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走出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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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四日】我是一九九七年走入大法修煉的大法弟子,在長達二十多年的邪惡迫害中,曾被當地邪惡公安、六一零非法刑拘三次,非法判刑七年。

一、在魔難中堅定

二零零一年,在當地看守所,邪惡對我刑訊逼供,肆意打罵、侮辱、恐嚇,酷刑折磨,手段殘忍到了極限,致使我骨瘦嶙峋,生命垂危,多次休克,九死一生。原本130斤的我走出黑窩時,體重不足50斤,惡人說:叫她死在醫院裏!

在我病危的情況下,還被停發我工資,截斷我經濟來源。我十來歲的孩子流浪街頭。

第一次我被非法抓捕刑拘一個月,我理智的面對邪惡,零口供從看守所闖出來。時隔半年的一天下午,惡匪一行幾人突然非法闖進並搜查了我的辦公室,強行搶走我的大法書。又強行將我戴上手銬塞進警車帶我回家,非法抓捕了我在外流離失所剛剛回家的丈夫。非法抄家搶走我們的大法書籍,還順手牽羊開走我家汽車和沒拆包裝的一台複印機,以及部份生活用品及現金。

到了政保科,他們兇相畢露,將我們分別關押,不是審訊。而是酷刑折磨、侮辱謾罵,他們將我們銬在暖氣上,蹲不下、站不起,然後,用大木棒從腋下穿過,再用勁揭膀夾子,疼昏了用冷水潑醒,因我們拒絕回答,經過兩天兩夜的非人折磨,嚴刑拷問,我們被非法送進當地看守所刑事拘留。

一天上午八點許,政保科副科長和一名警察提審我,我剛走進提審室,副科長二話不說,就照直衝上來打我耳光,直把我打的頭昏眼花、站立不住,他才停下來說:「這樣打你我嫌累,換個方式整治你!不怕你鐵嘴鋼牙也得叫你開口說話!」接著他將我拽到牆根,把我帶著前銬的雙手從頭上套過去,放在脖後,然後再將我按著蹲在地上。拿一根一米多長的大木棒,高高舉起再朝著我戴銬的手腕子用力打下來,疼痛難忍。當時是七月炎熱的夏天,我只穿了無袖上衣和短褲。另一個負責記錄的警察得意的說:「我們用這種方式打地痞流氓從不超過兩個小時就不死即殘,我看你一個弱女子能撐多久!」我首先想到的我是大法弟子,邪惡是動不了我師父的弟子。我嘴裏不停的背誦:「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

就這樣,大棒子一棒一棒的像雨點一樣落在我身上,而我卻沒有疼痛的感覺。最後那惡警又問我:「還煉不煉」,我說:「煉!」他說:「你死鴨子嘴硬,就是死也得讓你死個明白,不是我非要打你,而是你們內部的人都給你做了證。」他們拿出一大摞所謂的「筆錄」讓我看,我不理會他們。他就氣急敗壞的說:「堂堂政府機關官員,吃著共產黨的,拿著共產黨的,反對共產黨!」「明天送某某市看守所,那裏治法輪功一絕,叫他們把你整死也沒有人管!」就這樣,他們發了瘋似的折騰了一天(中午有休息)才停手。最後他說:「明天把她送某某看守所,叫人家弄死她!」

下午7點多,我才回到監室,監室裏一個女孩說,她下午也提審了,就在我隔壁。她回來告訴監室的人們說:「誰誰真偉大,問她甚麼都不說,隔一個單牆,我只聽到了警察的打罵聲,把我都嚇哭了……」

二、講清真相勸善

第二天上午,他們將我送往某某看守所。之前,我也曾聽說過這個看守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行徑,殘酷程度也是令人髮指。這裏的伙食極差,饅頭只有七分熟,上面還有死蒼蠅,外加熬茄子蒼蠅,我看見就吐,吃不下,一個星期我原本很合身的褲子就掛不住腰了。這個監室的號長是一個判刑15年的拐賣兒童的罪犯,她經常舉報大法弟子。一次,因為她彙報同修絕食,幾位同修就被關進了鐵籠子,不輸液的就灌食。可惡的號長還彙報說:不是他們不吃飯而是某某不叫他們吃。

平時早飯後就要列隊報號的,可是這天,九點多有警察喊我出來,我出來一看,看守所正副所長、指導員都在,還有幾個警察,他們都鐵青著臉站在那裏如臨大敵,所長板著臉吼道:「這大鐐不只是給男號準備的,也有你一套!」

問題出現了,我就要給他們講真相。我心平氣和的說:「我想說幾句為你們好的話。」他說:「不論你說甚麼,這大鐐該戴還得戴!」我說:「手銬鐵鐐是給死刑犯戴的,我是煉法輪功的,是按照真善忍修煉的,我沒有犯法,你們不能給我戴這個!」就這樣,我又從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到「天安門自焚」足足講了近兩個小時,他們每個人的表情也都在發生著變化,一點點的放鬆下來。這時,第一副所長說:「對不住了,都是誤會。」指導員手指警察說:「快,快,把大鐐拿走!」所長順坡而下說了句:「以觀後效!」揮手示意「走入」。同修眼淚汪汪的拉著我的手說:「你害怕嗎?」我說:「怕甚麼,我又沒犯法……」

還有一次,看守所統一讓所有人滾手印,我是堅決不配合,我說:「我沒有犯罪,我不能按手印,這是個原則問題。我按手印就等於站在了邪惡的一邊了,那你們更是罪大無邊了……」幾個號裏的人都扒著小院的鐵欄杆看著、聽著、擔心著。負責這件事的警察也是個副所長,女的,是我們監室的獄警,她一直對我很不友善,她聽信號長讒言,經常突擊搜號,目地是搜我們的經文,她常喊我「法輪」,這次我覺的這是我給她講真相的好機會,不能失去。於是我給她講了好多,最後這個副所長不只是消氣了,還微笑著對我說:「你回吧,轉法輪去吧!」後來,這個副所長再沒有為難過我,說明她不再抵觸大法來了,我從心裏為她高興。

我想我還要救我們監室不明真相的人,請師父加持。第二天早上起床後,經常欺負我的那個人一反常態的對我熱情,她向我豎起大拇指說:「真是好修行!」她還說她早晨5點,睡醒覺在炕上坐著,看見了我的真身在小院裏站著,大菩薩的形像,非常的漂亮,她驚喜萬分,一下子大菩薩長得很高,穿過了小院頂上的鋼筋鐵網,她嚇壞了,怕看守所裏懲罰我,就喊我的名字,她這一喊,大菩薩不見了。我想:可能是師父為了讓眾生得救而演化出來的,就此機會我給她們講真相,她們都很樂意接受,在她的帶動下,有不少人表示學煉法輪功。我和幾個同修把師父的《洪吟》一首一首的寫出來,給她們學習,教她們念,警察知道了就裝著沒看見,那個號長自此也失去了害人的市場,她再去打我的小報告,獄警就說她:「看你的小心眼就針尖那麼大,容不得人。」

三、正念走出魔窟

師父說:「有學員說、為了證實法都到拘留所、被勞教、判刑才是最好的修煉。學員們哪個不是這樣啊,走出來用各種方式證實法是偉大的行為,但絕不等於非要被邪惡所抓走,如果是這樣,為甚麼走出來的學員上訪中還要要求釋放所有無罪被抓、被拘、被勞教、被判刑的學員哪?」(《精進要旨二》〈理性〉)

我看了師父的這段講法,心裏豁然開朗,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雖然我已經好長時間不吃飯了,已經是皮包骨了,我和同修切磋,請她們幫我發正念,請師父加持。當天中午我就出現了嚴重的病業狀態,胃疼的出了一身汗,幾個人都按不住,因此叫來了「120」,醫院檢查結果是五臟六腑各項指標都不達標,尤其心臟和腎臟都有嚴重的病症,醫院讓住院治療,我委婉拒絕。在回看守所的路上,所領導鄭重其事的跟我說:「現在你的身體已經符合保外就醫的條件,回去後,我們馬上和當地聯繫,讓他們儘快的來接你,我們這兒一會兒都不多留你。」

三天後我回到當地看守所,雖然我的身體已是極度虛弱,體重不足幾十斤,人已沒有原來的樣子,可是當地公檢法及六一零仍不放人。我把自己都交給師父,不用擔心。十天後,看守所醫生過來看了看說:「去醫院吧,再檢查檢查。」我說「不去。」她說:「你說不去就不去呀,就你這一把把最多超不過50斤,一個人提上像提隻雞兒一樣!」說完出去了,不一會,從男號找來兩個胖壯的小伙子,那醫生說:「把她抬到外邊車上送醫院」,倆小伙子也沒多想就一人抓住褥子的一頭兩角想抬上就走。想不到的是,他們用盡全力,我在那裏躺著卻是紋絲沒動。一個警察說:「我就不信,幾十斤抬不動?!」他也加進來,三個人還是沒抬起來,後來他們又叫來幾個人,一個挨一個的很吃力的把我抬到車上。到了醫院急診室我不配合,折騰了好長時間,才把我送回看守所。從那以後,我還是水米不進,身體越加虛弱,還經常休克,我聽見人們說:「不行了,都脫相了,還不放人。」還有人說:「就是現在放她,能到家就不錯了。」說甚麼的都有。

第二天凌晨,人們都還在睡夢中,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出去了,我去了好多地方。我還去了機關辦公大樓一把手的辦公室,我告訴他:我要回家,今天8點給我答覆!就在這時,我聽見有人在急促的喊我。我回去了,但是我落在了監室的屋頂上俯瞰下面的一切。時間是上午6點,正是起床的時間。我清楚的看到兩位同修很著急的用手搖晃我的身體,還不停的喊著我的名字,周圍還圍著不少人,你喊我叫的亂作一團。我看大家都如此著急,我想:我動動身體她們不就知道我沒死了嗎,於是,我就用力晃動身體,可是無論怎麼動,那身體就像被捆綁著一樣動不了。我此時思路很清晰,我能聽見她們說話、喊叫,而我說甚麼她們都聽不見就像我沒有說。二十多個女人有人喊獄警,有人喊我。這時,監室的喇叭響了:「女號趕緊整理內務,一會兒有領導過來視察……。」嘈雜聲終於停了下來,她們麻利的整理了內務,又將我從地上抬到炕頭上。

一切整理完畢,六一零、公安局、政法委等一行幾人來了,個個都帶著一臉的嚴肅。我頭朝裏躺著,他們站在我腳頭,讓同修扶我坐起來,然後突然撒手,多次的重複。而他們看到的是:撒手就倒,確認不是裝出來的,他們才放心的離開。然後,他們一方面找我父母撒謊說:「你家這閨女太嬌慣了,吃一點苦就受不了,就要自殺……」而另一方面看守所這邊給奄奄一息的我辦理取保候審,但不讓我回家,而是直接送去了當地縣醫院,也正是他們所說的:「不讓她死在看守所裏,也不讓她死在家裏,叫她死在醫院裏……」如此安排,是他們認定我是必死無疑!

在縣醫院,我不配合他們的檢查或治療,醫生也不敢強行動我,因為我已是奄奄一息,他們害怕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現生命問題,但醫生還是照常下醫囑,每天都換新的液體。而且,縣六一零和所在單位,每天都派人監視,一次,我問:「你們每天派這麼多人看著我,是怕我跑了還是怕我死了?」那人說:「都怕。上邊開會說了,怕你跑了、也怕你死了。」我說:「你轉告他們,我不跑,也不死!第一,因為這裏就是我的家,我沒有犯法堂堂正正,為甚麼要跑;其二,我也不死,我也死不了,你見過哪個神死了?!」

因為我不配合醫院用藥治療,科主任勸我說:「你不能不配合醫院用藥治療,如何如何……」我說:「就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你們能有多大的把握給治好呢?」他說:「我先給你舉個例子:幾個月前,我們這兒來了個病號,和你年齡相仿,她也是腎衰,她還是自己走著來住院的,而她三天就去世了。我勸你配合治療,也是為了讓你的父母不後悔吧。」我說:「謝謝主任對我的關心,醫者父母心,我相信您是個好人,一定是願意讓我好起來的對吧,假如說:我現在就有辦法恢復健康,您是不是要幫助和支持我一下呢?」他說:「那是一定的!」

我說:「五個月前我還是一個健康的人,只因為我修煉法輪功,他們把我刑事拘留長期關押,我的身體是他們刑訊逼供造成的。」 「咱們國家的法律沒有說煉法輪功違法,這是江澤民一意孤行造成的特大冤案,屬於整治案件,假如說我在你們這兒出了問題,將來追查的時候你是有責任的,你現在把我推出去才是最佳選擇,我師父有這個能力讓我恢復健康。」自此以後醫院就沒有再給我掛液體。通過科主任的強力要求,幾天後,邪惡通知父母接人了。

回到家中,親戚朋友看到骨瘦嶙峋的我,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模樣,誰都沒話說。母親說:「沒事兒,有師父在,就是一把骨頭也能活過來!」

無論形式多麼嚴峻,無論邪惡多麼猖狂,無論修煉的路多麼艱難,我都要堅定的走下去!我不能聽從舊勢力的安排,我就在這個邪惡的地方救我要救的眾生!修煉中我不敢懈怠,我要把自己交給師父,交給大法。以神的狀態做好師父要求的一切。抓緊學法,及早溶入到隨師正法的大洪流中去。

這是我正念闖出魔窟的一點體悟,不正之處,望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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