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自由是憲法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是不可剝奪的天賦人權。法輪功教人向善、按真、善、忍做人,本無任何過錯。周淑紅依法向相關部門申請國家賠償,要求追究使她遭受洗腦、勞教和嚴重身心摧殘的責任人。
以下為周淑紅的自述。
一、修煉前疾病纏身,修煉後身心巨變
我今年68歲,涿州市百尺竿鄉兩河村人,修煉法輪功之前,我身患多種疾病:心臟病、胰腺炎、淋巴腺炎、氣管炎、肺炎、骨節痛、頭痛、手哆嗦、渾身浮腫,最嚴重的就是心臟病,聽到一點聲音就犯病,飯都做不了,手哆嗦的我經常將碗掉在地上;頭痛起來我經常撞牆。四處求醫無果。
一九九八年,在走投無路之際,經人介紹開始修煉法輪功。第一天煉功頭痛就消失了,走路一身輕。很短時間多種疾病全部消失。親朋鄰居親眼見證我身體的巨大變化,二、三十人開始修煉法輪功。我嚴格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和妯娌、大姑姐的恩怨,全部化解,和鄰居和睦相處。
二、為法輪功說公道話被非法拘留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惡首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以後,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日,我去北京信訪辦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當地駐京辦事處將我接回,送到公安局,非法拘留十五天。在這期間,家裏被抄,所有的家具,錄音機等物品被搶劫。
三、洗腦班迫害:被銬樹、體罰、群毆、橡膠棒抽打、棍棒砸、冷凍、野蠻灌食、剝奪睡眠、生命垂危
二零零二年九月,家裏正在蓋房子,百尺竿鄉司法所長蘇東帶領國保大隊及鄉派出所等六、七個警察,將我拉胳膊拽腿強行綁架上車。車裏還有其他法輪功學員,他們將我們送到南馬洗腦班(號稱法制教育基地)。當時的六一零主任是李明,洗腦班主任高學飛、副主任杜勇祿。
1、被銬抱大樹、搧嘴巴、拳打腳踢、橡膠棒抽打、用書卷抽臉、木棍猛砸、昏死過去
剛到洗腦班,我被洗腦班主任高學飛銬在大樹上三個小時,睡覺時每天將雙手銬在床上,不能翻身。
五、六天以後,打手趙銀玖把我叫到會議室,劉爽、彭亞娟、王雷、趙銀玖對我強制「轉化」,搧嘴巴。他們對法輪功學員要求特別苛刻,不許說話,不許亂動,坐站都要軍姿,甚麼事都要請示,包括吐痰,上廁所。有時坐得時間長了,動作不是很規範,或動了一下,則挨罵挨打。上廁所時間長一點,就會被男幫教從裏面揪出來。
一次,劉爽、王雷、彭亞娟、古建坡、王貴軍、高學飛幾個人一起打我,拳打腳踢,用橡膠棒抽打,用書捲起來抽臉,把我打得癱倒在地,高學飛用木棍猛砸我的頭部,我當場昏死過去。我被打得不能走路,臀部被打得腫起來一寸,呈深紫色。第二天又強迫起來軍訓。
2、冷凍、毒打、再次昏死、爬著去廁所
過了一段時間,他們開始輪流「轉化」我,一次把我叫去,讓我考慮考慮還煉不煉。一個人名叫陳貴婷(後任610主任),身高一米九左右,對我說:「你考慮好了,你看我這手大,跟他們可不一樣,我打得厲害。」我拒絕「轉化」,他們又開始對我進行毒打,有拿橡膠棒打的,有打臉的,有用腳使勁踢的,四、五個人一起打我,把我打得昏死過去。他們找來醫生,一量血壓一百八十,給我打針,抬回屋裏。
他們多次對我進行毒打,有時一天打兩次,銬大樹(直到夜裏兩點),使我雙腿不能走路,爬著去廁所。
他們變相整治我。大冬天讓我光腳在地上來回走,家裏送鞋不讓穿。強迫我看誣蔑大法的錄像,劉爽把聲音開到最大,因我挨著音箱,被震得犯了心臟病,吃不下,喝不下,總是吐。我開始絕食抵制迫害,直到將我迫害得奄奄一息,二零零三年元旦,才通知鄉里、村委會和家人,他們一起將我背回家。回去後,丈夫每天一勺一勺的給我餵飯,才勉強地活下來。
在洗腦班期間,父母因對女兒的過度思念,雙雙病倒,我從洗腦班回來,父母見到我失聲痛哭,再難都從不落淚的老父親,躺在床上,一步都不讓我離開,看到從小一個指頭都沒有捅的女兒被人打得渾身是傷,心如刀絞,悲痛欲絕,二十多天後老父親悲憤離世。
據明慧網不完全統計,在這些惡徒們的竭力參與下,涿州洗腦班有七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王文端、於國祿、星秀芹、梁秀、梁彥軍、王桂蘭、張連明。保定地區二十五個市縣所有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都被綁架到南馬洗腦班迫害,它們的迫害手段之慘烈,令人髮指。洗腦班主任高學飛曾叫囂:「我們這裏不是監獄,但是監獄不敢用的,我們敢用,死了截牆扔出去,挖坑埋了你。」二零零二年冬天,下了幾場雪,很多學員因絕食抗議迫害,多次被銬在雪地裏,有的連鞋、襪都沒穿,被銬時間長了,人被凍僵了,成了雪人。法輪功學員星秀芹就是被這麼折磨致死的。洗腦班人員劉爽、彭亞娟,二十歲左右,打人特別狠。有一次,晚上十二點多,大家集體排隊上廁所,突然聽到劉、彭一陣狂笑,回頭看見她二人舉著沾滿血跡的手,從監管室出來,走向自來水管沖洗。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學員被劉、彭兩個惡徒打的滿臉是血。
四、勞教所迫害:被打罵、不許睡覺、不許上廁所、不許洗澡、野蠻灌食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三日,百尺竿鄉派出所王喜軍帶領涿州公安局十來名警察再次將我從家中綁架,他們將我強行抬上警車,抄走兒子的電腦及大法書籍,第二天國保大隊楊玉剛等人將我送到石家莊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在勞教所對我強制轉化期間,我絕食抵制迫害,警察指使犯人將我四肢銬在床上。勞教所隊長呂亞勤和一個姓馬的醫生對我強行灌食。我被犯人打罵、不許睡覺、不許上廁所、不許洗澡等迫害。
勞教期滿回家時,長時間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使我身體瘦弱、呼吸困難、渾身乏力。
結語:慘烈迫害的背後,是對信仰自由的踐踏
我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人,使我身心健康、道德提升,何罪之有?然而中共和江氏集團無視國法、無視天理,使我身心受到嚴重摧殘。我的遭遇只是冰山一角。自一九九九年迫害開始以來:無數的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致傷、致殘,甚至活摘器官;無數家庭支離破碎,無數孩子因父母雙雙入獄而無家可歸,無數老人因兒女遭迫害無人贍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