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在常人社會中修煉,有時會讓我們忘記能得法修煉是多麼珍貴。我們這些過去做得不夠好的同修,應當真正珍惜剩下的每一刻修煉時光。
過去這一年,我得到了一次放下那些我執著太久的頑固執著的機會。我認為對我來說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師父是如此耐心和體諒;他告訴我們,修煉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他通過魔難給我們提供進步的機會。當我們失敗,或者進步甚微時,他一次又一次地給我們更多機會,從未放棄我們。但他同時也告訴我們,我們必須嚴格要求自己。
師父說:「修煉得慢慢的來,但你不要放鬆。你說:老師講了,修煉得慢慢來,那咱們就慢慢來。那可不行!你得對自己要嚴格要求,佛法修煉你要勇猛精進的。」(《轉法輪》)
這些年來,我曾遭遇許多魔難,卻未將其視為修煉的契機。錯失了如此多的機會後,我感到時間已所剩無幾。彷彿師父能為我們安排一段寬限期,但如果我們未能在這一時間內有所進步,處境可能會變得十分嚴峻。過去一年遭遇的魔難猶如一記警鐘,確實幫助我得到了提升。
過去一年的魔難就像一條救命索,讓我得以醒悟並繼續修煉。那份痛苦確實是最珍貴的禮物。我由衷感謝慈悲的師父對我們的庇護,以及賜予我們所有人修煉的機會。
業力積累到極點
我曾經歷過幾年的長期病痛魔難,卻只是默默忍受,而非將其視為提升自我的契機。我的主意識也變得不清醒。儘管作為修煉人,我本應在修煉中不斷消除業力,但實際上卻因對安逸的執著,以及這種執著所引發的成癮行為,反而在增加著業力。
關於業力,師父曾這樣教導我們:「所以這種黑色物質和我們宇宙特性就產生一種隔離。如果這種黑色物質要多的時候,它在人體周圍就形成一個場,把人包圍起來。」(《轉法輪》)
我能感覺到自己周圍籠罩著一層濃霧。即使我對法理很清楚,也明白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但我的主意識卻很薄弱。業力場將我與法隔開,我的行為受執著所驅使。
在這種迷霧般的狀態下,我並沒有真正向內找,去思考病業的根源究竟是甚麼。我告訴我自己是在淡然處之,認為通過忍受痛苦來消業是件好事,這也是為了放下對死亡的恐懼而進行的一場修煉考驗。但事實上,我無法壓制對身體症狀的恐懼,而且出於恐懼試圖迴避和忽視這些問題。我既沒有真正淡然處之,也沒有放下任何東西。
我的思緒常常飄忽不定,想著如果面臨是否要去醫院的抉擇,我會怎麼做。當我無法停止這些思緒時,我又會擔心自己會因這些不正的念頭而招致去醫院治療的處境。
我內心充滿了恐懼和內疚,認為這些魔難都是我的錯,是我的不足和修煉考驗不及格造成的。但師父告訴我們,這也是一種執著:
師父告訴我們:「你就是修煉中那個關沒過好,那你就把後面的事情做好,再遇到關你把它過好,就是了。所以有些人覺的那是一些污點,自己心理壓力很重,那不是又是執著嗎?」(《各地講法十二》〈二零一二年美國首都國際法會講法〉)
雖然我記得師父關於這一點的教導,但我仍因內疚和後悔而沒有任何作為。我的身體狀況日益惡化。
在這種壓力下,我表面上變得更加精進。但這難道不是出於恐懼才精進的嗎?我修煉難道只是為了消除生病的幻象,以及因為害怕死亡嗎?就連我的丈夫──一個非修煉者──也注意到了我愈發精進的樣子,他溫和地責備我說,我應該堅持每天煉功,而不僅僅是在生病的時候才煉。
內疚感讓我無法與其他同修交流,也不敢向師父求助。師父已經為我做了這麼多,而我卻做得如此糟糕。舊勢力利用這種執著迫害我,讓我幾乎相信它們奪走我的生命是理所應當的。我開始質疑自己的修煉出來的能力和正念。
我知道修煉者是不該有病的,如果我能提高上來,這種幻象就會瞬間消失。我知道無數修煉者正是通過對大法和師父的堅定信念,才克服了這樣的考驗。但我卻被「也許我已經不能被視為修煉者了」這個念頭所困。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配得上師父的保護。
師父曾多次告誡我們修煉的嚴肅性。
二零一二年我第一次參加了法會,紐約法會,並聽到了師父的講法。師父在這次講法中說:「你自己做不正了,那師父怎麼辦哪?你說你自己做的不對,師父把它們清除掉,這能行嗎?你沒做好,有魔難就銷毀掉,那我們還救誰呀?不行的」(《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一方面,修煉是非常嚴肅的,有可能下滑到一種再也不能被視為修煉者的地步。另一方面,因過去的失敗而背負過重心理負擔,本身就是一種執著。當時我頭腦昏沉,內心充滿恐懼,很難找到出路。
到了十二月,我已經到了幾乎無法行走的地步。一開口說話就會咳嗽,這影響了我讀法、講真相以及從事日常工作的能力。去上班就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精力,一到家我就立刻上床睡覺。我無法隱瞞這種情況,家人和同事都非常擔心。
直到我終於向同修們傾訴了這一情況,我的處境才開始好轉。我當時參與了一個短期密集型項目,與我共事的都是合作多年的同修。在項目進行中,我們經常需要破除干擾我們的病魔幻象。當我試圖在已經極度糟糕的身體狀況下堅持推進項目時,魔難達到了極點。我冷得渾身發抖,怎麼也暖和不起來。在項目最重要的兩天之間的某個夜晚,我幾乎無法呼吸,以為自己當時就要死了。我讓女兒給我拿她的吸入器,但她提醒我,我其實並不想要那樣。我咬牙堅持了下來,熬過了項目的第二天,並在隨後的分享電話中,終於向大家坦白了我所經歷的一切。
通過深入學法以及同修們難以置信的支持,我開始從迷霧中找到出路。
在沒有修煉榜樣的情況下直面死亡
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糾結是否應該去就醫。一些同修的回應是,情況非常嚴重,我必須抱有堅定的正念來消除它──這當然沒錯──但如果我的正念不夠強,可能就需要去看醫生了。另一位同修則對此非常淡然,問我是否想修煉?是否害怕死亡?他似乎很坦然地接受了我可能會死的事實,但即使死亡,師父也會為我創造最好的未來。
我非常害怕,擔心一旦去醫院就會死。我過去曾去醫院探望過病業中的多位同修,除了一個人之外,其餘都去世了。當我丈夫催促我去醫院看醫生時,我甚至對他說,如果我去的話,反而更容易死!我認為克服這場魔難的唯一辦法就是更加精進,發出強大的正念,對師父和法的威力抱有堅定的信心,忍受痛苦並放下對死亡的恐懼。
我不斷鞭策自己精進,但恐懼死亡依然是驅動力。我修煉是為了逃避死亡。雖然我知道修煉者不該有病,但我還是很難相信自己配得上師父的保護。那是一場持續不斷的鬥爭:要不要相信我有功、要不要相信師父在保護我、要不要相信我的正念足夠強大。
這一切感覺非常複雜。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去醫院,可能會死;去了醫院,也可能還是會死。無論怎麼選擇,我都被恐懼所驅使。我渴望成為那種我在經驗分享文章中讀到的、能夠用正念克服困難的修煉者。但在修煉中,並沒有現成的榜樣。我必須靠自己悟。師父在轉法輪第四講中說:你要想當一個修煉者,全憑你自己那顆心去修,全憑你自己去悟,沒有榜樣。
我內心最強烈的想法就是想要修煉。成為修煉者是唯一重要的事,甚至比生死更重要。我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但最終我放下了這種糾結。懷著修煉的願望,以及相信無論發生甚麼都是師父為我安排的最好結果,我去了醫院。
醫生們對我這種狀況竟然還沒死感到震驚,這讓我意識到師父一直都在保護我,延長我的生命,給我更多時間覺醒。我不斷在心裏默念:「是老師在保護我呢!」(《轉法輪》)
醫生們考慮做手術,但不確定我的身體能否承受。我將全部信心寄託在師父身上,開始放下恐懼。我相信一切都在師父手中,包括醫生最終的決定,以及我能否挺過手術。我明白自己的修煉境界也會決定師父能做到甚麼程度,因此我在醫院期間一直讀法、向內找。
在每個階段,時間似乎都被拉長了。一步步地,總會出現延誤,當一個問題剛解決,另一個延誤又接踵而至。我想那是師父在給我更多時間放下執著。我不知道這究竟是為甚麼,但可能是因為我的心念還不夠堅定,如果沒有這些延誤,我可能還達不到師父能幫助我挺過手術的那種境界。我也不確定。我唯一確定的是,師父一直都在保護我,正因為有師父,我今天才能站在這裏。
放下內疚的執念
我在醫院修煉期間,一位同修發來短信分享的觀點讓我感到驚訝。她建議我要對自己心懷慈悲。「此刻,只有你自己才重要。只有你、師父以及你的道路。現在,其他人都不重要。讓師父帶你回歸本心。在每一刻都尋求你所想要的,讓自己順遂安排。然後,少背負些任務,敢於提出自己的要求,把項目任務交給別人。」
這一切聽起來都很瘋狂,與我一直以來的做法──總是逼自己更努力、責備自己不夠努力──完全相反。我是修煉懈怠才導致現在的狀態,所以答案怎麼可能是放鬆一點、善待自己呢?!我回她短信說:「我不知道該如何理解你所說的。我正在流淚,我會反覆閱讀你的建議,直到我明白為止。」
最終,她的分享幫助我化解了心中一直背負的內疚感。通過學法,我意識到,就連我們的失敗也是舊勢力的過錯。這一切都是它們的安排,師父並不承認其中任何一件事。師父是想救度所有人的。
儘管我曾跌跌撞撞,但我仍想掙脫迷霧,返本歸真,兌現我的誓言。這顆修煉之心意義非凡。我意識到,我的真我是善良純潔的,不應為在這個世上形成的後天觀念負責,更不應為舊勢力利用這些觀念進行干擾而負責。師父不承認它們的安排,我也不會承認。我的正念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堅定。
我堅信舊勢力無法得逞,無法奪走我的生命。我開始放下悔恨與內疚,並逐漸感到自己配得上師父的慈悲恩典。如果師父想救度每一個眾生,他當然也想救度我。
即使在意識到自己配得上師父的保護這一突破之後,我也能感覺到自己並未完全消除那些觀念,因為我仍然無法鼓起勇氣向師父求助。但我消除舊勢力安排的正念更加強烈,漸漸地,我的思維開始發生轉變。
感知我的本性
在這段艱難時期,我經歷了一次奇妙的體驗:能夠感知到自己本來的真我,並能將我的本性與深埋在我內心的那些常人觀念區分開來。我平常的嗓音洪亮有力,但又屬於女性嗓音中偏於低沉的。消業中我一試圖說話就會咳嗽,後來我發現,如果用一種更柔和、音調更高、更具女性特質的嗓音讀法,咳嗽的次數會比用我平常的嗓音讀法時少──這種輕柔的誦法聲,讓我內心產生了一種嶄新而不同的感受。它帶來了一種平靜的狀態和一種寬廣的慈悲感。我明白,這種平靜、充滿慈悲的溫柔,是我本性的一部份。我開始意識到,我的人中的「個性」與這種溫柔的本性有多麼不同。
我向內審視這種個性的形成,我的祖母──她在二戰期間曾是一名堅韌不拔的軍醫護士。我的母親──她在20世紀60年代的女權運動中還是一位年輕女性,當時她對父親頗為強勢。我還回想起幼年時與父親共度的時光,那時我們一起爬樹、攀岩。我想起自己做過的其他「假小子」般的活動,以及作為一名生活在市中心危險街區的少女,我不得不變得頑強。這種反思幫助我區分了我的本性與這一生中附加在我身上的東西。我也意識到,這些因素並非我的錯。我開始放下那些不屬於我的、不符合女性特質的行為方式。
挖掘我的根本執著
與此同時,一位同修分享了一個見解,起初我對此頗有抵觸。他問我是否認為自己是「超級媽媽」,並指出這種身份認同其實是一種自我。現在回想起來,我忍不住笑了──當時我竟感到有些抵觸,甚至感到還有點被冒犯。但他的觀察幫助我最終認清了導致我主意識不強的根本執著。
我確實對身為母親這件事感到非常自豪。三年內我生了三個孩子,全都由助產士接生,我為自己忍受了自然分娩的痛苦而感到非常自豪。這讓我覺得自己很堅強。有了三個年幼的孩子,我的生活總是亂成一團──謀生、講真相的項目、人生的危機、經濟上的拮据、婚姻的挑戰、孩子的上學問題、家人的健康、意外事故,諸如此類,不勝枚舉。我始終處於壓力之中。能夠「駕馭」這一切混亂,讓我產生了一種「超級媽媽」的自我認同。
我沉迷於那種強大而能幹的感覺。我喜歡聽到別人誇獎:「哇,某某,你做得真多。太不可思議了。你是怎麼把這一切都搞定的?你真是個好媽媽。你真是個堅強的女人。」作為母親的身份,已經比作為修煉者的身份更重要了。我曾努力調整自己對孩子的情感依戀,但從未意識到,我的壓力感其實是自私的,正在助長「超級媽媽」的自我膨脹。
深入探究根源後,我意識到正是那種持續的「壓力」感,讓我覺得自己「理應」在一天結束時放鬆,「理應」滿足對舒適的渴望──有時是字面意義上的壓力性進食,有時則是看電視、過度睡眠,以及其他作為修煉人本應放下卻仍沉迷的分散注意力的行為或成癮行為。
師父說:「時間長了,積累了一個和你形像一模一樣的你,卻是那個東西構成的,控制了你。」(《各地講法十五》〈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
當我意識到這些根本性的執著正是我與法之間那道厚重屏障的根源時,我的主意識變得更加強大。迷霧開始消散,我對自身行為的掌控力也增強了。控制自己做該做的事、不做不該做的事,變得更加容易了。
我開始改變,放下了「感到壓力」和「理應放鬆」這些執著。最近,如果發現自己非常忙碌且壓力很大,我會停下來對自己說:「嘿,我不是說過不再這樣了嗎?我該怎麼調整呢?」有時,要進入更好的狀態其實很簡單,比如在漫長的通勤路上聽大法音樂並跟著哼唱,或者誦讀大法。無論這一天多麼忙碌,這些都能改變我整個內心的狀態。
珍惜同修
經過今年這些教訓,我多麼希望自己能說我已經完全克服了那些自己意識到的觀念和執著。但我有時仍會動搖,在修行的路上還會再次絆倒在同樣的問題上。我希望撰寫這篇心得體會能幫助我牢記這些教訓,並讓我在這些方面繼續進步。
過去一年的過關中還有一大領悟,就是珍視其他同修以及分享修煉心得的力量。當我因內疚而不敢與他人分享時,便陷入了孤立,同修們也就無法幫助我認清自己的錯誤觀念。師父讓我們彼此相伴,並賜予了集體學法、集體煉功和分享心得的修煉形式。我們應當彼此親近,真正地相互支持、相互依靠,在履行誓言的過程中形成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
結語──在剩餘的時間裏堅定不移地修煉
我覺得這一年經歷的魔難,是因為我已經沒有時間再慢慢來了。或者是立即修去執著或者是再無機會修去執著。我不知道這只是我個人的情況,還是反映了我們正在經歷的正法階段。對於那些一直迴避去修掉根本執著的人,我敦促你們抓住這一刻。修煉是非常嚴肅的事情。不要被過去的失敗所束縛。醒悟過來,向內找。
師父說:「凡是在煉功中出現這個干擾,那個干擾,你自己得找一找原因,你有甚麼東西還沒有放下。」(《轉法輪》)
我必須向大家表達感謝,感謝你們今年對我的支持。感謝你們這麼多長時間以來與我一同發正念,也感謝你們給予的鼓勵和建議。
(2026年美國費城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