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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作為一個科學觀念很強的人,我雖然早早走入大法修煉,相信有神佛存在,但當時似乎感覺神佛很遙遠;入門後,也耳聞目睹的見證了諸多神跡,卻總覺的有些虛無縹緲;迫害中,肩負助師正法的使命。走到今天,回過頭來看看,發現在這條人成神的路上已經走出很遠了。
一、返出本性 用真我代替假我
人就是為名、利、情活著,放不下名、利、情,也就跨不過從人到神這道坎。與那些相對單純的同修相比,我又多了一道難關,就是如何破掉人的這層殼,把自己包的很嚴、藏的很深的那些執著不放的人心暴露出來。
妻子也是同修,她曾經對我說過這樣的話:「有時覺的你修起來挺容易的,為人仁厚,不爭不鬥,不計他人之惡;有時又覺的你修起來真難,你自己給自己包了一層厚厚的殼,把你意識不到的和不想動的執著包的嚴嚴實實,你自己不動,沒人能動了你。」這話說的非常對,但是當時我並不認可,因為我認識不到這層殼的存在。妻子曾試圖從外面去戳破它,但每次都是徒勞而終。
真正出現轉機是從背《轉法輪》開始。背法過程本身就是一個實修的過程。開始的時候,干擾很大:拿起書就迷糊、犯睏,心神不定,常人中的各種念頭不斷往外冒,老想去幹這幹那,心定不下來;放下書啥事都沒有,一會兒就好。好在有學法基礎,知道這是煉功招魔,是魔在干擾,就不斷的排斥,堅持背。再不行就發個正念,腦子清醒了,再接著背。就這樣,用了整整兩年的時間背完了第一遍《轉法輪》。後面速度就提上來了,一年能背一遍。
背法過程中修煉狀態開始發生變化,尤其背完第二遍之後,這種變化尤為明顯。那些像花崗岩一樣頑固的執著忽然間好像開始鬆動了。以前這些頑固的執著別說真正去掉它,有要去掉它的想法都接受不了,好像去掉就沒法活了,連想都不敢想。可現在就不一樣了,覺的真的去掉了,也不是那麼無法接受,最起碼是能夠直面這些頑固的執著了,外面包的那層殼也沒那麼嚴實了。這時好像一下子走出了陷在名利情裏面的那種狀態,覺的自己能夠跳出來了,能夠置身事外來審視名利情,看看他們到底是些甚麼東西,能讓人身陷其中如醉如癡,難以自拔。
先說名。從常人角度看,它只不過是自己內心對別人、對自己認識、評價的一種感受,別人覺的你好就開心,別人覺的你不好就不開心,本質上也是一種情的表現。從修煉角度看,那是因情而產生的一種物質,開心時讓你身心愉悅,是一種執著,也不是甚麼好事;不開心時讓你感到抑鬱,是在消業,也不是甚麼壞事,所有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人的一種感受。常人都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何況我們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肩負著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使命,有那麼多事要做,怎麼能有那麼多閒心去感受這些東西呢?
再說利。對利的執著,反映出的是如何對待失與得的問題,是在常人中長期養成了追求利益的習慣。在修煉初期對法理認識層次比較低,主要是通過失去利益會換來德來平衡的,後來認識到本質上這也是為私的──失去物質利益會換來德,這是宇宙的特性使然;如果失去利益後以此來求得心理平衡,本質上還是對利益的執著。
師父在《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中講:「弟子們的痛苦我都知道,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對師父的這句話,除了感受到師父的洪大慈悲之外,更是感受到那種強烈的使命感:從師父正法的角度看,大法弟子其實不是為自己存在,而是為正法需要而存在,師父為我們做了一切,給予了我們一切,是要我們在助師正法中兌現自己的誓約,完成自己的使命。站在這個角度認識自己,除了使命和責任,其它的似乎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既然自己都是為正法而存在,那些執著不放的名利又有甚麼放不下的呢?所擁有的財富,都是自己的德換來的,也都是大法的資源。因為在常人中修煉,要符合常人狀態,維持常人的正常生活,合理的規劃安排好,其餘部份都是用來證實法救人的。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們只不過是財富的管理員,該拿多少的德去演化成功,該拿多少德去轉化成財富,都是師父在安排,我們把心擺正,方方面面平衡好,不走極端就可以了。
最後說情。在放下名利的過程中,也在放淡情,相比名利,情更難放一些。我曾以為自己的情比較淡,但是真正要放下情,走出人的時候,我才發現真如同要命一樣。以夫妻之情為例,我和妻子一起走過近三十年的正法修煉歷程,一同去天安門廣場證實法,一同反迫害,一同做三件事助師正法,一同面對修煉路上各種大大小小的魔難,已經不是單純的一個夫妻之情,還有修煉路上相濡以沫、生死與共的同修之情。
更難修的是我並不認為這個情有甚麼不好,也不認為有必要修去。但是師父安排的修煉道路都是有序的,到了該修去的時候,就會出現相應的狀態。
有一段時間,我和妻子之間突然有些不和諧,很多看法不一致,意見相左,甚至還會有衝突。好在背法之後,我有所提高,能夠做到主動找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樣覺的都是妻子的問題。在向內找的過程中,我發現衝突的原因是自己的自我受到衝擊,導致心生抱怨。這讓我很吃驚:一直以為自己對妻子的情是牢不可破的,沒想到它是有條件的,是以滿足自我不被衝擊為前提的;一旦動了自我,它馬上和自我就對立起來;一旦外部有了威脅,它又會收起自我,拿起情來一致對外;這讓我看到情的脆弱與不可靠。
我看到「本性」「真我」外面包的是觀念形成的「假我」,「假我」外面附著各種情與其它人心執著;感受「名利情」的是後天觀念構成的「假我」,而「本性」「真我」卻被埋著。修煉人如果找不到真我,在假我的主宰下的所謂修煉就是假修,就是在走形式;因為真修返出真我,要返本歸真,就要把假我滅掉,假我能幹嘛?所以它欺騙你,讓你形式上忙活著三件事,以為自己很精進,其實還是在名利情中泡著。跳不出名利情,就看不透這一切,正應了那句「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之前這麼多年忙於做事,沒有真正的去修心,根本就突破不了外面的這層殼;而這次背法、實修,既從外面去破除這層殼,又從根本上充實了本性真我的正念,才能使我跳出情,反過來看清其本質。
之前我感受不到情如何才能被慈悲取而代之,現在我體會到,當名利情被一點點修去的時候,當各種後天觀念構成的假我被削弱的時候,當本性真我在實修、同化法的過程中越來越強大的時候,這種從內心流露出來的善,不就是慈悲嗎?這個修煉過程不就是在返本歸真嗎?這不就是在從人走向神嗎?!
以前我不知道在修煉中如何才能放下「有求之心」,如何才能走出「為私為我」,修出「無私無我」的境界,因為修「無私無我」也是為了修煉圓滿,還是抱著為私的目的。現在明白了,只要被假我主宰,就去不了為私的根,因為假我就是為私的;當突破假我、真我做主的時候,當慈悲從心底流出的時候,才會隱隱感受到無私無我那種境界的美好與殊勝,此時才真正體悟到,修煉就是這麼的真實、實在!
二、轉變觀念 用神念代替人念
當然,修煉的真實、實在,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是踏踏實實的走過來。能跳出情反觀其本質,能在法上認識這一切,確實是具備了從根本上走出名、利、情的境界與能力。但是在人中長期形成的各種觀念、對名、利、情的執著,及其背後牽扯的各種歷史淵源與因素,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物質,豈是輕易就能拿掉的,需要實實在在的消下去。
然而,消業、去執著就要承受痛苦,而人與生俱來就是抗拒痛苦的,不願吃苦,喜歡享樂。要扭轉這個觀念,坦然面對魔難,主動去承受痛苦。是很難做到。痛苦時心裏堵的滿滿的,那個滋味真是不好受,我實在想像不出「以苦為樂」是怎樣的一種感受和境界。
原來我沒把自己當成煉功人!面對魔難,用人心對待,後天形成的觀念本能的就會去抗拒痛苦;如果用修煉人的心態對待,這個理整個就反過來了。面對魔難,一旦進入修煉人的思維,心態馬上改變了:這是針對我的利益之心的,應該放下,是好事;這是讓我去怕心的,應該面對,是好事;這是讓我擴大容量的,應該去忍,是好事……
不斷的這樣想,這樣做,不知不覺的對抗魔難、抗拒痛苦的心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積極樂觀面對痛苦、接受挑戰的修煉心態。過程中切切實實感受到心性在提高,感受到修煉的快樂與美妙。這種面對魔難的坦然、自信與提升後的喜悅,不就是「以苦為樂」嗎?
魔難不只是體現在事情上,還體現在與人的關係上。用人心看,總是覺的現在人的道德水準太低,與人相處真難,做好人都難。如果從修煉的角度上看,這些人都是來幫自己提高的。為了自己能提高上來,人家不惜扮演「壞人」的角色(其實未必就是人家不好,也有自己執著的因素在其中),人家在幫自己,自己怎麼還能怨人家呢?
真的體會到師父在《轉法輪》中告訴我們的:「所以你不能跟他一樣的,你真的不能生他的氣,別看他把你搞的上下很臭,抬不起頭來。你不但不能生他的氣,你心裏頭還得謝謝他,真得謝謝他。」實修中真能達到這個境界,同化這層理,對人哪還有甚麼怨呢?覺的每個人都好,都在幫自己提高,發自內心對每個人都善,這慈悲不就出來了嗎?
對事以苦為樂,對人以德報怨,這是魔難中心態上體現出來的觀念轉變,在具體處理問題的時候,同樣也要有一個思維的轉變。就是遇到問題時,不再是急著想辦法去解決問題,而是看看這些問題反映出來的是自己的那些執著,再針對這些執著去修這顆心,因為問題就是針對這顆心來的。
人的思維就是用人的辦法把問題解決了,讓執著心得到滿足。而修煉人的思維則是找到執著心,修去執著心,問題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問題也就順理成章的解決了。
三、提高標準 無條件向內找
人遇到矛盾總是找別人的問題,作為修煉人則要向內找。師父講:「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可是我不會用,尤其開始的時候,總是陷在事情的對錯之中,越找越覺得自己有理。後來知道要通過事情看看自己反映出哪些執著心,這才算是會找了,會修了。
而現在我明白了,會不會向內找,能找到那些問題,根本上還在於自己把修煉標準定的有多高,或者說真實的修煉境界有多高。
身邊有一位熟悉多年的老同修,對法非常堅定。老同修經常掛在嘴上的話就是,「我這件事做錯了。我對不起師父!」或者「我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這是對大法犯罪啊!」或者「是我有問題,我的心沒達到標準!」其實在我們看來,老同修正念很足,三件事做的也很精進。儘管年齡大,文化程度低,對法理的認識不像我們這樣系統,但是對師父、對大法的心很誠,很純淨,對自己心性要求很高。除非他自己意識不到,只要發現自己有不符合法的想法,馬上曝光、歸正。
他所說的自己的一些不正的念頭,在我看來都是修煉過程中正常出現的,在他來說都是不可容忍的。在他的認識中,所有不符合法的想法都不應該存在,都是修煉人的恥辱。如果修煉人都用這樣的標準向內找,能找不到自己的問題嗎?或許這才是真修弟子應有的精進狀態。
我曾和妻子一起與一位處於魔難中的同修一起交流,這位同修覺的自己平時三件事做的挺好,對自己突然出現魔難心中有所不解,向內找也只是泛泛的找到一些幹事心、爭鬥心等等。妻子反覆提醒同修,看看在做事的背後有沒有隱藏的甚麼執著?抱著甚麼基點來做的?同修有些茫然的說,自己沒有抱著甚麼別的目的,就是想做好三件事,多救人。這時我問同修:「我們到這裏與你一起交流提高,你說我們的心有沒有問題?」同修脫口而出:「那有甚麼問題?!為了幫我,冒著風險往這跑……」妻子接過來說:「其實我們的心根本就達不到標準,我們現在還達不到完全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心裏還要衡量這件事值不值得做,危險大不大,離著大法要求的無私無我的境界差的太遠了。儘管我們現在一下子還達不到那樣的境界,但是作為修煉人不能不知道法的標準,也不能不知道自己的差距。」同修聽了,好像一下開竅了──把修煉標準擺的多高,才能找到甚麼樣的問題,才能向著多高的標準去修。
修煉人時時刻刻都能做到無條件向內找,才是真正的向內找。與妻子發生爭執的時候,妻子讓我向內找,我心裏馬上就不平衡了:「都是修煉人,憑甚麼讓我向內找?」甚至還冒出更可笑的念頭:「總讓我向內找,我修好了,你怎麼辦?」過後靜下心想想,發現還是對向內找的認識不到位:
首先內心還是抵觸向內找,尤其在矛盾中,好像自己先向內找就是自己錯了、自己理虧,其實這是人的觀念沒轉變過來。從修煉的角度看,誰能在發生矛盾時主動向內找,不正說明誰是在聽師父的話、心性好嗎?還有,既然修煉的路是師父安排好的,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針對自己的心而來的,那麼當然就要珍惜這難得的機緣去向內找。修煉永遠都是修自己而不是修別人,別人的修煉路也自有師父安排。矛盾中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讓別人向內找,就是自己沒做到無條件向內找。
妻子有時莫名的對我態度不好。我向內找,卻不知道該找甚麼。後來我發現一個規律,往往自己心不正,思想裏有了各種不好的念頭的時候,或者自己陷在人的事情中修煉狀態不好的時候,或者誤在哪裏自己還意識不到的時候,妻子經常會態度不好;而當自己正念很足,心性提高很快的時候,妻子態度就會很好。
這種現象有時也會從周圍其他人的態度反映出來。我悟到這是師父在我人心重的時候,借周圍人來點化我、鞭策我,所以不管遇到甚麼事情都要無條件向內找,只要把心擺正,總能轉換成修煉提升的契機。
要做到真正向內找,還要擺正向內找與否定舊勢力的關係。我也和許多其他同修一樣,有一個誤區,在魔難中一向內找,就覺的自己似乎承認了舊勢力的迫害。其實恰恰相反,只有真正的向內找,能找到問題的實質,才是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因為舊勢力迫害的藉口就是我們修煉狀態上的漏洞。關鍵是要擺正向內找的基點──我們向內找是按照師父的要求修煉提高的,而不是害怕舊勢力迫害的。這不是嘴上說說的,而是內心真正認識到位,堅定到位。
四、同化大法 用神念突破人心束縛
修煉的路師父都給鋪好了,能力也給推到位了,只是我們被人的觀念所束縛,沒有真正的同化法,不敢去走,不敢去做。每當我們提升後突破自己的觀念,用神念邁出一步的時候,馬上就會開拓出一片新天地。
以突破病業關為例。我得法前身體就比較健康,沒得過甚麼病,修煉後也沒有經歷過大的病業關,只是在天氣變化的時候,尤其是冬天,會出現常人感冒的症狀。從法理上我知道這不是病,是在消業,對我做三件事也沒有甚麼影響,所以也沒把它當回事,從未吃藥,一般一週左右就過去了。但有時會持續咳嗽。
記得有一年冬天,咳嗽了一個多月也沒停止,妻子說:「你這也不對勁呀,這哪是修煉人的狀態,你自己得找找問題出在哪兒,不是說不吃藥就達到標準了。」妻子的話提醒了我:確實是這麼回事,整天咳嗽,雖然我不認為會出甚麼問題,可這確實不是修煉人的應有的狀態,問題出在哪裏呢?
從修煉角度看,身體出現病業表象,可能有兩種情況:一個是過病業關,一個是舊勢力迫害。不管哪種情況,都是自己在病業關方面達不到標準,有漏。再看自己的思維,發現自己認為咳嗽是業力造成的,只是認同這樣一種修煉中的說法,而在常人中長期形成的關於「病」的科學觀念,在我的思維中依然根深蒂固,比如天氣變化、著涼等等,或許這就是舊勢力以病業形式進行干擾的藉口。同樣的病業表象,用人心看待就是病,從個人修煉角度看就是消業,從正法修煉角度看就是干擾、迫害。看似簡簡單單的「說法」不同,本質上卻是實實在在的境界的差異,是人心與神念的差異,我要在實修中同化這層法理。
堅定正念從歸正自己的思維開始:一咳嗽就想這是業力在往外返,與天氣等外在因素無關;正法時期師父安排我們在做好三件事的過程中消去業力,沒有安排這種無意義的消業,我不應該消極承受。還要有正行:不管在甚麼氣候環境下,不再放縱自己肆意咳嗽,有意識的去抑制咳嗽。開始很難做的,甚至只能憋住一會兒,之後會咳的更厲害。但我不放棄,一邊強化與天氣無關的正念,一邊不斷抑制咳嗽,慢慢的咳的越來越輕了,間隔時間也越來越長了,最後咳嗽完全消失。
有了這次實修的經歷,在過病業關方面正信更強了,我相信自己只要把修煉的路走正,心性上有漏及時找到、歸正,就應該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讓其出現這些不正確狀態,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否定舊勢力,走師父安排的路。
一次,兒子一家從外地回來,叫我們和親家一起出去玩了幾天。在結束前一天,晚上吃完飯回到賓館,我突然感到全身發冷,頭痛,嗓子痛,我馬上意識到不對勁。反思自己,發現自己這幾天太放鬆自己了,各種人心太重。我立刻歸正自己的思想,發出堅定的一念:絕不允許這個時候出現病業干擾,給不修煉的常人帶來負面影響。然後,我發完正念就躺下睡覺,昏昏沉沉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症狀基本消失,只是覺得身體有些無力。下午往回返,妻子先幫我開一段車,我在車上睡了一會兒。醒來完全恢復正常,自己又駕車百餘公里回家了。在這之後,只要感覺到要出現病業狀態,思想中馬上發出堅定的一念:立即止住!不允許出現病業干擾!之後身體就不會出現病業狀態,然後,再反思一下自己修煉上有甚麼問題,及時歸正。
可見神念不是說出來的,也不是表面做出來的,而是修出來的真實境界。修煉中越精進,心性越高,境界越高,能力越大,助師正法中發揮的作用就越大,所以修煉中就要不斷的用更高的標準去要求自己。
五、放下自我 維護大法
在證實法救人的過程中,如何讓自己不被迫害,是心裏一直沒有解開的結。
向內找,發現有幾個不同層面的問題。一是有怕心。有怕心是因為放不下名利情,不願吃苦,這個問題前面已經談到了,屬於個人修煉方面的問題。二是信師信法不夠,對自己修煉中有沒有漏心裏沒底,對自己能否否定舊勢力心裏沒底,本質上是對大法能不能保護自己沿著這條正法修煉的路一直走下去心裏沒底。看似對自己的修煉信心不足,其實還是對法不信,信師信法的程度達不到標準。
三是基點不對。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心裏總是想著自己的安全,想著自己讓大法保證自己如何不被迫害,這不是反了嗎?大法弟子,一個走在神路上的人,面對大法被迫害,心裏想的難道不應該是如何去捍衛大法,衛護宇宙,保護眾生嗎?真達到這種境界,又有誰能動了你呢?
大法修煉有的時候真的很難,因為修煉的理和人的理完全是相反的──固執的抱著人的理,習慣性的按照人的思維,永遠也走不到神的路上。對真正想修煉的人,大法修煉又很容易──師父把絕大部份業力都替我們承受了,只要把心擺正,把法學到位,按照法的標準、要求去做,有師父看護,就會一直走下去。
在常人中,我是一個人的觀念、科學觀念很重的人,悟性也不算好。但是在修煉中,我能用心去學法,《轉法輪》已經背了五遍了,師父在各地的講法也系統的學了大約二十遍了,知道師父要甚麼,知道這條路該怎麼走。儘管有的時候不精進,走的很慢,但基本上能夠把路走正。
修煉過程中,沒有抱著好奇心去追求甚麼神奇的東西,也沒有想走捷徑去追求修的高的想法,只是按照師父的要求一步一步往前走,在學法(尤其是背法)中領悟法理,在實修中提高心性,在救人中正念正行,在昇華中同化大法,走過苦惱,走過矛盾,走過魔難,每一步都是在走出人,走向神。大法修煉從人到神,不在於顯現出多少功能,出現多少神跡,而是實實在在的境界的提升。
在這條人成神的路上走的越遠,心中對大法的正信就越是堅如磐石,前方展現出來的路就越是清晰,越能感受到師父在《洪吟二》〈大法徒〉中所言:「神路不算遠」。
正法修煉過程中所有參與的機會、所有做的事情,都是師父給弟子提高的機會;弟子修煉提高的每一步,都包含著師父的巨大承受與付出,對師父的感恩無以言表!
師父給予的太多,自己實修過程中的感悟也很多,寫出來與同修交流,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從弱不禁風的婦女,到堂堂正正的修煉人,請聽這位吉林作者的分享: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修煉法輪大法二十九個春秋了,在各種關難中,無論怎麼苦,怎麼難,我就相信師父,相信大法。在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召開之際,我寫出自己的部份修煉體會,向師尊交一份答卷。
一、喜得大法
我今年七十三歲,老家是山東,一九七八年隨丈夫轉業到東北工作。我丈夫在井隊上班,常年在野外工作,我在家帶兩個孩子。女兒比兒子大三歲,在我幹家務活或者身體犯病、心情不好時,都是女兒陪著兒子玩,女兒像個小大人似的,我和丈夫可省心了。
我身體不好,一米六的個頭,體重只有八十三斤,有多種疾病:十二指腸潰瘍、心臟病、貧血等,說昏倒就昏倒,家人怕我出現危險,讓我隨時揣著救心丸;我還有附體,從記事起就容易招低靈。實病加虛病折磨的我生不如死,在無望中苦苦的熬著。
一九九六年八月的一天,一位同事給我送來一本書,說:「這本書可神奇了,是本寶書,對身體有好處。好多人都在看,都在學,你也看看吧。」我說:「謝謝你,我帶回家,晚上看一看。」
我的天目是開的,從小就能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晚上吃完飯,收拾好家務後,我急忙從挎包裏拿出了寶書《轉法輪》。書皮上的法輪圖一下就把我吸引住了:法輪圖怎麼還會動?還會轉呢?
我又看到了師父的法像,師父慈祥的看著我,我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往下看書,那些字像長了翅膀一樣往我腦子裏飛,我一口氣就把《轉法輪》讀完了。我把書合上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五點多了。我雖然看了一夜,但一點都不覺的累,也不睏,而且神清氣爽。最明顯的是折磨我多年的十二指腸潰瘍不翼而飛了,這一宿肚子也沒脹,沒疼。
第二天上班,我跟同事說了我看書的情況,她高興的說:「你的根基真不錯,跟大法有緣。今天下班後,我就領你到煉功點。」到了煉功點,義務輔導員進一步給我介紹了法輪功,她說:「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法輪功能治病,但不是用來治病的,不能以治病為目地。你要真學,就請一本《轉法輪》回家詳細看看。還有五套功法,簡單易學,對祛病健身有奇效。」
隨後,輔導員給我演示了第一套功法。看著她的演示,我也比劃著,一抻一放鬆,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強大的能量帶動著,非常舒服,我的內心非常喜悅。輔導員問我:「你能不能盤腿?」我說:「能。」從此,我有師父了,我與大法接上了緣分。
隨著不斷的學法煉功,我的身體一天天好了起來。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裏,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使我無病一身輕,還給我清理了家裏環境,驅逐了附體,給了我一個幸福祥和的家庭。
後來我天天去煉功點,早來晚走,懸掛煉功橫幅,這個橫幅現在我還收藏著。再後來,我家也成立了學法小組,同修們都上我家來學法、交流,小組同修都比學比修,向內找,在修心性上下功夫,做師父的真修弟子。
二、師父給我清理附體
我從記事起,只要太陽一落山,母親就把我關在屋子裏不讓出門,因為我身體虛弱,容易招低靈上身。特別是逢年過節等的日子,就容易招這些東西。一旦招上,我就渾身發冷,打冷戰,連喊帶哭,鬧個沒完。我母親就得找巫婆,連蹦帶跳的燒紙念咒,驅逐邪靈,等把那些東西送走後,我渾身得難受好幾天,比得一場大病都嚴重。
結婚後的一天,我丈夫從部隊回家探親,路過他家墳地時,就先上墳地給他過世的父親磕了個頭,才回家。丈夫一進院,我就感到渾身發冷、哆嗦,臉色變白發青,不一會兒就失去了知覺,迷糊過去了。
我丈夫急忙找來中醫,中醫一把我的脈,說:「不行,把不著脈,可能是外病虛病,快去找巫醫吧。」巫醫來了跳大神兒,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甦醒過來。看我睜開了眼睛,家裏人才鬆了一口氣。後來聽家人說我昏迷了一天一宿,孩子都嚇哭了,一家人不得安寧。
別人勸我丈夫,讓他請「保家仙」,說這樣我這個病就好了,就不會再招附體了。我丈夫請回了「保家仙」的牌位,開始供上了。供是供上了,可我的狀況沒見好轉,有時還是折騰人。這種狀態一直折磨著我,搞的我精疲力竭,家庭不安,使我自卑。我在外人面前、單位裏抬不起頭來,怕別人看不起我。我易怒、愛發脾氣,在家裏我一發脾氣,家人都害怕,都得讓著我。在單位我也是得理不讓人,領導都不敢輕易惹我。
我修煉不到半個月的一天,從煉功點煉完功回家,發現有一隻白色的像狐狸一樣沒有頭的怪物擋在了我家的樓道門口,把樓道門堵的死死的不讓我進樓。我往跟前走,它就用大尾巴掃我,我脫口就喊:「李洪志師父!師父救救我!」我一喊師父,那個怪物立刻消失了。
我戰戰兢兢的往樓上跑,當跑到三樓家門口時,那個東西又蹲在我家門口,我又趕緊喊:「李洪志師父救我!」就看那東西變成一個小火球,順著垃圾通道逃走了。我急忙跑到師父的法像前,跪下給師父磕頭,心裏沒有了恐懼,只有感恩。剛才還嚇的哆嗦的我,回身盤坐在床上,大聲讀起《論語》,室內一片寧靜祥和。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低靈附體之類的事情,我的膽子也大了,自己單獨在家也不害怕了。晚上集體學法結束,我自己走夜路回家,一點也不害怕。我的脾氣也改了,說話也和氣了,領導都說我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單位領導和同事們都知道我煉法輪功,我在單位逢人就說法輪功好,向同事們介紹煉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有好幾個同事經我介紹也都煉起了法輪功。丈夫看到我的變化,也去煉功點煉功了。
三、難忍能忍
我在單位的食堂工作。有一天中午開飯時,我和一男一女兩位同事在食堂為就餐人員服務。我們三個人平時相處的挺好,無話不說,在幹活時也嘴無遮攔,邊說話邊收拾餐具。女同事罵她丈夫無能,不像個男人,我笑著對她說:「你怎麼能這樣說你丈夫呢?」旁邊的男同事一聽就炸了,以為我們在說他,直衝我就來了,隨手就將一摞盤子向我撇來。我一低頭,盤子砸到牆上摔了個粉碎。這是怎麼了?我還沒明白咋回事呢,吃飯的人都驚呆了,都往我們這看,以為要爆發一場大戰。
我想我得聽師父的話,不能發脾氣,不能還手。我抑制住了自己的壞脾氣,沒有發作。我笑呵呵的向男同事道歉:「大哥,對不起,我惹你生氣了,請你原諒我。」男同事見我這樣,一下子臉紅了,馬上對我說:「對不起,大妹子,是我對不起你。剛才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那股火,衝你發脾氣。」大家都看呆了,都發懵了。
很多人都知道我修煉法輪功,也知道法輪功教人向善、做好人,但他們沒有想到我會轉變的這麼快,真的學好了,真的變好了。從大家的眼神裏,我看到了讚許的目光。我發自內心的感恩師父,感恩師父從新造就了我。我丈夫跟我是一個單位的,聽說這事後他也無比的高興。
四、三次進京護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修煉大法身心受益的我,心裏生起一念:為師父說句公道話,還我師父清白。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那天,我地好多同修都陸續去往省城,我也是其中一個。
我打車到省政府信訪辦附近,車就進不去了,那裏的街道旁邊都站滿了大法弟子,有很多警察在看守。警察不讓上訪人員進院,我心裏求師父加持弟子,我想:「讓警察看不到我,讓警察看不到我。」我就往裏走。走到信訪辦門前一看,屋裏全是人,根本擠不進去,同修們你一言我一語反映大法的真實情況,我當時說了一句:「還我師父清白!」在那站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我出來後,看到有很多同修被警察拽上大客車拉走了。一輛車走了,又來一輛車,也不知道把同修們拉到哪裏去了。我身邊有兩名同修在小聲商量上北京護法,我就跟他們結伴,前往去北京。我們乘坐的是晚上六點的火車,在火車上交談中得知,他們是延邊的同修。
到北京已是早晨六點多鐘了。從北京火車站出來,我們就直奔天安門廣場。廣場上全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大法弟子,有打坐的,有煉動功的,有打橫幅的。我也掏出了橫幅,雙手舉過了頭頂,以這種形式來證實法。這時人越來越多,便衣、警察就開始抓人,我求師父保護弟子,我想:「不讓他們看到我。」我隨著遊人走出了天安門廣場,買車票回了家。
二零零零年元旦,我和一位同修從當地打車到長春,買了火車票。第二天早晨六點多就到了北京,我們直接到天安門廣場,廣場上有很多同修在那裏煉功,我們就跟大家一起煉功,煉完功我們就又返回了本地。
二零零一年二月,我自己到長春火車站買了兩張火車票,一張是進京的,一張是回本地的。在火車站候車的時候,遇到兩個本地同修,她們老遠就喊我:「大姐!大姐!」我順著喊聲看去,她們倆被警察拽著。警察看出了我們是熟人,就將我們一起關到一個房間裏,詢問我們是哪裏的,並且做了筆錄。
很快我們就被當地警察送回了本地,直接送進了市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堅持打坐,背《論語》。警察讓我寫「保證書」,讓我簽字,我始終不配合。我被非法關押了十四天。十四天後,家裏來人把我接回了家。
回家的第三天,街道派出所警察上門,把我帶到了派出所,逼迫我寫不煉功、不進京的「保證書」,我就是不寫,不保證。警察說:「你要不寫,就別想回家了。」我對警察說:「要我保證,我只保證相信我師父。」警察沒辦法了,就找我家人來勸說我,家人的話我也不聽,就是不寫。
我不寫,警察就不讓我回家,讓家人給我送飯,勸說我。連續三天,我就是不寫。警察看我實在是油鹽不進,就對我家人說:「你給我寫個保證,保證看住她,不讓她上北京,你就把她帶回去,在家裏看著她吧。」我家人寫了保證書,保證看著我不進京,這樣才放我回家。
走到派出所門口,就聽到有個聲音嘲諷的說:「你還想成佛?唐僧九九八十一難,差一難都不行。」我回頭問他:「你說啥?」他說:「保證書都寫了,還成啥佛呀?」我一下就警覺了,這不是師父在點化我嗎?「保證書」是家人寫的,可我沒有反對,心裏默認了,這不就等於是我寫的嗎?那可不行。
我急忙回身進屋,把桌子上的那個「保證書」給撕個粉碎。那個警察是所長,急忙阻止我,我家人也拉扯我,一邊向所長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一邊往外拽我。所長生氣的喊:「快把她弄走吧!」我欣慰自己沒有給邪惡留下一個字。
從那以後,一直到今天,「敲門行動」、「清零行動」等等,他們都沒有騷擾過我。我訴江用的是真名實姓,真實的身份證號碼,通過郵局郵遞的,過後也沒有人上我家騷擾。
五、講真相救人
中共迫害大法後,我們沒有了集體學法、煉功的環境,修煉從個人修煉走入了正法修煉。開始的時候,我地的真相資料都是從外地(主要來自省城)來的。有一次,我們收到一大箱子真相條幅、不乾膠、小冊子,送到了我家。我心裏想:「萬事開頭難,難也得有人去做,有人去帶這個頭。既然送到了我家,就該我去做,這是我的責任。」
我就利用雙休日和晚飯後,出去發放和粘貼真相資料,發了幾天也沒發完。我丈夫(同修)那時已經退休在家,他也主動幫我,我們全家都出動了。我丈夫會騎摩托車,他帶我去較遠的郊區或鄉下去做。公路兩側的護欄、樹木、電線桿子都成了懸掛真相的好地方,我們兩個人互相配合,你抻我拽,出去一次就能做很多,有時很晚才能回家。
後來,同修們逐漸理智的走出來講清真相,救度世人,我們本地也有了資料點,自己製作真相小冊子、不乾膠、橫幅、條幅、真相幣、台曆、掛曆等,大家都走入了講清真相、反迫害、救度世人的正法修煉中來了。
有一次,我與丈夫從農村發完真相資料騎摩托車往回走(我倆一般都是晚上七、八點鐘去,夜裏十一、二點回來)。出屯子剛上公路,就被警察截住了,問我們:「這麼晚了,要幹甚麼去?」我丈夫說:「去親戚家了。」警察把我們分開問話,我們心裏很坦然,沒有一點怕意。
警察問我:「這個屯叫甚麼名?你親戚叫甚麼名?」我不假思索,張嘴就回答,警察看我回答的挺痛快,問完話就讓我們走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問丈夫:「警察問你啥了?」他說:「問我這個屯子叫甚麼名,去誰家串門了?我隨便給他說了一個名字,說是小六家。」我一聽,跟我回答的一樣,我也是說的小六家。這也太神奇了!我們都悟到了,這是師父叫我們這麼說的,是師父在保護弟子們。
還有一次,我和丈夫晚上去一個屯子發資料。屯子裏燈火通明,街道兩旁的路燈都亮著,就如白天一樣,給各家發送真相資料很不方便。我在心裏求師父:「師父啊,請您讓這些照射我們的燈光都熄滅吧,我們走到哪燈光就暗到哪兒,不要影響我們救人。」我剛發出這一念,燈光就開始閃爍了。走在前面的丈夫問我:「這燈怎麼閃了?」我說:「是師父在幫助咱們呢,你放心做吧!」我和丈夫順利的發完了隨身帶來的真相資料,安全的返回了市裏。
我和丈夫堅持上午出去面對面講真相,下午學法,一晃就是二十幾年,風雨無阻,一直堅持到現在。我們走遍了市區的大街小巷、大小早市和商場、超市,有時半天能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三、五個人,有時能勸退二、三十人不等。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也未間斷,邪惡封小區,我們就翻牆出去,一米多高的牆,我們一翻就過去了,根本不像六、七十歲的人。
講真相中,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有一次,在公路邊碰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好像在等人。我上前打招呼,問他:「小伙子,你是黨員嗎?」他打量了一下我,說:「你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我意識到他是便衣,得儘快擺脫他。這時迎面來了一個人跟他說話,商量甚麼事,我趁他們低頭說話之時急忙走脫了,真是有驚無險。
有時也能遇到好的警察。有一次在早市碰到一個警察,穿著警服,我看他挺面善,意識到他是個善良人。我上去搭話:「你好,來買菜呀?」他說:「今天休息,出來買點菜。」我說:「你們一天真忙,保一方平安。我看你善良,告訴你一個真言,大難來時能保命。」他瞅瞅我,示意我不要說了,用手指指那邊,說:「那個是我們單位的,就是管這事的。」我小聲對他說:「好人得有好報,你是好人,你三退吧,對家人孩子都有好處。」他看我很真誠,就說:「行,你就幫我退了吧。」我給他起了一個化名,做了三退。
一個冬天的傍晚,我和丈夫出去貼真相不乾膠,看見路邊有一個廣告牆,是個貼不乾膠的好地方。我跳下摩托車,直奔那個廣告牆去了,也沒看腳下的虛實,兩腳踩空,「咕咚」一聲掉在一個坑裏。我的兩腳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我當時「哎呀」一聲,「噌」一下竄了上來。丈夫急忙過來看我,問:「傷著身體沒有?」我說:「沒有。」往坑裏一看,是個暖氣閥池子,暖氣管「哧哧」冒水。要在這個滾燙的熱水裏呆上幾分鐘,皮膚肯定會被燙傷。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那股子勁,一下子就竄上來了,我們都感到不可思議。我們馬上悟到,是師父保護了弟子,我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合十,一遍又一遍的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我們把真相不乾膠貼上後,又往別處去貼了。等回到家換衣服時,褲子凍硬了,往下脫都費勁,但我們心裏熱乎乎的。
現在明白真相的人越來越多。一天出門,剛上公交車,就有人招呼我:「大姐,上這兒來坐。」我坐在她跟前的座位上,她遞給我一個燒餅讓我吃,我一時懵了,她說:「你見的人多,可能把我忘了。去年在早市上,你給我講了真相,做了三退。從那以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好,思想也不壓抑了。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你這個好人呢,今天碰上了。」我說:「不用謝我,是大法師父叫我們這樣做的。大法師父慈悲,不讓落下一個好人,所以我們天天出來救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只要你們好就行。」
講真相救人是我們大法弟子的責任,是我們的使命。只要正法一天不結束,我就一天不停的出去講真相救人。
六、佛光普照我家
我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發生了很大變化,家人們都看在眼裏,都發自內心的感恩師父!感恩大法!在講真相救人上,家人們都支持我。看我忙不過來時,還幫我一起做,從來沒有一個人怨恨、埋怨我的。
我兒子大學畢業後,分配到油田鑽井公司上班。在為期一年的實習期中,兒子工作出色,領導非常認可。第二年,他就轉正並且擔任了工程技術員,隨後擔任基層隊長、科級幹部,現在是公司經理了。
我兒子上班後,看我天天忙,就利用晚上時間跟我一起出去發放、粘貼真相資料。他在單位是領導,只要中共邪黨組織有甚麼迫害大法弟子的信息,他就馬上告訴我們,或者開車回家把我們和大法書籍直接拉走轉移,保護我們和大法書籍。
在邪惡瘋狂迫害大法弟子的時候,我們避免了多次邪惡的騷擾和迫害。多年來,我家的學法小組也沒有受到干擾,同修們上我家來都感到安全、踏實。
我女兒在本地一家醫院當護士長。她雖然沒有走入大法修煉,但她非常相信大法,也經常教育自己的孩子:「要尊敬煉法輪功的爺爺奶奶,他們都是好人。不要聽信說法輪功不好的話。」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大法後,我女兒就從我家把師父的法像請到了她家,一直供奉到現在。每逢年節,我女兒都給師父上香、供水果。她也得到了福報,在單位受到領導的重視,同事之間相處的很好。在晉級「主管護師職稱」時,考試一次就過關了。
前些年,女兒在醫院護理一個病人時,病人說:「姑娘,你這麼善良,待人這麼好,你是個有福的人。你家有一尊大佛在保護你們全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一名農村的女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五歲,修煉法輪大法已將近三十年了,無病一身輕。回首修煉路,我只有一顆真修向善的心,慈悲偉大的師父就在我身邊,時時刻刻的保護著我、看護著我。
去年冬天的一個夜晚,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中,我想過嶺回家,就走進了一個木材加工廠。人們三三兩兩的在忙活,我遇到人就問門在哪?從哪能出去?可是,誰也不告訴我,走哪也走不通。後來,我就走到了一個大鍋爐旁,見到一個男人在鍋爐邊忙上忙下。
這時,聽到有人對我說:「他是你親屬,問他能告訴你。」我一看,還真是親屬,心裏有底了,就上前跟他說:「我要回家,找不到門了。」他沒說話,就把我領到了一台大機器跟前,指著一排排列整齊的白鋼,對我說:「這個加工廠就是生產這些的(煉鋼的)。」然後,就表情非常嚴肅的對我說了很多話,大概意思說的是叫我自己走出去,要有剛。夢到此處我就醒了,正好是早晨三點晨煉時間。我立刻悟到:這不是師父藉這個夢點化我嗎?要有剛,才能走出這個門,才能走出人,走向神。
我知道自己還沒有走出人,有安逸心。師父要求的大法弟子應該做好的三件事,我只做了學法和發正念這兩件,講真相救人的事只侷限於發送真相資料,面對面講真相做的有限,只給親朋好友講,對眾生負責的心還不夠,正念不強。
師父在《大法修煉是嚴肅的》一文中說:「因為每一個人在走進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中來時,其明白的一面都對神發了誓,簽了約,用生命來保證完成大法弟子應承擔的歷史使命,從此生命不再歸三界管。」記得剛得法時,還真有這麼一念:將來用生命證實法。現在回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從法中知道,現在是宇宙天體正法時期,是滅的末後了,道德已經敗壞了,眾生都已在危難中了。我是大法弟子,知道自己來世是有責任、有使命的,不能只顧自己得救,還得助師救度眾生,把大法的福音傳遞給世人。
今年過年期間,縣裏同修給我送來了100份真相資料。我看了一遍,覺的內容非常好,都是告訴世人如何明真相和三退保平安的救命天機。這次我決心走出人,突破自我,放下人心,面對面救人,並求師父加持。
到了趕集日,丈夫出門做工去了。我收拾完家務,就先開始發正念,清理內外干擾。發完正念,給師父敬香,求師父加持弟子正念正行,給弟子智慧多救人。
到了八點鐘,我就帶著真相資料,騎上電動車,出發了。一路上,還是發著正念:解體所到之處一切阻礙、干擾眾生接受大法真相資料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之後就背法,背《洪吟》裏面的《助法》、《正神》、《正念正行》、《無阻》,一直到集上。
我把電動車停在道南一家門口,門口站著一男子,約四十多歲。我知道應該是這家的兒子,回來照顧老人。可是我不認識他,有點顧慮心,就沒給他資料。然後,我就背包走向道北,進了一家,只有一個老太太在炕上躺著。我喊她一聲,把真相遞給她一本,告訴她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得福報。」她說聽不見,我又大聲告訴她兩遍,她聽到了,高興的告訴我她九十多歲了。
這時,突然從外面進來一個人,正是剛才站在門口的那個男子。他走到老太太跟前,一把抓過真相資料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對我說:「公安局正抓你們呢,你還敢大白天發這個?你是哪的?你敢上鄉政府發不?看抓不抓你!」
我沒害怕,急忙把真相資料撿起來,對他說:「我就是這個村的,在做好人行善事,告訴人法輪大法好。大法就是教人做好人的,法輪功是被迫害的。善惡有報是天理,你可別管。」我一邊說一邊往外走,他就不再強硬了,態度軟下來,跟在我後邊說了一句:「你這老太太呀!」我知道是我理智的正念繼續講真相、阻止人作惡,所以師父在看護我,人不敢動我。
然後,我繼續往上邊一家一家的發。沒人的就掛大門上,有人的就進屋直接給到手裏,並告訴他們三退保平安;想退就幫退,不退、不表態的,也告訴他們不要反對大法,大法就是教人做好人的。人們大多都接受了真相。有一家女主人正在院裏站著,我說明來意後,告訴她三退保平安的天機,她爽快答應,並叫我給起名,我就給她起了名,她還很滿意。
包裏的真相資料發完了,我就又回車上裝了一些。這回準備從後道往回走,仍然是一家挨一家的送。有一家進院沒人,我就把真相資料放車上了。剛出院,屋裏有人出來,喊我:我不要,你拿走!我一看是李大哥的女兒,就說:「你不要,也別反對,大法是救人的。」她聽後,還是把真相資料給了我。我知道她家親屬有煉的,被迫害後就不煉了,是這個原因;可有一年我上她家送真相台曆,她丈夫還被我勸退了呢,但她不知道。我想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繼續往回走,又來到王剛家。他是我丈夫的朋友,他一個人正在桌邊喝酒呢,桌上甚麼菜也沒有,只擺了兩個桔子。我進屋,就告訴他:又給你送福音來了,趕快三退保平安哪。他說他甚麼也沒入過。我說那你就誠心念「法輪大法好」這句話,就有福報。我還真誠的送給他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他很感謝我,告訴我他現在甚麼活都幹不了了,股骨頭壞死,地都包出去了,媳婦常年在外打工,不回來,他很苦。為了感謝我,他一再叫我吃桔子。我不吃,他還非讓我拿著。我說:「別謝我,你謝謝我師父吧,是師父在救你。」從他家出來,感覺眾生真的都在苦中啊!
真相資料發完了,我騎車回家。感恩師尊點化,終於讓我走出了面對面救人的這一步。當我有了救人的這顆心,師父就安排有緣人讓我救。
說來神奇,有一天,我還想出去救人,吃完早飯,就騎上電動車又去了村裏。到了村裏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喊我一聲:「站住。」一回頭,才發現是我一直惦記沒三退的人,她坐在手扶拖拉機上。我把車停下放好,就走到她身邊。她問我上哪?我說:「就上你家,告訴你三退保平安的好事。」並問她入過隊嗎?她說團、隊都入過。我問她退不?她說:好事就退,還告訴了我真名。她還說:「我就愛看你們發的書(真相冊子)。」
告別了她,騎車往下走。到了岔道,又遇到了好幾個人在那站著,一看,還是我正要找的人,其中還有一位是昔日的同修。我把車停下,問她們要上哪?那位昔日的同修說:「正準備找人陪我去看病呢,我腰疼的做不了飯了。」我說:「我給你帶來了一個真相小廣播,你聽吧,這才是靈丹妙藥。你上車,我送你回家。」她聽我這麼一說,就上車了。
我又拿出真相送給其他人,一人一本,她們也拿著真相回家了。這時,我對這位昔日同修說:你稍等一會兒,我得上這家送一本。我覺得和她有緣。一進屋,女主人就問我有甚麼事兒?我說:「給你送福音來了,你看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老百姓都在三退保平安呢,這是救命的天機,你入過隊嗎?」她說入過。我說:「幫你退了。」她說行,她早已明白真相了。
從她家出來,我便帶著這位昔日同修直奔她家,告訴她小廣播怎麼用。她很高興,還對我說,她還相信師父、相信大法,還保存一本大法書呢,有心學功。我告訴她:「你先聽小廣播,以後我再來,給你帶師父講法錄音,你就會好的。」從她家出來,往回走,又去了一家,也幫做了三退。
這次走出來,比上次還順利,沒有任何干擾,眾生都在等著得法、得救啊。只要我們能走出來,師父就會安排有緣人叫我們救。我深知,救人的是師父,是大法,我只是助師的法徒,神的使者,在兌現誓約,完成歷史使命。
師父說:「有這麼大的法在,正念中大法與你們同在,這是巨大的保障。」(《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真的,師父時刻都在我們身邊。只要我們信師信法,就能得到師父的保護、加持。感恩師尊一直沒有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點悟我終於走出了面對面救人的這一步。
感恩師尊慈悲救度!弟子叩拜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我是獨生子女,從小自尊心很強,如果別人冤枉我了,我會非常受不了,如果當時沒有解釋清楚,我會翻來覆去的在腦中想:我當時怎麼沒有這麼說?怎麼沒有那麼解釋?對方怎麼就不相信我?最後發展成憤憤不平,耿耿於懷,恨那個冤枉我的人。
修煉了大法以後,我真的是脫胎換骨,不知不覺間,竟然能在被冤枉時可以做到心平氣和了。下面我就講講我的故事。
那年暑假,我和婆婆彆扭了兩個月
記得我懷孕的時候,婆婆從千里之外的老家趕過來照顧我。因為那時我還沒有修煉,年紀輕,學業上也比較順利,自負的認為自己很優秀、甚麼都很懂。在相處的過程中,我和婆婆發生了很多觀念上的衝突,對婆婆很多方面都看不慣。但是畢竟我母親是修煉人,從小的家庭教育也告訴我要孝順,所以我心裏還是很想關照婆婆的。
那一年暑假,我心裏想著婆婆照顧我好幾個月了,也挺辛苦的,正好暑假我可以回娘家,也讓婆婆回老家休息休息。於是我很開心的和婆婆說了我的想法。本以為婆婆會很欣慰的接受我的建議,還會認為我這個兒媳婦不錯,懂得體諒人。結果讓我意想不到,婆婆臉色馬上就變了,沉默了一會兒說:「甚麼意思?這是想趕我走嗎?」
我當時就愣住了,因為在我的人生字典裏就沒有趕老人走的這一頁,我從來都沒有過這個想法。我趕緊解釋,說我是真心的想讓婆婆休息休息。結果婆婆根本不相信我說的,然後就開始不停的數落這個事。
晚上等丈夫回家,婆婆還在念叨這個事。吃晚飯的時候,婆婆說,在她當兒媳婦的時候,她的婆婆,在大媳婦家住著,大媳婦給她睡破舊的被子,她婆婆轉身就走了,不在那住了。言外之意是她自己現在受到這樣的屈辱都沒有走,已經是很不錯了。我丈夫當時就不高興的說:「您的意思我們也是那種人是嗎?」我婆婆一看她兒子不高興了,就沒再說啥。
可是事情還沒完,晚上婆婆又給在老家的公公打電話訴說。之後公公的電話也打過來了,問我怎麼回事?我又和公公解釋。
這期間我一遍一遍的解釋著,可是婆婆根本不相信我。我的怒火越來越大,給娘家爸爸打電話氣憤的訴說著。爸爸說:「老人拋家捨業、大老遠過來照顧你不容易,就不要再計較了。」聽後我雖然不再和婆婆吵了,但是心裏就是過不去這個坎,老是堵著,和婆婆在一起就感覺不自在。最後我和婆婆整個暑假誰都沒有回老家,就這麼彆扭的待了倆月。
幾許風波,我在法中昇華了
轉眼孩子出生了。我患上產後抑鬱。在內心鬱結之時,我走入了大法修煉。剛剛修煉時,我知道了人與人之間的因緣關係,即使這樣,我還是無法放下這段被冤枉的經歷,覺得婆婆怎麼用這麼不好的心想我。
隨著不斷的修煉,就在我對大法理解的越來越深入的時候,有一天我突然產生了對婆婆的憐憫。婆婆出生不久父母就都去世了,從小寄人籬下,所以性格敏感。我當時說那句話,沒有趕婆婆走的意思,事情不是婆婆想的那樣,事情不是真實的,但婆婆的傷心是真實的。我心裏一震,產生了對婆婆的愧意和心疼。我真的放下這個事了,也不再提起了。
現在孩子已經快十歲了,我也和婆婆相處了七、八年了。因為我修煉了,改變了對婆婆的觀念,對婆婆很是體貼照顧。婆婆對我也很好,把我當親閨女一樣,好多話都和我說。她以前在老家時有點抑鬱的情緒,工作中、生活中都會很小心翼翼,總覺得領導要開除她,大家對她有意見,公公對她也不客氣,她心裏有鬱結,不知道和誰傾訴,有時候就和路人說說。現在婆婆在我這,我陪她聊天,她有不開心的事,我就用大法的法理開導她,她慢慢的放下了當年的鬱結的情緒。她每天幫我們做飯、收拾家務,也挺辛苦的,但是她老是樂呵呵的,容貌也一直很年輕。老同事看到她都驚嘆的說:「你咋還這麼年輕?你這是去兒子家沒幹活吧?」我也覺得我們之間應該不會再有甚麼誤會了。結果前些天又發生了一件事情。
那天我送孩子上完輔導班回來,忙忙活活,到晚上需要用錢包,突然發現錢包找不到了。我翻翻這,找找那,都找不到。慢慢的我有點心急了,因為錢包裏還有很多重要的證件和鑰匙,丟了可麻煩了。我問丈夫有沒有看到?丈夫沒有好氣的回了我一句:「不知道!」
我慢慢的回憶,竟然也想不起來是丟在外面了?還是拿回家了?還是根本就沒有把錢包帶出去?於是我叫來女兒問:「媽媽今天送輔導班時有沒有帶錢包出去?」女兒幫我回憶說:「帶了,還買菜了。」我一下就有點著急了:「可別丟外面呀。」女兒看我這麼著急,說:「我去問問奶奶。」因為平時女兒甚麼東西找不到了,都是去問奶奶,一般都是奶奶給收拾的。我趕緊說:「別去問奶奶了,奶奶哪知道啊。」
結果我沒追上孩子,孩子已經跑到奶奶屋裏去問了。我也趕緊過去,圓個場,解釋解釋。婆婆有點冷淡的說:「我怎麼會知道你錢包在哪?」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你去床上看看。」我趕緊跑過去,在床上翻了翻,原來錢包被疊的衣服壓上了。我找到後很高興的對婆婆說謝謝。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婆婆氣呼呼的從屋裏出來,對我說:「你叫孩子來問我,這意思是我拿你錢包了是吧?」我一愣,趕緊解釋。婆婆接著說:「你要是在單位這麼弄,大家都得對你有意見。」我連忙附和著說:「是,是,在單位裏不能這麼做。咱們不是親人嗎?再說,這也不是我讓孩子去的,孩子自己跑過去問的。」婆婆一聽更生氣了,說:「不是你叫孩子來的,孩子會自己來問嗎?」丈夫這時坐起來說婆婆:「您怎麼這麼囉嗦,不就是問個錢包在哪嗎!」婆婆一下子火更大了,對她兒子說:「她怎麼不問你?」丈夫說:「她問啦,我才懶得理她呢。」我在一邊一個勁的道歉。最後婆婆進屋了。我長出一口氣,可算結束了。
沒想到第二天早上,我們吃完早飯,正準備去送孩子上學。婆婆又開始說了,先是把昨晚的話又說了一遍,然後說,以前她婆婆在小兒媳家住著的時候,她婆婆丟錢了,說是小兒媳拿的。結果小兒媳覺得自己被冤枉了,非常生氣,把全家大伯、二伯、姑媽等等大半夜的都叫過來,全家人都幫著找,最後在她婆婆自己的床縫裏找到了。小兒媳因此和她婆婆結下了樑子。但是她自己從沒有和她婆婆紅過臉,相處的一直很好。言外之意,這個事很嚴重,是我做的不夠好。我趕緊說:「媽,我不是那樣的人,您別多想,這真的誤會了。」
我丈夫聽完忍不住了,大聲訓斥婆婆。丈夫倒不是為我鳴不平,只是婆婆一遍一遍的說,丈夫煩了。我趕緊讓丈夫不要再和婆婆發脾氣了。我說:「媽說的也沒錯,確實我做事欠妥。」我又安慰婆婆,我非常誠懇的說:「媽,這事是我不對,第一,是我自己丟三落四,把錢包弄丟了。我之前在娘家的時候,找不到錢包時,也會問我爸媽,媽媽就幫我找。爸爸不幫我找還得數落我幾句,說就我這樣的沒有個安排,生命的三分之一都浪費在找東西上了。我回頭找一個單獨放錢包、手機的地方,就不會再出現這個事了。第二,我不應該在孩子找您的時候沒攔住,應該考慮您的感受。第三 ,其實這錢包裏現在也沒多少錢,主要是擔心一些卡和鑰匙丟了。您別多想。」聽到這,婆婆氣也消了一些,說:「你確實記性不太好,老是丟三落四。」我說:「是,我多注意。」這時孩子也已經在旁邊叫了我好久了,因為這一耽誤,孩子上學快遲到了。這時婆婆也好多了,我就趕緊帶孩子上學了。
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結果過了兩天,我正在做飯,婆婆突然過來和我說,她要去看牙。我說:「您去,我做好給您留一些。」婆婆看完牙回來後,很著急,說這個假牙還要等兩個月才能安。我說:「那您慢慢等,別著急,等長好再安。」婆婆突然說:「我急啊,說不定過幾天我就可能回去了呢(指回老家)。」我當時也有點愣了,怎麼突然要回老家啊?我這才意識到錢包的風波還沒過去,婆婆心裏還沒有放下。因為現在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我和丈夫又都在工作,婆婆一下走了,後面可怎麼辦啊?
此時我開始心堵了,在這之前我雖然心裏也不是很舒坦,但是一直比較平和,內心沒有太大起伏,只是想婆婆能了解真實情況就不生氣了。但是這會兒,我感覺到好無助。婆婆一直說我冤枉她,其實是她一直在冤枉我啊。我心裏開始翻騰,就感覺人和人相處怎麼這麼難啊。我一邊做著飯,心裏一邊沉重的想。
我在想自己,為甚麼會到這一步?是我哪裏沒做好嗎?我對婆婆還有怨嗎?我能做到不爭辯,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坦然的,還是有面子的成分,顯示的成分?我發現我還是沒有做到百分之百的無怨無恨、完全為他。此時,我就想,我這老臉豁出去了,我就低聲下氣的和婆婆再道歉,再誠懇一些,再為她考慮一些。
最後,我走出廚房,對婆婆說:「媽,是我錯了,我這人做事不靠譜,幹事丟三落四。但是我真的沒有差心,我把您當親人,所以問錢包也是沒把您當外人。這個事您就原諒我吧。」婆婆沒多說啥,笑了笑回屋了。
吃飯的時候,婆婆笑著和我說:「我這個人啊,性子直,說話也直,你別往心裏去啊。」我一聽,婆婆開始原諒我了。我也接著回應:「媽,性子直是好事。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解決了就好了。我沒事。其實這次孩子找您去說,也不能怪孩子,她也是好心。您說是吧?」婆婆這時真明白過來了,笑呵呵的,從那天起再沒提回老家的事。
經過了幾天的波瀾,這件事就過去。後來我專門準備了一個放錢包的籃子,也沒再出現丟錢包的事了。其實我都沒有想到自己這次被冤枉時能心性守的這麼好,自己在法中真的是不知不覺的昇華了。
被公公冤枉後,我笑了
還有一次是被公公冤枉。公公是個很強勢又很自我的人。他認定的事就認為一定是對的、是真的,也不聽別人解釋。記得有一次孩子生病去醫院,我和公公一起帶孩子去的。我一般出門只要有機會都會講真相。那天在等號的時候,公公和孩子坐一起,我就另找了一個座位,正好旁邊坐著一位男士。我想趁機給他講真相。就搭話說,排隊排了多久了。他說很久了,他妻子就是這個醫院的醫生,那也不能插號。現在生病的孩子太多了,還說和奶奶帶著孩子一起來的,就坐在他身後。於是我就接著沿著疫情講,後來又聊到了他的家鄉,原來他是長春人。我就問他,法輪功不就是從長春傳出來的嗎?他一聽說,是啊,我家和李洪志老師家住的很近,我好多高中同學都學來著,我沒有學。我一聽還是有緣人,就給他多講了一些,做了三退。這時,他回頭和母親還有孩子說話了,我就沒有再講了。
回家後有一天,我們聊天時,公公突然很生氣的說:「上次去醫院,你和一個男的聊了那麼久,最後我看到那個男的還抱你來著,好惱火啊!」公公邊說邊氣的眼都立起來了。我當時驚呆了,公公怎麼會這麼想我?這要擱我以前的脾氣,那還不掀了桌子,和公公理論一番,要是這事說不明白,我都不會罷休的。但此時,我平靜的和公公解釋,我當時問了一下排隊時長的問題,男士不是抱我,是轉身和他的孩子還有孩子奶奶說話來著。
我公公不信,又說了其他難聽的話。可是我知道,我講真相的事不能說,因為公公是常人,受邪黨宣傳中毒太深,對大法弟子講真相的事不一定能理解。我也不想讓他知道我一直在做著講真相的事。所以,我只能把委屈往肚子裏咽,還是和他平靜的解釋。
我最後都笑了,因為感覺太可笑了。我想起師父講的一段法:「有人說你要殺人放火,你聽了之後太有意思了,(師笑)這怎麼可能?一笑了之。根本就不當回事,因為你沒有那心,這話動不了你。」(《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我了解公公的性格,便不再解釋了。雖然心裏還有不平,但是這次還是做到表面的忍了。寫到這我也反思自己,是不是還有色慾心沒有去?不然公公可能也不會這麼冤枉我。
這些年被公婆、丈夫、單位領導冤枉的事還有很多。有時候會有不平,但是更多是,我在大法法理的指導下放下了怨恨。
我走進大法的時間比較晚,又是獨修,有時候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甚至是很差勁。但是這麼多年參加法會交流,每次總結,發現大法還是在無聲無息的改變著我,淨化著我。感謝大法!感謝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明慧紐約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十月十八日,紐約橙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在紐約上州中城(Middletown)召開。來自紐約上州的一千二百名法輪功學員分別在五個會場同赴盛會。
十九位學員分享了自己在正法修煉中的心得體會。他們在不斷突破常人觀念、向內找的過程中,體悟到心性的昇華;在去除人心執著、找回修煉如初的狀態後,感受到大法的神奇;在大法項目的相互配合中,也更加深刻地認識到救度眾生、助師正法的使命感和緊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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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7:二零二六年十月十八日,二零二六年橙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在紐約上州中城(Middletown)舉行,一千二百名法輪功學員聚集一堂,十九名大法弟子分享了修煉心得。(明慧網) |
修煉如初 跟上正法進程
崔先生在交流稿中,回顧了自己一九九六年在美國攻讀研究生時得法的經歷。修煉之初,他每天堅持集體煉功、學法與弘法,即便在學業、工作與家庭壓力下仍保持精進,並在數年內取得碩士、博士學位,出版著作、發表論文。一九九九年後,他參與海外反迫害與講真相活動,長期投入各類證實法項目。
近年來,他忙於證實法的項目,逐漸放鬆個人修煉,學法與煉功減少,向內找也流於表面。五年前,崔先生出現嚴重病業,腫塊迅速擴散,醫院判定僅剩六個月生命。面對生死,他放下恐懼,堅定信師信法,在極度痛苦中依靠學法、聽法、背法與煉功度過每一天。手術前後,他清晰感受到師父為他化解了磨難。
在病業中,他深刻向內找,認識到自己對名、利、情的執著。二零二五年,他決定退休,跳出名利漩渦,全心投入飛天大學的教學與科研,真正做到為學生、為證實法而付出,而非為個人名利。他也認識到過度強調祛病健身的神效是一種根本執著,忽略了修煉返本歸真的本質。
崔先生認為,必須找回修煉初期天天學法、煉功、向內找的精進狀態,徹底修去名利情等執著,堅定信師信法,才能跟上正法進程、不負師恩。修煉嚴肅,唯有本質改變才能真正提升。
真正對修煉負責
因長期通勤與工作壓力,西人學員奧利弗﹒特雷(Oliver Trey)難以穩定完成每日五套功法,雖知有所不足卻始終難以突破。四月,他決心徹底改變,把煉功置於生活首位,如同砸碎擋路的大石頭般全力突破舊習慣。
他提前起床、利用乘火車與午休時間,逐步做到每天兩小時、甚至四小時煉功,並連續七個月每天完成五套功法。不斷的堅持讓他的身體與心態出現明顯改善:多年的弓背消失,背部自然挺直,精力充沛、心境平和,面容也更顯年輕。
這段密集歸正的過程使他深刻體悟:真正對修煉負責,就是專注突破一件必須突破的事,持續向前,衝破一層又一層的阻力,最終進入新的境界。
放棄手機網癮 青年大法弟子重回修煉路
霍華德(Howard)自幼隨父母修煉,因中共迫害而赴美求學。離開父母督促後,他逐漸沉迷手機上網,最終發展到深夜沉迷、荒廢學業,甚至停止集體學法、煉功和發正念,並向遠在國內的父母隱瞞實情。
真正的轉折點是父母突然來美探望。看到父母蒼老的身影與自己頹廢的狀態,他深感羞愧與痛悔,如當頭棒喝般驚醒。父母將他託付給同修照顧,在同修耐心交流與帶動下,他重新走回修煉:每天學法、煉功、推廣神韻,並參與工地項目。在體力勞動、集體學法和克服睏倦的過程中,他逐步剝離惰性和網癮,心態變得專注踏實,甚至在發正念時看到天目開啟,並在工地親見師父,深受鼓舞。
他體悟到:離開父母後更需自律,電子產品的誘惑是青年大法弟子的大關。唯有放下虛幻執著、溶於法中,才能體會修煉的踏實與聖潔。
在項目、日常工作中修心、講真相
在媒體做銷售的莎拉(Sarah)反思自己早年帶著求心而走彎路,後來悟到師父講的「正心誠意」,明白媒體的真正使命是講真相、救眾生,而非追求廣告利益。她改變心態後,採訪中自然講真相,常能喚醒對方善念,廣告也在坦誠交流後自然而然產生。
姚女士在神韻推廣中經歷連續考驗:暈車、疲憊、英語障礙與怕冷的心。每一次困難都在師父加持下逐步突破:暈車假相消失,煉功使身體不再疲累,背誦簡單英語句子後能獨立與商家溝通,極寒天氣中也能堅持貼海報。她體悟到,推廣神韻的過程表面是做事,實質是修煉,所遇到的種種困難都是執著與觀念的假相,需要在正法中修去。她深感師父慈悲安排救人的機會,也明白助師正法中應時時保持「身神合一」,才能走好修煉之路。
從二零一九年底至今,喬伊斯(Joyce)先後在三家藥廠工作。在前兩家公司,她憑專業能力高效工作、屢獲升職,但在推廣神韻與講真相時,因名利心、急躁與爭鬥心導致效果不佳,甚至與同事衝突。入職現今西人公司後,她吸取教訓,克服語言障礙,積極融入團隊,耐心包容刁難與不公,放下妒嫉心與對職務的執念,憑精湛業務贏得尊重,並成功幫同事明白真相、觀看神韻。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26/10/21/236508.html>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明慧日本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七日、十八日,第四十四屆「江東區民慶典 中央慶典」在日本東京都江東區都立木場公園隆重舉行。在會場內人潮湧動、各類活動精彩紛呈之際,法輪功學員連續兩天在會場外開展了講真相活動。活動期間,天氣晴朗,許多日本民眾和外國遊客主動接取資料,停下腳步聆聽講解。了解真相後的人們紛紛表達對法輪功學員反迫害的支持,並譴責中共的殘酷迫害,包括對法輪功學員活摘器官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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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6:江東區民慶典期間,東京部份法輪功學員在會場外向來場民眾介紹法輪功真相,揭露中共迫害,並呼籲共同制止迫害。(明慧網) |
江東區被譽為水濱景觀與老街活力相融的「水彩都市」。江東區民慶典自一九八三年起舉辦,旨在增進區民之間的交流與友誼,每年吸引約四十萬人參加,是江東區規模最大的活動之一。
居民與遊客被迫害的殘酷所震驚
學員向加籐女士介紹,法輪功是一種以真、善、忍為理念、有益於身心健康的氣功功法。隨後,學員通過展板和資料,向她介紹了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及活摘器官罪行。加籐女士得知真相後,受到強烈震撼。她說:「他們竟然做這種事嗎?中國(中共)太壞了!」她還批評道:「中國是共產主義,所以才會這樣肆無忌憚。」
![]() 圖7:中川先生(明慧網) |
當地居民中川先生譴責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種事情絕不應該做,做這事本身就是錯的。希望他們停止這種行為。在日本根本無法想像。總之,希望他們停止。」
![]() 圖8:荷蘭人帕斯卡(Pascal,右)(明慧網) |
荷蘭人帕斯卡(Pascal)第一次得知中國存在活摘器官並進行交易的殘酷事實。他說:「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我以前不知道這些。聽了之後感到非常悲傷。我們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
日本民眾呼籲媒體跟進關注迫害 揭露中共活摘器官
![]() 圖9:吉村女士(明慧網) |
吉村女士稱讚法輪功學員道:「你們這樣認真地向社會訴說正確的事情,冒著危險開展這樣的活動,真的非常了不起。我覺得,應該想辦法讓更多日本民眾了解這一事實。比如通過民營電視台等媒體,不一定要一直出現在鏡頭前,但如果能創造機會,讓大家一起討論這件事就好了。希望你們繼續努力。」
她還批評中共的隱瞞和宣傳體制:「我對中共的所作所為感到非常不理解。他們把那麼不人道的事情正當化,把自己做的事情全部掩蓋起來,對外只報導一些好聽的話,甚麼都不讓人說。因此,希望各位記者和媒體工作者多加註意,只報導真相,把真相傳達給我們。請繼續努力。」
鳥山女士表示堅決反對在中國的器官販賣行徑:如果這種行為是為了金錢利益,就絕不能容忍。她還表示,反對活摘器官的日本人應該很多,希望媒體能夠更多地報導此事,將民眾的聲音傳達給政府,並由國家層面採取措施,制止前往中國進行移植等行為。她指出,如果沒有人出面制止,中國就會繼續肆無忌憚地行事,因此日本社會和政府有必要儘快採取行動。
在江東慶典再遇法輪功 路人鼓勵學員繼續傳播真相
二十多年來,學員們一直在東京各地參加類似的活動,向公眾揭露法輪大法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情況。當天,許多參加慶典的民眾主動前來與學員交談,因為他們曾經在其它活動上跟學員互動,並了解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他們紛紛向學員表達鼓勵與支持。
![]() 圖10:田中先生(明慧網) |
田中先生通過法輪功學員在淺草等地的真相活動,幾年前就了解到法輪功以及活摘器官的情況。他鼓勵學員說:「請珍惜法輪功的精神,繼續生活下去。」「如果你們堅持法輪功這種有益健康的氣功所秉持的精神,也許時代總有一天會改變。」並囑咐學員們也要多注意安全保護自己。
![]() 圖11:吉田先生(明慧網) |
以前就通過法輪功學員在秋葉原的真相活動了解法輪功及活摘器官真相的吉田先生,批評了中國的現狀:「沒有信仰自由,只要對政府不利就會遭到鎮壓。不把人當人看的體制是不好的。」他還鼓勵法輪功學員道:「煉法輪功的人沒有做任何壞事。希望中國能早日實現民主化。」此外,他還指出了日本人對發生在中國的殘酷迫害和活摘器官表現出的漠不關心,以及電視報導的匱乏,並支持學員們的努力:「為了傳播真相,希望你們今後繼續努力開展宣傳活動。」
一位年長女性認真觀看介紹法輪功功法的展板。她告訴學員說:「我知道法輪功,想進一步了解。」於是,學員向她介紹了東京煉功點以及木場煉功點的相關信息,並將《明慧國際》遞給了她。她對此表現出濃厚興趣,高興地說:「我想讀一讀。」隨後,她表示認同法輪功的美好,並說如果決定學習法輪功,會與學員聯繫。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26/10/23/236538.html>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報導)哈爾濱法輪功學員孫玉峰先生,是當年寶清縣的高考狀元,因堅持真善忍信仰,長期遭到中共迫害,一直過著顛沛流離、居無定所、不斷被騷擾的日子,他於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在出租屋裏離世,終年52歲。
孫玉峰的未婚妻張宏女士,也因堅持真善忍信仰,於二十二年前被萬家勞教所迫害致死。這對戀人的遭遇令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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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璧人,曾有美好前程
孫玉峰生於一九七四年,黑龍江省雙鴨山市寶清縣人,是當年縣城的高考狀元,大學就讀於哈爾濱理工大學,畢業後在哈爾濱市汽輪機廠研究所任助理工程師。孫玉峰在大學期間開始修煉法輪功。
張宏也是一九七四年生人,家住哈市動力區樂園街,是哈爾濱市第四醫院的一位檢驗師,她也修煉法輪功。
法輪功是佛家修煉大法,以真、善、忍為原則指導人修煉,祛病健身有奇效。當年通過口耳相傳,修煉法輪功的人群遍及中國各地。
孫玉峰、張宏這對青年人,藉著共同的信仰走在一起,他們按照真、善、忍做人、處事,生活的健康、充實、快樂。他們本應有著美好的前程,幸福的家庭。
然而,中共因怕修煉法輪功的人數已超過中共黨員,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悍然發動瘋狂迫害。從那一天起,孫玉峰和張宏的人生再也不一樣了。
因堅持信仰,他們遭非法勞教
一九九九年十月,孫玉峰到北京上訪為法輪功鳴冤;十月二十日,他被非法關押在哈爾濱市公安局動力分局看守所(拘留所),時間長達八個月之久,期間他遭警察及犯人打罵,直至二零零零年六月才被釋放。
一九九九年十月,張宏因修煉法輪功遭非法勞教,被非法關押在萬家勞教所七大隊。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八日,孫玉峰再次被哈市道外區分局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八個多月,期間遭警察刑訊逼供,被吊打、電棍電擊、頭部被套上塑料袋打,他頭部被打致重傷,縫過多針。道外公安分局政保科警察石樹林在非法提審孫玉峰時,使用各種刑具殘酷毒打孫玉峰,差點出人命才罷手。
二零零一年八月,孫玉峰被送到長林子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
在勞教所,張宏一次一次被關小號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日,因法輪功學員在間操時間集體煉功,萬家勞教所開始了報復。四月二十六日,一眾全副武裝男警手持電棍闖到七大隊,將張宏、吳激揚、潘宣華等法輪功學員拉到九大隊,關入小號牢房。
小號長兩米左右,寬一點五米、高兩米左右,整天不見天日,不許洗漱,不許換內衣,不許說話,不給吃飽,每天兩頓稀粥,每頓兩三口,將人餓得頭昏眼花、渾身無力,不給水喝,不給被褥,獄警王思光還在深夜偷偷把窗戶打開凍法輪功學員。張宏被關了三十八天。期間她還被關入小號中的小號──地籠。地籠長一點五米,寬不足半米,高一點四米左右,站不起來,躺不下,非常窒息。張宏被關地籠三天兩夜。
二零零零年八月十日,法輪功學員張宏、潘宣華、左秀雲、王芳、楊秀麗等人因拒絕聽誣蔑大法的黑材料,被獄警關入九大隊的小號牢房。獄警還將張宏、潘宣華、楊秀麗背靠背銬在一起罰站,只要一人手動彈,所有人的手銬就會嵌入肉裏,會越來越緊,有人的手腕被銬壞。一星期後,獄警武金英見她們不屈服,又把她們雙手銬在監門上罰站,每天十五小時以上,同時用高分貝噪音摧殘聽覺神經。
張宏等人在九大隊小號裏被折磨長達一個月。十月二十六日被轉移到七大隊小號,這些小號由平房倉庫新改裝,共十八間,每個小號不足三平方米,入冬後,牆上掛霜,地上有水,非常潮濕,暖氣片上新刷的銀粉散發著嗆人的氣味,讓人喘不過氣來。獄警張立恐嚇說:「這個小號可不是原來的九隊小號,保證讓你們十五天後爬著出來。」 張宏在這裏被非法關押四個月零二十天。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日,萬家勞教所又一次大規模迫害法輪功學員。近百名男警將被關在七大隊的張宏等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拖入小號,毒打後,再用刑具折磨,鎖鐵椅子,用膠帶封嘴,多人被打致昏迷。
在萬家勞教所,張宏被非法關押了二十二個月,被關小號就長達十四個月,她是被關小號累計天數最長的法輪功學員。她曾連續被關小號裏長達四個月零二十天,被關地籠三天兩夜,雙手銬在監門上每天十五小時以上,連續罰站長達三十五天,每天十五小時以上連續被鎖在鐵椅子上長達一個月,不給吃飽……
二零零一年八月,張宏結束非法勞教。
二零零一年八月,孫玉峰被非法勞教兩年,被送到長林子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四年:這對戀人天人永隔
二零零四年五月八日晚,張宏在位於哈爾濱市太平區東風鎮的東風監獄圍牆上寫大法真相標語時,被監獄崗樓的武警舉報給東風派出所。張宏遂遭警察綁架,於五月九日被非法關押至哈爾濱市第二看守所(鴨子圈)。太平區國保大隊警察白振玉、穆玉春對她非法審問,叫囂著要對她勞教。
六月初,張宏被非法勞教三年,再次被送到萬家勞教所。因體檢被診斷出心臟病,萬家勞教所一度拒收,張宏被押回第二看守所關押。七月二十二日,警察再次將張宏送到萬家勞教所,這次萬家勞教所強行將她關入集訓隊迫害。
而二零零四年七月四日,孫玉峰被哈爾濱市動力區進鄉街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九日,孫玉峰因被診斷出多種疾病,身體極度虛弱,被取保回家。
而張宏,已在兩個月前被萬家勞教所迫害致死。
她曾呼喊:「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張宏再次被送到萬家勞教所後,一直被關在集訓隊。
七月二十二日當天下午,因張宏拒絕寫所謂「三書」,獄警將她上大掛(站在地上,雙手分別銬在兩張上鋪的床欄杆上);七月二十四日,張宏絕食抵制迫害;二十六日,獄警指使勞教人員張桂雲、陳玲玲、孫會君對她強行灌食,玉米麵粥裏放入了大量的鹽,獄警隊長趙余慶、姚福昌不允許給張宏喝水,不讓上廁所;白天上大掛,晚上坐鐵椅子;後來因張宏心臟不好,晚上讓她睡光板床,她的四肢仍被銬在床頭床尾,不能動,屎尿都便在床上;惡警還故意把她放在風口處吹風,上身只穿一件小背心,身上只給蓋一個薄床單;二十九日灌食時,整條毛巾被鮮血染紅(惡徒扔在廁所裏被人發現),她的腳腫成紫黑色;三十日,集訓隊科長姚某在給她打點滴前,用涼水沖點滴藥瓶。
在承受著極度的身心痛苦中,張宏曾大聲呼喊,揭露惡警對她的迫害,不法惡警卻沒有人性的指使勞教人員張桂雲、陳玲玲、孫會君等將張宏的嘴用膠帶繞頭纏幾圈封上,不讓她發出聲來。
在獄警的殘酷迫害中,張宏曾經昏死過去,而獄警李長傑竟說張宏痛苦的樣子是裝出來的,獄警隊長趙余慶說「等她好一好再收拾她」,意思是用電刑迫害她。
七月三十日上午八點多鐘,張宏喊道:「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我家在動力區××街××號。」
七月三十日下午,張宏被迫坐在鐵椅子上,頭上沾滿了一塊一塊的白色膠布,雙手背銬,腿腳都腫脹的很粗大。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一點多鐘,兩名男警領著四個勞教人員用擔架將張宏抬走,說是去醫院,並對室內進行了消毒。獄警隊長趙余慶後來掩蓋稱,張宏是因心臟病引發腎衰竭而死。
七月三十一日清晨,四名戴口罩的男警將張宏用白床單罩住用擔架抬走,說是去醫院,還立刻對室內進行了消毒。其實那時張宏已被迫害致死。但是勞教所嚴密封鎖消息。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一時二十分左右,集訓隊為推卸罪責,開始偽造殺人現場,將關押張宏的監室牌子「出所集訓班」,改成了「醫務室」,並搬來氧氣瓶等醫療設備掩人耳目。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三點,萬家勞教所通知家屬,稱張宏在哈爾濱市二一一醫院,已死亡。
家屬趕到醫院,看到張宏的遺體慘不忍睹,她雙眼圓睜,嘴張的大大的,身體比以前瘦掉三、四十斤,褲內有大便……一看便知是非正常死亡。
張宏被迫害致死後,萬家勞教所逼迫家屬儘快火化遺體。張宏的家屬堅決不同意,要求走法律程序上告。
孫玉峰在顛沛流離中離世
二零零四年九月,孫玉峰走出勞教所後,哈爾濱市汽輪機廠因為他修煉法輪功,將他非法開除。
之後,孫玉峰曾在哈爾濱船舶大世界上班。幾年後因持續遭中共騷擾,他被迫離職。此後,由於邪黨人員經常上門騷擾他,各處追蹤、抓捕他,孫玉峰一次次躲開,被迫離家出走。
因為沒有新的身份證,給孫玉峰的生活、就業帶來極大麻煩。孫玉峰的英語、數學很好,他後來靠給初中學生補習英語掙錢。但是因為沒有身份證,他不能去正式的教育機構應聘,因此學生非常有限,收入勉強能夠維持基本最低生活,除去房租、生活費及必要的開支,所剩無幾。
因為補課收入極其有限,不夠開銷,他還偶爾接一些醫院護理的零活,伺候病人,掙一些錢來補貼家用。
因為沒有身份證,他不能辦理電話卡、銀行卡,只能使用現金。
因為沒有身份證,他不能享受任何福利待遇,沒有繳納社保、醫保;沒有身份證,連租房都十分困難……他過著一種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的動盪日子。
多次遭迫害和艱難的生存條件,給孫玉峰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也損害了他的健康。二零二六年八月初,孫玉峰出現肝腹水症狀。因為沒有身份證,他無法去醫院就診,同時也因為沒有治病的錢,他只能自己躺在家裏休養。一個多月後,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孫玉峰在出租屋裏離世。
這位當年被眾人誇讚的高考狀元,被邪黨迫害至離世時,家中僅有兩千元現金。他哥哥說,連處理後事的費用都不夠。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如果沒有邪黨的這場迫害,孫玉峰和張宏應該會有一個美好的家庭;如果沒有邪黨的這場迫害,張宏應該會是一個幸福的母親;孫玉峰應該是汽輪機廠的高級工程師了,當和他同年一起的同事們,現在都成了技術骨幹,待遇十分優厚……
因為邪黨的這場迫害,他們的生命戛然而止,只因他們堅持真、善、忍信仰。
中共的邪惡,罄竹難書。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明慧網湖南消息)湖南省長沙市六十九歲的法輪功學員宋放鳴女士,曾經遭非法勞教一年,二次被枉判入冤獄共六年半,出獄回家僅一年多,二零二六年八月再次被綁架,目前被非法關押在第四看守所。
宋放鳴是長沙市蔬菜公司一名退休職工,她原來一身的病,曾受腎炎、腎結石、關節炎、甲亢等多種疾病的折磨,人瘦得皮包骨,只有六十多斤。一九九八年,宋放鳴走入法輪功修煉,她努力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不久,一身的疾病不翼而飛,體重上升到一百多斤。朋友們都說她精神了、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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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團夥發動迫害法輪功的運動,宋放鳴因堅持真善忍信仰,二十多年來遭到中共多次綁架、關押、勞教、判刑及經濟迫害,主要事實如下:
二零零二年九月至二零零三年十月,宋放鳴被非法勞教一年。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八日,天心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坡子街派出所警察及社區人員闖入宋放鳴的母親鄒桂華家,將宋放鳴、雙目失明的鄒桂華老人及保姆全部強行帶走後,劫走了兩大車物品。保姆於當日由其家人接回,鄒桂華被非法關押十五天後回家,而宋放鳴被送往長沙市第一看守所關押。
二零一零年三月五日,長沙市天心區法院非法庭審宋放鳴。律師為宋放鳴作無罪辯護,指出宋放鳴修煉法輪功無罪,應予立即釋放。天心區法院並在沒有證據、沒有法律依據的所謂指控下,對宋放鳴非法判三年半。宋放鳴被送到湖南省女子監獄。在那裏她遭受了殘酷的精神和肉體折磨。
二零二零年底,宋放鳴發現自己的養老金被扣發,導致生活艱難,她前往長沙市社保局諮詢,結果被告知還「倒欠」了社保局108310元。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宋放鳴再去諮詢時,那裏的人員讓她回家等候。然而,宋放鳴等到的卻是朝陽街派出所警察,其中龍姓刑偵隊長脅迫醫生製造假病歷,將宋放鳴女士非法拘留十二天,六月十日才釋放她。宋放鳴依然僅靠每月845元艱難度日。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四日中午,宋放鳴在前往母親家的途中粘貼真相資料,被伍家嶺派出所警察綁架。家人前往派出所諮詢情況時,警察說她是被監控鏡頭拍到的。二月十五日,宋放鳴被送到長沙市第四看守所非法關押,瀏陽法院並在沒有證據、沒有法律依據的所謂指控下,非法判宋放鳴三年。
宋放鳴被送到湖南省女子監獄。在那裏她不僅遭受了殘酷的精神和肉體折磨。期間,她高齡的母親與她的丈夫先後離世。在她丈夫病危之際,家人曾向派出所與監獄提出請求,希望能讓她回家見其最後一面,均被拒絕。
二零二六年八月,宋放鳴失聯,後來得知再次被綁架,目前被非法關押在第四看守所。具體情況暫不明。
宋放鳴女士遭迫害更多情況,見明慧網文章《長沙法院非法庭審宋放鳴 律師要求立即釋放(圖)》、《無理無據 長沙法院強判宋放鳴三年半》、《長沙宋放鳴詢問扣發養老金理由 反被拘留12天》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
近日獲悉,9月10日被綁架的石家莊藁城區法輪功學員呂傑、張雪燕夫婦被非法批捕。
相關信息:
河北省石家莊市藁城區公安分局
地址:河北省石家莊市藁城區廉州西路5號 郵編:052160
電話:0311-88380018
局長 崔平0311-88380099
政委 趙利亭 0311-88380066
政保大隊(國保大隊)
大隊長:朱國強 五十多歲 13833188432 0311-88380106
教導員:班培全 0311-88380046
藁城區廉州鎮新華派出所
所長:李丁 四十多歲 13931977692
廉州鎮派出所騷擾法輪功學員時用的2個電話:13582329866、15533953928
廉州鎮派出所警察 劉雷 13754414574
廉州鎮派出所 副所長 常薛強 13931899387
廉州鎮派出所值班電話 0311-88122893
梅花鎮派出所所長 孟永華 13722871066
梅花鎮派出所副所長 閆濤 15933016175
梅花鎮派出所值班電話 0311----88380373
指導員:王玉廣 13703314491
指導員 劉紅林 13933046185
副所長 孔德虎 15075178566
警察 高子欽 13231153501
警察 王劍 13292881224
藁城區檢察院
地址:河北省石家莊市藁城區廉州西路190號
郵編:052160
電話:0311-88160063
檢察長 張曉鵬
副檢察長 田利輝
第一檢察部主任 張新月 0311-88160860
第一檢察部副主任 侯寓晗 0311-88160860
石家莊市第二看守所
地址:石家莊郊區趙陵鋪趙三街,郵編050000
辦公室:87755202 值班電話:87782024(區號:0311):
所長 王養峰 87753009
副所長 張景柱 87729839 邢志昌 87727229
李佔發 87705722 楊文肖 87725338
2025年10月19日上午,河北省唐山市豐南區岔河鎮蒲莊子村村民韓子軍夫婦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警察綁架。據悉,當天兩位老人受朋友之邀,前往其家中採摘樹上成熟的柿子。老兩口駕車趕到後正在摘柿子,突然有兩名警察來到院門口,要求開門,並稱是「走訪法輪功(學員)」。老人拒絕開門後,警察竟從鄰居家翻牆進入院內,將兩位老人綁架,並隨後到韓子軍家中非法搜查,抄走大量法輪功書籍及師父法像等物品。朋友家也被警察抄查,具體情況不詳。
據悉,實施綁架的是豐潤區小張各莊鄉的片警。目前,韓子軍夫婦被關押在豐潤區管理執法大廳,門口標識為「豐潤區拘留所」。家屬多次前往要求放人。
韓子軍的老伴長期患有腦血栓症狀、高血壓和心臟病,生活無法自理,一直由韓子軍悉心照料。警察在綁架後僅將身體虛弱的老太太放回,由家屬接走。但即使老太太被接回家,也無法自行生活;若她回家後發現老伴未歸,極易因焦急與情緒波動導致病情惡化,後果難以預料。因此家屬要求將兩位老人一併釋放。
韓子軍夫婦當天只是去朋友家串門、摘柿子,警察的行為完全屬於無端迫害,應立即停止並放人。煉法輪功旨在祛病健身、提升道德,並不違法,更不應成為被綁架、抄家和關押的理由。
北京市延慶區72歲的法輪功學員王朝英,於2026年8月30日上午八點半左右,被警察闖入家中綁架。警察將她捆綁在救護車的專用擔架上,使她完全動彈不得。在家屬強烈要求下,警察才允許為她穿上長褲和上衣。王朝英被綁架到北京市昌平區看守所。
9月2日,王朝英被送到北京市監獄(調遣處),9月28日,被綁架到北京女子監獄8監區迫害。管班警察姓段。
王朝英在那裏不說話,不睜眼看任何人,用完全沉默反迫害。獄警給家屬打電話,了解她的情況,家屬正面告知獄警,要求及時會見王朝英,王朝英體檢報告不真實,為了把她收監,警察和醫生串通在體檢報告中造假。明目張膽違法抓人。
![]() 圖:2026年8月30日,警察綁架王朝英,把她綁在擔架上,放在急救車上 |
請知情人士補充北京女子監獄八監區的詳情。
據悉,2026年8月18日,河北淶水縣一渡鎮北王各莊法輪功學員隗有榮遭警察綁架,詳情待查。
2025年9月,郭莊鄉派出所警察到楊家莊村84歲的法輪功學員於香月家抄家,搜走十幾本大法書。又到劉蘇然家,當時劉蘇然沒在家,她丈夫在家。警察在櫃子裏搜出了兩本《轉法輪》,還拿走了師父的法像,把牆上的福字和年畫都撕了。
2026年10月16日上午,法輪功學員楊嬌嬌在河北省邢台市任縣家中被隆堯縣國保大隊王瑞帶領幾個國保大隊隊員(人員名字不詳)從家中綁架。
姓名:馬騰 職位:警長 北京市懷柔區懷北派出所 電話:13911835856
出生日期:1986年12月30日
迫害事實:2022年8月10日,北京市懷柔區開展了一次全區性的大抓捕行動。當時,馬騰任職於廟城派出所。在此次行動中,他私闖民宅,強行綁架了廟城鎮法輪功學員吳國勤。隨後,馬騰以辦案人員身份主導調查,四處搜羅所謂「證據」,並捏造事實對吳國勤進行陷害。最終,吳國勤被非法判處兩年徒刑。
2024年前後,馬騰從廟城派出所調任懷北派出所。同年9月,懷北鎮河防口村法輪功學員劉福山被綁架。此次綁架與抄家行動中,馬騰再次參與其中,抄走劉福山的大量法輪功私人物品。
上述兩起事件均顯示,馬騰在不同崗位上持續參與針對法輪功學員的綁架、抄家與陷害行為,造成嚴重後果。
2026年10月1日前、中秋節前後,東營市孤島地區(分地方和油田轄區)警察、司法人員或社區老年工作人員以走訪、慰問或以打電話的方式為由騷擾本地法輪功學員。現已知孤島地區被騷擾的法輪功學員有:呂秋蘭、朱恆德、白興文、王淑萍。
2026年10月18日,青島萊西市院上派出所警察到趙家莊村法輪功學員姜蓮英家騷擾,並強行給其照相。
山西省太原市晉源區金勝派出所兩名輔警,於2026年10月19日上午,前往法輪功學員周娜家中,以「片區更換民警」為由騷擾。當時周娜不在家中,她的丈夫在不知情下開門,輔警聲稱咱們這邊負責的片警換人了,所以過來看看,並說以後每個月都來,詢問周娜甚麼時候在家,其丈夫說不知道。
2026年9月22日上午10點鐘左右,新津區保墩鎮派出所警察打著找蔣彬兒子的幌子上門騷擾。蔣彬沒有開門。他就在蔣彬家牆外找個木架框,人站到上面對著蔣彬家院牆內多處照相,照完就走了。
2026年9月2日,三名警察和本村的協警來到泊頭市王武鎮簸箕村陳志慧家。陳志慧問他們來幹嘛?他們說來看看,其中一人開始錄像、錄音,另一名說我們也不願意來。陳志慧說:不願來,你們不也來了嗎?!本村的協警說:我們盡幹挨罵的事。說完,他們就走了。
他們出了陳志慧家,來到田桂玲家。田桂玲的丈夫(未修煉法輪功)正在院裏幹活,他們給田桂玲的丈夫錄了一下像,就走了。
9月27日,三名警察和大隊人員來到曹莊村張書青家,警察問完姓名,錄完像,就走了。
他們又來到高梅芬家,也是問完姓名,錄完像,就走了。
9月30日,兩名警察和大隊支書來到張東庵村韓福玉家,問韓福玉還煉嗎?韓福玉說:煉,幹嘛不煉?!支書隨口說:這是派出所的胡所長。胡所長又問:你還撒資料嗎?韓福玉說:哪來的資料?你們給的?那個胡所長說:你這是甚麼態度。說完,錄了像就走了。
10月9日,兩名警察再次來到韓福玉家,喊開大門,就往屋裏闖。她丈夫沒攔住。警察一看韓福玉沒在家,拿了一本《明慧週刊》,對著牆錄了一圈,又到她兒子屋轉了一圈,就走了。
10月9日下午,三名警察來到窪裏高村徐金英家,當時她的丈夫(未修煉法輪功)在家,三個警察進屋亂看亂找,其中有個叫李明的警察,正對著廚門上的塑封真相圖片拍照。她丈夫看見了,問:「幹嘛哪? 」李明又對著牆上的幾張畫拍照,然後拿著圖片,三人就走了。十分鐘後,李明帶著兩個年輕的男警和一個女警又來騷擾,被徐金英的丈夫訓斥了一番,他們才走。
10月10日,村支書把徐金英的兒子騙到派出所。她兒子正在上班,不知啥事。派出所的警察對她兒子說到家裏看看。剛打開門,幾個警察就闖到屋裏亂翻,搶走了大法師父的像、一張塑封畫、一本台曆,把牆上貼的畫也撕下來,帶走了。臨走放下一句話:「讓徐金英明天去派出所。」
到了10月11日下午,村支書又多次打電話騷擾徐金英,讓她去派出所。
前幾天報導的遼寧撫順法輪功學員小蓮,名字叫劉東靜,女,66歲,獨居,於2026年10月12日上午10點,在家學法時,被遼寧省公安廳及汪家派出所警察等多人竊門而入,將劉東靜綁架,同時抄家。警察到大衣櫃翻找衣物,把電腦還要有大法書等劫走。到下午1點,抄家結束,家被翻得一片狼藉。劉東靜被綁架到汪家派出所,目前被關押在哪個看守所不明。請知道情況的人士補充。
相關信息:
瀋陽市公安局汪家公安分局汪家派出所
地址渾南區-沈撫示範區金楓街111號
郵編110172
電話024-24712110
所長王浩
遼寧省公安廳
地址遼寧省瀋陽市皇姑區岐山中路2號 郵編110083
鄭藝,遼寧省委政法委委員,遼寧省公安廳黨委書記、廳長、督察長。
潘春吉,男,遼寧省公安廳黨委副書記、
馮永利,男,遼寧省公安廳黨委委員、副廳長。
袁林,男,遼寧省公安廳黨委委員、副廳長。
任振波,男。現任遼寧省公安廳黨委委員、副廳長。
宋保君,男,遼寧省紀委監委駐省公安廳紀檢監察組組長、遼寧省公安廳黨 委委員。
李曉光,遼寧省公安廳黨委委員、副廳長(掛職)。
陳密森,男,遼寧省公安廳黨委委員、政治部主任。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二零二六年九月以來,河北省石家莊市無極縣各鄉鎮派出所、有關村幹部對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得法的法輪功學員騷擾、抄家、恐嚇,甚至綁架關押。法輪功學員都要被強迫拍照,家中大法書籍和真相資料以及個人物品被抄走。中共人員的迫害給法輪功學員的家人造成巨大的精神壓力。
1、城關鎮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騷擾、綁架
城關鎮年近七十歲的法輪功學員秀敏被抄家,並被綁架至石家莊看守所,至今未放。她未修煉的兒子為減輕母親的負擔,當被警察追問電腦的問題時,說是自己的,結果也被抄家,警察雖沒有找到他們想得到的東西,但還是將她的兒子綁架並拘留十天(現已回家)。
法輪功學員國敏也被抄家,牆上的年畫、福字被撕下,後被綁架,當天晚上回家。
2、大陳鄉法輪功學員被騷擾
大陳鄉派出所人員對轄區內的法輪功學員同樣挨門實施騷擾,一進門不僅給學員照相,還對每一個房間進行錄像。大陳村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年法輪功學員只因牆上貼著師父的法像,就被綁架到石家莊看守所關押五天。
3、郭莊鄉法輪功學員被騷擾
郭莊鄉派出所警察也騷擾法輪功學員。警察到楊家莊村法輪功學員楊香蕊家,把一個個屋子都搜一遍,搶走了幾本大法書,就走了。後來,警察又返回到楊香蕊家,又把家翻了一遍,沒找到東西才罷休。
4、張段固鎮法輪功學員被騷擾
張段固鎮派出所警察對耿義青等多名法輪功學員騷擾、抄家、綁架。耿義青被突然闖進家的警察抄家綁架,因他的電腦在桌面放著,就被綁架,拘留十天,現已回家。
齊洽村年過八十的老學員張勝芳也被恐嚇抄家。
5、北蘇鄉、高頭鄉法輪功學員被騷擾
北蘇鄉、高頭鄉派出所警察對所有法輪功學員逐個走門串戶,拍照,室內錄像,騷擾迫害法輪功學員。
自今年九月以來,河北省政法委書記下達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指令之後,河北省各市區縣公安局執行迫害指令,指使各街道派出所、居委會、村委會(給警察帶路或給學員家打騷擾電話)、小區門衛等人員監視、騷擾,甚至綁架法輪功學員。以上僅是石家莊市無極縣法輪功學員遭受迫害的一角。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我是一九九六年春天得法的大法弟子,得法修煉三十多年了。我們大家族近親一百多人,除沒上學的小孩,基本都做了三退,家人們受益於大法得福報的事例太多了,不能一一說起。下面僅說幾例。
大火越過大姐家的柴禾垛……
大姐沒有修煉,但她很相信法輪大法。
一年春天,大姐正在路邊的地裏幹活,忽聽有人喊一聲「不好」,大姐聞聲猛回頭,一轉身,後退兩步,瞬間一輛裝滿土的四輪車擦身而過。如果大姐不轉身、不後退,四輪車就正好撞上大姐。大姐嘴裏不停的說:「謝謝師父!謝謝大法!」司機可嚇壞了。大姐一點都沒害怕,笑著對司機說:「沒事,我有法輪大法護身符呢,有大法師父保護。」
還是一年春天,地裏燒田,不小心燒著了成排的柴禾垛。大姐家的柴禾和鄰居們的柴禾都集中的垛一排,一家挨一家,大姐家的柴禾垛在中間。結果兩邊的柴禾都燒沒了,大姐家的柴禾垛一點沒燒著,火越過大姐家的柴禾垛奔溝裏過去的。村鄰看了都說:「你是積德行善了,老天保祐你呀。」大姐說:「是大法師父保護啊!」
大姐逢人就說:「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走到哪裏大法師父都保護你。」
師父給了四妹第二次生命
四妹也沒有修煉,但也非常相信法輪大法,她說:「我就是太愛玩麻將了,等我放下麻將,我也修煉。」
四妹經常在眾人面前說大法好。誰要說大法不好,她就能跟人家幹起來。一次,一村民到打麻將的屋裏炫耀自己有能耐,說:「我到大城市去看病,有兩個老太太給我講法輪大法的事,讓我把她們罵了。」四妹一聽,便說:「你真不仁義,不知好歹,人家老太太告訴你平安幸福,管你要錢了嗎?你罵人會造業的。我告訴你,我有三個姐妹都修煉法輪大法,三十多年了,她們一粒藥沒吃,一針沒打,身體非常健康。」屋裏也有人說大法好,沒給那人市場,他覺的沒臉面,灰溜溜的離去。
四妹也得到師父的保護。今年春天,四妹上二姐家,快到時,橫穿馬路沒注意,被一輛急速開過來的轎車撞上。有人很遠看到一件衣服在車前飄起來,落到地上。二姐正好出門看到,趕緊跑過來,抱住四妹大聲呼叫,求師父救救四妹,並一遍一遍地喊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派出所也來了幾個人,二姐還是大聲的求師父救救四妹,不停的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四妹有了一點氣息。趕緊送醫院。
四妹在重症監護室住了二十多天才從昏迷中醒來。當時她右側胳膊骨折,右側大胯骨折,沒有接骨,也沒用開刀,現在已經出院了,完全正常。當時醫生、護士都說:不可思議!太神奇了!從沒有過的先例!有的護士私下說:「神佛保祐啊。」
師父給了四妹第二次生命。謝謝師父救命之恩!此事震動十里八村,人們都說:這真是相信法輪大法好得福報啊。
大法保護了我的親人們
我弟妹也非常相信法輪大法,她因為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上的多種病都好了,現在身體非常健康。有一次弟妹上廁所,在廁所外遇到一個熟人,剛說幾句話,就聽到廁所裏「銧當」一聲,她進去一看,嚇壞了,一塊石頭正好砸在蹲位上,要不是她和熟人說了幾句話,就被砸中了。弟妹當時就醒悟,是大法師父救了她。感謝師父救命之恩!
一次,四妹的兒子開自家車出門,不知怎的,車剛上公路就開到路邊的坡下,整輛車都立起來了,坡下大約三、四米的深溝,他不敢動,一動車就會翻到溝裏。路邊有人認識他,趕緊打電話,來車把他救上來。四妹的兒子知道,是師父保護他,否則後果不敢想。謝謝師父!謝謝大法!
二姐的兒子是開大車的司機,一次開到下坡路上,剎車失靈,大車撞到大樹上,大車當場報廢,二姐的兒子卻安然無事。車隊的人都說:「你小子有福氣,你家哪輩子燒高香了,真是神佛保祐啊!」二姐的兒子說:「我媽媽是修煉法輪功的,是師父保護我,是大法保護了我。」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在二零零一年研究所畢業時喜得大法,至今已修煉二十五年,目前在國家級國防科技研發機構擔任主管。有幸成為大法弟子,了解生命的意義,感受到無病一身輕的自在。感恩師父的心,無法用言語表達,只有堅持實修,做好三件事,惟願師尊笑。以下向師父彙報和同修分享個人近期修煉心得體會。
一、堅持背法的收穫
我想如果每天學法能靜下心來將《轉法輪》背到腦子裏,讓生命同化大法那該多好。
去年初聽到明慧廣播的堅持背法專輯,同修們分享眾多的背法方法、堅持背法的過程和背法後的身心變化,我內心很受觸動,就發願要背《轉法輪》。我覺得一句一句背法,背熟一個自然段,就繼續往下背下一個自然段,不需從頭開始背,這個方法較適合我,我就決定採用這個方法背第一遍《轉法輪》,現在我已不記得自己背完幾遍《轉法輪》了。要背好法,首先要去掉操之過急的心,思想不能溜號,主意識一定要清楚,那段法才能背起來。通過不斷的背法,讓我體悟到大法更高的法理,感受到心性的提高和境界的昇華,我漸漸的學會遇到矛盾向內找自己,比較能夠嚴格要求自己的言行和一思一念,排除不好的思想干擾,正念看問題和處理事情。
有一天背到《轉法輪》中關於妒嫉心的一段法,我認識到心裏卻隱藏著一顆不公平的妒嫉心,我應該要把這個心去掉。
二、向內找平衡好家庭
有一天下班回家洗完澡後,正在吹乾頭髮,女兒從我身後突然大喊一聲「吃飯了」,把我嚇一跳,我就說女兒:「你真的嚇到我了。」她笑了一下就走了。當時的我就有一點不高興了,心想:怎麼連一聲對不起都不會說?接下來全家吃完飯後,我正在廚房整理餐具,女兒在後陽台洗衣物,太太對她開了小玩笑,女兒進來廚房就將她那還在滴著水的雙手,往妻子方向甩過去,因沒甩好,就甩到我臉上,當時的我生氣指數達到高點,就把我手邊的抹布往她的方向丟過去,女兒當下嚇到,從來沒看過爸爸這麼生氣過,我當時生氣的對她說:「你沒向我道歉,我不會原諒你的。」後來她就寫了一個小字條向我道歉,內容大意是:「爸爸對不起!我不應該嚇你和潑水,我不會再這樣做了,我以後會時時提醒自己不能隨意開玩笑」。
忙完家事後,我靜下心來向內找。奇怪!在常人工作,遇到上司或同仁不合理的要求,我都不會生氣,可以冷靜、理智的把事情處理好,家裏連續兩件小事,怎麼就可以讓我守不住心性。最後自己找到有兩個執著心,第一是面子心,因為我是爸爸,你怎麼能爬到我的頭上來了,如外人看到多丟臉。第二是擔心自己沒有把女兒教養好,「養不教,父之過」的執著心。其實女兒只是小淘氣而已,她也不是故意的。
當晚睡覺前,我請女兒過來,我向她說:「對不起,不應該對你生那麼大的氣。」我沒有按照師父在《轉法輪》說的做,我就拿起《轉法輪》把這段法念給她聽:「有人說:這個忍很難做到,我脾氣不好。脾氣不好就改嘛,煉功人必須得忍。有人管孩子也發火,簡直吵翻了天,你管孩子也用不著那樣,你自己不要真正動氣,你要理智一些教育孩子,才能真正的把孩子教育好。」並告訴女兒「爸爸以後會時時提醒自己要以法為師,以後你也不要隨意開玩笑喔!」於是她高興的點點頭去睡覺了。
三、配合整體 否定跨境迫害
今年一月,承接神韻台灣巡迴演出某場的後勤安全組協調工作,在演出前一天,接近晚上十點時收到通知,因館方收到兩封恐嚇信件,為了預先防範,館方要求主辦單位當天須完成維護安全計劃書。
當時接到這個任務時,因時間的壓力,人的觀念和負面想法很重:館方怎麼能叫我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一個計劃書?考量必須在期限內完成,先不要想那麼多了,先問問全台保安協調人,有沒有案例可以參考,以縮短撰寫時間。
連繫到全台保安協調人後,他說沒有案例可參考,另提兩個解決方案給我,第一個方案是去向館方說明,之前台灣其它場地也收到恐嚇信件,但從沒有發生過任何危害情事,也沒有要求寫維護安全計劃書;第二個方案是如果真的要寫,他個人覺得某某同修應該很會寫,可以請他來寫。
掛完電話後,感謝協調人提供的方案,但因時間緊迫,我還是自己把他承擔下來吧!同時請安全組副協調同修先幫我處理由館方、警方和我方剛成立的緊急任務通訊群組的事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當時的我還是沒有頭緒要如何撰寫,先去網路找找有沒有案例可以參考,結果也是沒有合適的可參考。
我要求自己把心靜下來,告訴自己恐嚇信件是中共在跨境迫害干擾神韻演出,影響師父救人啊,遇到困難我應該以法為師。其實館方是第一次收到這種恐嚇信件,壓力應該很大且會擔心如果真的發生事故,館方是有責任的。且館方、警方與我方開會後,共同決議的安檢和提供維護安全計劃書這些防範作為,是符合常人的理。我應該去掉怕麻煩和怕時間不夠的心,正念去對待這次干擾的考驗和把握提高心性的機會。
神奇的是,當我放下個人執著時,撰寫維安疏散計劃書的智慧就源源不斷的從腦中出來,順利在晚上11:52完成,並寄給我方總協調人。
有同修對要看表演的觀眾進行安檢有些不理解,我和同修交流說:「因館方收到恐嚇信件的內容大意是有人會以觀眾名義買票入場,進行砍人、向舞台扔汽油彈,所以館方不得不做一些防範。而這個禮拜我被巧妙安排出差到私人公司開會,進去時女性保安也是請我打開我的包包,讓她檢查有沒有帶危險品。」我接著跟同修說:您放心啦!協調人會安排適合的女性同修以多通道方式進行安檢,儘量不影響觀眾入場,如果我是觀眾,我會感謝主辦單位,讓我很安心在裏面看頂級表演,不用擔心會發生像近期台北捷運的扔汽油彈和砍人事件。」於是原不理解的同修,就把心中的擔憂放下了。
雖然這次館方在維護安全過程中,對我們要求很高,但我卻看到很多同修無私的、默默的用正念把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讓我很感動!在最後一場演出結束,觀眾陸續走出會場時,館方的館長終於放下她緊繃的臉,露出燦爛的笑容,祝賀演出圓滿成功,並感謝我們的配合。
通過這次否定跨境迫害,讓我真正體悟到師父在《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中說:「在人心的考驗當中,對於一個修煉的人來講,在人和神兩種概念的認識中、互相的碰撞中,就會出現這個狀態。人的思想佔了上風,那他就會走向人;神的思想與人的正念佔了上風,他就會走向神。」
四、擺正修煉基點 兌現使命
剛從材料研究所畢業,就踏入修煉的我,面對人生許多考驗和抉擇,我可以選擇高薪水的科技業工作,但上班時間較長。我知道我今生來世的目地是為了當大法弟子,助師正法,所以我毅然選擇了可以準時上下班的國防科技研究單位工作。因修了大法,我以真誠、善良和忍讓對待同仁,且大法給我開智開慧,讓我很有效率的突破了研發關鍵技術,成功開發出許多新產品,完成了國防自主任務,使我深受長官和同仁的信任。於是我在職場上從基層一路很順利的升遷小主管、副主管和現在的主管職位。
由於傑出的工作表現,上司鼓勵我,讓我考慮要不要利用業餘時間去攻讀博士學位,豐富學歷,未來更有機會擔任更高一級的管理階層。想到業餘時間對我來講相當寶貴,我以師父在《精進要旨三》〈致紐約法會的賀詞〉中說的這段法來督促自己:「在歷史的過去,你們創造了人類應有的輝煌;歷史的今天,大法賦予你們救度眾生的使命;歷史的將來,你們純正的一切就是大穹成住不破的保證。」
回顧自己得法初期就主動積極參與網路講真相,從手動講真相、技術員、小程式員、協調窗口到現在口說講真相,如今口說講真相已成為我每日生活中的一部份。歷經二十五年,除了珍惜得來不易的正法時期修煉路,更要精進做好三件事,不辜負師父苦心救度。至於將來是否能擔任更高一級管理階層,修煉人講隨其自然,不用想太多。我現在要抓緊的是這值千金的時間,帶著慈悲心在網絡上向更多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一位中國人得救,他背後龐大的生命群也全得救,這是一件多麼神聖殊榮的使命。每當向中國網友講真相,對方願意三退時,我就會雙手合十,由衷的感謝師父,有生命得救了。
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台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於二零零一年因為想要祛病健身走入大法修煉,轉眼間得法至今已有二十五年了,以下跟同修分享修煉過程中的一些心得體會。
一、得法修煉 見證大法神奇
修煉前我有不錯的工作,在物質上甚麼都有,但就是不快樂。因為事事追求完美的個性,我甚麼都看不開、放不下,追名逐利,弄得一身都是病。得法修煉一段時間後,我在住家附近成立了煉功點,我對煉功很重視,加上每天早上要負責拿煉功音樂播放器,有十幾年時間,我幾乎都是每天早上五套功法全部煉完。修煉大法不但很快使我身體恢復健康,心情變得開朗,而且相較於常人顯得很年輕。如今雖然已經過了幾年領敬老卡的歲數,但無論是拜訪VIP,長時間在展場站立服務,都還能帶給客戶清新、神采奕奕的專業形像。
前一段時間忙於具體工作,不知不覺中,放鬆了精進的意志,晨煉總是有一搭沒一搭。有一天看到神韻舞蹈演員生活故事,我體悟到自律的重要,我下決心突破安逸的陋習,趁著黎明前路上車少,清晨就到公司煉功。可能是我的心很堅定,有好幾次師尊都一路為我開綠燈,從新北上高速公路到台北,路途中有10個紅綠燈,竟然全部綠燈通行,就連公司大樓地下室角落難停的小小停車格,我都是一次就順利停妥。
走進大法修煉,我的心態很單純,師尊讓我見證了許多大法的殊勝與神奇。有一次我的父親心臟需要動手術,手術前我跟他說,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可以讓他內心平靜祥和,請他誠心念。他手術後告訴我,麻醉中他看到自己被很溫暖的亮光籠罩著、保護著,手術非常順利而且恢復很快。我家裏種了一顆九重葛,被蟲蛀到已經空心,風一吹就會倒,只剩下薄薄的樹皮被鋼條支撐著,有一天我對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希望它也能一起同化大法,結果這顆九重葛活過來了,而且不斷開漂亮的花,好像在回報、感謝主人。
有一次參加海外講真相活動,從美國回台灣的飛機上,有2~3團台灣同修同搭一航班,我這個團要在舊金山轉機,其他團直航台灣。轉機時我一時疏忽把《轉法輪》忘在飛機上了,當時很懊惱跟師父對不起,心裏想著希望寶書不要被空姐丟棄,如果能物歸原主,或她有緣能拿去看,那該多好啊!當我們到桃園機場出關時,一位不同團的同修叫住了我,說有人請她轉交《轉法輪》給我,當時我非常驚喜,感到真是神奇,重獲至寶。
開始講真相後,我建立了打電話基地,下了班就打退黨電話,打完電話發九點正念,接著和同修學法,每天如此不間斷。當自己狀態好時,總會有心想事成的奇蹟,記得我曾經有打10幾通電話,6通退黨團隊的,而且有好幾次我幫眾生取的退黨化名,都正好是他的本名,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深深感受到這是師尊的慈悲鼓勵。
二、不斷修忍 放下對先生的怨恨
我和先生結婚多年,修煉前,都是我說了算,事事處處他都要讓我,但修煉後整個大翻轉,他帶給我很大的考驗和魔難。我先生經常酗酒,而且會發酒瘋,對我咆哮、翻舊賬罵人、摔東西,時不時的就要來一回。有一次在爭執中先生甩了我一巴掌,我當時很錯愕,想說歷史上若有欠他就一次還清吧!這個念頭剛完,就被先生甩了將近10個巴掌。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的滾滾而下。事後足足有3個月時間,我無法專心學法、煉功,當時我就是覺得委屈,好大的委屈。
得法初期碰到這個大關,好長時間我都不知如何修,我只會委屈的忍,一味的忍讓。有一天我靜心學法,讀著《精進要旨》〈何為忍〉時,我突然認識到,我根本沒有真修「忍」。
我還發現到,每次他喝酒我雖然表面忍下來,但心裏還是發火。我對他的表面和善、對他的好是有求的、有條件的,有時只是應付他,希望他不要來找我麻煩,這不是真的對他寬容,所以當他還是酒後胡言亂語、不讓我睡覺、不讓我做任何事時,我的內心就會升起強烈的埋怨心、怨恨心,怨他不值得我對他好。
有一次已經很晚了,他喝酒後又在鬧,我沒過關,我覺得受夠了。我動氣了,忍不住推了他一把,沒想到他竟倒退幾步後,跌坐在沙發上。我拽著他的胳膊,他哇哇叫,就好像只要我稍一用力他的胳膊就會斷裂。有那麼幾秒鐘真想用力拽下去,在那個當下,我看到了我對他的「恨」。我想到師父在《精進要旨》〈境界〉的法:「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我是修煉人不能這麼做。這時我的手鬆開了,心也放下了。
還有一回我參加大法活動,明明已告知過他,但他持續給我打了20幾通電話,威脅我要馬上回家。我知道他又喝酒了,很明顯是干擾我做救人的事,我就鏟除他背後的邪惡生命與因素,雖然一時沒找到自己的不足或執著心,但心裏想著我做的是全宇宙最正的事,不容許邪惡操控他來干擾我,心裏發著正念,也想著沒事、回家不會有事的。活動結束回到家他像甚麼事都沒發生。
修煉多年,隨著心性的提升,我對先生的怨與恨也逐漸的消淡。我歸正自己,我是修煉人,先生的酒瘋咆哮,對我是消業、積德、提高心性、長功一舉四得的好事,我怎麼會覺得委屈呢?他是來成就我的修煉的,那一次後,我終於走過來了。
後來他酒後胡言亂語時,我都是傾聽、站在他的角度理解,不再為自己辯解,我想著,我有得法,他沒得法,發自內心對他慈悲。這樣想時,我發現善的力量很大,他很快就會結束無理智的鬧劇。我體悟到:我變他就變,我越為他著想,越無私,他就會越往好的方向轉。
三、破網而出 把眾生放在第一位
我於二零一三年加入大紀元媒體項目,初心就是想要承擔救人的使命,借由媒體這個法器講真相。一開始我做的是業務工作,約訪企業客戶,做大紀元廣告。後來接下報紙發行推廣的任務,在台北高端、最精華的地區推廣大紀元報紙,讓更多有權、有錢、有影響力的眾生能看到大紀元,了解真相。剛開始由於陌生,不知怎麼開發,心生怕心,一直走不出去。
有一天,我穿的絲襪無故從上往下「嘶……」的一聲,一裂到底,我悟到這是師尊點化我要趕快突破自我、「破網而出」。於是第二天我準備好小行李箱,拉著裝滿箱的報紙,穿著優雅的套裝,帶著師父的加持勇敢的走進全台數一數二的精華區,開始講真相救人。
踏出一步後,就不再害怕了,也因為承擔的使命感,讓我去掉安逸,走出舒適圈,穿梭在高樓大廈間雲遊,天氣熱、下大雨也不停歇,記得曾經一個下午,我走了5個小時,那段期間我穿破2雙鞋,心裏就是想著要把大紀元的福音和真相傳播出去。吃苦是修煉的一部份,吃苦當成樂,身體上的苦咬咬牙就過去了,我真實的體會到,多放下自我,內心裝滿眾生,就不會在意自己的各種難受了。
一棟棟商辦大樓的開發,一間間辦公室的推廣,日復一日。我記得有一家咖啡進口商老闆,看我這身模樣很好奇:「怎麼會像空姐的穿著,拉著行李箱,卻又是業務般挨家挨戶拜訪」。他招待我咖啡、點心,邊喝邊聊,聽完真相後,他明白了,訂了報紙,也去看了神韻。還有一位善良的醫生娘聽了真相後,問說能為大紀元做甚麼?有一位台商對我們媒體誤解很深,想打發我走,我救人的心很堅定,以退為進,過程中講了很多迫害真相,最後他聽明白了,充滿善意,他的表情態度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去年大紀元辦了《九評共產黨》「勇者之路」特展,我擔任導覽工作,整個過程也是檢視自己修煉的好機會,看到自己很多不足。特展前二天,我接到了導覽的任務,我覺得這太倉促,對我來說很挑戰、很考驗,所以就有很多人心和負面的想法。隨後我開始向內找,自己為甚麼這麼抗拒?這麼害怕和焦慮?我意識到,害怕焦慮的不是我,我不承認那是我,是邪惡不想讓我做這件事,我加強發正念,鏟除干擾我導覽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同時也找到原來是我太看重自己的「名」,怕導覽時講不好有失面子、有損自己的形像。當晚我悟到,自己也要當一個內心強大的勇者,就像這次特展表達給讀者的精神意涵一樣。身為媒體項目中的一員,我應該要勇於承擔這個任務,把眾生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把自己的得失、感受放在第一位。
向內找到自己的不足後,師父給了我智慧,我很快的整理出導覽的流程,每個展位區塊的重點,以及如何銜接串聯,我不再那麼害怕焦慮了,同時也由於自己經歷這段修煉體悟,我在導覽時更能真誠的傳達內心的認識,許多眾生明白真相後都很讚佩大法弟子,為大紀元媒體加油、鼓勵,他們還會說:「我會永遠支持你們。」
那段期間,我在神韻舞蹈藝術家訪談影片中看到一段話,很觸動也很受用:勇敢不是無所畏懼,而是擁有面對恐懼的勇氣。於是,每當挫折和考驗來時,每當怕心阻撓自己堅持在證實法的路時,我就會期許、鼓勵自己,要當個內心強大的勇者,放下更多自我,去掉更多私心,為項目做出更多貢獻,為自己的修煉負責。
修煉路上一路走來磕磕絆絆的,雖然有時過關很苦,但總覺得修煉真好,能夠不斷看到自己不足的地方,不斷修正,成為更好的人。感恩師尊安排與慈悲保護,在助師正法的路上我一定要再更精進,再苦、再難都要用修煉人的基點看問題,勇敢堅持下去,兌現自己史前的誓約,才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
以上是我的修煉心得分享,如有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謝謝師尊、謝謝同修。
(2026年台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
尊敬的師尊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是蔦松藝術高中舞蹈班今年的畢業學生,二零二三年在蔦松藝高得法,今天想跟大家分享我的修煉心得。
國中時我就讀宜蘭的復興國中,那時參加了學校的舞蹈校隊,帶領的老師非常要求學生的品德和秩序,在這個高壓的環境,我待了三年,在國二時擔任舞蹈隊社長,也曾獲得全國B團體舞蹈比賽第一名。
也因為心力幾乎都花在舞蹈隊上,在班上人際關係沒有顧的很好,到國中畢業時,與好朋友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那時心異常空虛,加上家庭成員意見分歧,很長時間家中爭吵,那時我心裏很沉重,覺的自己甚麼都不好了,所以想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就像在深山老林的地方,躲起來好好的學習跳舞,因此高中就來讀一間六年制,有國中部與高中部的蔦松藝術高中,當插班生,希望在這裏重新開始。
一、在矛盾中學會向內找
轉進蔦松藝術高中時,不太清楚修煉是甚麼,學法後在與同學的矛盾中,學會如何修煉向內找。
剛開學時,遇到兩個與我同樣是插班生的同學,但不管我做甚麼事情,她們就在背後笑我。例如:我在床頭貼了一張寫給自己鼓勵的話,她們看到之後就開始笑,還和別人說我很奇怪,幹嘛在床頭貼那些東西?在術科自主練舞時,當時她們兩個在旁邊又開始說我,覺的我這麼認真做甚麼,當時聽到之後很不舒服,也很生氣,但就在這時,腦中突然浮現師父在《轉法輪》中說:「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所以心裏放不下,會煩心,可能會出現勾著人的心,老想回頭看看那倆個說他壞話的形像。」當時覺的很神奇,因為想起師父說的法,就對應到我當時的狀態,所以決定按照書中說的做做看。
當聽到她們在背後說我時,我忍著,並用善的方式對待她們,給予她們幫助,雖然有時心裏還是過不去,也有一次沒忍住,回了她們一句。但我發現隨著一次一次的用善的方式對待,心中被影響的程度越來越少,到了後期聽到她們在背後說我時,較不會內心波瀾很難受,能用善良的方式對待她們,自己變的好輕鬆,不會再受她們背後之言而攪擾心情了。後來在她們笑我時,仔細的聽她們在笑甚麼,從中去提高自己,例如:她們笑我在術科時有一個動作沒做好,我就把她們當作是在提醒我,並改正那個動作,之後在與她們有矛盾時都這樣對待,我也漸漸不太在意了。沒多久她們就轉學了。從這件事以後,我對修煉有了概念,也開始有意識的修煉。
兩年後,我遇到了那其中一個已經轉走的同學,但發現心裏還是有些緊張,後來找到當時做到的只是強忍,並不是修煉人的忍,突然腦中出現師父說的一句話:「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轉法輪》)我突然意識到她們這樣對我,也許是我上輩子欠她們的,這輩子換我還給她們,這時心中的緊張感和恨意煙消雲散,並主動跟她打招呼。那天晚上,夢到我與那位同學相擁和好。
除了那兩位同學外,也跟另一位原班級的同學發生一些矛盾。剛開學時,就感覺她不太喜歡我,她在說話時也比較兇跟大聲,我也有點怕她,果不其然,在高一排練時,有一段舞蹈我被排到她的旁邊,當時我技巧還掌握不好,所以一直打到她,心中很自責跟害怕,也正好戳中我的怕心,找到自己有怕被別人說的心,之後在每一次跳到這一段舞時克服怕心,並趕快調整自己的動作。
還有聖誕節時,玩交換禮物,她也抽到我,那時她大喊自己運氣很差,還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當下發現自己的心,不像之前那麼怕了,後來從她討厭我的地方向內找,發現自己是很多話都藏在心裏不講出來所造成的誤會,之後我儘量把該講的都說出來,也嘗試與她溝通,她語氣也慢慢溫和,到了最後還會與我結伴一起去洗手間。
在寫這篇心得交流稿時,又有了新的認識,體悟到這是來幫助我提高心性的,應該謝謝她們。
二、意念轉變,柳暗花明又一村
去蔦松藝術高中前,家裏氣氛緊張,父母雙方甚至到了要離婚的地步。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心裏也超級難受。後來在學校得法後,讀到《轉法輪》第六講師父說:「你不想一想,這不是魔你來了嗎?用這種形式叫你過不好日子。」我認識到煉功人應該把情放下,放下之後心裏開闊許多,能好好的做自己的事,不會被影響,在不久後家裏突然恢復平靜,意識到自己人心和觀念的轉變所帶來的變化。
後來又發生一件事,讓我進一步體悟《洪吟》〈新生〉的一層法理:「觀念轉 敗物滅 光明顯」。
有一次牙醫告訴我,下排兩顆智齒會分兩次拔掉,但當時的我只聽到「拔牙」兩個字,就害怕的不得了。果不其然到了拔第一顆智齒時,全程很害怕,到了拔完之後也一直擔心傷口,還吃了一顆止痛藥,結果痛了很久,幾乎整個禮拜嘴巴只能微微張開,連吃飯都有困難,傷口還發炎導致扁桃腺化膿,連帶整個腦袋生疼。
因為這次的經歷,找到是自己有怕心,怕自己嘴巴裏有這麼大一個傷口,怕它出問題,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一個修煉人。所以當我拔第二顆智齒時,把握機會去掉怕心。師父在《轉法輪》中說:「咱們就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就在兩天後,傷口已經癒合且不會痛了,嘴巴也幾乎可以全開,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因為人心的轉變,讓我有這兩種天差地別的經歷。也因為這件事,讓我在之後嘴巴的手術完成時,都不需再吃止痛藥了。
三、在團體上課跟排練中放下自我
因為我國中的經歷,覺的高壓的環境才是對的,這讓我一直覺的蔦松上課、排練模式有些鬆散,術科學習以及排練中常覺的力不從心。自己從一個高壓的環境換到一個沒那麼高壓的環境,突然不知道怎麼學習。
後來發現,每個環境都有自己的運作方式,自己身為學生應該去做好學生的本分,而不應該用自己的觀念去看待和抱怨環境。我決定放下自我的觀念,去想自己要如何適應環境,後來發現是我的自制力不足,所以才會覺的環境很鬆,認識到之後開始調整自己,嚴格要求自己。
另一件事,是在國中的舞蹈校隊一直被老師擺在重要位置,我的潛意識總覺的自己很不錯,但是又害怕別人覺的我很驕傲,所以一直不敢正視自己,一直很壓抑,到了高中排練時,發現自己很常站在最邊邊,潛意識其實一直不甘心,但又不想被別人看出來,所以一直鬧心。
有一次排練團體舞時,我內心還是覺的很不甘心,在這時我做一個跳的動作下來,不知怎麼了,腳以一個很奇特的角度落下,瞬間覺的腳踝超級痛,本來想說痛一下就好了,沒想到整首舞跳完之後,發現我的踝關節根本動不了,一動就超級痛,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卡在那裏。
當時腦袋一片空白,一方面覺的不甘心,另一方面覺的心中很羞愧怎麼有這麼不好的想法,內心一直很矛盾。後來我先把心靜下來,找根本的原因,過程中找到是我覺的自己很厲害,可是我在這段舞中卻沒有特別突出的位置,這是我的妒嫉心。
後來去照X光片,那天剛好是團體舞彙報,回來後正好可以從旁看到她們跳團體舞,那時才發現這首舞其實少了我也沒差,而且自己還有很多做不好的地方,沒有同學們我甚麼都不是,找到自己有自以為是的心。等到腳踝恢復回去跳團體舞,試著放下執著心,去感受身旁的同學,我體會到一種向心力,大家都沒有隔閡心都在一起,心暖暖的。
結語
在得法之前,我是一個思慮很多又很容易憂鬱的人,有時因為一些想不通的問題會憂鬱幾個月走不出來。修煉後在學法中學會向內找,也漸漸的放下自己的人心和執著,內心一天比一天開闊,頭腦也變的清晰,不管是在日常人際互動,還是在排練時,較不會因為過多的思想消耗自己,影響當下的事物,也漸漸的走出憂鬱,因為修煉,也開始面對以前不敢正視自己內心執著的部份,並在學法中學會放下自我。
我高一得法開始修煉,雖然目前家中只有我修煉,但我還是會堅持在這條修煉的道路上走下去。因為大法真正改變了我很多,所以我很感謝師父、感謝大法,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2026年台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
一、得法經過
我是一名自行車選手,在二零二四年七月二十日,我在訓練途中與一輛對向的貨車迎面相撞。劇烈的撞擊造成我的臉部撕裂,並造成嚴重的氣胸、血胸,以及四級的肝臟嚴重破裂。這是一場足以致命的災難,在撞擊當下,我倒飛出去撞到旁邊的護欄,上面都是裸露的鋼筋,這都是來取命的,我卻完全閃過了,回想起來才知道,師父在我得法之前就已經在保護我了。
平常我習慣獨自訓練,但那天不知道為甚麼我邀了一位夥伴同行。也因為這樣,才能在沒有路標的產業道路指引救護車找到我。
我被緊急送往屏東基督教醫院。面對嚴重的創傷,當地醫療設備無法處理,隨後立刻被轉運至高雄榮總進行搶救,脫險後在加護病房躺了三天。
轉入普通病房後,嚴重的肝臟破裂讓我的體能跌落谷底。過去身為運動員,體能很好,現在竟連走幾步路去廁所都感到體力不支。
車禍發生前,我才剛開始接觸法輪功,只有煉功,還沒開始讀《轉法輪》。住院期間,父親拿了一本《轉法輪》給我。說來神奇,當我讀完第一講,隔天就明顯感覺到體力大幅恢復。在普通病房的十天裏,我不僅通讀了《轉法輪》三遍,也在病房內忍痛煉功。當時胸腔還插著引流管,每做一個動作都伴隨著劇痛,但當我咬牙挺過後,隔天醫生前來檢查,發現引流出來的組織液已變得相當乾淨,評估後當場便決定為我拔除胸管。
此外,原本醫生預估臉部嚴重的撕裂傷後續可能需要進行整形手術,但當紗布拆下時,傷口恢復得出乎意料的好,連整形都不需要了。
出院後的隔天,我便在家中重新踩上訓練台,展開自行車訓練。後續回診時,醫生對此感到不可思議。
以常理來說,肝臟嚴重破裂的患者會極度疲倦,根本不可能進行任何訓練,而我卻在出院第一天就重返訓練。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在出院僅兩個半月後,我站上了一場比賽的起跑線,並一舉奪下第二名。所有的車友都覺得這簡直是奇蹟,因為就在兩個多月前,我還是一個奄奄一息的重傷患。
對大家來說,我能完賽就已經是奇蹟,而我卻帶著這份重生後的力量,直接登上了頒獎台。
二、修煉後,放下爭鬥心與妒嫉心
在還沒開始修煉前,我在自行車場上總是帶著強烈的爭鬥與妒嫉心。以前常常心裏不平衡,看著某些車友平時訓練表現一般,比賽時卻能拿下冠軍,心裏便會生出強烈的妒嫉心。直到讀到《轉法輪》中關於妒嫉心的篇章,師父說:「你看你啥都行,你命中沒有;他啥都不行,可是他命中有,他就當了幹部了。」那一刻我心中的執著也隨之消散。
過去面對那些天賦異稟的天才選手時,我也常懊惱為甚麼自己練得再勤奮,別人隨便練練就能達到同等水準。修煉之後,這些失衡與比較的心態都慢慢放下了。
以前的我把勝負看得太重,賽前常因過度緊張而失眠,比賽當天更因想贏的壓力,動作僵硬、發揮失常,最終也騎的不怎麼樣。但在勝負看淡後,賽前不會再焦慮失眠,在賽場上更能保持冷靜,靈活應變戰術。
不再被勝負心制約,反而讓我發揮出最佳實力,成績也比過去更加優異。
三、修煉後,對家人的態度有了轉變
過去的我,對待家人總是缺少耐心,語氣裏常帶著幾分嚴苛與掌控欲。那時總覺得自己想的才是對的,只要看到家人的做法沒有按照自己的期待發展,或是某些習慣看不順眼,當下第一個反應就是插手干涉、據理力爭,甚至習慣用生氣與情緒化來表達不滿。結果非但沒能解決問題,反而搞得家裏氣氛緊張。
修煉之後,我逐漸明白了「人各有命」(《轉法輪》)的道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生命軌跡與要面對的功課,實在不該強加自己的意志在別人身上,更不該總想著去左右他人的命運與選擇。
當心念轉過來後,原本急躁的性子也跟著慢慢軟了下來。現在面對家人時,當不順心的事發生,我不再像以前一樣立刻被情緒牽著走、脫口而出刺人的話,而是學會先退一步、停個幾秒。我收起了以往情緒化的批判,改用溫和的語氣與善意去溝通,更多時候是給予理解與關心。
其實一開始,連我自己都沒有特別察覺到這種潛移默化的變化。直到某一天,爸爸突然主動對我說:「你不覺得你對家人的態度跟相處改變很多嗎?」那時候回頭細想,才驚覺原來心性的提升,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改變了我與家人的相處模式。
四、修煉後,帶領團隊與對待隊友的轉變
過去在車隊裏,我對隊友的態度往往過於強硬。每次賽後檢討,我總是習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強硬的要求大家必須完全照著我的指令與邏輯去做。那時的我總認為,嚴師才能出高徒,只有最直接、最尖銳的批判,才能一棒敲醒大家,讓他們看到自己的不足。
雖然出發點完全是為了隊友好,希望大家能少走彎路、一起提升成績,但當時的我得理不饒人,語氣裏夾雜著太多急躁與高高在上的批判。結果可想而知,這種帶有強硬感的溝通方式,就算分析得再精準、道理再正確,隊友心裏有了防備與反彈,根本一句也聽不進去。不僅沒能真正幫到大家,反而讓賽後的討論區充滿了挫折與壓抑,甚至把團隊的氣氛搞得非常僵硬。
修煉之後,當我再次面對同樣的情境時,我開始學會放下那顆急於證明自己、急於掌控局勢的心。我試著收起銳氣,用完全不一樣的溫度與角度去和隊友溝通,沒想到產生的效果,卻是過去用強硬手段從未達到過的。
記得有一次比賽,我們隊伍發揮得不錯,我順利拿下了冠軍,另外兩位隊友則分別拿下第三名與第六名。賽後,得到第六名的隊友顯得相當懊惱與沮喪,跑過來向我抱怨訴苦。他不服氣地問:明明我們平常測瓦數、練體能都差不多,為甚麼一到了正式比賽,成績會差這麼多?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會毫不客氣地當場潑他冷水,甚至一頓痛罵:你那個姿勢風阻那麼大!細節一堆沒做好,該用的裝備不用,輸了不是很正常嗎?是不是覺得自己體能很好可以浪費力氣?抑或是覺得對手很弱不用認真看待?直接用嚴厲的語言砸過去。結果只會是對方當場關上心門,覺得被侮辱,心裏不是滋味,覺得我否定了他所有的努力與付出,就算心裏知道我是為了他好,要幫他提升他的成績,也絕對不願意再多聽半句。
但這次,我沒有急著指責批評。我耐心地坐下來,從頭開始跟他分析整場比賽的節奏。我告訴他,除了純粹的體能輸出之外,我賽前還針對路線做了哪些配速上規劃,以及在高速平路時,騎乘姿勢對風阻和體能消耗的關鍵影響。
講著講著,他開始有些抗拒與動搖,覺得自己的姿勢已經練了很久,應該很標準了,不太需要再做調整。
我點出了他姿勢上幾個可以再微調的關鍵細節後,這次我沒有像以前那樣非要爭個輸贏,也沒有強迫他必須立刻接受。我只是用很輕鬆的口吻對他說了句:沒關係,你如果不想改真的沒關係,那之後的比賽,我只好繼續贏你了。
這句話沒有任何尖銳的批評與嘲諷,反而帶了一點幽默,以及真心希望他超越自己的善意。他聽完後愣了一下,眼神裏的防備頓時消失了。他那一刻真正明白,我不是為了顯擺自己多厲害、多專業,而是發自內心地想幫他突破瓶頸。他當下態度立刻大轉彎,連忙說:我改!我改!我回去馬上改!
這件事給我帶來了極大的觸動。過去我總以為,必須要用最嚴厲的言語、最無情的批評,才能迫使一個人改變。
修煉後我才深刻體會到,當你放下了爭強好勝的心與銳利的鋒芒,真正用善的力量,去理解去對待身邊的人時,說出來的話才真正具有穿透力,才能在不傷害尊嚴的前提下,打動人心並帶來改變。
倘若今天我用以前的方式對待,不僅不會幫助他提升,整個團隊的管理上也只會因為氣氛不佳而更加的艱難。
最近對研究所備考與錄取的安排有一些體悟:
在考研究所時,我一共報考了六所學校。隨著各校陸續放榜,前面的幾間全數落榜。若是換作修煉前的我,面對接二連三的挫折,心裏恐怕早已充滿沮喪、焦慮與失衡。
但這次,我的內心卻異常平靜,沒有陷入過多的難過與自責中。
師父說:「我們修煉人講隨其自然,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轉法輪》)
直到雲科大放榜那天,相較於其他學校的落榜,雲科大我不僅順利考上,更是以正取第一名的成績錄取。我頓時明白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師父悉心的安排,希望我在雲科大煉功洪法。
這份正取第一的結果,對我來說不是用來炫耀的張揚,而是一份使命與責任。在接下來兩年的碩士生涯裏,我也會珍惜這個難得的環境,盡我所能地配合與付出,圓滿完成師父為我安排的這段修煉與證實法之路。
(2026年台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有一天晚上,我與丈夫在煉抱輪,感覺到腳下的泡沫墊有點塌陷,就動了一下腳,想找個舒服一點的地方站著。突然我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念:安逸心。安逸心?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我突然想到,是因為我踩著不舒服了,所以動了一下,想要舒服。想要舒服不就是求安逸嗎?我一個修煉人,追求甚麼安逸呢?
煉功結束後,我開始向內找,不找不知道,一找才知道我原來有這麼多安逸心的表現,而且持續了很長時間。
首先是表現在學法、煉功上。
在和丈夫讀法的時候,我一開始能雙盤,腰部挺直,坐正,雙手捧書。但總不能堅持到最後,沒讀幾頁就把腿放下來,佝僂著腰,手肘支撐在膝蓋處,單手舉書。
抱輪過程中,站著站著感覺腳下的泡沫板有點塌陷了,就換個地方站一下,感覺舒服點;又感覺肩膀酸了,背部酸了,腳踝酸了,就開始扭肩膀、動腳踝,放鬆一下。抱輪結束後,和丈夫總是要休息一下再繼續,不能忍著不適接著煉功,總是要休息休息。這期間,我們可能就會突然就著甚麼常人話題聊了起來,一聊時間就過去了。
做第五套功法的時候,總是把一開始的三個動作省略了,直奔最後的結印動作,也總是因為在煉功磁帶中說:能坐多長時間就坐多長時間。我就心安理得地只坐半個鐘,腳酸了麻木了就把腳放下來,不能吃苦。
學法煉功結束之後,一下子就癱在床上,立刻拿起手機想要看點娛樂新聞放鬆一下,老是想,看一會兒,看到十點再來背法。十點到了又想,看到十點半吧,十點半到了又想,十一點吧,最後就一直看到十二點發正念,但這時候發正念,大部份時間無法集中精神,腦海裏全是常人念頭。
其次,是表現在發正念上。
例如:睜眼起床只有一個動作,我卻設置了好幾個鬧鐘,提前被鬧鐘吵醒,看到時間會產生一種「啊,我還能多睡一會兒」的滿足感和安逸感,然後關掉鬧鐘倒頭繼續睡,經常錯過發正念時間。早上發正念應該在5點55分開始。我把鬧鐘設置在50分,本打算給自己5分鐘時間清醒一下,55分準時開始。可實際情況是,在安逸心的控制下,經常躺到6點再起來。即使是起來了,發正念的姿勢也擺好了,可腦袋還是處於一種很不清醒的狀態,打盹或者是想其它無關的東西,無法集中注意力。
早晨發完正念後又會想著再繼續睡一下,設個30分的鬧鐘起來煉動功。但實際上是30分的鬧鈴響了,我睜開眼第一個念頭就是「哎呀,再睡5分鐘吧」,等35分的鬧鈴再次響了之後,自己就無意識地伸手把鬧鐘關掉了,最後一直睡到上班鐘點。醒來之後總是懊惱自己錯過發正念時間,完全沒意識到是自己的安逸心在干擾。
再有,就是表現在對家的觀念上。
我的娘家和婆家都對我很好,我對家的依賴性極大。每天一踏進家門,產生的第一個念頭不是自己要快點收拾完畢抓緊時間學法煉功,而是鬆了一口氣,覺的終於可以休息了。踏進家門那一瞬間產生的放鬆、舒適、依賴深植於我的內心深處,進了房間看到床就想躺,躺下去沒刷手機就感覺少了點甚麼,就又津津有味地刷起了手機,特別是看到抖音裏那種AI生成的溫馨小屋的圖片就特別喜歡,兩三個小時就像一瞬間一樣被手機魔一口吞吃了,寶貴的時間就這樣浪費掉了。平時在公司宿舍午休時又特別積極地用mp4學法,回到家那麼好的修煉環境我反而懈怠了。如今我才意識到,我還沒有徹底摒棄我對「家」的人念,在思想深處還是把常人的家當作自己真正的家。
師父說:「有些人就是留戀這地方,把自己的家給忘了。」(《轉法輪》)我悟到在人世間的家不是我們修煉人真正的家,是師父為我們在人世間修煉救人創造的一個臨時落腳點、一個旅館。想想我們平時去住旅館,我們有那種歸屬感嗎?感覺那是家嗎?肯定不是呀!平時學法,這句法都不知道讀了多少次,但現在看來,我對師父這句法也只是侷限於「表面知道」,沒有從行為上去符合法。一旦放下大法書,佛法與生活就像脫節一樣,我還是我行我素。
安逸心不止是在修煉的事情上阻礙我,在常人生活環境中也充斥著它的影子,同時它還會增強懶惰、依賴、拖延、嫉妒、怨恨等等人心。例如工作上交報告,我喜歡一拖再拖,直到最後期限;自己該負責好的工作不擔起責任,新規定新制度懶得去學,出問題了又依賴主管幫自己解決,搞砸了還怨主管沒能力;節假日快到了就十分關心放假通知,假期多就開心,假期少就抱怨;工作一不順心就想換新工作,抱怨行業要求越來越多,嫌工作難做,嫌客戶事多,又嫌同事推諉工作,又嫌棄怨恨中共邪黨,認為是它禍亂社會,連帶害得我的工作生活不能輕鬆,以為換了工作環境就沒這些問題了,還造下了口業;看見別人朋友圈裏安逸舒適的生活又想:「這麼舒適的生活怎麼不是我的?不過我是個修煉者,我有的可比你們有的好得多。」拿修煉這麼神聖的事來掩蓋安逸和嫉妒;週末早晨一睜眼就挑個舒服的姿勢刷手機,該幹的事全被拖延了,甚至還想停兩天修煉,休息休息。想到這裏真是令人汗顏,安逸心在我的修煉道路上真的已經阻礙我很多年了。
在這次的向內找中,也暴露出一個問題,就是我總在與他人的關係出現矛盾、自己出現情緒波動時才會想到自己是個修煉人,才會想起向內找。嫉妒心、利益心、怕心等這些人心帶來的情緒波動比較明顯,我一般能比較快意識到並解體它們。但到目前為止,安逸心對我是一種溫水煮青蛙的蠶食,再加上學法背法不夠多,又沒有時時刻刻重視「事事對照」(《洪吟》〈實修〉),這個心便被我忽視了。
從這件事我想到,有些執著心有可能暫時不會帶來常人生活上的大麻煩,或者它就躲在其它人心的身後,隱蔽地干擾我們修煉。作為一個修煉人,不能總是根據有沒有出現麻煩才來向內找,我們時時刻刻的行為和思想,不管人前還是人後,都要受到法理的約束。有時我還會因為執著心反覆出現而抱怨,想著這關上次過了這次怎麼還出現,現在明白了,是我怕苦怕累,妄想一勞永逸,只想過一次修煉關就永遠擺脫執著心的干擾。要不是師父的慈悲提醒,我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意識到。
這次的文章寫得比較久,持續了兩三個月,是自己做得不好,是拖延心在起著作用,但修煉的進程,不管正法的,還是自己的,是不可能停下來等待的。
同時,也希望廣大同修能夠拿起手中的筆,寫下自己的修煉心得,這確實是一件特別有效的向內找、提高心性的方式。因為我在寫文章的過程中,每天繼續和丈夫同修學法煉功,卻突然發現自己能雙盤得久了一些了,發正念也比以前上心了,煉功過程中也動得少了,打坐也能久一點。有一些事先沒有找到的不符合法理的思想行為細節,也在寫稿過程中慢慢浮現。我明白是我向內找了,慈悲的師父幫我把那些壞物質拿走了。
個人現階段的一些見解,如有不當,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我是農村女大法弟子,今年八十二歲,老伴八十七歲。修煉前,我身體有多種疾病。最嚴重的是氣管炎,整天咳嗽。一九九八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兒子常說:「我媽五十多歲的時候渾身是病,像八十多歲的人。現在,我媽八十多歲了,像五十多歲的人。」
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這麼好的大法被污衊,我很難過,常常落淚。我沒有文化,學大法後,才奇蹟般的能讀《轉法輪》了,我老伴也得法了。我和老伴不能光從大法中受益,我們能做甚麼呢?我就想,甚麼是好事呢?救人就是真正的好事,我能發真相資料,我能用嘴講真相啊!
二十七年來,我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任何情況、甚麼人也沒擋住我在這條路上精進實修。
一、趕集講真相
初期講真相時有一天,我在集市上看見賣煙葉的人,就跟他說:「親戚(編者註﹕作者對世人的親切稱呼),給你本書看看。」他說:「啥書?」我說:「法輪大法好。」他說:「走,走,我不看這個。」我說:「你不看,不知道迫害真相,看看,不就明白了嗎?」他不看,我就走了。
我走出不遠,就聽他說:「剛過去,法輪功。」兩個警察就過來了。我心裏有點害怕,想跑也跑不了了,我就慢慢往前走。他們追上來,說:「你站下,你兜子裏有啥?」我說:「有護身符。俺做好事都是為了別人。」一個警察把東西都從我的兜子裏掏出來,說:「趕緊走,以後少上這來。」
還有一次,我把真相資料給了一群小孩子,並給他們講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的意義,他們拿著就往家跑。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領著這些孩子又回來了,說:「你站下,你知道抓法輪功有多厲害嗎?」我說:「知道啊,要不,幹嘛給你們真相啊。給孩子拿家去看看,咱不就行善積德嘛,俺真的沒別的心。」他還是大聲嚷嚷著:「(迫害)法輪功的事多厲害,你少來,以後少來。」
在集市上,我還遇到過很多有緣人。有一次,我把《明慧週報》給了幾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不久,我們又在集上見面了。小姑娘跑過來說:「奶奶,我上個集就來了,沒找到你,這集又來了,我媽媽想跟你要本大書。」我把真相大冊子給她了。
我講真相不挑人。有一次,看到一個很有氣派的中年人,我上前說:「親戚,我給你一本書。」他說:「嘛書?」我說:「既然想給你,就是一本好書啊。知道法輪大法嗎?」這個人說:「我太明白了,我是當官的,我上邊還有官,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打那一天,我們就明白,就不反對。你不是修煉嘛,修,你就別含糊,你就堅持到底。」他連著告訴我三次,讓我堅持到底。
他要了兩本真相冊子,我給他做三退,他說:「你別管我退不退。」我說:「退吧,退了就好了。」他說:「我就是黨員。」我問他姓甚麼,他不告訴我。我就說:「親戚,咱們說到這兒了,我就用『平安』這個名字給你退了吧!」他說:「行行行。」
我不會騎三輪車,也不會寫字。我老伴會騎三輪車,但走路很費勁,要不是師父保護,他可能早就出不了屋了。他會寫幾個字,也認不全,所以三退的人名有時他也不會寫,就找旁邊的人幫忙寫。我退一個人,怕忘了名字,趕快跑回幾十米找到老伴,讓他記上。
有時,我讓人家三退後自己寫名字,有人工工整整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有的人就隨便畫上,我回家來,也看不清人家叫甚麼,很遺憾。我和老伴又老又沒本事,成天的上集,我就鼓勵自己「不難」。
我哪天都不留空(即不錯過),天天去救人。我知道不是我在救人,是師父在救人。我就是不怵頭(方言:恐懼、害怕),不怕累。我一出去救人,就來精神,這是師父在保護弟子。家裏人擔心我,有時想阻止我,我說:「別說了啊,你支持我,我高興。你們不用管我,我有師父保護,你就甚麼都放心。」現在也沒人說我了。
二、在家裏講真相
在日常生活中見到的人,不管是認識的不認識的,只要見面,我就不落下講真相。我家在村邊住,門前就是道,人來來往往的,我把人家請到家裏,讓他們看師父的法像。人家看到師父的法像,恭敬的低下頭,同意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家人有時擔心,說哪哪有同修被迫害了,我就說:「你別聽啊,我講真相,啥人都遇見。」我讓家人放心。村裏有結婚的,辦白喜事的,我都提前想著應該去救他們。我穿件大衣服,把真相資料掖在腰上,能發就發,能講就講,退的人多,發的也多。兒子在人家幫忙,回來就說:「媽,我就知道是你放的。」
我出遠門的時候,路上停車休息,我看有合適的地方就擺上真相資料,我到哪裏也是不閒著。我把真相資料裝好塑料袋,夾到田地的玉米棒子上,讓農民「雙豐收」。
三、利用各種機會救人
有時農村唱戲,我願意看戲,我就管住自己不看戲,圍著戲台發真相資料,講真相。趕上有廟會人多,我一次發放了三百多份真相資料,我又回家去拿。看車子的人問我:「你往籃子裏放的是甚麼?」我說:「是真相材料。」他說:「放吧,放吧。」
我兒媳生孩子住院,我就把醫院樓上樓下有人的地方都放上真相資料。坐火車也發真相資料。座位上有人,我就給他講真相。
有一對夫妻拉鐵,丈夫砸腳了,傷的很重,他嘴裏說:「這可完了,這可完了。」我說:「別說完了。你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兩口子喊:「法輪大法好!」我又送上大法真相護身符。後來他們又來跟我要真相資料和護身符,說:「真好啊!」
有時同修們的真相資料發不出去,也給我送過來,只要是救人的東西我都要。我不求名,卻成了「有名」的老太太,方圓幾十里的人,都認識我們老兩口,一看到我就問:「(真相資料)來了嗎?」我說:「來了。」他們說:「快給我一本看看吧,我看迷了。」他們就三本兩本的拿回家去了。
我要不出去救人,在家坐不住,心裏難受。沒有真相資料了,我就找認識的同修。城裏真相資料點的同修幾乎都認識我,都給我一箱一箱的送過真相資料、真相台曆、對聯、護身符、真相粘貼、《九評共產黨》,送多少我要多少。有時多位同修送重複了,我也都留下,多少都不多。沒有真相資料,我就像沒家一樣的感覺。要是一個集市沒去,我就在屋裏站不住、坐不住的。
我家裏老是存著真相資料,上哪去都是在來回的路上發。真相資料要是剩個百八十本,我算計算計還有幾天才送來,我就儘量的用嘴講真相,對方不退,我都不給他真相資料。有真相資料,我心裏就豁亮,就有底了;沒有真相資料,我就發愁。
在發放真相資料上,我也有了大智慧,方圓百里都發放。有好幾百份粘貼,我想這就是我的事啊。我和老伴順著馬路,我在車上揭下粘貼背面的紙,老伴在下面貼,把真相粘貼貼到電線桿上。掃馬路的人看見給舉報了,警車來轉了一圈,又走了,我還以為十字路口有紅燈,警車過不來呢。同修說:「警車可以闖紅燈,是師父保護你們,警車才掉頭的。」
常年在外救人,甚麼事都能遇上。我不擔心,啥(危險)事都沒有。多少(危險)事也擋不住我修煉、救人。大法我學上了,我就不能扔,我就堅持修到底。
我的情太重,女兒也修煉大法,她的離世對我打擊很大,我也悟不好她為甚麼早走了。想起家裏的事,我睡不著,就起來看書學法,不管有甚麼雜念,我就用法佔住我的腦子。修煉就有魔難,壞事都是好事,我為甚麼老是煩這些壞事?吃苦才修煉,明白吧?我明白,可有點事,心裏還是招架不了。
我想,我就跟師父走到底。除了學法時間,我就是出去救人。春夏秋冬,冷我也不嫌冷,多熱我也不耽誤。我也有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腿疼的不能走路,我就想師父說了都是好事,是師父給我調整身體呢。
一個同修被抓,他村上有個大集市,我就去集市上講真相、發真相資料,讓世人看看不是同修一個人煉法輪功,煉法輪功的人多了。我挨門口放,見人遞到手裏。來了啥迫害,我也不動心,我一直都向前跑。大法就是好,我要修不好,就是對不起師父。
我出去發放真相資料時也問自己:「為了自己好啊,還是為別人?」我就是見人不放過講真相。我這樣說,不是顯示,我真心實意覺的自己做的還是太少太少了,覺的對不起師父。
我和老伴沒有甚麼能耐,我知道師父是叫咱們給世人講真相這一樣就行了。老伴說:「我做夢的時候,師父告訴我說:『我不在你們身邊,但你這週邊都是我的法身,無數的法身。』」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我十九歲參加工作,二十四歲就加入了邪黨,在黨務部門一直幹到了退休,在黨文化的毒藥裏浸泡了七十年,可想而知我將是個甚麼樣,脾氣、秉性、作風、甚至說話的語氣動作和面目表情都充滿著黨文化,人家還誇我「女強人」、「紅秀才」、「女才子」,讚譽聲中我更加展示自己,風裏雨裏披星戴月的為邪黨賣命,顧不得家庭、丈夫和孩子,女人不像女人,媳婦不像媳婦,自己還覺的挺好。就這樣給自己積累了一身病業還不自知,將到四十歲我的身體就垮了,不得已四十七歲時我就辦了病退。
二零零三年春天,一本真相小冊子把我引導到大法修煉中。得法修煉沒有兩個月,我身上的疾病都不翼而飛了,皮膚變的細嫩白裏透紅,和同齡人站一塊顯的很年輕。大法給了我健康和自信。
我的天目是關著的,平時看不到甚麼,但我卻是很敏感,我能感到師父的時時保護,當我學法時悟對了一層法理,那麼就會感到一股熱流通透全身,當我衝過了一關,哪怕是一件小事情,師父都給我鼓勵,讓我渾身輕鬆,走路輕飄飄的,走多遠都不覺的累。這些年裏,我就像個剛學會走路,步履蹣跚的孩子,師尊緊緊牽著我的手,一步一步保護著我。
一、做好三件事是我每天的全部內容
疫情前幾年,我每天是三點半起床,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六點發完正念去早市轉上一圈,隨身帶上真相期刊、光盤、優盤等待機而做。吃完早飯,小組集體學法,基本是以《轉法輪》為主,然後有計劃的學一些師尊各地講法,然後下午一點以後就走出去講真相了。下午四、五點鐘以後,就是我突破封鎖瀏覽明慧網下載每日文章和真相資料的時間,晚上發完正念我還能出外走一圈,可打真相電話六十到九十分鐘,每天都這樣的做,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套機制,該幹甚麼到時自動的就去幹了,不用誰督促。但法學的不好時或和同修過心性關時,每天下來就感覺疲憊不堪的,這時我就抓緊時間多學法,向內找一找哪有漏了,心性提高上來了,狀態也就扭轉了。
在「三件事」當中,講真相救人是最難的,有些人救起來實在是沉,有時也被他們搞的焦頭爛額,同時也出現不少令人啼笑皆非、引俊不禁的事。下面我就舉幾個小例子。
1、九年以後這個夢變成了現實
我廠有個老廠長,六十年代曾在海軍服過役,退伍後安置到我廠,幾乎在我廠幹了一輩子。前些年我在外地,有一天晚上做夢夢到他和工會主席來找我退黨,當時他還給自己起好了名字,叫我給辦。醒來後覺的這事挺有意思,就和當地的同修講了,同修認為應該幫他發聲明,因我當時剛得法,也就答應了給他在網上發了聲明。隨著修煉的提高,我總覺的這事不妥,於是在回本市之後就尋找機會和他談夢中退黨的事,遺憾的是他沒有同意退。這件事搞的我心裏七上八下的好幾年,一想起來就埋怨自己辦事唐突。在去年一次婚宴上,他欣然同意退出了,而且就用夢裏他給自己起的那個名。我的心終於落地了。整整九年我才把這個夢變成了現實。
2、十年後他終於退了黨
我單位有個男同事,是個倉庫主管,八十年代由我發展入的黨,我們從小是鄰居,他妹妹又是我同班同學,知己知彼,本想勸他退黨肯定容易,還不一說就退呀。可是不曾想我剛提了個頭,他就炸了鍋,大聲的和我吼了起來:「當初是你把我拉進來的,現在你又想把我拉出去,你有病啊?」看他臉紅脖子粗的是真生氣了,我心想也別太操之過急了,他的牛皮氣上來真頂了牛,不但救不了他、還推了他一把。從那以後我們見面不提三退的事,但我每次給他真相他都能留,給他《九評》他也沒推脫,後來還主動的告訴我看《九評》嫌燈泡小,光線暗,特意換了個大的。我心想只要你肯看,你就在變。於是我就趁熱打鐵:看明白了就退了吧?他說:退了,你給我多少錢?我說:是你的黨票值錢還是你的命值錢?那次又擱淺了。二年以後我見到了他,發現他變化挺大,瘦了,老了,腰都躬了,我很感慨,說人生變化無常,又勸他把那個邪黨退了吧?你猜他說啥?「你要是能嫁給我,我馬上就退!」這次我沒守住心性,和他大發雷霆:「你真齷齪,讓你三退是我師父慈悲,不願在老天淘汰人時看到你遭難,你以為我吃飽了撐著了,找你過禮拜天來了?」這次我們不歡而散。之後兩三年再沒見他。去年他兒子結婚把我也找去捧場,這個機會是我求之不得的,我們那桌十個人退了七個,到他那我故意的把他跳過去了,沒理他,當時明顯的看出他不太自在。酒席散了之後他藉著送客的機會走到我身邊紅著臉說:「你把我那個事也辦了吧!用真名!」他這個黨退的可真不易,整整和我耗了十年。
3、十一年後,這份厚禮終於送到老爹手中
在單位上班時我有一個很要好的姐妹,她老爹已經九十歲了,是個老黨員,我剛得法不久就給他講真相勸他退黨,可他很頑固就是不聽勸,給他資料也不看,六年前他家拆遷,老兩口去了海南。去年夏天我突然在早市碰到了老兩口,我熱情的上前打招呼,可老兩口緊繃著臉,全然沒了過去那種熱情,以後在市場見到我幾次,老遠就躲。我的心難受了好幾天,為救不了他們而痛心。可是出乎我預料的是,一天早上也是在早市迎面碰到了他們,當時我還沒看到他們,他們卻老遠朝我奔來,熱情的伸出手來拉住我,當時我真的有點受寵若驚:心想這一百八十度的彎咋轉過來的呢?不管咋轉的救人要緊,我先是問老爺子有八十多了吧,老太太搶著說九十了,我先是誇他身體太好了,修來的福啊,老兩口都很高興,我突然話鋒一轉說:「要想永遠健康長壽,您得把那個黨退了!」他一聽哈哈笑著說:「啥當書記的,竟然叫人退黨!」我就接著他的話詳細的給他講了為甚麼要退黨,並且中肯的和他們說:「我和你們的女兒好一回,你們跟我沒藉著甚麼好光,這份大禮就算我孝敬二老的,他可以使你們終身受益好運連連,請你們收下!」老爹終於答應了。
二、當魔難來臨時我有師父管
二零一一年的一天我收拾床鋪,要把一床大毛毯放到吊櫃裏,因吊櫃太高,我個子又矮,我就把兩個木凳摞在了一起,然後又蹬了一個木凳上去了,等下來的時候我就忘了兩個凳子摞一塊的茬了,摔下來了,當時後腰直接就摔在底下電腦椅的扶手上,把電腦椅的扶手連根壓折了,那電腦椅的扶手前面是不鏽鋼管的,我當時只是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等明白過來才知道腳邁空了,我想起了師尊講的「好壞出自一念」(《轉法輪》)的法,心想沒事,也沒感到疼,趕緊爬了起來,該幹甚麼幹甚麼。
兩個月以後,我總覺的腰和左腿不太得勁,有時還摔跟頭,孩子們放假回來,看到我的腰說脊椎骨都錯位了,左面鼓出個大包,右面凹下去一個大坑,孩子急的夠嗆,非得送我去醫院,我安慰他們:別著急,沒有事,我有師父管,這幾個月不都過來了嗎,甚麼也沒耽誤。師尊看到了我那顆要精進實修的心,就幫了我一下,在一天夜裏十二點發正念的時候給我按了三下腰,把我那個包按平了。
當魔難又一次來臨時 是二零一四年底的一天晚上我在上網,一看十點多了,就起來洗洗臉,然後就拿水洗洗腳,洗完右腳換左腳時就覺的腿咋這麼軟呢,還沒想完呢就覺的一股力量推了我一下,我沒站住,身子還擰了半圈,一下就摔倒了,當時右手先杵地,然後身子重重的壓在了右手上,就覺的右手一痛一麻,然後就失去了知覺,等我把右手抽出一看,整個手變形了,手掌朝外了,手掌左右兩個大包就像 充了氣一樣迅速的往起鼓,手脖子那地方塌下去了,不知是筋還是甚麼的一團擺在那。我當時也沒害怕,只是平靜的嘴裏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師父幫幫我!一面迅速的把那兩個乒乓球大小的包給按了回去,然後一用力把手腕子給扳回來了。這時從胳膊肘到手的部份全都腫起來了,腦子裏還響起了一個響亮的聲音:「醫院!醫院!」我沒聽它的,心想我是煉功人,我有師父管!我的心一點沒有動。後來的幾天裏,那個聲音時不時的就響起來,於是我在加強學法向內找的同時,也加大了發正念的力度:「我的事我說了算,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別人沒有資格管我,如果你是我的副元神,我不管你和誰簽的約或者帶著甚麼使命,必須馬上在大法中歸正或者馬上離開,一分鐘都不要停留,不然的話我就鏟除你,即便是我的力量達不到,我的師父也會為我做,你再干擾我你就是犯罪!」後來那個聲音再沒出現過。
第二天去大組學法同修們一看我的手都驚呆了,從手到胳膊肘全是黑色的,手腫的就像扣了個大饅頭。而我卻沒把它當回事, 該幹的事一件也沒耽誤。早上三點半起床晨煉,第一套功法,手翻不上去,那我就舉著手,能做到哪就做到哪,心性到位就行了,因為師尊要的就是我的這顆心。因當時正是年底,各種證實法的項目,大家都在爭分奪秒,有一些我力所能及的項目,同修拿來了,我忍著疼痛用那個受傷的手操作著電腦,沒用上兩分鐘就疼的我滿頭大汗,用左手捏著右手在地上轉圈,那種痛真的是剜心透骨啊,但我沒叫、也沒哭。五天以後,我的手消腫了,手和胳膊也由黑變綠了。
這場魔難來勢兇猛,但有師在有法在,我沒有被壓垮,向內找之餘,我把壞事當成了好事,變被動為主動積極的協助同修做好其它項目外,又面對面的發了一百七十多本真相台曆和一百七十多本真相期刊。
因個人的修煉層次和文字水平有限,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合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577期) 相信大法好 親人鄉鄰遇難呈祥
九旬的大姐患過多種頑疾,拜讀法輪大法著作《轉法輪》後疾病消失;一位老鄉相信法輪大法好,佩戴大法真相護身符,從高梯摔下卻毫髮無損。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大法賜福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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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戰亂的另一面:信仰之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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