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公司資金短缺停止運作,從今年過年至今都沒上班。弟弟是體制內公職人員,從今年三月底就被留置調查。這段時間,弟媳和姪兒天天都上我這來。他家裏突然間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可想而知他們的精神壓力有多大。我感歎世事的無常,看常人好苦。我同情他們,在這段苦難的歲月裏,我願給予他們慰藉,減少他們的壓力,力所能及的幫助他們。他們有時要上外面去辦一些事情,我想我就做好他們的後勤吧,這是我的初衷。
弟媳和姪兒天天到我這裏來,我和弟媳相處時間就多了,給我提高心性的機會也多了。在這個特定的環境中,許多隱藏的執著心暴露無遺。他們來時,買菜、做飯、做清潔我全包了,我想他們就是要換個環境吧,只要他們愉快就好,我樂意為他們服務。後來弟媳要求她要自己做飯,我也就順其自然了。
每天我買一些豬肉骨、蔬菜、其它輔料等混合在一起,為他們燉一鍋湯,他們很喜歡吃。我把這件事當作我要做的事,上午早早的就把湯燉好了,給他們準備著,也為弟媳做飯減輕一些負擔。
不久,我發現弟媳做的是她母子的飯,飯菜量只夠他們吃。同在一桌吃飯,吃飯的時候弟媳把她做的菜端到離我很遠的地方。有時她買的滷菜也是,放在姪兒的跟前,她和姪兒自己吃自己的,從不叫我,讓我感到很尷尬。他們叫我吃飯的時候,我就是泡點湯,下著豆腐乳就吃了,只不過是跟他們同桌吃而已。時間一長,我對弟媳就有了反感。
我晚上六點發一個小時的正念,七點以後吃飯。他們有時要去健身房,下午五、六點就吃飯了。如果不去健身房,弟媳就七點多才開始做飯。近段時間,他們中午一般在外邊吃,吃的很飽,晚上不餓,所以做飯很晚。但是我卻很餓了,我要去做飯,但弟媳也在廚房,我感覺自己好像插不進去,只好不做了,等她做完了再做吧。有時要等到八點多,肚子都餓癟了,我心裏很怨恨弟媳。
弟媳做完一頓飯,廚房到處亂糟糟,一片狼藉。吃完飯後,她洗碗、收拾完畢,廚房還是又亂又髒,所以無論她洗不洗碗,我還是要去從新整理一遍,每天幾乎都要花一個多小時。但是到了第二天他們一來,我發現弟媳幾分鐘就把東西扯亂了。看到她的這些行為,我感到很不理解。
因為弟媳經常來,進門也不換拖鞋,隨便就在家裏走動,我覺的她不珍惜我的勞動,對她怨恨不斷。還有就是,弟媳購物回來,包裝她都不扔。特別是那些肉類,無論生的、熟的包裝塑料袋、塑料盒、薄膜之類的,還有吃完的冰淇淋盒、巧克力的外包裝等,她用水沖一下就晾在陽台上,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幹甚麼。熱天蒼蠅、蟑螂很多,我感到特別惱火,等她走了以後,我生氣的把這些髒東西扔到垃圾桶,天天如此。我有時感覺好無聊、好累,越來越看不慣弟媳了。
這樣的事情天天發生。從三月底一直到七月。我發現隔一段時間我就感到壓力很大,覺的自己好像生活在夾縫裏一樣,透不過氣來。我想:「弟媳的這些舉動,是不要我在這裏住吧?那我就出去租房住,我有這個能力。」我跟哥哥講過這些事,哥哥不同意,他說至少現在這個時候不行。
直到前兩天,弟媳做飯時只做了他們倆人的,而且吃的時候也不叫我,我感到心裏特別不是滋味,覺的弟媳太不可理喻了,我這樣善待他們,她卻對我隨心所欲,無所顧及,不怕傷害我。我心想:我為甚麼非要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呢?甚至還想:佛法是慈悲與威嚴同在,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想不必勉強了,我出去租房吧,那樣既清淨又自由,何樂而不為呢?我心中暗暗作了決定,也不再關注他們,只想遠離。可是他們卻表現的小心翼翼,走的時候禮貌的跟我打招呼。
一天我發晚上六點正念,發到後面的時候,腦中閃現出師父的法:「同心來世間 得法已在先 它日飛天去 自在法無邊」(《洪吟》〈了願〉)。以前我對這首詩不是太理解,這時我突然明白了,就是跟弟媳、姪兒這些所有與我有緣的人比較,我先得法了,他們也許是與我同時從天上為法而來的生命,但是我比他們幸運,我先得法,成了大法弟子。師父叫我去喚醒他們,救他們,這是大法弟子的責任。突然我茅塞頓開,弟媳、姪兒他們是我要救度的眾生啊!
三月底的一天,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境中我是一個巨人,在我的旁邊站了一個穿黃綠色衣服的小女人,只有我的腳頸那麼高,她的兩隻腳下各有一個電動車。她向某個方向走,我也跟著這個小女人在走。醒來後,我不知是甚麼意思。
就在當天,弟媳穿著我夢裏夢到的那種綠色的毛衣來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個小女人就是弟媳,但我也沒去深究夢的意思。現在看來,這個夢是在給我展現一個真相:她那麼小,我那麼大,我為甚麼還要計較她呢?那我不就跟她一般高了?而且還被她帶動著走,多麼差勁,真是汗顏!我做好了,他們才能得救。我恍然大悟:原來這段時間,師父安排我弟媳與姪兒來與我一起生活,為的是去掉我諸多的人心:爭鬥心、怨恨心、求回報的心、利益心、妒嫉心、不寬容的心、自尊心、還有維護自我的私心,各種惡念,讓我修出慈悲,我卻不悟。
我一下子釋懷了,我不再怨恨弟媳了,不再用人的理來看待我與弟媳之間發生的問題。我忽然理解到了慈悲的一點點內涵,我應該怎樣對待眾生呢?應該像父母對待孩子一樣,父母會計較自己孩子的那些不是嗎?不會的,父母對自己的孩子是無私的、寬容的,父母只想為孩子好,沒有求,這是目前我對慈悲的一點理解。
可這段日子我是怎麼做的呢?我跟弟媳他們相處時,完全都是用人心、人念在對待,用人的理在思考我修煉中出現的事情,這是在修煉嗎?我配是大法弟子嗎?而且生活中遇到的這些與我有緣的人,他們都是來幫助我修煉的,他們在為我鋪墊回天的路,我應感謝他們,同時自己還有業力和還債的因素。
我完全忘了這是師父給弟子的有序安排。我應該在每一件事上守住心性、同化大法才對。同時這些和我有緣的人,也是我要救度的眾生,我只有修好自己,才能夠完成這神聖的使命。我做的好差,錯失了很多修煉的機緣,真是慚愧呀!
我轉變了觀念,按照大法在實修,我看到弟媳他們也在變。這才是剛剛開始,悟到與做到還有相當的距離。但是我知道有大法,我一定會修去各種骯髒、頑固的人心,修出神的慈悲,救度與我有緣的眾生,不辱使命。
我知道,我之所以有這樣心性的提高,是因為這幾個月我重視了學法,我把師父《轉法輪》以外的全部講法逐篇一段一段的背誦,每天只要有時間就背,已經堅持了五、六個月了。我把每一段法都背的很熟,能夠做到隨時背法,時時溶於法中,不浪費一分一秒。背法時,我知道了很多法的更深內涵,越背越愛背,越背越知道法的珍貴,修煉的難得,師父有多偉大,也讓我體會到了大法修煉的殊勝與美妙。
在這段時間,我自己改觀也很大:我曾經被中共非法判刑迫害過,回來以後,煉第五套功法時總是迷糊,甚至有時睡過去了。看同修文章、各種辦法都用盡了,幾年也突破不了,我很不甘心,很苦惱。這幾天我終於突破了,煉靜功一點也不迷糊了,很靜、很舒服。
我一定聽師父的話,珍惜最後這所剩不多的修煉機緣,抓緊一切時間學好法,修好自己,修成正法正覺,跟師父回家!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