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引領我走在返本歸真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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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九日】我能有幸修煉法輪大法,是多麼的榮幸。在二十多年的正法修煉路上,是慈悲偉大的師父保護弟子,我才能在風風雨雨中走到今天。下面我把自己的部份修煉經歷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緣歸大法,紅塵夢醒

我從小體弱多病,又是家裏唯一的女孩,所以一直都在父母的寵愛下長大,養成了凡事都以自我為中心,爭強、好勝,還很任性。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我認識了現在的丈夫,家裏有母子二人,其他兄弟姐妹均已成家。

丈夫從事個體經營,家裏的積蓄都投入進去了,結婚拿不出錢。我父母都很傳統,勸我說:「你婆婆已經七十多歲,你同意了,就別為難他們母子了。」我的婚禮簡單的就是從我家到他家。當時已經是上世紀九十年代了,特別是在農村,彩禮錢要的是很高的。像我這樣結婚,在當地也是絕無僅有。

結婚後,每當看到同學、朋友或是鄰居有結婚的,特別是婚禮辦的挺隆重的,我真的從內心深處羨慕他們,同時又升起了強烈的妒嫉心、自卑,深感自己在人前抬不起頭來,因此稍有不順,我就把這一切情緒全部都發洩到丈夫身上,認為這一切都是他的無能造成的。

結婚後不久,我們把生意轉讓出去了,還了一部份外債,還有幾萬元存款。我們把錢交給我父親合夥做生意,由於經驗不足,全賠進去了。丈夫性格內向、認死理,愛鑽牛角尖,把責任全推到我父親身上。生活中遇到不順心的事,就和我吵架,嘔氣。而我也毫不示弱,出於對親人的維護,絕不允許他說我父母和我家人的不是。

從此丈夫甚麼事也不做,消極對待人生。我們家的經濟每況愈下,最後連維持生活都很艱難。在這種生活都極端困苦的情況下,我們還每天吵架(孩子也是在這個期間出生的)。伴隨著我的委屈、怨恨,和自認為命運的不公交織在一起,使我透不過氣來。在這種強大的壓力下,我神經衰弱,患了失眠症。每天晚上整宿睡不著覺,白天頭昏腦脹,還得照顧孩子。由於長期營養不良,患有低血壓,心臟也出了問題。

當時我才二十多歲,怎麼辦?就在這個時候,我在母親家遇到了我姨媽,她聽說了我的遭遇後,從包裏拿出了一本書,送給我說:「你看看這本書吧,能解開你的心結。這本書不能亂放,手洗乾淨了才能拿書。」我當時很好奇的接過這本書,一看是《轉法輪》。

姨媽走後,我一口氣看了四十多頁《轉法輪》。我萌生了想修煉的念頭,我要返本歸真,這才是人生的最終目地!我的心豁然開朗,雖然只看了四十多頁,但我內心深處好像打開了一扇門,彷彿看到了一線希望。回家後,我一口氣把《轉法輪》看完一遍,這麼好的功法,我要一修到底!

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喚醒了我沉睡已久的本性,是真、善、忍的法理使我明白了生命的意義。我知道了人活著就是業力輪報,人所有遇到的困苦和不公,以及人和人之間的矛盾都是自己的業力造成的,遭罪就是在還自己以前欠下的業債。

我在無明的迷中苦苦掙扎,深陷名、利、情中解脫不出來,舊業未還又添新業,二十幾歲的我就已疾病纏身,對生活也失去了信心。我又是何等的幸運,能夠有這樣的機緣聆聽師尊的講法。真、善、忍的法理如同一盞明燈,給我指明了前進的方向,使我走在了返本歸真的路上。從此,我不再怨天尤人,人也變的樂觀開朗,我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飛。

看到我這一切的變化,丈夫非常願意聽我談修煉心得體會。不知不覺中,他對我家人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法輪大法化解了我們的怨恨,使我們這個即將破碎的家又重歸於好,我們家有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寧靜。

我丈夫患腰椎間盤突出已經多年,一條小腿已經肌肉萎縮。每次犯病都臥床不起,不能動彈,排尿無力。由於他相信法輪大法好,支持我修煉法輪大法,他的腰椎間盤突出不治而癒。我父母看到我們的變化,也相繼走入法輪大法修煉。

二、成立資料點

二零零二年春天,由於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我被當地警察非法抄家。當時我們有事外出,因此倖免被綁架。從此,我和丈夫(未走入修煉,但幫助我發真相資料,因此也被舉報)被迫流離失所。我們在同修家暫住一段時間後,在我所在城市附近的一座縣城安頓下來。在師父慈悲的安排下,我在那裏結識了當地協調同修。

我得知當地真相資料緊缺,他們需要的真相資料要到鄰近的城市去取,我便萌生了想做資料的想法。我和丈夫商量後,他欣然同意。不久,在市裏同修的幫助下,資料點開始運作起來。

當時正是同修大面積向廣大民眾講真相,所以需要真相資料的數量非常大,同時每週還得打印幾十份《明慧週刊》,那時師父經常發表新經文,因此每天的工作量非常大,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的覺。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打印機的聲音格外響。望向窗外一片漆黑,有時心裏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這時我就不斷的背師父的講法。漸漸的,我的內心升起了正念。

由於打印量非常大,機器需要維修。開始機器出現故障,就找同修。後來我發現同修非常忙,而且來回往返佔用了同修大量的學法時間。看我急著用機器,丈夫就嘗試幫我修機器。漸漸的他從一個小白,成為非常專業的修機器的技工。

當時本地迫害還非常嚴重,邪惡為了查找資料點,電腦城經常有便衣蹲坑。我的耗材需要量非常大,為了給同修減輕負擔和壓力,我決定自己購買打印耗材。剛開始的時候,我連激光打印機的定影膜都不知叫甚麼,我就把廢掉的耗材拿給商家看。漸漸的,我就變成了行家。我還經常幫外地同修購買機器和耗材。這麼多年,經我手買的機器和耗材都不知有多少了。

有一次,我去電腦城買機器,由於跟商家經常打交道,彼此都非常熟悉,並且他們對我也非常信任。他們在幫我改裝噴墨打印機連續供墨裝置的過程中,我和他們的工作人員聊天。機器安裝完成之後,我忘付錢就走了。這事過去很長時間後,一天同修拿來一張紙,上面打印著監控拍下的圖片,說:「我看這人怎麼像你呢?電腦城的人說這人是煉法輪功的,問我認識嗎?」聽同修說完,我內心一怔,雖然我也知道他們知道我修煉法輪功,但從來也沒有這麼明確。而且他們拿著我的照片到處找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同修走後,我想:現在我所有做的一切不都是在救度眾生嗎?那麼在這件事情上,雖然我沒有明確給他們講真相,但是我的所作所為不就是最好的真相嗎?

第二天,我決定去電腦城送錢。同修說和我一起去,他發正念。我們來到電腦城找到那天的工作人員,我把情況說了一下,然後把錢遞給他,他就一直愣在那裏,直到我們離開(因為是資料點,我當時有顧慮心,沒有給他講真相)

在遍布全國的紅色恐怖高壓下,我被非法通緝。我在租住的房屋裏,每天打印大量真相資料,還經常有當地派出所警察以查戶口為名迫害大法弟子。我的戶口本、身份證雖然已經被當地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時抄走,但我每次都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順利的闖了過來。

那時經常會聽到有同修被綁架、遭受酷刑,甚至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每當聽到電話鈴聲響起,我的心都緊張的縮成一團。但無論面對的壓力有多大,我始終堅信師父說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

三、擺正基點,辦理身份證

二零零二年,我家被當地派出所非法抄家,我和丈夫的身份證、戶口本,還有丈夫的駕駛證一同被非法抄走。之後我們因為被非法通緝而被迫流離失所,孩子不得不寄養在我母親家裏。

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馬上就面臨高考,需要身份證才能參加高考。這期間,由於我急著做事,沒有靜下心來在法上想問題,給孩子辦了假身份證來應付,結果給孩子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壓力。孩子姑姑(同修)去我們當地派出所給孩子辦身份證時,被派出所警察非法扣押,後半夜闖出。

這件事發生後,才使我靜下心來在法上想問題:師父在講法中已經告訴了我們人各有命的法理。經過這麼多年的修煉,對名、利、情已經看淡了,對孩子能否上大學已經隨其自然。我此時應該想的是如何解救魔難中的眾生,他們正在無知中對大法犯罪。我從心底裏發出強大的正念:徹底解體舊勢力的一切迫害,徹底清除參與扣押我身份證的所有相關人員背後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

開始我心態不穩,總往出返一些不好的念頭,我意識到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觀念,立即解體它。我也不知發了多長時間正念,感覺周圍一切都靜止了。這時我哥哥打來電話問及此事,他說:「我明天和你嫂子帶孩子去派出所辦身份證。」

第二天一早,我哥哥和嫂子帶著孩子去了派出所。我把這件事和學法小組同修交流後,我們發了一段時間的正念,我就出去辦事了。路上,我接到了哥哥的電話,說:「一切順利,身份證和戶口本全辦完了。」

事後我哥和我說:「他們沒為難我們,那個戶籍警打開電腦時說:『某某某(指我)被通緝了。』你嫂子說:『這跟孩子有甚麼關係呀?』那個戶籍警察說:『我得請示一下所長。』不一會兒,所長進來了,他看了看我們三人,然後平靜的說:『給他們辦了吧。』」

在這件事上,我轉變了自己為私為我的觀念,我首先想到的是解脫這部份參與此事的眾生,不讓他們對大法弟子犯罪,而不是想我如何去辦身份證,沒有使自己的思維陷在這件事情當中,這一念符合了法。

時隔兩年,我所在的戶籍地房屋和土地被征佔,給了一筆錢,數目可觀。但這錢被打到他們指定的銀行,需要戶主本人的身份證激活才能取出。派出所所長(當年曾經非法抄我們家的片警)還揚言:「我看他們怎麼取這筆錢。」我丈夫是戶主,但他的身份證已被派出所非法抄走,而且本人也被非法通緝。我和丈夫都有怕心,怎麼辦?

我們家是學法小組,和同修學完法後,與同修交流了此事。我說:「受上次辦身份證的影響,我總想用上次辦身份證的辦法來解決這次的問題,我又陷在具體事中了。這筆錢誰動,誰就是對大法弟子犯罪。從法中我知道,世上的生命都是為法來的。扣押我們身份證和凍結這筆錢,在常人他們都是違法的。」我的話音剛落,我丈夫從裏邊臥室走出來,滿面笑容的說:「聽你們這麼說,我不怕了,我明天就去派出所。」同修們聽他這麼一說,都非常高興,大家紛紛表示:我們只要擺正基點,發出強大的正念,解體邪惡,這事必成。我們明天跟著去,近距離發正念。

第二天,丈夫在三名同修的陪同下來到派出所。一名同修跟著我丈夫進了派出所,其他兩人在外配合裏發正念。來到照身份證像的大廳,照身份證像的人挺多。同修領著我丈夫排隊等候,丈夫看到前邊的人每人手裏拿著紙條,問他們:「這紙條是甚麼?」他們說:「這是所長簽的字,拿著這個條,才能照像。」

我丈夫就要去找所長簽字,被同修一把拽住,同修說:「我們不需要所長簽字。」這時看到那兩個照像的警察滿臉橫肉,不停的呵斥前面照像的人,幾乎每個人都得照幾次才能成功。

輪到我丈夫了,他們翻了翻他的檔案,像似在猶豫。同修在不停的發正念,我丈夫走上前去,坐在照像的位置上,警察根本就沒有要甚麼所謂的紙條,而且拍照一次成功。這時看到那兩個警察滿臉橫肉不翼而飛,滿面堆笑。他們問:「要加急的嗎?」我丈夫說:「是的。」

丈夫的身份證取回來了,這是他所有照片中照的最好的一張,面帶笑容,平和。之後,我們順利的把所有錢都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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