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就把一場生死經歷寫出來,以證實師父的偉大,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當我提筆時,我的淚水卻控制不住的在流。
一、顱內出血不用做手術了
二零二四年八月底的一天上午九點二十分左右,我騎電動車去接上課外班的外孫。經過紅綠燈路口時,在等待紅綠燈變綠燈時,就停在停車線內,看見紅燈轉變成綠燈時,我就騎車開始向前正常行駛。大概騎行了七至八米的樣子,突然一輛公交車急速右轉把我從直行道上撞在斑馬線中間。我的左側身體和頭部全部撞在了汽車上然後摔倒在地,頓時我感覺天旋地轉、噁心要吐,就感覺大便也要出來了。當時我就想:師父快救救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司機看見撞了人,下車問我怎麼樣?我說天旋地轉,怎麼哪都轉呀?司機報了警,打了120。不大一會兒救護車來了,將我送入醫院。在車上還不時的嘔吐,我感覺頭被大石頭壓著,被甚麼東西包裹著。我在心裏不停的念著「師父救救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到醫院急診,查CT,發現顱內有兩處出血,左側頭顱骨折,左側耳後乳突骨骨折,雙側肋骨多處骨折,頭部和左側身體有多處軟組織損傷,頭和左側大腿外部都有一個大紫包,皮下淤血頸部也受傷了。醫生說非常危險,需要馬上住院,降壓止血,立即給予吸氧止血,輸液降低顱內壓,防止病情進一步惡化,並告知家屬要做開顱手術,就是把腦袋裏的淤血清理出來。
就這樣,我躺在醫院的搶救室裏,感覺全身每一塊骨頭和肌肉在撕咬我的身體,非常的痛。我既不能翻身,也不能動,時不時的噁心嘔吐,最後吐得胃裏一點東西都沒有了,只是乾嘔。因為我意識是清醒的,家人告訴我不要睡覺,他們怕我昏迷不醒。我就這樣半臥著,身體不停的顫抖著發冷,蓋了三床被子還覺的是在冰窖裏一樣。我在心裏不停的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直到下午三點多鐘,我的身體舒緩下來了。
一夜沒睡覺,一直到第二天大夫上班,給我接診,早上查房。大夫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你怎麼還挺精神呢?」在他接診的病人中沒有像我這樣的,都是昏睡。上班後,大夫給我安排做各種檢查,為開顱手術做準備。檢查結果出來後,讓他感到很意外。我的顱內出血量不但沒增加,反而出血量還減少了,出血點少了一個多點位。醫生很奇怪並告知家屬,我的開顱手術不用做了。家屬聽了非常高興。後來我才知道,家屬因為我要開顱手術,他們準備把我轉到大醫院去醫治,因為他們非常擔心我會留下後遺症。我女兒單位的一個同事的婆婆和我的情況一樣,也是做了開顱手術,後遺症非常嚴重,癲癇時常發作,需要有人長時間陪護,離不開人。患者也非常痛苦。
在住院時,我經常背師父的《洪吟》,一開始,就能背幾段。後來我想起了哪段就背哪段,能背下來好多首。常背的有《苦其心志》、《大覺》、《緣》《堅定》、《無存》、《悟》、《境界》等。半個多月後,我能坐起來了。一天早上七點多,剛坐起來,在醫院的牆上就看到一個藍色的法輪。我想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呢,我會好起來的,我想仔細看就沒有了,因為法輪在另外空間,只有天目能看到;我用了眼睛了,就看不到了。
由於我的肺部受到撞擊,肺泡破裂,時常咳嗽,半夜經常因為咳嗽不能睡覺,我就坐起來發正念。夜裏睡不著,就躺著煉功─抱輪,有時白天煉,雖然時間短,但我還是堅持著。
在我住院期間,親朋好友來看我,他們都說:「你還是功底強,要是別人早不行了。」因他們都知道我煉法輪功。
在醫院裏,像我這麼重的、有顱內出血的,都有不同程度的偏癱和語言障礙,就連給我複診的主任都說:「你是個奇蹟,是幸運!甚麼後遺症都沒有。」他們哪知道啊,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為我承受了巨大罪業和大難,是師父在保護著我、看護著我。謝謝偉大的師父!
二、耳朵被專家斷言失聰 聽大法能聞聲
由於車禍造成我左耳乳突骨折,耳朵受到重擊,造成雙耳聽力下降,尤其是左耳在撞擊下和顱內出血,造成耳內積液,出現耳鳴、耳聾、耳堵,左耳聽力全無。右耳聽力下降。在當地醫院治療後,不見好轉,說:治不了了,應去北京同仁專科醫院治療。到北京同仁專科醫院,經過各種檢查和治療,專家說:你的耳朵也就這樣了,也就是沒有希望恢復聽力了。家屬聽了專家的話,對我女兒和家人說:你媽以後就是聾子了。我說:我不相信,我一定會好的。
回家後,我每天晚上我都聽師父的講法,只有右耳能聽見,左耳聽不見。我就把耳機音量放到最大,就放在左耳上,就讓左耳聽師父講法,用手把那個耳機捂上。我每天都堅持聽,不知不覺的我的左耳能聽見聲音但是很小。我沒有放棄,堅持聽,一開始聽不清楚師父的講法講的是甚麼,後來堅持,現在能聽見講法的內容了。
雖然左耳與右耳比較,聽的聲音還有差距,但是我能聽見師父的講法了。這就是信師信法的奇蹟。專家斷言耳失聰,我聽大法卻能聞聲。我明白,是偉大的師父讓我的左耳回到有聲世界。
感恩師父!
弟子叩拜慈悲偉大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