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今天能站在這裏交流修煉體會,對我來說並不是理所當然的。來到這裏的路很遠,不僅因為我住在德國北部,離這裏有十個小時的車程。協調人在法會前幾個月就請我寫這篇心得,寫它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挑戰。好幾個星期裏,我一次次提筆,截稿日期一推再推,直到再也不能拖了。我想通過這篇心得證實:師父的安排是最好的。我也想強調,認清自己的責任是多麼重要。
我是怎樣走入法輪大法的
二零一七年夏天,丈夫參加完一個國外的研習班回到家。那時我沒有想到,一週之內我們的生活就會徹底改變。
我們的小房子在自然保護區裏,平時我們常常一聊就是幾個小時,談天說地。可那三天,家裏一片沉默,沒有一起散步,也沒有像從前那樣談心。丈夫一直埋頭讀著一本藍皮書。
第三天一大早,他拿著那本藍皮書走進廚房,我終於忍不住了:「你到底在看甚麼?」
「親愛的,這本書是研習班的老師週末推薦給我的。在那兒,我三次剛拿起它就被別人拿走了,現在我終於能看了。這本書太吸引人了。」
「那我呢?我們倆呢?你一天到晚就看這本書。它到底講的是甚麼?」
「我跟你說不清楚,親愛的,我……我得再讀一遍。」
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丈夫端著咖啡離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說:「講的是法輪大法。」
我心裏很窩火:法輪大法是甚麼?我坐到電腦前,輸入「法輪大法」這兩個字。不可思議的是,一個YouTube視頻打開了,一位穿黃色衣服的中國人在煉功。
「噢,這個我知道。」我想起來了,五年前我就煉過這套功法。那時我懷著孕,正經歷一段艱難的日子。不知為甚麼後來我沒再煉了,可現在它又回到了我的生活中。我馬上站起來跟著動作煉。真是太美妙了,能量流遍全身,對丈夫的火氣消失了,對那本藍皮書的怨氣也淡了。
第二天,丈夫看見我在煉功,奇怪地問:「親愛的,你在幹甚麼?」
「我在煉法輪大法的功法!」
「甚麼功法?我只知道這本藍皮書。」
「我直到昨天才知道法輪大法還有一本書。」我回答。
就這樣,我們把拼圖拼到了一起──我給丈夫看煉功錄像,他也讓我讀他的藍皮書。那本書真的太吸引人了。我一生都在追問的問題,書裏用淺顯的話給出了極其深刻的解答。就在那一週,我和丈夫開始修煉法輪大法。
我知道了迫害
為了把煉功動作學準確,我們決定去最近的煉功點。可是讓我們失望的是,最近的煉功點在柏林,兩百多公里外。我們的村子週末沒有公共交通,所以我們必須清晨四點半起床,帶著四歲的兒子步行兩個半小時,走到最近的瓦倫(米裏茨)火車站,再坐兩個小時的火車。這個想法看起來再瘋狂,我們也知道這一趟值得。
說做就做。第二天,太陽還沒升起,我就叫醒了兒子。為了走快一點,我們輪流把他扛在肩上。走了兩個半小時,我們氣喘吁吁地趕到了火車站,又坐了兩個小時的火車,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上午十點,我們來到了柏林動物園附近的煉功點。一位年長的中國學員教我們煉功。我感到一路的疲憊都消失了。煉完功,我渾身是勁,每個細胞都充滿了喜悅。一位越南學員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勃蘭登堡門的真相展位,我們欣然答應了。我想:「太好了,可以更了解這個了不起的修煉功法了。」
可是接下來我所看到的,讓我說不出話來。
到了勃蘭登堡門,一幅巨大的橫幅一下子吸引了我。上面講的是活摘器官,還有一個模擬場景,展示中國的修煉者遭受著怎樣殘酷的迫害。我呆呆地盯著橫幅,一位中國學員塞給我幾份傳單,示意我發給路人。我翻了翻,裏面講的也是活摘器官和迫害,可我不想和這些事扯上關係。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把傳單還給了她:「也許下次吧,我們得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腦子裏一直在想:這麼美好的修煉功法,怎麼會遭到如此殘酷的迫害?
回到家,我坐到電腦前,打開了一位學員推薦給我們的明慧網。中國傳統故事、世界各地的新聞、法輪大法的神奇,眼下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我直接打開了迫害欄目,看到了一封二零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的《致上海民眾的公開信》。
信中講的是幾個月前去世的六十六歲中國婦女白根娣。她被無故關押,在監獄裏遭受酷刑和折磨。被單獨關押的四年裏,她被禁止上廁所,只能在一個容器裏解手。看守不僅逼迫她,還逼迫同監的犯人,讓她們迫使她放棄法輪大法。她們用殘忍的手段折磨她,甚至往她的飯裏撒尿。有一天,這位學員對一個犯人說:「我把飯吃了,你就不會受罰了。」犯人們都感動得流下了眼淚。
我也流淚了。這位學員被無辜關在監獄裏,周圍是欺凌她的犯人,可她還是不想讓這些犯人遭殃,把她們的需要放在自己之上。她的力量從哪裏來?在這樣的處境下,這位女士怎麼能對犯人們如此慈悲、如此寬容?她甚至對這些參與逼迫她的犯人都不生氣,這是多麼了不起的胸懷啊。我想:「法輪大法一定是非同尋常的。」
我繼續查找,又看到了成百上千篇這樣的報導。那天夜裏我一夜沒閤眼,思緒翻來覆去。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還是最幸福的人。我和家人在大自然中過著平靜的生活,和丈夫一起走上了修煉之路,甚至不辭辛苦去柏林跟著學員煉功。我體驗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可是現在,我蜷縮在書桌的一角,緊緊捧著剛泡好的薄荷茶,好像面對這些可怕的故事,這茶能給我一點依靠。
無數同樣深知法輪大法之美好的修煉者,在中國被無辜關押、受盡折磨。怎麼會這樣?這些信息不是都公開在明慧網上嗎?為甚麼沒有人說?
那天夜裏,我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一件真正重大的事。我想,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在讀這些報導嗎?越想,我的決心就越大。我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麼、怎麼做,我只確定一點:「全世界都必須知道法輪大法。」
如今九年過去了。要是早些年有人告訴我,有一天我會成為記者,去採訪博士和教授,還會經營一家出版社,我一定會笑出聲來。
擔起自己的責任
當初我和丈夫一起開始修煉時,心中充滿了喜悅。我想像著每天和他一起學法煉功的情景。一方面,想到十五年後自己還會每天清晨五點讀《轉法輪》、然後煉功,我覺得有點可怕;另一方面,這又讓我對兩人長久的伴侶關係感到安心。我和丈夫的聯接是那麼深,我以為連死亡也分不開我們。
可是當我從法輪大法中得知,每個修煉人圓滿後都會走自己的路時,我深受震撼。作為大法弟子,我們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世界負責,我們是自己那個世界的王,每個人都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師父說:「人帶著各自天國囑託生到世上 那些天國都在期盼他們的王」(《洪吟四》〈使命〉)。
我驚呆了。一個念頭湧了上來:修煉成功後,我會孤零零的,因為丈夫會回到他的世界,我會回到我的世界。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抽泣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深深的悲傷湧上心頭。
我仔細審視這份悲傷,發現它並不是因為有一天要離開丈夫,而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根本擔不起這份巨大的責任。同時,我忽然感受到了許多生命:有的在等著我回到我的世界,有的想跟隨我一同升入我的世界。我感受到了他們的目光,也感受到了他們的信心,他們相信我能在地球上圓滿完成自己的使命。我還感到肩上壓著一副沉重的擔子,是為了我必須完成的使命。
當我讀到《洪吟四》中〈你的眾生在等你〉這首詩時,這種壓力更大了。詩中寫道:
「我對神承諾喚醒你
你來世得大法是目地
為你天國眾生把難避
這是你來當人的緣起
別叫欺世紅魔害自己
了解真相你的眾生在等你」
可這個「使命」到底是甚麼?這個問題我想了好多年。「助師救度眾生」這個答案,在我看來似乎太表面了。
突然當上了出版社的負責人
我從沒計劃過有一天要經營一家出版社,事情就這樣自然發生了。有一天,英文版《明慧二十年報告》這本書需要翻譯,我主動報了名。那時我在大紀元時報工作了幾年,已經有一些編輯文稿的經驗。可是《明慧二十年報告》裏那麼多記述學員苦難的文章,並不只是文字,那是在中國被凌辱、被酷刑折磨的同修們的命運。他們的遭遇在夜裏化成噩夢糾纏著我,我常常一身冷汗地醒來,覺得自己再也翻譯不下去了。但我知道這項工作有多麼重要。
第一版完成後不久,又出了一個修訂後的精裝版,需要通過出版社來發行。因為我的記者工作和維護人權的事情相關,我就主動提出幫忙。二零二二年二月,我登記註冊了明慧出版社。繼《明慧二十年報告》之後,又陸續出版了幾期《明慧國際》,以及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出版、講述西方學員故事的《通往宇宙根源之路》(Der Weg zu den kosmischen Wurzeln)。
直到今天,《明慧二十年報告》(英文版、德文版)都是向人講迫害真相的一件好工具。我常常在真相展位上把這本書送給感興趣的路人,我知道他們也會把中共的迫害告訴別人。每當這時,我常常感到另外空間聚集著一大群生命沐浴在金光中,然後消失了。我們能通過傳播這本書救度眾生,全靠師父的慈悲恩典和偉大的安排。
在蘇黎世真相點的經歷
我今天能站在這裏交流體會,也證實了師父不同尋常的安排。去年能參加法會,就已經像是一個奇蹟。當時瑞士的協調人問我願不願意和丈夫一起來,我的第一反應很抵觸。那時我們沒有車,我又幾乎要全天候照顧需要護理的母親,所以我先把去瑞士的念頭放在了一邊。
但幾個小時後,我心裏生出了一個非常純正的念頭:「為甚麼不呢?為甚麼我不能和丈夫、兒子一起參加瑞士法會呢?既然有了這個想法,師父一定已經安排好了,我只要堅信就行。」我就這樣做了。
兩天之內,我們就找到了一輛又好又便宜的二手車,也安排好了母親幾天的護理。找住處時雖然有些周折,但最後的出發已經沒有任何障礙了。我盼著這個短暫的家庭假期。可是事情並沒有按我想的那樣發展。
法會前幾天,我突然收到協調人的請求:「你們週六去法會的路上,能不能順便到蘇黎世的真相點幫幫忙?」我們愣住了,修煉就是這樣。我漸漸明白,這不是一次度假,而是一個同化大法、提高心性的絕好機會,這正是師父的安排。所以我們答應了。我們感到,對這個真相點說「不」是不可能的。
週五深夜,我們上路了。除了幾次很短的休息,丈夫開了一整夜的車,大約十一個小時後,我們到了蘇黎世,比和當地學員會合的時間早了一個小時左右。其中有幾位學員我在明慧夏令營就認識了。兒子也很快和一個女孩交上了朋友,他以前在夏令營見過她。
其他人還在布置展位,我就站在一個街角發傳單。可這並不容易。羞恥心、害羞、怕被拒絕的心拖著我。這裏人地生疏,人們說話的口音也不一樣,更糟糕的是,一股難以抵擋的睏倦湧了上來。我真想躲進哪家咖啡館裏歇一歇。可是我看了看丈夫,他開了一整夜的車,卻依然精神飽滿、充滿信心,微笑著輕鬆自如地走向路人發傳單。為甚麼我做不到呢?
向內找時,我看到了自己的漏:我有怨氣。我怨自己不得不站在這個真相點,而不能在瑞士好好休息。我在家裏要操心的事還不夠多嗎?那時我已經照顧了母親一年多。她在二零二四年八月嚴重中風,只能坐輪椅。我越想越覺得自己該歇一歇了。這時我的目光落在了展位和同修們身上。我看著兒子和那個女孩,他們也拿著傳單,微笑著發給路人。於是我振作起來,把怨氣和對舒適家庭假期的嚮往放到一邊,心想:「師父,在您偉大的安排下,我才能站在離家近一千公里的瑞士。我準備好了。請把我該救的眾生送來吧。」
我深吸一口氣,所有的怨氣都消散了。正如師父說的:「一正壓百邪」(《轉法輪》)。
不一會兒,一對年輕情侶騎著輕便摩托車經過。他們看到展位上講迫害的大展板,就停了下來。我走過去遞給他們一份傳單。原來,小伙子來自俄羅斯,女朋友來自捷克。他們都會說一點德語和英語,所以我能清楚地向他們講迫害的背景和法輪大法。聽說我也住在近一千公里外的德國北部,他們非常驚訝。小伙子說:「太不可思議了。我們三個人偏偏今天在瑞士的這個地方相遇,這幾率才多大呀?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
聞聽此言,我差點流下眼淚。我明白,師父是藉此讓我看到他的安排是多麼獨特。在另外空間,我們要向其講述法輪大法的眾生,緣分早已結下。如果我順著自己貪圖安逸的心、躲進咖啡館休息,就遇不到這對情侶了。我感謝師父的鼓勵。可是僅僅一分鐘後,我又面臨一個考驗,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我正向騎車離去的那對情侶揮手告別,街對面突然走過來一大群亞洲人。「大概有二十個中國人」,我想。
我住的小城裏沒有中國人,也沒有大型的外國旅遊團。我察覺到腦子裏有個聲音在喋喋不休,思想業力給了我一大堆理由,說我不適合和這群人交談:「你要怎麼跟他們搭話?他們罵你怎麼辦?你連怎麼勸他們三退都不知道,那就更沒必要跟他們講法輪大法了!還有,你剛才沒看見那兩個女人怎麼輕蔑地議論你嗎?」我無助地看著這些思想業力把幾分鐘前才建立起來的自信打得粉碎,幾秒鐘就全垮了。我又一次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更糟糕的是,那群人裏有幾個人對著我們的展位指指點點,還做出奇怪的手勢。可就在這時,一個正念升了起來:「讓我看到這些不是偶然的。我不去和這群人講,就沒有人去講了。」
我抓起一沓中文傳單,跟著那群人走了過去。他們聚在離展位大約一百米的地方,有的在拍照,有的站著聊天,有的坐在長椅上。我該找哪一撥呢?我選了長椅。我鼓起勇氣,卻又有點怯生生地走向一位六十五歲左右的老太太。她抬起頭,衝我笑了笑。我心裏的石頭落了地,算是搭上話了。
可是我剛要把傳單遞給她,她就不屑地擺擺手,示意我走開。我有點不知所措,但也沒有輕易放棄。長椅上還坐著別人,可他們也都把頭轉了過去。我該怎麼辦呢?
「師父,我知道是您把這些生命送來的。我只要找到和我緣分最深的那個人就行。」抱著這個念頭,我四下看了看。忽然,我發現另一條長椅上有一位同團的女士正看著我。我走過去,可她也不想要我的傳單。
她帶著幾分不快說:「我們,不是中國人。我們,韓國來的!」
我連忙道歉,馬上從展位取來了韓文傳單。那位女士看了一眼,說:「噢,法輪大法。」然後豎起了大拇指。團裏其他人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和她交談著,讚許地點頭。
僅僅一分鐘後,一位導遊就帶這群韓國人上車了。要是我沒發現這位女士,就不可能把傳單送到這些遊客手中。我再次感謝師父的幫助。
我帶著輕鬆的心情回到展位,一位同修問我要不要一起煉一到四套功法。我答應了,覺得這就像是眾生得救後給我的獎勵,煉功時我既能放鬆,又能補充能量,我是這樣想的。於是我脫了鞋,站到準備好的墊子上。可是有點不對勁,我站不穩,感覺就像站在一條船上。我低頭看了看腳下,確實是站在打坐墊上。真奇怪。我又閉上眼睛開始煉功,可是每做一個動作,都覺得腳下的地在晃,我得不停地調整平衡,才不至於搖晃。
第二套功法尤其難,真的就像在風浪中的船上站法輪樁。
煉第三套功法時,搖晃的感覺更強了,我不得不一次次睜開眼睛。
煉第四套功法彎腰向下時,我差點失去平衡。儘管如此,我還是堅持煉了下去,畢竟我答應了要煉一到四套功法。
一個小時後煉完功,我已經筋疲力盡,兩腿發抖,只想找個地方坐下。正好快到十二點了,該發正念了。我在墊子上坐下來,這才發現墊子底下還墊著一小塊泡沫,就是它讓我煉功時站不穩。
後來我仔細一想,認識到師父是藉這件事讓我看到,在修煉中站穩腳跟是多麼重要。沒有正念,沒有救度眾生的清醒和堅定,我們就會留下漏,讓思想業力或舊勢力鑽空子干擾我們。我們的方向越清楚,就越能跟隨師父的安排,助師救度眾生。
感謝尊敬的師父慈悲救度!
謝謝各位同修!
如有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2026年瑞士德語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