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救我出苦海 喜得大法獲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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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日】我是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大法的。得法前,我患有嚴重的心臟病、風濕病、產後風、神經性頭痛、氣管炎、胃病、婦科病、尿道炎、腰肌勞損等多種疾病。特別是風濕病,怕風怕涼,夏天都得穿毛衣毛褲,關窗關門,睡電褥子,蓋大被。我每天一把一把的吃藥,省裏各大醫院都看遍了,也沒治好。

一、喜得大法獲新生

後來姐姐介紹我煉法輪功,說:「法輪功是佛家功,是修佛的,讓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我沒有病了,也不用吃藥了。法輪功還義務教功,一分錢不要。我知道師父是來度人的。」我一聽到真、善、忍三個字就覺的好,看到姐姐剛煉功一個月,她的丙肝、腎病都好了,滿面紅光。姐姐還給我請來了寶書《轉法輪》。我說:「我要參加班,看看師父。」姐姐說師父在國內傳法已經結束,以後只能看師父的講法錄像。

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是我永生難忘的日子。這一天,我參加了我市辦的第三期師父講法錄像班。我早早來到會場,找到前面的座位坐下,我想要看清師父。我感到身體周圍都在轉,能量場非常強。

我在錄像裏一見到師父,心情無比激動。聽了師父的講法,我的世界觀都發生了轉變,我知道了人生的目地和意義,慶幸自己終於找到了偉大的師父,找到了生命的歸宿。

第一天聽完師父的講法回家,走出很遠才發現腿不沉也不痛了,輕飄飄的。聽課三、四天後,在回家時看到同修都往天上看。我一抬頭,看見師父的法身在月亮裏煉功的身影,非常激動。回家打開窗戶,讓我丈夫和女兒都來看。

九天班下來,我無病一身輕,走路生風,騎自行車像飛一樣,嘗到了沒有病的滋味。後來煉功時,我感到小腹和大腿有三個法輪同時旋轉。師父還給我開了天目。我學法看書時,字一行行變大,放著紅光。我的身體很敏感,往那一站,師父給下的體外大脈氣機就「呼呼」的轉,帶著我直晃。

有時候我覺的自己好像做夢一樣,這一切是真的嗎?有一天,我掐掐自己,很疼,是真的。這一切都這麼不可思議,我能得到師父的親自救度,這何止是三生有幸!那時我經常流淚,無比感恩慈悲偉大的師尊救我出苦海,感恩法輪大法使我重獲新生。

得法後,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在家裏做好妻子、好母親。過去我不能做家務,現在所有家務全包了。我丈夫看到我身體好了,很支持我煉功。學法的人太多沒地方,同修們就到我家學法,放師父的講法錄像。週日休息,我就去參加集體煉功洪法。

在單位裏,我努力做好工作。有時勞動,別人不去,我們幾個同修積極參加。中午休息和同修一起學法、煉功,給同事放師父的講法錄像洪法,領導和同事都稱讚「煉法輪功的人真好」。

二、進京護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惡黨發動了對法輪大法的全面迫害。面對突如其來的迫害,我三次進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要求還師父清白,還法輪大法清白。

回來後,我被非法勞教一年。因為我不「轉化」,被野蠻灌食,電棍電。由於自己法理不清,被帶動著邪悟。回家後,我舊病復發。師父點化我做錯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我第四次去北京打橫幅。剛到天安門廣場,就看到同修在打橫幅,「法輪大法好」的喊聲此起彼伏,警察正在抓人。一個警察問我:「你是煉法輪功的嗎?」我一愣,他一腳把我踢到警車門前,看到車裏有橫幅,我舉起來就喊「法輪大法好!」警察連踢帶打把我塞到警車裏,被送到北京前門派出所。我看到門前有一大幫警察,就把車窗打開,從袖口裏拽出橫幅,伸出窗外打開,對著警察就喊「法輪大法好!」警察又來搶我的橫幅。

下車後,看到後院裏已有很多同修打著橫幅。後來我們都被拖上大客車,送到一個很遠的地方。那裏早有很多大客車在等候,把綁架的同修分流拉走,我被送到北京石榴莊派出所。晚上警察騙我說:「送你回家。」結果我被送到我們當地駐京辦事處,被當地接回。後來在師父的保護下,我歷經重重魔難回到家中。

三、師父保護弟子闖過酷刑

二零零三年,我被猶大舉報,在路上被「610」政保科惡警綁架。他們打我嘴巴,手銬銬到肉裏血直流。我後來被送到派出所車庫,綁在鐵椅子上。警察往我的頭上、身上澆冰水,點蠟燭烤我;不讓上廁所;我一閉眼,他們就用玩具槍打眼睛,痛的我淚水直流,他們哈哈大笑,說:「你看她哭了。」天天往我身上澆冰水,還說:「別人只能坐兩、三天,看你能坐幾天。」

大概三、四天後,他們把我弄到樓上,用塑料袋套住我的頭,點一大把蚊香往袋裏放煙,然後擰緊塑料袋悶我,嗆的我直嘔,膽汁都吐出來了。還把我的嘴用膠帶粘上,一個鼻孔插一支煙,說:「讓你學會抽煙。」天亮了看我不行了,又把我弄車庫裏,怕人看見。

又過幾天,一個警察拿個警棍從門口跑進來,跳起來猛擊我的頭部,痛的我心直揪。然後他跑回去,又回來打我。我發出強大的正念:給他返回去。他大概打了我三、四棍子,我坐那紋絲未動,也沒吭一聲,他就不打了。第二天我發現,打我的那個警察有病吃藥了,他再沒打過我。後來發現我的頭骨被打骨折了,現在還有包。

他們不給我飯吃,我正告他們:「我沒有罪,讓我的家人給我送飯。」但家人給我買的酸奶、麵包沒給我吃,每天只給一碗底的粥。晚上一個協警拿板條楞子打我腿,我的手被手銬銬到肉裏,血流到鐵椅子上粘糊糊的,腳也被腳鐐扣腫了。第十一天,他們從我嘴裏沒得到一個字,把我送到看守所。

他們把我拖到監舍,我一頭栽到板鋪上,就啥也不知道了。我的手腕、臀部的傷口都化膿了。哪位同修給我換的衣服我都不知道,監室裏有好幾個人都哭了。我醒來後,其中一人問我說:「是誰把你打的這樣?在中國這個法治社會怎麼會這樣,等我出去告他們。」

一個月後,我又被公安局政保科非法提外審,在外面給我戴上黑頭套拖上警車,帶到一個工廠廢棄的舊樓上。一上樓,就有兩個光著膀子的彪形大漢把我按到鐵椅子上,銬上手銬腳鐐,說怕我跑了。他們拿紙捲抽我嘴巴,往我眼睛裏抹辣根,看我沒有反應,就說辣根是假的。還給我上大掛吊起來,逼問我真相資料來源。折磨了我六天,沒有得到他們所要的,又給我送回看守所。

十七天的鐵椅子、酷刑,使我身體受到極大的傷害。我不敢坐著,就坐在被垛子上打坐。有個警察說:「看她坐那像個大佛。」通過講真相,許多在押人員和警察也知道了法輪大法的美好。後來我被非法判刑三年,因為身體不合格,監獄拒收,我回到家中。

那個要幫我告警察的人,得了福報,被判緩刑回家。二零零五年,《九評共產黨》剛發表,她和丈夫開車接我去她家,請我吃火鍋,還給我買衣服。我給他們帶去《九評》,給他們講真相,為他們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四、正念正行,走出黑窩

二零一零年中國新年前,我因為狀態不好,正念不足,外出講真相時被惡人舉報,被綁架到派出所。派出所警察拿我的鑰匙開我家門,非法抄家。那些惡警為了找到錢,把我家的牆、暖氣外邊的纖維板都給拆了,翻的亂七八糟。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不但不聽,還錄下來作證據。

警察把我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除了背法、煉功、發正念,講真相勸三退,還唱大法歌曲,我教她們唱《小小天使為法來》。後來有兩個女孩天天叫我「乾媽」,我不知所措,就說:「你們叫我乾媽,我沒有禮物送你們,你們就多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她們都做了三退。後來兩個乾女兒都得了福報,開庭回來後樂的蹦起來。

二零一零年七月,我被非法判刑五年,送到女子監獄。看守所所長怕我血壓高送不進去,逼我吃降壓藥,我不吃,他們就把我扔下走了。監獄為了「轉化」法輪功學員,採取精神洗腦、肉體折磨等多種方式迫害我們。

一入監,首先坐小板凳,兩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平視,不能動,從早晨坐到晚上;限制上廁所、洗漱,幹啥要先喊「報告」;沒有任何自由,不讓買東西,不讓接見;被強迫看污衊大法的電視,背監規等;每個法輪功學員被配兩個包夾、一個幫教。

由於我半年了不「轉化」,她們讓我站著,從早晨站到半夜,一站二十多天,我的腳、腿、肚子都站腫了。二零一一年中國新年前,隊長問我:「為甚麼不轉化?」我給她講大法真相,她不但不聽,還調監區最壞的犯人包夾我。包夾讓我坐在帶稜的小板凳邊上,兩個腳後跟搭在小板凳邊上,然後她們坐在我腿上,倒了再搬上。看我一往後了,就用膝蓋頂我的腰,薅衣服領子使勁勒我。一天天不讓我上廁所,吃飯也不讓動,我的臀部都坐破了,兩條腿疼的像要裂開似的。

她們說我血壓高,強迫我每天吃六片降壓藥。每次吃完藥,我都要虛脫了,死了。一個月後,由於坐骨神經嚴重損傷,我的左腿明顯變細,十趾彎曲,趾尖朝地。不能坐凳子,躺著腿也疼,只好趴著睡覺。有一天,我坐在大課堂的地上,隊長問我:「為甚麼坐地上?」我讓她看了我的腿,她說:「你以後不用上課了,就在走廊來回走鍛煉。」這樣每天她們上課,我就在走廊裏邊走邊發正念,背法,有機會就在洗手間煉功。

第一次煉功的時候,我心裏害怕,腿都哆嗦,緊張的出汗,衣服都濕了。我求師父加持我,讓她們看不見,同時發正念解體警察背後的邪惡。我想監控器是三界內的物質構成的,我們煉的功是高能量物質構成的,它制約不了我。我每次煉功都求師父加持,她們就迫害不了我。

有一天中午,我在洗漱間打坐,剛要入定,一個意念告訴我:「警察來了。」我想了想,一定是師父點化我,就回了監舍。過了一會兒,有人「噹噹當」上樓了,我就躺下了,是師父保護了我。我還利用我的寬鬆條件,把我會的經文、《洪吟》寫給同修,告訴她們發正念,摔倒了爬起來,堅定的修煉。

二零一三年七月,我們沒「轉化」的大法弟子被歸到一個監舍,說不「轉化」的也不管了。每天給我們看電視,就是洗腦,也不讓我在走廊鍛煉了,讓我躺著看、坐著看都行,我說:「我的腿坐不了,也躺不了,我就在門口站著。」我甚麼也不聽,也不看,這一站就是一年半。

警察讓我出工幹活,我不去,我要把分分秒秒都用在多發正念。她們還讓我做核磁,要給我「保外就醫」,我沒同意,隊長一句話沒說就走了。以前我要求去看腿,醫生沒給我看,他們怕擔責任,讓我做核磁的目地是要證明我腿沒病,然後迫害我,讓我出工,因為那個醫生是魔鬼操控的,他們都是一夥的,我想我來了就在這清除邪惡。是師父保護我,加持我的正念正行,最後我正念走出黑窩。

五、走出自己的路

由於我被迫害非常的嚴重,三次被非法判刑,一次被非法勞教,四次被非法抄家,在黑窩被迫害八年之久。我女兒被非法勞教三年,大學沒去上,沒有工作。我丈夫也被綁架到派出所非法關押幾天,我的工作被非法開除,家庭經濟受到嚴重損失。

丈夫把這一切都說是我造成的,他是中共黨員,受中共電視洗腦,不接受真相,經常罵我。以前我守不住心性,和他爭吵,現在他也知道邪黨壞,很支持我煉功,還跟別人說:「我不得不佩服人家(指我)。」

女婿以前也反對大法,說我們是犯人,還當面罵我,要弄死我。我也不生氣,就是對他好,做他愛吃的飯菜,給他真相資料看,別人早已給他做了三退。現在他變了,知道我們給他帶孩子不容易,前年給我買個金戒指,我做飯不方便沒戴。今年又給我買了項鏈,還說等有錢了給我買個大鏈子。我給女兒帶孩子,給外孫女聽師父的講法錄音,聽大法歌曲,看師父的講法錄像。神韻晚會演出外孫女都看過,還有新世紀的電影也看了一些。外孫女現在上學了,自己寫的退隊聲明。

講真相救度眾生是每個大法弟子的使命和責任,我是從二零零一年開始做的;從二零零五年開始勸三退;用多種方式救人:發真相資料、真相光盤、《九評共產黨》等等;現在花真相幣,發真相台曆,主要是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

我把講真相救眾生溶於我的生活中,無論走到哪裏都有有緣人,隨時隨地就講真相,回家上網及時上傳三退名單。今後我要精進實修,做好三件事,跟師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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