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師父好!
弟子叩拜師尊!
我今年七十七歲了。在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之際,弟子向偉大的恩師交一份答卷。
一、從小就有貪生怕死的念頭
不知甚麼原因,我從小就有怕死的念頭。我上小學時,學校開運動會,老師會安排我在前邊打旗。每次我都害怕我能不能活到開運動會那天,我可別死了。另外,那一天,媽媽會給我煮幾個雞蛋,讓我帶到運動會時吃。所以我也盼望那一天,但是我又擔心可別提前死了。
到我二十歲結婚後,懷孕時,怕我生孩子時死了。這種不好的念頭導致我身體真的不太健康,造成孩子七、八個月就早生了。我在月子裏吃不好、睡不好,痛苦不堪;打雷下雨,我都害怕,怕的我想燒香求求誰保祐我。
直到我二十七歲那年,我做個夢:一個穿著青衣服的人,說是地府要給我增加壽命。祂拿著賬本,給我加了幾十年的壽命。此後,我沒有了怕死的念頭。
修煉後想起此事,明白是師父從那時就在管我了,要我活到現在修大法、履行使命。大法弟子不歸地獄管了,歸大法師父管,師父又從地獄給大法弟子除名了。
二、有幸得法獲新生
一九九九年春,我突然間就越來越沒力氣了,走不動路,下不去地。上醫院看,醫生說我患有腎小球病,血色素6克/dl,嚴重貧血。我住二十多天醫院也沒怎麼好,肚子脹脹的,全身無力。一天,一位醫生對我說:「這種病不好治,不去根,我建議你練練氣功試試。」就這樣,我聽了他的話。我很容易找到了電影院門前的煉功點(當時還不知道那是甚麼功),有很多人在煉功。
第二天早晨,我拖著沉重的身子來到了煉功點。隨著煉功人群,我學著動作煉起功來。我堅持煉完一小時,肚子脹的要上廁所,於是回家的一路上,找了三次廁所。那天晚上,睡一宿覺;早晨起來,一身輕,肚子不脹了,身體也有勁了,頭清眼亮,和好人一樣。我驚呆了:是甚麼功這麼厲害?!咋一下就好了!我還沒記住呢!我騎上自行車,去電影院打聽這是甚麼功?有人告訴我是法輪功。
從此後,我走上了一條修煉之路,修煉法輪大法。我身上的病全部消失,正常生活了。感恩偉大慈悲的師父救了弟子,給弟子新生。
三、開始在正法中修煉
同年(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出於妒嫉和偏執,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當地派出所知道我煉法輪功,把我身份證收去,強制解散煉功點。我沒有了集體修煉環境。
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也沒犯法呀,怎麼不讓煉了呢?我學法輪功,不但身體好了,性格也好了。原來我好打架、罵人,得理不讓人;學大法後,這些不良習性都沒有了,處處與人為善。法輪大法改變了我的性格,祛掉了我身體的疾病,政府卻不讓學煉了。電視里弄虛作假,我不相信,動搖不了我的心。於是,我就自己在家學煉。
我的幾個鄰居也在我家學法、煉功。派出所上門騷擾,鄰居害怕了,我還堅持。派出所找我,我就給他們講、送真相。我說:「所長,你讓我把有法輪功的真相的本給你們送來,我送來了。」他說:「哪來的?」我說:「我家門口的,不知道誰放的,你們看看吧!再有,我還給你送來。」然後我就藉機會不斷給派出所送真相資料。
我還經常往政府辦公室送,從門底下往屋裏放;辦公室門若開著,我進去,從懷裏拿出真相本(明慧期刊),放在書架裏,辦公室的人員就能看到真相。我也多次去民政辦公室。有人問我,我就說找民政辦事;沒人,我就放在辦公室裏邊。
在星期日,我也去學校大樓裏,往教師辦公室放真相。我針對不同部門把相關真相包好,其中有針對性的,有同修打印的,有我自己手寫的。一次是週日,我因為沒上班,就去教師大樓送真相資料。當我打開一樓樓門進去時,就有一個人站在那。我沒和他打招呼,直接往樓上去。這時,後邊跟上一個人,我上了兩層樓,他也上兩層樓。我沒機會放真相包,只好往樓下走。到一樓,那人問我幹甚麼?我說:「我找某某老師。」他說:「今天是週日,她沒上班,等會兒她愛人來。」我說:「不等了,我回家做飯,麻煩你把這個包交給她。」他說:「放那吧。」我放下資料,直接出大樓離開了。
在師父的加持下,我順利的把大包的真相資料放到了學校大樓裏。後來,我聽說很多老師讀了那些真相資料。那個學校離我家很近,我還給那裏的老師、主任做過三退。
四、修煉僅幾個月後 進京護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後,同修們進京證實法。那時我也不知道咋去,但是,師父蒙冤,大法遭到迫害,我一定上京證實法,為大法說句公道話。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我帶上二百元錢,背包裏有幾個雞蛋、幾個玉米、兩個瓜和四個粘貼,就走出了家門。在途中,我換了幾次車,順利的來到了北京天安門。我買張票進去了。走進去幾個門,再往裏走,還得買票。天安門的門票很貴,我沒有那麼多錢,包裏的錢是回家買火車票用的。沒有票,進不去,我絕望的看了看檢票口,看到檢票口的那個人向我微笑。我仔細一看,她像是認識我,示意讓我進去,可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人。
到城樓頂上,往下一瞅,下面全是警察。遺憾的是,因為我有怕心,沒有正念,沒有好好的證實法,沒有喊出「法輪大法好」的心裏話。寫到此時,我哭了。
從天安門下來,我心情很沉重,由於沒做好,怎麼從天安門出來的也沒印象。背包裏的四張粘貼還沒貼出去。我站在天安門外,看著城樓,心裏說:師父啊,我要回去了。我低頭哭了。一個警察看我低頭哭了,拍拍我說:大娘,別傷心,以後你會再來的。
我想找個地方坐坐。進一個小樹牆院,剛坐在椅子上,門前過來兩個警察,在這裏巡查,於是我離開那裏,乘車來到天津火車站,準備把粘貼貼出去。夜晚,巡邏車在車站外邊的樹林裏巡查,樹林裏有出小攤賣東西的小販,我沒找到能貼粘貼的地方。我坐的車到點了,於是我決定不走,我一定把粘貼貼出去。趁天黑,在天津火車站的大牌子上,我貼了兩個粘貼。上車時,在火車窗口外邊兩邊各貼一張。經過三千多里的路途,第二天早晨我下車時,看見火車窗口外邊的兩張粘貼仍十分醒目。
三天的時間,我順利回到了家鄉,孩子沒問,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晚上,我做了一個夢,看見師父手裏拿著大法書。師父點化我要多學法,感謝師父!謝謝師尊的看護,弟子以後會做好,不辜負師父的救度。
五、滿街印上「法輪大法好」
從北京回來後,我一直在做證實法的事。一次,在電線桿上印「法輪大法好」的標語,這是一個外地同修送來的一個印版。我買了一把刷子和一桶紅油漆。一出門,就開始在水泥電線桿上印,凡是我看到的水泥電線桿上,都印上「法輪大法好」,在派出所的門窗邊也印上了。期間,我在一處蓋樓施工的地方碰到打更人,他到我跟前看我印的是甚麼字,他沒打擾我。我把一桶的油漆用沒了,就回家了。整個大街兩邊的水泥桿上和樓房都帶有「法輪大法好」的字,清除著本地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
第二天,派出所就在本地開始找是誰做的,翻牆跳院的騷擾他們名單上的法輪功學員,又到商店找賣油漆的商家。後來,警察聽那個打更人說:是個女的,穿著紅上衣,白鞋子,是個年輕的女的做的。其實,那年我五十一歲了。
第三天晚上,剛一黑天,我開的小食雜店關門了。正準備和小孫子睡覺,有人敲門,說是買麵包。我問:「是哪的?」他說是街裏的。我說:「不賣,沒有麵包。」我沒開門。這時,一個人說:「我們是派出所的,你開開門,問點事。」我說:「派出所的我也不開門。前些日子,一夥強盜上我家食雜店來盜竊,砸碎玻璃。我從門跑出去,差點把我追上打死。我當時給派出所打電話,派出所不出警。我跑到砂石場屋裏,才沒被那夥人追上。」他們說:「是有這事,當時報警我們知道。現在從門縫我讓你看看名片,我是某所長。」我說:「不看,我不相信。我一個老太太在家看孫子。家沒別人,不能給你們開門。」那人說:「啊,你是老太太呀!」然後就走了。
他們走後,我就把印版和紅衣服都推進門灶子裏燒了,把真相資料藏在被窩裏。到凌晨四點,食雜店的門被砸開,闖入了幾個警察。他們拿著手電筒到處照找東西。當時,我抱著三歲的孫子,孫子嚇得哇哇大哭。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甚麼,就走了。
從那天起,每天都有警車在我家門前停著,他們去誰家,我也不知道。幾天後,他們就開始上我家,三、四個人坐在小賣店屋裏不走。他們在這蹲坑,看有沒有同修來我家。我那時不認識本地的同修,只是認識一個同修的兒子,給我送資料。
這一天早,小同修又來了,給我送師父的經文和一份《明慧週報》。當時派出所的人天天來,我想,今天他們再來,我就承認是我做的。我把我的想法和小同修說了。小同修說:不能承認。我明白他的意思──因為我也沒有做錯,不能承認甚麼。
小同修走後,我學習完師父新經文和《明慧週報》,派出所的所長他們又來了。所長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很嚴肅。於是,我開口說:「你們天天來,是不是你們認為外邊電線桿上寫的『法輪大法好』是我寫的?如果是我寫的,那我太偉大了!」我說著哈哈大笑,他們也哈哈大笑。我就把《明慧週報》裏的內容講給他們聽。
當時我講真相時,感到身體很舒服,我邊講邊笑,他們邊聽邊笑。然後,他們走時很客氣。從此,再也沒因這件事找我。好險啊!謝謝師父派小同修來提醒我,要不然,我本沒錯卻承認了迫害,後果不堪設想。謝謝師父化解魔難,謝謝師父給我智慧!
六、《九評》放光芒
二零零四年,我被勞教所迫害後回來,跟隨正法進程,投入講真相救人中。世人被邪黨的謊言欺騙,大法弟子就得救他們。《九評共產黨》問世,同修們配合,挨家挨戶的大量發放。晚上,我推著自行車,裝上一大袋子《九評》、真相資料去農村發,走一宿,來回二、三十里路。回家是早晨六點,前身後背都被露水濕透。一次早晨,我去小學的家屬樓發《九評》。《九評》放在大盤裏,用東西蓋著,我揭開蓋的東西時,一道銀光穿來,我知道《九評》有神靈,不是一般的書。
我在孩子家住,那段時間,儘快抓緊救人,發放真相光盤。孩子家是二百多平方的樓房,三層。那裏住很多建築工人,我一個個的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退黨、團、隊)。一批一批的來,一批一批的走,我一個不落的講真相、三退。我在大廳放《九評》光盤,每次放完光盤時,就有幾個人主動找我三退。有一個小伙子,我給他一本《九評》看。他同屋的一個男士問我:「你給他的是甚麼書?他晚上一夜不睡覺的看,看完把書還拿走了。」我說:「是《九評》書。」他說:「能不能給我一本看?」於是,我也給他一本,他看完也拿走了。
單位領導來看望那些工人時,我給領導的車前玻璃上放了光盤。領導第二次來時,專門找我,要見見我。那天,我正和麵,手上有面,那領導非要與我握手,表示友好。我知道他回家看光盤了,明白真相了。我後悔:當時怎麼沒給他三退?!
一批做消防的工人,我給他們領導講了真相,那個領導三退了,又把他們一起來的十多個人的名字給了我,都三退了。一批工人走時,我把真相每人發一份帶回家。長期住的人,見到我時,就舉起手來說:「法輪大法好。」我也說:「法輪大法好。」
一次,一個領導回家了。回來時,他說:「老太太,太靈了,你給我的那個護身符,被單位的同事給搶去了。出車禍時,另兩個人死了,他沒咋地,太靈了。」我聽了也很高興,真相護身符保了平安,感恩師父!都是師父在救人,我只是動動嘴、跑跑腿。
七、真心講真相 除惡不怠
在挨家挨戶面對面講真相時,我和同修分成兩伙,一夥四人,進屯,兩個人一趟街(註﹕農村裏稱「gāi」),挨家挨戶的講真相、勸三退。每次都能退三、四十人,兩伙退七、八十人。一次,我和同修去講,不明真相的人與我們爭執,不聽真相。我拿出真相護身符「真、善、忍」的卡片讓他看,我說:「你以為我們沒事幹來你這?我們也是有家有業也很忙,這是來救你!大冬天為了啥?不是為了救你們嗎?!讓你們躲過災難,為你們好。」那人猛然睜大眼睛,一把拿過護身符,說:「我退,我退,我是黨員,我是外地來這裏串門,不是當地人。」我們給他記上名,退出邪黨組織。臨走時,他送我們很遠,表示感謝。真、善、忍的法力清除了控制他的邪靈因素,他清醒了,師父把他的生命救了。
一次,在某村遇到不明真相的人,不聽真相,還說:「你們還敢上這來,我打電話舉報你們,讓派出所來。」我笑著迎上去說:「看你這人很善良。誰能這樣做,你都不會這樣做,你不是那種人。」那人聽我這一說,把電話放下來,不說甚麼了。隔幾年後,我和同修又去那裏,又遇到了那人,他很痛快的接過真相。
冬去春來,我們年復一年的堅持講真相,發資料,掛「法輪大法好」條幅。一次,在一個村子裏,一家門口坐很多人聊天。我們過去給他們講真相,個個都做了三退,有的是化名,有的是真名。我拿出條幅,就往他們乘涼的樹上掛,掛幾下沒掛上。一個人接過去,掛在自己家門口的樹上了。這樣的事以前也發生過。一天早晨,我出去掛條幅,一掛沒掛上,摔下來了。院裏出來人看見了。我拿起條幅準備掛別處,那人說:「給我,我替你掛。」他就掛在他家門前的樹上了。
我多年來,「四﹒二五」、「五﹒一三」、「七﹒二零」,以及過年,我幾乎沒落過掛條幅;沒有條幅,我就自己買布寫,出去掛。我在樓裏寫過條幅,油漆氣味很大,多少天都不去味;我不怕,我有師父,甚麼也侵入不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是由法構成的,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助師救眾生是我的使命。所以當我懈怠時,經常想「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然後我的正念就強了。
一年冬天,天氣寒冷,污衊大法的標語、圖畫在大隊屋裏貼著。我知道後,騎上電動車就去大隊。到了那裏,大隊會計一個人在辦公室。我說:「我找書記有事要辦。」會計說書記不在。我說:「你告訴我電話,我給他打電話。」之後,我就到裏邊,把牆上誹謗大法的展板拽下,裝大衣懷裏,騎車就回家了,到家,放到火爐裏燒了。
今年邪黨在本鎮掛了三張污衊大法的展板,分別在三個地方。我就求師父,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正一切不正的因素,不能讓這些敗物害人,我要清理出去,請師父加持我。我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步行剪下三條邪黨展板條幅。是師父加持,大法的威力,同時自己多次發正念,另外空間的護法神也幫我清場,使我順利的完成使命。
八、就做自己該做的(體驗神跡)
「訴江」大潮時,我地區同修認識很快,紛紛控告元凶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同時,我也在家開了一朵小花(家庭資料點),在外地同修贊助資金的情況下,做出一批批的真相資料發給眾生。有時自己晚上到四個村子裏散發。一次,剛進一個村子,我把電動車放好,帶上資料剛要發,就被一個人看見了,在後邊跟著我。我靠牆站著發正念,求師父讓那人看不見我。我有這一念後,那人頭頂帶個燈帽通亮,就在道上走,也照不著我,嘴裏還說:哪去了呢?剛才還看見了,哪去了呢?他叨叨著走過去了。然後,我跟在他後邊發完真相,找到車,就回家了。
師父說:「我講過眾生都是為法來的」(《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公檢法人也要救,我參與給公檢法人員寫信,給派出所和國保大隊講真相,被迫害十幾次記不清了。因為公檢法人員是受中共邪黨指使,他們不明真相,做迫害大法的事,是沒有未來的。他們也是生命,所以要救度他。
在營救同修時,我多次往黑窩裏寫信。後來一個監獄的「610辦公室」的頭子明白了真相,調到別的地方去工作,離開了「610」這個迫害大法弟子的「死亡崗位」──他得救了。
師父還給我顯現神跡。一次在講真相時,我的手機丟了。第二天,我兒子騎摩托車帶我找手機,沒找到。一路上,我想用搬運功把手機搬回來。有這一念後,我和兒子半路下車,兒子撥打我的電話號碼,我聽到手機鈴聲是我的手機發出的,於是我們四下一找,手機就在兒子的摩托車座上(之前沒在那)。
還有這麼一件事,我們出去救人時,三位同修都被綁架了。當時,警察讓我站在那,之後他們就走了,把我忘了。等他們想起我時,去找我,我已經走脫了。事後,同修們被非法判了三年冤獄。三年期間,國保也在找我,兒子讓我去市裏躲躲,等同修回來時再讓我回家。我在兒子家躲了五天,然後在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啊,我不能流離失所,我得回家,做我該做的事。於是,在兒子上班時,我沒和他打招呼就回家了。
到了第二天,我去一同修家,求她幫我錄明慧廣播。出同修家時,天就下雨了,同修給我找件衣服披上。在途中,雨下的很大,有過往的轎車停到我跟前,要送我回家,我謝絕了。不一會,後邊又上來一輛轎車,司機也要送我回家,我也謝絕了。雨還在下,當我進樓外面的防盜門時,鞋裏進水了。上樓後,我把衣服拿下來,發現同修給我遮雨的衣服一點沒濕,我整個人也都沒被大雨所淋,我驚呆:是師父保護我了!我很感動,心裏一熱,感恩的淚水流了出來。我更加信師信法,精進修煉。
結語
在修煉中,我也有很多還沒修去的人心,如急躁心等,有時我學法犯睏、走神,發正念倒掌,我儘量的修好自己。我背過兩遍《轉法輪》。和同修們在小組學法時,我儘量盤好腿,學完兩講法,再拿下腿。同修過關,我儘量幫助,同她學法、發正念,交流中注意不要有顯示心,這一切都是師父在做。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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