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九九七年、九八年的時候,我們三個同修一起商量,想去鄰近一個村裏去洪法,可是去了找誰呢?沒有明確的目標,可是那時就是信師信法的心,非常堅定,相信師父一定會幫我們的,我們幾個都說:「沒事,師父會讓我們找到人的。」就高興的出發了。我們走到村頭,一位同修出現在我們面前,她就是那村裏的,好像是在等著我們。真是心想事成,一切都是師父的安排,只要我們心繫大法,只要有這個願望,師父都會給我們安排是最好的。當時只是感謝師父。沒想到這也是功能的體現,通過這次背法才認識到。
有一次我妹妹來找我一塊辦個事,她先把我的自行車推出去按了一下看用不用充氣,一按車輪帶是扁的,她說:你的自行車沒氣了,拿氣筒打一下氣吧。當時我也確實看到她按的時候是扁的,那時雖然剛得法,我底氣十足的說:「有氣,不用打」。妹妹說:「你沒看見車帶都扁了,」我接過車子一邊接一邊說:「你看有氣沒,我說有氣就有氣。」結果她一看真的是鼓鼓的,真是有氣,她也覺的怪不可思議的。我也沒給她多解釋甚麼,就騎上出發了。從那以後,我那個自行車輪一直都是鼓鼓的,沒打過氣,偶爾有別人騎的時候,可能會打氣,只要我騎都有氣,一直幾年看都是如此,後來我換了個電車,自行車我才不騎了。
二零零零年迫害最嚴重的時候,我被關押到看守所,一個國保大隊長氣勢洶洶的叫我坐到審犯人的鐵椅上,想給我一個下馬威。當時我心念很正,並沒有被嚇倒,而是更加增強了我的堅定意志,心想:你算是甚麼,一個小小的螻蟻而已,怎麼配審我?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大法弟子。我就這樣一想,他馬上改變了原來的兇惡態度,非常恭敬的把他坐的椅子讓給我,而且謙卑的說:「對不起了,打擾您了。」就這樣看似很邪惡的一場鬧劇,就這樣收場了,讓我回去了。
還有一次,也是最邪惡時期,邪惡要勞教我,要把我送往省勞教所,叫我上它們的警車,我不上,它們就把我綁架到車上,我一邊喊著「法輪大法好」,一邊說你們怎麼把我拉過去,怎麼把我拉回來。結果去了之後,勞教所叫體驗身體,到醫院一檢查,說我有嚴重心臟病。不法警察都驚呆了,怎麼會這樣,剛才還好好的。勞教所一看結果不收,就把我拉回來了。
這次背師父的經文《走向圓滿》對我有很大的促進,對學法、背法有了新的突破,以前學法背法都沒悟到,現在每學一遍,背一段,都有更深層的領悟,新的收穫。比如,師父講的有關功能的法,以前根本沒體會到自己有甚麼功能,現在更加認識到功能的體現。
其實我們修到今天,都是有功能的,就是我們不會去用。隨著正法進程飛速推進,我們也應讓自己神的那面神起來吧。
一點粗淺認識,個人層次有限,望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