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師父早期提到過根本執著,修煉人終將徹底清除它。我回想起自己修煉的開始,思考當初是甚麼促使我修煉法輪大法的。
對此,師父告訴我們:「帶著執著而學法不是真修。但可以在修煉中漸漸認識自己的根本執著,去掉它,從而達到修煉人的標準。那麼甚麼是根本的執著哪?人在世間養成了許多觀念,以至被觀念帶動著,追求著嚮往的東西。」(《精進要旨二》〈走向圓滿〉)
一九九八年,我偶然在一本雜誌上看到一篇關於法輪功的文章,立刻意識到這是真正的修煉法門。當時我有一種強烈的願望,儘快逃離人世的苦難與煩惱。我希望通過修煉法輪大法和閱讀其著作,擺脫世間的苦難。然而,逐漸我意識到,我其實是在追求一種無憂無慮、舒適自在的生活,沒有磨難和困難。
起初,我希望師父能儘快消除我所有的業力,並在打坐中讓我體驗到其它空間的美好與快樂。從小到大我經歷了許多苦難,現在我希望能過上沒有磨難的生活。就好像從此我有了法輪大法這個「保護傘」,可以應對任何問題。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意識到真正的修煉是一件嚴肅的事情。我對瞬間開悟的想法是一種巨大的幻覺和天真的一廂情願。在法輪大法中,我應該忍受艱辛和痛苦,把它們視為修煉路上的一部份,甚至要心存感激。
起初,心性考驗還很容易過去。因此,我生出了歡喜心,認為自己可以輕鬆達到圓滿。有時我無法理解:為甚麼一些同修會遇到如此多的障礙和病業,且經過很長時間仍無法解決?這讓我覺得自己比其他人有更好的根基。
我自以為是,看不上別人,還把尊敬的師父所做的功勞據為己有。這難道不是自負、傲慢、攫取他人功勞和傲慢的表現嗎?慈悲的師父,我錯了!您為我承受了如此多的關難,讓我有幸成為今天的法輪大法弟子。因此,我要堅決拒絕並清除這種執著!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在家庭和其他同修之間,出現了人際關係的挑戰。考驗越是嚴峻,我越是無法逃避。我向內找,意識到自己對無憂無慮生活的執著。在爭執中,我不得不直面自己的觀點,同時也必須接受其他意見。在面對錯誤指控時,我必須寬容,並消除怨恨。這些領悟有助於我更好地理解同修們,而不是用我有限的認知去評判他們的艱辛付出。
一位同修常常試圖控制和指責我。一次,她提醒我不要同時通過電子郵件組和手機群組發送關於法輪大法的消息,因為她每天已經收到很多信息。對於她的直言批評,我感到驚訝,因為她是唯一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幾天後,我看到她自己也常常這樣做,把信息發送到兩個組。起初我感到困惑,心中湧起了提醒她的想法。
然而,我意識到不應以教育人的姿態反擊,這是一個向內反思的良機。每種情況難道不是我自身的一面鏡子嗎?因此,我沒有對此做出反應,但內心仍然有些波瀾。這時,我意識到有強調他人錯誤的心,雖然只是想了想而已。
此外,我將焦點放在向外看,而不是像真正的修煉者那樣向內找。這種自私的態度和傲慢必須徹底消除。在這些時候,我不是缺乏慈悲嗎?其實,我應該感謝這位同修,因為她讓我看到自己的執著,使我能夠提升。難道不是慈悲的師父給了我一個提示,讓我提高心性嗎?我怎麼能對師父的安排如此不知感恩呢?他不是已經為我消去了那麼多的業力,而我卻還在抱怨這點小痛苦嗎?因此,我一定要心存感激。
師父告訴我們:「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法正乾坤〉)
慈悲確實能融化怨恨。當我首先想到他人,而不是把自己放在前面時,我感受到自己的心扉敞開了。
不情願與克服
去年,我丈夫突然幾乎無法動彈。當時他在瑞士南部。我迅速收拾了一些東西,花了三個小時趕去。當我見到他時,我嚇了一跳:他幾乎無法走路,聲音也很微弱。他不想去醫院檢查,因為我們當時還不知道他發生了甚麼。
我內心非常不安。我們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後他想和我一起在餐廳吃點東西。然而,晚上他不得不緊急入院。醫生診斷出輕微中風。他堅持在幾個小時後出院,並簽署了出院協議。多虧了師父的慈悲支持,我們第二天順利回家。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我不得不經常洗他的衣物,因為他晚上無法正常上廁所。起初,我對氣味感到噁心,洗髒內衣和床單這項任務讓我很難接受。我得重新學這一切。然後我告訴自己:「我是法輪大法修煉者,應該輕鬆面對這一切。我可以克服這個障礙。他已經受了這麼多苦,我還在內心抱怨這些小事。這不是一個去執著的機會嗎?」漸漸的,我洗他的衣物時不再感到噁心,也能更深入地理解他的處境。他受的苦還不多嗎?因此,我的心胸變得更加寬廣,變得更寬容。對此次經歷,我感恩慈悲的師父。
難以做出明確的決定
今年,我丈夫不得不進行一次突發的背部緊急手術。起初我很不安。手術進行得非常順利,教授也很滿意。原定的兩週住院時間最後變成了五週。在這段時間裏,我幾乎每天都在醫院。我們一起學法,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走幾步活動下。由於我丈夫不太能獨立學法,我起初有些失望,並希望這次厄運也許是師父的一個警示。後來我意識到,我只能溫和地鼓勵他,而不能施加壓力。
我們之前已經計劃好一起去菲森看神韻。我也被安排了新唐人的公關工作。由於我丈夫住院時間較長,我一度猶豫是否能去菲森,甚至有時因此失眠。我和丈夫討論後,他認為我應該一個人去。
在這段時間裏,我意識到必須依靠自己,做出明確的決定。心中浮現出許多問題:我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嗎?我是否這次應該臨時拒絕支持新唐人?如果我在這個時候把丈夫一個人留在醫院,常人會怎麼想?我對此有哪些執著呢?我是否害怕別人覺得我不好,害怕失去面子?常人是否會因此對大法有負面想法?如果我不去,這個決定正嗎?我是否在執著於情,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
在出發前不久,我得到確認:丈夫得到了良好的醫療照顧,並且將在兩天內去一個風景如畫的康復醫院。此時,我感到鬆了一口氣。因此,我明確決定一個人去菲森。
在這個過程中,我意識到自己還有另一執著。由於我長時間對自己的決定感到猶豫,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不耐煩。我常常傾向於儘快完成事情,以便能再去處理其他事情。在這個過程中,我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完全相信一切會按照應有的方式發展。相反,我常常試圖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決定事情的發展。其實,我應該更多地相信隨其自然,亦即「無為」,並相信一切會在合適的時間得到解決。
親愛的同修們,在這個正法的最後時刻,讓我們共同精進,找到並彌補我們的不足,攜手跟師父回家!
感謝慈悲的師父的無量恩典!
也感謝所有在這條獨一無二的修煉道路上陪伴我的同修們。
(2026年瑞士德語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