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自己至少需要睡五、六個小時,因為早上要早起幫女兒準備上學,之後還要做其它大法項目,負責文稿的編輯和翻譯。這樣的安排有時可行,有時不行,我白天常常感到疲憊,不時要休息十五到三十分鐘,有時甚至在晚班開始前就得歇一會兒。無論和家人一起學法還是自己學,我常常會犯睏。一天晚上臨睡前,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發自內心的求師父加持,單憑自己的力量和慣有的思維方式,是突破不了這種狀態的。
於是那天晚上,我坐在師父的法像前,請求師父幫我突破這個關口。之後我就上床睡了,沒再多想。
第二天,我收到一個兄弟發來的信息,問我們要不要每天早上一起煉功。過去一年裏,我們家經歷了重病和親人離世,這對我和全家都是很大的考驗。我們家有一個農場,有樹林、菜園,還養著蜜蜂和雞,多年來一直由我母親、父親和一個兄弟照料。父親和這個兄弟相繼去世後,母親一個人已經無力承擔這些活。如今農場上只剩下母親一人。
我們全家都經歷了很長一段悲傷的日子,這也讓我更深的體會到生命的寶貴和脆弱。我意識到家庭有多麼重要,每個人都有責任彼此照顧。母親以前煉過法輪功,但因為父親和兄弟的事情牽扯了她太多精力,中斷了好幾年。我因為住在國外,早就想每天早上遠程陪她一起煉功,卻始終沒能開始。
收到兄弟的信息時,我明白是師父聽到了我的求助。這個兄弟自己也學法煉功,只是和我一樣常常不能堅持。他提議第二天就開始,還要叫上另一位和我們一樣煉功有困難的同修。我們決定第二天馬上開始,並告訴了母親和那位同修,兩人都當即表示願意參加。
頭天晚上我照常工作到很晚,本以為能按時起床。可第二天早上我非常困,晚起了一個小時,又一次錯過了機會。但就在這一小時裏,我做了一個夢。我在一個旅遊海島上,突然看到一隊學員在一個小型遊行中奏樂、煉功。接著又看到另一隊學員迎面走來。兩隊相遇時,樂聲越來越響,我看見兩個巨大的輪子在旋轉,放射出白光。那裏的正能量非常強,很多人在圍觀。
醒來後我明白,不應該因此沮喪,這仍然是一個好的開始。第二天我按時起來了,我們四個人第一次在網上一起煉功,連母親也參加了。接下來的一週,我們堅持每天早上六點起床,一起煉了功,只有一天例外,那天我和本地的另一組同修一起煉。
這件事的影響也體現在了其它方面。我和女兒商量了很久,關於她要不要參加歐洲明慧家庭夏令營。前幾年她每年都參加,可今年一談起這事,她突然不想去了。最後她講了好幾個理由,說夏令營對她已經沒有意義了,比如武術課和舞蹈課之間來回轉換讓她緊張,其他孩子太吵等等。她說她就是不喜歡了。我想了各種辦法勸她,比如講日程安排和其它她會喜歡的活動,但都沒有用。
就在我開始堅持煉功的那一週,我能更平和地面對她,也能更好的傾聽她的訴說了。我能認真對待她的擔憂和感受,把她的意見看作今年夏令營可以借鑑改進的地方。我把她的意見轉告了夏令營的組織者,他們都認同她的看法,也願意改進。但女兒還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參加。
第二天我又和她談了一次。這一次,我是真心想幫她,是為了她好,而不是為了我自己。我告訴她,我和夏令營的負責人都認真聽取了她和其他人的意見,會做出改進。一天後,她說今年還是要去參加明慧夏令營。
頭腦更清醒了
過去一年裏,我有時有點心不在焉,丟三落四。有一次趕飛機,我竟然把手機落在了火車上,這讓我和女兒都經歷了一場不小的折騰。遇到壓力時,我很容易受別人影響。向內找時我發現,導致我心神渙散的,大多是怕不被別人接受的恐懼心,和求得別人認可的心。
就在開始堅持煉功的那一週,我要去和岳母會面,接回在她那裏過週末的女兒。去車站的路上,我因為這次見面又有點緊張,但很快讓自己平靜了下來。因為大腦清醒,我馬上發現自己差點又把手機落下了,這次是落在了公交車站的長椅上,後來下公交車時又差點落下老花眼鏡。要是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我肯定匆匆就走了,兩樣東西都會忘掉。
岳母給我發信息約見面時間,卻不小心寫錯了時間。等了十分鐘,我開始擔心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我給她打電話,她沒接,這讓我更加不安。這些念頭冒出來時,我起初覺得不該告訴她,作為修煉人也不該太當回事。但隨後我認識到,這背後是一種怕心:怕別人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會不高興,甚至生氣。於是我還是向她指出了時間寫錯的事,這也讓我放下了一部份怕心。現在我明白了,這其實反映出我自己怕犯錯的心。別人做了我認為不對的事,我應該能夠說出自己的看法,而不怕別人怎麼想。總是保持沉默是不對的,尤其當這種沉默是出於怕犯錯、怕被批評的時候。
對時間的執著
我還發現另一個控制著我、也對社會群體產生影響的東西,就是對時間的執著。時間讓人們,包括我自己,被各種壓力驅使著去完成大量的事情。可對我個人來說,這背後是甚麼呢?為甚麼很多事我做起來感到的是壓力而不是快樂?這難道不也是怕心嗎?怕沒有時間、怕不准時、怕失敗、怕被別人看不起?同時,每當我察覺到這種感覺,心裏就會生出一種抵觸,不想去做某件事,因為那不是出於我自己的意願。這常常讓我陷入一種消極、低落的狀態。
現在我認為,這源於一種受外部狀況壓迫、不被重視的想法和感受,也因為我認定別人期待我那樣做。於是我對這些事情產生了抵觸,因為我覺得自己沒有被傾聽,而是被外力逼著去做。這又讓我不知不覺地拖延,感到疲憊。我做事大多拖到最後一刻,同時又感到羞愧,或者害怕別人怎麼看我。這種與時間的爭鬥,以及由此而來的壓力和恐懼,成了我的一種生活方式,長期消耗著我的精力。通過多煉功、打坐和學法,我終於感到自己正在從中解脫出來,做事能夠出於真正的善意,出於對意義的深刻理解。
法清除了我怕心背後的社會主義影響
再深入向內找自己怕犯錯的根源時,我認識到,我們整個社會,尤其是受社會民主潮流和社會主義影響很深的社會,都被一些權威式的規則所支配。這些規則規定甚麼是對、甚麼是錯,要求人盲目相信,不遵守的人就會被淘汰或排擠出去。
這種對競爭和權力之爭的看重,貶低了個人的價值、經歷和見解。人們被鼓勵通過盲目相信、通過競爭和追求名譽去獲得價值。而這主要建立在恐懼之上,怕違背體制和群體認為正確的東西。在這樣的體制中,獨立思考、正直,以及通過親身經歷去相信真理、從而加強自己內在,實際上都是不被鼓勵的。
在這樣的體制中,人的價值要由別人來評判,人要依賴由此帶來的表面感受,無論是好的感受還是壞的感受,這樣就能控制住個人。因為怕不被重視,人就會去尋求認可,把自己的能量交給別人,變得很容易被操縱、被控制。
回顧自己的童年,我想我在很大程度上被困在了瑞典學校體制的獎懲機制之中。直到學了法,看清了共產邪靈是如何統治世界的,我才明白過來。我認識到,這是舊勢力精心設計的一個複雜安排。
上學時,我有時會受人欺負,因為我講的是另一種方言,又是從瑞典北部來的。為了彌補這一點,我學會了在競爭中出人頭地,好讓自己感覺好受一些。這種做法得到了體制的獎勵,得到了更好的成績、認可和獎項,或者聽到「你真有天賦、真能幹、真聰明」之類的話。
因為不理解別人為甚麼不滿,我不敢說出自己的看法,怕惹別人不高興。為了和別人保持聯繫,我轉而去做我以為別人期待自己做的事。這樣一來,我逐漸失去了對生命的好奇心、創造力、正直和自信,只學會了按照學校教給我的東西和現代科學的所謂「真理」去理解事物。我認為,社會在很大程度上把我們塑造成相信「對」比「善」更重要。
可是這種「對」與「錯」的觀念完全建立在人的知識之上,對修煉人來說根本不重要。在教育女兒的過程中,我幾乎每天都會意識到這一點。我很容易陷入這樣一種思維:只在她做了我想讓她做的事時才關注她,或者對她說「你做了這個,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來逼她去做。現在我明白了,這其實是一種懲罰,是利用她的需求來達到我想要的結果。當然,我還是會告訴她當今社會中甚麼是好、甚麼是壞,但不再拿她的願望當籌碼,讓她按我的意思去做。我會照顧她的需要,並告訴她,比如收拾房間是為了讓屋裏整潔,讓自己感到舒服,而不是為了得到獎勵。
很多孩子在學校環境中常常承受著很大的心理壓力,回到家後就很難再去做家務或者父母希望他們做的其它事情。我們常常為此發生衝突,但現在我明白了他們需要的是安寧。我們做父母的可以幫助他們找到這份安寧,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無條件的愛。所以現在女兒放學回家時,我大多會傾聽她,陪伴在她身邊。
通過學法,我明白了無條件的、慈悲的愛不會對別人附加任何條件或要求。它真心希望別人幸福,幫助他們放下恐懼和表面的人情,更接近生命本身的無條件的愛。這就是神所體現出的慈悲。在一個家庭中,這種愛應該由父親和母親傳出,體現在教育孩子上,也體現在與朋友、與社會的相處中。
我對家庭和與神連接的認識
對孩子來說,父母是他們與世界最初、也最重要的連接。食物、安全、情感的依戀、照顧和玩耍,都是父母之愛的不同表現。後來到了幼兒園,尤其是上學以後,孩子們學到的是這些並不那麼重要,受到獎勵的是比較、競爭、好的考試成績和好的分數。真正的慈悲幾乎沒有人教,也沒有人談。但通過法輪大法和自己的修煉,我現在明白了,這對孩子和父母來說其實是第一位的。如果缺少了這一點,必然會出現問題,或者學習成績也會受到影響。
師父告訴我們:「世界上各種社會問題百出,危機四伏,人類不知從自己的本性上找原因,看不到道德的敗壞後可怕的人心才是社會問題的毒根,總是愚蠢的從社會的表現上找出路。這樣一來,人怎麼也想不到人給自己製造的一切所謂出路,正是人類在封閉自己,由此而更無出路,隨之帶來的新問題會更糟。」(《精進要旨》〈再造人類〉)
我理解到:如果我把自己的價值感寄託在別人身上,或者因為怕別人不滿而行事,我就像一個囚徒。這是一種完全建立在恐懼和對錯觀念之上的文化和思維方式,而不是建立在寬容和善良之上。通過學大法,我明白了說出自己的看法是可以的,聽到完全不同的意見甚至別人的不滿也是可以的,他們怎麼想由他們去。犯錯也是可以的,因為我們正是在真實的生活經歷中學習,培養自己的勇氣。在法中我們學到,跌倒了不要放棄,不要趴在地上不起來。
我還明白了,當我能承受住孤獨、恐懼和悲傷,而不是逃避時,就能建立起信心,最終重新感受到與宇宙的慈悲、與真我的連接。當我接受並原諒自己那些恐懼、迷失的部份時,也是如此,這樣我也能更好地原諒和理解別人。這一認識讓我增長了慈悲心。我也很高興終於明白了自己怨恨心的根源,現在有能力在自身中去改變它。
語言作為灌輸,以及同修帶給孩子們的希望
通過學法,我還明白了,就連學校裏教的語言也是一種灌輸,複雜的語法規則和沒完沒了的單詞表,只會讓學習和使用語言變得更加困難。在現實生活中,從來沒有人為了讓孩子學會說話而教他們語法。孩子們一向是通過聽、跟著說,甚至通過唱來學習語言的,人的頭腦自己就能正確地建立起語言結構,就像千百萬年來一直如此。
在師父的慈悲安排下,同修們創辦了學校、各種夏令營和面向孩子的乾淨世界平台,並已在世界各地紮下根來,終於為孩子們提供了一條走出這些操控性教育體制的出路。我非常希望有一天,更多的孩子能夠進入同修創辦的學校。那將是一種照顧孩子個人需要、發掘孩子天賦、重視品德培養的教育體系。它會珍視孩子對生命和宇宙的好奇心,讓孩子學會通過發展藝術才能表達這份好奇,並同化真、善、忍的法理。
謝謝慈悲的師父!謝謝同修們耐心聽我的交流!
(2026年瑞士德語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