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法會】星星點點 真相之光照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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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師父好!
同修好!

我在當地負責安裝新唐人,我就談談在該項目上的一點修煉心得。

二零零八年,歐星W5號被關閉。原來負責安裝新唐人的同修很失望的對我說:「看來新唐人是恢復不了了。」我聽了很難過,沒有回他。我心裏對自己說:「哪怕有一個人要裝,我都給他安裝!」這些年,我就憑著這一念,堅持做了下來。從歐星被關,到亞太五號被干擾、關閉,再到新唐人上日星二號,一路走來已有二十餘年。

我們雖然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但是新唐人的收視率還是不盡人意。這裏有外界的干擾,也有我們自身的原因。當然,我們還是充滿著信心,因為新唐人從無到有,就像一點點的星星,照亮著神州大地以及全球。新唐人不僅僅是一個媒體,而是一個講真相的項目,救人的平台。它已經深入人心,很多人現在都不看CCTV(央視),只看新唐人:「這個還是乾淨!」也有的說:「新唐人都是真實的新聞!」在這個被魔鬼統治的世界,有這樣一塊乾淨的地方,真是世人之福,眾生之福!

修去名

我在常人中是工程師,也曾在管理層,還有點小名氣,具體的工作,我已經很多年不做了。換句話說,我接觸的都是些老闆,從我手上發財的老闆都不知道有多少,掙了上億的都有。所以,我做這個項目之初還有些扭扭捏捏。但是,因為沒有人做,我又有前面那一念,我覺得做了也划得來。救人嘛,當然划得來。而且,我做這個項目踏踏實實的,也符合我的興趣。

我曾經看過同修的文章,他說:「大法需要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那可不是甚麼豪言壯語,而是真真實實的去執著心的過程!它體現在方方面面。你比如說,做任何項目都會有很多人,前呼後擁的。可是,唯獨做這個項目往往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拿著大包小包,穿梭在大街小巷,穿梭在青山綠水,穿梭在田野荒郊。沒有名,沒有利,只有修煉!而且,一做就是十幾年,二十年,那種孤獨寂寞也會時不時湧上心頭。我從當初的不慣獨處,到現在已經沒有那種寂寞的感覺,該做就做,該走就走。路上,有時唱歌,有時背法。碰到過豔陽高照,也碰到過雨淋通透,也有大雪紛飛,堅冰刺骨等等,甚麼情況都有過。我就憑著那一念走到了今天。

有一次,我給郊區一個同修家安裝新唐人。看到她的兒子,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自卑感。她的兒子原先是做普通工作的,後來發了財,現在是家大業大。我表面不說,其實心裏很難過。當然,修煉人不同於常人,遇事向內找。我還執著這些名做甚麼呢?既然選擇了修煉,那些常人中的名有甚麼用呢?難道還和常人爭強嗎?我很快調整了心態,放下了那個名。

修去利

安裝新唐人之初,由於迫害使我的經濟狀況非常糟糕,有時身無分文,連一元錢都沒有。有一次,我去郊區安裝,回來時天色已晚。我想乘車,連一元錢的車票錢都拿不出。於是,我就步行十來里路回家。

當時,有些熟人找我搞設計,我一般不收報酬。那年,一個曾經的同事要我幫他們設計一棟房子,說給四千元。我原來打算不要,剛好進材料要錢,我就接了他兩千,立即去鄰市進了一批材料。後來,他的伙計又給了我兩千,我都買了材料。我有了材料,做起來就沒有了經濟壓力,收費就不用一分一分的計較。這件事也讓這個同事家得了福報,他的妹妹一家去了美國。現在,她在美國有了一棟小洋樓,還找了一份工作。

我做多了,漸漸就在同修中有了名氣,都找我裝。有一次,一個同學的妹妹找我給鄰縣同修裝。鄰縣同修在我們當地買了房,她有時會來這裏住上一段時間。我給她裝好後,她又讓我去她鄰縣家調信號。這樣,我就經常去鄰縣安裝。開始,我還收材料費和路費。後來,我看到很多是老年同修,經濟條件都很差。我的經濟條件慢慢改善了,我就不收路費了。他們非要給,我就說:「就當是旅遊,花這點錢算甚麼?!」所以,我去鄰縣的開支都不用他們負擔。

我在做新唐人的同時,每年負責做明慧真相台曆,每年做一萬個,分些給鄰縣(兩到三千個)。有時是她們來拿,有時我就送去。我們這樣做了十來年,但是從未收一分錢。有時,她拿一疊錢(估計上萬)給我,我都推辭不要。這樣,我們無償的提供了他們十來年的台曆,至少有幾萬個。當然,這些錢不一定都是我們的,有些也是其它地方同修給的。

二零一七年,我從父親家回來,走到一個醫院門口,看到地上有一疊很厚的錢,估計有幾萬。我當作沒看見,從旁邊就走過去。

修去情

二零零八年,我去鄉下給一位學員安裝。那時,我妻子患癌症,去了省城醫院治療。孩子七歲,沒人帶,我就帶著他一起去鄉下。我當時身上不足十元錢,我留足回來的車票錢,剩下兩元,我就從攤子上給孩子買了一個包子,給他吃早餐。他不吃,氣跑了。我趕緊追出去,他一溜煙兒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我追了一段路,沒見到他,心裏掛著同修家的鍋子還沒裝。我就想:孩子是城裏讀書長大的,見過一些世面,丟不了。何況還有師父在管呢!我心裏求著師父,自己返回同修家,像沒事一樣,幫同修安好鍋,調好信號,我才對同修說明情況。同修讓我趕快回家。

我用剩下的五元錢買了張車票,坐上公交車返城。回到家,開開門,小傢伙已經在家了,我懸著的心才算落地。我問他情況,他說他一下跑了好遠,也不認得路,一個人就哭著沿著公路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他來到一個商店門口,一位阿姨就問他,還給他東西吃,又拿十元錢給他買張車票回家。後來,我讓同修幫我打聽一下這個商店,也一直沒有結果。

有一次,我去一個邊遠山區給同修安裝。那些天一直淅淅瀝瀝下著雨,我就在雨中給他家安。雨淋濕了全身,浸透了所有衣服。雨小了,停了,濕衣服乾了;雨又下,又停,乾了濕,濕了乾,我一直做了兩天兩夜。回想起那些事,也是感慨萬千!

有一次,我與一位沒有修煉的常人約好到他家安裝。去的那天,天氣突然發生變化,下起了鵝毛大雪。我心裏打起了退堂鼓,不想去。可是,我想到約定,不能失信。於是,我騎著自行車,帶上器材和工具還是迎著大雪出發了。我一路在大雪中騎行。雪慢慢小了,等我到了目地地,雪就停了。我拿出工具安的時候,居然出太陽了,一會兒就已是豔陽高照。我心裏對師父說:「感謝師父!」

還有一次,我給一位同修家裝。他因為鄉下的父親家有事,就讓我先自己去安裝。我到他家,從樓頂調好信號,回到樓下接電視機。我從一根外線接上接頭,打開電視調信號,有點模糊,但是還是調好了。這時,他從鄉下趕回來。我問他:「是哪根線?」他說:「是這根!」他拿了另外一根線給我。我有些驚訝,原來我接錯一根外線!但是,我居然也調好信號!按理說,沒有信號源,根本就調不出信號呀!可是,我居然用那根沒有信號源的外線調好了電視。

安裝新唐人,很多時間要外出,經常會錯過了班車。但是,我一般都能當天坐車回家。要麼打回頭的士,要麼很神奇的還有一趟錯過時間的班車,甚至,有時會碰上熟人,反正會有甚麼神奇的事發生,讓我順利回家。夏天還好點,白天的時間比較長。可是,到了冬天,天黑的比較早,路上很早就沒有車了。我有的時候要等到很晚,九、十點鐘還在攔車。我每次都是心裏求師父,都是順利回家。記得有位同修說,他爺爺對她說我有了功能。其實,我是求師父幫我派車過來接我。

這二十多年來,雖然新唐人的安裝數量還不能普及,但是,在師父的保護下,只要有同修或民眾有願望安裝,我都欣然前往。走過春夏秋冬,新唐人電視台在傳播真相,在我們地區,星星點點,也喚醒越來越多的民眾。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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