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中共迫害七年 感恩師尊解救
但當時我的情實在太重了,是太痛苦了,難以自拔。我幾次試圖挽回她,但都失敗了,她說我「一手抓著人,一手抓著神」。說的真對啊,我死心了,放棄她了。但是那顆對情的強烈的執著心卻沒有去掉,我把目光轉移到了一個已婚的高中同學身上,想再續前緣,想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痛苦和寂寞;多麼骯髒的心,多麼恥辱的事,回想起來都可笑,但當時就是那種被情纏繞、喪失理智的狀態。
邪惡因素要對我下手了,好幾次都想用車禍奪走我的生命,都被師父化解了,但我仍然不悟。有一天,看師父《對澳洲學員講法》時,我哭的很傷心,就是感覺愧對師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有些事好像難以避免了。沒過多久,迫害就發生了,這一迫害就是七年!
我被綁架到看守所。師父沒有放棄我。我到看守所第三天,在和一個管事的嘮嗑時,他突然說了一句,你怎麼不煉功呢?我當時那個慚愧啊,這哪是他說的啊,這不是師父借他的嘴點化我呢麼!是啊,在家的時候天天煉功,到了這裏,怎麼就不煉功了呢?當天晚上我就開始煉功。剛開始心裏有點不穩,但在師父的保護下,沒遇到甚麼干擾,那些管事的還願意讓我在他們頭頂煉功,說睡眠好。
後來我被換了一個屋,那個屋子被關押的人開始整我,干擾我煉功,我越讓步,他們就越得寸進尺,到最後我再煉功,他們就安排幾個人拽住我的胳膊。我感到自己無能為力了。就在我最艱難的時候,師父救了我。有一天下午,我在放風場煉功,他們還是安排人拽住我的胳膊,還要踢我、打我。不一會,屋裏的鈴響了,一個警察問管事的犯人,剛才誰在放風場打人了?他嚇壞了,因為問他話的警察是看守所有名的「惡人」,那些被關押的人都怕他,管事的支支吾吾的說「煉法輪功的,我們制止他煉功」,想以此來開脫自己,那邊警察說:「那也不能打人啊!」沒過幾天,我就被調屋了!
後來才知道那天發生甚麼了。那天中午,我在放風場煉功,他們修理我,讓我坐在放風場中間打坐,我也沒在乎,反正能煉功就行。而這些畫面被省公安廳指揮中心拍到了,看守所被通報了,他們立刻就收斂了,管事的也不囂張了。看守所被通報,我的處境卻寬鬆了。對我來講毫無辦法的事,師父如此巧妙的就給化解了!從那之後,我沒有了畏懼,我有慈悲偉大的無所不能的師父,我還怕甚麼呢,憑著對師父無比堅信,我走過來了!
在看守所被迫害期間,我不背監規,不報數,點名不答應,不幹活,不穿號服,天天煉功、發正念,三退退了100人左右;在入監隊被迫害期間,我同樣不幹活,天天煉功、發正念,兩個多月勸退了45人。
我被送到監獄迫害後,警察們多次想對我強制「轉化」,都沒有機會,每當他們想對我下黑手時,就有讓他們忌憚的事情出現,就這樣一直拖,拖了四個多月。有一天,我趴在桌子上睡覺時,突然師父的法打到腦子裏:「覺悟者出世為尊 精修者心篤圓滿 巨難之中要堅定 精進之意不可轉」(《洪吟二》〈堅定〉)。師父的法到了,那巨大的能量也到了,我堅定了自己的正念,不再等了,絕食反迫害,他們用盡了各種手段,我都毫不動搖。後來他們開始給我強制灌食,灌了幾次食之後,他們放棄了。
後來我又經歷了多次邪惡的瘋狂迫害,但都闖過來了,不幹活,不報數,煉功,給警察和犯人講真相,66個月的時間,我講退了66個人。其他同修也在講,有一個階段我呆的那個監區有80%以上的犯人都三退了。
還有一次,一個犯人和我說他做了一個夢,夢見我放火把那個監區燒了,沒過多久那個監區就黃了!我和其他同修們維護著大法弟子的尊嚴,證實著大法的美好與超常,就這樣一直走,走到了高牆電網之外,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我知道,也能感受到師父就在我身邊,慈悲的保護我走過一關又一關,化解了一難又一難,一點一滴的提高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與承受,其實我心裏很清楚,那麼殘酷的迫害和折磨,人是根本就無法承受的,我能走過來,是因為大部份痛苦都是師父替我承受了,所以才能走的過來。
師父眷顧的不僅僅是我,師父眷顧每一位大法弟子,每一位眾生,如今,我已經安全回家一年多了,這一年多經歷了很多很多,有很多很多事也想向師父彙報,和同修分享。以下也寫出我回家後的一些經歷和感受。
重獲自由
二零二四年六月,在經歷了七年冤獄後,我獲得了期盼已久的自由。那天,監獄去了好多當地同修,幫我發正念,保證我安全回家。到家之前,我和同修們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一一告別,同修們交代我回家後多學法,揭露邪惡的迫害,還給我準備了裝著師父在廣州講法的錄音的隨身聽。同修們為了營救我付出了很多,幫助我的家人,接待我的家人,讓我沒有後顧之憂,也許我們只有一面之緣,但這一面之緣就是同修間的聖緣。
回到家後,親朋好友和同修們早已在家等待。在家鄉同修的眼中,我就是個孩子,是個長大了的「小同修」,我和很多同修都一一擁抱!場面祥和、溫馨。這是師父對我的鼓勵,我沒有了當「英雄」的心,我就是想證實大法好,大法弟子雖然被邪惡迫害,但我們不丟人!
家庭的魔難
回家後,在短暫的平靜之後,就是波濤洶湧的家庭關,而這一關過的是如此的吃力,如此漫長!我和很多同修說,回家之後第一個給我提高心性的就是我的母親,這真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母親是同修,這麼多年為了我,付出了千辛萬苦,每個月都去看我,從不間斷,為我東奔西走,到處去告迫害我的警察,甚至在監獄門口堵著迫害我的警察討說法。從常人角度講,我的母親太偉大了,但是從修煉人角度講,我覺的她把情看的太重了,執著心太多了,怨氣太重了,身體都出現了不正確狀態,還不找自己,還不肯改變,總之都是在找母親的不是!
母親是一個比較強勢的人,也許我回家後,和她想像的不一樣,她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心裏不平衡,或者有些失落,覺的我對誰都好,就是對她不好,還不聽她的話。我喜歡弟弟妹妹家的孩子,她就把孩子們都吵走;我做甚麼事她都否定,處處管著我,控制我,向我發難,給我製造麻煩;特別是她對父親同修的怨恨,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而我也慢慢的失去耐心,怨她不在法上,怨她破壞家庭的和諧,怨她的怨,執著她的執著,我甚至不願意回家,想用逃避的方式換取清淨。後來知道那就是妒嫉心,怨恨心,爭鬥心,她不服我,我也不服她,那時的母親在我心裏好像一無是處。
有一次,剛和母親吃完飯,走到街上,一抬頭,看見路邊的廣告牌上有個大大的「善」字!我知道這是師父的點化,讓我善待母親,善待他人。從那以後,我開始有意識的減少和她的衝突,即使不滿意,也要強忍著不和她發生衝突,一方面是為了守心性,另一方面,每次發火後,我都會感到腦袋半邊發麻,我知道很多同修都是因為怨恨心重被邪惡鑽空子,導致身體出現病業假相,那我就不應該再怨了。但當時這種改變並不是發自內心的在法上歸正,更主要是「怕」,怕邪惡鑽空子,怕自己的身體出現不正確狀態,其實是為了私,但不管怎樣,衝突總算是少了。
去年冬天,也就是過年前幾天,晚上學法時,母親同修的不正確狀態更嚴重了,左手不好使了,翻書都翻不了了,左胳膊也有點抬不起來了,出現這種情況,我有點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把我盼回來了,自己的身體卻出現了這種狀態;而對我來說,好不容易回家了,母親卻出現這種情況,邪惡是真壞啊,修煉也真是嚴肅啊!我意識到這不是對母親同修個人的迫害,也是對我的家庭的迫害,母親出現這種狀況後,我身上的壓力陡然增加了,但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有效破除邪惡對她的迫害,依然還在說她,急於讓她改變,但卻適得其反,我們的矛盾好像更深了。
有一天煉功時,邪惡往我的腦子裏反映母親的生命要在甚麼甚麼時候結束,我立刻識破了邪惡的奸計,它們就是想在內部瓦解我們一家三口這個整體,如果我相信了,也這麼認為,那邪惡就會更加肆無忌憚的迫害母親。在這一點上我頭腦比較清醒,那就是決不讓邪惡的奸計得逞,只要我能堅定正念,堅信修煉人沒有病,那它們就幹不成。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可能只是在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清醒,在如何幫我魔難中的同修這方面,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我沒有立刻提醒母親發正念,沒有幫她發正念,任由邪惡迫害她,而我被迫害時母親為我發正念,為我到處奔走,每個月都跨越幾個省去看我,從不間斷!雖然一部份原因是出於母子情,不是那麼純粹在法上的認識和作為,但畢竟為身處黑窩的我提供了巨大的支持與幫助,震懾了邪惡,特別是面對強制轉化時,母親的勇猛無畏為我贏得了充足的時間和空間,讓邪惡不敢對我下手,等到我心性到位之後主動出擊,用絕食的方式闖過巨難,最終邪惡沒有對我強制轉化,放棄了迫害!當然最本質的原因是師父的慈悲保護與救度,我求師父:不走舊勢力安排的路,師父為我化解了強制轉化。但表面做這些事的是母親同修!
而我為她做甚麼了?同修已經在難中了,我怎麼就沒有善待同修呢?我怎麼還以惡制惡呢?回想起來真的很後悔。即使母親修煉有漏,也是歸師父管,容不得舊勢力指手畫腳!
多學法 真修善
回家後,很多同修都多次提醒我多學法,但我好像沒有那種對法的渴望,交流文章也很少看,甚至有一種獨修的趨勢,我自己也很苦惱,總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起著阻擋作用,干擾我,不讓我精進。其實在黑窩裏,我就經常提醒自己,修煉並沒有結束,迫害也還在延續,回家之後不要放鬆,黑窩裏的一切都結束了,做的甚麼樣都是過去了,代表不了未來。但是社會和黑窩不一樣,黑窩是谷底,都被迫害了,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講真相、煉功都是明著的,啥都豁出去了!然而在家,就要理智、注意安全,但時間久了,好像被安逸心和怕心束縛了,真相講的很少很少,有時自己也著急,但是不知道如何突破。
前段時間有一個被迫害的同修回家了,因為不熟悉,我也沒去看她。那時的我整天忙事業、腦子裏想的都是名和利,急於證實自我,學法、煉功、發正念都靜不下來心,幾乎是一種獨修的狀態,脫離了整體,自己也感覺能力在變弱。有一天,同修要帶我去看這位剛被釋放的同修,去之前我還有點不情願,其實就是邪惡干擾我,不讓我去,但我還是去了。那天和幾個同修在一起,感覺場很正,和同修一起切磋交流,我感覺太好了,好像好久都沒有這種狀態了。這應該就是整體的力量吧。一番交流之後,我發現自己有所提高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我看到了和同修的差距。這位同修回家後,真是如飢似渴的學法,那麼長時間沒學法了,當然要多學,甚麼能有法重要呢?!
我開始對法有了渴望,我願意學法,也願意看交流文章。是啊,只有大法是重要的,人世間的名啊、利啊、事業啊,都是過眼煙雲,怎麼能和大法相提並論呢?!我開始調整狀態,工作還是正常做,但不那麼額外花費心思了,坦蕩了很多。學法不再是完成任務的狀態了,煉功、發正念也靜了許多。
母親身體的不正確狀態持續很長時間了,我很少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問題。有一段時間,明慧交流文章裏有好多同修都在談「執著他人的執著」這個問題,這些文章對我的幫助太大了。我也意識到了不能再執著母親的執著了,不能以惡制惡了,這是舊勢力的做法,不是大法弟子的做法;舊勢力迫害母親,我不能幫著舊勢力迫害母親同修。我看母親也越來越順眼了,也不再挑她的不是了,就是修自己,母親的不足也許就是自己的不足,向內找才是法寶!
有一天晚上,老姨(母親的妹妹)同修說了一番話,對我觸動很大,老姨讓我先改變,先用善的方式對待母親,自己發自內心的改變,看看是甚麼效果。當天晚上,我思考了很多,我覺的真是應該改變了,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用真善去幫助同修,看到同修有不足,善意的提醒同修,而不是一味的指責。我徹底改變了。
當我改變之後,母親也改變了,不僅母親改變了,父親也改變了,曾經那個和諧的、彼此為對方考慮的一家三口又回來了,家庭的魔難就這樣過去了。現在母親的狀態也越來越好,希望她能儘快走出魔難,我們一起跟師父回家!
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感謝同修的幫助。善的力量,真的很大!
感恩師父的救度!我要再一次勇猛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