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這功法真好哇!你好好煉吧」
沒得法前,我的身體很不好,血壓低、腦供血不全、風濕痛,最重的是腎病,不能正常排尿只能靠藥物緩解,醫生警告繼續下去就是尿毒症。可就在這時,我幸運的得法了,在我學法煉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我就能自然排尿了。身體不浮腫了,隨之一切病症全消失了,我快樂的心情整天掛在臉上,丈夫說這功法真好哇!你好好煉吧!
二、應該讓所有人都看到
一九九九年迫害開始了,丈夫雖然擔心,但是從來沒說過你別煉了這樣的話。因他知道我的病是現代醫學治不好的,現在都好了,所以我拿回來的真相資料他都看,都認同,包括《明慧週刊》、《正見週刊》他也都看。看完這些資料,他說應該讓所有人都看到,看的出這是他發自肺腑的心聲!《九評共產黨》發表後,他把整本書認真的看了一遍說:這本書把共產黨的醜惡本質全揭露出來了!寫的太真實了!太好了!隨後他還寫了鄭重聲明:退出共產邪黨的一切組織(黨、團、隊)。
有時我倆晚上外出時,我就帶上真相資料,邊走邊發,他也不反對,只是囑咐我要看清環境,注意安全。因為他清楚:真相資料就是讓廣大民眾知道中共邪黨和江澤民為甚麼迫害法輪功?法輪功到底是甚麼?他也想快點讓更多的人明白真相。
三、因情重被限制
迫害初期,我對師父與大法只是停留在感性認識上,但我深知法輪大法是高德大法,師父救了我的命,我必須和全世界大法弟子一樣,站出來為師父鳴冤,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快速傳播真相,讓世人得救度。所以我也經常與同修大面積的散發真相資料,貼粘貼,到鄉下挨門挨戶講真相勸三退,用語音電話傳真相,用電話直接和世人對話講真相。
隨著中共邪黨對法輪功的迫害升級,丈夫看到很多大法弟子被迫害,對我所做的這些事非常擔心。那時我對丈夫的情還很重,怕他擔心,就不再堂堂正正的去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了,而的躲著他、瞞著他,沒有擺正修煉人與大法、與自身、與家庭的關係,沒有從理性上認識法,沒認識到丈夫應該跟我站在一起反迫害,充實正的力量,而是把他排除在外,這樣他就越來越不放心,對我的限制也越來越多。
二零一六年年末,我和幾位同修到鄉下發真相台曆,被不明真相的人陷害,被綁架到當地鄉鎮派出所,又被市「六一零」送到市公安局後送往市拘留所關押。丈夫很著急,四處找人,把我解救回來,因此,對我的限制就更厲害了。不讓我自己外出,不讓和同修接觸,也不讓同修來。我想把大法書和電腦從同修那拿回來,他都不讓。我知道他是想用我被迫害當理由把我控制住。我想我是大法弟子,必須學法,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我不順從,我說大法書我必須得看,電腦必須得用,必須得拿回來。我堅決不承認他說的這些。
當時,我爭鬥心很強,沒向內找,沒有看清邪惡在利用夫妻情在對我的迫害,而看成他對我的干擾、限制,使得矛盾不斷。直到有一天 他攆我走,在這之前也攆過我,但這次更激烈。他說以後你別想在讓她們(指同修)來,來一個我攆一個。我很委屈,我說這是我的底線,現在不能用電話聯繫,有事就得到家裏來,你要不允許,我可以走!說完我轉身就走,半個多小時就把房子就租好了。回來收拾東西時,他還非常強硬的說:別磨蹭,別以為我能留你!他表現的特別無情。我收拾好東西臨走時,把鑰匙扔給他,說不是我要走的,是你把我攆走的,你跟誰都得說是你把我攆走的。
四、堂堂正正修煉
在出租屋,收拾了兩天,我把對丈夫的情徹底放下了,也不怕他怎麼樣了,堅修大法的心更堅定了。
第三天早上,下樓準備到學法小組去學法,我到車棚去取自行車,看到丈夫站自行車旁,我愣住了,他也看到了我。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取車。他一下把我拽住說:我錯了,我是好心,真心為你好,怕你再被迫害。但方法錯了,原諒我吧。當時我的怨氣還沒消,執意要推車子走,他說:給我一次機會,咱們好好談談。當時事情變化的太突然,他簡直判若兩人。自從我從拘留所回來,他就一直限制我,只要我回來晚一點就發脾氣,要不就甩臉子,看到他現在這種表現,我想丈夫也不易,說不定找了多長時間才找到這兒。我知道一定有我沒做好的地方,也是我的人心招來的。因為我一直對丈夫的情很重,平時做證實法的事老是怕他知道,怕他不高興,怕出現矛盾,沒有做到堂堂正正,才導致矛盾不斷。
我想我必須得圓容法呀,但不能這麼跟他回去。我對他說我可以回去,但是有些話必須得說清楚。我說我的信仰誰也改變不了。他說你的信仰我從來就支持。我說作為大法弟子是有標準的,證實法的事我必須得做,你不能理解的,你也不能阻擋,我有事需要出去,甚麼時候出去,甚麼時候回來不允許問。我的工資我自己管,同修有事找我,你必須讓同修來(因為我負責幫助部份同修裝電腦系統和簡單維護,路由器設置)。他一口都答應了,說行。他接著說:我現在也想明白了,雖然我是為你好,但我改變不了你,你要做的事我也擋不住,還不如不管,誰都高興。我跟他回家了,一場家庭風波平息了。
回家後我該幹甚麼幹甚麼,畢竟我是修煉人,必須體現修煉人樣子,我真實的體驗到了,我的空間場清淨了,亮堂了。從前的那種壓抑、困惑全都消失了。作為一名大法弟子那種陽光、自豪感油然而生。我把自己擺正了,師父看到了我對大法有堅定的正念,把一切干擾全部清除了。
五、直面騷擾
其實丈夫原本人品就很好,為人正直。我變了,丈夫也變了。後來同修來我家不管甚麼時間他都熱情的打招呼,我回來多晚他都能理解。但是被邪惡騷擾時他還是很害怕,很擔心。特別是一到所謂的敏感日,派出所或社區人員就打電話或上門騷擾,他很害怕。
一次,派出所給他打電話,說我被舉報了等一些威脅的話,問我還煉不煉了,並說要找我談話。他很緊張,他說那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不煉了。我回家他就跟我發牢騷,說你已經被派出所盯上了,很生氣說了很多抱怨的話。我沒被他帶動,責問他:你怎麼能隨便說我不煉了呢?你知道這句話意味著甚麼嗎?這是背叛師父背叛大法!這對修煉人來說太重要了!他說:這是我說的,你又沒說的,你該怎麼煉怎麼煉唄。我說:那怎麼行啊?修煉是嚴肅的,我必須把這句話正過來。他說:怎麼正過來?我說:你把電話告訴我,我給他打電話,我跟他說,我必須告訴他,我不可能不煉。他說:派出所那些警察都是流氓,你不是送上門去被迫害嗎?丈夫不給我電話號,也不讓我打。我態度堅定的說:「你給他打,問他是那個派出所的,我必須去找他說清楚,堅決不能讓那句話存在!」馬上他像換了個人似的,把電話號找出來撥通了電話。我說:你好,你是派出所嗎?你們打電話找我丈夫說我被舉報了。片警說:「啊啊,我知道了,你現在在家嗎?」我說:在家。他說:「那就先別在電話裏說了,我上你家去咱們再說。」我說:「你不用來,你們挺忙的,我到你那去。」他說那也行。
我一路發著正念到了派出所。見到片警,我禮貌的向他問好,他把我讓到屋裏坐下後,我笑著說:「我來是要告訴你,我丈夫說的那些話全都不算數,他做不了我的主,我不可能不煉。」他起身示意我先別說,然後把我領到另一房間,坐下後,他告訴我說這屋沒有監控。我就從我的身體的變化講起,講大法教人做好人,講江澤民為甚麼迫害法輪功,「天安門自焚」是造假。這時他打斷我,說他先說一句話我就甚麼都明白了,他說:「要是全民都煉法輪功,就不用警察了。」我們都笑了。我問他:「你做三退了嗎?」他說:「我說一個人,我們是朋友,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說的朋友是大法弟子。我說:「那你已經退過了?」他笑了。臨走時他還說:「姐,以後家裏有事需要我幫忙的,找我一定好使。」我們在祥和的氣氛中結束了談話。真是師父把一切都鋪墊好了,一切都是為考驗弟子的心性啊。
到家後我把經過和丈夫說了,他緊繃著的臉鬆開了。通過此事,丈夫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後再遇到這類事情,他不但不怕,還用智慧應對,從不抱怨,更支持我學法煉功了。
六、「有師父真好!」
我經常在家裏給他播放正法交流、大法音樂或自媒體等內容,丈夫的正念越來越強。後來,每次警察或社區人員騷擾,我從來不躲,約好時間就去找他們。我去的時候,丈夫還主動要求陪我一同去。路上我說我背法你聽著,師父說:「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洪吟二》〈怕啥〉)。他接著說你不是說大法弟子是最正的、最陽光的嗎!那咱們就陽光點兒。於是,我們一同帶著正念走進了派出所。
我講真相時,丈夫也都理智、智慧的配合,我不配合邪惡,他也不配合,每次我們都是主角,掌控一切,最後都是以祥和的氣氛結束。從此我丈夫對迫害那種恐懼沒有了,更增加了他對大法的正面認識。
丈夫喜歡書法,平時就愛寫字。我抄《轉法輪》時他經常過來看,和我交流怎樣能把字寫的端正好看。我說你字寫的那麼好,你也抄法吧?他想了想說,那我抄《洪吟》吧!他把六本「洪吟」都抄完了。從二零二五年初,他主動就開始閱讀《轉法輪》了,每天學一個小時,他還表示要一直學下去。但因常人的執著放不下,還沒有走入修煉。
丈夫在微信群裏經常看到很多人家門鈴都壞了,在催促物業修門鈴,他自豪的說:「我們家門鈴從來不壞。」我知道是咋回事:「是師父在保護,因為都是大法弟子來按嘛!」丈夫經常感慨的說:「有師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