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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師父好!
同修好!
我在當地負責安裝新唐人,我就談談在該項目上的一點修煉心得。
二零零八年,歐星W5號被關閉。原來負責安裝新唐人的同修很失望的對我說:「看來新唐人是恢復不了了。」我聽了很難過,沒有回他。我心裏對自己說:「哪怕有一個人要裝,我都給他安裝!」這些年,我就憑著這一念,堅持做了下來。從歐星被關,到亞太五號被干擾、關閉,再到新唐人上日星二號,一路走來已有二十餘年。
我們雖然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但是新唐人的收視率還是不盡人意。這裏有外界的干擾,也有我們自身的原因。當然,我們還是充滿著信心,因為新唐人從無到有,就像一點點的星星,照亮著神州大地以及全球。新唐人不僅僅是一個媒體,而是一個講真相的項目,救人的平台。它已經深入人心,很多人現在都不看CCTV(央視),只看新唐人:「這個還是乾淨!」也有的說:「新唐人都是真實的新聞!」在這個被魔鬼統治的世界,有這樣一塊乾淨的地方,真是世人之福,眾生之福!
修去名
我在常人中是工程師,也曾在管理層,還有點小名氣,具體的工作,我已經很多年不做了。換句話說,我接觸的都是些老闆,從我手上發財的老闆都不知道有多少,掙了上億的都有。所以,我做這個項目之初還有些扭扭捏捏。但是,因為沒有人做,我又有前面那一念,我覺得做了也划得來。救人嘛,當然划得來。而且,我做這個項目踏踏實實的,也符合我的興趣。
我曾經看過同修的文章,他說:「大法需要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那可不是甚麼豪言壯語,而是真真實實的去執著心的過程!它體現在方方面面。你比如說,做任何項目都會有很多人,前呼後擁的。可是,唯獨做這個項目往往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拿著大包小包,穿梭在大街小巷,穿梭在青山綠水,穿梭在田野荒郊。沒有名,沒有利,只有修煉!而且,一做就是十幾年,二十年,那種孤獨寂寞也會時不時湧上心頭。我從當初的不慣獨處,到現在已經沒有那種寂寞的感覺,該做就做,該走就走。路上,有時唱歌,有時背法。碰到過豔陽高照,也碰到過雨淋通透,也有大雪紛飛,堅冰刺骨等等,甚麼情況都有過。我就憑著那一念走到了今天。
有一次,我給郊區一個同修家安裝新唐人。看到她的兒子,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自卑感。她的兒子原先是做普通工作的,後來發了財,現在是家大業大。我表面不說,其實心裏很難過。當然,修煉人不同於常人,遇事向內找。我還執著這些名做甚麼呢?既然選擇了修煉,那些常人中的名有甚麼用呢?難道還和常人爭強嗎?我很快調整了心態,放下了那個名。
修去利
安裝新唐人之初,由於迫害使我的經濟狀況非常糟糕,有時身無分文,連一元錢都沒有。有一次,我去郊區安裝,回來時天色已晚。我想乘車,連一元錢的車票錢都拿不出。於是,我就步行十來里路回家。
當時,有些熟人找我搞設計,我一般不收報酬。那年,一個曾經的同事要我幫他們設計一棟房子,說給四千元。我原來打算不要,剛好進材料要錢,我就接了他兩千,立即去鄰市進了一批材料。後來,他的伙計又給了我兩千,我都買了材料。我有了材料,做起來就沒有了經濟壓力,收費就不用一分一分的計較。這件事也讓這個同事家得了福報,他的妹妹一家去了美國。現在,她在美國有了一棟小洋樓,還找了一份工作。
我做多了,漸漸就在同修中有了名氣,都找我裝。有一次,一個同學的妹妹找我給鄰縣同修裝。鄰縣同修在我們當地買了房,她有時會來這裏住上一段時間。我給她裝好後,她又讓我去她鄰縣家調信號。這樣,我就經常去鄰縣安裝。開始,我還收材料費和路費。後來,我看到很多是老年同修,經濟條件都很差。我的經濟條件慢慢改善了,我就不收路費了。他們非要給,我就說:「就當是旅遊,花這點錢算甚麼?!」所以,我去鄰縣的開支都不用他們負擔。
我在做新唐人的同時,每年負責做明慧真相台曆,每年做一萬個,分些給鄰縣(兩到三千個)。有時是她們來拿,有時我就送去。我們這樣做了十來年,但是從未收一分錢。有時,她拿一疊錢(估計上萬)給我,我都推辭不要。這樣,我們無償的提供了他們十來年的台曆,至少有幾萬個。當然,這些錢不一定都是我們的,有些也是其它地方同修給的。
二零一七年,我從父親家回來,走到一個醫院門口,看到地上有一疊很厚的錢,估計有幾萬。我當作沒看見,從旁邊就走過去。
修去情
二零零八年,我去鄉下給一位學員安裝。那時,我妻子患癌症,去了省城醫院治療。孩子七歲,沒人帶,我就帶著他一起去鄉下。我當時身上不足十元錢,我留足回來的車票錢,剩下兩元,我就從攤子上給孩子買了一個包子,給他吃早餐。他不吃,氣跑了。我趕緊追出去,他一溜煙兒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我追了一段路,沒見到他,心裏掛著同修家的鍋子還沒裝。我就想:孩子是城裏讀書長大的,見過一些世面,丟不了。何況還有師父在管呢!我心裏求著師父,自己返回同修家,像沒事一樣,幫同修安好鍋,調好信號,我才對同修說明情況。同修讓我趕快回家。
我用剩下的五元錢買了張車票,坐上公交車返城。回到家,開開門,小傢伙已經在家了,我懸著的心才算落地。我問他情況,他說他一下跑了好遠,也不認得路,一個人就哭著沿著公路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他來到一個商店門口,一位阿姨就問他,還給他東西吃,又拿十元錢給他買張車票回家。後來,我讓同修幫我打聽一下這個商店,也一直沒有結果。
有一次,我去一個邊遠山區給同修安裝。那些天一直淅淅瀝瀝下著雨,我就在雨中給他家安。雨淋濕了全身,浸透了所有衣服。雨小了,停了,濕衣服乾了;雨又下,又停,乾了濕,濕了乾,我一直做了兩天兩夜。回想起那些事,也是感慨萬千!
有一次,我與一位沒有修煉的常人約好到他家安裝。去的那天,天氣突然發生變化,下起了鵝毛大雪。我心裏打起了退堂鼓,不想去。可是,我想到約定,不能失信。於是,我騎著自行車,帶上器材和工具還是迎著大雪出發了。我一路在大雪中騎行。雪慢慢小了,等我到了目地地,雪就停了。我拿出工具安的時候,居然出太陽了,一會兒就已是豔陽高照。我心裏對師父說:「感謝師父!」
還有一次,我給一位同修家裝。他因為鄉下的父親家有事,就讓我先自己去安裝。我到他家,從樓頂調好信號,回到樓下接電視機。我從一根外線接上接頭,打開電視調信號,有點模糊,但是還是調好了。這時,他從鄉下趕回來。我問他:「是哪根線?」他說:「是這根!」他拿了另外一根線給我。我有些驚訝,原來我接錯一根外線!但是,我居然也調好信號!按理說,沒有信號源,根本就調不出信號呀!可是,我居然用那根沒有信號源的外線調好了電視。
安裝新唐人,很多時間要外出,經常會錯過了班車。但是,我一般都能當天坐車回家。要麼打回頭的士,要麼很神奇的還有一趟錯過時間的班車,甚至,有時會碰上熟人,反正會有甚麼神奇的事發生,讓我順利回家。夏天還好點,白天的時間比較長。可是,到了冬天,天黑的比較早,路上很早就沒有車了。我有的時候要等到很晚,九、十點鐘還在攔車。我每次都是心裏求師父,都是順利回家。記得有位同修說,他爺爺對她說我有了功能。其實,我是求師父幫我派車過來接我。
這二十多年來,雖然新唐人的安裝數量還不能普及,但是,在師父的保護下,只要有同修或民眾有願望安裝,我都欣然前往。走過春夏秋冬,新唐人電視台在傳播真相,在我們地區,星星點點,也喚醒越來越多的民眾。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26/10/24/236544.html>【大陸法會】法會促我再精進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我向內找,發現我雖然跟同修講一樣的話,但沒有同修的那種祥和,那種坦然。我悟到:我還有沒放下保護自己的怕心、顧慮心、攀比心、愛面子的心。我發正念清除這些阻礙眾生得救的人心,在一次次的講真相中不斷的歸正自己,終於可以如意的勸人三退了。
| ──摘自本文 |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借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之際,我寫出自己近一年來的修煉心得,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第一次出去講真相,去怕心
有一天,我跟A、B同修結伴去集市講真相。剛走進集市十多米,她倆站在一個攤位前,給上次沒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的男攤主講真相,我站在後面聽她們怎麼講。
這時走過來一個同修,說自己要趕回去上班,讓我幫著記一個做了三退的人的名字。我從包裏拿出紙筆,剛寫完,B同修已經把買東西的一個大叔勸退了,讓我記名字。在我寫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的餘光感覺有人在看我,一抬頭,一個看上去很幹練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正伸著脖子看我記名字的小本子。我下意識的把紙和筆一下塞進包裏,那男子不眨眼的看著我,又看著我的包。
我回手拽了一下B同修,說:「咱們上前面看看吧。」她倆也發現了男子的異常(我們預感到是遇到便衣了。後來經同修證實,這人確實是這片的協警)。我們慢慢往前走,那男子始終保持離我們兩、三米的距離看著我們,並時不時的盯著我的包。
我想:「我們三個人不能都在他的視線內啊,我引開他(後來悟到這是動了人念,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可以使用神通將他定住或讓他走開)。」我快步向前走去,他真的緊跟著我來了。走到一個拐彎處,我一下蹲在一個攤位前買了一點菜,藉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縫隙,看到那個人在四處張望,正在找我。
可我也不能總在那兒蹲著,我急速起身,轉向另一條道,擠進一些買水果的人中。當我買上一點水果一轉身,那人就站在我身後。我慢慢往前走,他索性退著走,與我保持不到兩米的距離,眼睛直直的盯著我,盯著我的包。
我第一次出來講真相,還沒開口就遇到這種事,不知道是哪兒不對了,感到有點懵。此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心裏默念著師父教給我們的發正念口訣。
走著走著,我突然腦中閃出師父說:「時刻用正念正視惡人。」(《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一下子站住,昂首挺胸,威嚴的正視著那個男子的眼睛。他也站住,還是與我保持不到兩米的距離,依舊從頭到腳不停的看著我,尤其是我的包,我與他就這樣對視著。
不到一分鐘,他突然像觸電似的轉身就走。我沒動,還是直視著他。他幾步一回頭,大約走了二十多米,像是要跑起來似的,急忙轉到另一條路上消失了。這時A同修找到了我,看我直直的站著,以為我怎麼了,抬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過神來,卻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怕,心「突突」的狂跳起來。我使勁控制著怕心,跟A同修說:「我們先回去吧。」
師父說:「講真相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關鍵是做事時的心態別叫其鑽空子。」(《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講法〉)
我向內找,是甚麼導致了邪惡的干擾呢?首先是我的怕心,不出去講真相,怕落下;出去講真相,怕被人舉報,怕被迫害;怕自己不會講,怕世人不接受;講不退,怕丟面子……我帶著這麼多的私心雜念,怎麼能做得了救度眾生這麼神聖的事呢?
我不停的回想著集市上的一幕幕,發正念清除干擾我講真相的怕心。我突然一下子又悟到,這是師父在點化我,邪惡其實甚麼也不是,大法弟子只是一個正念的眼神,就能把被邪惡利用的人嚇跑。關於這方面的法,師父早已經講明,並且弟子身邊還有慈悲偉大的師父,我有甚麼可怕的呢?我感覺自己有了正念,我一定能堂堂正正的講真相、救眾生。
二、面對面講真相,提高心性
剛開始講真相時,我總願意給一些看上去面善的,或者是年齡比較大的人講,雖然知道救人不能挑選,可就是放不開。後來發現,我講的真相跟同修講的真相大同小異,可同修很輕鬆的就能使世人欣然同意三退,而即使在我看來很善良的人,似乎也不太願意聽我講,所以每次基本勸退不了幾個人。
我向內找,發現我雖然跟同修講一樣的話,但沒有同修的那種祥和,那種坦然。我悟到:我還有沒放下保護自己的怕心、顧慮心、攀比心、愛面子的心。我發正念清除這些阻礙眾生得救的人心,在一次次的講真相中不斷的歸正自己,終於可以如意的勸人三退了。
一次在集市上,我看見一個六十多歲的大叔,站在一個攤位的遮陽傘下擦著汗,我趕緊走過去,衝他笑著說:「我也過來涼快涼快吧。」他也笑著說:「唉!真是太熱啦,手機顯示體感溫度都37度了。」我說:「是啊!」我看著他長長的眉毛,問:「大叔,您是修道的嗎?我感到您有點仙風道骨的樣子。」他摸著自己長過眼睛的長眉毛,笑著說:「他們都說我長的特別,但我沒修佛,也沒修道。」我說:「是嗎?我以為您是修道的呢。」他開心的笑著。
我說:「大叔,我是信佛的。」他說:「一看就感覺你很善良。」我說:「我們佛家講緣份,我們見面就是緣份。我告訴您一件好事,您能聽到也是您有這個福份。」他問:「甚麼好事?」我說:「請您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誠心敬念可保平安。」他笑著看著我。
我繼續說:「法輪功可不是電視上中共宣傳的那樣,法輪功是上乘的佛家修煉大法,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是江澤民出於妒嫉迫害好人。大叔,您也能知道信佛的人不殺生,怎麼能去自殺、殺人呢?江澤民卻用『天安門自焚』偽案毒害了全國的老百姓。您說做好人有錯嗎?」他不住的點頭,說:「是啊,法輪功教人做好人,肯定沒錯。是共產黨總愛搞運動(迫害好人)。從小父母就教我們做個好人,為人就得善良。」
我又說:「大叔,您上學時戴過紅領巾嗎?」他說:「我還入過團呢。」我說:「大叔,共產黨的祖先是馬克思,講的是無神論。我們是中華兒女,可不是馬列子孫。把您那個團、隊退出來吧,神看人心,用真名、小名、化名都可以。咱老百姓就應該敬天信神,做個好人,求老天垂憐,神佛保祐,是不是?」大叔連連點頭說:「是。」
大叔又很誠懇的說:「你說的都對,我覺的你們這些人真好!你們敢講真話,還勸人做好人,一聽就知道你們都是好人。為人就應該善良,求老天垂憐。共產黨是完了,我用真名退,我叫某某某,我是某某村的。」我說:「大叔,您真是個明白人,千萬別忘了我告訴您的九個字啊。」大叔說:「我記著呢:『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們笑著道別。
一天在早市上,因為剛下過雨,人不多,我走到一個賣桃子的人攤位前想買點桃子。我一邊裝桃,一邊問攤主:「大哥,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說:「有人跟我說過。」我問:「你退了嗎?」他說:「我甚麼也沒入過,退甚麼?」我說:「大哥,我們年齡應該差不多,你怎麼可能沒戴過紅領巾呢?」看的出,他在迴避。
我想他可能是害怕,不敢聽真相,說甚麼都沒入過,阻擋同修勸他三退。我說:「大哥,咱老百姓都說『三尺頭上有神明』。」他說:「這倒是。」我說:「那咱騙人可騙不了神啊,加入它的任何組織都得發誓,那誓言神可看著呢。共產黨講無神論,人不信神就甚麼都敢幹。你看現在天災人禍的,老人們不都說『老天在收人嗎』?是人心變壞了。咱老百姓可得信神,咱從心裏退出無神論的中共邪黨組織,對你沒有一點影響。咱做個好人,求老天、神佛保祐平安,多好。」他不像剛才那麼戒備了,說:「是這樣啊?!」
我把錢付給他,又追問:「大哥,你是不是戴過紅領巾?」他笑著點點頭。我問他姓甚麼,這時一下子圍上來三、四個買桃的人,他忙著照顧生意。我急忙站起來,騰出地方讓別人買。我去別的地方買上菜,順便又講退了幾個人。看到賣桃大哥這邊沒人了,就又走回來。
我說:「大哥,剛才我話還沒講完,怕妨礙你賣桃,所以先離開了。我是煉法輪功的,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法輪功可不是電視上中共宣傳的那樣。」我給他講了法輪大法是甚麼,已經傳遍全世界。中共邪黨是如何用「天安門自焚」污衊大法的,他一直靜靜的聽著。
我接著說:「大哥,用化名把你的少先隊退了吧,咱脫離無神論,按真、善、忍做個好人,求神佛保祐,好不好?」他說:「好。」我又說:「如果以後再有人給你講,你就說已經退了,不用重複退。」他看著我,只笑不答。我以為自己沒說清楚,就又重複了一遍。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還是黨員呢。」我趕緊說:「大哥,你能說出真話,我真替你高興。」我衝他豎起大拇指:「那咱就退出共產黨的一切組織,做個乾乾淨淨的中華兒女。祝福大哥平安!」他一個勁的說:「謝謝!謝謝!」我說:「別謝我,你要謝,就謝謝大法師父吧!是師父讓我們救人的。」他不停的點頭。我說:「大哥,千萬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常念得福報啊!」他高興的說:「記住了,記住了。」
在一次次的講真相中,我發現當自己的思想純淨,沒有顧慮,沒有雜念的時候,效果就好。一次,我看到一個胖胖的大姐站在陰涼處擦著汗,後背被汗水浸濕了大半。我走過去說:「大姐,看把你熱的。」她說:「是啊,我就是能出汗,太胖了。」大姐是東北口音。我說:「大姐,心寬、體胖、無煩惱,你肯定是個開朗、爽快的人。」她哈哈的笑著說:「是呀,我就這性格。」
我說:「那我也跟你痛快的說件好事,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做個好人,得平安。」她乾脆的回答:「好嘞!」我又說:「法輪功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佛法修煉。共產黨是無神論,迫害修佛的好人,咱可不能聽它的。」她說:「那是。」
我問她:「大姐,你入過黨、團、隊嗎?」大姐說:「入過團。」我問:「有人給你講過三退的事嗎?」她說:「沒有。」我問:「大姐貴姓?」她說:「姓齊,整齊的齊。」我說:「大姐,咱就用『齊和樂』這個化名退出你入過的團、隊好嗎?」她說:「好嘞!」大姐沒有一點疑慮,順利的退出了入過的邪黨團、隊組織。
有個賣地瓜的年輕小伙子,總是一臉兇巴巴的嚴肅表情。同修幾次給他講真相,他不是不聽,就是大聲趕同修走開。一天,我正走到他的車旁,看到一對老夫妻在買他的地瓜,就上前想給老夫妻講真相。一開口,發現老夫妻是外地人,言語交流有點困難,沒講成。他們買完地瓜,匆匆走了。
我看著賣地瓜的年輕小伙子,問他:「這地瓜烤著吃可以嗎?」他說:「烤著吃別買這種,太面了,你去買某某品種的。」我說:「小伙子,你真是個善良、實在的人。人家都誇自己的東西好,你卻勸我別買。就衝你這句話,好不好吃我都買。」他沉著的臉上有了一點笑意。
他在稱地瓜時,我說:「小伙子,大姨真心告訴你一句實在話,法輪功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佛法修煉。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做個好人,能躲災難,得平安。」他的臉一下子又沉下來,但沒好意思發作。我看著他的臉,心中充滿慈悲,誠懇的說:「小伙子,你我萍水相逢,大姨不改變你甚麼。我說的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大姨只希望如果真有甚麼災難,你能想起有個大姨曾經跟你講過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試試,也許真的能讓你逢凶化吉。大姨真的希望你能平安。」他的臉有點放鬆,小聲說:「嗯,好。」
在他給我找錢時,我看著他收款二維碼上的名字,說:「某某,你把上學時入過的少先隊退了吧,咱可別站在無神論的隊伍裏,咱要求神保祐。念到神知,自己心裏同意就行。大姨真心祝你平安。」他勉強一笑,點了一下頭,說:「謝謝。」我走出兩步,回頭又問:「你沒入過團吧?」他說:「沒有。」我笑著說:「我還猜對了。」這次他真的笑了。
三、發送三退名單
面對面講真相,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每天都在魔煉著心性。晚上整理三退名單向網站發送時,又是向內找的最好時機。看著每個世人的名字,想著世人的表現。有明白真相順利三退的人,我提醒自己不能生歡喜心,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是大法的威德;有害怕不敢聽的人,看看是不是自己還有怕心;有抱邪黨腳的人,看看自己是不是對邪黨認識的不夠清晰;有不相信神佛的人,看看自己是不是還有意識不到的現代觀念及黨文化思維;對那些罵人的,錄像、打電話舉報的人,覺的他們才是最可憐的,我默默的祝願他們早日明白真相。每次三退名單發送成功後,我都替得救眾生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我是一九九六年走入法輪大法修煉的,今年六十三歲。這麼多年修煉的路上,自己有許多實修中的收穫。值此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之際,我把自己修煉中的一段經歷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大法弟子在哪裏都是閃閃發光的
二零零八年,我調到某大學學報編輯部做文科編輯。我去之前,學報有三名文科編輯,兩名女教師,一名男教師。編輯部有兩間辦公室,南面的一間溫暖明亮,兩名女教師使用。北面的一間陰暗潮濕,主要用做庫房,擺了兩個大鐵架子,在門邊放了一個辦公桌,那名男老師辦公用。
我去了之後,主任為難的對我說:「現在編輯部辦公條件差,那兩個女老師不願改變目前的現狀。」意思是讓我在北面一間與那個男老師一起辦公,說學校馬上會給分配新的辦公室。我一聽馬上說:「行,沒問題。」我就把辦公桌安頓在這個男老師辦公桌的邊上。
我的辦公桌也沒別的地方可放,其它地方都被大鐵架子佔了,上面堆的都是十幾年來過期的期刊,還有一些兄弟院校寄來的交流贈刊,有的打開了,有的沒打開,整個房間散發著一種紙張的霉味。
我想大法弟子在哪裏,都是閃閃發光的,大法弟子在哪裏,哪裏就陽光明媚。大法弟子不僅要用真、善、忍的標準純淨自己,真、善、忍的光輝也一定能溫暖身邊的人。
安置好之後,我就開始有計劃的開創這個辦公環境。每天除了看稿、改稿,休息時我就整理那一大堆的舊雜誌,把它們按年度、期次排列起來,同期、同類期刊留出十本上架,因為要準備提供給作者查詢,有時作者也會因為評職稱等需要,向編輯部索要自己發表過的文章。多餘的期刊,我全部按年份捆紮好,摞在架子下面。
我把窗戶邊上的東西都清理出來,擦拭乾淨。那個男老師從不按點上班,感覺他怪怪的,每天提個包裝帶編的那種菜籃子,穿件破舊的休閒西裝,兩個扣子還少了一個。他五十多歲,個頭不高,面容清瘦,破落文人的外表下透露著骨子裏的清高。我每次見到他,都樂呵呵的打聲招呼:「某老師,早。」「某老師,明天見」,他也不多說話。
一個多月過去了,我們都沒說上一個有實際交流意義的句子。辦公室「明媚」起來之後,有一天他終於主動和我說話了:「某老師,你的素質很好。」我笑笑,回答他:「哦,是嗎?謝謝。」因為之前聽別的老師說他很怪,不可理喻,所以也不敢亂說話。
後來時間長了,我們聊的也多了起來,他說他是因看不上那兩個女老師,主動搬到庫房的,用他的話說她們「太俗」。還知道了他父親曾是高級知識份子,文革時被打倒了。
交流多了之後,我曾試著給他講真相,但每次都由於他的言談古怪和我的顧慮心岔過去了。可能是他家庭變故的陰影太深,使他膽怯聽到和共產黨的宣傳不一樣的聲音吧。沒多久,他就不來了,退休以後也沒再見到他。
有一天,主任來到我們辦公室,看到眼前的情景,說:「某老師,你太有才了,這也太整潔了,簡直是陽光明媚啊!」還表示讓我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很歉意。我說:「沒甚麼,挺好的。」只可惜後來我給她講真相,她只是認同共產黨很邪惡,因為她父親也被迫害過,但沒有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但從我的身上,她已經看到了大法弟子的善良、包容與真誠。
二、放下利益心,真修實修
二零一二年,編輯部換了新的主任,辦公環境有了很大的改善。期刊結構也進行了調整,正式發行文、理兩本期刊。文科編輯增加到六人,搬到了一個條件很好的大辦公室。
辦公室大了,雜物也多了,又沒有專人打掃,弄不好就很亂。當時編輯裏三十歲、四十歲的人都有,我年齡最大。每天都是我拖地、整理物品、澆花等。每次主任來到我們辦公室,都會感慨的說:「這文科辦公室就是讓人舒服。」
編輯部有個便利條件,經常有出差開會或者交流的機會,編輯們輪流去。多數編輯都選自己沒去過的地方,或者風景好的地方。去了以後買一些特產,就把費用打在差旅費或會務費中報銷。我從不主動要求去,領導安排了,我也是能不去就不去,因為我無心看風景,主要是不想浪費時間。即使去了,我自己花的錢從不往公出費用裏打,就是一張出租車票也沒打過。作為一個大法修煉者,首先得把利益看淡。
按規定,高級職稱的退休年齡可以延到六十歲。我五十五歲時就想自己退不退休呢?其實常人都不願意退休,有的人還想方設法多幹一段時間。我也有點放不下利益,多幹五年,能多掙二十幾萬工資不說,退休金也會多出很多。
就在我有些放不下時,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到我大學時的一個同學,她在一個大學裏打工,打掃廁所,把一個個廁紙簍倒進一個大垃圾箱中。我問她:「怎麼幹這個?」她說:「增加點收入。」我問她掙多少錢,她說的數字正好是我當時盤算的退休後自己每月少掙的錢。
醒來後我明白了,是師父點悟我不要太執著於錢了,時間緊迫,應該抓緊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我立刻決定退下來,把有限的時間用在做好大法弟子的三件事上,兌現誓約。
聽說我要退休,別人都不理解,有的人說我傻,有的人說捨不得我,有的老師說:「某老師,你別退休,你的稿我幫你看行不?」我非常感謝同事們的好意,但我是大法弟子,我有更神聖的事情要做,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
退休時,我把幾年來編輯部發給我的工具書、辭典、訂書器等辦公用品全部整理好,連同辦公室的鑰匙一起放在辦公桌上,靜靜的離開了。退休以後,沒有特殊情況,我每天都會出去面對面講真相。
三、「她是我們部門最有素質的老師」
知識份子也是個複雜的群體,很多人身上既有骨子裏的清高,又有被黨文化變異了的狡猾,所以人與人之間的矛盾真的是很特殊。辦公室的幾個人,好像彼此之間都有矛盾,就是表面上關係不錯的人,一涉及到自身的利益,馬上就互相拆台,互相爭鬥:稿件分配不合理啊,編校費分配不均啊,出差機會不平等啊,誰誰編校的稿子質量不行啊,誰誰給領導送禮獲得甚麼好處了等等,每天上班都是這個。
師父說:「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轉法輪》)
我悟到,自己跳出這個矛盾,去掉常人心,這個矛盾就帶動不了我了。我和誰都沒有甚麼矛盾,因為我按法的標準,在矛盾中守住自己的心性,所以矛盾就不能在我這裏起作用。
同事有事沒事的都喜歡和我聊聊天,其它辦公室的同事也是,有的同事說和我聊天心情好。時機合適,我也給他們講一些真相。知識份子思想複雜,顧慮多,有的人聽了真相害怕,有的人聽了真相同意三退,還有一位同事走入大法修煉。他們從我的言行中都明白了真、善、忍是正確的,修煉法輪功的人是好人。
二零一五年我實名訴江後,派出所六、七個警察開著警車到學校抓我,編輯部主任對他們說:「你們說的甚麼組織我不了解,但是某老師是我們編輯部最有素質的老師,工作能力很強,分配甚麼工作從來不挑。如果我們編輯部都是這樣的老師,工作就好幹了。我們也從沒聽她在辦公室有過甚麼不當宣傳。」
半個月後我回學校上班,主任對我說:「別有甚麼顧慮,同事都不會另眼看你的。」這位主任來編輯部時,我就給他寫了一封真相信,他明白了真相,也得到了福報。他退休前,評上了本學校第一名政工教授。學報理科版幾年來一直努力申報國家核心期刊,也終於在他的任期申報成功,他愉快的退休了。
回想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路,是師父慈悲的看護、鼓勵、點化著弟子,我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我要走好今後的修煉路,精進實修,做好三件事,才能報答師恩。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一天,某市甲派出所一名外穿便服的男警和一名居委會女人闖到一對法輪功學員夫婦家騷擾,他們未經同意就對法輪功學員夫婦拍照,然後又要撕大門上貼的對聯。男主人A馬上制止,說:「對聯是我家的私有財產,不能撕。」警察說:「對聯上有真善忍,涉及到法輪功。」A說:「這是合法的。你拿出不准煉法輪功的文件來。」警察說:「我們不講法律。」A說:「我要告你。」警察說:「我不怕。」
警察和那個女人還想撕對聯,A堅決不准。警察惱羞成怒,脫掉便服,露出警服,然後拿著執法記錄儀威脅A。女主人B拿出《憲法》等法律書籍給他們看。他們不看,一再說:「我們不講法律,只撕對聯。」最後,警察見A一直不許撕對聯,說:「你不准撕對聯,你要承擔後果。」然後就走了。
幾年前,乙派出所警察曾上門騷擾A。當時A拿出《憲法》告訴他們公民有信仰自由,同時拿出《共產黨宣言》告訴他們:馬克思自己都說共產黨是幽靈、怪物。警察一聽,就說這兩本書是非法出版物,要強行收繳,還意圖把A帶走。在A的抵制下,警察沒有得逞。
很多中共黨員根本沒有看過《共產黨宣言》,那名警察顯然也沒看過《共產黨宣言》,一聽共產黨的老祖宗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開篇就說共產黨是幽靈,就說是反動刊物。更不可思議的是,《憲法》也成了反動刊物。A寫信控告後,乙派出所警察嚇的上門道歉。
沒想到,如今甲派出所警察竟「進化」到公開稱中共警察就是「不講法律」的地步。這個例子再次說明,所謂的「從嚴治警」、「立警為民」、「依法治國」不過是中共騙人的幌子,「不講法律」是中共警察系統內部的共識。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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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遼寧消息)遼寧省葫蘆島市法輪功學員邢家秋、張秀英夫婦,二零二五年六月九日被連山街派出所警察入室綁架並非法關押。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五日,兩人被非法開庭審理;八月三日,被連山區法院分別非法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各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二人不服判決提起上訴,但他們的上訴於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二日被駁回。
據悉,從二零二五年六月九日邢家秋夫婦被綁架,到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五日庭審,中共公、檢、法部門歷時309天進行偵查和起訴;從庭審到一審判決又歷時109天,前後共計418天。期間,兩次變更、擬制罪名,最後還是在無質證、無旁證、無物證的情況下作出有罪判決。
一、夫婦二人遭綁架並被構陷經過
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七日晚十時許,位於葫蘆島市連山區巴塞羅娜小區南門一側院內、由連山區政法委設置的部份污衊法輪功及其創始人的展板被人清除。
二零二五年五月二十八日晚九時左右,同一地點的類似展板再次被人清除。
警方隨後懷疑此事與邢家秋、張秀英夫婦有關。二零二五年六月九日,葫蘆島市公安局連山分局連山街派出所警察闖入二人家中實施綁架。連山分局先以「尋釁滋事」為由,對二人實施十五日行政拘留;同年六月二十四日又轉為刑事拘留;經葫蘆島市連山區檢察院批准,於八月一日正式實施逮捕。此後,二人一直被關押在葫蘆島市看守所。
二、一審庭審及判決情況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五日,邢家秋、張秀英夫婦在連山區法院遭非法庭審。
參與庭審的人員包括:
審判長:王連廷
陪審員:高金星、周靜
書記員:周楚祺
二零二六年八月三日,連山區法院以所謂「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分別判處邢家秋、張秀英有期徒刑三年,並各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三、庭審暴露出的證據問題
1. 兩名證人均未能證明夫婦二人毀壞展板
庭審中出庭的兩名證人為劉岩和林健雄。
劉岩證實自己與邢家秋繫同鄉關係,當天只是前往邢家秋家送菜時被警方帶走。他明確表示,自己沒有參與相關事件,也沒有看到邢家秋夫婦參與此事。
另一名證人林健雄繫區政法委工作人員,其證言僅能證明宣傳展板遭到毀壞以及展板價值約2280元,並未證明邢家秋夫婦實施了毀壞行為。
2. 監控錄像無法確認身份
參加庭審的兩名律師及兩名家屬辯護人認為,案件監控錄像無法證明實施行為者就是邢家秋和張秀英。
錄像中人物面部模糊不清,無法進行有效的人臉識別;步態亦無法完成鑑定。遼寧學苑司法鑑定中心出具的《不予受理告知書》中明確提到:「送檢視頻中人物步態無法檢見……」
此外,公訴機關在《起訴書》中亦承認:「部份犯罪事實不清,證據不足,退回公安機關補充偵查二次。」
3. 第一次補充偵查出現明顯問題
在法庭質證階段,辯護人指出,第一次補充偵查取得的部份證據來源不明、缺乏關聯性。
案卷中的一組證據竟然是山東威海文登一起盜竊案件的監控影像以及電動車檢測光盤。面對這一明顯與本案無關的證據,公訴人在庭審現場無法作出合理解釋,旁聽人員對此亦感到十分震驚。
4. 第二次補充偵查存在爭議
第二次補充偵查期間,警方採取撬門壓鎖的方式強行進入邢家秋家中,將熟睡中的孩子驚醒。
據反映,當時警方未出示搜查證,之後補交的搜查證複印件所載門牌號與實際地址並不一致。
搜查過程中,警方找到一件秋季女式粉色衝鋒衣和一頂帽子。辯護人指出,監控錄像中的上衣為夏季白色服裝,兩者明顯不符。知情人反映,辦案人員當時曾表示:「找不到白色的,拿一件淺色的糊弄吧。」 又對孩子說:「我們也不願幹這事,是檢察院讓我們幹的。」
隨後,這件衣物被作為所謂「證據」收入案卷。
四、案件定性的爭議
庭審期間,公訴方不允許辯護人員及相關人員提及「法輪功」三個字,但最終判決卻以法輪功問題作為定罪依據。
辯護方認為,本案從立案、偵查到起訴,均圍繞「展板被毀壞」這一事件展開,案件本質涉及的應是財物損毀問題,而非「破壞法律實施」。
因此,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對案件定性,屬於錯誤適用法律。辯護方指出,強行將展板被毀與所謂「破壞法律實施」進行關聯,不僅與案件事實不符,也超出了相關法律條文和司法解釋的適用範圍。
按照這一觀點,毀壞展板與破壞法律實施並不存在直接關聯關係,二者不能混同,更不能據此拔高案件性質並作為定罪量刑依據。
五、邢家秋夫婦長期遭受迫害
邢家秋、張秀英夫婦係連山區鋼屯鎮農民,均年近五十歲。
自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以來,二人一直按照真、善、忍原則要求自己,與鄰里和睦相處,雖生活並不富裕,卻一直勤勞度日。
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夫妻二人因堅持信仰長期遭受打壓。其中,邢家秋曾兩次被非法判刑,累計刑期達九年半;張秀英也曾被非法判刑三年。此後,二人長期受到當局監控和打壓。
六、上訴被駁回 原判維持
邢家秋、張秀英均不服一審判決,於二零二六年八月十二日向上級法院提出上訴。
葫蘆島市中級法院於九月七日立案審理,並於十月十二日作出裁定: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二審合議庭成員包括:
審判長:王亨
審判員:劉曉棠、姬天琦
法官助理:申械希
書記員:宋良皓
對應法律文書為《遼寧省葫蘆島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裁定書》(2026)遼14刑終158號。
七、案件引發的質疑
有法律界人士指出,即使按照檢方和法院的推理邏輯,在缺乏直接證據證明共同實施行為的情況下,僅因夫妻關係便對二人作出同等定罪量刑,也難以符合現代刑事責任個人承擔原則。
從古至今,刑法均遵循「罪責自負」的基本原則。一人實施違法犯罪行為,並不當然意味著其家屬應承擔同等刑事責任。因此,本案中張秀英被判與邢家秋同罪同刑,也引發外界對於案件事實認定和法律適用問題的進一步質疑。
相關責任人:
1、葫蘆島市中級法院
地址:葫蘆島市龍港區龍灣大街2甲 郵編:125000
武繼軍,現任遼寧省葫蘆島市中級法院黨組書記、院長
葫蘆島市中級法院
相關責任人:刑一庭
庭長:張鵬程18342371777、0429-8580260
法官:王亨 辦電3175298 (邢家秋、張秀英案承辦人)
劉曉棠:(邢家秋、張秀英、夏寧案承辦人,)電話0429-8580266
法官:朱丹18009899756、0429-8580261(楊將威案承辦人)
寧海濤 辦電:0429-8580265(劉玉波案承辦人)
劉丹紅13358809110、0429-8580275;
法官助理:申械希0429-8580277
書記員:宋良皓 勾希鵬0429-8580756
黃作強0429-8580262
楊碩0429-8580263
刑一庭的法官張鵬程、朱丹、劉丹紅、寧海濤等人曾枉判過法輪功學員李志芬、劉全旺、崔兵、李桂華、劉玉波等人。
2、葫蘆島市連山區法院
地址:遼寧省葫蘆島市連山區東城中路21號;郵編:125001
院長楊書澤;電話18009899720、18009899720、0429-2164111
副院長康立勇0429-2164116
政治部主任:王景伍2164119
審判委員會專職委員:赫牛2164115
院部:魏愛君2164001 季愛華2164002
馬文勝 2164117
高經緯 2164118
魏豔妮 2164000
李孝剛 2164112
刑事審判庭法官:
庭長:王連廷0429-2165605;13895946621(承辦人)
張關中:2164501;(承辦高作奎案)王月秋;2164502;白青青:2164500;祝佳:2164502。
3、葫蘆島市連山區檢察院
地址:遼寧省葫蘆島市連山區東城中路13號 ;郵政編碼:125000
孫玲,女,檢察長:電話0429-2659001 13998980543
趙大維,男,副檢察長
週會生,男,副檢察長 13942991967
畢珊珊,女,副檢察長
王囡,女,副檢察長 13224296189
崔海慧,男, 辦公室主任15134296696
下面幾人多次承辦法輪功案件:
龍膽;電話:0429-2659789 13942924343(邢家秋、張秀英承辦人)
張孝金;電話:0429-2659020 13050971625
杜揚:0429-2659020;15124267788
劉中新;電話:0429-2659808 13904298088
劉曉涵:0429-2659789;18624291110
陸雨飛:13478906063(高岩承辦人)
葫蘆島市連山區檢察院批捕科科長:李清豔 15141968822
4、葫蘆島市公安局連山分局連山街派出所:
所長:畢波 13470647029
副所長:吳秉達18741918188(承辦人)
民警:李祖民、李繼志13470691166(承辦人)
5、葫蘆島市連山區政法委;原書記 張建黨 電話:13904295005; (本案直接干預司法公正者),現任書記 鄭永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遼寧消息)大連市62歲的法輪功學員付秀敏,於二零二六年三月十八日被甘井子公安分局國保警察綁架、抄家並被關押。近日獲悉,她已被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並被勒索罰金兩萬元。目前,付秀敏本人已提出上訴。
據悉,早在二零二五年九月中旬,付秀敏就曾遭大連市「610」人員及國保人員共8人非法闖入家中綁架。警察抄走真相幣、大法書籍50餘本等私人物品。警方聲稱,付秀敏此前在居民樓內發放講述法輪功真相的資料時,被一家住戶的智能門鎖攝像設備拍攝到,並因此遭人舉報。隨後,付秀敏被非法行政拘留15天。
二零二六年一月八日前後,泉水派出所片警曾打電話給付秀敏家人,要求為其拍攝照片,並要求付秀敏在電話中表態「保證不煉法輪功了」,聲稱這樣即可,不會再追究。對此,付秀敏拒絕配合。她表示,修煉法輪功之前自己一身疾病,是師父使其重獲健康;常人尚且講究「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自己不能忘恩負義,而且自己並沒有違法犯罪。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八日,付秀敏在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時,再次遭甘井子公安分局國保警察綁架和抄家,隨後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
家人為其聘請了兩名律師。在公安偵查階段和檢察院審查起訴階段,律師曾與付秀敏進行溝通,但雙方未能達成一致意見。
據知情人透露,在警察和檢察官對付秀敏進行訊問過程中,曾要求她放棄信仰,但遭到付秀敏拒絕。七月三十日,案件被移送至甘井子區法院。
九月九日,甘井子區法院通過視頻方式對付秀敏非法開庭審理。庭審期間,付秀敏家屬始終未能見到她本人。庭審中,付秀敏堅持自己的信仰立場,明確拒絕所謂「轉化」。庭審結束後,法官未當庭宣判。據悉,開庭前,法官曾向律師透露,擬量刑幅度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近日獲悉,甘井子區法院最終對付秀敏作出判刑三年、罰金兩萬元的非法判決。目前,付秀敏已依法提出上訴。
根據明慧網報導統計,二零二六年上半年獲知,大連地區至少有11人法輪功學員遭非法判刑,至少45人次遭綁架,至少96人次遭騷擾,1人被失蹤;此外,還有法輪功學員遭非法批捕、非法庭審、經濟迫害、藥物迫害、強制採血以及被迫流離失所等迫害,共計153人次。
另外,據統計,自二零二四年至二零二六年上半年期間,至少已有15名大連市法輪功學員遭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非法判刑。
相關信息:
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
地址:遼寧省大連市甘井子區明珠廣場,郵編116039
電話:0411-86574634、0411-82791742 、0411-82791739
大連市甘井子區檢察院:
地址1:遼寧省大連市甘井子區明珠廣場3號,郵編116039
地址2:遼寧省大連市甘井子區東緯路10號,郵編116032
電話:0411-82741400、0411-86601656、0411-86105024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2026年10月20日,山東省煙台市蓬萊區七十三歲法輪功學員劉志清女士,被蓬萊區法院非法判刑八個月,罰款四千元。
2026年10月14日上午,法輪功學員張瑞蓮在西葛莊集市發送台曆並講真相,被西葛鎮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警察抄走一本《轉法輪》。現在,張瑞蓮被綁架到開平區。詳細情況待查。
10月19日下午四點多,新街子派出所五名警察和本村一村幹部突然闖入法輪功學員龔雲家,一進門就開始抄家,搶走大法書、幾本經文和十幾本過期的日曆。據警方對龔雲家人所稱,監控拍到龔雲曾發放相關資料。目前,龔雲已被帶走,其具體下落尚不明確。
遼寧本溪法輪功學員宮淑玲,女,62歲,2026年10月21日,被關押到本溪看守所。
2026年9月28日晚,被河北省張家口市宣化區公安分局非法拘留的王愛榮,被轉為刑拘,欲加重迫害。
相關責任人電話:
宣化區治安大隊長寇:13931314239,15530378419,
張家口市拘留所張政委:15531377858,
宣化區社區楊書記:15383139970。
遼寧本溪法輪功學員趙剛,男,48歲。2026年10月3日,趙剛因發真相資料,遭不明真相世人舉報,被非法拘留10天。
經進一步核實,河北省保定市淶水縣又有兩名法輪功學員已獲釋回家,另有兩名法輪功學員仍被關押。具體情況如下:
隗有榮,女,淶水縣一渡鎮北王各莊村法輪功學員。2026年8月18日遭警察綁架,近日已獲釋回家。
張連廣,男,淶水縣永陽鎮東壘子村法輪功學員。2026年9月2日上午11時左右在家中被綁架,大量私人物品及現金被抄走。10月2日,張連廣由淶水縣看守所釋放回家。
目前,淶水鎮南瓦宅村法輪功學員張秀啟仍被關押在淶水縣看守所;淶水鎮法輪功學員劉金英於今年8月遭綁架後,被直接關押至保定市看守所,至今未獲釋放。
相關信息:
一、淶水縣公安局
地址:河北淶水縣府前街370號
電話:0312-4522219 、0312-4526601 舉報電話:0312─4532110
淶水縣公安局局長:武永利13932221889(2024年5月24日任職至今)
公安局副局長:代春傑13930218895
副局長:韓飛
公安局國保大隊長:陳迎春13603129007
二、縣紀律檢查委員會(簡稱縣紀委監委)
地址:淶水縣府前街129號 書記:付鵬海
縣紀律監察委員會書記:蘇濤
縣紀律檢查委員會副書記:張新宇、時偉光
委員:李莉、冀愛學、李尚
縣監察委員會主任:趙為民(2026年4月24日任職)
三、河北淶水縣政法委
地址:河北淶水縣府前街116號。郵編074199
政法委書記:李曉亮(淶水人,2026年2月任職)
四、河北淶水縣法院
地址:河北淶水縣府前街200號
縣法院辦公室:0312-4522227
縣法院院長:李慧霞(26年1月28日任職)
縣法院審判員:皮豔傑、張靜、石浩然
縣法院九龍鎮法院庭長:黃雪影
五、淶水縣檢察院 地址:河北淶水縣府前街198號 縣檢察院辦公室:0312-4522226 縣檢察院檢察長:梁均智(26年8月14日任職,原賈榮君)
六、淶水縣看守所
座機:0312-4511146;0312-4511041
所長:穆軼偉
七、淶水縣拘留所
所長:李東啟;座機0312-4510844
八、河北淶水縣縣委
地址:淶水縣府前街116號。郵編074199
座機:0312-4522001
縣委書記:安熠輝(24年11月任職至今,曾任高碑店市委書記)
縣委副書記:吳磊
縣委副書記:秘傑鵬(2026年7月20日任職)、吳四軍
九、河北淶水縣政府
地址:河北淶水縣政府街112號
政府副縣長:康田、王自強
十、淶水縣信訪局 郵編074199
地址:淶水縣府前街133號 局長:杜雲鵬
諮詢電話:0312-4522135 來電信訪接待電話:0312-4535597
十一、河北保定市看守所 郵政:071000
電話:0312-8051616 0312-8051060;0312-5800503
現任所長:劉翔18633623999
阮璽偉13903123123;
寫信地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區田各莊旅遊路保定市看守所
十二、淶水鎮政府
鎮政府書記:張月貞, 副書記:牛帥17734350772
副書記:李小琨13463272174
鎮長:單洪彬, 副鎮長:劉金月13722251681
鎮政府人大主席:張濤13784998999
人大副主席:王立勤13731261823
十三、淶水鎮各村:(10個村)
淶水鎮南澗頭村支部書記:盧建民15075426574
淶水鎮東租村支部書記:高玥13833499940
淶水鎮城內支部書記:蘇愛臣13932274028
北關村支部書記:高小民13931350676
東關村支部書記:劉豔青13930812852
西水北支部書記:孫建秋13121501079
東水北支部書記:秦貴勇13730278370
魏村支部書記:李奇13582082027
薛家莊村支部書記:李民輝13832242491
北澗頭支部書記:萬金恆13582823720
十四、河北淶水趙各莊鎮政府
鎮政府書記:王強
鎮邪黨委書記:郭燕超
邪黨委副書記:劉鵬15033799191
邪黨委副書記:閆文宇17710681419
鎮長:王雲輝
副鎮長:王澤宇15188707920
副鎮長:吳海娜1861287378
人大主席:張中泰15731231122
組織委員:張莉13931233690
人大副主席:董利利15001391837
邪黨建辦主任:張心怡15933075241
宣傳委員:楊興宇18610086357
執法隊副隊長:張天一15630852663
組織委員:冀鑫宇18631261831
河北淶水趙各莊鎮玉斗村支部書記:趙浩然15032206683
河北淶水趙各莊鎮蓬頭村支部書記:李生華15097436027
2026年10月22日下午3時左右,河北省承德市寬城縣湯道河鎮兩名便衣警察來到法輪功學員孔令娟經營的藥店騷擾。進門後,兩人詢問:「最近還煉沒煉?」隨後又稱:「沒甚麼事,就是下來走走。」
孔令娟隨即向兩人詳細講述法輪功真相。聽完後,兩名便衣警察未再停留,很快離開了藥店。
2026年10月9日下午5時左右,河北省張家口市尚義縣法輪功學員劉慧玲回家時,在所住樓道門口遇到3名便衣人員。對方上前詢問:「你姓劉嗎?」劉慧玲回答:「是。」
當時,劉慧玲並未對幾人的身份產生警覺。隨後,3名便衣人員一路跟隨其上樓,並闖入其家中,對住所進行全面搜查。其間,便衣人員搜出一本台曆、一個掛墜以及劉慧玲學習使用的大法書籍,並將家中22本大法書全部帶走。
搜查結束後,劉慧玲被帶至張家口市拘留所關押。現得知,她被關押5天後獲釋回家。
據悉,劉慧玲獲釋後,仍有便衣人員對其進行跟蹤和蹲守。
參與者:
河北省尚義縣公安局政保大隊長:菊海洋 手機:15612330909警號:072265
河北省尚義縣公安局政保大隊:劉文新
河北省尚義縣公安局政保大隊:劉凡凡 手機:19033133339
大連市甘井子區辛寨子派出所:
陳欣 所長 18341111719
高豔明 教導員 18341110357
闕文迪 副所長 18341105672
張楠 副所長 18341100991
潘力 辦案民警 18341110605
李健 辦案民警 18341111448
李德文 辦案民警 13795133266
叢林 辦案民警 15942660275
韓聰 辦案民警 18341111486
朱元祎 辦案民警 13164572342
陳樂斯 社區民警 18341110387
侯學峻 社區民警 18341104601
遲維智 社區民警 13354087585
應世俊 社區民警 18341105460
賈冬 社區民警 18341105478
常治洲 社區民警 18341117705
趙振華 社區民警 13190135831
於宏輝 社區民警 18341111430
李向武 社區民警 15541199053
孟祥瑞 社區民警 13998646822
韓帥 社區民警 15604115595
宋維軍 社區民警 18341110365
閆忠平 社區民警 15541199230
張雷 刑警 13354080578
劉非 巡警 18341104676
呂德福 巡警 13609865637
邵鵬 巡警 18341105470
苑春剛 巡警 15841100535
王長友 巡警 13941176800
宋傑 巡警 13324117760
杜余萬 巡警 13478981112
房曉虎 勤務管理指揮室 17615000817
2026年10月20日中午,秦皇島榆關派出所10來個警察去法輪功學員張志蓮家騷擾。10月15日,警察曾到她家抄家,搶走大法師父的法像和大法書。
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鎮燕順路派出所自今年9月起,持續對諸葛店多名法輪功學員進行騷擾。據悉,法輪功學員劉鳳英曾被警方帶走,並被送至拘留所關押15天。目前,劉鳳英已返回家中。
10月21日,警察再次前往諸葛店,對兩名法輪功學員進行騷擾。現場警察肩佩執法記錄儀,並稱是「新來的領導」要見見法輪功學員,同時表示要為其辦理「除名」手續。
此次遭騷擾的法輪功學員為於雪蘭和張素梅。
2026年9月,河北省邯鄲市魏縣回隆鎮六上村法輪功學員狄夢葉(音)老太太遭到回隆鎮派出所人員上門騷擾。
狄夢葉已80多歲,長期獨自生活。當天,在村大隊人員帶領下,派出所警察進入其家中,並對她進行了錄像。面對突然到來的騷擾,老人十分恐懼。
警察離開後,村大隊人員又在屋內停留了一段時間,疑因察覺老人受到驚嚇後的異常狀態,擔心發生意外情況,未立即離開。
回隆鎮派出所: 25518 0310-3398825
所長:賈光恩 18803102777
湖北省咸寧市法輪功學員陳建平、吳裕勛、章建在冤獄期滿後,已分別於今年7月、8月和9月陸續返回家中,目前均已平安回家。
2026年9月,石家莊市公安局橋西分局警察夥同橋西苑東派出所警察共十餘人,前往轄區一名馬姓女法輪功學員家中進行騷擾。此次行動對其家人和親友造成較大驚擾,也對其家庭正常生活帶來干擾。
石家莊橋西區苑東派出所 地址:石家莊市橋西區工農路620號
石家莊市橋西區公安分局 地址:石家莊市橋西區新石北路393號 郵編050091
橋西分局 局長 趙邯川
政委 楊愛明
副局長 何英軍
王欣
李丙劍
政工室主任 楊彥林
機關紀委書記 曲寶豐
黨委委員 周學軍
2026年8月21日上午9時許,北京市昌平區公安分局一夥警察來到昌平區回龍觀七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吳翠煥家中。家人開門後,警察發現吳翠煥正在整理大法書籍。隨後,警察僅晃了一下證件,在未出示任何法律文書的情況下,帶走了她的一些法輪功書籍。
此後,警察將吳翠煥強行帶至昌平區公安分局,對其進行拍照、驗血、測量血壓等,直至當晚8時左右才將她送回家中。
事後,警方通知吳翠煥,對其作出行政拘留5日的決定,但未予執行。吳翠煥要求留存相關法律文書副本,但警方最終未向其提供。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明慧網河南消息)河南省洛陽市法輪功學員焦佔偉於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七日遭警察入室綁架,並被關押在洛陽市看守所。同年八月,他被洛陽市高新區法院非法庭審,十月遭枉判一年六個月並處罰金四千元。二零二四年九月二十六日,焦佔偉結束冤獄回到家中。
焦佔偉出生於一九七一年,家住洛陽市洛龍區李村鎮李西村。修煉法輪功後,他身心受益,堅持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努力做一個更好的人。
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七日晚九時許,約十餘名身穿便裝的人在未出示任何搜查證件的情況下,闖入焦佔偉租住的房屋進行搜查。他們撬鎖入室、翻箱倒櫃,搶走大法書籍、手機、電腦、打印機、錄像放映機、電動摩托車、身份證、銀行卡、錄像帶、錄音帶等私人合法財物。
當晚十一時左右,焦佔偉及其兒媳被帶至伊濱公安分局。在公安分局內,警察一邊聲稱「共產黨不搞株連」,一邊又於凌晨兩點左右多次給焦佔偉在外地上學的女兒及其學校打電話進行騷擾,導致其女兒無法正常學習,找好了工作卻不能去上班。
當晚,警察不讓焦佔偉一家人休息,連夜對其進行審訊,直至次日中午。在此期間,焦佔偉不斷向辦案人員講述法輪功真相,表示法輪功在中國並沒有任何法律規定認定其違法,法輪功教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對社會有益無害。然而,警方對此置若罔聞。
在審訊過程中,焦佔偉被強制拍照、採集指紋、掌紋及眼虹膜信息。一名年輕警察還反方向用力掰扯焦佔偉的手指,致使他疼痛難忍。警方甚至以使用兩萬伏高壓警棍電擊相威脅。
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八日下午,焦佔偉被常小兵、張某某等警察送至洛陽市拘留所。四月十二日,拘留期滿獲釋當天,警察又將其直接送往洛陽市看守所繼續關押和構陷。
二零二三年八月,焦佔偉被洛陽市高新區法院在伊濱區法庭非法開庭審理。同年十月,法院下達判決書,對其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並處罰金四千元。焦佔偉隨即提出上訴。十一月三十日,洛陽市中級法院開庭審理此案,隨後作出維持原判的裁定。
二零二四年三月,焦佔偉被轉送至河南鄭州監獄(位於河南省新密市)九監區服刑。該監區相關人員包括九監區大隊長盧俊義(18236924300)、二分監區監區長周文生(13623802367)。
據悉,在鄭州監獄期間,焦佔偉曾遭到平頂山市籍殺人犯喬廣卿等多名刑事犯毆打、辱罵和體罰,人身權益受到嚴重侵害。
二零二四年九月二十六日,焦佔偉結束冤獄返回家中。然而,出獄後警方仍經常對其本人及家人進行騷擾,持續至今,對其家庭生活和正常工作造成嚴重影響,使全家長期處於不安和壓力之中。
伊濱公安分局警察:王局長,周局長,李延昭(15896535989),周文斌(13937995800),常小兵(18736367766),張某某(19803793007),祝(19545653372),輔警馬國強(13526935078)。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二零二六年九、十月間,河北省張家口市赤城縣鎮寧堡鄉派出所人員持續騷擾當地法輪功學員。據反映,相關人員不僅擅自進入學員家中,偷偷拍照,還通過電話聯繫學員家屬,詢問相關情況。
九月上旬,鎮寧堡鄉東柵子村黨支部書記王磊帶領兩名派出所警察來到法輪功學員周志紅家中。王磊先進屋,對周志紅表示要拍照,隨後兩名便衣警察也進入屋內。由於此前曾多次上門,周志紅認出二人繫派出所人員。幾人要求為周志紅拍照,遭到拒絕。期間,周志紅向他們講述了法輪功真相。離開後,幾人在街口處對著其家門拍攝了一張照片,並表示「回去好交差」。
隨後,他們又前往同村一名侯姓法輪功學員家。由於該學員平時很少在家居住,當時家中無人,是否拍照不得而知。之後,他們又來到法輪功學員周梅家。周梅不在家,其母親在家中居住。幾人進屋簡單詢問了幾句話,並拍照後離開。
次日,鎮寧堡鄉中所村村幹部帶領兩名陌生人員來到法輪功學員李桂蘭家中。為避免遭到拒絕,他們謊稱是在給生育兩個女兒的家庭拍照,隨後給李桂蘭及其丈夫拍攝了一張照片。
離開後,幾人又前往本村法輪功學員曹繼蘭家,聲稱是查看危房情況,並表示「冬天雨雪更多,要注意安全」。當時,曹繼蘭正在院內收拾豆角,並未留意對方是否進行了拍照。離開時,幾人還對其家對面的房屋拍攝了照片。
隨後,他們又來到同村法輪功學員曹滿珍家中,同樣以查看危房為由進入院內,並為其拍照。
兩三天後,鎮寧堡派出所人員又給已搬到赤城縣城居住的法輪功學員李金鳳的丈夫打電話,詢問其家庭住址。因對方未予告知,通話很快結束。同時,他們還向居住在縣城的法輪功學員李秀平的兒子打電話,詢問其母親是否仍在修煉法輪功等情況。
十月十三日,中所村法輪功學員曹滿珍家中又來了五、六個人。其中三人進入院內,另外三人在街門外停留。
曹滿珍問:「你們來這麼多人幹甚麼?」
其中一名身材較高、肩佩執法記錄儀的男子回答:「我們是政法委的。」
曹滿珍說:「我不知道政法委是幹甚麼的。」
另一人接話說:「專門管你們法輪功的。」
隨後,自稱政法委工作人員的男子問:「你姓甚麼?還煉不煉法輪功了?」
曹滿珍反問:「你姓甚麼?」
對方回答:「姓張。」
曹滿珍說:「我不煉功有了病誰管?我們煉功做好人,有個好身體。你們別幹這個了,對你們不好。」
對方稱自己已經從事這項工作五、六年了,「甚麼事也沒有,不怕這個」。
曹滿珍回應說:「等到害怕的時候就晚了。」
對方隨後又詢問她是否曾被拘留過。曹滿珍回答:「怎麼沒有?那年被人舉報過。」
交談結束後,一行人離開。
以上是近期赤城縣鎮寧堡鄉部份法輪功學員遭騷擾的情況。據了解,除鎮寧堡鄉外,赤城縣其他鄉鎮及縣城地區,也有不少法輪功學員受到不同形式的騷擾。
下面是收集到的部份鎮寧堡鄉相關工作人員聯繫電話。希望有緣人士能夠通過電話向他們講明真相,使更多人了解事實情況。
鎮寧堡鄉派出所所長 李智敏:13633138080 辦公室電話:0313-8685436
民警李志鵬:13633231966 13323035380
民警李 偉:13331315135
民警賈正勝:15203332666 13703139653
民警尚雲飛:15932337812
民警王方升:13833344167
民警馬曉川:15133358988
民警冀秀華:13833344182
民警王 江:18730302888
民警武建龍:15233237688
鎮寧堡鄉書記 現任任志偉:13754436820 辦公室電話:0313-6489063
李翔宇:15803331008
祁 昊:13831316689
鎮寧堡鄉鄉長 唐新春:13623393386
鄉領導 卜永祥:13722306178
曹殿華:19803039288
武佔廷:13931326661
張 帆:15133369088
鎮寧堡鄉副職、職員
馬繼偉:15081306914
米繼明:15132331112
龐志剛:13303136973
姜大偉:13722308995
孫國慶:15930303912
邢 敏:13231325746 15832692760
徐 靜:13582835512
閆騰宇:15803339600
姚童飛:18730333053
武志強:18703139568
東柵子村書記 王 磊:13833348973
下面是其他一些單位人員和不明真相人員電話:
縣,局領導
程立冬:15832384022
范正軍:13603130492
韓龍海:13400132616
郝 榮:13931334463
(上任鄉書記) 何曉傑:13931302844
韓 勇:13302075859
姬中鋒:13833360288
劉瑞清:13931337516
(局退休領導) 劉伯忠:13903136042
劉建國:13722320503
盧海星:13315308748
路貴城:13331315198
(退休)李貴忠:13703134595
李萬成:13730305642
秦佔軍:13582438900
王金富:13784548342
(退休) 魏秀梅:17732720203
張 倬:18931789493
田永生:13785315985
王 寶:13663331533
薛 啟:13931329786
殷建平:13231303952
張 然:13703132529
張宏偉:18231306639
張潤清:13754436465
(退休) 趙世湖:13831304338
鄭志清:13473321203
鄭曉宇:13331315969
只曉偉:13932369485
(原校長) 王 義:13582441965
(環保局副局長)王志宏:13323032992
(副縣長)王東升:13653131515
(老幹部局)溫建芳:13722357325
(衛生院長)楊永清:13630878038
以下是市領導
楊曉光:18532270215 13513131002
張 慶:13293337668
藍存海:13603132852
李春玲:15931342218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雲南消息)近日獲悉,雲南省昆明市晉寧區71歲的法輪功學員李文英,被晉寧區公安分局夥同昆明市西山區檢察院構陷,將於二零二六年十月三十日上午九點在昆明市西山區法院面臨非法庭審。
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
李文英出生於一九五五年九月,繫昆明市晉寧區昆陽磷礦退休工人,家住昆陽磷礦廣昌生活區。
一九九六年十一月,李文英開始修煉法輪功。在此之前,從三十多歲開始,她長期患有頭昏、頭痛、渾身乏力、經常暈倒、心臟病、腸胃炎等多種疾病,還伴有嚴重的恐懼症。那時,她四處求醫問藥,卻始終未能擺脫病痛折磨。
一九九六年的一天,李文英到醫院看病時,一位醫生告訴她,像她這樣全身多種疾病纏身的情況,僅靠醫學手段很難徹底解決,並向她推薦了法輪功,告訴她煉法輪功具有良好的祛病健身效果。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李文英開始修煉法輪功。煉功一個月後,她請到了一本《轉法輪》。通過學法煉功,她身體上的各種疾病逐漸消失,尤其困擾她多年的恐懼症也完全消失。從此,她恢復了健康的身心狀態。
被舉報後遭警察抓捕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李文英在家中被昆明市晉寧區公安分局警察非法抓捕並遭抄家。警方稱有人舉報其在農貿市場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
第二天,李文英被以「取保候審」的方式放回家中。
然而,回家後,警方仍不斷對她進行審訊,企圖繼續搜集和拼湊所謂證據,對其進行進一步構陷。李文英表示,在整個過程中,她從未見到過公安機關所稱的「舉報人」。
隨後,晉寧區公安分局將相關材料移送至昆明市西山區檢察院。
西山區檢察院提起公訴
二零二六年九月,西山區檢察院檢察官王柯景、助理檢察官王紅蝶將李文英非法起訴至昆明市西山區法院。
目前獲悉,西山區法院計劃於二零二六年十月三十日對這位七旬老人進行開庭審理。承辦此案的法官為西山區法院法官徐銘。
曾因堅持信仰兩遭判刑迫害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李文英因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多次遭受迫害,並曾兩次被非法判刑。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四日,李文英曾被昆明市中級法院非法判刑。此後,她仍因堅持真、善、忍信仰而持續遭受打壓和迫害。
如今,71歲的李文英再次面臨非法庭審,其處境令人關注。
李文英曾經遭受中共迫害的部份事實,請見《雲南晉寧縣李文英遭受的綁架、勞教和判刑迫害》。
相關信息:
昆明市晉寧區公安分局
最近時間辦案女警(吳姓)13888154655 男警(高姓)13888480017
政保大隊警察 周國勝
昆明市晉寧區昆陽派出所所長、昆陽街道辦副主任 馬雲坤 13577043172
昆陽派出所教導員:李貴平 13698746990
昆陽街道「四中心」
主任 劉繼紅 13888087145
辦公室主任 毛主任(女) 15925107792
副主任 張藝嚴 13668763568
昆明市西山區法院
地址:昆明市西山區興苑路1132號昆明市西山區法院
郵編:650100
院長:孫建
本案法官:徐銘 0871-68188073
刑事審判庭庭長 楊輝(男,2025年非法審判過劉翠仙等九位法輪功學員的案子,對劉翠仙等九位法輪功學員非法判刑三到四年半不等的刑期) 0871-68109366
西山區法院各窗口電話:
立案窗口:0871-68178965、68222308
保全窗口:0871-68100406
鑑定窗口:0871-64191212
信訪窗口:0871-68183848
案件查詢:0871-68190576
執行查詢:0871-68182469
相關部門聯繫電話:
刑事審判庭:0871-68109366
民一庭:0871-68181753
民二庭:0871-68187806
民三庭:0871-68186872
執行局:0871-68184284
綜合法庭:0871-68187825
家事審判庭:0871-68102566
棕樹營法庭:0871-65378086
金碧法庭:0871-68105716
福海法庭:0871-68190266
昆明市西山區檢察院
地址:昆明市西山區昆州路1700號
郵編:650100
檢察長:趙雲爭
副檢察長:曠莒丹 電話:0871-68179552
副檢察長:丁志忠
本案檢察官:王柯景 (助理檢察官王紅蝶) 0871-68573809
政治部主任:江琦 0871-68573610
控申科科長:毛潯陽 0871-68573101
紀檢組組長:楊蘭珂 0871-68573602
西山檢察院檢務督察:0871-68573605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某地區新上任了一位國保隊長,當地法輪功學員心懷善念給他寫一封信。
信的內容如下:
您上任時間雖不長,但我們可感受到你不跋扈(現在很多人有點權力都不知道咋用了),這個不跋扈是人品的體現。你流露的善良也很容易就讓人體會到。
您這個職位,我們認識了26年了。從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迫害法輪功開始,每任國保隊長的名字,我們都能說出來。每一任國保隊長都在我們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大多數的國保隊長都接到過我們的信,每封信中都飽含著我們對國保隊長的真誠祝願:都希望你們與大法結善緣,都能在末法亂世中能保自己和家人平安。雖然這麼多年我們法輪功學員經歷了很多魔難,但我們對警察沒有恨。
每一任國保隊長離職之前都有個共同特點:儘量在自己能力範圍內不參與或少參與迫害法輪功。當初迫害大法最賣力、拿著一摞他逼迫寫出來的所謂「保證書」炫耀的那個國保大隊長,最後把法輪功的事都儘量往外推,儘量不充當「辦案單位」和「辦案人」的角色,就算不得已到了現場,也是草草走個過場,去抄家都不會主動動手,更不會到處翻,跟剛上任時那個進了大法弟子家把家抄個底朝天並且打人罵人的狀態判若兩人。他後期曾多次要求調離此崗位,不知道他在任期間經歷了甚麼還是發生過甚麼,使得他不再像先前那樣積極主動的參與迫害。
前面有過一個在國保幹了20多年的警察,最後的職位是國保副隊長。他也曾非常積極主動的參與迫害。多年後,他曾有一段時間沒上班,再見他時,是他出現在一個「洗腦班」(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場所),手裏拎著很大的裝滿中藥的水瓶子,一個法輪功學員對他說:我們都聽說你得病了,我們都很自責沒能讓你真正明白真相得救。他說:「沒得那種該死的病」。當時的場面,彼此的對話都平靜真誠。打那之後,再也沒見過那位國保副隊長像之前那麼積極參與迫害了。最後他主動調離了跟迫害法輪功相關的崗位。
還有一次,一個國保隊長當著兩個被抓的法輪功學員的面破口大罵,這兩個法輪功學員不約而同地喊:「師父,救救某某某(這個國保隊長的名字)」。他馬上笑了。
還有過一個早期的國保隊長,曾經勒索過很多法輪功學員和家屬的錢,後來被告到上面,在上面的壓力下,他主動上門給很多人退錢,還說:你們別到處告了。
有的國保隊長,我們師父發表的所有經文他都會認真拜讀,有時還會上門跟修煉人探討一下師父講法的內容(當然有的是出於對自己未來的擔心,想確認一下)。
曾經有過一任國保隊長(名字是兩個字的),還有過一任政法委書記(名字是三個字),這兩個人在任時都從沒參與過迫害,而這二位都是仕途順遂,一路高升。反倒是那些在這個職位上做出過所謂「成績」的,每一個都遭了很多魔難(咱們地區這地方太小,當時傳不出來也會在過後傳出消息來),嚴重的在辦公室猝死,也有喪子的,被查、被抓的,被降職的,身體出現問題的,累及家人的……
其實這種反差不難理解:法輪功是佛法,人的福祿壽都是前世或今世積的德換來的,迫害一群善良的修佛人,當然會折損福分。而在佛法蒙難的時候,還能保持善良、甚至在能力範圍內予以方便已經是與佛法結了善緣,為自己和家人積累了福德。
其實,除國保之外的警察也都有變化,有個以前跟法輪功學員都沒有過交集的警察,在一次抓了某個學員之後,做筆錄時問,你發的東西是哪來的?那個學員說「自己做的」,就是用某個打印機做的。那警察對他說:後半句你就別說了。
咱們地區這些年來過十餘位國內的知名正義律師為法輪功做無罪辯護,有的庭開完後,在場的法警會上前跟律師說:你講得真好。
其實,也不光是咱們地區國保經歷過變化,各地也都是如此。多年前就開始出現給法輪功學員通風報信的警察,或者有法輪功學員被不明真相的民眾舉報後,警察鳴著警笛出來,繞一圈「沒看到人」就回去了,也有把人帶到沒人的地方就給放了的。
前些年,上任伊始的國保,都能接到很多信,有的紙上都沒多少字,都是那些沒啥文化的老太太寫的,有的歪歪扭扭寫著不多的幾行字:大姨告訴你啊,可千萬別迫害法輪功啊,法輪功是佛法呀,迫害佛法的罪生生世世都償還不了啊,大姨不忍心不告訴你這個天機呀。現在你可能收不到那麼多信了,但是還在真修的人對你們的牽掛可是一點沒少。
前面的話題還挺輕鬆,回想這些年跟國保打的交道,隨隨便便就寫出了這麼多。下面的話題就有些沉重了。
僅僅因為信仰「真、善、忍」,咱們地區有多位法輪功學員失去了生命。責任人名單上都有綁架他們的國保警察的名字。被王××送進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送進看守所的一位學員都被迫害致死了,這些人命,都有王××一份。他當初抓人送人的時候肯定沒想到會致按「真、善、忍」做好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好人家破人亡,他自己也因此背上了命案;李××綁架了×××,×××在本地看守所被迫害致死,留下當時還不到一歲的孩子;王××把法輪功學員綁架之後,60多歲的學員被非法判刑7年,在監獄也被迫害致死。這些本該是懲惡揚善的警察卻成了殺害無辜善良者的幫兇。
上面跟你聊的大多都是非法律層面的,其實正義律師之所以能給法輪功做無罪辯護,真的是因為法輪功合法,法輪功的書籍和真相資料合法,用各種方式告訴世人真相也是合法的,迫害信仰才違法。
這些法律層面的東西,您可以上網查一查,也給您附上一篇帶有部份法律依據的文章,供你參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國小時與家人一起得法,經過多年的修煉,慢慢從懵懂的大法小弟子成長為努力實修的青年大法弟子。以下與同修們分享自己近幾年在信師信法方面的修煉體會。
一、修去「後怕」的心
這幾年因為一次突然發生的意外,形成一個我很難修去的怕心。三年前,我參加一個講座,活動中有消防員在講述交通意外的情況,展示了意外現場慘烈的照片。那些畫面讓我感到很不舒服,頭突然很痛。隨後,我在休息時間走到禮堂外的走廊,不舒服的感覺依然持續,最後竟然失去意識暈倒了。當時我整個身體倒在地上,但頭跟地板之間卻保留一段距離,是師父保護了我。雖然我很快就恢復意識,但眼前一片白,而且越來越亮,感覺意識要離開身體了。我心裏立刻否定這種狀態,並請師父救我,大概一分鐘後就沒事了。
這件事情發生的當下,我有擺正心態,但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幾個月後,我在參加一次學法交流時突然再次感到暈眩,之前暈倒的回憶瞬間席捲我的腦海,我開始擔心自己是否會在走路或騎機車時無預警的暈倒。由於沒有用正念看待,任由它縈繞在心頭,結果幾天都無法好好生活,巨大的怕心導致自己真的產生暈眩的幻覺。雖然我後來加強發正念穩定狀態,但沒有從中向內找真正需要提高的部份。幾個月後,我又發生類似的情況,擔心不知道哪一天就會出意外,甚至對自己的修煉路產生很負面的想法,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常人了。
我開始加強學法與向內找,意識到自己經常用常人標準來看待身體的情況,沒有真正把自己當作修煉人,才會如此害怕。而且這背後還有不夠信師信法的問題,沒有堅定的念頭確信師父會安排我的一切。於是我開始否定這種表面的感受,每當有暈眩的感覺襲來時,就否定它、不承認它。漸漸的,我的心越來越堅定,也開始感覺到那些反應確實都不是真的,最終把這種怕心修去了。
二、修去怕被迫害的心
我還有一個怕心,從小修煉以來就伴隨著我,就是怕被邪惡干擾迫害。我擔心要是沒有修好,就會被邪惡鑽空子,因此我總是用很負面的態度看待自己的修煉;每當有些執著心去不掉,就會過度自責,害怕哪一天被干擾了。這種想法表面上能促使我精進,但其實基點是怕心,沒有真正理解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意義與做好三件事的目地。每當身體有一些狀況,我會想是因為自己沒修好所以才會被干擾,這等於承認了干擾。而且,我害怕舊勢力,覺得時時被它盯著,也怕自己前世欠下的業債成為被它迫害的把柄,不知道怎麼分辨「師父安排的路」與「舊勢力安排的路」之間的差異。
後來,我讀到一篇大陸同修的心得,他因為前世欠債而被舊勢力安排在今生被迫害,他前世傷害過的人在今生成為迫害他的勞教所警察。然而,他全面否定這種安排,因為他堅信只有師父才能安排他的一切,他只歸師父管,其他任何生命都沒有權力用這些冤怨關係來迫害他。就這正信的一念,警察停止了迫害,魔難馬上就化解了。
師父說:「我們是連舊勢力的本身的出現、它們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我們是在根本上否定它的這一切,在否定排除它們中你們所做的一切才是威德。不是在它們造成的魔難中去修煉,是在不承認它們中走好自己的路,連消除它們本身的魔難表現也不承認。」(《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後來有幾次,當那些害怕沒做好會導致舊勢力迫害的想法出現時,或者是另外空間打進來的假相與感受,我都堅定的否定它們。我開始清醒真切的知道那些念頭不是我,我的修煉路是師父安排的,不容舊勢力插手。
三、在學術研究中,去除常人的觀念
我現在正在讀博士,一直以來對學術研究抱有高度的熱情,並沒有很在意未來的收入或工作,而且我的科系就業途徑比較窄、門檻高,已經有心理準備。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開始擔心自己畢業後的出路,焦急的想要加強自己的能力,累積更多的成果與表現,好讓以後的職涯走得順遂。
由於對未來抱著不安全感,我經常將他人的經驗當作唯一的成功道路,而沒有靜下來思考自己現階段到底應該培養甚麼能力。尤其是我的老師與前輩經常與我分享他們的經驗,例如論文該怎麼寫比較好、應該要參加多少研討會,或者應該找機會去國外增廣見聞等等,這些話對我來說都成為壓力,以為不像他們那麼優秀,我的未來就會很黯淡。
慢慢的,我也開始累積自卑心理,看到優秀的人就會自慚形穢。由於常人的學術圈是一個高度比較的環境,大家都在想辦法脫穎而出,才能爭取到獎學金、才有被看見的機會,於是我埋頭苦幹的做研究。這時有人提醒外文能力要好,於是我逼自己學習不適合我現階段能力的外文。又有人說其實學術圈很重視人脈關係,這又使我感到自己人脈不足。總之,來自他人的所謂建議不斷地讓我感到壓力、自卑與焦慮,總是感覺自己少了甚麼,又總是追不上。
一年多前的暑假,當時得到的獎學金剛好期滿結束,其他的學術助理工作也告一段落,瞬間沒有任何收入,心理壓力很大。在這種情況下,我又去看網路上對於房價與物價的討論,心境受到很大的影響,覺得自己前途渺茫,選了一條吃力不討好的路。儘管知道修煉人的路都是師父安排的,但在周圍常人的影響下,我沒有用正念看待這一切。
與此同時,我在規劃博士論文主題時又遭遇巨大的挫折,我的指導教授不滿意我提出的構想,我所能掌握的資料也不足以支撐我的研究,多次修改仍遇到瓶頸。最後,教授建議我用另一個我不熟悉的領域來包裝我的研究內容,這樣就可以繞過一些既有的瓶頸。雖然他是為我好,但我當下竟然認為,教授沒有認同我的構想是因為他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一路走來的努力付出,讓我非常沮喪。
在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好嘗試轉變,但心裏的抗拒與壓力不斷增生。對我來說,重新認識一個新領域,代表著我要放棄耕耘多年、已經形成安全感的舊領域,還可能延後畢業時間。而且這個新領域相對比較不受學術界關注,我擔心自己無法被別人看見,擔心別人懷疑我不夠專業,也就難以找到好的工作。
接下來,我幾乎天天都在巨大的苦惱與壓力下打轉,經常感到心慌,神經變得高度緊繃,伴隨著耳鳴與失眠。直到終於有一次,當我又陷入巨大的恐慌時,我停下來問自己:我是否要做個真正的修煉人?面對這些苦惱,我是否能堅定修煉人的正念?
我認真的向內找,首先找到的就是不夠信師信法,才會對未來感到迷茫與焦慮,沒有真正相信路是師父安排好的。同時,我習慣將自己的成就與他人的肯定當作衡量個人價值的標準,所以總是尋求同儕與老師對我的肯定,好像不被肯定就代表自己沒價值。更矛盾的是,在學術研究上,就算別人給我正面評價,最後也會成為我的枷鎖,因為我不想被別人發現我其實沒有那麼完美,所以感覺未來的路越走越窄。
師父在《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因為一個人想得度,人就必須親身在這個艱苦的環境中、在困難中、在利益中、在情慾中走出來。」「你能夠從常人的理中走出來、從常人的執著中走出來,你就是神。」
師父這段話警醒了我,我不用像常人一樣為了有好的出路而汲汲營營,只需用心在自己的研究領域上有所突破即可。我是大法弟子,是宇宙最幸運的生命,能夠在這個時期助師正法,這本身就無比榮耀,不需要常人的評價來肯定自我。我也開始透過背法來加強正念,遇到焦慮時理性的分辨背後的觀念,渡過難關。
四、堅信師父,就會看到師父的安排
師父在《悉尼法會講法》中說:「無求而自得。」
在我徹底放下一切顧慮,接受教授的建議,轉變我的研究領域後,表面上我是放棄了過去熟悉的道路,失去了我自以為比較能夠成功的路。然而在放棄之後,我發現新的領域使我的思考角度更豐富了,我能探討的問題比我過去在狹隘的眼光中看到的還要多。更重要的是,我一直希望能透過我的研究來講真相,論述中共邪黨的真實面貌,而新的論文主題恰恰讓我有發揮的最大空間。
謝謝師父苦心安排,放下人的東西之後,我就看到師父安排好的一切:我在學術研討會的發表機會與獎學金的取得上,一個都沒有缺少;在研究中培養的能力與眼界,也幫助我做好證實法的項目。而真正離開我的,是那些阻礙我在修煉上前進的舊觀念。
結語
在近幾年的修煉中,我越來越能體會到師父的安排無所不在。很多過去非常焦慮的問題,心性提升後回頭看都是因為不夠信師信法而產生的人心,只要勇於放下怕心與私念,就能做到信師信法。現在每一天都是無比可貴的,期許自己能夠放淡對常人功名利祿的追求,在學術研究中同時抓緊做好三件事。
以上的心得體會,如有不足,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尊!
謝謝各位同修!
(2026年台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今天能站在這裏交流修煉體會,對我來說並不是理所當然的。來到這裏的路很遠,不僅因為我住在德國北部,離這裏有十個小時的車程。協調人在法會前幾個月就請我寫這篇心得,寫它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挑戰。好幾個星期裏,我一次次提筆,截稿日期一推再推,直到再也不能拖了。我想通過這篇心得證實:師父的安排是最好的。我也想強調,認清自己的責任是多麼重要。
我是怎樣走入法輪大法的
二零一七年夏天,丈夫參加完一個國外的研習班回到家。那時我沒有想到,一週之內我們的生活就會徹底改變。
我們的小房子在自然保護區裏,平時我們常常一聊就是幾個小時,談天說地。可那三天,家裏一片沉默,沒有一起散步,也沒有像從前那樣談心。丈夫一直埋頭讀著一本藍皮書。
第三天一大早,他拿著那本藍皮書走進廚房,我終於忍不住了:「你到底在看甚麼?」
「親愛的,這本書是研習班的老師週末推薦給我的。在那兒,我三次剛拿起它就被別人拿走了,現在我終於能看了。這本書太吸引人了。」
「那我呢?我們倆呢?你一天到晚就看這本書。它到底講的是甚麼?」
「我跟你說不清楚,親愛的,我……我得再讀一遍。」
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丈夫端著咖啡離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說:「講的是法輪大法。」
我心裏很窩火:法輪大法是甚麼?我坐到電腦前,輸入「法輪大法」這兩個字。不可思議的是,一個YouTube視頻打開了,一位穿黃色衣服的中國人在煉功。
「噢,這個我知道。」我想起來了,五年前我就煉過這套功法。那時我懷著孕,正經歷一段艱難的日子。不知為甚麼後來我沒再煉了,可現在它又回到了我的生活中。我馬上站起來跟著動作煉。真是太美妙了,能量流遍全身,對丈夫的火氣消失了,對那本藍皮書的怨氣也淡了。
第二天,丈夫看見我在煉功,奇怪地問:「親愛的,你在幹甚麼?」
「我在煉法輪大法的功法!」
「甚麼功法?我只知道這本藍皮書。」
「我直到昨天才知道法輪大法還有一本書。」我回答。
就這樣,我們把拼圖拼到了一起──我給丈夫看煉功錄像,他也讓我讀他的藍皮書。那本書真的太吸引人了。我一生都在追問的問題,書裏用淺顯的話給出了極其深刻的解答。就在那一週,我和丈夫開始修煉法輪大法。
我知道了迫害
為了把煉功動作學準確,我們決定去最近的煉功點。可是讓我們失望的是,最近的煉功點在柏林,兩百多公里外。我們的村子週末沒有公共交通,所以我們必須清晨四點半起床,帶著四歲的兒子步行兩個半小時,走到最近的瓦倫(米裏茨)火車站,再坐兩個小時的火車。這個想法看起來再瘋狂,我們也知道這一趟值得。
說做就做。第二天,太陽還沒升起,我就叫醒了兒子。為了走快一點,我們輪流把他扛在肩上。走了兩個半小時,我們氣喘吁吁地趕到了火車站,又坐了兩個小時的火車,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上午十點,我們來到了柏林動物園附近的煉功點。一位年長的中國學員教我們煉功。我感到一路的疲憊都消失了。煉完功,我渾身是勁,每個細胞都充滿了喜悅。一位越南學員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勃蘭登堡門的真相展位,我們欣然答應了。我想:「太好了,可以更了解這個了不起的修煉功法了。」
可是接下來我所看到的,讓我說不出話來。
到了勃蘭登堡門,一幅巨大的橫幅一下子吸引了我。上面講的是活摘器官,還有一個模擬場景,展示中國的修煉者遭受著怎樣殘酷的迫害。我呆呆地盯著橫幅,一位中國學員塞給我幾份傳單,示意我發給路人。我翻了翻,裏面講的也是活摘器官和迫害,可我不想和這些事扯上關係。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把傳單還給了她:「也許下次吧,我們得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腦子裏一直在想:這麼美好的修煉功法,怎麼會遭到如此殘酷的迫害?
回到家,我坐到電腦前,打開了一位學員推薦給我們的明慧網。中國傳統故事、世界各地的新聞、法輪大法的神奇,眼下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我直接打開了迫害欄目,看到了一封二零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的《致上海民眾的公開信》。
信中講的是幾個月前去世的六十六歲中國婦女白根娣。她被無故關押,在監獄裏遭受酷刑和折磨。被單獨關押的四年裏,她被禁止上廁所,只能在一個容器裏解手。看守不僅逼迫她,還逼迫同監的犯人,讓她們迫使她放棄法輪大法。她們用殘忍的手段折磨她,甚至往她的飯裏撒尿。有一天,這位學員對一個犯人說:「我把飯吃了,你就不會受罰了。」犯人們都感動得流下了眼淚。
我也流淚了。這位學員被無辜關在監獄裏,周圍是欺凌她的犯人,可她還是不想讓這些犯人遭殃,把她們的需要放在自己之上。她的力量從哪裏來?在這樣的處境下,這位女士怎麼能對犯人們如此慈悲、如此寬容?她甚至對這些參與逼迫她的犯人都不生氣,這是多麼了不起的胸懷啊。我想:「法輪大法一定是非同尋常的。」
我繼續查找,又看到了成百上千篇這樣的報導。那天夜裏我一夜沒閤眼,思緒翻來覆去。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還是最幸福的人。我和家人在大自然中過著平靜的生活,和丈夫一起走上了修煉之路,甚至不辭辛苦去柏林跟著學員煉功。我體驗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可是現在,我蜷縮在書桌的一角,緊緊捧著剛泡好的薄荷茶,好像面對這些可怕的故事,這茶能給我一點依靠。
無數同樣深知法輪大法之美好的修煉者,在中國被無辜關押、受盡折磨。怎麼會這樣?這些信息不是都公開在明慧網上嗎?為甚麼沒有人說?
那天夜裏,我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一件真正重大的事。我想,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在讀這些報導嗎?越想,我的決心就越大。我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麼、怎麼做,我只確定一點:「全世界都必須知道法輪大法。」
如今九年過去了。要是早些年有人告訴我,有一天我會成為記者,去採訪博士和教授,還會經營一家出版社,我一定會笑出聲來。
擔起自己的責任
當初我和丈夫一起開始修煉時,心中充滿了喜悅。我想像著每天和他一起學法煉功的情景。一方面,想到十五年後自己還會每天清晨五點讀《轉法輪》、然後煉功,我覺得有點可怕;另一方面,這又讓我對兩人長久的伴侶關係感到安心。我和丈夫的聯接是那麼深,我以為連死亡也分不開我們。
可是當我從法輪大法中得知,每個修煉人圓滿後都會走自己的路時,我深受震撼。作為大法弟子,我們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世界負責,我們是自己那個世界的王,每個人都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師父說:「人帶著各自天國囑託生到世上 那些天國都在期盼他們的王」(《洪吟四》〈使命〉)。
我驚呆了。一個念頭湧了上來:修煉成功後,我會孤零零的,因為丈夫會回到他的世界,我會回到我的世界。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抽泣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深深的悲傷湧上心頭。
我仔細審視這份悲傷,發現它並不是因為有一天要離開丈夫,而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根本擔不起這份巨大的責任。同時,我忽然感受到了許多生命:有的在等著我回到我的世界,有的想跟隨我一同升入我的世界。我感受到了他們的目光,也感受到了他們的信心,他們相信我能在地球上圓滿完成自己的使命。我還感到肩上壓著一副沉重的擔子,是為了我必須完成的使命。
當我讀到《洪吟四》中〈你的眾生在等你〉這首詩時,這種壓力更大了。詩中寫道:
「我對神承諾喚醒你
你來世得大法是目地
為你天國眾生把難避
這是你來當人的緣起
別叫欺世紅魔害自己
了解真相你的眾生在等你」
可這個「使命」到底是甚麼?這個問題我想了好多年。「助師救度眾生」這個答案,在我看來似乎太表面了。
突然當上了出版社的負責人
我從沒計劃過有一天要經營一家出版社,事情就這樣自然發生了。有一天,英文版《明慧二十年報告》這本書需要翻譯,我主動報了名。那時我在大紀元時報工作了幾年,已經有一些編輯文稿的經驗。可是《明慧二十年報告》裏那麼多記述學員苦難的文章,並不只是文字,那是在中國被凌辱、被酷刑折磨的同修們的命運。他們的遭遇在夜裏化成噩夢糾纏著我,我常常一身冷汗地醒來,覺得自己再也翻譯不下去了。但我知道這項工作有多麼重要。
第一版完成後不久,又出了一個修訂後的精裝版,需要通過出版社來發行。因為我的記者工作和維護人權的事情相關,我就主動提出幫忙。二零二二年二月,我登記註冊了明慧出版社。繼《明慧二十年報告》之後,又陸續出版了幾期《明慧國際》,以及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出版、講述西方學員故事的《通往宇宙根源之路》(Der Weg zu den kosmischen Wurzeln)。
直到今天,《明慧二十年報告》(英文版、德文版)都是向人講迫害真相的一件好工具。我常常在真相展位上把這本書送給感興趣的路人,我知道他們也會把中共的迫害告訴別人。每當這時,我常常感到另外空間聚集著一大群生命沐浴在金光中,然後消失了。我們能通過傳播這本書救度眾生,全靠師父的慈悲恩典和偉大的安排。
在蘇黎世真相點的經歷
我今天能站在這裏交流體會,也證實了師父不同尋常的安排。去年能參加法會,就已經像是一個奇蹟。當時瑞士的協調人問我願不願意和丈夫一起來,我的第一反應很抵觸。那時我們沒有車,我又幾乎要全天候照顧需要護理的母親,所以我先把去瑞士的念頭放在了一邊。
但幾個小時後,我心裏生出了一個非常純正的念頭:「為甚麼不呢?為甚麼我不能和丈夫、兒子一起參加瑞士法會呢?既然有了這個想法,師父一定已經安排好了,我只要堅信就行。」我就這樣做了。
兩天之內,我們就找到了一輛又好又便宜的二手車,也安排好了母親幾天的護理。找住處時雖然有些周折,但最後的出發已經沒有任何障礙了。我盼著這個短暫的家庭假期。可是事情並沒有按我想的那樣發展。
法會前幾天,我突然收到協調人的請求:「你們週六去法會的路上,能不能順便到蘇黎世的真相點幫幫忙?」我們愣住了,修煉就是這樣。我漸漸明白,這不是一次度假,而是一個同化大法、提高心性的絕好機會,這正是師父的安排。所以我們答應了。我們感到,對這個真相點說「不」是不可能的。
週五深夜,我們上路了。除了幾次很短的休息,丈夫開了一整夜的車,大約十一個小時後,我們到了蘇黎世,比和當地學員會合的時間早了一個小時左右。其中有幾位學員我在明慧夏令營就認識了。兒子也很快和一個女孩交上了朋友,他以前在夏令營見過她。
其他人還在布置展位,我就站在一個街角發傳單。可這並不容易。羞恥心、害羞、怕被拒絕的心拖著我。這裏人地生疏,人們說話的口音也不一樣,更糟糕的是,一股難以抵擋的睏倦湧了上來。我真想躲進哪家咖啡館裏歇一歇。可是我看了看丈夫,他開了一整夜的車,卻依然精神飽滿、充滿信心,微笑著輕鬆自如地走向路人發傳單。為甚麼我做不到呢?
向內找時,我看到了自己的漏:我有怨氣。我怨自己不得不站在這個真相點,而不能在瑞士好好休息。我在家裏要操心的事還不夠多嗎?那時我已經照顧了母親一年多。她在二零二四年八月嚴重中風,只能坐輪椅。我越想越覺得自己該歇一歇了。這時我的目光落在了展位和同修們身上。我看著兒子和那個女孩,他們也拿著傳單,微笑著發給路人。於是我振作起來,把怨氣和對舒適家庭假期的嚮往放到一邊,心想:「師父,在您偉大的安排下,我才能站在離家近一千公里的瑞士。我準備好了。請把我該救的眾生送來吧。」
我深吸一口氣,所有的怨氣都消散了。正如師父說的:「一正壓百邪」(《轉法輪》)。
不一會兒,一對年輕情侶騎著輕便摩托車經過。他們看到展位上講迫害的大展板,就停了下來。我走過去遞給他們一份傳單。原來,小伙子來自俄羅斯,女朋友來自捷克。他們都會說一點德語和英語,所以我能清楚地向他們講迫害的背景和法輪大法。聽說我也住在近一千公里外的德國北部,他們非常驚訝。小伙子說:「太不可思議了。我們三個人偏偏今天在瑞士的這個地方相遇,這幾率才多大呀?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
聞聽此言,我差點流下眼淚。我明白,師父是藉此讓我看到他的安排是多麼獨特。在另外空間,我們要向其講述法輪大法的眾生,緣分早已結下。如果我順著自己貪圖安逸的心、躲進咖啡館休息,就遇不到這對情侶了。我感謝師父的鼓勵。可是僅僅一分鐘後,我又面臨一個考驗,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我正向騎車離去的那對情侶揮手告別,街對面突然走過來一大群亞洲人。「大概有二十個中國人」,我想。
我住的小城裏沒有中國人,也沒有大型的外國旅遊團。我察覺到腦子裏有個聲音在喋喋不休,思想業力給了我一大堆理由,說我不適合和這群人交談:「你要怎麼跟他們搭話?他們罵你怎麼辦?你連怎麼勸他們三退都不知道,那就更沒必要跟他們講法輪大法了!還有,你剛才沒看見那兩個女人怎麼輕蔑地議論你嗎?」我無助地看著這些思想業力把幾分鐘前才建立起來的自信打得粉碎,幾秒鐘就全垮了。我又一次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更糟糕的是,那群人裏有幾個人對著我們的展位指指點點,還做出奇怪的手勢。可就在這時,一個正念升了起來:「讓我看到這些不是偶然的。我不去和這群人講,就沒有人去講了。」
我抓起一沓中文傳單,跟著那群人走了過去。他們聚在離展位大約一百米的地方,有的在拍照,有的站著聊天,有的坐在長椅上。我該找哪一撥呢?我選了長椅。我鼓起勇氣,卻又有點怯生生地走向一位六十五歲左右的老太太。她抬起頭,衝我笑了笑。我心裏的石頭落了地,算是搭上話了。
可是我剛要把傳單遞給她,她就不屑地擺擺手,示意我走開。我有點不知所措,但也沒有輕易放棄。長椅上還坐著別人,可他們也都把頭轉了過去。我該怎麼辦呢?
「師父,我知道是您把這些生命送來的。我只要找到和我緣分最深的那個人就行。」抱著這個念頭,我四下看了看。忽然,我發現另一條長椅上有一位同團的女士正看著我。我走過去,可她也不想要我的傳單。
她帶著幾分不快說:「我們,不是中國人。我們,韓國來的!」
我連忙道歉,馬上從展位取來了韓文傳單。那位女士看了一眼,說:「噢,法輪大法。」然後豎起了大拇指。團裏其他人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和她交談著,讚許地點頭。
僅僅一分鐘後,一位導遊就帶這群韓國人上車了。要是我沒發現這位女士,就不可能把傳單送到這些遊客手中。我再次感謝師父的幫助。
我帶著輕鬆的心情回到展位,一位同修問我要不要一起煉一到四套功法。我答應了,覺得這就像是眾生得救後給我的獎勵,煉功時我既能放鬆,又能補充能量,我是這樣想的。於是我脫了鞋,站到準備好的墊子上。可是有點不對勁,我站不穩,感覺就像站在一條船上。我低頭看了看腳下,確實是站在打坐墊上。真奇怪。我又閉上眼睛開始煉功,可是每做一個動作,都覺得腳下的地在晃,我得不停地調整平衡,才不至於搖晃。
第二套功法尤其難,真的就像在風浪中的船上站法輪樁。
煉第三套功法時,搖晃的感覺更強了,我不得不一次次睜開眼睛。
煉第四套功法彎腰向下時,我差點失去平衡。儘管如此,我還是堅持煉了下去,畢竟我答應了要煉一到四套功法。
一個小時後煉完功,我已經筋疲力盡,兩腿發抖,只想找個地方坐下。正好快到十二點了,該發正念了。我在墊子上坐下來,這才發現墊子底下還墊著一小塊泡沫,就是它讓我煉功時站不穩。
後來我仔細一想,認識到師父是藉這件事讓我看到,在修煉中站穩腳跟是多麼重要。沒有正念,沒有救度眾生的清醒和堅定,我們就會留下漏,讓思想業力或舊勢力鑽空子干擾我們。我們的方向越清楚,就越能跟隨師父的安排,助師救度眾生。
感謝尊敬的師父慈悲救度!
謝謝各位同修!
如有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2026年瑞士德語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稿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師父早期提到過根本執著,修煉人終將徹底清除它。我回想起自己修煉的開始,思考當初是甚麼促使我修煉法輪大法的。
對此,師父告訴我們:「帶著執著而學法不是真修。但可以在修煉中漸漸認識自己的根本執著,去掉它,從而達到修煉人的標準。那麼甚麼是根本的執著哪?人在世間養成了許多觀念,以至被觀念帶動著,追求著嚮往的東西。」(《精進要旨二》〈走向圓滿〉)
一九九八年,我偶然在一本雜誌上看到一篇關於法輪功的文章,立刻意識到這是真正的修煉法門。當時我有一種強烈的願望,儘快逃離人世的苦難與煩惱。我希望通過修煉法輪大法和閱讀其著作,擺脫世間的苦難。然而,逐漸我意識到,我其實是在追求一種無憂無慮、舒適自在的生活,沒有磨難和困難。
起初,我希望師父能儘快消除我所有的業力,並在打坐中讓我體驗到其它空間的美好與快樂。從小到大我經歷了許多苦難,現在我希望能過上沒有磨難的生活。就好像從此我有了法輪大法這個「保護傘」,可以應對任何問題。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意識到真正的修煉是一件嚴肅的事情。我對瞬間開悟的想法是一種巨大的幻覺和天真的一廂情願。在法輪大法中,我應該忍受艱辛和痛苦,把它們視為修煉路上的一部份,甚至要心存感激。
起初,心性考驗還很容易過去。因此,我生出了歡喜心,認為自己可以輕鬆達到圓滿。有時我無法理解:為甚麼一些同修會遇到如此多的障礙和病業,且經過很長時間仍無法解決?這讓我覺得自己比其他人有更好的根基。
我自以為是,看不上別人,還把尊敬的師父所做的功勞據為己有。這難道不是自負、傲慢、攫取他人功勞和傲慢的表現嗎?慈悲的師父,我錯了!您為我承受了如此多的關難,讓我有幸成為今天的法輪大法弟子。因此,我要堅決拒絕並清除這種執著!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在家庭和其他同修之間,出現了人際關係的挑戰。考驗越是嚴峻,我越是無法逃避。我向內找,意識到自己對無憂無慮生活的執著。在爭執中,我不得不直面自己的觀點,同時也必須接受其他意見。在面對錯誤指控時,我必須寬容,並消除怨恨。這些領悟有助於我更好地理解同修們,而不是用我有限的認知去評判他們的艱辛付出。
一位同修常常試圖控制和指責我。一次,她提醒我不要同時通過電子郵件組和手機群組發送關於法輪大法的消息,因為她每天已經收到很多信息。對於她的直言批評,我感到驚訝,因為她是唯一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幾天後,我看到她自己也常常這樣做,把信息發送到兩個組。起初我感到困惑,心中湧起了提醒她的想法。
然而,我意識到不應以教育人的姿態反擊,這是一個向內反思的良機。每種情況難道不是我自身的一面鏡子嗎?因此,我沒有對此做出反應,但內心仍然有些波瀾。這時,我意識到有強調他人錯誤的心,雖然只是想了想而已。
此外,我將焦點放在向外看,而不是像真正的修煉者那樣向內找。這種自私的態度和傲慢必須徹底消除。在這些時候,我不是缺乏慈悲嗎?其實,我應該感謝這位同修,因為她讓我看到自己的執著,使我能夠提升。難道不是慈悲的師父給了我一個提示,讓我提高心性嗎?我怎麼能對師父的安排如此不知感恩呢?他不是已經為我消去了那麼多的業力,而我卻還在抱怨這點小痛苦嗎?因此,我一定要心存感激。
師父告訴我們:「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法正乾坤〉)
慈悲確實能融化怨恨。當我首先想到他人,而不是把自己放在前面時,我感受到自己的心扉敞開了。
不情願與克服
去年,我丈夫突然幾乎無法動彈。當時他在瑞士南部。我迅速收拾了一些東西,花了三個小時趕去。當我見到他時,我嚇了一跳:他幾乎無法走路,聲音也很微弱。他不想去醫院檢查,因為我們當時還不知道他發生了甚麼。
我內心非常不安。我們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後他想和我一起在餐廳吃點東西。然而,晚上他不得不緊急入院。醫生診斷出輕微中風。他堅持在幾個小時後出院,並簽署了出院協議。多虧了師父的慈悲支持,我們第二天順利回家。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我不得不經常洗他的衣物,因為他晚上無法正常上廁所。起初,我對氣味感到噁心,洗髒內衣和床單這項任務讓我很難接受。我得重新學這一切。然後我告訴自己:「我是法輪大法修煉者,應該輕鬆面對這一切。我可以克服這個障礙。他已經受了這麼多苦,我還在內心抱怨這些小事。這不是一個去執著的機會嗎?」漸漸的,我洗他的衣物時不再感到噁心,也能更深入地理解他的處境。他受的苦還不多嗎?因此,我的心胸變得更加寬廣,變得更寬容。對此次經歷,我感恩慈悲的師父。
難以做出明確的決定
今年,我丈夫不得不進行一次突發的背部緊急手術。起初我很不安。手術進行得非常順利,教授也很滿意。原定的兩週住院時間最後變成了五週。在這段時間裏,我幾乎每天都在醫院。我們一起學法,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走幾步活動下。由於我丈夫不太能獨立學法,我起初有些失望,並希望這次厄運也許是師父的一個警示。後來我意識到,我只能溫和地鼓勵他,而不能施加壓力。
我們之前已經計劃好一起去菲森看神韻。我也被安排了新唐人的公關工作。由於我丈夫住院時間較長,我一度猶豫是否能去菲森,甚至有時因此失眠。我和丈夫討論後,他認為我應該一個人去。
在這段時間裏,我意識到必須依靠自己,做出明確的決定。心中浮現出許多問題:我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嗎?我是否這次應該臨時拒絕支持新唐人?如果我在這個時候把丈夫一個人留在醫院,常人會怎麼想?我對此有哪些執著呢?我是否害怕別人覺得我不好,害怕失去面子?常人是否會因此對大法有負面想法?如果我不去,這個決定正嗎?我是否在執著於情,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
在出發前不久,我得到確認:丈夫得到了良好的醫療照顧,並且將在兩天內去一個風景如畫的康復醫院。此時,我感到鬆了一口氣。因此,我明確決定一個人去菲森。
在這個過程中,我意識到自己還有另一執著。由於我長時間對自己的決定感到猶豫,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不耐煩。我常常傾向於儘快完成事情,以便能再去處理其他事情。在這個過程中,我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完全相信一切會按照應有的方式發展。相反,我常常試圖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決定事情的發展。其實,我應該更多地相信隨其自然,亦即「無為」,並相信一切會在合適的時間得到解決。
親愛的同修們,在這個正法的最後時刻,讓我們共同精進,找到並彌補我們的不足,攜手跟師父回家!
感謝慈悲的師父的無量恩典!
也感謝所有在這條獨一無二的修煉道路上陪伴我的同修們。
(2026年瑞士德語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稿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我最初是自取閱讀街頭派發的關於法輪功的資料,對法輪大法才有初步的認識,後來在一位法輪功學員的引領下,2023年我也開始學煉法輪功了。
煉功後,我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天生平腳板的我,擺脫了站立不能持久的煩惱,不久還能完成在街頭派報紙的時間;還有以前身體被涼風一吹就不斷打噴嚏又咳個不行、馬上傷風感冒了、冰水一喝就腹瀉,這些症狀,在我學法輪功後都不翼而飛了。
我以前睡覺也不安穩;現在白天看完書報,想睡就可以入睡而且睡得很香;今年更奇怪,吃了晚飯、洗了碗,躺下就可以睡著,一睡至12點醒來。夜深人靜的環境下,可以入心學法:《轉法輪》、《精進要旨》,還背誦《論語》。
以前上晚班的第一天就嘔吐,頭昏不適,只好請病假休息,如今反而老而彌堅,真是不可思議!
老伴也發現我身體的變化,由最初幫我一起完成派報紙,到後來我漸漸獨立派報紙,雖然回家要即刻坐下歇息緩一緩雙腳的痛楚,但是第二天又恢復正常了,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87歲有三高的先生,幾個月前站不穩從扶手電梯跌下,由救護車送醫院詳細檢查治療,幸好是皮外傷,出院後真誠地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按時複診針灸,腳腫消了;他麻木僵硬的手指經過不懈反覆地練習,慢慢靈活起來,現在可以重新開心地彈吉他,給生活增添樂趣。
我們非常感謝大法救命之恩,謹記師父「真、善、忍」的教誨。老伴主動幫我拉車搬運報紙上下大廈樓梯,包下家中清潔修覆水電等雜務。為照顧曾在家以前「中暑」症狀的我,儘量讓風扇對我吹,自己躺在地板上搖扇降溫;房中冷氣也歸我專用,他在房外承受不冷不熱的余氣。我再三建議家裏再安裝一部冷氣放在客廳,他堅決不肯,只好作罷。
老伴是常人,卻很支持法輪大法,崇敬李大師,也讀《轉法輪》,親身實踐凡事先考慮別人。我也查找自己有哪些地方還不如他,慢慢我也包容他的反應慢,較被動,自尊心強,頭腦簡單的缺點,互諒互讓,以往大聲吵鬧的場景再也不復見,我們學會彼此珍惜。
回顧三年多的學法煉功過程,自己和家人身體的健康,精神的提升。放眼世界紛繁複雜,戰火處處,民不聊生,人心敗壞,怎不令人痛心惋惜。幸有大法的傳出,恍如人間的清泉,洗滌人心,給予人們希望,而且大法完全解答了人生的意義,不但祛病健身,還可以令人不斷地變好,修正自己,去掉不好的執著心和壞思想,返本歸真。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我們,守護著我們!願大法真善忍的光輝照耀全世界。
感恩師父!
謝謝同修!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我把三年來的修心性的實踐與體會,以及對大法的部份理解與認識寫出來,與同修分享。
修忍的啟悟
我在一家餐廳工作,工作之初,就挨同事H姐的說和針對,這一說就是將近三年。這三年中,我一直按照師父的法去向內找,去忍、去實修、去實踐。
三年中我挨了無數的說和針對,也吃了無數的苦(當然這種苦大多是心性上的苦,是苦其心志,因為忍的時候那心裏是相當苦的),也捨去了無數的執著和業力,也悟到了無數的法理,心性也提高了無數。
就在挨說和被針對最強烈的時候,又傳來了在國內未成年女兒患抑鬱症的消息,同時在這期間還有其它的事。並且哪一件事單獨拿出來,對自己精神上所產生的壓力都像一座大山一樣,就這樣幾座大山同時壓下來,那壓力可想而知,這還不包括每天工作上辛勞的苦。那真是百苦千苦萬苦一齊降。怎麼辦?只有一個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就是按照師父的法,按照真、善、忍去修,去修心性。
由於患抑鬱症的人會有自殘和輕生的想法,所以在女兒患抑鬱症的初期,一聽到有甚麼變動,那心都如刀絞一般難受,而且每天那心也是七上八下、提心吊膽。但是自己明白,作為一個修煉人,這是在考驗自己的心性,讓自己捨去對親情的執著。而且自己在親情上對兒女的親情執著是最大的,當然這話也可以反過來說,正是由於自己對兒女親情的執著才導致女兒出現這種狀況。所以自己也下決心一定要捨去對親情的執著,就這樣,摔摔打打的用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自己終於把對兒女的親情看淡了,也體會到了一個理,作為一個修煉人,看淡至親的生死不亞於看淡自己的生死,甚至比看淡自己的生死都要難,可見親情的魔力有多麼的強大。
藉此也提醒同修,在自身身負重大使命面前,在這歷史的關鍵時刻,千萬要放下對親情的執著。
學法、得法、實修
在這三年中,自己在學法上同時也有了突破。自己的體會這和自己實修是分不開的,也就是說,學法和實修是相輔相成的,互相促進的。會學法、學好法讓自己更會實修,而會實修也會讓自己更會學法、學好法。
師父講:「學法得法 比學比修 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洪吟》〈實修〉)。
我一開始並不理解為甚麼是「學法」在前,「得法」在後,因為我這不是已經得法了、在學法呢嗎?隨著自己認真學法,也就是在學法時力爭每一句法都經過大腦,都明白這一句法的涵義,感覺不明白的話,就不斷的重複,直至覺的差不多明白了。慢慢的自己就像開了竅似的,學法時就能看到法理了,也就是看到法在不同層次的內涵了。這時自己知道自己得法了,也明白了真是學法在前、得法在後呀!
我的體會這只是學法、得法的一種形式,也就是直接接觸法去學法、得法,還有一種學法、得法的形式是在實踐中去學法、得法。那麼我是怎樣在實踐中學法、得法的呢?
在這三年中,每當自己挨說、去忍的時候,在心裏是苦的,而且這種苦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短的也得用小時來計算,長的得用天來計算。甚至有時過一段時間還會翻出來,再苦一把。當然所有的苦都不會白吃,首先是業力肯定得到了轉化,轉化成了白色物質「德」,其次,苦也使自己不斷加深對法的理解與認識,同時,苦還讓自己精進。
還有就是在這忍、苦的過程中,也捨去了許許多多的執著心。首先捨的就是爭鬥心、怨恨心、氣恨心和妒嫉心。尤其是妒嫉心,自己一開始沒有意識到,因為挨說時,自己有時候會有一種反應,就是我幹的怎麼怎麼樣(好)還挨說,怎麼別人幹成那樣(不好)還誇他,後來就意識到了,這不是妒嫉心嗎!還有自己在實修中也意識到一個現象,就是意識到一種執著並不比去一種執著來的容易,而怎麼樣才能意識到這個執著也只能靠自己去修、去悟。
當然在忍、苦的過程中,並不止是捨這幾種執著心。在實修當中,我發現雖然每次挨說都大同小異,無非是被挑毛病,可是去的執著、悟到的理卻不同。
自己還發現只要自己真正做到忍了,心性提高了,緊跟著自己就會悟到法理,雖然自己當時是在工作環境中,或者是在其它環境中,並沒有學法,但是會像學法一樣,能悟到法理,能悟到法在不同層次的內涵。還有就是不只是在挨說的時候,隨時隨地遇到的所有的「事兒」,只要在這個「事兒」面前提高了心性,自己的印象中都會「悟」到法理。同時自己也真正知道自己會實修了。
而自己從不會實修到會實修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完全不會實修的時候,雖然也在修,遇到矛盾的時候,表面上自己是忍下來了,但是內心不會向內找,都是向外找,都是別人的錯,不是別人這不對,就是別人那不好。第二個階段是不太會實修的時候,這時候知道向內找了,但是不會找心,找的是「事」兒,就是找錯,找自己哪錯了。第三個階段是會實修的時候,這時候向內找就不是找錯了,而是直接跨過矛盾的表象直指人心的向內找,直接找那顆執著心,並且牢牢的抓住它,不逃避、不躲閃,直面面對它,去掉它。同時,也知道自己在實修上得法了。
到這時,自己才知道自己這才是真正得法了。以前在學法上得法,雖然也是得法,但是得的不完全,只得了一半的法,而現在加上在實修上得法才算是完全得法了。也明白了自己之前二十幾年雖然也在學法、修煉,但其實是大法修煉的門外漢,只是一個認識法打基礎的過程,並沒有真正得法。而在學法上得法的時候已經入門了,但是還沒有完全入門,而是一腳門裏一腳門外,到了在實修上也得法了,才算是真正得法了,才算是真正入了大法修煉的門,在大法中修煉了。
幾點實修體悟
在這期間自己也悟到了許許多多的法理,這既是自己個人對學法和對大法的實修的心得與體會,也是自己對大法的理解與認識,也是用自己的「悟」證實法。
體會1:實修也是真修,也是修好自己;真修也是實修,也是修好自己;修好自己也是真修也是實修。每一種概念裏都同時具備三種概念。
體會2:師父講的三件事中雖然沒有實修,但是卻包含著實修。因為學法的「學」字本身就有模仿、照著做的涵義,照著法去做,而照著法去做不就是實修嗎!
體會3:要發好正念並不容易,因為要發好正念就得完全按照師父對發正念的要求去做,尤其是念力集中。而要想做到念力集中還是得在「修」上下工夫,得不斷向內找、實修去執著心才能思想清靜,思想清靜了念力才能集中。另外,只有不斷向內找去執著心,才能達到正法對大法弟子心性、修煉狀態不斷提高的標準。
體會4:大法弟子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後由個人修煉轉變為正法修煉。而講真相、救度眾生真正靠的是甚麼呢?師父講:「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法正乾坤〉)。
而要想正念更強,達到救度眾生的標準,那就得精進、實修。
海外環境的考驗
自己還悟到,海外寬鬆的環境其實也是一種巨大的考驗,並且這種考驗並不比大陸那種嚴酷的考驗來的輕。因為寬鬆的環境最容易讓人產生懈怠,放鬆自己的修煉,從而正念不足甚至於混同於常人。而這種放鬆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是不知不覺的,自己都可能意識不到自己已經滑下來了,已經走向危險的邊緣了。
所以,海外的大法弟子更不能放鬆自己的修煉,更得精進、實修。這樣才能更好的救度眾生。
以上內容是我在修心性中的實踐與部份體會,也是在實踐中學法的體會,也是對學法的實踐的體會。我也想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與體會證實大法,證實修心性,證實心性中的忍、悟、捨、吃苦在修煉中哪一樣也落不下。不單落不下,哪一樣在修煉中都是費盡心血、刻骨銘心。
願每位同修在這最後的時刻都精進、實修、學好法、發好正念、講好真相多救人,走好、走正師父安排的路,圓滿隨師還。
以上體會乃個人層次所見,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還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大家!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今年四月的一天,我給兩位高年級的學生講真相勸三退時,給了其中一位真相小冊子,並給他倆做了三退。另一個人問我還有沒有,我就又給了他一份《祝你平安》。這時我看見那個人手裏拿著手機,我想是不是要舉報呀?又一想或許是看翻牆軟件呢。由於前面一念不正,招來了迫害。
我剛到家不久,有三個公安和我村村醫來到我家院裏,一個公安人員手裏拿著真相小冊子,我知道我被舉報了,我求師父救我。我沒有害怕,我來到院子裏,我想讓他們去客廳給他們講真相,沒想到他們直接進了我住的房間,進了我臥室,找到了我身份證,在我平時用的書包裏,找到了幾份真相資料,和幾個護身符,把包裏錢還給了我,讓我收好。另外兩個人在我家電視櫃裏找到一副對聯和幾個真相粘貼,還有兩個小型影碟機,並拍照要拿走。我一邊發正念並跟他們要證據,他們說:你跟我們走,我給你拿證據。
當時我怕家裏別的私人物品被他們拿走,我就跟他們走了,上了他們的車,在車上發正念並講真相。到了公安局,他們說:你給高年級的學生講這些罪就大了,至少拘留十天,我們給國保打電話了。我說:十四種邪教沒有法輪功,他們說現在改了25條了。他打開手機讓我看,說第一條就是。我看到牆上掛著錦旗,是送給姓李的,我問你姓李嗎?這錦旗是送給你的?他說是的,我說:你從心裏退出黨團隊吧!保平安!他說:現在不行了。
國保大隊的人來了三個人,其中一人看了我的小日記本(從我家抄去的),說:法輪功是性命雙修的功法呀?你還給他們起法號了?(我日記本裏抄寫了法輪功的特點,還有在勸退中如何回答對方的問話,還有當天勸退人的名字。)我沒有回答他,我心想你看了就好,明白了真相就好。我就是想讓你們明白真相。在另一間屋,國保大隊的頭進來,我對他說:三退保平安是叫你們從心裏退出來,抹去你發過的誓約,不管你當縣長也好,就是習近平本人也一樣,只要從心裏退出來,你當縣長還當縣長,當主席還當主席,他沒說話出去了。
可能是我的善心不夠,或是講真相不到位,或者是當時沒有否定他們說的要拘留十天,導致我被行政拘留了十天,在拘留證簽名時,都是他們簽的。到了拘留所交接時,拘留所的人知道我是講真相被舉報進去的,其中一個人還說,好就好,你就在家偷偷練就得了唄,為甚麼非要去說呢?我說:好為甚麼要偷偷摸摸呢?好人多不是更好嗎?他說:也是,這個問題我還解答不了。又一個人說:二零一五年,他在香港當國安,就看見過法輪功在香港大遊行,他在那維護秩序。
在拘留所裏一個工作人員對我說,原來有一個法輪功的人在這裏,晚上一到點就起來煉功,還挺準時的。我在晚上煉靜功時很靜,很舒服,我知道同修們在幫我發正念,加持我,在這裏謝謝各位同修。為了讓拘留所的工作人員明白真相,我對他們說:我不恨舉報我的人。他說,就像你們說的有因果,我說:天安門自焚是栽贓陷害,我師父告訴我們:我們煉功人不能殺生,更不能自殺,我們只是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好人,一個更好的人。他問:那你做了甚麼好事了?我就舉例說:我送孩子上學的路坑窪不平,我就把它填平;冬天學校門口馬路上有雪,就主動清理,現在這個社會,我要不學法輪功,我是做不到的。他很理解,我說,我祝你平安。他說:平安不了了,總是管著你們。
在拘留所的宿舍裏,我也給同屋的人講真相,有一個人還主動學煉功,我想見面就是緣份,是師父把有緣人送到我跟前,我要讓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平安。在宿舍裏來了一個很髒的人,是以撿剩飯為生,精神有點問題,別人都嫌棄她,我沒有,我幫助她,當時就想:我為甚麼不嫌棄她,嫌棄我丈夫呢?我想她跟我沒關係,出了門,她是她,我是我;而我丈夫呢,和我有關係,他總是髒兮兮的,不愛整潔,走到哪裏都給我丟人,我覺的很丟臉,這不是愛面子心沒去嗎?求名的心沒去嗎?我想師父利用她點化我,我有哪些沒做好,結果她表現的跟我丈夫一樣,通過這件事我找到了我愛面子的心,應該去掉。
現在我悟到了,不能動不好的念頭,前兩天我想,我兒子上班車子壞了怎麼辦?當天兒子上班車子就壞了。在講真相時,如果要是動正念,講真相就順利;動不好的念頭就不順利。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該時刻保持正念,這才是大法弟子應該有的狀態。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我是一名初中數學教師,近十年來因工作需要已不在一線教學,但一直有家長讓我給他們的孩子輔導數學。我接觸的孩子有好多基礎很差,甚至學習習慣不好,但是輔導一段時間後,他們的成績幾乎都是班中最優秀的。
成績提升有秘訣
我雖然是快六十歲的人了,但感覺思維清晰敏捷,對各年級的教材把握的比一線教學還嫻熟,可以將教材化繁為簡,化難為易,讓學生學習起來輕鬆愉悅, 並且短時間內學到大量的知識。我深知自己的能力和智慧來自於大法。
我曾經是一個疾病纏身的人,鼻竇炎很嚴重,穿刺過兩次,但鼻子仍然堵的不通氣,每晚睡覺只能用口喘氣,憋得很難受,頭天天昏沉沉的;還有膽囊炎、結腸炎、盆腔炎,小腹天天痛,肚子裏長了三個肌瘤已很大;失眠很嚴重、常年感冒。天天吃著各種消炎藥,經常跑醫院檢查,也無濟於事。雖然能堅持上班,但兩腿像灌鉛一樣的沉重,幾次暈倒休克。那時生活對我來說苦不堪言。
一九九七年八月我有幸得到寶書《轉法輪》,讀著讀著,病沒了,一身輕了,短短幾日百病痊癒,從此病魔離開了我,至今二十五個年頭再沒吃過一粒藥。大法淨化了我的身體,更昇華了我的心靈,矛盾面前我能用平和的心態去對待。無論在家裏還是在單位裏,髒、累的活我主動幹,因為身體沒病,幹起活來也不累。在單位裏,我常常每天幹的活,比兩個人幹的還多。
在物慾橫流、看重名利的今天,我心中有大法,不被任何利益所動。現在學生課外補課,每小時至少200元,而我對自己的要求是:堅決不收學生錢。
我也清楚能與我接觸的人就是有緣人,就是應該被救度的人。我利用合適的機會給他們講傳統文化中做人的道理,講大法的真相及中共的邪惡本質,讓他們明辨是非,做一個正義善良的人,孩子們大都能接受,最終也都做出正確的選擇:「三退」保平安。孩子們的正確選擇不僅可以躲過災難,生命有了未來,也有了福分,由於大法給他們開智開慧,學習起來輕鬆並且成績大幅提高。因為法輪大法是佛法,敬佛法得福報。
頑劣生變優秀生
湛湛(化名)的父母是教師,但是對湛湛的學習無計可施,非常的頭疼,湛湛不愛學習,很愛打架,是學校掛號的頑劣學生。有幾次因把同學打傷嚴重被學校開除回家,初二還沒結束,課本就扔了。他媽媽找到我讓我給湛湛補初二數學,再講講初三的新課。
剛開始學習時,他根本坐不住,很煩躁,初二知識幾乎不會,我耐心的給他講解知識點,並及時教給他做人的道理,啟迪他的善念,合適的機會我就給他講大法的美好,和大法被迫害的原因及中共的邪惡本質。他認真的聽並和我交流,最終他退出邪黨組織,幾天的時間他坐住了,也不煩了,接受知識很快,僅用了一週的時間就把初二的課程補完,並把初三的新課程也學到期中。
升入初三後的第一次月考,全班只有兩名學生數學成績滿分,其中一名就是湛湛。
秀秀開智開慧
秀秀(化名)讀小學時,一直是班級中下游學生,六年級畢業時數學只考了六十多分,他媽媽讓我利用暑假給秀秀講一講初一的數學。
秀秀是個單純耿直的孩子,我給他講大法真相,他仔細的聽著,當講到中共的邪惡本質時,他氣憤的說:「共產黨太壞了,我要自己起個名字退出來。」然後他自己起了個名字退出了少先隊組織。他的正確選擇為自己帶來了無限的美好,師父真的為他開智開慧。升入初中後,第一次期中考試,秀秀打電話給我說:「阿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次考試我總成績在班級第五名,數學得了滿分。」我高興的說:「因為你善良,神佛保祐了你。」
佳佳發生奇蹟般的變化
佳佳(化名)現在讀初三,成績在班級穩定在前五名,並且數學成績很優秀,升入初三以來,老師發的試卷常常讓她做答案並發到群裏。
去年暑假,我用了幾天的時間就給她把初三上下冊數學講完,她接受的很快,自去年十月份至今再也沒補過課,但成績穩定在班級前五名。
而這之前,佳佳是個非常粗心、精力極不集中的孩子,初一的時候,成績在班級二十名左右,數學幾乎到了學不會的程度,她媽媽因她的學習成績和學習態度很惱火,常常打罵她,升入初二後,成績越來越差。一天她媽媽找到我說:「我請了個最有名的老師,一對一的輔導,每小時輔導費200元,佳佳還是學不會,你快幫幫我吧。」我也發現佳佳非常愛走神,常常把最簡單的數學題做錯,當她聽明白大法真相以後,學習態度和成績發生了奇蹟般的變化。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不一一列舉了。找我輔導的孩子,無論原來基礎如何,聽我講過大法真相後,數學成績幾乎都是班級最優秀的,有好幾個孩子中考超常的發揮,考入了重點高中。
法輪大法是佛法,教人修心向善。修大法強身健體,更能迅速提升人的品行。 明白大法真相並做出「三退」的世人,生命是美好的。願眾生快了解大法真相,走出謊言,用良知為自己做出明智的選擇,恭敬大法,才會有美好的未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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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老同事,因為明白了大法真相,患肝炎後完全康復;朋友的姐姐得了乳腺癌,因為明白真相做了三退,也迅速康復。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大法照亮人心 明真相得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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