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對當地政府施壓 堅修大法不動搖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邪惡集團開始迫害大法後,因為我是企業領導,當地政府把我當作「重點人物」施壓,做所謂「轉化」,就是黨員幹部不許煉法輪功。我被市委辦公室通知開會,結果市委會議室坐了二十多人,他們都是市委各部委的領導幹部,有市委副書記、組織部長、紀檢委書記、政法委書記、(610)主任、公安局長、還有我們主管局書記等。我一看,聽會的就我一個人參加,這陣勢不就是針對我一個人來的嘛。說句心裏話,我還是頭一次見過這陣勢,還真是挺嚇人的。我調整了一下心態,因為我沒有違法行為,煉法輪功是合法的,這些年來都是堂堂正正的走過來的,所以我的腰桿就挺起來了。
首先是市委副書記對我的問話:「領導幹部不能煉法輪功,特別是黨員領導幹部,某某某,你是甚麼態度」?我回答:「這個我接受不了。」他又問:「為甚麼接受不了?」我就從(「四﹒二五」)說起,充份的講清真相,當我講道:「法輪功因祛病健身和社會道德回升有顯著效果,群眾基數迅速擴大。至一九九九年,學員人數據估達七千萬至一億。法輪功獨立於中共思想和政治體系之外,威望和獨立性讓江澤民感到無比嫉妒和惱火。所以就被荒唐的打壓了」時,市委副書記就說:「你別說了,這是中央的命令。」我說:「黨章規定,一個普通黨員還有向上級反映意見的權力和保留意見的權力呢。」
最後,他威脅我說:「某某某,你要為你的家庭考慮,你要為你的子女的前途負責,為你的工作、職務、黨籍負責等等。」最後我說:「那我就順其自然了。」
其他人都沒有發表看法,就這樣會議不歡而散。在回單位時,我順便坐我們主管局的車回去的。在路上,主管局黨辦主任對我說:「依我看法輪功將來也得給平反。」這就說明她聽明白真相了。也許還有一些人也明白了。
二、給勞教所政委講真相,勞改犯們以為我是政委的親戚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於一九九九年農曆八月十六日被轄區派出所警察綁架,我的家和單位辦公室被抄,煉功坐墊和錄音機被強行拿走,我被綁架到拘留所關押迫害了六十三天,才被單位保出來。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六,我又一次被包街民警綁架送往拘留所,由政保科副科長和幾個警察進行酷刑逼供,理由一是不放棄修煉;二是正月初五,幾個法輪功學員到家看錄像,國保警察逼迫我說出都是誰。我不說,他們就先是哄、騙、詐。一看達不到目地,開始逼供。起初是用巴掌打嘴巴,然後是騎馬蹲襠式、開飛機、用小白龍打手背、用皮鞋跟踩腳趾尖、用一米長的大頭桌腳蹬橫樑打我的腳背,將皮鞋都打掉皮了。後來,通過刑警大隊,對另一名女法輪功學員逼供核實後,才罷手。
這時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多了,在拘留所警務室裏從中午十二點到午夜十二點整整酷刑折磨我十二個小時,然後送往看守所迫害。第二天,看守所的犯人看到我的手背、手指和腳趾都是紫黑色的,都說這些警察太狠了,沒有人性簡直就是土匪。在看守所關押九天後,我又被送拘留所迫害兩個多月。
二零零零年四月三十日,派出所警察將我送往勞教所。到了勞教所沒過多久,勞教所政委找我談話,也是想叫我放棄修煉。我就給他講了我通過修煉怎樣達到了身心健康,怎樣做個好人乃至更好的人,講到我家的親人怎樣受益了,最後我說:您想想我要是轉化了,我還能被勞教嗎?咱倆也許不會認識了,我今年五十多了,我也不是傻、也不瘋、也不顛,誰不知道在家裏吃香的喝辣的,好好的廠長不當,被送到勞教所遭這個洋罪幹嘛?我又說:將來您就會明白,中共搞了那麼多運動,有多少冤假錯案?!國家主席劉少奇文革期間被打成叛徒、內奸、工賊、走資派,最後被平反時還是無產階級革命家。這時他說了一句:你的思維還挺開闊的。我說:過獎了!
我接著說:法輪功,據官方報導截至九九年七月有七千萬到一億人修煉,祛病健身有奇效,給國家節省多少醫療費?好人好事層出不窮,社會風氣不斷好轉回升,對國家領導人來說這不是福天嗎?各個階層的人都有修煉的,有高級領導幹部、高級知識分子、大學學生、教授、工人、農民、軍人、商人。中央領導七個常委都看過《轉法輪》這本書,他們的老伴都煉過法輪功。就是江澤民一個人妒嫉,當時都不同意他鎮壓法輪功,可就是這樣荒唐的發生了。
這個政委聽我的一番話,默默無語,最後他說:你就先委屈點吧,但勞教所的規矩你還是要遵守的。經過我們這次談話後,當時我所在的大隊不管是大隊長或牢頭對我都挺寬鬆的,那些普通犯人都以為我是政委的親戚呢。
三、給牢頭講真相後,他往家打電話,叫他爸爸找法輪功學員煉功
二零零零年七月,為了便於「轉化」,我被轉移到另一個勞教所。一天晚上大家都休息睡下了,牢頭把我叫到他的床前,叫我坐在他身邊,問我,有甚麼困難沒有?有沒有人欺負你?我說沒有。就這樣,我倆就一起聊上了,聊得挺投機。聊來聊去,就說到我煉法輪功的事上了。我說:我是聽最要好的朋友說:法輪功非常好,祛病健身有奇效,有很多得了癌症的都煉好了,你煉不煉?我雖然沒甚麼大病,但一些小毛病也是不斷,像結腸炎、血壓高、心律不齊,年輕時出遠門飛機都不敢坐。我一想,煉法輪功還不收一分錢,業餘時間還甚麼也不耽誤,那我就試試吧。就這麼一煉可就不得了了,煉了不長時間,不但我的病都不翼而飛,就連我的小孫子的病也好了。
我的小孫子剛剛降生時,全身上下青紫色,沒有一點生機活力,臍帶週的肚皮呈半透明狀,喘氣時都能清晰的看到內臟在蠕動,護士往嬰兒屁股上打了兩下,嬰兒根本就沒反應,不會哭,上秤一稱才五斤二兩,明顯的一個先天發育不良的嬰兒。一位有經驗的醫生告訴我老伴說:「叫你兒媳婦準備再要一個吧。」有的護士竊竊私語說:「這孩子夠嗆,肯定佔不下。」原本歡天喜地的一家人一下子都傻了眼,來了個透心兒涼。
可是既然攤上了,也不能扔啊,還得將就著把他侍弄活呀。老伴將孫子抱回家後,揣在懷裏,用自己的體溫暖了三天多,孩子臉色才有點紅潤。由於孩子不會吃奶,他媽媽著急上火,乳房脹得難受,生生把奶水給憋回去了,後來只好餵小米粥和奶粉了。經過一個多月的精心照料,這個小生命終於有了點生機,奶奶把孩子抱去市醫院兒科找到名醫就診,詢問健康良方,不但沒尋到,還添了煩惱,大夫診斷為「先天性痴呆症」和「先天性心臟病」,並且說:「誰家攤上誰家就是災難。」回家後,這個上火勁兒就甭提了。全家人都為這孩子憂心。
我經常趁著去外地出差尋找良方和帶回補品,奶奶經常挖空心思的尋醫問藥、甚麼偏方、巫醫神漢、省城大醫院都找遍,也無濟於事。全家六口人,四人上班的工資,除了生活必需品外,省吃儉用的錢都用在孫子身上了,可還是無濟於事。
就這樣一直熬到一九九六年初,孩子已經三歲多了,還不會走路、說話,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活蹦亂跳的玩耍,再看看自家的孩子這個狀態,真是讓一家人揪心。
正在全家人為孩子犯愁時,一九九六年六月經朋友介紹,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請來了寶書《轉法輪》、法輪功煉功音樂和李洪志師父的法像。我在家讀法時,小孫子就躺在床上聽,還不時的伸手要《轉法輪》,我煉功時,他也用手比劃著。有時家人抱他時,他總是往師父的法像和《轉法輪》那奔。說也真神奇,打那以後,孫子的身體一天天好轉,不到半年,孩子會說話了,也會走了,全家人看到孩子翻天覆地的變化,真是喜不自禁。後來全家人也都相繼得法修煉,幸福祥和的氛圍又回到這個家庭中。
孫子不但病好了,在他身上還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也就是特異功能,例如,當我的父親和我的妹妹來我家前,他早知道,還有凡是來我家的人誰是不是煉功人、或者是幹啥的,他都知道。他的神奇事太多,也引來了很多好奇的人紛紛來我家造訪,有時也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和干擾。後來大人告訴他不要再說了,他也就不說了。
我倆說到這時,牢頭就從箱子裏找出電話,往家給他爸爸打電話,因他爸爸身體不好,叫他爸爸找鄰居煉法輪功的教他也煉法輪功。這說明這個牢頭真的明白了真相,後來我倆成了朋友。當然那些監管我的包夾經過我講真相後,一批一批的也都明白真相了。我不但能學法、講真相、還可以煉功,真的是享受到特殊待遇。
四、勞教所大隊長說:你寫這東西能讓你回去嗎?行了,我給你處理吧
勞教所把我調到六大隊後,一天晚上,專管迫害法輪功的大隊長值班,找我談話。這個大隊長看起來和顏悅色,很善良,我倆談的也是很投機。他就問我是因為甚麼煉的法輪功,我就給他講我是一位最要好的朋友介紹說法輪功好,因為朋友原來身體有病,要是沒有效果,他肯定不能介紹給我呀。因為我在單位沒啥事也不忙,我就這樣開始煉上了,不長時間我的一些小毛病都不翼而飛,不但我的病好了,我的小孫子的痴呆症和先天性心臟病也都好了,更不可思議的是他還出現很多特異功能,我又給大隊長講了開智開慧的故事:小孫子,自從先天性痴呆症和先天性心臟病好了以後有個怪癖,就是拿自己的襪子白天不停地、有節奏的甩。同修問他:你在甩啥哪?他說甩業力呢!大人把襪子搶下來,藏起來,他再找一隻繼續甩,管也管不住他。後來,孫子到了六、七歲時不甩襪子了,甩毛巾,還專門找乾淨的毛巾。別人問他:你甩啥呢?這回他不吱聲了。我想了想,給孫子作了首詩:「大智若愚小道人,手拿毛巾當拂塵。驅鬼抽邪盪滌惡,助師正法沒無聞。」別看他一天書沒念,他可知道這首詩是啥意思,他說:「這回叫爺爺給說中了。」
後來大隊長說:你的事我也知道一些(也可能是那個牢頭向他介紹了我的情況)。自從那天開始,一到他值班的時候,都找我探討法輪功的一些事情,平時他對我也很關心照顧。
在我勞教期滿結束時,當地政法委(610)去接我。大隊長說:你寫一份在勞教期間接受改造的收穫和感想,但不要寫的過激,那意思是要應付過去。我就寫法輪大法怎麼好,煉法輪功完全是合法的,我和我的家人怎麼受益的,還沒等我寫完,他看了看說:你寫這些東西,能讓你回去嗎?行了,我給你處理吧。
在勞教所期間,我們當地紀檢委副書記去了兩次勞教所找我談話,問我「轉化」的怎麼樣了?我都是給他講真相。他雖然嘴上不明確自己的觀點,但背地裏和別人說:法輪功最起碼有祛病健身的功效呢。
我於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超期關押半年才被放。在回家第二天,紀檢委打發主管局人事科長送給我一紙開除黨籍的通知書。回味起來,還真有點感慨,既解除了一年半的牢獄之災,又解脫了二十八載的中共邪黨的禁錮,真是雙喜臨門,還真的是值得慶賀一番呢!
五、省「610」頭目說:真拿你沒辦法,回去吧
二零一二年十月三十日,我被本市「六一零」國保大隊夥同派出所警察綁架到洗腦班迫害。此班辦了十九天,採取的手段是:強行看迫害大法的光碟和佛教中的光碟,首先是「六一零」頭目等人單獨找談話,利用不實之詞誣蔑誹謗大法和侮辱大法學員的人格,以達到轉化學員的目地,洗腦班進行幾天後沒能奏效,「六一零」頭目打電話又從外地找來一位邪悟邪惡的人員,對法輪功學員強行洗腦。這期間,由於我和另兩名學員不配合邪惡,沒能「轉化」的了,於十一月十二日綁架到省城洗腦班迫害。
省城洗腦班更是邪惡至極,那裏有十來個專門迫害大法的從監獄、勞教所出來的邪悟的惡人,它們幹的都是邪黨想辦而辦不到的事情,這些惡人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輪番圍攻或給學員強行播放迫害大法的光碟和佛教中的光碟,使學員精神上受到摧殘和折磨,不「轉化」就進行威脅、恐嚇、欺詐、罰站或調房間(調到見不著陽光最冷的房間)不讓睡覺等等。
經過五十天的關押洗腦迫害,他們用盡了招數、想盡辦法也沒奏效。最後六一零頭目親自找我談話說:某某某,你的腦袋就稍稍靈活一點就不行嗎?,你現在簽個字,嘴上說不練了,回家再煉,我們誰還去你家看著你去?!我說:不行!因為我們法輪功的最高法理是「真、善、忍」這三個字,第一就是修「真」,我要不講真話,說假話那我就沒做到真,那是在騙你;我在騙你,我就不是煉功人。更主要的是我騙你了,我也是在害你,為啥這麼說呢,你想想,您把我「轉化」了,您豈不是也犯罪了嘛!我不但把自己坑了,也把您害了,是不是這個道理?所以,我才不能簽這個字。
他遲疑片刻,在這一刻我抓住機會,又向他講:你知道我為甚麼不放棄修煉嗎?我就講:我在單位是領導,這是您知道的,在我單位其他領導面前,我也要做個表率。您比方說,二零零六年,我廠有個關係單位搞慶典,我們去了兩個人。回來時,那個關係單位給兩套禮品,都是幾百元錢的東西。回來後,我把我那份東西給了另一位領導了。我要不修煉,我是做不到的。在單位,主管局都知道我是不貪不佔的好人,您說說,如果我們整個國家領導幹部都這樣,還用得著反腐了嗎?再一點,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煉功不長時間,我的病就不翼而飛。我又說:我家孫子沒有煉功,就是聽聽我讀大法,看看我煉功,就好了,我要簽了字,那不是忘恩負義嗎!您說,我這個字該不該簽?最後他說:真拿你沒辦法,回去吧。
第二天,他又把我們全省沒「轉化」的三個人叫到一個寢室,說:「你們三個在一起切磋切磋吧。」沒有人吱聲,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僵局,就我說了一句:「此處無聲勝有聲。」
六、省610所謂「轉化高手」說:「我們是來和你切磋的」
二零二二年二月份的一天下午,街道綜治辦人員給我兒子打電話,問我在不在家,說是政法委人員要來我家,搞甚麼「關愛慰問」,要來看看我。我一想這不是在省洗腦班沒轉化找後賬來了嗎?!這時,我又想:機會來了,正好給他們講真相。下午,我就開始發正念,清除政法委人員背後干擾他們明白真相的不好的物質和因素,讓師父救度他們。平時發正念半個小時腿都疼的難受,可那天下午,我發了兩個半小時,腿都沒疼,並且我的周身像冒火一樣,發放出一股強大的能量。
晚上六點多鐘,當地「610」科長領著街道綜治辦和省城最有名的所謂「轉化高手」一行六人,還買了那麼多水果來我家。當時我是真的那麼坦然,像來了朋友或親戚一樣熱情款待他們。首先我說:歡迎!歡迎!請坐!請坐!趕忙叫兒子拿上水果,沏上茶葉。當大家都坐好時,我說:今天大家來我家都是緣份,來的都是客。既來之則安之,大夥都暢所欲言,有啥說啥,但今天我就來個先主後賓,我先給客人講個故事,就是講一下我孫子鮮為人知的神奇故事。
我講到孫子出生時,接生員竊竊私語,都說這孩子夠嗆,醫院專家也給診斷為先天性心臟病和先天性痴呆症,快到四歲了還不會說話,還不能走路。通過一位最要好的朋友介紹,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一聽,好朋友肯定不能糊弄我。因為當時九六年是氣功熱,那麼多氣功門派,我經常出差,很多城市各種氣功我都看過,但我就是不感興趣,所以甚麼也不信。我當時雖然沒甚麼大病,但小毛病也不少,像結腸炎,還有血壓高、心律不齊,年輕時出遠門不敢坐飛機等。聽了朋友一介紹,我於一九九六年就開始煉上了法輪功。可這一煉可不得了了,不單自己身上的病不翼而飛,就連我的孫子,他沒有煉功,就是看著我煉功,聽我讀《轉法輪》他的不治之症就都好了,不但病好了還出現了很多特異功能,例如他心通、開天目、未見先知等等。
例如,一次,我領著孫子去妹妹家串門。看到我妹夫正在餵牛,小孫子說:姑爺呀,老牛漲價了,你還不趕緊賣牛呀?我說:你咋知道牛漲價了。這時妹夫說牛真的漲價了。因為前些日子,妹夫花了一萬元錢買了兩頭牛,買到家就一個月,賣了兩萬元。
還有一件事,妹夫家正在蓋房子(接個二樓),妹妹把不穿的衣服和布料都放在餵牛的草棚裏,正趕上三伏天。這一天,孫子說話了:姑奶呀,你還不趕快把你家的衣服晾晾呀,都發毛了,再不晾,就該扔了。姑奶奶去草棚那個一看,衣服真的發毛了。晾完衣服回屋,把小孫子抱過來,就是一頓親呢,並且說:「你這小神仙,甚麼都知道,今天姑奶奶好好犒勞犒勞你。」
這孩子從來沒罵過人,別看他一天書沒念,可是用詞特別恰到好處,一天他爸爸和媽媽吵架了,他趕忙跑過去坐到爸爸身上語重心長的說:爸爸呀!別吵了!常人還有那句話呢,家和萬事興嗎!爸爸媽媽聽到後當時就都樂了。
講完親人絕處逢生,又講到國務院、公安部39號文件認定的十四種邪教沒有法輪功,法輪功不是邪教,只是江澤民在法國費加羅報記者採訪時說的一句話,他說的一句話怎麼能當法律條文用呢?這不荒唐嗎?法輪功在中國根本就不違法。我又講了「天安門自焚」偽案等等。
接著我的話茬,那個所謂的「高手」說:「《轉法輪》我看了三十多遍,根本沒有一句涉及政治。」這時我接著說:我建議今天來的幾位朋友,你們也都看看《轉法輪》這本書,真的能夠使您受益匪淺,我又講了我在單位怎樣不貪不佔、清正廉潔,並舉了具體實例。我又說:鑑於這些事實你們說說難道還要把我轉化成一個甚麼樣的人呢?往哪轉化我呢?
我本想還要講點甚麼,那個「轉化高手」聽我這麼一說,他說:「你以為我們是來轉化你的,我們是來跟你切磋來的。」他還說:「這回我們走後,你再向內找一找,你的腿就該好了。」最後政法委那位科長說:「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請多保重!」
(責任編輯:梁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