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來到婆家,丈夫是老三,前邊有兩個哥哥,所以已經有了兩個妯娌。我沒來這個家之前,已經分家,他們都各立門戶單過了。可兩個妯娌一直對我不好,特別是二妯娌,總是罵我。
我們結婚後,就一直和公婆一起生活。老人得病,也是我們照顧,花錢醫治,養老送終,他們誰也不出錢,都是我們操辦的。按農村的規矩,老人跟著哪家過,到老,去世後,地就是誰家的了。可公婆過世後,二妯娌就來要婆婆的地,說得給她。我說:老人是我們照顧到老,也是我們安葬的,所有花銷沒要你們一分錢,為甚麼把地給你呢?她不講道理,就大罵,見著我就罵。我那時也不理解,就覺的自己命不好,怎麼遇上這樣的事?她整天的罵我,我知道了甚麼是苦不堪言。
學大法後,我甚麼病都沒了,就把藥都扔了。我每天和同修一起學法煉功,知道了人活在世上為甚麼了,心裏一下敞亮了,每天臉上都是笑的,活的輕鬆多了。
可是我得法剛兩個月,中共就開始對法輪功打壓了。但是,法輪大法已經在我的心裏扎了根,我一定要真修、實修,按真善忍做好人,證實大法的美好。
在親戚間證實大法的美好
修煉大法後,我想我是修煉人了,所有的矛盾不能再像常人那樣去對待了,我就找到二妯娌,說給他們地。他們同意要錢,我就給了他們錢。而且,我對兩個妯娌都好,大妯娌得病,我就去照顧,做好吃的,給她送去。平時,他們有甚麼活,我就去幫著幹。
大哥在大隊當書記,我修煉大法,他家人認為我給他丟人了,他這個書記沒面子。可是,我給他們講:「我當年有那麼多的病,修大法後都好了,多少年都沒見過藥了。我脾氣好了,咱們間的關係好了。」我在村裏,也是誰家大小事都去幫忙,還不要錢。人家都誇法輪功好,大哥家也不再覺的沒面子了,全家也都做了三退。
沒得法前,我們家蓋房子,是與一個叔伯哥家換的房身地,用我們家的耕地換了他家四分二,用來蓋房子。當時說的好好的,村裏人都知道。
我修大法後,這個哥哥去世了,她兒媳婦就說我家蓋房子用了她家的地,還沒還呢。我說是用哪塊地還的,她矢口否認,就是不依不饒。我想,我是修煉人,不能和常人一樣去處理,那就再給她一塊地。村裏的人都知道這事,都說不該給她。我說:「我是修大法的,就再給她一塊自家的地吧。」在農村,甚麼是生存之本?就是土地。我給了她,村裏人都知道大法弟子和一般人不一樣。
我都給我家的親戚講了真相,他們都做了三退。
計劃生育的棄兒 在我家變成受寵的好兒媳
我兒媳婦是計劃生育那年代出生的,當時她媽為了要個男孩,就想把她凍死。她出生後,連臍帶都沒給她剪,就用個東西墊上,放在旮旯裏不管了。可是這孩子命大,一直沒死,神經線卻被凍壞了,凍出了一身的病。她大腦不好使,甚麼事都記不住,身體不好使,手沒知覺;體格不好,甚麼活也幹不了。長大後,嫁到了一個人家,在那家還挨打,不給飯吃。她吃飯又慢,她婆婆就把飯櫥子都鎖上,不給她吃。她還不生育。對像又領回來了第三者,就和她離婚了。
我兒子和她搞對像,村裏人跟我說不能要,不生育。我想他倆有緣就是他們的命,順其自然吧。她和那家離婚後,自己曾經找人算過卦,說她找個修佛的人家就好了。
到我家,我就給她講大法好的真相,她全都信。我講甚麼她都信,她天天念法輪大法好。結婚後,她就懷孕生了孩子,身體也好了,手也有知覺了,甚麼活都能幹了。她說:原來修佛的家就在這兒呢!她可高興了。她已生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長的精神,可漂亮了。
兒媳就愛在我家,不愛回娘家,她說:「我要不到這個家,不遇到法輪大法,我不會有這麼好的命運。我幹啥啥不行,可婆婆對我好,比對她女兒都好。」她在我家確實比我女兒受寵,她跟我可親近了。
在村裏無私幫助他人 證實大法的美好
我在村裏以身作則,誰家有大小事我都幫。我會做菜,我和另一同修,一起去給人家幫忙,活好好幹,還不要工錢,人家也願意找我們,這樣就有了接觸人的機會。我們順便給接觸到的人講大法好的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村裏人都說修大法的人真好,說有事就找煉法輪功的幫忙。
同修到外地去打工,她家裏的院子,我就給照顧著。下雪了,我把雪給掃了,晾曬的玉米,我幫著照看著。鄰居說:看人家法輪功(學員),就是不一樣!
我們村就我們四位同修,我們面對面的講真相,發真相資料。每年過年,我們給各家送明慧真相台曆,村民也都明白了真相。現在我們村幾乎都做了三退,都認可大法好。只有幾個怎麼講也沒三退的,都是跟邪黨官沾點關係的。我們也惦記著他們呢,看再給他甚麼資料,看怎麼跟他說,我們也在交流著怎麼去救他。
感恩師尊對弟子的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