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請你告訴我正教的標準是甚麼?」
二零二零年八月十九日,我們地區公安局對多名法輪功學員上門騷擾綁架,那天晚飯後,有十多名警察來到我家敲門。我開門後看到有很多人,我急忙站到門外,把門關上。同時有一警察想趁機進屋,沒能得逞。因為屋裏有三位同修正在和我說警察白天綁架同修的事,為了同修的安全,我是堅決不讓他們進屋。
警察說:「你屋裏有甚麼怕我們看見的東西嗎?」我說:「我有權阻止你們私闖我的住宅,你憑甚麼非要進屋?有甚麼事就在這兒說吧。」就這樣,對峙了很大一會兒。他們看我很堅決,其中一警察說不讓進屋,那就到公安局去說吧。
到公安局,其他人都散去了,只剩下兩個警察,其中一個是個頭頭吧,他說:「上邊最近有指示,叫我們到法輪功家去走訪一下,並且問一問現在還煉不煉法輪功了。」我說:「按《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權利,所以我煉和不煉都是合法的公民。再者說了,你的問話使我無法回答,甚麼樣的情況是煉?甚麼樣的情況算不煉?但是我可以把我的認識告訴你。以前我認為誰對我好就是好人,反之就是壞人。自從學了法輪功以後,我知道了按真、善、忍做人做事的人才是真正的好人,無論對我好與不好都是好人。」
他好像找到了漏洞,馬上接話說:「真善忍就是法輪功講的,如此說來,你就是還在煉,你知道嗎?法輪功已被定為×教(註﹕中共才是真正的邪教)。」云云。我沒搶話,微笑著等他把話說完。我慢慢的說道:「你前面說的都很對,真善忍就是法輪功,法輪功就講真善忍,這都沒錯,可後邊一句說那是『邪教』,我就不明白了。請問按真善忍做人做事是『邪教』,正教的標準是甚麼呢?按照你的說法,正教就應該是假惡鬥了。」此時對話停止能有兩分多鐘,然後我笑著說道:「你回去慢慢想,等我們再見面時回答我也不遲。」
就這一句正念的話,我感覺到他背後的邪靈被解體了。此後,他說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說:「你退休了吧?」我說退了。他說:「退休好啊,現在甚麼工作都不好幹,我要是退休了,就不受他們指使了。」他用手往樓上一指:「都是610叫我們幹的。」我接著問他:「沒別的事兒了吧?」他說:「沒事兒了,你回去吧。」從此再也沒見到這位警察,也許他怕我再問他「正教到底是甚麼標準」的原因吧!
二、「把你們每個人的電話號和姓名都寫上」
在封城期間,一個夏天的中午,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站著四男一女,五個著裝的警察(他們沒要求進屋),其中有位五十多歲的男警察說:「你叫某某某吧?」我說是。他說:「我們就是來問一問你還煉不煉法輪功了。」我說:「自從一九九九年以後,就因為問這一句話,多次對我進行騷擾,所以我也不想,也沒有必要回答你,因為煉與不煉都是合法的。」停了一會兒,那個女孩兒說:「大爺(大伯),那你把電話號給我們唄,然後我們就走。」我說:「可以,你稍等一會兒,我進屋拿出筆和紙。」拿著筆和紙出來,我說:「先把你們每個人的電話號和姓名都寫紙上,然後我再把電話打給你們,咱們雙方不就都知道號碼了嗎?」我把筆和紙遞給那女孩兒,那女孩兒看那個歲數大的警察,別人也沒有接的意思,那個歲數大的看看我,很客氣的說:「不用了,打擾您老休息了。」我說:「不用客氣,你慢走哇。」
三、「是你們的上級太不講理了」
在封城期間的一個秋天,社區有兩個男的來到我家,我把二位讓到屋裏坐下。他們說來和我商量點事兒,而且這事兒與他們年底獎金掛鉤,希望我幫忙簽個字就行了。他說:「聽說你們修煉人都較善,您不能看著我們得不到獎金也不幫忙吧,其實簽個字就是舉手之勞嘛」云云。
我說:「把那要簽字的東西我看看。」看完,我說:「我問幾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他說可以。「你們今天是屬於執法嗎?」他說不是。「既然不是執法,說明我與犯法犯錯就沒關係,那你今天就是屬於協商或勸說一類的吧。」他說:「對、對,我們就是來勸善的,你看這明白人就是好說話。」我說:「你先別高興。既然煉法輪功是合法的,按真善忍做好人也是最善的人,你們讓我簽字是讓我棄善向惡嗎?而你們的上級叫你們來做這不道德又不合法的缺德事,做不成,還不給你們獎金,你說你們的上級是何等的不講理吧!你回去找他好好理論理論去。騷擾我,解決不了你的獎金。」
這時,這個人客氣的假相全無,站起身來說:「你退休的錢還是共產黨給的呢!」我說:「台灣、美國不是共產黨執政,開的錢可比中國多多了;我給共產黨幹了一輩子,也被他剝削了一輩子,而退休錢我還補交了四萬二千元現金。別把老百姓都當成不識數。」他們倆頭也不回,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去。
四、升起慈悲心 救警察
二零一二年,我參加市裏營救被迫害的同修的項目組,請律師到公檢法司部門去講真相、寫勸善信。在此期間,我發現有許多公檢法司部門的工作人員的本質是很善良的,有邪惡點兒的人都是相信了邪黨當時的謊言欺騙,因此我們必須慈悲的講清真相,才能救他們於劫難之中。
對我觸動最大的一件事是,明慧網報導一例惡報(具體時間記不清),有個農村,中共用錢指使的一個人專門撕毀大法真相和舉報大法學員(同修多次講真相,他不聽不信)。後來他兒子出車禍死了,他自身得了重病而不能自理,而他的老婆卻跟別的男人跑了。看完這個惡報後,我流淚了,也許這就是慈悲心吧。
有以上的經歷後,我認識到在公檢法司工作的人員更需要我們給他們講清真相。有一天上午,在機關外邊,我配合市裏同修集體發正念,被市裏警察綁架到市公安局。在下午的時候,我們農場公安局把我接回農場。以下稱接我的警察為A。這次對話比較簡單,他也沒太為難我,我也沒有深入的給他講真相。回家後,我很後悔,沒能給他講真相。
此後不長的時間,在師父的安排下,我又與A見面了。A說要與我談談,我說我也很想與你談談,不知你的時間可允許。A說時間沒問題。全程對話有一百分鐘左右,由於時間關係,我簡單介紹如下:從土地改革,鬥地主到三反五反,四清,「文化大革命」到八九年「六四」,每次都是法外施法,用挑動群眾鬥群眾,用製造仇恨來穩固它的政權,甚至把仇恨都挑動到家庭中,讓母女揭發,逼迫父子劃清界限,為了維護中共永遠正確,然後卸磨殺驢。
A也和我講了心裏話,他說:我知道法輪功沒有罪錯,相反他們都是守法的好人,可我身在其位有許多事是不得已而為之。我說:你說的我很理解,比如以前共產黨叫扒廟和計劃生育逼人打胎,那些認真去執行者都遭惡報了,無一倖免的,而那些想盡辦法不參與的,而且能暗中保護的,都得福報了。古語有句話「叫身在曹營,心在漢」嘛,神佛看人心。雖然是你的工作,可你有「把槍口抬高一釐米」的權力。期間我也回答他許多問題,最後在友好的氛圍中分手,A送我很遠,與我告別。
此後不久,我們本地一位同修到樓裏發放真相資料,正好A下樓看見了,馬上拿出手機要照相,同修馬上說:「你不能照,我是在救人。」A好像想起甚麼了,馬上把手機收起來了,好像甚麼都沒看見的走了。後來聽同修說,上級認為A迫害法輪功不積極而調離原單位。A脫離了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崗位。
我只是把對正念與慈悲的膚淺認識寫出來,在其它方面比精進的同修還差的很遠,有待在修煉上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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