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在單位是集團公司機關的一個科室,共有二十四人。我是科長,還有兩名副科長,中級職稱人員佔一半以上,百分之七十是女性,我們科室管轄十幾個基層單位的相關業務。
法輪大法要求每一個大法弟子都要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我嚴格要求自己,工作認真,上下班早來晚走,關心、照顧職工的生活。
一天下午四點多鐘,我看到北邊天空烏雲密布,大暴雨將至,誰也沒有提前帶傘,大家都在低頭忙碌自己的工作。我立即跑到科內各屋緊急通知:「十分鐘內所有人關好微機,停止手中的工作,馬上下班回家,要來雨了。」我一個人在科裏留守。
大家走後約二十分鐘左右,瓢潑大雨傾瀉而下。只一會兒的功夫,大街上的積水已經沒過膝蓋。雨下了兩個多小時,辦公樓內其它科室的人有的沒帶傘,趟水回家;有的淋的像落湯雞,第二天著涼感冒。我們科室一個人也沒挨澆。
我沒把自己當作科裏的老大,高高在上,而是把自己當作科裏的後勤服務生,位置放在全科裏最低。
我們科室工作起來嚴肅認真、團結協作,完成任務又快又好。工作之餘歡聲笑語,一片祥和,沒出現其它科室「三個女人一台戲(指意見各異、關係微妙)」的情況。我科室連年被評為行業先進科室,我多次被評為模範科長。好多其他科室的人爭先恐後地要求調到我們科裏工作,說這裏氛圍好。我知道這不是我科長的本事,這是大法的威力。
除了在科裏,在社會上我同樣要做一個好人。例如鄰里之間的相處,我也要叫他們看到法輪大法的美好。
我家住在二樓,一樓的阿姨想在院子裏接個天窗,用玻璃封住,這樣一樓屋裏面積擴大,也能見到陽光,亮堂又暖和,但天窗需要接在我家的陽台上。我們這裏左右鄰居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因為接陽台需要在二樓打螺絲、加固等,都要求一樓的人給二樓鄰居補償兩至三千元錢,自行協商解決。因此,我們左右一、二樓的鄰居因為錢的事鬧的不可開交。
我是大法弟子,一分錢不要,不計較,需要在哪裏加固、打眼都行。一樓阿姨感動的說:「這修法輪功的人就是和別人不一樣。謝謝!謝謝!」我說:「阿姨,您要謝,就謝謝大法師父吧!是大法師父教我們這樣做的。」
從此,法輪大法的美好漸漸的、潤物無聲的深入到每個科員、鄰居、世人的心裏。
繼續做一個好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風雲突變,中共江氏流氓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打人、抓人、勞教、判刑。我們科室也不例外。上邊要求寫不煉功的「保證書」,我不寫。我寫的是:「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我繼續修煉法輪大法,做一個好人。」
上邊的領導像走馬燈一樣,天天有人找我談話:有的恐嚇,有的擔心,有的說「你是處長候選人,前途無量,好漢不吃眼前虧,應付應付」,等等,我不為所動。
有一天,上邊突然來了許多領導,召開全科會議,當眾宣布紅頭文件:撤銷我的科長職務,只因為我修煉法輪功。我鎮定自若,穩如泰山。我平靜的抬頭看一看朝夕相處的科員,科裏甚麼樣,我是甚麼人,他們平日非常了解。此時他們只是默默的惋惜、無奈,有的人在偷偷的流淚。
一夜之間,我從科長變成了普通科員;由獨立的辦公室,搬到科室的一個角落。在上班的路上,人們看到我,都小聲的議論著。好多科員看到我時都不好意思抬頭,不知道該跟我說甚麼好,我心裏也出現了一絲尷尬與落差。
師父的法打入我的腦中:「修煉就是難,難在無論天塌地陷、邪惡瘋狂迫害、生死攸關時,還能在你修煉的這條路上堅定的走下去,人類社會中的任何事都干擾不了修煉路上的步伐。」(《精進要旨二》〈路〉)
我流淚了,在心裏說:「請師父放心,弟子在順境下能做好人,在逆境下更能繼續做好人。」
這件事要是放在常人身上,沒準早就垮了,我沒垮。我天天上班還是早來晚走,工作兢兢業業,讓人們看到大法弟子在踐行真、善、忍,看到大法弟子的精神風貌。
全科人員經常加班到深夜,從一樓到三樓的樓梯燈全壞了,摸黑爬樓梯有危險,尤其女同事膽子小,害怕。我看到後,自己花錢到商店買了燈泡,全換上了,大家晚上加班既安全又亮堂。
在科裏參加上級有關業務成果發布演講比賽,我撰寫的稿件獲得演講第一名。年底,全行業舉行文藝演出比賽,約八百多人參加。我和另一名科員演出的雙簧,說、學、逗、唱,笑的人們直不起腰,就連節目主持人笑的話都說不下去了。
當節目主持人報我的名字時,台下立即有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是那個煉法輪功被開除的某某某(我的名字)科長嗎?」「他還能(有臉)來參加演出?快看看他長啥樣?」人們都早聞其事,想見其人,紛紛伸著脖子,睜大眼睛,屏住呼吸看著我。
我心裏向台下的人說:「可憐的迷中人吶,我是為了你們早日明白真相能得救,才遭受這個魔難啊,這不是我的錯。我修煉法輪大法堂堂正正,不丟人,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你們快快清醒吧!」演出我超常發揮。沒想到的是,最後評委宣布:我倆的節目獲得一等獎。台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還有一件更讓我感動的事:年終全科評選勞動模範,無記名投票選舉時,全科票數最多的人竟然是我,幾乎全票。我和投票人的心裏都清楚,這個時候不可能讓我當勞模,票再多也不行。可是這份對大法弟子的評價與認可,比金子還珍貴,閃閃發光,我收下了。我大大方方的站起身來,雙手合十,表示謝意。
堅定做一個好人
惡首江澤民對大法弟子的非法打壓迫害步步升級:「名義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多年來,我從科長降到科員;從科員降到燒鍋爐(鍋爐工);從鍋爐工送到洗腦班;從洗腦班送到看守所。邪惡迫害連續升級,步步緊逼。由於我不放棄修煉,邪惡把我送到看守所,在那裏環境更加惡劣。
我把能記憶下來的《洪吟》都記在了一個小本上,揣在上衣兜裏,抽空就念,這是我每天唯一的能學法、背法的機會。
一天上午,監室突然衝進十幾個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武警,槍口指著每個人,大聲吆喝:「不許動!把衣服脫光,排隊站好,接受搜查!」監室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懵了,都脫的一絲不掛,排好隊,等待逐個搜身檢查。武警先是把室內的被褥、所有物品詳細的逐個全翻一遍,最後一件一件的翻每個人脫下來的衣服。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點緊張。但我第一念是求師父加持弟子,讓搜查的人看不見我上衣兜裏的手抄《洪吟》本,讓他們看不見。念一出,真靈,只見一個武警頭目提著我的上衣,走到我面前高舉,並晃了晃,意思就是這個特殊,不用檢查了,然後就放到了檢查完的那堆衣服裏。
我的眼睛濕潤了,謝謝師父慈悲的保護弟子,又一次化解了突如其來的魔難,我深切的感受到師父每分每秒都在弟子身邊保護著弟子。
我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四十二天,體重下降了二十一斤。我沒有放棄修煉,我的一切是師父給的,我把自己的一切全部交給師父,由師父說了算,我要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
好人越來越多
經過大法弟子這麼多年的講真相、救人,相信大法的人受益多多。社會正在發生變化,好人越來越多。僅舉幾例:
1.阿姨明白了
前邊說的一樓的阿姨,在院子裏接天窗時,我不但沒要錢,還年年幫阿姨用清水刷洗天窗玻璃,從不收一分錢。從此,阿姨對法輪大法產生了好感。
阿姨說:「我今年八十四歲了,以前就愛看常人的《知音》等刊物,積攢了很多本。自從我看了《天賜洪福》、《明白》等大法小冊子,原來的《知音》等刊物全扔了,電視也幾乎不看了,就看大法小冊子。我越看越明白,越看越有道理,越看心裏越亮堂,越看身體越好,愛不釋手。誰要說大法不好,我就說:『你錯了,法輪大法是正法!』」
2.一把手請客
有一天,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上級領導在會上宣布:「今後咱們的伙食要改善了!」我不得其解,我想是不是師父在點化弟子甚麼呢?
一樓阿姨的兒子是正處級幹部,後來調到我們集團公司任一把手。我當時正在遭受迫害燒鍋爐。有一天,單位通知我去飯店吃飯。我走進飯店,看到豪華的房間寬敞、明亮,中間一個大圓桌,人已坐滿(約有十七、八個人):有管迫害法輪功的我們單位的邪黨支部書記(平時專監管我的),有集團公司邪黨辦主任(平時專監管我的),有集團公司保衛科長(平時專監管我的),還有各基層單位的主要領導,都坐在旁邊,唯有主賓的座位(上座、要請的主要客人)空著。
我正在猶豫、發愣,阿姨的兒子(一把手)熱情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主賓位置坐下。我坐在一把手身邊,挺直腰桿,堂堂正正。環視四週,其它座位的人(下屬)端坐周圍、洗耳恭聽新來上司的講話。一把手說:「這是我請的客人,是個好人,以後各位請多多關照!」他的話不多,但份量很重。
那幾個經常找我談話、專門監管我的單位邪黨支部書記等人,平時對我大呼小叫、百般刁難、邪氣高漲,此時卻低下頭,表情複雜,驚訝、尷尬、妒嫉,心有不滿而又不敢表露,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蔫巴了。是啊,想想這個時間點請我吃飯,意義非凡。
我告別了燒鍋爐,又回到辦公室做業務員工作,工資收入是燒鍋爐時的兩至三倍。後來我悟到了,是師父在幫助弟子。先前我做的夢「改善伙食」,是師父點化,明白真相的人用各種方式,在力所能及的保護大法弟子,我環境逐漸變好了。
3.「大法師父救了我們三個人的命」
我曾經給一名無損探傷工(不損壞工件、材料或設備狀態的前提下,使用專業儀器設備檢查其表面及內部質量的專業技術人員)講真相,他非常相信,上衣兜裏揣著我送給他的大法真相護身符。空閒時間,他常常誠心敬念卡片上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九個字。
他向我講述了自己施工中發生的一件事:一天上午,我帶著兩名臨時工在野外施工。這裏是一片窪地,前邊的施工隊已將直徑四十公分的鋼管下到深約五米、寬三米半的壕溝裏,對接、焊好後,由我們用無損設備檢測探傷,探傷檢測合格後,才能埋上土,否則重焊,高壓管道不能有一絲漏洞。
我和兩名臨時工在膝蓋深的泥水中,一絲不苟的給管縫焊接口處一張一張的拍射線照片(管子已被墊了起來)。這時,我彷彿聽到岸上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放下手中的設備,爬到了壕溝上邊。上邊沒人啊,我正在納悶。突然「轟隆」一聲,我發現眼前正在施工一側壕溝的土方塌陷下去了。
向下望,兩個正在施工的臨時工全被埋在泥土下面,我大聲喊叫:「塌方了!塌方了!」火速沖到溝底。人命關天,我趕緊徒手扒開上邊的土,急切的在泥土中尋找,摸到了一個臨時工,把他拖了出來,他滿身泥水,但無大礙。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臨時工可能被泥土壓的更深。於是我拼命用手扒開泥土,終於在很深的地方把他摸到了,他被塌方的土壓住了,又在泥水中淹著。我倆使出吃奶的勁兒硬把他給拽了出來。他泥水滿身不說,人已經沒有了呼吸,一隻胳膊被土塊砸骨折了。我倆把他大頭朝下在土坡上倒控,大約幾分鐘,他醒了!
我們三人都淚流滿面。如果不是大法師父叫我上岸,一個人先出來,塌方就得把我們三人一塊兒埋在泥水裏,誰也出不來。謝謝大法師父!謝謝大法師父!大法師父救了我們三個人的命。
這麼多年中,通過我講真相明白「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的事很多,不一一列舉了。通過這些人,再人傳人,心傳心,好人會越來越多。
大法弟子是超越好人的好人,是不計個人得失、一心為了別人、無私無我的修煉人,是在用自己的行動踐行著真、善、忍的人。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