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顯威力
有一天早晨,在煉功點晨煉的時候,連接錄音機的電線不夠長,堂哥同修就把兩根電線接在一起,接頭的位置一邊是插頭,另一邊用線絲擰在插頭的兩個銅片上。堂哥擰好了放在地上,沒纏絕緣膠帶就走了。我拿起插頭用手擰插頭的電線絲,怕鬆了連接不好。
這時堂哥過來看到我用手擰插頭的電線絲,嚇壞了,喊:「別電著你了!」我當時也不害怕,以為堂哥開玩笑呢,就放下了。堂哥把錄音機開關鍵一按,錄音機就響起了煉功音樂,原來堂哥已連上電了。當時我和同修們都震驚了,見證了大法的威力。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有一次,我們幾個同修去北京上訪,在北京信訪辦被非法扣押,之後連夜被本縣警察拉回縣公安局。半夜裏,同修就一個一個的被叫到另一個屋裏毆打。
我也被一個警察叫到一個屋裏,他拿著一個膠皮棍子,叫我跪著手趴著地,他一個腳踩在我的腳脖子上,用膠皮棍狠打我的臀部。我當時心裏不害怕,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打我是在給我消業。警察打了我兩下,我就感覺受不了了。我在心裏就求師父別讓他打了,他馬上就換了個姿勢打另一邊。打了一下,我就又求師父別讓他打了,神奇的是他就不打了。
之後又讓我頭頂著牆,背著手後退幾步呈三角姿勢,這滋味很難受,豆大的汗珠直順著我的臉往下流。那個警察拿電棍電我的手,又電我的臉,我一點也沒感覺疼,是師父慈悲的保護了我,替弟子承受了魔難。我只看到電棍「滋滋」冒著煙,聞著有燒肉的味兒。電了一會兒,他又一腳把我蹬倒在地上,蹬我時候的反彈力使他後退了好幾步倒在沙發上。他又用腳踩著我的臉,擰我的胳膊拖地走。我倒地的時候就感覺像倒在海綿上一樣,軟綿綿的。
過後把我們非法關進了看守所。去廁所的時候,同號的人看到我的兩條腿到臀部都是黑紫色的,將近半個多月才慢慢消退,但我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痛苦,是師父保護了弟子,謝謝師父!
大法顯威力這樣的例子很多,我悟到,在魔難中和過關中沒有人心,時刻把自己擺在修煉人的角度上,就能過好關,大法的威力就會顯現。
大法顯神威
有一段時間,我一個人在臨時搭的簡易房裏看工地。施工現場臨公路,一天晚上半夜兩點多鐘,我正睡覺呢,一個小伙子撩簾就進來了,當時嚇了我一跳。小伙子說自己是路過的,又累又困,請求在這睡會兒覺。說實話,要不是學了大法,我一個人在野外工地,四週沒人,一個小伙子又是半夜進來,也不知道是啥人,肯定是不會讓他在這住的。
學了大法後,師父要求我們做好人,做事考慮別人,我沒多想就讓他在這睡下了,屋內正好有兩個單人鋪。睡到天亮後,他告訴我他老家是瀋陽的,是貨車司機,因為和車主發生了矛盾,車主打了他,把他趕下車就走了,他走了半夜的路。
看著小伙子還很正常,我就領他回到我的建材店,給他老家打了電話。他妹妹接的電話,問:「是怎麼回事?」這時小伙子的精神就不正常了,語無倫次,啥也說不上來了。他妹妹跟我說:「把他看好。我們從瀋陽往你這趕,有兩千多里地,坐車得一天半才能到。」
我是修大法的,按真、善、忍做好人,肯定要幫的。我把小伙子安頓到旅館住下,他待不了,老跟著我。他精神不正常,我怕他有啥意外。我村幾個同修商量了一下,就報告了派出所。派出所警察說我們是在做好事兒,說過來看看,可能嫌麻煩不願攤事兒,一直沒來。沒辦法,只好我們看著。
可小伙子不讓別人接觸,一直跟著我,晚上跟我睡在工地,說話神神叨叨,語無倫次,我就給他讀法。到了第二天中午,小伙子就恢復正常了,又說又笑,跟正常人一樣。
他的兩個妹妹來了之後,問他:「他們幾個有沒有欺負你?」他說:「是他們幫了我,救了我,而且給我讀大法書,使我恢復正常了。」他的兩個妹妹很感激,從背包裏拿出一沓錢要給我們。我們說:「不會要的。我們是修大法的,大法師父教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是不求回報的。要謝,你們就謝謝大法師父吧!不學大法,我們也是做不到的。」他的兩個妹妹很感動,一再謝謝我們。
那個時候天快黑了,我們留他們住一晚上,明天天亮吃了早飯再走,他們沒住,怕弟弟的病再犯,就連夜去市裏坐火車回瀋陽了。走的時候小伙子說離不開我,要我跟他走,我就給了他一本《轉法輪》,要他回去看看,後來他戀戀不捨的走了。第二天,小伙子給我們回了個電話,說他們安全到家了,他的病一直沒犯,路上很順利。他一再要求我們常聯繫,還說:「謝謝大法師父!」
大概過了半個月,小伙子給我來了一封打印版的感謝信,感謝大法和大法師父,說大法師父在這世風日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社會裏,教了我們一批不為錢財、無私無我、道德高尚的好人。
我們幾個同修也都感謝師父的無量慈悲,見證了大法的威力。通過給小伙子讀大法書,使小伙子恢復了正常,更加堅定了我們修大法的信念,謝謝師父!
信師信法 否定迫害
二零零幾年的時候,有一天我因為頭天晚上出去發真相資料回來的晚,我妻子(同修)起的早,就把院子裏大門開了。我還沒起床正睡覺呢,就聽見有人叫我趕緊起床。我一看,有幾個警察在我床前,說是縣公安局的,叫我起來跟他們走。
我當時心裏一驚,很快就冷靜下來,心裏求師父加持弟子,我不承認邪惡的迫害。我求師父:我絕不跟他們走,然後慢慢的起床穿衣服。我妻子在外間屋跟另外的警察理論,這時屋裏的幾個警察也撩簾去了外屋,就剩本地派出所的一個警察,平時我經常給他講真相。
我起來之後,從窗戶看了看院子裏沒有人,警察都去外間屋裏了。我當時想師父看到了弟子不想跟他們走的心,就幫助了我。我就跟屋裏派出所的警察說了一聲「我去個廁所」,他也沒跟著我,我就從另一個門走到院子裏,一看一個人也沒有,就直接從大門出去跑走了。我在他們眼皮底下走脫了,把他們氣的不行。
我當時沒有害怕,只想著怎麼走脫。我體會到了師父時刻都在弟子身邊,看護著弟子,只要弟子的心性到位,否定邪惡的迫害,大法的威力就會顯現出來,奇蹟就會顯現,就使邪惡的迫害解體,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