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法弟子在哪裏都是閃閃發光的
二零零八年,我調到某大學學報編輯部做文科編輯。我去之前,學報有三名文科編輯,兩名女教師,一名男教師。編輯部有兩間辦公室,南面的一間溫暖明亮,兩名女教師使用。北面的一間陰暗潮濕,主要用做庫房,擺了兩個大鐵架子,在門邊放了一個辦公桌,那名男老師辦公用。
我去了之後,主任為難的對我說:「現在編輯部辦公條件差,那兩個女老師不願改變目前的現狀。」意思是讓我在北面一間與那個男老師一起辦公,說學校馬上會給分配新的辦公室。我一聽馬上說:「行,沒問題。」我就把辦公桌安頓在這個男老師辦公桌的邊上。
我的辦公桌也沒別的地方可放,其它地方都被大鐵架子佔了,上面堆的都是十幾年來過期的期刊,還有一些兄弟院校寄來的交流贈刊,有的打開了,有的沒打開,整個房間散發著一種紙張的霉味。
我想大法弟子在哪裏,都是閃閃發光的,大法弟子在哪裏,哪裏就陽光明媚。大法弟子不僅要用真、善、忍的標準純淨自己,真、善、忍的光輝也一定能溫暖身邊的人。
安置好之後,我就開始有計劃的開創這個辦公環境。每天除了看稿、改稿,休息時我就整理那一大堆的舊雜誌,把它們按年度、期次排列起來,同期、同類期刊留出十本上架,因為要準備提供給作者查詢,有時作者也會因為評職稱等需要,向編輯部索要自己發表過的文章。多餘的期刊,我全部按年份捆紮好,摞在架子下面。
我把窗戶邊上的東西都清理出來,擦拭乾淨。那個男老師從不按點上班,感覺他怪怪的,每天提個包裝帶編的那種菜籃子,穿件破舊的休閒西裝,兩個扣子還少了一個。他五十多歲,個頭不高,面容清瘦,破落文人的外表下透露著骨子裏的清高。我每次見到他,都樂呵呵的打聲招呼:「某老師,早。」「某老師,明天見」,他也不多說話。
一個多月過去了,我們都沒說上一個有實際交流意義的句子。辦公室「明媚」起來之後,有一天他終於主動和我說話了:「某老師,你的素質很好。」我笑笑,回答他:「哦,是嗎?謝謝。」因為之前聽別的老師說他很怪,不可理喻,所以也不敢亂說話。
後來時間長了,我們聊的也多了起來,他說他是因看不上那兩個女老師,主動搬到庫房的,用他的話說她們「太俗」。還知道了他父親曾是高級知識份子,文革時被打倒了。
交流多了之後,我曾試著給他講真相,但每次都由於他的言談古怪和我的顧慮心岔過去了。可能是他家庭變故的陰影太深,使他膽怯聽到和共產黨的宣傳不一樣的聲音吧。沒多久,他就不來了,退休以後也沒再見到他。
有一天,主任來到我們辦公室,看到眼前的情景,說:「某老師,你太有才了,這也太整潔了,簡直是陽光明媚啊!」還表示讓我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很歉意。我說:「沒甚麼,挺好的。」只可惜後來我給她講真相,她只是認同共產黨很邪惡,因為她父親也被迫害過,但沒有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但從我的身上,她已經看到了大法弟子的善良、包容與真誠。
二、放下利益心,真修實修
二零一二年,編輯部換了新的主任,辦公環境有了很大的改善。期刊結構也進行了調整,正式發行文、理兩本期刊。文科編輯增加到六人,搬到了一個條件很好的大辦公室。
辦公室大了,雜物也多了,又沒有專人打掃,弄不好就很亂。當時編輯裏三十歲、四十歲的人都有,我年齡最大。每天都是我拖地、整理物品、澆花等。每次主任來到我們辦公室,都會感慨的說:「這文科辦公室就是讓人舒服。」
編輯部有個便利條件,經常有出差開會或者交流的機會,編輯們輪流去。多數編輯都選自己沒去過的地方,或者風景好的地方。去了以後買一些特產,就把費用打在差旅費或會務費中報銷。我從不主動要求去,領導安排了,我也是能不去就不去,因為我無心看風景,主要是不想浪費時間。即使去了,我自己花的錢從不往公出費用裏打,就是一張出租車票也沒打過。作為一個大法修煉者,首先得把利益看淡。
按規定,高級職稱的退休年齡可以延到六十歲。我五十五歲時就想自己退不退休呢?其實常人都不願意退休,有的人還想方設法多幹一段時間。我也有點放不下利益,多幹五年,能多掙二十幾萬工資不說,退休金也會多出很多。
就在我有些放不下時,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到我大學時的一個同學,她在一個大學裏打工,打掃廁所,把一個個廁紙簍倒進一個大垃圾箱中。我問她:「怎麼幹這個?」她說:「增加點收入。」我問她掙多少錢,她說的數字正好是我當時盤算的退休後自己每月少掙的錢。
醒來後我明白了,是師父點悟我不要太執著於錢了,時間緊迫,應該抓緊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我立刻決定退下來,把有限的時間用在做好大法弟子的三件事上,兌現誓約。
聽說我要退休,別人都不理解,有的人說我傻,有的人說捨不得我,有的老師說:「某老師,你別退休,你的稿我幫你看行不?」我非常感謝同事們的好意,但我是大法弟子,我有更神聖的事情要做,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
退休時,我把幾年來編輯部發給我的工具書、辭典、訂書器等辦公用品全部整理好,連同辦公室的鑰匙一起放在辦公桌上,靜靜的離開了。退休以後,沒有特殊情況,我每天都會出去面對面講真相。
三、「她是我們部門最有素質的老師」
知識份子也是個複雜的群體,很多人身上既有骨子裏的清高,又有被黨文化變異了的狡猾,所以人與人之間的矛盾真的是很特殊。辦公室的幾個人,好像彼此之間都有矛盾,就是表面上關係不錯的人,一涉及到自身的利益,馬上就互相拆台,互相爭鬥:稿件分配不合理啊,編校費分配不均啊,出差機會不平等啊,誰誰編校的稿子質量不行啊,誰誰給領導送禮獲得甚麼好處了等等,每天上班都是這個。
師父說:「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轉法輪》)
我悟到,自己跳出這個矛盾,去掉常人心,這個矛盾就帶動不了我了。我和誰都沒有甚麼矛盾,因為我按法的標準,在矛盾中守住自己的心性,所以矛盾就不能在我這裏起作用。
同事有事沒事的都喜歡和我聊聊天,其它辦公室的同事也是,有的同事說和我聊天心情好。時機合適,我也給他們講一些真相。知識份子思想複雜,顧慮多,有的人聽了真相害怕,有的人聽了真相同意三退,還有一位同事走入大法修煉。他們從我的言行中都明白了真、善、忍是正確的,修煉法輪功的人是好人。
二零一五年我實名訴江後,派出所六、七個警察開著警車到學校抓我,編輯部主任對他們說:「你們說的甚麼組織我不了解,但是某老師是我們編輯部最有素質的老師,工作能力很強,分配甚麼工作從來不挑。如果我們編輯部都是這樣的老師,工作就好幹了。我們也從沒聽她在辦公室有過甚麼不當宣傳。」
半個月後我回學校上班,主任對我說:「別有甚麼顧慮,同事都不會另眼看你的。」這位主任來編輯部時,我就給他寫了一封真相信,他明白了真相,也得到了福報。他退休前,評上了本學校第一名政工教授。學報理科版幾年來一直努力申報國家核心期刊,也終於在他的任期申報成功,他愉快的退休了。
回想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路,是師父慈悲的看護、鼓勵、點化著弟子,我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我要走好今後的修煉路,精進實修,做好三件事,才能報答師恩。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nglish Version: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26/10/28/2366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