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法會】師尊領我登上神聖歸途
我領眾生明白救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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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在迫害面前,我選擇了流離顛簸、居無定所的生活。年底,本地一名同修去外地把我接回了當地,使我能夠融入到本地的整體正法之中。剛剛住下來不久,一天深夜,我熟睡中被響亮的音樂驚醒,感覺自己的整個身軀騰空飄了起來,飄到了一個天國世界,我看見了不計其數的人,聚集成了人海。茫茫人海正中央矗立著一個微微移動、碩大壯觀的蓮花座,向周圍的人海旋轉。我想這是眾生在盼望著,等待著他們的主或王回歸。蓮花座周邊的眾生,雙雙明眸望著空空如也的蓮花座,目光中蘊含著無限的急切、渴望。那眼神望眼欲穿,那表情全神貫注。
──摘自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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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於一九九七年喜得法輪大法,在生命垂危時獲得了新生。偉大的師父把我這個業力滿身的人,救出了塵世中的苦海,領我走上了法輪大法返本歸真之路。近三十年的修煉中,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師父博大精深的法理重塑了我的人生,一路走來,有苦辣,有快樂,也有幸福。在本屆大陸法會到來之際,寫出自己的部份修煉體會,向師父交一份答卷,與同修共勉。

一、做資料的過程也是修心的過程

十幾年來,我做資料的過程,也是我提高心性過程的十幾載。我所用過的每一台打印機,它們都是為法而來的正的生命,都是有靈性的,默契的配合我救度眾生。它們給了我許多愉悅,也幫我修去了不少人心。

前些年做資料時,打印機一旦出現故障,我不知道找自己哪裏沒有做好,把責任全部推向打印機身上,認為它不好用,是它出了故障。於是就找協調同修領來技術同修維修。技術同修開機後,發現打印機運轉正常,沒有毛病。可是,我使用起來依然不行,再次找來技術同修修理時,還是沒有毛病。技術同修讓我向內找,囑咐我多學法。從此,我才知道用心學法,對照大法開始修自己。

以後機器一旦出現不好用的現象,我就找自己哪裏出了問題,找到自己存在的問題所在後,機器立馬正常運作了。

有很多時候,我心性守不住,打印機就出現帶紙、卡紙,造成補頁等麻煩。這個時候我首先查找自己有了甚麼心,是哪一顆心導致邪惡鑽了空子。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原來是自己腦海裏出現了負面思維:返上來的都是人的理,別人對自己如何不好的想法,隨著這七年穀子、八年糠,怨恨心就上來了,不自覺的生起悶氣來了。對這些,虎視眈眈的舊勢力在另外空間裏看的是一清二楚,它們能不有機可乘嗎?顯然它知道我心裏的活動,想的是人的東西,沒有大法弟子的樣,對此舊勢力是瞧不起的。主要一點,舊勢力害怕大法弟子修成,它抓到大法弟子的紕漏作為把柄,干擾、搗亂,往下拽你,最後拖走你,最終達到毀你的罪惡目的。

我識破了舊勢力的安排和迫害,努力的歸正自己,在做資料中儘量減少損失,少出問題。

不久前,我又過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心性關。

一個街坊嫂子,和我家住的很近,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她和我是同齡人,幾十年來,我很了解她,她脾氣暴躁,翻臉無情,惜財如命,走到哪兒看見東西非拿即要。和她一起聊天,她出口傷人,提到哪個都是對不起她,她口裏就沒有一個好人。所以我很少接觸她,儘量敬而遠之。

近年來,這位街坊嫂子的老伴身體患病,經常住院,幹不了活,她家裏的雜活偶爾找我老伴幫忙幹,我覺得她挺可憐的,沒有阻止老伴。老伴會開車,她也經常坐我們家的車去趕集,我表面歡迎,心裏反感。

今年街坊嫂子常來我家,看見東西就要,我沒放在心上。老伴雖然不滿意,也沒有得罪她。有一天早上六點多,街坊嫂子就來找我老伴一起去趕集,我說:「也太早了,吃完飯去吧。」她說早點去,回來她好打麻將。憨厚的老伴馬上穿衣服。我說:「吃完飯去吧。」老伴說回來吃,騎上摩托車就跟她走了。

我過去是得理不饒人,現在改了很多。可是對這個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心裏還是很不平衡,一邊做早飯一邊怨恨老伴太懦弱,對一個沒素質的人言聽計從;怨恨街坊嫂子這個潑婦,不僅欺負常人,對本村的女大法弟子,她挨個的欺負──她家辦喜事,A同修的家人沒有去她家隨禮,她一旦看見A同就喋喋不休的罵,A同修到底補上了禮,她才罷休。B同修沒有惹著她,可她看B同修就心不順,在人家家裏跟B同修打架,給同修氣的夠嗆。C同修兜裏的錢不慎掉在了地上,她在後面撿到了立馬藏了起來,幹了這種事之後還幾次去C同修家中,找C同修的老伴開車拉她去趕集。有同修說她拿大法弟子的善開刀,太不道德了。我聽了很不平衡,心想:就是你們把她慣的。

做完飯後,我靜下心來想:這回她闖進了我的生活中,是偶然的嗎?當然不是。忽然,一個念頭打入了我的腦中:一個神怎麼能生人的氣呢?對呀,自己不是從人走向神的大法弟子嗎?神是不會生人的氣的。方才自己生那麼大的氣,不是掉在人中了嗎?我清醒過來後,不再生氣了。堵在心裏的一團氣瞬間自消自滅了。

一小時後,老伴樂呵呵的回來了,還買回來一個大西瓜。我和老伴和和氣氣的在一起吃了早飯。飯後,我的魔性又上來了,和老伴提起街坊嫂子,我沒有修住口,又說了她幾句不好聽的話。

第二天,我做資料時,兩次不小心碰了打印機和電腦的連接線,兩次出現短路情況,造成了兩張紙張作廢。隨後打印頁數自動增多,多打出來八份《明慧週報》,又補了八份《祝你平安》(因為我們包裝的資料是二合一打印的)。

許多年來,我對街坊嫂子存有的怨恨心、爭鬥心,和鄙視看不上她的心,遲遲沒有去,壓在了心底。每當和她碰面時,簡直和吃了蒼蠅一樣噁心。師父能不掌握我的心理狀態嗎?她為甚麼闖進了我的生活中?這是師父為了讓我暴露魔性,進而修去執著的巧妙安排,讓我從人中走出來,提高自己的心性。

我心裏抱怨同修慣著她,大法弟子高姿態沒有錯;可是常人在迷中,不懂天理,生活中能不為己為私、自私自利嗎?街坊嫂子是常人,在村子裏她的口碑不好,人們都不願意接近她,她年已七旬,老伴又有病,兒子又不在身邊,遇到困難只能找身邊人幫忙,我們和她是近鄰。我老伴善良,有求必應,我應該為自己有個好老伴而自豪。同時,憐憫街坊嫂子,這是大法弟子應該具有的。自己修了半生大法,修的是甚麼?修的不就是慈悲他人嗎?

認識終於提高了上來,心裏那個敞亮啊,真感到天清體透,眸子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眼。以後的日子裏,街坊嫂子遇到困難找我老伴幫忙時,我發自內心的支持老伴。一天嫂子特意來到我家,深有感觸的和我說:「你是個心眼兒好使的人。」

二、在寫作中昇華

修煉前,我愛好文學,搞過業餘文學創作,為我修煉後在大法中寫作奠定了一定的基礎。

二零零二年春,我寫信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誣告,遭中共警察迫害;在迫害面前,我選擇了流離顛簸、居無定所的生活。年底,本地一名同修去外地把我接回了當地,有一名好心同修給我租了房子,使我能夠融入到本地的整體正法之中。

剛剛住下來不久,一天深夜,我熟睡中被響亮的音樂驚醒,感覺自己的整個身軀騰空飄了起來,飄到了一個天國世界,我看見了不計其數的人,聚集成了人海。茫茫人海正中央矗立著一個微微移動、碩大壯觀的蓮花座,向周圍的人海旋轉。我想這是眾生在盼望著,等待著他們的主或王回歸。蓮花座周邊的眾生,雙雙明眸望著空空如也的蓮花座,目光中蘊含著無限的急切、渴望。那眼神望眼欲穿,那表情全神貫注。

我把自己所見的一切講給身邊的A同修聽,她鼓勵我寫出來,發給明慧網。該文發表後,在當地同修中產生了影響。從此,我為一些精進的同修開始撰寫文章,投給明慧網。

1、修去求名心

二零零八年,在協調同修和負責同修的大力幫助下,我也開了一朵小花(建立了家庭資料點)。同時,技術同修又輔導我學習打字、排版、發送稿件等科技知識。我如魚得水,能夠在計算機上直接打字寫文章,發送給明慧網。

二零一六年的法輪大法日及明慧網大陸法會徵稿通知發出後,同修A找我幫助她寫應徵文章。她的文章在網上發表後,同修們深受鼓舞,因而大家都找我幫助寫法會稿件,其中有同修稱我「神筆」。我聽了之後,表面上挺謙虛,內心裏卻喜滋滋的,於是身邊的兩名協調同修幾次提醒我:千萬別起「求名」之心。

自己在「名」這方面也注意修了,知道它不是好東西,是修煉人應該去掉的一顆執著心。可是,寫稿中,在同修的讚揚聲中,難免求名之心往外冒,不自覺的沾沾自喜。和同修見面後,有人對我說,《明慧週刊》上那篇文章是你寫的吧?一看就知道是你寫的,寫的真好。當時,我儘量抑制自己心裏的激情,把歡喜埋在心底不流露出來,可內心裏已經心花怒放了。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生出了歡喜心──又多了一顆執著心。有許多同修請我代筆寫稿,甚至排著號等我給寫。我當然是來者不拒,一個月的時間裏,忙的不亦樂乎。結果沒有幾篇成功之作,很多稿件石沉大海。那次法會,與其說給明慧網投稿,不如說給明慧同修增加了許多麻煩,適得其反。

事後,我輾轉反側,深挖自己到底存在了甚麼心?奮發的寫稿,圖的是多發表,在同修中出人頭地,這是嚴重的一顆求名之心。再究其根源,是因為自己執著於名,才導致那麼多同修圍著我寫。走了這段彎路後,方悟到了師父「相由心生」(《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這個法理的深刻內涵。

2、去掉有求和貪天之功的心

一年前,我是一稿多投,往明慧網站投,也往其他大法弟子辦的網站投,有的文章均在兩家網站分別發表。為甚麼採取這種方式投稿呢?毫無疑問,是自己有很強的求發表的心:這個網站不能發表,那個網站也許能發表;自己畢竟沒有白付出心血,如願以償,能夠達到預期的目地。說到底,它的翻版,還是沒有離開「我」,為「私」的心。

去年,明慧網刊登了「一稿多投」的文章,我看完頗為震撼,深受啟迪,才明白了自己做的不對。「一稿多投」站在常人角度上說,是存在不尊重人家版權的問題;站在修煉層次上講,是修煉人不應該有的有求之心,也是對名的執著。

一年以來,我對自己嚴格把關,每當稿件完成後,那個有求之心一旦冒出來,我就及時的抓住它,正告它:我不要你。我是大法修煉者,我要宇宙大法,我要「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精進要旨》〈佛性無漏〉)。我必須尊重大法網站同修的版權,要為同修著想,必須修去「私」,它是舊宇宙的屬性。作為修煉人,成就的是新宇宙的生命,是「無我」為他的,這才是新宇宙的標準。我的神念終於佔了上風,寫稿之前,首先想好該稿完成後,應該投給哪個網站就投給那個網站,只投一次。至於發表與否,我把它看淡。發表也好,不發表也好,我認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夠真正的提高上來。

今年我也找到了自己的一個執著──汗顏的是,自己二十多年用筆證實法中,寫出了大量的文章,覺得自己有文筆,了不起,這不是明擺著的貪天之功嗎?自己常人時酷愛文學,不是師父早就有安排嗎?大法弟子的每一生每一世不都是師父在管著嗎?自己給明慧網投稿的前因是甚麼?是那年我的元神離體去了另外空間,看見了那些眾生殷切期盼自己的主歸來的殊勝情景,我才開始寫作投稿的,堪稱是師父給我領進明慧網的。

還有一點,我未修煉是常人時,寫作時要絞盡腦汁,付出一番心血,才能完成達到發表的水平。修煉大法後,我的文筆一年比一年流暢,打完腹稿,寫起來便水到渠成。顯然是師父給我打開了智慧,賜給了我神筆,自己才能在大法這片淨土上耕耘。自己有甚麼可驕傲的呢?沒有師父,自己能做甚麼?甚麼也做不來的。

在此感謝明慧編輯同修,為我的稿件所做出的辛勤付出。你們改寫後的文章,金光閃閃,照亮了我和讀者的心。

三、眾生得救我快樂

面對面講真相以來,我外出時都帶上真相資料,發給有緣人。我深知,能和我相遇的都是有緣人。有來村子裏賣貨的經商人士,我也把真相講給他們聽。

有一個總是笑瞇瞇的小伙兒,經常驅車來村子裏賣糧油。二十年前他就明白了真相,退出了少先隊。二十年來,我給他真相資料他都要,接過去總是樂呵呵的說「謝謝」。看得出他從心裏知道大法好,他和家人也得到了福報:這些年,小伙兒賣掉了家裏過去簡陋的小超市,購買了一套大房子,開了一個頗具規模的大型超市,在本鎮首屈一指。他家不僅賣糧油,也賣食品和日用品,還賣家禽、牛羊飼料(用車給養殖戶送貨到門),銷售量大。每逢集日,他家超市的顧客總是熙熙攘攘,來購貨的人接連不斷,他和妻子根本忙不過來,雇四、五個親戚來幫助賣東西。每到大年,他還賣種類繁多的鞭炮,家裏地方不夠用,又另租了一個房子。

有一家肉店的老闆,第一次我給他資料他不敢要。經過我給他講真相,他聽明白後,再給他各種資料他都要。我把師父寫給世人的幾篇講法,先後給了老闆娘,她總是高高興興的留下。老闆娘人很好,我每次去他們店她都是禮貌相待,遠接近送。我給他們的明慧真相台曆,每年她都擺在店裏的辦公桌上,讓更多的人都能看到。這家人也因為明真相、善待大法弟子,得到了福報:前幾年,他們每天能賣一頭豬。這幾年我經常給他們送真相幣零錢,方便他們賣肉,他們的生意變的格外興隆。幾年來,他們家的肉在本鎮賣的最好、最多,每逢集日,能賣三、四頭豬,每逢年節,能賣五、六頭豬,最多能賣七頭豬。

他們也明白自己的福氣來自大法。去年,有一次我去給他們送真相幣。他家店裏十分擁擠,我只好在一邊等候。只見買肉的人們爭先恐後的買,老闆砍肉,老闆娘收款,他們一張接一張的給顧客找零錢,兩摞零錢眼看「刷刷」找給了顧客們。他們終於忙乎完了,老闆娘指著抽屜裏剩下不多的零錢,高興的跟我說:「這錢都是你給我們送來的。」

我去他們店裏買肉,老闆總給我優惠,老闆娘給我豬血,有時排骨按廉價賣給我。我很過意不去,我把家裏的特產花生米送給他們。我們成了朋友。

大法弟子和商家兌換真相幣,方便他們售貨,同時他們也幫助傳福音,是無代價的,不計名不計報的。而一些老闆都紛紛回報我,購物時總是給我優惠價,表面上是回報我,實質上是眾生感恩大法,在回報師父。作為大法弟子,不能用兌換真相幣作交易,從中自己撈好處。我要對得起可貴的眾生。兩年來,我也把家裏自己種的各種蔬菜,分別送給老闆們。

後記

三十年前,我在病魔的痛不欲生中苦苦煎熬。三十年後,我幸福的沐浴在法輪大法的佛光之中。師父給予我的太多太多,我做的卻很少很少。在正法進入尾聲很有限的這段時間裏,自己要奮起直追,趕上前面的同修。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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