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又有了笑聲
我是一九五二年出生的,從小就受中共邪黨的迫害。我家是地主成份,從記事開始在社會上就受歧視,別人家的孩子都罵我是「地主崽子」。剛到上學的年齡,就趕上大飢荒,吃過樹皮,吃過草根,各種樹葉子都吃過。我跟著母親去要飯,哪顧的了上學。
直到十一歲,我才上小學一年級。我特別愛上學,可是剛到四年級,共產黨就搞「文化大革命」。由於我出身地主家庭,父親天天被批鬥,掛牌子遊街,也不讓我上學了。看到別人去上學,我就回家哭。十六歲,跟著生產大隊幹活,最累的活叫我們幹,可是工分比別人掙的少,到年終別說開支,還欠生產隊的口糧錢。
我的兩個姐姐都氣的跑到東北去了。那時候,因為家庭成分不好,怕受牽連,好人家都沒有敢娶我們的。我為了照顧父母,就很不情願的在本地找了一個人家。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丈夫搞海產養殖,連續幾年都失敗了,欠下很多外債。丈夫由於上火過度,得了肝炎病,最後發展成肝硬化。我陪他到大醫院去治療,醫生對我說:「他的病沒有藥可治,回家好好養著,能多活幾天。」其實就是等死了。我們用了很多偏方,都沒有效。那時丈夫才四十五歲,家裏上有老下有小。我因為勞累過度,患有嚴重的咳嗽、腰疼、婦科病、神經衰弱,整夜睡不著覺,真是苦不堪言,這個家就要破碎了。
一九九八年農曆九月的一天,有個遠方親戚告訴我們,煉法輪功祛病健身很好。丈夫當時就跟他借了一本《轉法輪》,在家兩天就看完了,覺的非常好,就托那位親戚請了一本《轉法輪》和一本《大圓滿法》。
丈夫照著書上的動作在家學煉,一邊學法,一邊煉功。到農曆十一月份,丈夫的病就全好了,太神奇了!醫院都不給治了,煉了兩個多月的法輪功,病就全好了。我一看,太震驚了,我也要煉。就這樣,我和婆婆、小姑都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
得法不久,我身上所有的病不知不覺都好了,能睡著覺了,精神也好了,覺的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高興的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要破碎的家又有希望了,我們天天沉浸在喜悅中。從那時起直到今天,我們再沒吃過一粒藥,沒打過一次針,家裏又有了多年聽不到的笑聲。
為大法說公道話
我們修煉只有半年多的時間,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大法。七月二十二日,鄰村同修打電話來,說要到當地政府去反映情況,我和家裏幾個同修打車去了市政府。
到那一看,足有二、三百同修都在那靜坐著,我們也坐在其中。過了一會兒,從裏面出來兩個人,拿著筆作記錄,問每個人的名字叫甚麼?是哪裏來的?因為當時沒有經驗,我們按著修煉人的標準不講假話,把實名和地址都告訴了他們,就在他們上面都存名了,後來他們就派人對我們監視、跟蹤、蹲坑。
二零零零年,丈夫去北京護法,半路就被綁架到看守所,被迫害了一個多月。二零零一年一月,中共邪黨編造出「天安門自焚」偽案毒害世人,很多人都以為是真的,連親戚朋友都疏遠我們。
同修們都很著急。四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們準備了一千多份真相資料,和鄰村的三位同修開著我家的三輪車,到幾十里外的村莊去發。當時約定好每人發一個村,發完後在村頭暗處等著,等車回來就一起回家。
我發完後,等了很長時間,車也沒有回來,我想可能出事了。我就從小道步行往回走,到家天就亮了。一看大門開著,家裏被翻的亂七八糟,我知道丈夫出事了。第二天,我也被綁架了,三輪車也被扣了。丈夫被非法勞教三年,我被非法關押一個多月。
因為我家人多年受中共邪黨的欺壓迫害,深知惡黨的邪惡成度,甚麼壞事都幹的出來。在我被非法關押期間,弟弟哭著求我說:「咱寫個保證吧,回家好好過日子,別自找苦吃,咱擰不過人家,你得為兩個孩子想想。」我說:「別的事情我可以聽你的,唯獨這個事我不能聽。」他不理解法輪功是甚麼,聽邪黨宣傳說煉法輪功就著迷了,不顧家庭了,以後就對我狠言相加,親戚朋友也對我施壓。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的一天,我和小姑去北京證實法,為了避開警察攔截,我們坐去北京拉貨的車。到了北京是第二天早晨,到了天安門一看,遊客很少,全是警車和警察。我們倆想等一會兒遊客多了,再打橫幅。這時警車開到我們面前,問我們要身份證,我說:「沒帶。」警察說:「不帶身份證就上車。」我說:「不帶身份證違法嗎?」他說:「不是法輪功就放你們了。」
幾個警察連推帶擁把我們推上警車,車上只有一個司機和一個警察。我想我不能還沒證實法就被抓了,我立即把車窗推開,伸出頭就大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大法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警察抓著我的圍脖往回拽,他拽不動我,就用警棒狠命打我。
這時小姑也喊,並且把橫幅從車窗打出去。警察又去打小姑,我站起來大聲喝道:「不許打人!」這時車已經到了前門派出所,有很多同修被拉到那裏了。一個像當官的警察叫我把外套脫下來,我不配合,他扯著我的外套狠命一拽,扣子都被扯下來了。警察給我們拍照,我就扭頭,我就記住師父的法,不配合他們。他叫女警察翻我們的兜,把所有的錢都拿去了。
晚上七、八點左右,把整整一大客車的同修都拉到朝陽看守所。到那裏檢查身體時,說我右肩紅腫,問我怎麼回事?我說在警車上被警察打的。警察問:「你們是哪裏的?叫你們當地人來把你們接回去。」我們不說。他們問了很長時間,我們就是不說。後半夜,把我們倆放出來了,我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到天亮。
我們正想沒錢怎麼回家,要不就徒步往回走。神奇的是小姑一摸兜裏,還有錢。明明警察把錢都翻去了,哪裏來的錢?我倆查了查,買完票,還剩一塊五毛錢。謝謝師父!是師父給我們把錢拿回來了,讓我們回家。因為兩天沒吃東西了,一塊五毛錢只能買一個小餅,我倆一人吃了一半。更神奇的是,我們到家後,一看,錢一分沒少全在兜裏。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綜治辦主任受觸動
我和丈夫是做小買賣的。丈夫被非法勞教了,車也被扣了,家裏沒有了經濟來源。兒子上大學需要錢,親戚、朋友被邪黨謊言毒害,尤其「天安門自焚」偽案的欺騙,都不跟我來往。
我想我有師父,有大法,一定能度過這難關。我想首先得講真相,讓他們知道法輪大法是正的,中共邪黨是邪的。我以要回車為由,給區綜治辦主任寫真相信。可是我沒甚麼文化,怎麼寫呢?我心裏求師父給弟子智慧,師父幫我了。我給綜治辦主任寫了如下的信:
某主任你好
我是某村村民某某某
丈夫被勞教仍無回音
一切擔子落我一人身
兩個兒子沒完成學業
年邁的老母為我揪心
兄弟姐妹被謊言欺騙
親戚朋友都斷了音信
街坊鄰居都另眼相看
一家一族也沒人過問
經濟的來源已斷了路
家庭的生計陷入貧困
生活再艱苦也無所謂
但兒子上學需要資金
想到外地打工去賺錢
莊稼農活又脫不開身
要在當地做個小買賣
可是現在無車也無本
造成這現狀你最清楚
只因我們信仰真善忍
親人的冷漠我不氣恨
他們被謊言毒的太深
等到真相大白於天下
他們對我會更加親近
我們並沒有違憲違法
信仰自由是憲法規訓
法輪大法是高德大法
修者道德高尚又健身
法輪大法是濁世清泉
能洗淨人心返本歸真
法輪大法是人類希望
因為世界需要真善忍
如當局不打壓法輪功
社會穩定利國又利民
給當政者造福不珍惜
反而栽贓誣陷抓好人
顛倒黑白不讓講真話
殺人滅口導演假自焚
逆天叛道栽贓法輪功
毒害世人敵視真善忍
打壓正信邪氣就泛濫
社會敗象是層出不窮
販毒賣淫的無處不有
假鈔假貨都無法辨認
地溝油上了餐廳的桌
劣質食品還有毒奶粉
詐騙碰瓷的形成職業
爭奪財產父子都不認
做人的標準全拋腦後
男女之間都亂了人倫
黑社會橫行霸行霸市
黑白道勾結欺壓人民
買官賣官權色做交易
十官九貪個個包情人
斂財無數都轉移國外
口頭上都說為了人民
誰正誰邪是一目了然
假話千遍也不會變真
願領導能分清善與惡
別隨波逐流毀了終身
望世人能分清正與邪
回歸傳統道德做好人
善惡終有報這是天理
上天從未饒過做惡人
今托人捎信別無它意
大法弟子從不走後門
請主任出面把車要回
我維持生活世間存身
能否給辦請主任深思
做人千萬保住顆良心
如領導能心存真善忍
會福報全家以及子孫
謝謝
綜治辦主任雖然沒有給要回車,可是我看出這封信對他觸動很大。元旦前,市「610」放話,他們認為幾個重點的大法弟子不寫「保證」全抓。第二天,綜治辦主任和村支書來我家,沒說叫我寫「保證書」的事,只說看看有甚麼困難,問問孩子上學的事。
談話間,「610」給他來電話,問:「還有誰沒寫,某某某(指我)寫了沒有?」綜治辦主任說:「她沒有問題。」我知道他保護了我。他又對我說:「我知道你們都是些好人,可是這一片就你們家煉,你們那顆心能照亮幾個人?」我說:「一點點的照吧。」他沒有回答,走了。
農曆年前,綜治辦主任叫村支書捎信說:「孩子放假了,想去看他爸爸,不用自己買票,我出車。」第二天,他叫司機開車,還買了水果之類的東西,拉著我和兒子一起去勞教所探視。後來我聽說這個主任升職了,調到市裏去了,他保護大法弟子得福報了。
傳《九評》勸三退
二零零四年,《九評共產黨》一書問世了,真是把中共邪黨的外衣扒下來了。我們幾個同修商量,要叫世人儘快了解中共邪黨的罪惡歷史。我們每組同修包幾個村莊,儘量一村不落,一戶不漏,全發遍。為了安全,我們不騎車,也不走大路,每人背兩兜子《九評》走小路。凌晨十二點發完正念出發,回家時天就亮了。幾個月的時間,全鎮四十八個村莊全發遍了,後來又到別的鄉鎮去發。
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大潮開始時,講真相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我就多看同修的交流文章,學同修講真相的經驗。我多學法,求師父給弟子智慧。後來我也能出口成章了。
有一次,我去東北大姐家,在火車上給對坐的兩個年輕人講真相,講中共建政以來歷次運動害了八千萬中國人,現在迫害法輪功。小伙子說:「大姨,你是教授吧?」我說:「我不是教授。」他說:「你講的這麼好。」
有一天,在幹活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從飯店出來,背著兜,一看就是外地的。我說:「在你們當地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說:「是法輪功吧?」我問:「你了解法輪功嗎?」他說:「聽說過,但不了解。先問你個問題:你們法輪功的最終目地是甚麼?」我說:「最終目地是返本歸真。」他說:「怎麼叫返本歸真?」我說:「就是返回人的先天本性。你看現在表面上物質豐富了,生活水平提高了,可是人心壞了。人與人之間沒有了信任,為了私利甚麼手段都有。如果這樣下去,我們的下一代再下一代還能生存嗎?可不可怕?」他說:「太可怕了。」
我接著說:「法輪功就是在挽救人類的道德,法輪功提倡真、善、忍,共產黨宣揚假、惡、鬥。叫你自己選擇:你選真、善、忍,就進入未來;你選擇假、惡、鬥,就跟共產黨一起被淘汰。這可不是搞政治,這是天意。你是黨員嗎?退了吧!」他說:「我不但是黨員,還是基層幹部呢。」我說:「你可以用化名退。」他說:「我姓宋,你就用『宋開智』這個名給我退吧,我今天開智慧了。」我給他大法真相護身符,他高興的接過去,說:「謝謝!」我說:「你謝謝大法師父吧!」
只要我按照師父的要求做,把大法放在第一位,一切困難、矛盾都能化解。我兒子不但完成了學業,還有了很穩定的工作;兩個姐姐當時不理解我,後來也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弟弟雖然沒走入修煉,現在也知道法輪大法好,和我的關係比以前還好;親戚朋友也都與我們恢復了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