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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父親就讓捎話給我,不許在家裏整這些東西,有煉法輪功出事的,會被抓去坐牢。我就對弟弟說:「你告訴咱爸啥事兒都沒有,誰要敢動我這些東西,就讓他立刻遭報,不管是誰。」後來隨著迫害不斷升級,形勢一緊張的時候,同修就叫我把這個擱起來,那個擱起來,我就趕緊收拾。過後我才悟明白:「我往哪擱,不都在我家嗎?還收拾它幹啥?」那時同修來做一次資料就做很多,剛打完墨跡不幹,就得擱在熱炕上炕幹,擺的滿炕都是。
| ──摘自本文 |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六十四歲。二零零七年,在同修的建議下,我家開了一朵小花,成立了家庭資料點,一直安全平穩的運行到現在,已經二十年了。
作為與明慧網密切相連的大陸資料點的一員,我內心感到無比的榮幸和殊勝,我們在師父的看護下,緊跟明慧網,一路走來,證實大法,救度眾生,走出了自己的修煉路。下面我就把自己的點滴修煉體會寫出來,向師父彙報。
我原本生活在農村,一九九七年從鄉下搬到了城裏,買了一處平房,從此在城市扎根。因為家庭困難,我和丈夫在城裏四處打工幹活。就在這一年,我從親屬那裏得知了法輪功。親屬知道我身體不好,建議我學這個功法,當時我一聽「真、善、忍」這三個字,覺的挺好,我說:「那我就學這個功了。」
一九九八年,我同學把我找到他們那個學法點,那個學法點都是年歲大的同修,讀法讀的磕磕巴巴,我還年輕,就讓我領著他們學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後,這個學法點解散了,我就一個人在家學法。
到了二零零零年,我兒子經常能撿到大法真相傳單,他拿回家來給我。我一看,這些真相資料寫的真好,這可不能扔,就一直攢著。我想這些真相傳單是用來救人的,我也不能擱家攢著呀,就告訴兒子:「以後在外面再看見別人家大門外有扔著的真相傳單,你再給塞到大門裏邊去。」
二零零六年,我又接觸上了同修,就能每週看到《明慧週刊》了,能及時了解大法真實的資訊。我看《明慧週刊》和兒子撿的那些真相傳單,才知道中共邪黨迫害大法弟子的成度有多麼殘酷。
二零零七年春天,我家房子已經老舊的不行了,就開始著手從新翻蓋房子。因為要蓋房子,電視也暫時撤掉了,丈夫沒啥看的,我就讓他也看《明慧週刊》,了解大法真相。我當時看到那些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後,氣憤的對丈夫和兒子說:「我就是沒有錢,我要是有錢,我也買機器印傳單,向世人揭露迫害,告訴人真相。」
丈夫看到中共那些惡人殘酷迫害大法弟子,氣的直罵,說:「這些人都該殺!」
經過幾個月的施工,接近秋天的時候房子基本完工了。有一天,兩個同修來我家串門,其中一個同修看著我家新蓋的房子,悄悄的跟我說:「咱們想在你家設個資料點,同修來這兒做資料,你看行不行?」我說:「行啊!這可挺好,我想做還啥也沒有,大夥兒來我家做,不正好嗎?」我答應了。同修說:「你再跟家人商量一下,別私自做主。」我跟丈夫一說這事,他沒說啥,態度上是默許了。
到了八月份的時候,同修就把做真相資料的機器等東西全都拉我家來了。有一個很高很大的機器,同修說三萬多塊錢。我心想:「我家蓋的房子才三萬多塊錢,這個機器都趕上房子貴了,還有別的東西,這得多少錢呀!」同修說:「你也跟著學學?」當時我家裏的條件不允許,我得出去幹活掙錢,有時間的時候只能給他們打打雜,主要是提供家裏這個環境。
開始的時候,是兩個男同修來我家做資料,那時正在做《九評共產黨》。我給他們每人一把鑰匙,白天我出去幹活,他們在我家裏幹活,我們的資料點就這樣啟動運轉了。
男同修在這做了一年之後就離開了資料點。接著又有幾個女同修配合來我家做真相資料。誰來這裏,我都不問這問那,機器電腦我也不動。
有一天晚上,一個女同修來我家,教我怎樣撿頁子,她跟我說:「你不知道我們以前都咋回事兒吧?」我說:「我不管你們以前都咋樣,既然來我家了,就都是有緣人。」她就跟我說她以前和同修遭受迫害的過程,說到恐懼的地方,把我說的頭髮都直往起豎──邪黨迫害大法弟子真是不擇手段,邪惡至極呀!
她跟我說這些,是告訴我建一個資料點不容易,邪惡在虎視眈眈,一定要注意安全,嚴肅對待修煉。她說完後,我轉念一想:「迫害跟我也沒有關係呀!」我腦子裏根本就不想這些事。從我讓他們把資料點建在我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過任何負面想法。
當時全國各地的迫害都很嚴重,我們這裏也是一樣。有一次,我外甥來我家看到家裏有同修,還有機器,就知道了我們做資料。還有一次,我姐夫來,也看到了家裏的這些東西,知道我在家裏印傳單。
在這之前,我所有的親戚都不知道,他們把這事轉告給了我父親。父親就讓我弟弟捎話給我,不許在家裏整這些東西,有煉法輪功出事的,會被抓去坐牢。我就對弟弟說:「你告訴咱爸啥事兒都沒有,誰要敢動我這些東西,就讓他立刻遭報,不管是誰。」
開始做真相資料的時候,警車經常在附近的大道上連跑帶叫,但與我無關,我都不尋思啥,也不動心。後來隨著迫害不斷升級,形勢一緊張的時候,同修就叫我把這個擱起來,那個擱起來,我就趕緊收拾。過後我才悟明白:「我往哪擱,不都在我家嗎?還收拾它幹啥?」那時同修來做一次資料就做很多,剛打完墨跡不幹,就得擱在熱炕上炕幹,擺的滿炕都是。
做明慧真相台曆的時候都是秋冬時節。用的紙多,紙潮濕,機器一打就往出帶紙。因為忙著用紙,我就燒炕,擺的滿炕都是一摞子一摞子的紙,再用大被捂上,把紙炕幹,這樣再打印就不會帶紙了。
那些年,我們這個資料點每年做明慧台曆都得做三萬多個,台曆板是都用大車往家拉。家中屋裏、屋外,看得見、看不見的地方擺的都是做台曆用的東西,台曆板從屋裏地上一直摞到棚頂。做好的台曆再成箱子的往外搬運,我們家簡直就成了一個小加工廠,忙個不停。每次我給師父上香的時候,我都求師父:「請師父加持弟子,弟子做正事,誰都別來打擾我,任何人包括我的親人在內,誰都別來。」
我家這個資料點成了當地最大的資料點,有四個女同修常年在這個點上配合,做的真相資料都是成袋子的往外拿。資金都是同修捐上來的,有一個同修是專門管錢的,嚴格把握大法資金走向,不出一點紕漏。
每年做明慧真相台曆的時候,最需要人手,我就不出去幹活掙錢了,全力配合整體,完成這個救人項目。在配合的過程中,修的就是放下自我,多看別人的長處,寬容別人的不足,默默的圓容和補充。
師父說:「堂堂正正的配合好。不一定誰的主意最好,就是他主意不好、不全面,你自己默默的把它補充好!做全面了!神才看你了不起,而且是默默做的!關鍵是不在於是誰出的主意,而在於在這過程中誰把自己煉出來了──誰修煉了自己,誰就提高上來了。」(《各地講法十五》〈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
在我家資料點上的這四個女同修都比我年紀大,我沒有錢,只提供環境,就是默默的做好,同修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她們在我家可隨意了,有時打完真相資料,就把這攤一扔,吩咐我:「你收拾收拾。」隨後就走了,我接著再把剩下的這一攤一一收拾俐落。
跟她們在一起配合,我從來不要求幹這樣幹那樣,不挑活兒,機器我也不動,她們讓我打印的時候我才動。後來我看明慧網上的一些技術性文章,就知道怎樣正確打印了。
同修每天就像上班一樣,到時間一起來,因為她們都是家庭主婦,這我都能理解。等到忙的時候,真相資料用量大,我一看等著她們也是浪費時間,就不等了。我啟動機器,先打印幹活了,等她們來了就接著做。
同修都是自己帶吃的東西來這裏幹活,她們都往這買東西,不光帶著我這份,還把我丈夫的那份也帶來。時間長了,我一看這可不行,就對她們說:「我一個人跟著吃就行了,可不能再帶著我丈夫也跟著吃了。你們老這樣,我也受不了呀。」我丈夫也說:「你們要再老往我家買東西,你們就別在這做了。」同修說:「還差他一個人了?」
平時都是A同修和D同修買的多一些,因為她倆家庭富裕。B同修看我有思想負擔,就對我說:「她倆有錢,她倆買就買吧!」我說:「姐,我跟你認識的不一樣,人家有錢是人家的福分,我沒有錢是我沒那個福分。修煉無小事,哪塊兒都得修,不能用人心衡量事兒。」
我想同修在我家做資料,我也得付出一點。夏秋季的時候,我就不讓她們買菜,吃我家園子裏種的菜。同修看我家困難,還給我拿電費和買煤的錢,我說甚麼都不要,我對她們說:「你們不來這裏,我家也得用電,燒煤取暖,這是我應該花的錢。」她們一看我實在不要,第二年秋天就直接把煤買了回來,我又把煤折成現金,把錢捐到做資料裏用了。
有一次,我兒子學習忙著用紙,到我的打印紙中抽了一張A3紙用,我說兒子:「你用紙得給錢。」兒子趕緊拿出五毛錢,夾在了打印紙中。我想我是修煉人,就得時刻嚴格要求自己,不能有任何私心。
資料點常年不停的運轉,我丈夫也成了其中的一員,忙的時候他也幫著我們幹活,撿頁子、包資料、折台曆板,再套袋等各種打下手的活。有兩年冬天的時候,一次是做台曆,就剩下我和一個能打印的B同修幹活,其餘的同修都有事出遠門了,她們臨走的時候也沒再安排人來。
我跟B同修說:「咱倆能行啊?」她說:「沒事兒。」我說:「那咱倆起早貪黑的做吧。」我對丈夫說:「你跟著裝訂。」B同修到點就走了,我再接著打印,丈夫也不吱聲,跟著幹這幹那,起早貪黑,總算如期的做完了。
又有一年做完台曆,緊接著做真相冊子。快要過年了,三個同修又出遠門了,就剩下我和C同修。臨近年關,她怕活幹不出來,問我:「能不能做完?」我說:「沒事。」她一個人獨居,還是按時間來。等她來的時候,我已經打了很高一摞子了。她來了還總問我:「哪天能不能做完?」我想:「你還問啥呀?就快點幹唄!」我一看這樣,就讓丈夫跟著撿頁子,她來訂冊子,我連打印再跟著裝袋子,別提有多忙了。
在這個過程中,C同修不緊不慢的表現,好像來這幹活就像給我幹似的。我一想她這是修我呢,我就不被帶動,也不向外看,不攀她也不怨她,起早貪黑的和丈夫多幹,還是按時做完了。同修要的急,總算沒耽誤他們救人。
修煉不是做事,是在做事中修心。有一次做《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我感覺她們不用心,有點糊弄事。做完的一百多本書,第二天我一拿,有五十多本書皮全掉了。我一看,這怎麼行,這不是糊弄事嗎?資料點做出來的東西一定要做到最好,我這裏是救人的源頭,必須嚴格把關。
之前我就不止一次告訴過她們:「粘書皮時,多抹點膠。」她們沒往心裏去,還是這樣。我一看必須說話了,她們來了之後,我嚴肅的說:「這些書皮從新粘,把膠多抹點兒,幹活要認真負責。」她們誰也沒吱聲。
明慧網倡導資料點遍地開花,隨著每個資料點真相資料供應量的減少,二零一九年這四個同修就撤出去了,我這裏就成了一個獨立的家庭資料點,丈夫配合我幹活。
二零二零年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爆發後,同修們意識到了救人的緊迫,有幾個同修急著下鄉大面積發放真相資料,我又異常的忙碌起來,起早貪黑的做資料。同修們更是不辭辛苦,每次都是三百五百份的拿資料,去到鄉下很遠的地方發資料救人。
我想同修不畏風險,辛苦救人,我在家裏多做真相資料,累點根本就不算甚麼,最不容易的是她們,我一定要做好後援工作。這一年,同修把鄉下的村屯幾乎鋪了一遍,還有城市的樓房,幾萬份真相資料送進了千家萬戶,我們合力救人,我這裏是出真相資料最多的地方。
二零二三年,師父發表了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同修又大面積的傳遞大法的福音,我還是起早貪黑的做資料,及時提供給同修們。我們這裏雖然同修少,但面對的眾生多,同修們真是做到了全力以赴救人。
我已經記不清做了多少真相資料了,我這個資料點就像一個陀螺一樣,不停的運轉。在城市的一隅,一座普通的平房小院裏散發著陣陣花香,這裏就是我的道場,讓我修心去執,助師救人。
我默默的走過了一個個春夏秋冬,一晃就是二十年。感恩師父在弟子當初有了那個純淨的願望後,給我鋪就了這條修煉的路,做了細緻的安排。在師父的佛恩浩蕩裏,我一路平穩的走過來,兌現著誓約。弟子用盡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
師父說:「修煉如初道必成!越到最後越精進!」(《致台灣交流會》)
弟子會謹記師尊的教誨,一如既往的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直到圓滿的那一天,跟師父回家。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謝謝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大陸法會】在面對面講真相中
突破各種人心障礙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在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召開之際,我寫出自己在講真相救眾生中實修自己、提高自己的心得體會,向師父彙報,和同修們交流。
我性格比較內向,不善言辭。過去講真相一直停留在給家人講,給親朋好友講,利用買菜購物時間給售貨員講,一天下來,講不了幾個人。看到周圍的同修到大型三甲醫院講真相救人,兩、三個小時能救十幾人到二十幾人,我很羨慕。我讓同修也帶我去,就這樣開啟了我在醫院講真相救人的歷程。
一、在講真相中突破各種人心障礙
第一天,同修把我領到醫院。我一看,這裏人真多,光門診部就有七層樓,上下電梯裏都是滿滿的人;每一層樓都有好多排椅子,幾乎都坐滿了患者,跟火車站的人差不多少。我心想,這裏可以講真相的對像可真多,真是個講真相的好場所。
我插空這坐坐,那坐坐,可就是跟人家搭不上話。有的搭上話了,也不知道怎麼切入話題。再看那些戴著紅袖標的保安人員、武警、防暴警察三三兩兩的來回在眼前過,我就更張不開嘴了。
很快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那個帶我來的同修走過來,告訴我說:「A同修已經勸退了十六個人,回家了。」醫院的屋裏比較熱,再加上我著急,當時就出了一股汗。我心想:「再過一個小時就下班了,我這還一個人沒救呢!整不好這一下午要白搭了,這還不如在家學一下午法收穫多。」到最後,我真的空空的、沒救一個人回家了。
回家後,我心裏很不是滋味,覺的自己很沒用,跟同修比差的太遠了。深挖一下,是甚麼原因使我開不了口,是怕被人家拒絕,怕人家不理我,卷面子(丟面子),這是一顆要面子的虛榮心,根子是執著於名;再就是,怕被來回巡邏的保安、武警、防暴警察聽見,怕被舉報,這是怕心在起作用;聽到同修一個多小時退了十六個人回家了,自己急出一股汗,這不是為眾生沒得救而著急,是攀比心、追求數量、追求結果的人心導致的;怕自己這一下午白搭了,浪費時間,這是得失心在作怪。
找到這些人心後,我加大力度抄法、背法、發正念,我相信只有大法能幫助我去掉這些人心。在發正念清理自己的時候,我就把這些人心都點出來,一一清理,並在講真相過程中克服這些心,修去它。
雖然我第一天空空的回家了,但是這家醫院講真相的環境可真好,南來北往的人很多,樸實的鄉下人也很多,都是我們平常想見都見不到的人。再就是患者都在那等CT報告、X光片子、化驗結果等,坐等時間很長,閒暇時間也互相嘮嘮嗑。只要跟他們溝通好,嘮的投緣,他們就有時間聽我們講真相,而且能講透。我決心在這裏講下去,不能放棄。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一週能去五、六天的時間。開始有時一天就退兩、三個人,可是我不氣餒,不追求數量。我想就是救一個人,也是救一個小宇宙,救一片天體,那裏有無數的眾生。
有的時候我去的很早,希望能多勸退幾個人。可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還一個人沒退呢。這時急躁心、追求數量、追求結果的心又冒出來了。我馬上意識到了,心裏立即發出一念:「我不要這些心,讓它滅,它不是真我。」這樣我的心就平靜下來了,空空的,只專注尋找有緣人。
當我的心變的平靜祥和的時候,人又願意和我說話互動了,有的人看著我笑,有的人說:「你坐這兒。」有的人不用講幾句就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了。真是我的心一純淨,周圍的環境就隨著變,後來的一個多小時裏,我就勸退了七、八個人。
二、學會為眾生著想,找準切入點
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我發現講真相的切入點很重要,就是怎麼能和對方搭上話,說到對方的心裏去,讓對方和你互動,對方就願意聽我講。我放下自我,放下要面子的虛榮心,放低自己,主動和別人說話。
坐等的人多數都在看手機,不管有文化的、沒文化的人都在看,因為現在的智能手機只要一點圖片就能看小視頻、電視劇,很吸引人。有的時候我問候對方兩句話,對方都像沒聽見一樣。
有一天,我身邊坐著一位兄弟,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我招呼他一聲:「老弟,看甚麼呢?」他好像根本沒聽見。我歪頭看了一眼,說:「啊!俄烏戰爭,打的可真激烈呀!就是老百姓遭罪。」他馬上把手機向我這邊移動一下,說:「是呀!你看這炮火連天的。」我說:「戰爭是天象變化帶來的一種狀態,就是這個地方業力大了,老天通過戰爭來淘汰人。包括大瘟疫,也是上天淘汰人的一種方式。」
我問他:「你上學的時候入過團,戴過紅領巾嗎?」他說:「入過。」我說:「你從心裏給老天退了,保平安。這是聖人告訴的,叫三退保平安。」他點頭同意。我說:「你再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以後不管有甚麼災難,你會平安吉祥的。」他說:「好。」
現在我身邊坐著的人不管是甚麼身份,我瞟一眼,就能和這個人說上話。我先叫大哥、大姐、兄弟、大爺、大娘、大姨等,然後詢問病情,問對方等多長時間了,講醫院看病難,沒有幾個人一天能看完病的。互動後,我緊接著切入講真相的話題。講真相要根據身邊坐著的人年齡大小、文化層次、身份等去講。
如果我身邊坐著的是一位大約六、七十歲的人,我就說:「大哥(大姐),您這也是等CT報告呢?」他說:「是。」我說:「您做完幾個小時了?」他說:「才一個多小時。」我說:「那今天下午四點鐘能出來就是快的,這醫院人多,CT報告一般都得三、四個小時才能出來。」他說:「是呀,太慢了。」我安慰他說:「別著急,這醫院看的還不錯,就是人多。」
接著我又問:「大哥今年有多大歲數了?」他說:「六十八。」我說:「您和我的年齡差不多少,都是文化大革命那時候上學的學生,沒學多少文化,盡開批鬥會了。」這時馬上能引起他的共鳴,他說:「可不是咋的,我念到高中畢業,也沒學到啥。」我說:「您那時上學也戴紅領巾、入團嗎?」他說:「那都有。」我說:「您知道共產黨發動三反、五反、反右、文革等各種政治運動,在和平時期迫害死中國人八千萬,相當於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現在貪污腐敗,迫害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它的罪惡太大,老天要滅它了,各種災難頻現。咱老百姓不當陪葬品,從心裏給神佛、給老天退出它的組織,保平安。您和它切割,啥災難與咱無關,平安是福。」他說:「好!謝謝!」
我問對方的名字時,有的人不願意說,我馬上送他一個吉祥的化名,給他做三退。有的人說出真名,我就用真名給對方退。然後告訴對方法輪大法是佛法,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得到神佛的護佑。
時間夠用的話,再講一下法輪大法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在台灣、香港也都有很多人在煉,深受世界人民的喜愛。中共迫害法輪功,編造了「天安門自焚」偽案,煽動人們對法輪功的仇恨。再根據對方的接受能力和時間情況,講一講「天安門自焚」偽案的疑點,講一講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效。
對方聽真相後,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很重視,有的人會數著手指頭,一遍一遍的跟著我念;有的人打開手機錄音;有的人讓我寫在手機記事本裏;有不識字的老人,讓我寫在紙上,說回家叫孫子教他念。
有的人很簡單,甚麼也不問,只有小學三、四年級的文化,入過少先隊。我就告訴他們,少先隊是共產黨的組織,都是屬於無神論組織,抹掉無神論的印記(獸印),才能得到神佛的護佑。你再記住 「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關鍵時刻想起來,會遇難呈祥的,大多數人會同意退出中共的組織。
遇到有一定社會地位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人,我就說:「您在這種部門工作,一定是黨員吧?」他說:「那當然了。」我說:「共產黨的鼻祖馬克思是撒旦教徒,《共產黨宣言》開篇就說一個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遊蕩。你入黨時,舉著拳頭宣誓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隨時準備把生命獻給它,那就等於是向魔鬼宣誓了,那你不就歸它管了嗎?誓約是要兌現的。我們是炎黃子孫,不是馬列子孫。退出來吧,用筆名、小名、化名都行。不影響你現在的生活和工作。我們做中華兒女,不做馬列子孫。中國是神州大地,我們是神的子民。退出來歸神佛管,有病也會好的快。」聽到這些,大多數人都能三退。
有時間再跟他們講一講法輪大法洪傳世界的盛況,他們說:「出國旅遊看到過,知道。」我說:「那您就多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會幫您增加身體的正能量,對您的康復有好處。也祝您早日康復。」
總之,講真相要從對方的角度考慮,找準切入點,成功率會很高。要根據時間情況和對方的接受能力,可以多講一點,也可以講的簡單一些,抓住時間點,先讓他三退,其它的內容因人而異。
當然也有不退的、拒絕的、說難聽話的人,我也不爭辯,還和他說:「對不起,我這話沒說好,讓你生氣了,但我是真心為你好。」然後默默的離開,把慈悲留給對方,希望他還有機會聽到真相。
三、心生慈悲,三退人數倍增
有一次,我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手捧著一堆藥到服務台,看看桌面,又看看下面的第二層格,看樣子想找裝片子的大塑料袋。可是快下班了,塑料袋已經沒有了。我從兜裏掏出一個塑料袋遞給她,說:「用這個裝吧。」她帶著哭腔說:「阿姨,你咋知道我找這個?」我說:「我看你捧著這麼多藥,沒地方放。」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我問她:「孩子,你這麼年輕,得的是啥病啊?」她說了一個病名,挺怪的,我現在記不住了,大概意思就是這病不好治,只能試試看。女子說:「這些藥就花了一千多元,我哪有錢呢!都是我哥我姐拿的錢。」我說:「孩子,別著急,我告訴你一個超常的辦法,就是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把入過的中共團、隊組織退掉,三退保平安。」她同意了。
我又從兜裏掏出一百元錢給她,我說:「阿姨幫不了大忙,這一百元錢你就留著這兩天吃點東西。別上火了,你今天聽到福音了,你有救了。」女子硬把錢推回來了,說啥也不要。我說:「那你一定記住阿姨今天告訴你的好事,絕對有用。」她說:「記住了。」
看到人們各種痛苦、難過的表情,我的慈悲心油然而生,心想他們也是從高層空間來的,他們也是師父的親人,他們也在等待法輪大法的救度,只是被迷在這個現實社會中了。我要盡全力喚醒他們,讓他們選擇美好的未來,返回自己的天國世界。
慈悲心出來後,我看周圍所有的人都覺的很親切,很自然的就能和他們攀談上,勸三退也就水到渠成,有時說三、四句話,對方就同意三退。我深深感到了慈悲的巨大能量。
我在醫院講真相已經有七年的時間了,我由膽膽怯怯到大大方方,由繞來繞去到坦蕩直白,由零開始的第一天,到一天最多能救十三、四個人。弟子修煉路上的每一步都離不開師尊的加持和點悟,過程中我經常求師尊安排有緣人坐在我身旁。
這幾年《轉法輪》我抄過兩遍,背過三遍,講真相的智慧源源不斷,我變的更有靈性了。是師父在成就著弟子,感恩師父!感恩大法!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尊敬的師尊好!
各位同修好!
一九九四年,我有緣得法,今年九十一歲了,在偉大的恩師的看護下,平穩的走過了三十多年的修煉歷程。每年明慧網發表徵稿通知時,我都特別著急──急自己不能寫,不會寫,又認為沒甚麼可寫的。修的不好,自己做的一些事都是大法弟子應該做的,拿甚麼向師父彙報呢?所以每次徵稿時,我都放棄了。今年剛剛發布徵稿通知後,一名同修鼓勵我,讓我投稿。我說:我不會寫,沒甚麼可寫的,修的不好。她說:我幫你。在她的鼓勵幫助下,才動筆寫出來。
下面我就把我三十多年的修煉經歷說一說,和同修們交流。如有不妥之處,還請慈悲指正。
一、機緣到 得法修煉
修煉以前,我身體多病,有胃潰瘍、腎炎、心臟不好心跳過速等。一九九四年的一天早晨,我睡不著覺,就起床去公園。看見一面旗子掛在樹上,下邊還有些人在煉功。我走到那就向他們問:你們煉的是甚麼功啊?有甚麼好處啊?他們說:是法輪功,這功可好啦,能祛病健身。我一聽很高興,正合我意。第二天早晨,我就按時去煉功。參加煉功後,我想:我得好好煉啊!動作要標準。
那時我對氣功不了解,抱著祛病的想法走入大法來。剛剛得法時,每天晨煉,只重視怎麼煉,沒重視怎麼修。雖然我請來了一本《轉法輪》寶書,可當時沒有看,就以為煉好功就行了。直到參加學法小組,才開始看書學法。當我一看書,才知道這寶書這麼好啊,叫人做好人,按照真、善、忍做,而且還有性命雙修,真是一本難得的寶書啊!
我真正修煉以後,真是無病一身輕啊!修煉三十多年以來,一片藥都沒有吃過。我今年雖然九十一歲,但是身體很健康,臉上皮膚有光澤,有彈性,皺紋不多,耳不聾,眼不花,頭腦清醒不糊塗。人家看到我,不知道我到底多大年齡。我要是說了,對方都感到吃驚,以為我最多就是七十五、六歲。這都要感謝師父洪傳大法,弟子才能有緣得法修煉,才能有這個狀態。
二、走入護法大潮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發生後,不讓人煉功了。我想:這麼好的功法不讓煉,共產黨是怎麼了啊!還抓人、關押人,太不像話了!心裏特別的氣憤。當時我還沒有退休,單位領導到我們單位的幾個同修家,挨個讓寫「不煉了的保證書」。當找到我時,我說:「我通過煉功,身體都好了。以前我有那麼多種病,現在都沒有了,我不煉不行,我不寫。」單位領導聽完就走了。
那時,我和幾位同修準備第二天去進京上訪,結果被單位知道了,把我按住了,不讓去。我想那就去省委上訪,結果我們走散了。那我只好自己去吧。當時在省委門口,我沒看見同修,他們都被攆到了省委體育館裏。
我到省委體育場門口了,看見裏面好多同修啊,我正準備進去,這時門口把門的對我說:你進來。我心想:進就進,我怕啥!我剛要往裏走,這時一個同修給我拽回來了,沒讓我進去。後來我想:這是師父在保護我啊!進體育場的同修都被大卡車拉走了,一車一車的。
我因為沒進體育場,所以沒被拉走。我們在體育場外的人就在外面一起大聲念法,被車拉走的同修們都高喊:法輪大法好!車下的同修就往車上給他們扔吃的東西,支持同修。當時那場面可壯觀了!後來,他們被拉到很偏僻的地方,扔到那兒,就不管了。
三、走在證實法的路上
迫害發生以後,我就開始用各種方式證實大法。一開始我粘貼真相標語、發真相小冊子。有一天,早上剛下完大雪,我就和老伴趁天還沒亮就出去發材料了。我們到一條街,往電線桿子上粘貼真相標語,貼完回家,天才剛剛亮。後來,我每天上小區,樓上樓下的給每戶人家發真相小冊子。以後,還發過《九評》等資料。二零一五年,我也實名控告元凶江澤民。我寫了訴狀,和好幾個同修一起去郵局郵寄訴狀,我們一邊走一邊發正念,可順利了。之後,我也沒有被中共騷擾。再後來,我就開始面對面講真相,做三退。
剛開始講真相,還張不開口呢,總覺得不好意思。因為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和陌生人說話,這下可把我難壞了。可是我想到:我是個大法弟子啊,再難我也得去做,這是我的責任。有一次,在公園裏看見一位老年人坐在那裏,我上前去講真相。那人一聽就火了,罵我,衝著我說:你吃的共產黨的,花的是共產黨的,你還這麼沒良心,你是反黨!我一看不行,就走了。回頭看時,他還在指著我罵呢。當時我心裏這個難受啊!都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我心想:救人怎麼這麼難啊!為他好啊!怎麼不聽呢!
後來,我就天天出去練習面對面講真相。我出去都不害怕,我相信師父就在我身邊。時間長了,在講的過程中,甚麼人都能碰到,說甚麼的都有,我漸漸的也不在意了,就像沒聽見似的。
也碰到過認真聽真相的人。有一次我在商店裏給一位女士講真相,她問我:你多大歲數了?我說:九十一歲了。那人很吃驚,說:你怎麼保養的啊?我說:你就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就行,有福報。她說:你們煉法輪功的見人就叫人退黨、團、隊,這不是反黨嗎?
我說:你還是不了解共產黨的情況。我給她講了共產黨的邪惡。最後我說:我們師父說了「修煉人沒有敵人」(《精進要旨三》〈向世間轉輪〉),天下人都是我們的親人,叫你三退是對你好;常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你有福報。
她聽明白了,做了三退。
還有一次在公交車上,我和一個有緣人搭話,她告訴我,她是農村的來城裏打工,掙了一萬多元錢,都花在治病上面了。我就和她說:告訴你一個祛病的良方,你就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心誠則靈。然後我又給她一個真相小播放器。她高興的說:謝謝你。我說:要謝就謝我師父吧,是我師父讓我這樣做的。她說:那好,同時也做了三退。
現在,我每天都出去救人,不管嚴寒酷暑。在公園裏、公交車上、車站等車時,總之有機會遇見人就講真相。甚麼身份的有緣人都有,公園裏的保安、馬路上的環衛工人,農民、大學生、退休老幹部等等,都能給他們講退,不再像剛剛開始救人講真相那樣難了。我知道,這是師父在幫我救人。有時,我講不退時,我就回家找自己,看自己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影響救人了。
四、師父護 顯神跡
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堅信師父就在我身邊,師父時刻在保護著我,看護著我。在我八十五歲那年,有一次,我從公園講完真相往回家走,當走在馬路中間時,從左邊突然過來一個騎著電動車的特別快一下子就把我撞倒在地上,把我撞懵了。
我緩了好一會。他害怕了,說:我是殘疾人。我一看他很緊張、很害怕,我從地上慢慢的起來,對他說:你不要害怕,我不會訛你的,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我告訴他三退保平安。他高興的做了三退。我回家,身體也沒有甚麼事,這都是師父在保護我,否則我都不知道甚麼樣了。
今年過年前,我在家裏打掃衛生,我就蹬個凳子去擦電視上的灰,沒蹬好,掉下來了,好半天才起來,結果我甚麼事都沒有,就小腿上破了一層皮;到現在看,腿上留下了一塊疤痕。我和老伴說:一個九十多歲的人從高處摔下來,甚麼事都沒有,要是常人就得骨折了吧?幸虧有師父啊!這都要衷心的感謝恩師保護弟子,弟子才能有今天。
五、正念顯神威
我每天四個整點發正念,有時耽誤發正念了,也要找時間補上。每天出去講真相前先發正念。講真相的地方很遠,坐車得一個半小時,我就利用這時間背《論語》,然後遇到有緣人就講。
在我八十六歲那年,有一次,我要出去講真相。一出大門,看見公交車停在那裏,我就急忙跑過去。沒想到,從北面一個人騎著一輛摩托車速度很快,給我撞倒在地。我當時著急上車,急忙從地上起來,就往公交車上上。司機看到我說:大娘,你去醫院看看吧。我說:我沒事,啥事沒有。
可說是沒事,我就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了,開始難受了。我想:我沒有事,我是去救人的,你舊勢力不讓我去救人,不好使,我不能聽你的,我要聽師父的。這麼一想,我立刻感覺身體不那麼難受了。到了公園,我啥事沒有,一切正常,根本沒有影響我講真相。這都是師父在保護弟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有一天早上起床後,我頭迷糊,頭暈,心想:迷糊,我也得出去救人啊!沒想到,剛走到大門口,我就覺得不行,頭迷糊很厲害,沒有辦法,就回家了,沒出去。自己越想越不對勁呀!怎麼會這樣呢?自己向內找吧,先學法。師父說:「既然是修煉,在我們修煉這條路上,就沒有偶然的事情。」(《新西蘭法會講法》)我找找哪個地方做的不好,有漏了,被舊勢力鑽空子了。
第二天,還是迷糊,我想:再迷糊,我也得出去救人。我就發正念:清除干擾我講真相救度眾生的黑手、爛鬼,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我是助師正法的,你干擾我救人是有罪的,你干擾不了我。然後,就不怎麼迷糊了,我就正常出去救人了。
有時去講真相下公交車時,突然覺得頭迷糊,眼睛看不清,心還跳的厲害。我馬上發正念,求師父救我。站了一會就沒事了,根本沒耽誤我救人。
六、要修好自己
通過學法,我理解到,作為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就是最大的事。要修好自己,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多救人。現在,我每天凌晨兩點起床,然後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學法,發正念,上午出去講真相,下午在家通讀《轉法輪》一講,然後再學習各地講法,看《明慧週刊》,有時候聽《憶師恩》,晚上有時間還繼續學法。
我以前沒有想過要背《轉法輪》。有一天,一個同修熱心的跟我說,叫我背法。我說:這麼大歲數了,背甚麼法呀?拿東忘西的,背下句忘上句的,還耽誤時間學法。同修鼓勵我,告訴我背法的好處。我一看同修這麼熱心,關心我,那我就試試吧。
有一天學完法,我就背《轉法輪》第一講,一背還行,不像想的那麼難,自己就問自己:為甚麼把背法看成那麼難?原因找到了,那不是怕吃苦嗎?畏難情緒、懶惰的執著心造成的嗎?這種心不是修煉人要去的心嗎?我認識到必須要改變觀念,清除掉那些阻擋我的觀念後,背法感覺不那麼難了,從此以後有信心背法了。
通過學法後,自己覺得學的不好,文化低,理解法又不深,有些方面覺察到好像不在法中修,而是在法中求。求得甚麼呢?我向內找時,才認識到,我在求人中安逸的生活或在身體上沒有病。師父說:「帶著執著而學法不是真修。但可以在修煉中漸漸認識自己的根本執著,去掉它,從而達到修煉人的標準。那麼甚麼是根本的執著哪?人在世間養成了許多觀念,以至被觀念帶動著,追求著嚮往的東西。」(《精進要旨二》〈走向圓滿〉)這段法使我明白了,作為一個修煉人要按照大法來歸正自己不符合大法的地方,要按照真、善、忍標準嚴格要求自己,修好自己。
有一天,我講完真相,坐公交車回家。車上人很多,我就靠車窗站著。車一開,風很大,我就把窗戶關上了。這時有一個人就不讓我關。我說:這是空調車,不用開窗戶。他不同意。我一看這個人怎麼這樣呢?不講理。當時我也有點不高興,我認為我沒有錯呀!是他不對。
過一會,我冷靜的一想:是我錯了,我是修煉人,怎麼和常人爭是非呢!這時師父的法打入我腦海裏:「修煉人 自找過 各種人心去的多 大關小關別想落 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甚麼」(《洪吟三》〈誰是誰非〉)。我就對師父說:我錯了。作為一個修煉人,時時處處都得嚴格要求自己,時時處處不能忘了自己是個修煉人。
結語
我知道我修的不夠好,和大法標準比還差的很遠,我要聽師父的話,抓緊時間學好法,修好自己,多救人,更好的完成使命,做一個合格的大法弟子,跟師父回家,叩拜師尊救度之恩!
最後,感謝同修的幫助,謝謝!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常年騎著自行車,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的山東老太太,今年六十三歲。自從《九評共產黨》發表後,我認識到講真相、勸三退刻不容緩,尤其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利的罪行曝光之後,我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我更加堅定、更加用心的溶入到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的洪勢中。
借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之際,我把自己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的修煉歷程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勸退過程中形成發正念的機制
我剛開始走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時,心裏也是發怵、緊張,不會講,但我想邁出這一步。那時我家離工作單位只有三站路,有時下班我就走著回家,沿途邊發真相資料,邊嘗試著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
我為了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就不停的背師父的法:「你們在純淨心態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聖的。」(《精進要旨》〈再認識〉)
我通過每天用心看明慧網上同修的交流文章,明白了大法弟子講真相勸三退不是單純的用常人的方式做常人的事,而是用大法賦予的法力和智慧來救人,只有修好自己,純淨自己的空間場,才能完成救度眾生的使命。
慢慢的,我的心平靜下來了。在勸三退的過程中,我開始注重發正念,清除一切干擾救度眾生的邪惡生命和因素。慢慢的,我學會了怎樣面對當今的世人講真相,勸三退。
隨著正法進程的向前推進,大法弟子講真相勸三退的難度也在不斷加大。原來的手機彩信、三退語音電話瞬間消失;電話實名制、手機監控;便衣跟蹤、監視居住;遍地攝像頭、人臉識別的出現,給救人造成了難度。
師父說:「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只要外出講真相勸三退,我就不停的發正念,不給邪惡任何干擾救度世人的機會。如果剛開始講真相就連續有三個人不聽,或在講真相過程中遇到任何突發情況,我會馬上停下來,找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向內找自己,發正念清除一切干擾世人得救的邪惡生命和因素。我求師父加持弟子。我聽師父的話,義無反顧的走在面對面勸三退的路上。
一次,我在給馬路邊修路的三個農民工講真相勸三退時,眼睛的餘光看見了一個騎摩托的治安巡警停在了離我不足兩米遠的地方,我繼續給三個農民工講真相,並給他們做了三退,送上真相小冊子。之後,我騎上自行車快速的向前騎,那個治安巡警騎著摩托車追我。
眼看就要到前面的施工圍欄,我猛的一剎車停下來,衝著巡警說:「你追我幹甚麼?」他說:「你跑甚麼?」我說:「你追我,我不跑啊?」他說:「你給我一本不行啊?」我說:「行啊。」我說:「阿姨今天給你做三退,保平安。」我給他拿了一本《天賜洪福》真相小冊子,笑著說:「阿姨給你用『洪福』這個名字做三退。」他說:「好,好。」我就用「洪福」這個名字給他退出了中共邪黨的黨團隊組織,巡警高興的拿著兩本真相小冊子離開了。
我的心還在「怦怦」直跳,虛驚了一場。我順勢在路邊坐下來,向內找:「為甚麼出現這個事?我有甚麼問題?」一下就找到了,昨天送真相小冊子的同修給我送來除了我需要的各種小冊子之外,還多送來了幾本《九評共產黨》,我表面上沒說甚麼,但心裏抱怨上了。
因為我沒有及時清除這個抱怨心,導致第二天講真相勸三退出現了干擾。同時我也認識到了自己對警察的怨恨,從心裏排斥他們,這是一個很大的漏洞。我馬上發正念清除,並求師父加持弟子。大約十來分鐘後,我繼續走在講真相勸三退的路上。
我通常會在人做了三退後,送給對方真相小冊子和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方便人們回去後了解更多的大法真相,記住今天聽了真相這件事。同時這樣會方便他們再告訴他們傳給自己的親朋好友,讓更多的人了解大法真相,功德無量。
二、勸退過程中注意自己的心態
在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的過程中,我很注意自己的著裝和行為舉止,行為舉止穩重,不卑不亢,堂堂正正的展現出大法弟子的真誠和善良。
一個炎熱的下午,我騎自行車剛到清河畔,迎面就看到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男士,我主動上前搭話:「師傅好,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一聽,就高聲激動的指著我說:「你們煉法輪功的,生病不吃藥,不去醫院,我們小區一個老太太就是這樣死了。你們煉法輪功的偷偷摸摸發資料。」
我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在心裏發正念:徹底清除他背後一切阻擋他聽真相的邪惡生命和因素。聽他說完了,我微笑著對他說:「您說大法弟子偷偷摸摸發資料,我還真不這樣認為。為甚麼呢?就說我吧,我原來沒退休的時候,沒有整時間面對面給人們送真相資料,但我心裏裝著人們大難來時命能保,不明白大法真相怎麼保命啊?所以我也是在晚上下班後,帶上真相資料到樓群裏發放,用一顆真誠的能讓人明真相的心,雙手將真相資料放到人們的家門口,真心希望人們能看看大法弟子給他們放到家門口的資料。現在我退休了,我有時間給您面對面送真相資料了。您看看我帶的真相資料,您想要我可以送給您。」
他說:「給我兩本可以嗎?」我說:「可以。」他高興的挑選了兩種真相資料。
我又說:「您說煉法輪功不吃藥,不上醫院,最後死了?」他說:「對,我們小區裏就死了一個老太太。」我說:「這個老太太具體的情況我不了解,我不能隨便說甚麼,咱們聊聊孩子們的上學。現在的孩子在學校裏上學,一個班裏大約有五十名孩子,每個班有語文老師、數學老師給孩子們上課,傳授知識。學期期末考試,孩子們有考滿分的、有考九十多分的、八十多分的、六十多分的,甚至還有不及格的。您說這是老師教的不好?能這樣去認識嗎?」
他馬上說:「你說的有道理。」他聽的很認真。鋪墊到這了,我告訴他:「我們師父也沒有不讓吃藥,不讓去醫院啊!」
我接著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我們師父教我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好人,真誠、善良、寬容、忍讓,做一個對社會有益的人。平時無論和誰發生矛盾,我們都要找自己的不足。背後不抱怨、不議論別人,連一個不好的想法都沒有,您說這多好。好人多了不好嗎?」
他連忙說:「我明白了,明白了,謝謝你,謝謝!我是黨員,我叫唐某某,我用真名退。」我說:「好的,我記下了。」
三、幫助對方擴大視角
1. 從同齡人的角度啟發善念
一次,我在公交站給一對等公交車的夫妻講真相,勸三退。正講著,就看到人行道上來了一位男士停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給這對夫妻講完真相並三退後,轉過身看向他,他問我:「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嗎?」我面帶微笑的說:「一看您就是個領導。」他說:「我原來在村委就是管法輪功的。你現在還敢宣傳法輪功?現在社會這麼好,老百姓生活的也很好,想吃甚麼都有,你這不是和政府對著幹嗎?」
我說:「我看咱們倆人年齡相仿。」他說:「我六十多歲。」我說:「咱們這個年紀都是有孫子或外孫的人了。」他說:「我有孫子,上小學了。」我問:「孩子上學,您去接送嗎?」他說:「能不去接送嗎?現在社會這麼亂,一次不接送也不行啊。」我說:「您也知道不接送孩子不放心吧。咱們小的時候上學,哪有家長接送孩子的?沒有啊。這才過去多少年,現在的孩子上幼兒園、上小學、上初中家長都得去接送。您說這個社會讓老百姓生活的安心嗎?」
我接著說:「再說說老百姓這個吃的。我小的時候小米粥很好喝,小米的味道很純、很香。現在喝小米粥,您能喝出小米純香的味道嗎?」他說:「喝不出來了。」我說:「現在的社會毒食品遍地,西紅柿、黃瓜、水果都抹上藥,您不也在吃嗎?我們老百姓現在都成了『老毒物』了。現在的食品包裝精美,琳瑯滿目,哪些食品有毒、哪些沒毒、哪些超標、哪些是合成的,咱們老百姓到哪兒分的清啊?您說是不是?」他說:「對、對,對、對。」
我問他:「您聽說三退保平安嗎?」他說:「聽說過。」我說:「您退了嗎?」他說:「沒有。」我說:「您是黨員,也入過團,戴過紅領巾,對吧?」他說:「對。」我說:「咱們有緣,今天我就用化名給您把曾經入過的黨、團、隊都退出來,這就叫三退保平安,必須您本人同意才行。三尺頭上有神靈,您會得到神佛的護佑的。」他說:「行,行,謝謝你。」我說:「我匆匆忙忙給您講,不全面。送您一本真相小冊子,您回家用心看看。看完後傳給家人、親朋好友看,誰看誰有福。」他說:「行,行。能多給我幾本嗎?」他選了三種真相小冊子,高高興興的走了。
2. 從年輕人的立場幫人三退
還有一次我和一位同修結伴,步行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通常我們會一前一後,相距十來米左右各自講真相,還能互相照應。我在前面剛給一個人講完真相做了三退後,回頭看見結伴的同修在給兩個年輕小伙子講真相,周圍的人開始向同修那裏聚攏。
我一看,趕緊跑向同修,就聽同修說國家對個人養老金政策制定的如何如何,我看到那兩個小伙子很生氣。我看到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我趕忙在心裏求師父:「求師父幫我們。」我把同修拽到我的身後,看著兩個小伙子,語氣平穩的說:「孩子,你們是社會保障局的嗎?」他們說:「不是。」我說:「咱們都不是制定政策和具體實施政策的部門,國家政策制定的有問題沒問題,咱們誰也說不出具體的,是吧?」兩個小伙子都點點頭。
我又說:「阿姨給你們說法輪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們法輪功真相,讓你們能平安美好。」兩個小伙子都問:「是為我們好?」我說:「是的。你們看阿姨這麼大年紀了,她能圖你們啥?就是想告訴你們三退保平安。你們兩個都沒入過黨吧?」他們說:「沒有。」我說:「你們都入過團、戴過紅領巾對吧?」他們都點點頭。我說:「那我就給你用一個化名,給你用一個化名,退出你們曾經入過的團、隊,可以嗎?」他們都說:「行,行。」
我接著說:「這就叫『三退保平安』,不用你們做任何事,但必須本人同意才有效。咱們都知道三尺頭上有神靈,你們三退後會得到神佛的護佑。」他們都說:「謝謝阿姨!」我說:「不用謝。請你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難來時命能保。」我向他們揮揮了手,拉著同修就離開了。邊走我邊對同修說:「集中精力發正念,徹底清除一切干擾眾生得救的邪惡生命和因素,求師父加持我們。」
3. 神奇瞬間之一
師父一直在加持我們。師父為大法弟子做了多少,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但有時候也能反映在這個空間。例如有一天傍晚,我和一位同修結伴步行,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我和同修相距兩、三米遠,我在前面走,兩眼看著馬路上匆匆忙忙往家趕的人們,尋找著有緣人,沒有注意到路邊的一個下水道井蓋掀開了。就在我的腳踏空的一刻,我邁出的腳改變方向沿著井邊走了過去。
後邊的同修喊住我,告訴我剛才她看到的一刻,同修說:「我發現的時候,你的腳已經邁出去了,嚇的我頭髮都立起來了。」神奇的是,同修看著我的腳沿著井邊走了過去。我們都知道是師父又一次保護了弟子,我的眼睛濕潤了,感恩師父的慈悲保護!
結語
這些年走過來,我的體會是,學好法是前提,是根本的保證。向內找修好自己,講出來的話才能純淨,才能一下子打到人生命的微觀中去,才能清除人背後的邪惡生命,所以平時的學法、煉功、發正念都是不可缺少的。由於有了學法、修心、發正念的基礎,勸三退基本上是水到渠成,所以同時做好三件事是密不可分的。
在勸三退的過程中,我不想別的,一心就是救人,心念純淨,心態祥和。現在我不但在勸退過程中發正念,平時只要有空,我都在有針對性的發正念。
我每次勸退的人數有幾人、幾十人,最多的一次一百零一人。在勸退的過程中我不生歡喜心,不敷衍、不放棄每個有緣人。勸退的人中有知識分子、幹部、警察、在校大學生,也有市民、商販、農民工,還有乞丐。
我一定要聽師父的話,好好向內找,修自己,修煉如初。珍惜這萬古聖緣,兌現史前誓約,跟師父回家。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謝謝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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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黑龍江消息)黑龍江省鶴崗市法輪功學員劉慶福於二零二六年五月中旬遭當地警察綁架,隨後被關押在鶴崗市看守所。二零二六年十月中旬獲悉,劉慶福已被鶴崗市興安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兩個月,並被勒索罰金五千元。
劉慶福,現年五十七歲,家住鶴崗市工農區,原為鶴崗市第二十一中學教師。修煉法輪大法後,他按照真、善、忍原則要求自己,努力做一個好人,身心受益。
二零二六年五月中旬,劉慶福與法輪功學員孟憲龍、周玉芹(又名周慧)同時遭警察綁架,隨後被關押在鶴崗市看守所。之後,劉慶福被鶴崗市興安區檢察院非法批捕。
據知情人透露,劉慶福、孟憲龍、周玉芹長期遭警方跟蹤和監控。三人在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監控攝像頭拍攝,隨後遭到構陷並被綁架。
二零二六年十月中旬獲悉,劉慶福被鶴崗市興安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兩個月,並被勒索罰金五千元;孟憲龍被非法判刑三年;周玉芹亦遭非法判刑。
事實上,劉慶福因堅持信仰,長期遭受中共當局迫害,多次被綁架、關押,此前曾兩次被非法判刑,累計身陷冤獄十餘年。
一、首次遭枉判九年
二零零二年五月四日,鶴崗市公安局工農分局新南派出所兩名警察以欺騙手段將劉慶福帶至派出所,在未出示任何法律手續的情況下,將其劫持到鶴崗市第二看守所關押,當晚即遭受酷刑折磨。
隨後,劉慶福被鶴崗市工農區法院非法判刑九年,先後被關押於香蘭監獄、蓮江口監獄和佳木斯監獄遭受迫害。
在香蘭監獄集訓隊期間,因拒絕背誦監規,劉慶福曾遭二十多名警察毆打,警察用鞋底抽打他的嘴部和麵部;同時強制他從事搬磚、運沙土等超負荷體力勞動。劉慶福還遭受掰手指、拳擊頭面部、長時間坐鐵椅子等多種酷刑折磨。獄方試圖強迫其放棄修煉法輪功,並逼迫其供出其他法輪功學員。由於堅持信仰、拒絕違背良知,劉慶福的身心受到嚴重摧殘。
據悉,參與迫害的人員包括鶴崗市公安局工農分局副局長李樹江及其他警察。
![]() 中共酷刑示意圖:毒打 |
在佳木斯監獄服刑期間,劉慶福依法提出申訴,卻遭到三大隊八分隊隊長楊永平、指導員劉衍利以及郭建軍等警察打擊報復,被多次使用電棍電擊。此外,他還長期遭犯人包夾監控,並被強迫從事奴工勞動。
後來,劉慶福又被轉押至蓮江口監獄(後與佳木斯監獄合併,統一更名為佳木斯監獄)。該監獄長期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精神和肉體雙重迫害,強迫觀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參加洗腦班,誦讀誹謗材料,並限制會見、通信及戶外活動。監獄警察指使包夾人員毆打法輪功學員,甚至親自參與施暴。部份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潮濕、陰暗的小號內,對絕食抗議者則實施野蠻灌食等折磨手段。
二、第二次遭枉判一年半
二零一五年三月十日,劉慶福前往寶泉嶺農墾管理局江濱農場張貼真相不乾膠時,被巡邏警察綁架,並在江濱農場公安分局遭到刑訊逼供。
次日,江濱農場公安分局警察將劉慶福劫持回家進行非法搜查,但未搜出任何所謂「證據」。此後,他被非法關押在寶泉嶺看守所。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七日,寶泉嶺農墾法院對劉慶福非法開庭。從看守所到法庭途中,相關人員不允許他穿棉衣、棉鞋,僅讓他身著單薄線衣線褲和拖鞋,並給其頭部套上黑色頭套。
庭審中,北京律師陳智勇為劉慶福作無罪辯護。面對律師的有力辯護意見,法官和公訴人無言以對。然而,法院仍對劉慶福作出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的判決。隨後,他被劫持至呼蘭監獄繼續關押迫害。
二零一六年九月十四日,劉慶福結束冤獄返回家中。
三、被非法拘留一個多月
二零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劉慶福再次遭到鶴崗市公安局工農分局紅旗路派出所警察綁架,並被劫持至鶴崗市蘿北縣看守所非法拘留。
一個多月後,劉慶福才獲釋回家。
鶴崗市興安區法院
地址:黑龍江省鶴崗市興安區興東路6號(郵編154102)
電話:0468-3624085
審判長:王舒楠0468-3630874
法官:汝志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明慧網吉林省消息)近期得知,吉林省琿春市法輪功學員周豔華於二零二五年下半年被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隨後被關押在吉林省女子監獄,至今仍身陷冤獄。
據了解,二零二四年八月七日,周豔華在乘坐高鐵時遭有關人員非法翻查隨身物品。隨後,她的住所及店鋪先後遭到非法搜查。此後,周豔華被劫持至延吉市看守所非法關押,圖們市國保大隊警察參與了此次綁架行動。
自周豔華被綁架後,外界長期無法獲知其具體情況。直到近期才得知,二零二五年下半年,周豔華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並被送往吉林省女子監獄關押。至於案件的具體審理過程、開庭及宣判時間等情況,目前仍無從得知。
周豔華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多年來屢遭中共當局迫害。
二零零一年,周豔華被非法勞教一年。在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勞教所期間,由於堅持信仰法輪大法,拒絕放棄修煉,也拒絕撰寫所謂「思想彙報」,始終不配合強制「轉化」,遭到獄警長期迫害。獄警曾多次使用電棍對其電擊,致其多次被電昏。據悉,周豔華在遭受持續折磨後,身體出現淋巴癌症狀,但迫害仍未停止。
二零零三年,周豔華再次被非法勞教兩年。在琿春市派出所關押期間,她曾遭受毆打和刑具折磨。
二零零八年,為了給當地民眾講清法輪功真相,周豔華在發放真相資料時,被跟蹤綁架,她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十七年來,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持續不斷,眾多法輪功學員因堅持信仰而遭受非法抓捕、關押和判刑,一些家庭因此承受嚴重傷害。
周豔華此次遭吉林省公、檢、法系統構陷和迫害已持續兩年多,目前仍被關押在吉林省女子監獄。然而,關於其遭誣陷、起訴和判刑的具體經過,外界至今所知甚少,她在獄中的身體狀況及生活境況也仍不明朗,令人關注。
相關信息:
琿春市政法委副書記610主任:李波 手機:13180918999 0433-7559349 0433-7507576
610副主任:李忠 手機:13904471699
琿春國保辦公室電話0433-7556333
圖們國保大隊
延吉市看守所
吉林省女子監獄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河北省昌黎縣法輪功學員何桂霞2026年9月已被非法批捕。
10月23日上午,陸景鬱剛回到家,六個警察突然去她家把她綁架,沒有抄家。具體情況不明。
9月17日,劉雪梅被劫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繼續迫害。湯志偉目前還不知道被劫持到哪個監獄。
遼寧省營口市西市區五台子辦事處相和社區書記王芳(女),多次指使社區工作人員騷擾法輪功學員孫淑清。
近日,王芳又指使營口市西市區公安分局五台子派出所包街民警任鍵欣(警號:701723)和另一位工作人員到孫淑清家中騷擾。一人說:孫姨我們來看看你。另一位啥話不說,拿出手機就給孫淑清拍照。可見,來看看是假,偷拍照是真,此行為嚴重違法。
陝西漢中市漢台區法輪功學員李雲2026年10月1日在街上講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拍照並誣告。
中午,李雲被六、七個身穿警服的東大街派出所的警察強行抄家。警察未出示警官證,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辱罵和人格侮辱。為首的警察氣燄囂張,揚言要砸師父法像和燒毀大法書籍,扣發法輪功學員養老金。
他們非法搶走師父法像、大法書籍,並對法輪功學員進行非法審訊。審訊中,還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辱罵和逼供。然後,強行綁架、抽血、體檢並連夜送進西鄉縣拘留所,非法拘留10日。
遼寧省瀋陽市法輪功學員薄文芹於2026年9月11日被綁架。請知情者補充詳情。
山東省濱州市無棣縣車鎮鄉盧郭村法輪功學員趙金瑞(女)、趙如勝(男),兄妹倆,從7月初被綁架,至今未歸。請同修們關注,詳情待查。
河北省安國市西伏落鄉西伏落村法輪功學員邢彩玲(女,八十歲出頭),9月24日在講真相途中因攜帶真相材料被派出所抓到安國公安局採集信息後放回家。警察從她家中拿走大法書籍一本。
今年,西伏落鄉發生多起騷擾、綁架、非法拘留講真相法輪功學員的事件。希望法輪功學員打電話講真相。
以下是西伏落鄉派出所人員姓名、電話
楊宗源 15533226066
陳濤 17731259899
張龍 15931211717
劉晨陽 18733232653
劉兆瑜 13106523307
程靜岩 18811520997
王楠(所長)18233436191
10月,河北省滄州泊頭市法輪功學員張長江、張秀芬、王玉玲、王勝江、周玉芝、楊榮春、代東坤、代秀武、趙鳳格、小吳、 張金山等人被騷擾。
9月10日,4個警察闖進法輪功學員張金山家,搶走6本大法書,並強行把人綁架到泊頭派出所(滄州住泊頭辦案中心)。張金山拒絕穿號服,也不戴錶。
10月16日,7、8 個警察闖入張金山家把所有大法書搶走,又被帶到辦案中心,說是執行上級命令。張金山告訴警察:從迫害以來,國家沒有找出法輪功犯了那一條法律,是你們在犯法,我曾經被勞教過,可現在勞教所被解體了,別再糊塗了。最後他被放回。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雲南消息)法輪功學員馬玲是雲南大學圖書館退休副研究館員,屢遭中共的勞教、判刑以及經濟截斷的迫害。二零二四年六月六日,她被綁架後又遭枉判三年。由於危症纏身不適合關押,她被「取保候審」回家。
八個月後,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馬玲在身體被檢查出有十一種危重病症的情況下,再被中共法院「收監」,關入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此後,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連下三道病重通知。
二零二六年七月,馬玲終因病危被送回家「監外執行」。回家兩個多月後,二零二六年十月二日凌晨零點十分,馬玲不幸離世,終年69歲。
![]() 馬玲女士 |
![]() 馬玲2026年7月回家時的照片 |
馬玲被關押迫害致重症 遭非法判刑三年
馬玲一九五七年十月出生,雲南大學圖書館退休副研究館員(副高級職稱)。二零二四年六月六日下午,她與女兒張稷在家中被警察非法抄家、綁架至西山區公安分局。次日,二人被關押在昆明市看守所。當天,昆明市約三十名法輪功學員被同時綁架。
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二日,西山區檢察院以證據不足,對張稷不批准逮捕,張稷當晚回家,而馬玲、劉翠仙等九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逮捕,並一直關押在昆明市看守所。
被關押迫害五個月後,從二零二四年十一月份開始,馬玲的下身就出現流血及其它不明異物症狀。看守所帶馬玲分別在雲南新新華醫院、延安醫院、雲南省第一人民醫院做過全身多處體檢,均有體檢報告。體檢報告顯示,她患有多種疾病,腹腔內有一個直徑五釐米的腫瘤。
之後,西山區檢察院兩次以證據不足,將包括馬玲在內的九名法輪功學員的陷害案退回公安偵查。但是,二零二五年一月十日,西山區公安分局棕樹營派出所警察再次將陷害案件移送西山區檢察院。二月八日,西山區檢察院鄒程雲將馬玲等九位法輪功學員非法起訴至西山區法院。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六日,西山區法院法官楊輝,對馬玲等九位法輪功學員非法開庭。法輪功學員們為自己做了無罪辯護。法院未當庭宣判。
二零二五年四月十日,為確定腫瘤性質,馬玲在雲南省第一人民醫院做了腹腔腫瘤穿刺手術。四月十七日,結果顯示腫瘤為惡性。
儘管如此,二零二五年五月一日,西山區法院仍對馬玲等九位法輪功學員做出了有罪判決,其中,馬玲被非法判刑三年,勒索罰金一萬元。
同日,由於馬玲身患惡性腫瘤,西山區法院對馬玲作出「有罪判決」的同時,也作出「取保」的決定,馬玲從昆明市看守所回家。同時,馬玲和其他幾位法輪功學員一起對一審非法判決向昆明市中級法院提出上訴。
馬玲等法輪功學員上訴後,二零二五年九月四日上午十點,昆明市中級法院法官楊帆在西山區法院第十九法庭對上訴的馬玲等五位法輪功學員開庭,當庭沒有律師出庭。五人堅持自我辯護,闡述修煉受益、講真相合法、中共迫害違法等事實,要求改判無罪並立即釋放。法官未回應正當要求。二零二五年九月五日,中院維持原判。
馬玲堅持申訴 遭法院強制收監
二零二五年十月十一日,西山區法院一審法官楊輝親自將昆明市中級法院的二審裁定送到馬玲手中,並口頭對她說,她這種體檢出來的身體情況,基本就是監外執行,每個月到司法所報到一下,只是要做個體檢。
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日,西山區棕樹營派出所警察羅秀東打電話,稱二審裁定下來,法院說涉及到收監問題,要做一次體檢,並說只是常規體檢。
第二天,十月二十一日上午,警察就帶馬玲到雲南新新華醫院做了抽血、CT等一些檢查。下午,警察又打電話說上午體檢報告送到昆明市看守所,看守所說還要到延安醫院做一個腹部CT,測血色素、婦科彩超等。
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三日,羅秀東又帶馬玲到延安醫院做了這些檢查。檢查結果均顯示馬玲的身體有諸多病症。體檢結果馬上就送到看守所,也報給了監獄,但後續就再也沒有任何所謂收監的通知。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六日,馬玲到昆明市中級法院申訴窗口遞交了自己的申訴狀(針對二零二四年六月六日非法抓捕並判刑三年的冤案),並講述了相關情況,接待的法官表示這個案子可以受理,但是否立案不由這裏說了算,要看立案庭。就在馬玲到昆明市中院遞交了申訴的第三天,十二月十九日,西山區法院就向棕樹營派出所下發了一個十二月二十三日對馬玲非法逮捕的通知(即要將她先送到看守所非法關押,然後送監獄)。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上午,西山區派出所警察羅秀東將馬玲先帶到雲南新新華醫院做了各項體檢,中午左右將她送到昆明市看守所。看守所稱這種情況是絕對不符合關押條件,但是現在是收監,要與監獄聯繫,女二監在明知道馬玲的各項體檢報告不符合關押的情況下,說法院既然是強制收監,監獄沒有不收的理由。於是看守所將馬玲收押,並告知第三天就要送監。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西山區法院就親自到昆明市看守所向馬玲送達了執行通知。十二月二十五日馬玲被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十二月二十六日,被送到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
監獄明知馬玲有重症 仍強制關押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馬玲被從昆明市看守所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下簡稱女二監),所謂強制收監執行。在女二監,馬玲又一次被全面體檢。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當日,馬玲在監獄做了入監體檢。之後,監獄人員聯繫馬玲的家屬,告知家屬:馬玲之前的所有的體檢報告(包括二零二五年十月的)及入監體檢顯示,她有十餘種疾病,至少:(1)盆腔惡性腫瘤;(2)卵巢囊腫;(3)中度失血性貧血;(4)高血壓;(5)陰道不規則流血;(6)脂肪肝;(7)慢性膽囊炎並膽囊結石;(8)左腎結石;(9)腦萎縮;(10)主動脈鈣化;(11)雙腎總動脈混合型斑塊。監獄人員同時還說,因馬玲年紀大,體檢出的病情多,可能腫瘤會繼續長大、惡化,對周圍神經組織造成傷害,也會轉移到遠處的臟器;同時陰道流血不止,會出現感染,導致休克,臟器功能衰竭會死亡。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女二監再次通知家屬:馬玲已於當日被送至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當天檢查顯示病情進一步惡化,由「中度失血性貧血」迅速加重為「重度失血性貧血」,醫院已下達病重通知。監獄人員稱,由於醫院條件有限,情況十分不樂觀,因此第一時間告知家屬。家屬要求立即辦理監外執行,但獄方以「有程序」為由推諉。當家屬追問「程序是甚麼」時,獄方卻無法回答。
此後,馬玲又被中心醫院下了兩次病重通知。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九監區李醫生致電家屬,通報馬玲於三月十三日從中心醫院回監獄後,四月二十日被帶至昆明延安醫院檢查,結果顯示:腫瘤增至九公分、癌症已至晚期等。馬玲隨後住進女二監醫院。家屬於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七日遞交《暫予監外執行申請》。五月七日,馬玲因發熱、腹脹被送回中心醫院。五月九日,醫院再次下達病重通知。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九日端午節晚上,女二監九監區警察楊某與一名醫生致電家屬,通報馬玲當天出現便血。中心醫院隨即下達第三次病重通知,診斷結果與此前一致。醫生表示,便血原因需進一步檢查,包括大便化驗、大便潛血試驗等。並警告家屬:病情可能繼續惡化,便血可能導致出血性休克、嚴重貧血,甚至危及生命。家屬再次詢問監外執行進度,楊姓警察仍以「程序辦理中」「有一點進展」為由搪塞,未給出明確答覆。
端午節假期期間,家屬無法得到進一步信息。六月二十二日,家屬致電九監區詢問情況,對方稱會轉告責任警,但一直未回覆。
雖得以回家仍遭經濟迫害 馬玲不堪迫害而離世
二零二六年七月,病危中的馬玲終於得以回家,被所謂「監外執行」。
二零二六年九月份,馬玲的一張銀行存摺和一張銀行卡被西山區法院非法司法凍結,導致單位給馬玲打的每月二千零二元的生活補助費無法取出。而且,西山區法院司法凍結她的銀行賬戶並不通知馬玲本人。家屬打電話到西山區法院刑事審判庭詢問,對方說這個案子已經轉給執行局了,讓家屬打去執行局問。家屬打了幾次執行局的電話都無人接聽,不知為何非法凍結馬玲的銀行卡和存摺。而且西山區法院的司法凍結,凍結時間是一年,凍結金額是六萬,因是司法凍結,銀行無法解凍銀行卡。
二零二六年十月二日凌晨零點十分,馬玲女士不幸離世。
之後,家屬詢問單位雲南大學離退休處,離退休處說,專門讓單位人事處詢問了雲南省人社廳,對方答覆說馬玲從二零一五年被停發養老金,就已經從社保出來了,因此她離世沒有喪葬費和撫恤金。家屬說,本來扣發養老金就是違法的,更不存在說從社保出來的說法,並再次遞交申請希望單位能夠幫助解決馬玲的養老金問題,補償從二零一五年至今被無故停發的養老金以及去世的喪葬費和撫恤金。
馬玲因堅持信仰,在中共已二十七年的迫害中,曾在二零零零年七月被綁架,遭非法勞教兩年半;二零零四年九月被綁架,遭非法勞教三年;二零一四年四月被綁架,遭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二四年六月再遭綁架,遭非法判刑三年半,直至離世。
馬玲老人遭受迫害的詳情,請見《馬玲被劫入獄第二天命危 親屬要求監外執行被拒》、《昆明馬玲入冤獄病危 堅持申訴被拒監外執行》、《馬玲第二次被下病重通知 家屬要求監外執行被推諉》、《馬玲第三次被下病重通知 監外執行仍未辦下》、《馬玲起訴雲南省社保局 遭報復被停發養老金》。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遼寧消息)二零二六年十月八日下午,遼寧省錦州凌海市溫滴樓鄉白垧村法輪功學員王清林,在其位於錦州市641廠華興小區的住所內,被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夥同紫荊派出所警察強行帶走。目前,王清林被關押地點不明,家中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兒無人照看,處境令人擔憂。
據了解,十月七日晚,七十三歲的王清林攜帶數張法輪功真相粘貼,準備在紫荊派出所轄區張貼時被警察發現。警察對其搜身後沒收了真相粘貼,並佯裝將其放回,實則暗中跟蹤監控。
次日下午,凌河分局與紫荊派出所警察來到王清林位於641廠華興小區的住所,將其綁架,並非法抄家,搜走打印機、筆記本電腦等個人物品。目前獲悉,王清林面臨被進一步非法批捕的風險。
王清林於一九九七年四月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前,他患有腦血栓、胃病、腰肌勞損等多種疾病。作為家中的主要經濟支柱,面對妻子身體欠佳和兩個年幼女兒需要撫養的現實,他亦因患腦血栓失去勞動能力,家庭生活一度陷入困境。
修煉法輪功後不久,王清林身上的病症都消失了,身體恢復健康,重新具備勞動能力,能夠外出打工掙錢,家庭生活也因此得到改善,全家人為之欣慰。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全面迫害法輪功後,王清林一家和千千萬萬個法輪功學員家庭一樣,從此失去了平靜生活。當年九月,當地派出所將王清林非法拘留五十天。在被關押期間,他遭到恐嚇、毆打及強制勞動,身心受到嚴重傷害。
此後,由於王清林的妻子和兩個女兒前往北京為法輪功上訪,當地派出所藉口派人進京尋找其妻女,強行勒索王清林七千元費用,卻未出具任何收據。當時家境困難的王清林不得不四處借錢,向親友求助,才勉強湊齊這筆錢。
與此同時,當地派出所還先後將其妻子和大女兒非法勞教。得知消息後,王清林徹夜難眠,一夜之間鬢髮斑白,人也蒼老了許多。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當地派出所再次預謀對其一家實施迫害。為躲避抓捕,王清林與妻子及大女兒被迫離家出走,長期流離失所。家中僅剩二女兒獨自生活,由於失去經濟來源,她被迫中途輟學,失去了繼續接受教育的機會。
二零零六年七月,王清林因發放法輪功真相小冊子遭人舉報,被大薛鄉派出所警察綁架,當晚即被送往錦州拘留所關押。
在拘留期間,因拒絕穿號服,王清林被拘留所警察用手銬銬在窗戶上進行體罰。隨後,他又被劫持到錦州勞教所,遭非法勞教一年。在勞教期間,他每天被強迫長時間坐小板凳,不許說話,失去基本人身自由。
如今,已七十三歲的王清林再次遭到綁架和非法關押。而其家中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兒無人照料,其家庭再度陷入困境。
錦州凌河公安分局國保大隊
劉亞男 教導員 15841649889
王軍 副大隊長 15940676067
龔必成 副大隊長 13840636625
楊瀟瀟 民警 13904165183
尹世偉 民警 15009893196
錦州紫荊派出所
地址:錦州市凌河區旭東花苑附近,郵編:121000
電話:0416-3806110 0416-2868110
警員:18524167173
所長:晏生斌 13841637638
教導員:王永奎 13940629930
副所長:閆晶博 17641600294
副所長:張曉歐18841607812
副所長:高峰
刑偵副所長:王赫然 13514167713
警察:李國慶 18704222307
警察:蘇奇 18524548110
警察:裴風義 17641600279
警察:潘延國 18524588464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明慧網河北消息)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五日,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區十一位法輪功學員被陷害的案件從古冶區檢察院轉至路北區檢察院。據悉,此案將在路北區檢察院最多停留至十一月十五日。目前,此案沒有進一步的消息。
希望路北區檢察院相關人員以事實為根據依法辦事,撤銷誣陷案件,釋放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
事件回顧
二零二六年六月九日晚至六月十日期間,唐山市古冶區約二十名法輪功學員遭到抓捕或騷擾。
一個多月後,於七月十七日,馬英傑、王守華、耿彩霞三人被非法批捕,被關押在唐山第一看守所至今。已知的六人,包括:張秀娟、姜玉鳳、王桂玲、賈洪江、張淑芬、苗永利,分別被「取保候審」,後被改為「監視居住」。之後,有古冶公安分局的警察帶著唐山市政法委的人去這些法輪功學員家中騷擾。
三個多月後,於九月十七日,十一名學員被陷害至古冶區檢察院,他們是:馬英傑、王守華、姜玉鳳、王桂玲、趙曼茹、費建華、賈洪江、張秀娟(八人同屬一個案卷);苗永利、張淑芬(兩人同屬一個案卷);耿彩霞(單獨成案)。
馬英傑和耿彩霞的律師均已向古冶區檢察院提交了《不予起訴法律意見書》。
現得知,於十月十五日,上述十一位法輪功學員被陷害的案卷已轉至唐山市路北區檢察院,目前沒有進一步消息。據悉,此案將在路北區檢察院最多停留至十一月十五日。
中共迫害法輪功已經二十七年,給廣大法輪功學員和家庭造成了重大傷害,而且也給國家和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災難。修煉法輪大法福益家庭、社會,不僅是合法的,而且應該受到表彰。法輪功學員堅持正信、講清真相,不僅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社會良知,也是應當受到憲法與法律保護的。在未來法制昌明之時,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都面臨正義法庭的審判和終身追責。
相關信息:
路北區檢察院張琳芳檢察官(是負責馬英傑案件的檢察官) 電話:03153724258
路北區檢察院劉巍檢察官(是負責耿彩霞案件的檢察官)電話:03152061278 19831501079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我今年八十二歲,是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大法的大法弟子。現在我寫出自己家的故事,證實法輪大法的美好。
一、除夕夜發水
二零二二年大年除夕半夜吃完餃子,我刷碗後,把裝水的大水缸也裏外刷了一遍。刷乾淨後,就接上水管往裏放水。收拾完廚房衛生,我就對大兒子說:「我幹完了,我要休息了,去睡覺。」十多分鐘後,兒子去廚房一看,水缸裏的水溢滿了一地。兒子大喊:「媽呀,不好了,咱家發大水了!」
我慌忙起來一看,廚房滿地是水,水已經過了腳脖子。我說:「趕快把地漏打開,往裏放水啊!」兒子說:「因為返臭味,地漏幾年前就讓我用水泥堵死了。」我就趕忙找舊棉被和不穿了的舊衣服,扔到地上吸水。
兒子說:「媽呀,你趕快下樓,告訴樓下咱家發水了。看看漏沒漏到他家,讓人家有準備,及時處理。」我沒下樓,我跑到師父法像前,求師父幫幫弟子:大過年的,可別把樓下鄰居家泡了。然後我就去廚房收拾,一臉盆一臉盆的往廁所倒水。
兒子急的又說我:「媽呀!你趕快去樓下看看,人家漏成怎麼樣了啊?」我說:「不用去看,樓下沒事兒。我求師父了,不會往樓下漏水的。」我的心很平靜,我堅信師父一定能幫助我。
初五那天,我去敲樓下鄰居的門。鄰居開門的時候,我一眼就朝他家屋頂望去,乾乾淨淨的,一點水印都沒有。我在心裏謝謝師父!我進屋和鄰居聊了幾句,就回家了。
回家和兒子一說這個情況,兒子高興的拍著巴掌,說:「哎呀!您是我親媽,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您說我也不會相信,發了那麼大的水,竟然沒滲到樓下?以前發水沒這麼大,都滲到樓下了。這回我更信法輪大法好了!」
年後和我兒子回老家串門,說起了這件事,親戚都不相信。兒子就幫我證實此事的真實不虛,大家都說:「人是沒有這個能力啊!這是神做的啊!」於是我繼續再次給大家詳細講了更多的真相,讓人們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常念得福報。
二、大兒子回家過年
我大兒子十四歲那年,看基建工地都是比他矮的南方人幹活,賺錢很多,身高一米七多的他就說:「我比他們高,我也能幹這活。」就去工地打工賺錢,貼補家裏。幹了十多天,大兒子累的胸部就鼓起個大包。去醫院看病說是胸膜炎、胸積水,就往出抽水治療。
我修煉法輪大法以後,不但是被醫生判了「死刑」的我起死回生了,而且全家受益。我讓大兒子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說:「你要真心相信大法好,大法師父就會管你。有時間就念,就能好。」我又給了他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隨身攜帶。兒子念「法輪大法好」不長時間,病就好了。
大兒子雖然沒有修煉,但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工作兢兢業業。領導非常信任他,經常派他出去洽談業務,每次都是單位給他買飛機票。有一年過年前,兒子在外地給我打電話說:「媽呀,我今年不能回去陪您過年了,買不到票啊!」我說:「不用擔心,你就正常買票,買火車票回來,有人給你送票。」兒子說:「火車票更難買,誰能給我送票啊?」我說:「放心吧,有人管你,保證有票。」
兒子在蘭州倒車到北京時,從北京回家的車票就沒有了。兒子正愁的不知道怎麼辦時,一個小伙子奔著兒子走過來,高喊:「去某某地的火車票,誰要?」兒子迎面過去,一把拉住小伙子說:「我要!但是現在假票多,真票買不到,你能和我去售票處驗證一下真假嗎?」小伙子答應了,驗證確實是真票,兒子高高興興的感謝他。兒子想給我個驚喜,沒有打電話告訴我他能回來陪我過年。
臘月二十九,兒子回來了。高興的和我說:「媽呀,您說的真對呀!真有人給我送票啊……」我問他:「那你知道是誰幫了你嗎?讓你平安回家過年?」兒子說:「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這也太神奇了吧?簡直不可思議啊!」我問他:「你忘了我囑咐你求師父和念大法好了?」兒子說:「這事兒能忘嗎?我一直念,每天都念啊。哦,我明白了,是師父幫了我啊!」
三、「港瘦」變胖了
我有兩個兒子,二兒子二十歲左右的時候得了乙肝病。參加工作以後,身高一米七八的他,體重才八十多斤。同事不叫他的名字,給他起了一個綽號「港瘦」。去單位找他的人,如果說出他的名字,同事都說不認識,一說「港瘦」,都知道。
我讓二兒子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二兒子的乙肝病也不知不覺的好了,身體變胖了。二兒媳和他開玩笑說:「你以後不叫『港瘦』了,叫『港胖』吧。」
一天,二兒媳問我:「你兒子的乙肝病能好嗎?都說乙肝是終身攜帶。我想給你兒子買個重大疾病保險,但是體檢非常嚴格,我怕通不過體檢。」二兒子自己也不敢去體檢,也來我問我。我說:「你沒事兒,去體檢吧,別怕,你沒病了。」
二兒子半信半疑,膽膽突突的去作保險體檢,檢查結果甚麼病都沒有,一切正常。
二兒子拿到檢查結果,就馬上給我打電話,高興的說:「媽呀!你說的真對啊!我真沒病了,啥病也沒有啊!」
二兒子知道是大法師父救了他,他經常買水果,給師父上香。有時間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我地是一個縣級市。二零二三年六月,我地絕大多數的社區和村委會的門口及附近的櫥窗或牆壁上出現了誣蔑大法的邪惡展板,有的社區和村委會還有A3紙大小的誣陷粘貼。一般每個社區和村委會有兩個展板,估計全市的展板數量有五百個左右。還有眾多的社區和村委會門口貼著誘導民眾參與網上反「×教」(註﹕中共是真正的邪教)簽名的粘貼。還有的企事業單位要求單位的人在手機上簽字反對「×教」。這都是我地新上任的「六一零」頭子和政法委書記為了撈政績搞的勞民傷財、害人害己的大惡事。一時間邪惡囂張,恐怖氣氛給大法弟子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真修的大法弟子都知道要維護大法,不能讓眾生被毒害,邪惡的展板必須要清除,而且越快越好。但是,在短短時間裏要跑遍全市近三百個社區和村委會,清除所有的展板和粘貼面臨的困難很大。一是展板數量多,而且分散分布在城鄉各個角落。特別是村委會多分布在鄉下偏遠的角落,交通不便,難得去又難得找到位置;二是正值炎熱的夏季;三是要頂著邪惡的恐怖壓力,因為到處是攝像頭,還有跟蹤和監視。
剛開始的半個月左右,清除的速度很慢,因為不知道社區和村委會的名字,也不知道它們在甚麼位置,所以只能盲目的騎著摩托車到處轉悠,碰到了就清除,白天清除不了,就晚上清除。清除的方法一般是用黑色噴罐漆噴塗或直接撕扯下來。出門戴口罩、帽子,穿防曬衣。
後來到了八月份,有同修在網上查到了本市所有的社區和村委會的名字。又有的同修在百度地圖上查到了所有社區和村委會的位置,然後繪成地圖,圖上主要畫出公路線及社區和村委會的位置。然後拿著地圖出去清除展板就快多了。有的同修拿著地圖和導航出去,清除就更方便了。
一、白天夜晚清除不怠
同修們想的都是不能讓邪惡展板毒害眾生,清除的越快越好。儘管走出來清除展板有很大壓力(主要是怕遭迫害)和困難,但是大法弟子有維護法和救度眾生的使命,所以只能本著放下生死、豁出去的心態去清除,別無選擇。
能走出來的同修,都是在學好法、發好正念的基礎上,不論白天還是黑夜,只要有時間就出去清除展板。對於路途遠、路線不熟的地方的展板,一般是白天去清除;對於白天清除不便或有的同修只有晚上才有時間出去的,就晚上去清除。一般選在社區和村委會下班時間去清除。有的同修是一個人騎車出去清除,也有的是一人騎車帶著另一個人出去清除。
有一位A同修上「三班兩倒」的班,經常早上八點下了夜班或晚上八點下了白班,不顧剛剛上了十二個小時班的疲勞,顧不上吃飯、喝水和休息,騎著摩托車就出去清除展板,在外面一轉就是幾個小時。有一次,A同修早上八點下了夜班,就騎車到本市一個很偏遠的鄉鎮去清除展板。A同修獨自一人在炎炎烈日下騎車奔馳和清除展板八個多小時,直到把那個鎮的展板基本清除完,到了下午四、五點才回家。
有一次,B、E同修白天一起騎車到一村委會去清除展板,看見村委會裏人多,不便清除展板,就打算當天夜晚再來清除。到了晚上八點多鐘,B、E同修騎車來到該村委會,結果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展板,感到很納悶。回家後才知道,是A同修於當天傍晚趁村委會人員下班後去清除的。
二、有驚無險 正念對待
有一天,A同修在村委會人員上班的時間去村委會清除展板。當A同修用力去撕扯村委會門口旁的塑膠布做的展板時,由於響聲很大,驚動了村委會裏上班的工作人員。幾位工作人員從屋裏衝出來,把A同修圍住並吼道:「你撕它幹甚麼?!」 A同修鎮定的回答道:「這上面說的都是謊言,是害人的。它背後有很不好的東西,讓人感覺不舒服,甚至害人性命。就像古代的妲己禍亂朝廷,因為妲己背後有附體。這害人的展板清除了對你們有好處。」工作人員聽了沒吱聲,就讓A同修走了。
還有一次傍晚時分,A同修與G同修騎車到市郊去清除貼在牆壁上的大展板。A同修用力撕扯下展板,交給G同修抱著。兩位同修正準備騎車離開時,住在當地的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A和G的跟前。那男人說:「這裏不能貼廣告,你們到別處去貼吧。」兩位同修應聲說「好」,就騎車走了。
有一天下午三點,正是村委會人員上班時間,D、E兩位同修騎車到達較遠的一個村委會去清除展板。當E同修用黑色噴漆將展板塗抹完,正準備離開時,村委會裏的一個女工作人員從屋裏衝出來,對E同修不解的說:「你怎麼要把一個好端端的展板塗成這樣呢?」E同修迅速走到D同修跟前,與D同修一起騎上摩托車走了。村委會的人也沒有去追。
三、再難也難不住大法弟子
對於用塑膠布做的展板,用油漆噴塗或撕扯即可。對於嵌在玻璃櫥窗裏的展板和噴在鐵皮上的展板就不容易清除了。看上去製作的很牢靠,似乎無從下手清除。但這也難不倒大法弟子。
B同修清除這類展板很在行。對於嵌在玻璃櫥窗裏的展板,B同修先用螺絲刀把櫥窗底部的兩個扣子鬆開,再用手抓住外面的一扇玻璃門的底部將玻璃門向外掀起,騰出一隻手伸進櫥窗裏將展板扯出來銷毀。對於將內容噴在鐵皮上,又將鐵皮釘在鐵框上的展板,B同修在展板右下角用扁平口的螺絲刀伸進鐵皮與鐵框之間的縫隙裏,用螺絲刀用力將鐵皮右下角撬起來,再用手抓住鐵皮右下角用力撕扯,幾下子鐵皮就被撕扯下來了。當然,過程中響聲很大,需要有很強的正念。清除玻璃櫥窗裏的展板和鐵皮上的展板一般選在下雨的夜晚去清除。這時外面的人少,穿上雨衣、戴上口罩可以防攝像頭。
對於力氣小的同修,清除鐵皮上的展板就只能用噴油漆的方式清除。但是油漆噴上去後,很容易被擦掉。這樣,一個鐵皮展板往往要清除幾次才能清除掉。有一個地方的鐵皮展板,同修用油漆塗抹了四次,同修每塗抹一次,村委會的人就擦一次。同修第四次塗抹後,村委會的工作人員就將展板收進屋裏,不展出了。
有的村委會的展板被同修清除了,村委會的人又將新的邪惡展板貼上去,同修發現了就又去清除,直到村委會不再貼展板為止。
四、修好自己,不上舊勢力的當
剛開始清除展板時,同修們的心性高低不同,認識也不同。作為真修弟子,都知道邪惡展板應該清除,不能讓它誣蔑師父、毒害眾生。維護法和救度眾生是大法弟子的使命。但很多人不敢參與清除,因為怕遭迫害。
D同修由於怕心重,在學法點上對積極主張清除展板的同修說風涼話,挑同修的毛病。主張清除展板的同修守住心性,不與D同修爭執,默默修自己,知道是舊勢力在同修之間製造間隔,不讓同修形成整體去清除展板。D同修後來通過學法提高上來了,主動騎車邀同修一起出去清除展板,但還是說:「近處的我去,遠處的我不去,讓別人去。」再過一段時間,D同修又有了提高,又主動配合同修去遠處清除展板了。D同修後來成了騎車帶同修出去清除展板的主力之一。
有一次中午天氣很熱,D同修騎車帶E同修去清除展板,正行駛在車流量大的大馬路邊上,突然不慎兩位同修重重的摔在地上,兩人的褲腿都各有一處摔破了。E同修的腿上還有血跡,腿有點疼,但也不影響走路和清除展板。D問E摔的怎麼樣?E為了不耽誤清除展板,沒有說腿上有流血的事,只是若無其事的說:「沒事!走吧!」兩人從地上爬起來,把車子扶正,又騎上車子去清除展板。
五、整體配合清除展板威力大
當外出清除展板的同修告訴別的同修幫助發正念時,得到消息的同修都積極在家配合發正念。有幾次同修晚上出去清除展板時,學法點上的同修一直發正念發到外出同修回來為止。
能騎摩托車的同修就去遠處去清除展板,不能騎摩托車的同修就騎自行車就近在城區或鎮上清除展板和粘貼。不能走出來的同修就在家裏默默配合發正念,有的還給出去清除展板的同修買所需的油漆、鋼刷子等工具。正如師父所說的「大法弟子作為一個整體在證實法中協調一致法力會很大。」(《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大法弟子從六月份中旬開始清除展板,大約在七月上旬,邪黨人員發現大法弟子在清除展板,就派人對經常出去清除展板的大法弟子進行嚴密監視和跟蹤,主要是在大法弟子家門口、經常走的路上、同修碰面的地方蹲坑,用轎車、摩托車、電動車跟蹤大法弟子,搞得形勢一時緊張起來。再加上七月份天氣特別熱,所以七月份大約二十多天,清除展板的事幾乎停止了。
到了八月份,同修悟到不能被邪惡的氣燄嚇倒,有監視有跟蹤也要突破怕心走出來清除展板,這是大法弟子責無旁貸的使命,關鍵是要多學法、學好法,多發正念,求師父加持弟子清除展板暢通無阻。大法弟子正念足了,邪惡的監視和跟蹤就不起作用。
八月份,同修們又漸漸開始走出來,相互配合清除展板。大約九月份,同修製作出了本市社區和村委會的分布圖,清除展板就更快了。由於能騎摩托車帶人的同修少,加上這些同修都在上班,只能利用休息時間出來,再加上能走出來的同修少,所以清除展板的事情一直持續到十一月份才基本結束。
在師父的加持下,在整體同修的配合下,在走出來的同修放下生死維護法的正念作用下,我地用了五個多月的時間才將邪惡的展板和粘貼基本清除完。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我是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大法的。我三十多歲時就患有很多種疾病,身體弱不禁風,打針、吃藥、去醫院成了我的家常便飯。我的白血球高出正常人一倍多,所以經常發燒、頭暈,有時上班還要拎著點滴瓶子。後來又得了婦科綜合症等疾病。後來又得了過敏性咽喉炎。到了冬季給學生上課時,一不注意粉塵吸進去,就立刻說不出話、喘不上氣,憋的臉通紅、咳嗽不止,真是苦不堪言。
再後來,我頭部左側又有一小塊地方經常疼痛,疼起來心裏非常難受,坐立不安。這些疾病把我折磨的好苦,一把一把的吃藥,真覺的生不如死。
修煉大法之後,我明白了人生真諦就是返本歸真。我認真學法,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從做好人做起,做更好的人,一個修煉的人。從大法中我也明白了人與人之間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從此,我不再怨天尤人,學會了理解、寬容別人,不計他人過失;真誠待人、看淡名利,修正自己。不久我的身體就康復了,所有疾病不翼而飛,體重增加了二十多斤,我真正體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滋味。
一、擴大心的容量
修煉前,我事業心很強,工作踏實,幹啥都像樣,領導和同事對我的工作都很認可。可我的脾氣相當不好,得理不饒人。脾氣一上來,啥也不怕,和誰都敢幹,非得爭個你錯我對。一點委屈也受不了,心地狹窄,不能寬容別人。
修煉後,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思想境界在不斷提升,逐漸修掉了以前的壞脾氣。我不再與人爭爭鬥鬥,學會了寬容、理解、善待他人,和誰都能和睦相處,心的容量擴大了許多。我不再怨恨有了外遇的丈夫,從內心真正原諒了他,我倆的關係也和諧了。
在單位裏,我不再給領導添麻煩,工作能上能下,叫幹啥就幹啥。我承擔的工作量比較大,別的同事只任中學或小學的課,可我中、小學課全任,課時也較多。但我不計個人得失,樂觀向上,早來晚歸,踏踏實實的幹好本職工作。
二、教學生真誠、忍讓,互相善待
我與學生平等相處,多關心理解他們,善意的幫助他們。對於他們提出的問題,我總是不厭其煩的給予解答,和他們相處的很融洽。我還利用業餘時間給學生補課,不收任何報酬。學生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可得好好學,不能總麻煩老師了。」
我任初三英語課時,因為面臨中考,給學生訂的資料很多。學年統一訂學習資料有回扣費,我不要回扣費別人會不理解。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只能暫時收下,然後如實的告訴學生:「下次用這筆回扣的錢給你們訂資料,不夠的話我會補上,不需要你們再交費。我為甚麼要這樣做?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功的,也叫法輪大法,就必須按大法的要求去做。我們師父教我們做好人,要多為他人著想。你們父母辛辛苦苦掙錢供你們念書,多不容易呀!所以我不能要你們的錢,你們心裏知道就行了。其實並不是別人不好,是社會風氣不好造成的。我如果不煉法輪功,可能也那樣。」
中共邪黨對法輪大法的誣陷、造謠、抹黑宣傳毒害了許多世人,連孩子都不肯放過,在教材裏出現了誣陷法輪大法的內容,有的孩子被毒害的很嚴重。作為一名教師,又是一個大法修煉者,我有責任抓住一切時機,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傳遞給學生,教會他們如何做人,使他們將來成為對社會有益的人。
一次,我給一個小學班級上英語課。當我回頭往黑板上寫字時,有個學生喊:「老師,他倆打起來了!」我轉過身來,那兩個學生停住了手,但氣鼓鼓的怒視著對方。其他學生都等著看老師怎樣批評他們。我就運用大法給我開啟的智慧,平和的說:「同學之間應該友善、忍讓,不該大打出手呀!如果把誰打壞了,是不是都不好呀?一方遭受著痛苦,另一方的家長還要付醫藥費。家長供你們念書多不容易呀,還要給你們付額外的醫藥費,你們想想對不對?如果你們能互相忍讓一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將來你們畢業了,想見見誰都很難,所以同學之間要真誠、忍讓、友善相待才對呀!好好珍惜你們在一起的有限時光吧!」
班裏鴉雀無聲,學生們都靜靜的聽著。這兩個學生漸漸的氣也消了,面部表情恢復了正常。我說:「你們坐下吧!」從那以後,這個班再也沒有出現打架的事。就因此事,這個班的班長卻把我告到校長那兒去了。校長來我辦公室,問我:「你在課堂上給學生講法輪功了?」我就把事情如實的說了,校長聽後,沒說甚麼就走了。
三、校長問「為甚麼同事、學生對你評價那麼高?」
還有一次,我給一個中學的班級上課。有個男生不遵守紀律,我叫他坐好,不要說話,然後我就回過頭去往黑板上寫字。這時他後座位上的一個女生說:「老師是煉法輪功的。」想趁機挑事,攪亂課堂。我回過頭來看著她,全班學生都在注視著我,看我怎樣回答。
我想正好借此機會把法輪功是甚麼告訴給學生,讓他們自己去辨別對法輪功的誣陷之詞對不對。我說:「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煉法輪功的。法輪功修煉真、善、忍,教人做好人。真、善、忍不好嗎?我如果不修煉法輪功,你想一想我會這樣對待你嗎?」她沒吱聲。其他學生也都在靜靜的聽著,誰也不說話,我堂堂正正的平息了這件事。
我因為修煉法輪大法,幾進幾出拘留所,警察有時還來單位騷擾,想把法輪功修煉者在名譽上搞臭,可是他們做不到,只是徒勞。他們所做的這一切,只能影響個別人,絕大多數同事和學生對我是認同的。
年終考評結束後的一天,校長來到我的辦公室,笑著問我:「為甚麼同事、學生對你評價那麼高?考評時,無論是中學還是小學,給你打的分數都很高。」我笑著回答說:「因為我修煉了真、善、忍哪!」校長笑了。我說:「同事和學生認同的並不是我個人如何,而是認同真、善、忍好,因為真、善、忍已經植根於善良人的心田。我只是修煉真、善、忍,在一言一行中證實著真、善、忍的美好。」
四、在師尊保護下,我有驚無險
修煉後,我遇到過幾次危險的事情,在師尊的保護下都有驚無險。
我流離失所那年,在異市縣城裏租了一個房子。房東把電費收據弄丟了,我只能重抄電表上的數據。電表在房山牆上,我的個子不夠高,就拿了一個板凳放在電表下面的滴水簷處(滴水簷只有四、五十釐米寬,並高出鄰居家地面五、六十釐米),我上去站在了板凳上,我又高出了很多,可還是看不清楚電表的數字。我彎腰去看電表,板凳突然失衡,我被彈了出去,大頭朝下撞到地上,頭頂像被許多鋼針扎了一樣疼。隨著慣性,我的身體又被彈了起來,然後又落下。這一連串的動作來的如此突然,如此之快,如此猛烈,我來不及想甚麼。
等我明白過來時,發現自己坐在鄰居家的院子裏。這時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縮到脖腔裏了,很難受。但我的意識還很清醒:我是大法弟子,不會有事兒的。我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脖子還在,我的頭沒縮進去。是師父保護了弟子,我心裏不知怎樣感恩師父才好。過後我才明白:我被彈出去後,旋轉了一週三百六十度後坐在了地上。那時我都五十多歲了,結果我啥事都沒有。
一天,我騎自行車(帶橫樑的那種)去辦事。我沿著公路從西向東騎,快騎到一個十字路口時,發現這條路到此處向南錯開了大約二分之一,所以我看不見前方的情況,只聽見有車急速的向我這邊開來。剎那間,這輛拉貨的三輪車向我直衝過來,我一看躲已來不及了,就從自行車上「騰」的跳了下來,司機來個急剎車,我人還沒站穩,那台車的後轂轤緊挨著我的左腿停住了。我一看自行車也沒倒,在原地轉圈兒。司機一伸手,把我的自行車把抓住了。
這一切就像戲劇一樣上演完畢,我和司機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來。笑罷,我把自行車把接了過來,一揮手說:「你走吧!」司機開車走了。我推著自行車剛走了幾步,一個婦女來到我面前,說:「可嚇死我了,我尋思這下還不……你怎麼就這樣放他走了呢?你也沒看看撞壞了沒有?」我想自己有師父保護,我對她說:「我不會有事的。」她接著又說:「你也沒看看自行車撞壞了沒有?」我說:「自行車也不會壞。」結果就像我回答的一樣。
有一年夏季的一個傍晚,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預示著一場大暴雨將要降臨。路上行人稀少,都在急忙趕路。我騎著自行車往家趕,從東向西騎到一個十字路口時,不遠處一台摩托車從南向北疾駛過來。按正常行駛的話,我和那台摩托車完全可以避開。正當我就要到十字路口的盡頭時,那台摩托車突然斜駛過來,直奔我衝來,好像不撞到我不肯罷休似的。我一看不好,猛蹬了幾下自行車,結果還是被撞了。
我從自行車上被撞飛出去四米多遠,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但我頭腦很清醒。這時我看見摩托車上那兩個人,一動不動的坐在摩托車上望著我。我想:「他倆可能嚇壞了,我得趕緊起來。」於是我掙扎著起來,第一次沒能起來。我想:「不行啊,我必須得起來。」接著我又使勁往起起,這回我終於起來了。那兩人看我起來了,才緩過神兒來,從摩托車上下來了。
我朝他們走去,說:「你們別害怕,我不會有事兒的。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有師父保護,別擔心。我也不會訛你們的。你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爽快的答應了。這時女的拽著那個男的衣襟,示意他快點離開,可能怕我訛他們,那個男的不理她。我接著說:「你們一定要記住我告訴你們的話,趕快回家吧,要下雨了。」那個男的很感激的把我的自行車扶了起來,很有禮貌的讓我先走。
我接過車子一推,車沒動地方,一看後車圈被撞的捲了起來,不能騎了。怎麼辦?沒地方修,也沒地方放,天又要下大雨。我說:「老弟呀,你幫我把車圈弄平點兒,我對付推回家就行了,明天我再去修。」他幫我連掰帶踹,再踩,弄了半天還是刮圈,但可以對付推走了。我說:「你們也快走吧。」
本來天要下一場大暴雨,劈雷閃電已經半天了,可是暴雨就是下不來,只是毛毛細雨伴隨著我。我推著車子走了一段路,覺的基本上不太刮圈了,我索性騎了上去。
騎著騎著,好像車子甚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正常了,真是不可思議。我明白了:是師尊在保護著弟子呀!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我女兒(不修煉)又要了個二胎,今年六月五日小外孫出生了。因女兒是順產,需要在醫院(離家不算太遠的外地醫院)住四天,當時就我和女婿(不修煉)兩個人在醫院陪護我女兒生產。
雖然女兒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我帶大的,按理說伺候月子、照顧新生兒,我應該是得心應手了,但是時間久了,有很多東西我都忘了,所以開始時,真是有點手忙腳亂,照顧小外孫、餵奶、換尿布、給女兒做飯、洗衣、衛生護理,把我累的夠嗆。女婿除了去外面買東西,其它的基本啥也不幹。在醫院,他說是陪護,但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啥也指望不上。雖然我嘴上不說,但心裏是有點不舒服的。因為女兒在生產前,本打算雇一個月嫂,月嫂伺候二十六天,費用是一萬六千多塊錢。我心疼女兒女婿上班掙錢不容易,他們有了二胎以後,他們這個小家花費會越來越多,我才沒讓女兒請月嫂,自己伺候女兒。
在醫院的第三天,女婿和女兒為一點小事吵起來了,因為前一天(在醫院的第二天),女兒工作單位的領導和同事來了十多個人來看望女兒,為表感謝,當天女婿在外面飯店招待大家吃了頓飯,吃到很晚。女婿送走客人才回來。他喝了不少酒,回醫院後,拿著枕頭,就去病房外的走廊睡覺了。第三天,女婿工作單位來了一個同事到女兒住的醫院的城市辦事,女婿知道後,還要出去請這個同事吃飯。女兒則不想讓女婿去,考慮到他單位還有很多同事沒來,想讓丈夫等到自己出院回家後,把所有他的同事都約到,再請大家一起吃飯。加之女兒打了縮宮針,肚子疼的厲害,也需要人照顧,我一個人照顧女兒和小外孫實是忙不過來。但是女婿愛面子,執意要去。兩個人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互不相讓。
開始我沒動心,後來我女兒被氣得直哭,正巧這一幕還被醫院的大夫看到了,大夫當時也對女兒說:不能哭啊,月子裏哭,對眼睛不好,得保護好眼睛啊。我一下就動心了,本來就看不上不勤快的女婿,我女兒剛生產完,孩子奶水還沒下來呢,女婿不心疼她,還在這氣她。我覺的女兒說的也沒錯,在醫院一共待四天,他要再連著兩天喝酒,更是啥也指不上了,這是來陪護呢嗎?我心裏的火就直往上冒,我就使勁往下壓,強忍著沒吱聲。趁女婿出去不在病房的時候,我就勸女兒得放寬心,得包容女婿。
一會兒女婿回來了,我又當著女兒的面兒勸女婿。我沒有評判他倆的事誰對誰錯,只是讓他在這個時候讓著點女兒,別把奶水氣沒了,大人孩子都遭罪。結果,女婿不高興的直接回我一句:媽,你別說我!我當時一愣,心想這孩子咋這樣呢?!我也沒再說啥,也不想摻和他們的事了,給他們點空間自己解決吧。我就走出了病房,去了晾衣房。
我坐在晾衣房裏,就想為甚麼女婿能在女兒生孩子這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當我面吵架呢?我為甚麼難受呢?我悟到這是在去我對女兒的情。因女兒內向,不太愛說話,我就不放心,怕她受欺負,這裏還有一個怕心。看不上女婿的心一直都沒去掉。女婿七歲就沒了父親,和母親、爺爺、奶奶長大的,表面上看有點計計(小心眼,不大方),自私、不勤快,還有點不修邊幅。婚前他和我女兒處對像時,我就沒看好,婚後女婿還打過女兒,考慮問題,為人處世上,有時他也好像在故意和我擰勁兒一樣,這更讓我看不上他了。
我悟到這是讓我該放下這些心了。我把這些不好的人心都滅掉。女兒女婿吵鬧,矛盾的背後有他們自己的因果,看不透因果關係會管錯的。我聽師父話,把心放下了,心裏也恢復了平靜。
這時女婿也跑到晾衣房找我來了,我還有點意外,想著一會兒我自己就回病房了。他看我出去了,以為我生氣了,就出來找我,找了半天,看到我,就說:媽,你想吃啥?我出去買。我說:別買了,我不餓。一會兒女兒吃剩下的,我吃了就行。女婿還是堅持要給我買吃的。我說:那就買些帶湯水的飯吧。後來女婿給我買回來一碗湯麵,還有一個大雞腿兒。第二天,女兒和女婿兩人自己就和好了。
四天後,我女兒出院了,為方便照顧女兒和小外孫,我和我丈夫(不修煉)就讓女兒、女婿、大、小外孫這一家四口都住在我家,我一個人要照顧這一大家六口人的日常起居,工作量很大,我儘量為他們著想,除了照顧好小外孫,每天給女兒做可口的飯菜,還要照顧好大外孫吃飯。女婿怕自己血糖升高,我每天基本都要給他做不升糖的飯菜。丈夫、女婿在家休息時,為了讓他們休息好,多睡會,我就自己抱著小外孫儘量不讓孩子哭鬧,不打擾他們。
月子裏的一天晚上,我隱約聽到女兒和女婿在房間裏一聲高一聲低的又是在吵架,我丈夫聽到後,在門外喊了一嗓子女婿的名字,又問:幹啥呢?言外之意就是在提醒他們兩個人別吵了,都讓著點。我聽後,心裏又多少有點不舒服了,但是我馬上意識到了,這是又來往起勾我的人心了,我得修去它,不好的念頭出來,我就滅掉它。我坐在原地沒動,也沒吱聲,也沒打聽他倆又因為啥吵架。第二天早上,女婿從房間裏出來,我對待他還像平時一樣,對他倆前一天晚上吵架的事也隻字未提,就像甚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慢慢的女婿也改變了。女兒去做產後修復,我一個人在家看孩子時,中午,女婿怕我沒時間做飯,就問我想吃甚麼?然後就把飯給我買回來。在家,他自己也知道找活幹了,家裏缺少甚麼東西,他也知道往回買了,還給我換了一台全自動洗衣機和一個雙開門冰箱。女兒和女婿怕我在家裏帶孩子悶,還帶我出去玩了一次,過程中,我還救了一個有緣人。
這就是我在伺候女兒月子中修去看不上女婿的心的過程。我悟到,因為我轉變了對女婿不好的觀念,所以女婿也變了。我還有太多需要在法上提高的地方,由於時間和篇幅關係,就不多寫了。
叩謝師恩!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我於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在中國大陸喜得大法。下面我把自己最近的修煉體會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二零二五年三月,我發現丈夫的腿腫的似乎和褲腳一樣粗。他說已經有三個多月了,其實他全身都腫了。那時他每天睡十三、四個小時,但是他的飯量很少。他每週四、五天照常接送小外孫上下學,只是偶爾會說累。除了浮腫,他每天都吐帶血的痰,我問他很難受嗎,他從不吭聲。他每天早上都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五百遍,同時還在抄法。
二零二五年三月十六日,丈夫去送外孫上學時告訴女兒說他腿腫了。我女兒是一名教師,工作很忙碌,得知此事,就向學校請假,提前下班帶她爸爸去看醫生。
那是一個週五,女兒帶她爸爸先去看全科醫生(門診醫生),醫生沒查到病因。第二天週六,他們又去了當地最大的醫院檢查,當天醫生就叫我丈夫住院。週日,經過多項檢查,醫院仍然查不出病因,那時丈夫的狀態還好,就是沒吃甚麼東西。週日下午四點我先回家,女兒留在醫院陪護。
週一早晨,我給丈夫打電話詢問他的狀況,他說還好,並支持我說:「你去講真相吧。」因為我每週末都是去退黨展位講真相,勸三退。我說:「晚上我再給你打電話。」到了晚上我打了幾通電話,他都未接。後來他接起電話說:「你打電話來幹甚麼?你就不要來(醫院)了。」我心裏一驚,知道出問題了。我們簡短說了幾句後,我就給女兒打電話詢問,女兒當時還在上班,下班後還要接小兒子回家。女兒說,回家吃點兒東西就去醫院,爸爸的狀態不太好。
丈夫面臨死亡 師父給他清理身體
丈夫住院這幾天,醫生反複檢查,也查不到病因。在此期間,我堅持早晨三點起床,到距離我家大概八米的空地上煉功。一天早晨,我正在煉第五套功法,打坐半個小時的時候,在我左邊大概兩米處,我看到一隻很瘦的小鹿,四條腿一直在發抖,但是鹿角沒看清,我戴上眼鏡仔細一看,小鹿消失了。當時我想:只是一隻鹿,還是繼續煉功吧。但是幾分鐘後,我聽到有個聲音說:「要有準備。」這一下我的心靜不下來了,但是我繼續堅持煉功。
一會兒,女兒給我打電話說,醫生叫我們儘快去醫院,說她爸爸有生命危險。聽後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就把打坐時的上述經歷和女兒說了一遍。我們母女二人在電話中痛哭流涕,但很快我想到我有師父看護,心情好受很多。
早晨八點左右,我和女兒就趕到醫院。看到丈夫沒有笑容,不說話。女兒急切地向醫生詢問她爸爸的病情。醫生起初診斷為腎功能衰竭,只有19%的腎工作正常,後來又發現內臟器官都壞了。最後專家醫生確診為肺動脈高壓。那位專家女醫生告訴女兒:「你爸沒救了,來醫院治療的時間太晚了,他只能再活一週了,醫院也已回天乏術。」因為我不懂英語,只是看著女兒一直哭泣。女兒問她爸爸:「爸爸,你要和家人說些甚麼嗎?」我丈夫搖頭不語。
女兒提議要給爸爸算命,因為我是修煉人,就說不用算命。我心裏求師父救救他吧。
一天,幾位同修來醫院看望我丈夫,同修建議他心中求師父,說自己要回家學法煉功。他仍然默默不語。我也在想:丈夫住院前,已經煉第一、第二、第三套功法煉了好幾個月了,天天抄法,還不斷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為何還會這樣呢?我突然悟道,丈夫的生死關是對我的考驗,看我是如何修的,同時看他是否仍然相信大法。
醫生還提醒女兒要把她爸爸的壽衣準備好。後來,丈夫被轉移到急救病房,那時他不吃東西,只能喝幾口水,我把師父的講法錄音放到他耳邊聽。
醫生說我丈夫隨時會離開人世,因為他年齡大了,胸肋骨承受不了搶救時的氣壓。我一直告訴丈夫:「我們回家吧,交給師父管。」先前他都不做聲,後來得知自己沒救了,他開口說「好」(回家)。最後我們決定回家,但是回家後我們需要購買許多個人和消毒用品,以及進行夜間照顧。女兒問我晚上自己一人是否能夠照顧爸爸?我心想,自己是修煉人,是金剛不壞之體。我的心裏平靜了許多。
從醫院接丈夫回家的過程也幾經周折,魔難重重,我一直否定舊勢力的邪惡干擾。
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丈夫呼吸困難,一直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我就給他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幾分鐘後,他就睡著了。我在地上打了個地鋪,以便隨時照顧他。雖然我也很累,但睡不著,我就每個整點幫他發正念,一直到早晨三點。然後我就開始煉功。
丈夫在住院期間連一小瓶牛奶都喝不完,同時只能喝一點水。到家後,流食吃的越來越多,病情逐步好轉,我從早到晚全天都給他播放師父的講法錄音。
換洗丈夫的沾染大便的床單被套也是對我怕髒的考驗。從醫院回到家後,他排便很困難,醫生給他開具了通便的藥,從此他排便次數頻繁,難以控制。有時他的床單被套一天需要更換兩至三次。每天我還要清理兩三次他的大便,幫他擦洗身體,換尿片。
照顧丈夫的期間,我的腿、腰、後背都在消業,有時腿往前邁一步都艱難。
有一天,丈夫全身生出了密密麻麻的紅疹,他癢得到處抓,我女兒急的要給醫生打電話,我說:「這是好事兒,師父把他身上的毒素排出來了,是在幫他清理身體呢。」我連忙說:「謝謝師父。」女兒聽後沒有給醫生打電話。
幾天後,醫生來家裏給我丈夫做常規檢查時,說他身體不好的毒素都被排出去了。女兒聽了很高興。
正念清除迫害我雙手的低靈爛鬼
在家給丈夫換尿片時,我總是忘了戴手套。一天女兒提醒我說,需要戴手套以防細菌。我心想:細菌一碰到我就死了。過了幾分鐘,我的左手食指第一節又紅又癢,還痛。又過幾分鐘,我的雙手手心手指像針扎一樣的痛,我馬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是邪惡的迫害。
我發正念清除,鏟除另外空間迫害我身體的邪惡黑手爛鬼。我心裏想:「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你是宇宙垃圾,被清理的對像,即使我有漏,也會在法中歸正,我有師父管,邪惡黑手爛鬼不配管我,我打出去的功能、神通立即把你們清理掉。」我心裏念著發正念口訣:「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滅!」我求師父、正神幫我把邪惡清理掉。
在此過程中,我用右手拇指壓在左手的食指,用力的壓,我感到邪惡的靈體像三根線從我的左手食指上面排出去了,那次發正念持續了四十五分鐘,之後我的手恢復正常。
去掉怕死的心
醫生說,由於我丈夫隨時有生命危險,他建議我們夫妻快寫遺書。醫生說了兩次,再加上我女兒的乾爹在去世後因為沒寫遺書造成了很多財產繼承的問題。因此,我女兒也催促我們寫好遺書。但是我很為難,一直推卻,和兩位同修商量此事,都沒有結果。女兒見我不想寫,就不提了。
我向內找,找到一個最大的私心,怕死的心,覺的寫了遺書就會死掉,怕舊勢力鑽空子害死我。怕死的心干擾了我一年多。但是看到丈夫經歷了這次生死關,現在他每天聽師父講法錄音,身體向好的方向發展,能下地走動,還能抄法了。女兒告訴他寫遺書時,他很淡定,很快就寫好了。而我還在考慮。
我悟到:我要為我天國世界的眾生捨盡生命的一切,而不是為己為私,這是我應該做到的,修成無私無我的正覺,捨盡一切。想到這裏,我眼淚刷刷的掉下來,感到那個怕死的物質被師父拿掉了,我心裏喊著「師父」,心裏好舒服,感到從未有過的平靜與坦然。
我又深挖自己的人心,覺的私心很可怕。我又找到了氣恨心、怨恨心、妒嫉心、爭鬥心、喜歡聽好話的心、情魔、怕被說的心、顯示心、利益心、色慾心、強調自我的心、不修口、有時背後議論別人的心、怕吃虧的心、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失等諸多的人心,這些人心都是從私心生出來的,它們不符合真、善、忍的要求,我都要去掉它。按照大法洗淨自己。
牢記大法弟子使命 隨時隨地講真相
在丈夫住院期間,我仍抓緊機會講真相。在醫院看到有中國人,我都會想辦法和他們打招呼、勸三退。在乘坐火車或巴士的時候,我也會微笑地遞給眾生關於推廣乾淨世界平台的真相卡片。
當丈夫出院回家後,我就給來家的醫生、護士、做清潔的護工、其它評估機構的人員講真相。因為我不懂英語,他們帶翻譯人員,那些翻譯人員不了解共產黨的邪惡,我就給他們講真相,同時還請他們翻譯給在場的西人醫生,我遞給他們真相資料,請他們帶回家閱讀。截至目前,我已經為來過我家的十六位中國人做了三退。
除了照顧丈夫,我還會抽時間去退黨點兒勸三退以及每週一、週二去中領館前抗議中共迫害法輪功。
弟子叩謝師父對我丈夫的無量慈悲的救度,我一定精進實修,跟上正法進程,完成自己的史前誓約,跟師父回家。
在此我也感謝幫助我的同修。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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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哪裏都有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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