結果術後一年多,肚子鼓的像足月的孕婦,飯也做不了,腳也洗不了,腿腫腳腫,到後來飯也吃不下了,眼看就不久於世。
一天一位大法弟子到她院子來看望鄰居親戚,發現阿姨的病情嚴重,就說快跟我去修煉法輪大法吧,你一定能好!於是阿姨喜出望外跟上就去了大法弟子家,每天煉功學法,第七天早晨起來,阿姨驚奇地發現她的大肚子沒有了,她趕緊叫同修過來看她的肚子,她倆當時喜極而泣,雙手合十,謝謝恩師救命之恩!
如今阿姨七十六歲,紅光滿面,皮膚細膩的像初生嬰兒。她每天奔走在講真相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神聖道路上。
(三)
有一位鄉村男同修,年輕時下煤窯,由於當時下煤窯是採用人力拉煤,拉煤車很費力,有時渾身出汗,當到了風口風一吹,熱身遇涼風,幾年光景把身體弄的一團糟,得了嚴重的風濕病,渾身骨頭疼痛,關節變形,全身疼痛的縮成一團,後來路也走不了了,炕也下不了了,個頭縮的像一個小孩,每天只有睡在炕頭上痛苦煎熬著等待死神的來臨。一九九六年村裏的一位大法弟子把大法帶到了本鄉鎮,消息傳到了他家,在家人的護送下他參加了師父九天錄像講法班,從此他走入了大法修煉中,得法修煉不長時間,他完全恢復了健康,今年已八十一歲高齡,皮膚黑裏透紅,精神煥發,腰板挺直。
他每天三點鐘起床煉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抱輪一個小時,白天抽時間學法,還幫孩子餵牛,還伺候生病的老伴。每天再忙也要出去講真相救人。多年來,他風裏來雨裏去,把真相資料送到了千家萬戶,他講真相的足跡遍布家鄉的溝溝嶺嶺的。面對邪惡的迫害和威脅,他大義凜然,一身正氣,堂堂正正講真相,告訴公檢法的工作人員和世人:「我這條命是李洪志師父給的,是大法救了我,法輪大法是真的好!」 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正念正行,一次次使迫害煙消雲散。
每逢集市,總少不了他的身影,他抓緊時間,抓住每一次機會給世人講真相,助師救人,走在返本歸真的道路上,用實際行動兌現著神聖的誓約!
(四)
還有一位同修姐姐,自修大法以來,她嚴格按照師父要求的真、善、忍做好人,每天學法實修,精進不怠。性格本來就溫柔善良賢淑,修大法後,更加慈悲,一副活菩薩心腸。家裏有一位老公公,膝下四兒兩女,個個都已成家立業。然而,公公上了年紀後,十幾年來,老公公誰家也不願去養老,就選中了在同修姐姐家。同修按真、善、忍高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善待公公,精心照料,關懷備至,做每一餐都順著老人的胃口,蒸蛋羹、蒸蘋果、蒸雪梨、紅燒肉、軟麵條等等,老人想怎麼吃,她就怎麼做,十幾年如一日,無怨無恨,把老人伺候的紅光滿面,裏裏外外的衣服、被褥洗得乾乾淨淨,臥室收拾的一塵不染,東西擺放的整整齊齊,常通風,沒有一點異味。
如今公公九十幾歲高齡了,但精神矍鑠,容光煥發!到他家串門的親朋好友都誇老人身體好,福氣滿滿!這時老人會言不由衷,高興地說:我佔的是法輪大法的光,享受的是法輪大法弟子帶來的福啊!如果每家都有煉法輪大法的孩子,這世上該多好啊?老人們可都不怕老來難了!
(五)
有一位同修阿姨,從小身體多災多病,簡直是個藥簍子;一九九四得法修煉,後來師父給她清理身體。師父看中她是塊料,提前就把她的難加大一些,讓她快點償還掉。一次她出現了腦出血病業假相,左側肢體麻木,頭暈目眩,走路腿就不好使了,當時不懂修煉要學法,只有一本《轉法輪》,由於六個孩子都上學,忙著開店做生意,每天主要是煉功,法基本上學不了多少,所以關難來了也不會悟,家人就把她送醫院。同病房好幾個患者,但她是病情最輕的,她很快就恢復了健康,同病房的都羨慕。
如今已二十八個年頭過去了,阿姨今年七十九歲,皮膚細嫩,白裏透紅,走起路來一溜風,看上去像六十來歲的人。阿姨每天三點多準時起床,五套功法一步到位,發完六點十分正念後,開始背誦《轉法輪》著作,她雖年近八十,但記憶力非常好,頭腦特別清晰,背起書來,不慌不忙,一字一板,背的非常流利。上午和同修一塊出去講真相救人。她每天下午參加集體學法。師尊安排的三件事,一件不落,幾十年如一日,風雨無阻,真是令人佩服!
本人以前的修煉故事已和同修在明慧網分享過,這裏就不贅述。每個人修煉中的故事有好多,這只是其中的點滴。人人都在大法中精進實修,一言一行、一思一念都學會了用大法標準要求自己,遇事都會向內找了,不斷在大法中提高心性,修心去業,抓緊時間多學法,不斷同化大法,做好三件事,多救人,圓滿隨師還!謝謝師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二零二三年四月份,我們地區有六個同修在幾天內相繼被綁架。
事情沒過幾天,我買菜回家,到家剛打開門鎖,一隻胳膊就被人抓住,要我配合他們去一趟派出所。我大喝一聲:我沒做壞事,跟你們配合啥!老伴見狀便讓他們進屋說。
一進門,自稱所長的拿出一張紙在我眼前一晃,說是搜查證,上面有兩行字,具體寫的甚麼沒有看清。他們一個人看著我,不許我走動,另兩人搜屋,之後打電話又叫來兩個社區人員,四男一女一共五人。
看著他們來勢洶洶的架勢,我沒有怕,心中只有悲憫。這些人受中共邪黨的欺騙,在無知中對大法與大法弟子犯下無邊的罪業,他們以後怎麼辦啊!我要給他們講真相,制止他們作惡,也是把他們解救出來。
看到他們沒有穿警服,我就要他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他們心虛不敢說。我正告他們: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擾亂市民生活,我要控告。接下來我態度溫和下來問他們,你們對法輪功了解多少?法輪功是一種信仰,以「真、善、忍」為宗旨教人做好人中的人,是佛家高德大法。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並講了我以前有很多的病,就是通過學法煉功好的。
我說江澤民為了挑起世人的仇恨,製造了震驚中外的」天安門自焚偽案「嫁禍給法輪功。我給他們分析「天安門自焚」偽案的疑點,自焚者頭髮火燒不焦,腳上的雪碧瓶火中不變形,小孩的氣管割開能唱歌,突發事件警察卻在二分鐘內能滅火,難道警察背著滅火器?或者事先知道有人要自焚?啟發他們要用自己的大腦思考,不要只聽上面怎麼說就怎麼信。對法輪功的迫害至今沒有一條法律依據,你們現在說是執行上級指示,可是上級連個「紅頭文件」都不給你,誰也不願背黑鍋,誰也不想當替罪羊。當法輪功真相大白於天下之時,參與迫害佛法的人被清算之時,希望你們能夠全身而退,慶幸自己沒有被當槍使。
我講德國柏林牆的故事,執行上級命令開槍打死人的士兵最後自己承擔法律後果,講把槍口抬高一釐米的道理,在工作中要學會保護自己。講貴州「藏字石」天滅中共是天意,俗話說順天者昌,人順天行道才會平安吉祥。
我想他們也是大法造就的生命,應該得救的生命。不許他們迫害大法修煉者,不許他們對大法犯罪。講完真相我就集中精力發正念,清除警察和社區人員背後破壞大法的一切邪惡因素。
他們抄走了一本《轉法輪》、《新經文》、兩個播放器。要求我去派出所作筆錄。我坐在椅子上不去,我的左手緊緊抓住椅子靠背,右手卻被一人抓住,其餘四人一起掰我的手指,掰不動就把椅子挪開,我坐在了地上,始終抓住椅子不放。我想到師父講的法理,在任何情況下都不配合邪惡的命令和指使,心想:那不是我去的地方,我堅決不去。這一念一出,他們五個人同時放手,快步的走了。我知道是師尊救了我,同時也解救了他們。
我悟到我們平時要多學法,靜心學法,隨時隨地多發正念,邪黨不垮正念不止。沒有怕心,心中有法,就有師尊護佑,才能清除邪惡,才能保證安全。正念足,既保護自己,又能制止惡人犯罪。
https://qikan.minghui.org/display.aspx?category_id=9&start_date=2026-10-10&end_date=2026-10-10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567期) 支持大法 丈夫癲癇痊癒 屢屢遇難呈祥
丈夫從小就患有癲癇,嘗試中西醫與各種偏方都無濟於事。他支持我修煉法輪大法後,他的癲癇病奇蹟般痊癒,並且屢屢遇難呈祥。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支持大法 丈夫的癲癇病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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