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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遭誣判共八年 哈爾濱田金鑫含冤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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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四日】(明慧網黑龍江消息)哈爾濱法輪功學員田金鑫,兩次遭非法判刑,累計刑期八年,他多次遭警察毆打、酷刑折磨和侮辱,留下後遺症,腿部麻木並疼痛,於二零二六年八月下旬含冤離世,終年51歲。田金鑫曾這樣表達自己的心聲:「莫要患得患失,選擇了就要理智堅定的走下去,幫助別人沒有錯。」


田金鑫

修大法,脫胎換骨

田金鑫,別名金龍,一九七五年生, 他小時候父母離異,使得小小年紀的他性格偏激、叛逆,我行我素。金龍不喜歡上學,卻喜歡去市場做小買賣。整個菜市場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很會做買賣的孩子。金龍有了自己掙的錢,就約上小夥伴們一起去吃、去喝、去玩,因此也沾染上了賭撲克機,打麻將的嗜好,時常一輸就幾千塊錢。更要命的是他嗜酒,酒後就與人打架,耍酒瘋,簡直像著魔一樣。

金龍長大了,媽媽就托人找關係讓他到軸承廠去上班。這在當時是很多人嚮往的國營大廠。可金龍自由自在慣了,不喜歡被人管著。他開始找藉口不上班,經常遲到早退,就算出勤上班了,也是和同事玩撲克。媽媽苦口婆心的勸兒子好好工作,金龍好不容易點了頭。可誰想第二天,作為磨工的他,打磨砂輪時,因操作不當,砂輪飛了出去,落在車床上,火花飛射,造成全廠停電,險些釀成大禍。廠長當即就讓他回了家。

一九九五年他看了一本釋迦牟尼傳記,神佛的境界,修行的根本,對他來講不僅新奇,更是觸動。同年九月份,他借到一本《轉法輪》,用了一個晚上讀完這本書,他下定決心開始修煉,用真、善、忍的法理去歸正自己,一改以往的狂妄與任性,脾氣變好了,說話語氣平和了,對家人朋友也知道噓寒問暖。嚴重的雙腎結石、咽炎和流鼻血的毛病,在他身上很快消失了。他在民貿市場賣外貿貨,生意也紅火的很,就連秋林、哈一百這樣的大商場也從他這裏批貨。

看著兒子天翻地覆的轉變,母親激動得哭著對他說:「我這麼多年沒把你教育好,法輪大法卻能把你徹底改變,你師父真的很偉大,了不起。」同學和朋友都說:「你真是我認識的那個金龍嗎,你怎麼就變了呢?」他驕傲而幸福的回答:「是我師父李洪志給了我全新的生命,我也能做一個好人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集團發動對法輪大法的無理打壓,金龍被市六一零列為全市的重點人物迫害。由於被警察盯梢,蹲坑,電話騷擾,他只得流離在外,有家不能回,與妻子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

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四年、迫害的全身長膿包疥

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三日,田金鑫到北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三天後他被紅旗大街派出所片警任鵬來和另外一名警察從北京綁架回哈市,非法關押在香坊區幸福看守所。香坊分局國保大隊隊長王勝利逼迫田金鑫寫不煉功的保證書,被他拒絕。為了達到目的,王勝利時而偽善的說金龍妻子馬上要生小孩,不為自己也要為孩子想想,時而又威脅金龍不寫「保證書」就要勞教他。大年正月初一,孩子降臨到人世,獄中的金龍卻無法體會初為人父的喜悅。在孩子一個半月時,被勒索了一萬七千五百元後,田金鑫終於回到了妻兒的身邊。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九日半夜,一陣震耳的砸門聲將金龍和家人驚醒。十幾個便衣警察闖入,說是黑龍江省公安廳的統一行動,綁架了多名大法弟子,領隊的是王姓隊長,在沒有出示任何證件,也沒有搜查令的情況下,進行非法抄家。家中的大法書籍、錄音帶、錄像帶一併抄走。警察把田金鑫綁架到省公安廳非法審訊,並對他刑訊逼供,把他吊起來毒打。第二天,才把他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八月十一日,田金鑫又被哈爾濱市公安局郭梓臣騙走,結果被非法關押到市看守所,與重刑犯關押在一起。期間,田金鑫被非法提審,並遭到犯人數次毆打,還被奴役加工市內各大酒店用的牙籤。十一月份田金鑫被轉到南崗看守所非法關押。由於長期在陰暗潮濕的環境中,田金鑫身上染上了疥瘡,皮膚奇癢無比,撓出血水後,血水與衣服粘在一起,無法睡眠,嚴重時脫不下來衣服,渾身無一塊完好的皮膚,痛苦難堪。

二零零一年九月份,田金鑫被哈爾濱市南崗區法院非法開庭審理,被非法判有期徒刑四年,辦案法官叫李耿迪,書記員是一位白姓女子。臘月二十六,田金鑫被非法投到五大連池永豐監獄(也叫永豐農場)。監獄長受邪黨毒害很深,親自下令逼迫他放棄修煉,不轉化就打死,打死算自殺。強迫他每天寫「轉化書」,派專人看管他,達不到他們的要求就拳腳相加。

到永豐監獄的第八天,也就是二零零二年正月初四,家人去看望,只見田金鑫臉色蒼白,身體虛弱,體重由原來的一百八十斤迅速降到一百斤左右,二十六歲的年輕人看上去像個小老頭。身上沒穿內衣,衣服都被犯人給搶走了,只是外面罩著一層棉襖棉褲。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原來是監獄警察為了讓他放棄修煉,用木方子狠毒地打田金鑫,把方子都打折了。

在監獄被非法關押的日子裏,田金鑫常被強迫做勞工。監獄要求在押人員出工種水稻,天不亮就要下地去幹活,晚上很晚才收工。因為田金鑫不配合,帶隊隊長一鎬頭打過去,把他眼眶打青,眼睛也打充了血。

田金鑫在監獄裏面受罪,他妻子和孩子在外面的日子也不好過。小小的孩子看見其他孩子身邊有爸爸,他也找爸爸,遇到家裏來的男人和走到街上見到的男人都喊爸爸。每到這個場景,妻子總是不由的落淚,期盼著一家人能早日團圓。

為他人請律師被跨省綁架、酷刑折磨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七日下午,田金鑫和妻子開車回家,途中被尾隨的車輛別住,十多個便衣警察在未出示證件的情況下,將田金鑫摁倒在地,將他野蠻綁架。他們又入室抄家,把田金鑫家的法輪大法書、電腦、戶口本、結婚證、汽車行車執照等私人物品抄走,並讓一位鄰居在扣押清單上簽字。更為卑鄙的是,他們竟公然撒謊對周圍居民說抓的人是「吸毒、販毒」的。

同日,哈爾濱法輪功學員韓靜獨自一人走在馬路上,被不明身份的人暴力綁架。韓靜包裏的兩個手機、現金當場被搶走。幾乎同一時間,劉峪含在瀋陽桃昌區自己租房處被六、七個警察綁架,警察在劉裕晗住處搶走一台筆記本電腦、數個手機,現金、銀行卡等私人物品。

據悉,瀋陽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刑警隊、瀋陽大東分局、大東610、桃昌派出所以及哈爾濱市公安局等多個部門串通,並動用高科技監聽等特務手段,對這三名法輪功學員跟蹤盯梢了一個多月,最終實施綁架。

田金鑫等人直接被送到瀋陽市公安局辦公樓。瀋陽警察對田金鑫等人進行三天兩夜的審訊,不許他睡覺,搞車輪戰術、疲勞審訊。因田金鑫不按照警察的誣陷認罪,對所「提示」的「事實」給予了全盤否定,不法警察暴力毆打田金鑫。並將田金鑫的短褲脫下來,塞到田金鑫的嘴裏,用膠帶粘上。一名叫鐵雷(音)的辦案警察和一餘姓警察還將田金鑫的兩條腿一字撇開,猛烈電擊腿部等敏感部位,導致田金鑫的腿部皮膚嚴重損傷,並惡化成為周圍神經炎,留下後遺症,腿部麻木並疼痛。

法輪功學員韓靜、劉峪含被分別送在單獨房間,強迫三天兩夜不讓睡覺,警察還利用不遠房間傳出的對田金鑫酷刑聲、叫喊聲,恐嚇、威脅她們,以「金龍不煉了」等鬼話來欺騙她們,誘供、逼迫等卑劣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韓靜被不明身份的人打罵,劉峪含的頭磕壞了,到醫院檢查腦部有血塊。

三人被抓捕的唯一「理由」是先後幾次去瀋陽、關心被綁架的親友──付輝、劉金霞等,並幫助她們聘請了維權律師。因為這幾位親友在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日下午去瀋陽,剛出站就被瀋陽便衣綁架,一關就是一年多。期間,瀋陽市大東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警察為了獲得他們想像的所謂「證據」,對付輝實施了綁鐵椅、搧耳光、澆冷水、電擊陰部、大腿等卑鄙酷刑。

在非法審訊期間,瀋陽辦案警察強迫田金鑫等人承認明慧網上當時發表的三篇揭露瀋陽公安罪惡的文章是田金鑫等發到網上的,還特別強調了其中有一篇揭露瀋陽時任公安局長許文有如何起家的文章──《曝光周永康在瀋陽公安的爪牙許文有》。為此他們還特意給田金鑫做了一個視頻錄像,視頻內容主要是問這篇文章是誰寫的,誰上網的。同時,還逼迫他們回答,如何為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日公園晨煉案中的十二名法輪功學員聘請律師、律師的費用情況等問題。荒唐的是,這些本屬於公民正當合理合法的申訴權利,卻無端受到不法警察的刑訊逼供,並被利用來羅織 「罪」名。

再次被非法判刑四年入冤獄

田金鑫等三位法輪功學員無辜受難,所謂「偵查卷宗」因證據不足曾被瀋陽沈河區檢察院兩次駁回。因瀋陽公安執意陷害三人,最終此案由沈河區檢察院非法起訴。

二零一五年四月十六日上午九點,瀋陽市沈河區法院非法庭審哈爾濱法輪功學員田金鑫、韓靜和劉峪含,五名律師為三名法輪功學員做辯護。因法官等人屢屢違法庭審,最後正義律師退庭控告。

庭堂上,在律師的提問配合下,田金鑫、韓靜和劉峪含先後講述了自己是如何修煉法輪功的,以及為甚麼多年堅持修煉的原因,向在場人員證實了法輪大法的美好。劉峪含坦蕩直言:自己以前身體不好,自從修煉法輪功後身體好了。法輪功是宇宙大法,共產黨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邪教,全世界有一百多個國家都在煉,只有中國不讓煉。

三位法輪功學員重點陳述自己如何被綁架,特別是遭受瀋陽公安酷刑迫害的事實。田金鑫當場給法官看了他的外傷,並說已將迫害情況材料通過看守所駐檢人員遞交至檢察院,檢察院公訴人劉正不置可否,最後不打自招地說了句:十幾個月了,傷還能看出來?

律師們一致認為,檢察院提供的所謂口供,完全是在刑訊逼供的情況下按照公安辦案機關意圖編造的證據,根本沒有法律效力。下午開庭不久,韓靜和田金鑫的辯護律師提出,希望法院啟動非法證據排除程序,並要求法院立即休庭。

七月,三人都被非法判刑:田金鑫四年,韓靜一年半,劉峪含三年半。九月份田金鑫家屬向瀋陽中法遞交了上訴材料,其中包括證人證詞、申請二審開庭的相關材料和律師的委託手續等。瀋陽市中級法院所謂「法官」曹世軍等人剝奪上訴人及家屬、律師的權利,拒絕與律師會面談論案情和閱卷,最終在沒有通知律師的情況下,十一月三日左右偷偷對田金鑫進行了二審維持原判的裁定。

二零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田金鑫被轉入瀋陽平羅監獄非法關押,未給家屬任何通知。四月六日下午,田金鑫的家屬去瀋陽市看守所會見田金鑫,在辦理會見手續時,窗口接待人員告知田金鑫已經不在看守所。家屬問人被轉到哪了,窗口說去平羅監獄查詢。家屬又匆匆趕到平羅監獄,經查詢確定田金鑫已入監,非法關押在平羅監獄入監隊。但窗口警察說田在嚴管期間,不能會見。

田金鑫出獄後,經常被騷擾綁架。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九日,田金鑫被哈爾濱市鐵路公安處綁架,家被抄,電腦手機全被拿走。田金鑫非法拘留十五天後釋放。自二零二四年下半年,哈爾濱市香坊區通天街派出所數次打電話騷擾田金鑫,說這是他們的工作。二零二六年八月下旬,田金鑫在迫害中含冤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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