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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我希望大家知道,就在離這裏半英里遠的美國國會,兩黨始終保持著對宗教自由的支持,特別是致力於保護法輪功學員的信仰實踐。」這是紐約州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帕特•瑞安,於2026年9月24日,在法輪功學員組織的一場公開集會上所強調的一個要點。這場集會發生在位於白宮與國會大廈之間的海軍紀念館前,9月川習會(23日至25日)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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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三十一年前法輪功在美國落地、生根、開花,特別是1999年中共全面公開了對法輪功的迫害以來,美國兩大政黨(共和黨和民主黨)越來越多的議員支持法輪功學員的信仰實踐。正如瑞安議員所言:「美國人民與法輪功學員站在一起,以及在信仰與自由的各個層面給予你們堅定支持的立場。」
一、五大核心考量
公開資料顯示,華府各界普遍支持並聲援法輪功學員,主要基於以下五個核心考量:
1. 捍衛核心的「宗教與信仰自由」(Freedom of Religion or Belief)
在美國的憲政理念中,「信仰自由」被視為不可剝奪的天然人權與首要自由。華府的國會議員及宗教自由機構(如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 USCIRF)長期將推動全球宗教自由作為外交政策的核心。
2. 最大受迫害群體之一
根據多年來國際人權報告與 USCIRF 的記錄,自 1999 年以來,法輪功學員是中國大陸境內遭受最嚴酷、最大規模系統性打壓與關押的信仰群體之一。因此,關注並聲援法輪功成為捍衛全球宗教自由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3. 反對殘酷的人權侵犯與「強摘器官」罪行
此外,華府政界與人權機構高度關注針對法輪功學員遭系統性、國家機器支持的活體摘取器官指控,因為強制活摘器官在正常社會被視為極端殘暴、泯滅人性的反人類罪行。
4. 基於「真、善、忍」普世價值的認同
許多宗教界人士(包括基督教牧師及其他信仰代表)、人權倡導者、關注宗教自由和信仰自由的人士均看到,法輪功以「真、善、忍」為修煉原則,提倡道德昇華與和平理性。
二十七年來,面對嚴酷的非法抓捕、關押與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展現的是以和平、理性、講真相的方式進行反迫害,與中共通過「610辦公室」推行的「消滅法輪功」、「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形成強烈的對比,讓許多抱持良知善念的國際人士認為理應給予法輪功學員聲援與支持。
5. 對民主自由價值的堅持
華府的人權團體和政界人士普遍認為,在與中國交往的過程中,不應因經濟、貿易或地緣政治利益而妥協或犧牲基本人權。聲援法輪功不僅是針對某一特定群體,也是在捍衛國際社會的法治、尊嚴與底線。
二、華府各界對法輪功學員價值觀與言行的認同
近期,美國國會議員、人權倡議者及長期關注宗教自由問題的人士從各自的接觸和觀察出發,談到了他們所認識的法輪功學員。
雖然幾位受訪者的背景不同,但他們眼中的法輪功學員都表現出共同的特質:善良、真誠、和平、關心他人、服務社區,以及對信仰的堅持。
• 紐約州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帕特•瑞安(Rep. Patrick Kevin Ryan)說:
- 法輪功學員「他們一直在服務我們的社區」。
- 「他們珍視自由,珍視真誠、忍讓和慈悲,這些也是我們美國人所珍視的價值。」「他們讓我們的社區、讓我們的國家變得更加強大、更加美好。」
- 瑞安眾議員還提到,他非常喜歡自己選區內一家由法輪功學員經營的餐廳,「他們做的是全美國最好吃的可頌。」
• 哈德遜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兼宗教自由中心主任妮娜•謝伊(Nina Shea)表示,
- 她所遇到的法輪功修煉者「非常善良,也非常關心他人」。「他們對自己的生活方式持樂觀和正面的態度。」
- 法輪功學員沒有只將注意力放在自身遭受迫害的經歷上。她提到法輪功學員創辦學校、舉辦舞蹈演出等活動,「我真的非常欽佩他們的一點,就是他們並不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作為受害者的遭遇上,而是努力展現一個關於中國以及中國文化的正面願景。」
- 謝伊曾多次觀看神韻演出。她表示,自己「非常喜歡那些演出」,也喜歡從中了解「中國共產黨出現之前的中國傳統、文化和藝術」。
• 宗教自由研究所會長大衛•特林布爾(David K. Trimble)說,
- 「根據我的親身接觸和經驗,我認為他們非常真誠,並堅守自己的信仰。」
- 「他們心懷善意。他們希望把自己的信仰融會到自己的生活方式之中,並且與其他人在社區中分享、共同生活。」
• 維吾爾人權倡議人士茹仙•阿巴斯(Rushan Abbas)多年來與多個受到迫害的群體有所接觸,其中也包括法輪功學員。她說:
- 「他們非常真誠,非常正派,也非常值得信賴。我信任他們。」
- 看到「世界需要真、善、忍」的橫幅時,她表示:「這很好地詮釋了法輪功學員。」
- 「隨著我越來越了解他們,我感到他們所受到的關注還遠遠不夠。」她在談到維吾爾人的同時,也會提到法輪功、西藏人、南蒙古人以及香港人,「我們必須把所有人都包括進來,我們必須彼此為對方發聲。」美司法部起訴撤國籍 40名被訴者含中共代理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明慧記者王英編譯報導)美國司法部於二零二六年十月五日宣布,已在多個聯邦地區法院對40名歸化美國公民提起撤銷國籍訴訟,涉及被指控犯有嚴重罪行的人員,包括充當外國政府代理人、殺人犯罪以及針對弱勢人員實施性犯罪等。被提起撤銷國籍訴訟的包括被判充當中共代理人、監視法輪功的李平(詳見明慧網報導:《監視美國法輪功學員 中共間諜被起訴》)。
![]() 圖:十月五日,美國司法部長托德‧布蘭奇宣布司法部對40人提起撤銷國籍訴訟。(明慧網) |
此次美國司法部對李平(《視頻:中共代理人認罪》)提起撤銷入籍訴訟。司法部認為,李平在成為美國公民時的相關行為表明,他當時並未真正認同美國憲法原則,也不具備法律所要求的良好品格,因此尋求依法撤銷其歸化公民身份。
這批訴訟於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一日至十月二日之間陸續提出,是川普政府任內在單一時期提起的規模最大的撤銷入籍訴訟行動。
美國司法部表示,根據《移民和國籍法》,如果一名歸化公民是通過非法方式取得公民身份,或者在入籍過程中隱瞞重大事實、故意作出虛假陳述,其美國公民身份可以依法被撤銷,入籍證明也可以被取消。
美國司法部長托德‧布蘭奇(Todd Blanche)表示,此次行動涉及四十名被指控犯有嚴重罪行的人員,其中包括被判定犯有間諜相關罪行以及性犯罪等案件的人員。他表示,司法部將繼續運用撤銷入籍程序,以維護國家安全並保護美國民眾。
美國司法部民事司助理部長布雷特‧舒梅特(Brett A. Shumate)表示,這些案件中的被告被指在取得美國公民身份過程中存在欺騙行為,司法部將繼續追究通過隱瞞或虛假陳述取得公民身份的案件。
兩名祖籍中國者被列入名單
在司法部公布的四十人名單中,包括兩名來自中國的歸化美國公民。其中之一是曾被明慧網報導的李平(Ping Li),現年61歲。
十月一日,美國司法部向佛羅里達州中區聯邦法院提起訴訟,要求撤銷李平的歸化美國公民身份。司法部稱,李平被指控未經事先通知美國司法部長,密謀充當外國政府代理人。
司法部文件稱,至少從二零一二年開始,李平按照中共國家安全部(MSS)官員的要求,在美國搜集有關中國異議人士、民主倡導人士、法輪功學員以及美國非政府組織的信息,並將有關信息提供給中共國安部門。他還被指從自己任職的美國大型電信公司及一家國際信息技術公司獲取敏感信息並提供給中共國安部門。
明慧網曾報導李平搜集法輪功學員信息
二零二四年七月,美國司法部首次公布對李平的刑事指控。二零二四年八月二十三日,李平承認未經通知美國司法部長而密謀充當外國政府代理人。明慧網當時報導,來自中國的美國公民李平被指控多年來向中共提供美國法輪功學員、異議人士及美國組織的信息。
根據當時公開的法庭文件,李平從二零一二年起與中共國家安全部官員保持聯繫。應對方要求,他曾提供與法輪功有關人員的信息,包括兩名法輪功書籍作者的信息,以及一名在中共駐舊金山總領館前參加抗議活動的法輪功學員的信息。有關信息包括這名學員的住址、電話號碼以及汽車品牌和型號。
明慧網此前還報導,李平曾向中共國安人員提供一名美國律師的個人資料,該律師曾為與法輪功有關的出版物撰寫文章;此後,他又應要求提供更多相關信息。二零一四年底,李平還前往中國與這名中共國安官員會面。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李平因密謀充當中共代理人被判處四年監禁、罰款二十五萬美元及三年監外看管。
此次美國司法部大規模提起撤銷國籍訴訟表明,通過隱瞞重大事實或虛假陳述取得美國公民身份,即使已經入籍多年,仍可能被依法撤銷國籍。對於受外國政府指使、在美國搜集異議人士和法輪功學員信息、從事代理活動的人員,此次行動也具有警示和震懾作用。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明慧網荷蘭訊)秋日午後,靜靜流淌的默茲河(Maas)穿過荷蘭古城馬斯特裏赫特,聖瑟法斯橋(Sint Servaasbrug)上遊人往來。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悠揚的音樂和舒緩的煉功動作吸引不少遊客停下腳步。當天,荷蘭法輪功學員在市政廳前舉辦信息日,向來自荷蘭、比利時、德國及世界各地的遊客介紹法輪大法,並講述法輪功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情況。
![]() 圖1:位於馬斯特裏赫特(Maastricht)的聖瑟法斯(Sint Servaasbrug)橋。(明慧網) |
馬斯特裏赫特位於荷蘭南部,毗鄰比利時和德國。一九九二年簽署的《馬斯特裏赫特條約》,使這座城市成為歐洲一體化進程中的重要地標。也是著名的馬斯特裏赫特大學所在地。
當天,法輪功學員在市政廳前的廣場設置展位,介紹法輪大法,並通過展板講述法輪功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情況,徵集反迫害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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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2~3: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七日,荷蘭巡迴真相組到馬斯特裏赫特舉辦信息日(明慧網) |
各界人士支持法輪功
「中國政府在中國乃至海外加強管控,迫害法輪功,迫害維吾爾人,我們應當對中國(中共)伸向馬斯特裏赫特(Maastricht)的長臂保持高度警惕。」媒體人路易斯﹒伊帕斯說。
路易斯﹒伊帕斯在當地媒體《新星報》(De Nieuwe Ster)工作,他們曾深度報導中國孔子學院及中國公派留學生在馬斯特裏赫特的活動。
在法輪功信息日現場,路易斯認真拍攝展板上法輪功學員遭受酷刑的圖片,他說:「中國的人權狀況確實非常糟糕,對此我們應該保持清醒的認識。」「真善忍是很好的價值,我認為這正是我們應當遵循的生活方式。我們應該誠實,對他人懷有同情心,讓世界變得更美好。」
![]() 圖4:媒體人路易斯﹒伊帕斯認真記錄法輪功學員遭受酷刑迫害的消息,認為應該密切關注事態發展。(明慧網) |
來自比利時的羅尼﹒西蒙斯(Ronnie Simons)反對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真善忍的價值很好,每個人都應該遵照這些原則,你們很平靜、很和平,中國政府不應該如此殘暴地對待這樣的信仰團體。」
奧拉克斯恩加(Olaksrngaa)和阿迪巴(Adiba)是從比利時來旅行的高中同學,看到展板上的信息,兩人停下來關注,並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
奧拉克斯恩加說:「我和我的家人都不喜歡共產主義的政府,我很同情那些在中國被迫害的人,那些活摘器官的受害者。」談及法輪功學員遵循的價值觀,奧拉克斯恩加說:「真善忍是很好的原則,值得銘記在心,並提醒自己遵照這些去做。」
阿迪巴對學員們的信息日活動很讚賞,說:「你們想到一個好的辦法,把發生在中國的這麼可怕的事情告訴人們,就算沒徵集到簽名,也把信息傳播出去,讓更多的人了解信息、伸出援手。我很欣賞你們做的事,我們能做的就是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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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5~8:人們簽名支持法輪功反迫害(明慧網) |
荷蘭法輪功學員:希望人們真正了解法輪功
皮特(Peter)在一家鋼鐵公司擔任軟件信息管理員,負責管理公司所有的軟件應用程序。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不久,皮特開始修煉。通過閱讀法輪大法的著作,他明白了人們遭受苦難的原因,明白了生命的意義,他知道如何處理矛盾衝突,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人。法輪大法完全不是中共所宣傳的那樣。
皮特說:「我覺得中國政府對待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是最大的不公,人們只是想做個好人就受到嚴厲的懲罰,我無法想像他們所遭受的酷刑虐待!」他希望通過信息日活動,讓更多人知道法輪功在中國遭受的殘酷迫害,希望人們與家人、朋友、同事談論這些,更多人來關注法輪功真相。
佩特拉(Petra)是歐洲天國樂團成員。二零零三年,婚姻的破裂使她一度陷入人生低谷,甚至懷疑世界上是否還有純淨的東西。後來她接觸了法輪大法,她表示真、善、忍改變了她看待生活的方式,使她學會少一些抱怨,更多地理解和傾聽他人,成為了更好的母親、妻子、姐妹和朋友,也讓她的生活重新變得踏實而穩定。
了解到法輪功在中國遭受迫害後,佩特拉開始積極參加反迫害活動。佩特拉說:「我認識很多來自中國的同修,他們講述了在中國遭受迫害的經歷,我閱讀了《九評共產黨》這本書,了解了中共的真面目。我知道中國的法輪功學員面臨的壓力和限制,他們無法像我這樣自由地修煉。」
佩特拉希望每個人都能擺脫壓迫,獨立的思考,享有自由,她想通過信息日跟更多人分享她在法輪大法修煉中感受到的美好,「保持善良,願意幫助別人;明辨善惡,選擇支持善良;傾聽並理解我們在生活中遇到的每個人、每件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明慧網遼寧消息)二零零五年九月五日,大連法輪功學員曹玉珍女士與兒子楊本亮、兒媳楊春玲等八人,在遼寧省遼陽縣有線電視成功插播《九評共產黨》真相影片,時長九十分鐘。此舉震動中共當局,被定為「一級大案」,國安與公安系統隨即大規模布控、監聽、跟蹤、蹲坑,並動用資金收買人員充當線人,隨後八名學員陸續遭綁架,並被非法判刑七至十一年。
其中,曹玉珍遭九年冤獄迫害,出現嚴重尿毒症症狀,全身浮腫,不能自理,逐漸失語、痛苦不能名狀,於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九日含冤離世,終年80歲。
![]() 曹玉珍 |
一、插播《九評共產黨》後的非法判刑
自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大連國安、國保陸續綁架了陳明慧、曲桐林、呂開利、張偉、楊本亮、楊春玲、朱本富、孫敬美等人,將他們押往遼陽市看守所,由遼陽公安局四處國保大隊劉勇等人接管。
十月十三日晚,楊本亮與張偉乘出租車外出,被大連公安一處與國安局便衣跟蹤並綁架。隨後,警察去張偉住處抄家,並在泡崖美麗園住宅抓捕呂開利、楊春玲等三人。抓捕過程中,楊春玲被警棍擊斷胳膊。五人被押往大連辛寨子由家村國安局設立的「小白樓」,分別被關入不同房間遭毒打。
十月十五日,數名自稱「市裏警察」的人員闖入楊本亮父母家,未出示任何證件便實施抄家,沒搜到他們所需要的所謂「證據」,抄走了大法師父的照片,楊本亮及曹玉珍的照片。此前,李家街街道人員頻繁電話騷擾曹玉珍,並多次上門恐嚇,逼其登記,否則就停發退休工資,這其實是誘捕。曹玉珍在丈夫警覺下僥倖脫身,但其住所隨後被便衣蹲守監視,同時警方派樓上一居民監視她家。
十一月,曹玉珍在遼陽尋找兒子、兒媳下落時,遼陽市公安局四處國保大隊長劉勇等人以「通緝人員」為名綁架,並在看守所被迫害致心臟病發作。
十一月二十三日,遼陽市檢察院對多名學員非法批捕。遼陽縣法院秘密開庭,重判如下:
曹玉珍:九年
楊本亮:十一年
楊春玲、朱本富、孫敬美:各七年
呂開利、張偉:各十年
二、曹玉珍:九年冤獄與十一年病痛折磨
曹玉珍一九九四年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開始,她多次遭綁架、關押、洗腦班與非法勞教,但始終堅持信仰。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曹玉珍因參與插播被枉判九年。二零零六年初,她被投入遼寧女子監獄(現遼寧女子第一監獄),遭受「坐鐵椅」「熬鷹」等酷刑。
二零一四年夏,她出現嚴重尿毒症,全身浮腫,生命垂危,監獄才以「保外就醫」將其送回。二零一五年四月,她又出現腦溢血,自此臥床、不能自理。
此後十一年間,她逐漸失語,身體痛苦難以言述。當地派出所在所謂「敏感日」仍上門騷擾。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九日,曹玉珍在長期折磨中含冤離世,終年八十歲。
三、楊春玲:七年冤獄後病亡
參與插播的楊春玲被枉判七年,在被抓捕時被警棍打斷胳膊,在遼寧女子監獄遭迫害致絕症。二零一三年三月十一日出獄時已病入膏肓,於二零一四年四月二日離世,年僅四十一歲。
四、孫敬美、朱本富:夫妻雙亡
參與插播的孫敬美與丈夫朱本富被判七年,均遭酷刑折磨。
﹒ 孫敬美出獄後長期噁心嘔吐、進食困難,於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 朱本富在監獄被迫害得滿頭白髮、身生黑斑,出獄後仍長期胸痛、咳嗽,並持續遭騷擾,於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離世。
五、張偉:十年冤獄後病亡
參與插播的張偉被非法判刑十年,在獄中被迫害致重度肺結核,呼吸困難、身體極度虛弱。出獄後歷經四年痛苦煎熬,於二零一九年十月六日離世,終年五十二歲。
六、呂開利:十年冤獄、癱瘓多年仍遭再度構陷
當時參與插播的還有呂開利,被枉判十年,在盤錦監獄被迫害致下肢癱瘓多年,出獄後剛能拄單拐行走,卻在二零二一年六月二十日被馬欄子派出所再次綁架,僅因一副傳統對聯「福」字被構陷。同年十二月十六日被甘井子法院非法視頻開庭,冤判八個月並勒索罰金五千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明慧網河北消息)河北省唐山市法輪功學員尚世瑩因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曾經被綁架至唐山安康醫院遭注射毒針,後又被非法判三年,在河北省女子監獄遭受迫害後飲食和睡眠都嚴重紊亂,身體消瘦,四肢無力。她被剝奪了養老金,多年來不斷被當地派出所騷擾,身體狀況每況愈下,於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含冤離世,終年65歲。
![]() 尚世瑩 |
尚世瑩,原唐山市工人醫院護師。她在修煉法輪功之前曾因甲亢住院治療,那時她經常昏迷,不省人事,一九九五年修煉法輪功後,恢復健康。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尚世瑩先後被唐山市工人醫院非法拘禁五、六次,被強制拔草、遭日曬等。期間,尚世瑩工資、獎金被扣,還被行政記過處分,工資停長一級。
在安康醫院被注射不明藥物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一日,尚世瑩的公公突發心臟病去世,但工人醫院不許尚世瑩回家吊唁。
有一次,尚世瑩與另一名本單位法輪功學員被騙到醫院會議室,裏邊坐滿了人,其中一人問了一些「圓滿、升天」等奇奇怪怪的問題,尚世瑩立刻警覺地意識到,那個提問的人是精神病院的醫生,還有一個是本院的心理醫生金英愛。尚世瑩就說:「我沒有精神障礙及心理障礙,希望你們公正。」幾天後,醫院書記榮貴勝在地下室告訴她們二人說:「你們被診斷為精神障礙。」
迫害發生後,不管尚世瑩工作多麼努力,多麼出色,仍被另眼看待。即使被同事推選為「先進工作者」,醫院也會想方設法取消。後來,科裏乾脆不選先進了,直接由科領導指定。書記曾告訴她:「你要不修煉法輪功,先進就是你的。」院長辦公室主任劉素芳對尚世瑩說:「你反對共產黨,還想長工資?!還想當先進?!」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五日,尚世瑩正在供應室上班,被科書記孫志剛騙到保衛科「做筆錄」,然後被關進地下室一天一夜。第二天,被院長李慶明批准由保衛科將其綁架到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被關禁閉,戴腳鐐,坐鐵椅子,大小便的權利被剝奪。
當時尚世瑩絕食抗議,被轉到唐山安康醫院(戒毒所)迫害。尚世瑩在安康醫院被注射了不明藥物,注射後痛苦得眼神發直,眼珠不動,舌根僵直,神志模糊,讓人幾近崩潰。
多次被綁架關押,被枉判三年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二日,尚世瑩曾被唐山市路北分局巡警綁架並非法抄家兩次,被 關押在路北區釣魚台派出所。
二零零九年夏天,尚世瑩全家想一同去北戴河旅遊度假幾天,尚世瑩每年有15天年休假,但護士長李鴻雁故意不准,還與別人說:「怎麼不把她關起來呢?!」以致後來尚世瑩母親做股骨頭置換手術時,尚世瑩都未曾開口休一天假看護母親。只能是晚上護理母親一夜後,第二天白天照常上班。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四日下午,尚世瑩與另兩位法輪功學員開車外出講真相,被綁架至唐山市豐南看守所。一月十五日晚,看守所所長張寶才用腳猛踢三位法輪功學員,然後一巴掌搧在尚世瑩臉上,臉當時就腫起來,接著張寶才繼續追踢尚世瑩,被一名有正義感的警察阻攔,結果這名警察被誤傷了左眼及臉部。
同年六月和八月,唐山市路北區法院對尚世瑩兩次非法開庭,其中第二次是秘密開庭,未通知家屬,將其誣判三年。尚世瑩依法上訴,但其上訴書在豐南看守所被警察撕毀。九月十三日家屬到路北法院詢問時,才得知尚世瑩已遭枉判,後被綁架到河北省女子監獄。
在河北省女子監獄遭殘忍折磨
尚世瑩曾被非法關押在河北省女子監獄十三監區,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所謂「嚴管監區」。獄警對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不讓睡覺、罰站,甚至指使犯人毆打法輪功學員。尚世瑩因不放棄信仰,每天從早飯時間一直被罰站到晚上十二點,長達十八個半小時,稍有不從或抵制就會遭到惡警的毆打、斥責、辱罵、恐嚇。一天站下來雙腿、雙腳像棍子一樣僵硬、腫脹、腰酸背痛、頭暈目眩。同時,獄方一直不許尚世瑩家屬探視,尚世瑩家人幾經周折才見到她,她當時面黃肌瘦,眼圈青黑,雙腿粗腫(長期罰站所致),家人當即質問監區獄警:「人怎麼變成這樣了?這些日子你們都對她做了甚麼?」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六日上午,河北省女子監獄獄政科一戴眼鏡的小個子男警領來三個身穿白大褂的小伙子,說是要驗傳染病。之後,給每個人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姓名、年齡、罪名及家庭詳細地址,在紙條最前面列了編號,可是這些醫生並不抽血,而是用大針在每個人的手指肚上扎一下,然後將血抹在事先準備好的物品上,再貼上姓名、罪名、家庭住址。
作為醫務工作者的尚世瑩馬上警覺了:驗艾滋病、肝炎需靜脈採血,驗肺結核需照X光片,指尖採血的可能性是驗血型……尚世瑩斷定肯定不會有好事,不去排隊驗血,並把紙條撕碎扔掉了。教導員孔瀟飛叫一群犯人將尚世瑩拖到車間辦公室裏強行採血。兩個穿白大褂的小伙子拼命掰她的手指強行採血,幾乎把尚世瑩手指掰斷了,才強行採了血。尚世瑩被抬著回監室後,孔瀟飛命犯人監督尚世瑩,不許尚世瑩和其他人說話,也不許尚世瑩與家人通電話。惡警們叫囂:不轉化,不是死,就是瘋!
二零一三年一月十四日,尚世瑩出獄回家,但此時的她已經被迫害得身體虛弱,不能正常行走。
被單位開除、剝奪養老金,多年不斷的騷擾
稍作休養後,她於二零一三年四月十五日去醫院(唐山市工人醫院)與領導協商恢復工作的事情。醫院領導上下推諉,不予解決,書記王春傑說:「我們好不容易把你推出去了,還再把你要回來?!……讓你上班我們還得找人看著你!」
唐山市工人醫院剝奪了她工作的權利,口頭說開除,沒有任何手續,時年53歲的尚世瑩為醫院工作了二十五年,從那時起失去了正常的工作和經濟來源。尚世瑩曾走訪了唐山市信訪局、總工會、勞動仲裁委員會及衛生局詢問自己的工作問題如何解決,這些單位都說應該去找醫院,人事關係在哪個單位就找哪個單位解決。但是唐山市工人醫院對此置之不理。
二零一八年,尚世瑩提前十幾天就買好了三月一日的火車票,準備去北京和親人一起過元宵節,卻在二月二十八日被所在居委會負責人以「兩會」為由告知禁止入京。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晚九點多,路北區釣魚台派出所人員敲門騷擾尚世瑩,並打電話給她丈夫,說要給尚世瑩錄像。
二零二四年八月十四日下午兩點多,釣魚台派出所一男一女兩警察再次騷擾尚世瑩,女警偷偷舉手機照像,男警用言語試探尚世瑩對法輪功的態度。
在多年來不斷被當地派出所騷擾,被剝奪養老金伸冤無門的情況下,尚世瑩身體狀況每況愈下,於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含冤離世。
根據明慧網不完全統計,二零二六年上半年河北省遭中共各種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至少506人次,其中,含冤離世4人;被非法判刑12人;被司法陷害30人次;遭綁架116人次,被非法抄家至少42人次;被騷擾的至少314人次;被經濟迫害13人次,被勒索金額至少七萬六千元。6月9日晚至11日,唐山市古冶區公安分局與轄區派出所警察突然綁架了二十多名法輪功學員,抄家搶走大量法輪功學員的私人物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
陝西省岐山縣法輪功學員劉惠俠被岐山縣法院枉判五年兩個月,2026年6月24日被寶雞看守所送到陝西省女子監獄,至今三個月不讓家屬會見,每次都是說正在「學習」(強制洗腦),等待通知。不知道劉惠俠在裏面經歷了怎樣的迫害,身體情況咋樣?家人心急如焚。希望同修們正念加持劉惠俠,看到情況的正義之士助一臂之力儘快讓家屬會見。
劉惠俠(亦稱劉會俠),六十多歲,岐山縣水利局退休職工。她於1996年底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身心發生了顯著改變。原本長期困擾她的鼻竇炎、額竇炎、慢性胃病、心臟病等疾病都在修煉後不治而癒,她從此無病一身輕,善心待人,樂於助人。
2024年5月22日上午,劉會俠在岐山縣恆立花園的家中被警察綁架,先被關押在岐山縣看守所,隨後遭非法批捕。同年7月左右,她被轉押至眉山縣看守所,之後又被關押在扶風縣看守所陷害,2025年1月14日遭岐山縣法院非法庭審。
陝西省女子監獄
地址:陝西省西安市長安區引鎮南留村,郵編710016
電話:029-85888606、029-85827550
投訴:029-86246900
執行科:029-86246943
刑罰科:029-86246878
獄政科:029-86246945
監察室:029-86246882
政治處:029-86246897
監獄長苗可(男)
岐山縣迫害劉惠俠的相關責任人:審判長:李鵬波 陪審員:劉福岐 王博智
法官助理:陳玄 書記員:蔡盼
國保大隊長 呂震 張軍峰18992791573
國保大隊王錦鵬 18992799190 余文鎖 13992746496
岐山縣公安局局長陳寧強13992703938
岐山縣鳳鳴法庭法官:李鵬波 0917-8566961 0917-8218569
岐山縣檢察院檢察官:湯樹芳 0917-8589126
2026年5月13日,北京市西城區法輪功學員欒秀英(76歲)的家中來了幾個警察。欒秀英的老伴對警察說:「人都七老八十了,你們還有完沒完!」警察說:「我們是執行上級指示。」欒秀英老伴說:「你們把他們煉法輪功的都集中起來,用機關槍把他們都突突(槍斃的意思)了,你們上級就踏實了。哦,沒帶槍啊,我這裏有菜刀,我給你們拿去。」警察忙攔住欒秀英的老伴,說: 「大叔,我們就是來看看阿姨。沒甚麼事,我們走了。」說完,趕緊走了。
從2026年8月至今,河北省滄州市任丘市及華北油田派出所警察到本轄區法輪功學員家要求見面、拍照,有的警察還給法輪功學員家人打電話,問法輪功學員住處(有的還要照片),有的警察去了法輪功學員家兩次。多名法輪功學員及家人受影響,其中紀蘭香、李香茗及丈夫姜山(未修煉法輪功,已回家)被綁架並抄家。
涉及到的(部份)派出所有:
辛中驛派出所 0317---3360371
石門橋派出所 0317---3360360
永豐路派出所 0317---3360317
出岸派出所 0317--3360351
西環路派出所 0317---3360311
麻家務派出所 0317---3360391
新華路派出所 0317---3360305
建安派出所 0317---2595110
2026年8、9月份,黑龍江省七台河市公安局北山派出所和欣源小區的社區人員打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
當學員不接電話,就打電話騷擾家人,影響家人的正常生活工作。警察還對有的學員說:每隔三個月要入戶走訪一次,拍照等等。
社區相關人員電話:
13804870190 穆姓
13009960886 王姓
13846445499 郭姓
警察電話:13339324445
2026年9月中旬,河北省河間市詩經鎮派出所騷擾了十二位法輪功學員,包括王口村、邊村和劉莊三個村的,先問還煉不煉,然後照相,有的還抄家。市公安局指揮參與這次事件。
詩經鎮派出所所長: 付巨發 電話:16630813935
警察電話:19033113237
2026年9月18日,北京市西城區天橋派出所警察及居委會人員以「節前探訪」為名,再次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虞培玲。在此之前,綜治辦、辦事處及這些人員已多次上門騷擾。
北京市西城區天橋派出所
地址:北京市西城區福長街48號,郵編是100050
電話是010-83135110
所長:邢棟 13810565727
副所長:范志偉 13811187794
丁志彤 13901319922
喬淼 17610879937
何軼 18910791112
劉麗紅 13718563816
劉卉萌 13120471950
劉曉路 13521062546
劉智勇 13269410123
盧錚 18515881920
司文光 13911833538
吳寧 13911831357
吳睿 13911933714
吳迪 18210300831
周建國 13501210132
姜萌 13948219999
孔鵬 13801318953
崔東博 13720008263
崔玉剛 18519179558
崔藝嘉 18500519877
崔達勇 13910179108
張伊明 18911279361
張冰冰 13581708166
張娜 13911296590
張漢瑀 13011285513
張立民 13901093370
張金勇 13581681951
徐瑤琨 18601045913
曹永銅 13810833215
李亞彬 15601276135
李博 13911093609
李政 13031007111
李曉暉 13911832384
李洋 13021154572
李淑華 13661391995
王學忠 13601032285
王戰欣 13621248877
王晶晶 15811201560
王琪 18511023142
王鍵 13911811059
王闖 13910819109
石太峰 13911901618
石川 17611268505
耿聞鶴 13401025028
蘇鵬 13701385234
荊鵬 13911932057
董金鎖 13520128818
趙光慶 18701001608
趙鳳林 13910062530
趙洋 13910790205
趙海坤 15210595293
邢艾傑 18810599801
郎燕明 13581705163
郭春利 13911639698
鐘英 13810751731
閆偉君 60926221
陳小一 18611973345
陳來金 15311061929
韋珊珊 13810096365
韓陽 13911525243
馬傑 13601120831
馬毅 13501161589
黃濤 18610587420
2026年9月4日下午大約3點左右,新津區武津派出所楊平和一個輔警去彭素華家拿出手機拍照,並告知「不要和你們的人在一起」,說完就走了。
北京市西城區紅土店小區法輪功學員孫姐(70歲),雙目失明很多年了,其老伴到街道給孫姐辦理殘疾證,街道說:法輪功(學員)辦殘疾證,先寫一份檢查,否則一律不給辦!
2026年9月份,河北石家莊新華區陸續被騷擾的部份法輪功學員有:
被西苑派出所騷擾的法輪功學員:程元蘭、趙俊麗;
被合作路派出所騷擾的法輪功學員:梁鳳秀、李軍、杜彥尊;
被和平西路派出所騷擾的法輪功學員:張秀珍、小張;
被趙陵鋪派出所騷擾的法輪功學員:吳秀英、李博;
被石崗派出所騷擾的法輪功學員:竇獻宏、張玉霞、滿紅、淑玲、任金鳳、李英敏;
被杜北派出所騷擾的法輪功學員:王豔茹、陸富珍、呂彥芳;
被趙佗路派出所騷擾的法輪功學員:李文素。
9月上旬,河北省深州市位橋鎮派出所警察大面積騷擾所轄區的村莊的法輪功學員,強行拍照。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我的好朋友小鳳(化名)今年五十四歲,我們是二十多年的同事。她人心地善良,老實本分。工廠倒閉後,我們為了掙錢養家糊口,各奔東西很少聯繫。
最近五、六年,我們接觸的又多了一些。她知道我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修煉法輪功。她也知道法輪功教人做好人,是個好功法。她逢人就說:「法輪功好,我們之前的單位有好幾個煉法輪功的同事。她們的工作態度、為人處世都可好了。」
自從我們聯繫上後,我就不失時機的給她講法輪大法洪傳世界的盛況和共產邪黨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以及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器官的罪行和對法輪功的跨國迫害。同時也告訴她要按照「真善忍」三個字去做好人,經常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遇難呈祥,逢凶化吉。我很早就給她一家三口做了三退。她全家也都在每年的四個節日向師父問好。
一、做好人
有一次,小鳳上班路上碰到一位路人不知道甚麼原因躺在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很多,可是沒有一個人去管。她來到躺著的人身邊趕快打120叫急救車,車來了她給急救車兩百元錢讓把人趕快拉走搶救,自己就上班去了。
有一次,小鳳回婆家,婆家後院有位大叔,家裏很窮,他兒女不管。小鳳立即把身上的一千四百多元錢給了大叔。
二、師父的保護
小鳳告訴我,師父多次保護她。一次她正常行走,小轎車違規把她掛倒。司機帶她去醫院檢查,結果一點事沒有,只是腰部稍微有點不舒服。她沒要司機賠償一分錢。
一次她們一家三口並排在水泥路行走上,她突然被東西絆倒,一下子摔了出去,臉著地趴在地上。她心裏想:摔得真厲害,法輪大法好。她讓兒子快扶她起來看看臉是不是摔流血了。神奇的事發生了。小鳳的身體哪裏也不疼,臉也沒有摔破,兒子幫她拍了拍土說:「媽,您的臉好好的,沒流血。」於是把她扶起來,三個人繼續往前走。
還有一次,小鳳騎電動車上班,在離單位還有兩站地時,她忽然發現電動車的電量顯示接近零,她昨天忘記給電動車充電了。於是她心裏就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向大法師父求救,結果她騎著電動車順利來到單位,沒有遲到。
二零二五年九月底,小鳳去本地醫院想做個體檢,沒想到查出自己患了乳腺癌,讓她立即住院。她不放心又去市裏大醫院體檢,最後還是確診乳腺癌。
她憂心忡忡的來我家把這事告訴了我。我告訴她不要怕,精神很重要。我給她講了我在明慧網看到和明慧廣播聽到的好多和她類似甚至比她更加嚴重的不治之症都是因為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而發生了奇蹟的事。我叮囑她從現在開始就誠心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如果她丈夫一塊念更好,她答應了。
時隔沒幾天的一天晚上,我吃過晚飯。心裏想:真相是最好的解藥。我給小鳳講的大法真相比較多,和她一起完整的聽過一遍師父的《廣州講法錄音》她也看過一遍《轉法輪》和師父的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以及視頻《為甚麼要救度眾生》《再次成為神》等。但是我平時和小鳳的丈夫接觸就比較少,她丈夫只知道法輪功讓人做好人,煉法輪功的人都是好人。之前只和他們夫妻一塊兒看過一次真相視頻。所以她丈夫對法輪功的一些真相了解的還不是太多。
於是,我拿出U盤,把揭示「天安門自焚」真相的影片《偽火》和視頻《話師恩》複製上,冒著寒冷的晚風騎自行車來到小鳳家。
他們也剛剛吃過飯,就見小鳳的丈夫兩隻眼睛紅腫著,勉強和我打招呼。小鳳悄悄的告訴我:當時丈夫正在外地出差,聽到噩耗哭得不行,好像天都塌了一樣。回到家後,心情非常糟糕,眼睛老是掛著眼淚。
我拿出U盤跟他們說:「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變的,都有變數。快來看看。」我們三人來到臥室電腦前坐下,插上U盤,他們夫妻二人挨著坐,電腦上插上一個有線耳機,他們把耳機一個戴在自己的左耳上一個戴在自己的右耳上認真的看了起來。我們一口氣把兩個真相視頻看完,這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我語重心長的跟小鳳的丈夫說:「國明(小鳳丈夫的化名),真言的威力可大了。姐姐求你一件事,就是在你的工作之餘和其他空閒時間,幫助小鳳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好嗎?」 國明回答說:「那管用我就念吧!」
過了兩天,我又拿上播放器讓小鳳聽明慧廣播的善惡一念間節目,增加她對大法的信心和正念。告訴她一定要誠心念真言,做手術的時候,有危險的時候一定要向師父求助,一定會沒事的。
時隔半個月的十月中旬,小鳳在市醫院做了四個多小時的乳腺全切手術,手術很成功。切下的兩個瘤子病理化驗確實是惡性的,但是幸運的是由於她和丈夫相信大法,癌細胞沒有擴散也沒有轉移,還不用做化療和放療。而且一般做乳腺全切手術後會很疼,醫生也問她疼不疼,但是小鳳說大法太靈了,她從頭到尾也沒怎麼疼過。
她深深的知道整個過程都是大法師父在保護著她呢。而且二十釐米長的傷口,三個多月就長好了。胳膊能抬起來幾乎快貼到耳朵了。
三、作三退義工
三月初我去看小鳳,她精神飽滿,心情愉悅的跟我說:「姐,我在過年這幾天,利用走親訪友的機會退了幾個人,你把他們都給退了吧。」她一邊說我一邊寫,最後一數人數,九人。我高興的說:「你真了不起啊,做的太好了。這些人得救了,有希望了。」小鳳繼續說:「我告訴他們共產黨真是太壞了,上網看一看都在罵它。我們那會兒共產黨就讓生一個孩子。不然就面臨失去工作的代價。有的懷孕八個月了都逼著人家去墮胎,這不是殺人嗎?!可現在又讓人家要三個,養得起嗎?趕緊退出來吧。」其實在半年前的時候,她還在她們單位門口勸退幾個人呢,讓我上網給聲明退出呢。
中國人自古敬天信神,講究天人合一。如今天象大顯,二零二四年我在擦我家的玻璃窗時發現好幾朵優曇婆羅花,歷經嚴寒酷暑、狂風暴雨,至今依然開放著。萬古的機緣,稍縱即逝。願更多的中國人,能靜下心來聽一聽法輪功學員講給您的真相,那是您得救的希望,千萬不要錯過呀。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看了多篇明慧網揭露吉林省女子監獄迫害大法弟子的文章後,我們幾個有共識的同修商量,我們幾個人成立一個發正念的小組,先做做看,有了好的心得再與更多的同修交流,形成整體發正念。
我們想到同修都很忙,能夠在一個時間段裏靜下心來發正念的機會並不多,所以就想在早晚六點鐘全球統一發正念之後,有時間的同修我們繼續針對海外的一些情況按照明慧網的要求發十分鐘正念,然後再針對吉林女子監獄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因素發十分鐘正念:清除吉林女子監獄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因素,解體吉林省所有非法關押大法弟子的邪惡黑窩。
有同修參與的第二天就反饋道:以後不管甚麼時候發正念都發半個小時,都帶上發,效果很好,而且發到後面都靜下來了,感覺到能量場很強,一整天都覺的自己的思想雜念比以前少多了,這是一個同修說的。
而後我們參與的同修又與更多的同修交流。交流中,同修們幾乎都是明朗而愉悅的加入,都非常明確自己是整體中的一份子,都想為整體增添一份力量,都在想著整體要配合好。
我們在做這件事情的過程中,愈發覺得師父太不容易了,弟子們心性參差不齊,要看護到方方面面、細緻入微,這麼多的人,真是一個浩大無邊的工程啊!其實我們能體會到多少哪!所以,作為弟子真的應該多感受一下師父的慈悲,讓師父少操勞一些,哪怕是一點,主動的去做好需要我們應該做好的。
我們也想到這些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窩能出現在我們所在的省區,一定賦予了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去解體它。
其實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已經不存在了,早就被師父的正法洪勢清除了。就剩下這些邪惡的因素還在起作用,還在控制著有壞念頭的人在幹壞事,其實甚麼也不是了。那麼為甚麼我們發正念這麼長時間了它們還有呢?
我們發正念的純度是不是很有差距?
再就是它們會隱藏:隱藏在我們意識不到的地方,隱藏在我們配合不足和不配合的地方,隱藏在我們按部就班之外的地方,隱藏在我們等待與觀望的地方,隱藏在我們證實自我和安逸心與怕心的地方,隱藏在黨文化的許許多多細微之處等等。它們的存在就會伺機搗亂,可卻是由我們沒修去的人心給放縱的、容許的,同時也拖延了救度的時間和失去了一些可救度的生命。
當然,修好自己不是為這些而修,修煉就是要修好自己,溶於法中,成為同化法的一個粒子。我們完全修好了,邪惡因素也就沒有了,它們是為我們而存在。而我們的修煉是返本歸真,同化大法,與它們的存在與否沒有任何關係。修好自己是修煉本身的要求,否則就不是修煉。
同修們,讓我們不再有觀望吧,不再有按部就班的自我滿足吧。保持正念、圓容整體、默默補充、共同精進、金剛不破。讓我們用正念加速除惡救人的進程吧,用無悔的修煉感恩師尊。
我願與您比鄰而坐
同心立掌解體邪惡
正念法力搗毀黑窩
清除陰霾整體配合
我願與您比鄰而坐
喚醒良知滅盡邪魔
開創未來改變歷史
乾坤朗朗正法威德
認識有限,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謝謝。
合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來自德國,今天我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分享,我近幾個月來找到自己根本執著的心路歷程。
我一出生時就患有重病,之後就一直吃藥,上高中時每天吃中藥,上大學吃藥,大學畢業後在大學任教時還是吃藥。後來我到了德國,在大學裏學德語,在緊張的學習壓力下我得了胃病,嚴重影響我的學習,我感到十分痛苦。
1996年2月的一天,我接到了父母從中國大陸寄來的《轉法輪》和教功錄像帶。我用了一整個晚上一口氣看完了這本書後,內心無比激動,覺得自己一下子明白了許多道理,人為甚麼會有苦難、為甚麼會生病,人活著幹甚麼等等。第二天我就開始跟著師父的教功錄像學五套功法,很快就走入了法輪功修煉中來了。
我開始每天煉功、看《轉法輪》,兩個星期後,我驚訝的發現我的胃不疼了,那段時間我都忘記了吃藥。
丈夫是位德國人,不幸的是他患了一種「漸凍人」的病。這種病無法醫治。見我煉法輪功僅兩週病就奇蹟般好了,不相信氣功的丈夫開始跟我學功,下班後讀英文的《轉法輪》,當時還沒有德文的翻譯本。一段時間後,我倆發現他身體也明顯的好轉,不用吃藥了。
1999年7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我們積極的參加反迫害的活動。2000年6月16日,師父發表了《走向圓滿》。我記得我和丈夫當年在瑞士參加活動時,來自不同國家的同修們在一起交流對這篇經文的理解。大家講自己走進大法時的想法是甚麼。我當時覺得我的根本執著已不存在了,我因為治病走進來,但兩週後病就徹底好了,我也根本不用執著了。
時間一年又一年的過去了。我們依然在修煉中。我的身體一直很好,但丈夫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到後來他臥床不起。我不得不花費許多精力去照顧他。2016年9月的一天丈夫不幸離世。我陷入深深的痛苦中不能自拔,我不知道舊勢力對我們做了甚麼安排,它們抓住了我們的甚麼漏。
2017年9月我搬到了法蘭克福,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及大法項目上,至於舊勢力怎麼干擾我和丈夫等問題我沒再用心去思考了。然而有一個現象不斷引起我的警覺。我遇到組裏有好幾位過嚴重病業關的同修。他們過關的情形讓我想起丈夫的那些經歷。我曾多次和組裏的同修說,我老是遇到同修過病業的事,這一定跟我有關係。但到底和我有甚麼關係,我不得其解。
驚醒
時間來到了2026年年初,轉眼我在法蘭克福已生活了八年多。一天一位同修給我打電話,說跟我聊聊法蘭克福組裏兩位近兩年以病業形式離世的同修的事。同修說他曾問過她們是否找到了自己的根本執著,她們都說沒有。同修認為這應該是她們離世的根本原因所在。
受同修的啟發,我們小組的同修們開始重視找根本執著,不斷有同修發現了自己的根本執著,和大家真誠交流。在這個過程中,我也更認清了我的根本執著,它就是我當初入大法門時治病的想法,表現形式是執著大法能治好我丈夫的病。
之後,我也明白了舊勢力如何干擾我和丈夫等等問題。在此我就以下三個方面談談自己的認識。
根本執著心不去阻礙了生命的根本轉變
我走進大法是為了治我的胃病,神奇的是,修煉後不久我的病就好了。我就極力勸當時生病的丈夫也來煉。我相信大法一定能治好他的病,而且從一開始這個想法就相當的執著,我卻完全不自知。
現在回想起來,在那麼多年中,我都是在這種強烈的執著中做出各種執著的努力。比如,我天天幫著丈夫煉功,他的手舉不起來,不能抱輪,我就托著他的雙臂抱輪。我希望哪一天他的手真的會舉起來。
他到後來不能看書了,我就讓他不斷地聽法,放錄音、錄像,即使他睡著了,我想師父的法還會對他的主元神有用。
我還不斷嘗試甚麼方式對丈夫會有幫助,比如反覆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長時間發正念,用師父講的善解的法給干擾丈夫的生命善解,也和他一起向內找。做出各種努力的同時我內心深處都期待著丈夫的病會好轉,還以他的病好了能有力的證實大法為藉口來掩蓋治病的心。
這種隱藏的心我也認識到了,也設法去掉它,但我當時絕對認識不到那是我的根本執著,只覺得是自己的心不純,出發點不對。因而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都改變不了他的狀況。當然丈夫也沒認識到這也是他的根本執著。
師父說:「證實法也是修煉,修煉的過程就是不斷的認識自己的不足從而去掉不足的過程,只是許多最根本的執著認識的越早越好。認識到了本身就是提高。能夠去掉它,或者克服它、削弱它,最後完全去掉,這個過程就是在不斷的提高,也是生命的根本轉變。」(《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
我現在學習師父的這段講法時才明白,我和丈夫當時都沒有認清我們的根本執著是甚麼,也就達不到丈夫生命的根本轉變。
舊勢力抓住我的根本執著不放加重迫害
因為丈夫長期處於病魔的狀況中,我的精力也被牽扯進去,我知道這不是單單的病業問題,是舊勢力的嚴重干擾,但是我一直看不明白舊勢力為何能干擾我們,我們怎麼破除它的干擾。
我一遍又一遍的學師父有關舊勢力的講法,我覺得自己似懂非懂。我有時問自己,是不是我們兩人的業力大,舊勢力利用這個來考驗我和丈夫在他的病魔狀態下是否還相信大法,相信師父?但我知道我和丈夫對大法,對師父都非常相信,尤其丈夫長期在病魔的折磨下,都沒有動搖過他的信念。
也許是丈夫有這顆堅定的心吧,師父一直在保護他,在他身上還出現過幾次超常現象。最後的一次是2012年,他突然進入了昏迷狀態,送到醫院被搶救過來。一週後醫生對我說,丈夫只能活幾個月了,最多半年,還建議丈夫就留在醫院裏,直到他生命的最後,說他回家的話,沒有任何醫療設備,搶救不及時他就會隨時喪命。
我和丈夫認真地思考後,決定回家。回家後,丈夫的情況真的在好轉,直到他離世前,他都沒有出現過醫生所擔心的危險,而且他還多活了四年。
師父說:「而且它們控制著邪惡的人針對人的一切心,一切執著,全面無漏的、瓦解式的檢驗大法與弟子,如果你們真正能在修煉中去掉那些人的根本執著,最後的這場魔難就不會這麼邪惡。」(《精進要旨二》〈走向圓滿〉)
直到現在我才看明白,因為我的根本執著沒去,當然也不排除丈夫自身存在的問題,舊勢力就沒完沒了地對丈夫下手,一點點地把他的肉身拖垮,同時通過丈夫長期被病魔干擾,想方設法也把我擊垮。這場魔難對我們來說是如此的嚴峻和邪惡。
去掉根本執著走師父安排的路
丈夫離世後,舊勢力開始不斷的在給我加難。我漸漸感到我的身體不如從前好了,今天出現這個毛病,明天出現那個毛病,一個接一個。這令我很困惑。後來我的胃部出現了像二十多年前的病狀,而且拖了很久也不消失。我心裏不穩了,害怕的物質在增多,看到有身邊的同修因病業離世,我感到不寒而慄,不知自己修煉上出了甚麼問題,才引起胃的病狀。好在我當時想,不管甚麼情況,我就加大發正念,堅定一念,那不是病,是假象,漸漸的我闖過了這一關。
現在我明白了,因為我的根本執著沒去,舊勢力就不斷給我製造病的假象,讓我內心深處還抱著大法能治好我的病的根本執著不放。而且我也找到了答案,為甚麼我在法蘭克福老是遇到同修過病業關的問題,其實是舊勢力抓到我的根本執著後,要利用這些給我造成精神上的壓力,消磨我修煉的意志,讓我修不成。
師父說:「你的每一個執著,都會造成你修不成。每一個執著可能都會造成你在身體上出狀況,在大法的堅定信念上造成動搖。換句話說,告訴大家,沒有人想讓你們修成,也沒有人考慮你們修的怎麼樣。舊勢力只想完成它們想完成的,僅此而已。」(《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現在再遇到身體出現甚麼狀況時,我沒有了怕心,堅決否定它們。以前舊勢力對我來說是模糊的、飄忽不定的抽象的東西,而現在我能識破它的伎倆,及早破除它邪惡的安排。
隨著我不斷認清自己的根本執著後,我再讀師父在各地講法時,發現師父在許多講法中不斷提醒我們要去掉根本執著,而我卻執迷不悟了這麼多年,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
2026年6月8日明慧編輯部發表《通告》,建議真修的大法弟子背誦師父的經文《走向圓滿》。我真真切切的明白學這篇經文是多麼重要,只有去掉根本執著,才能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才能走師父安排的路。
以上的交流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們指正,謝謝大家!
(2026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叫黃穎,來自法國。1996年得法修煉。
在年復一年的神韻報導中,「苦」一直是我最深的記憶,因抗拒苦而生出的怕又給下一年報導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整個人一直在負面思維中打轉,跳不出來。但是今年,那種很苦、很難的感受變淡了,第一次感覺沒那麼苦了,我終於從苦中走了出來。這個過程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切順其自然,一心只想為別人好。
一、一切順其自然
去年的神韻報導後半期,我因為無法兼顧常人工作,在非常無奈的情況下辭職了,儘管常人主管再三挽留,我也努力嘗試了,最終真的做不到兩者兼顧,感到心力交瘁,選擇辭職。這是我修煉三十年來,第一次無法同時兼顧常人工作和大法項目。當初我去這家公司,主要是仰慕它的名氣。應聘後,我的名利心和虛榮心,加上同事間的攀比競爭,使自己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精力在工作上;每天甚至週末都要加班,身心壓力很大。主管也知道我週末要做神韻報導,她跟我說「兩者你只能選一」,當時我就知道自己的選擇了,我要放下對「虛名」的執著。
因為是自己主動離職,辭職後沒有失業金等補助。神韻報導結束後,我不得不思考以後的生活。是找新的常人工作?還是把房子賣掉,搬到消費低的小村莊,從此以後不再找工作,完全以另一種方式生活?因為當時的自己身心俱疲,完全沒把握在下一年的神韻報導中可以做到兼顧常人工作;我也無法每半年換一次工作,然後半年做神韻,也絕非長久之計。
就這樣,我一邊看鄉下的房子價格,一邊看招聘啟事。以前找工作我首先看薪水,只找工資比現在高的工作,但這次我不再以薪資優先,而是首先看工作內容,看自己是否能夠真正勝任,能在正常的工作時間內完成任務,從而兼顧神韻報導。我覺得這樣才是真正對兩者負責的心態。所以有史以來第一次,我在找工作時,總共只投了5份簡歷,是5份我真正勝任的工作,是無愧於心、胸有成竹,真正對得起公司的簡歷,而不是站在個人名利的基點上。我也跟自己說,無論工資多少,我都接受,不討價還價。
投完簡歷後,我給自己放假一週,旅行期間收到面試通知,一週後我被錄用了。這份工作招聘啟事上給出的薪資比我之前的低不少,但收到錄用確認時,給出的工資比我之前的更高,這是我完全沒想到的。
開始新的工作後,因為是我較熟悉的領域,在幾個月的時間內,我掌握了崗位所需的技能,工作沒有壓力,不用加班,一切看似完美。但就在神韻要開始的前一週,我的主管跟我說從1月份起,我將被調到另一個非常缺人的部門,那是我不熟悉的領域。我當時真是崩潰,欲哭無淚,這是人算不如天算嗎?巨大的壓力再次襲來,因為我知道每一次換新崗位,初期都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而這正好跟神韻報導的時間重合。我難道又要辭職嗎?
當晚我心情極差,打坐中也在想這事,意識中突然有一念,自己的根本執著是:追求極度的安逸,身體上的安逸和精神上的安逸。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點醒我,到了該去安逸心的時候了,我突然升起了正念:堅信自己能過這一關,能吃這個苦,能去掉這個安逸心,然後我的心就變得踏實了,感覺自己可以坦然面對接下來的一切不確定因素,我把自己交給師父,順其自然。
修煉人的正念真的很重要啊,接下來的一切很奇妙,新的崗位完全不像我想的那樣難,不需要投入大量時間,正相反,這次換崗期間的交接和收尾工作讓我在工作績效方面取得了質的飛躍,有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我比之前的崗位更加遊刃有餘了,心變得越來越平靜、坦然、自在。就像師父在《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中說的這段法:「你們越把困難看大,事越難辦,相由心生,那個事就越麻煩。相由心生還有這層意思,因為你把它擺高了,把自己擺小了。把那事情看的沒甚麼了不起的,救人這麼大一件事情,做你們該做的,心裏踏實一點,碰到聽到甚麼不太順心的、不太如意的也別往心裏去,堂堂正正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被邪的干擾、不被它帶動,那些不好的因素就不從自己這生,那邪惡就渺小,你們自己就高大,正念就足。真的都是這樣。」
二、真心為別人好
神韻報導是一個遠遠超出個人的事情,需要整體團隊的密切配合。今年我們新唐人記者團隊從2人增加到4人,其他環節也有新成員加入。報導期間,由於各方面的壓力、高強度的工作量,在現場的團隊還受住宿條件等的影響,經常休息不好,大家難免會有一些小摩擦、抱怨、互相看不上等等。
我今年最深的體會是,不管遇到甚麼不順心的事,都盡可能正向思維,就是想讓別人好,希望別人好,真心為他,把那一層層妒嫉的心都剝掉,堅持讓自己這樣思維,我就感覺自己好像跟這個宇宙不擰勁兒了,很多事情很容易就解決了。
例如,今年先後有二位記者因家庭或工作原因,無法按原計劃參加某些城市的報導,在得知第1位記者無法前往時,我本想自己去補空缺,但就在我要訂車票時突然閃過一念,這是最好的安排嗎?我隨即想到另一位從未參與過神韻報導的新記者,感覺讓他去會更好,讓新人可以有機會鍛煉,詢問後,他很高興地答應了。幾天後,第二位記者也因工作有兩個城市去不了。結果,這位新記者自然而然地又補上了這兩個空缺,讓原本棘手的問題輕易解決了。
原來只要基點是為別人好,心裏就會很坦然、很輕鬆,很多事情也不需要甚麼深思熟慮,師父都安排好了,我也學會了放下那些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情。之前好幾年我一直感覺自己胸口很憋悶,好像有塊石頭壓著,但在不知不覺中,壓在胸口的石頭沒了,物質和精神真是一性的呀,我的心變得越來越輕鬆。修煉真的很奇妙,執著不去,關就越來越大,越過不去,相反,一關過好了,也是環環相扣,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
三、放下自我 為法負責
除新唐人神韻報導外,我也一直負責神韻推廣視頻的製作,每年的報導一結束,就要開始準備觀眾反饋片和各種廣告視頻,一直到下一年演出開始。隨著神韻演出場次的逐年增加,對推廣視頻的需求量也越來越大。幾年前,負責廣告推廣的同修就跟我說,要把所有的廣告素材備份給其他同修,讓其他人可以幫忙;不能所有素材都在我一個人手上,萬一有甚麼事,耽誤了神韻廣告怎麼辦?
我最初看到這信息時,心裏很不是滋味,感覺同修根本不了解我的苦衷,十幾年來累積的視頻素材,我自己每次找都很頭大,要花很多時間,移動硬盤就有七、八個,這種交接是很複雜的,這哪裏是幫我?根本就是增加我的工作量。整理素材的時間、教別人的時間會讓我本來就很緊的時間雪上加霜,我一想到就心煩。
但我冷靜下來再看同修的信息,其實說得很在理。在常人公司也是這樣運作的,這確實是對法負責該做的事情。我之前的種種心煩,都是站在自己的基點、在維護自己,而不是維護法。作為大法弟子,不就是應該把維護大法放在第一位嗎?這不就是我該做的嗎?我不再心煩,可以坦然面對了。去年辭職後,我剛好有一個月的空當,我終於把這十幾年的視頻素材整理好、做成了模板,這部份的工作有人可以接替我了。我自己也從中受益,基本不需要再從那七、八個移動硬盤裏找素材了。現在我參與的所有神韻工作,基本都有人可以替代,我不再是那個「唯一」了,我的心也變得越來越輕鬆,一點點走出了證實自己的誤區,一點點去掉了對自我的執著。
結語
今年的神韻報導,師父讓我看到了其他同修是怎樣對待辛苦的,那種沒有任何負面思想、簡單、單純、全身心付出、100%信師、沒有怕心、擔心的狀態,讓我自己也變得更簡單、從容。走過了2026季的神韻報導,感覺自己越來越乾淨了。希望在明年的神韻報導中,我能真正帶著快樂的心態,跟受訪人展開愉快的對話,將神韻帶給觀眾的快樂延續,跟整個團隊在法上共同提高。
(202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西班牙學員,今天我想分享我在神韻2026年巡演期間做媒體採訪過程中的修煉經歷。
當地主辦方安排我為新唐人電視台(NTD)採訪觀眾,而我作為新唐人的全職員工,一開始理所當然地認為,請幾天假跟隨神韻去西班牙不同城市,應該沒甚麼問題。我甚至覺得,既然採訪也是給新唐人用的,這應該算成工作時間。因此,直到臨近最後時刻我才請假,而且那時的態度更像告訴經理我要離開幾天,而不是誠懇地徵求許可。這畢竟是為了神韻,對吧?同時也是為了新唐人。他怎麼可能會拒絕呢?
當得知結果是:我不能請那麼多天假時,我非常震驚。原因其實很簡單:人手嚴重不足,他們找不到人能在如此長的時間裏替換我。我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出現了問題。我應該同樣珍惜、重視新唐人,因為這也是一個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項目。
師父說:「幹的挺好的一下子又跑到其它項目去了,就造成了人手一下子突然間短缺。有些學員心情一不順了,就不考慮別人咋樣了,也不考慮對證實法做的這件事情的影響了,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了。我是看到了這些學員了,神也不佩服。但是哪,其它項目確實需要人,你要是有時間幫著做,很多大法弟子都是身兼多職的在做,那應該是沒問題的。說來說去呀,都是我們協調的問題,也是修煉問題。」(《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當我悟到,自己應該全力以赴,在神韻期間不影響新唐人的工作後,我查看訂好的火車票,發現其實在原本打算請假的大多數日子裏,我依然可以工作。在為期一個月的巡演中,我只有三天無法工作。我意識到,自己當初要請那麼多天假,只是因為不想太趕──不想一到某個城市就得立即開始工作,一直忙到該去劇場的時候。但真正踏上旅程後,我發現這其實沒甚麼大不了的。我與其他同修同住時,她們會主動給我一個帶書桌的房間,好讓我更舒適地工作,根本不需要我開口。而當我住酒店時,也能免費提前辦理入住。我感受到,當我歸正了自己的心態後,師父一路上都在幫助我,讓我能夠兼顧好這兩個角色。
當西班牙巡演開始、我第一次看秀時,我注意到了一些反常情況,雖然起初我沒太在意:在看演出時,我內心竟然毫無波瀾。按照往常,只要大幕一拉開,我就會感動落淚,但這一次,我甚麼感覺也沒有。一個節目接著一個節目,一支舞接著一支舞,我依然毫無觸動。我意識到自己分心了,沒有真正專注地去看演出,但當時並沒多想。
在前幾場演出中,我內心一直處於這種狀態。隨後,我開始注意到一個現象:我採訪的觀眾對演出的評價深度不夠:他們只說演出很美、色彩豐富、舞蹈演員很優秀,而並沒其他深層次的內容。這時我才意識到不對勁,並立刻把這與自己的狀態聯繫了起來。我悟到,那些表面化的評論體現了我的修煉狀態。如果我自己都無法與演出產生共鳴──如果我自己都無法領會其更深層的內涵,我又如何幫觀眾表達出來呢?
當然,我不想說觀眾的反饋完全取決於記者。有觀眾在更深層面上理解演出了,而有人沒有;有人感動落淚,而有人沒有;有人面對鏡頭不好意思,而有人則非常善於表達,這都很正常。但我相信,記者的修煉狀態會影響觀眾的表達能力。如果我們的修煉狀態好,那麼我們的正念場能清理掉限制他們的負面因素,從而能讓他們分享對神韻更深層的領悟。相反,如果我們的場不正,我們不僅無法清理這些負面因素,反而可能會加劇它們,從而限制了觀眾表達自己的能力。
當時發生的情況正是如此:我無法與演出產生共鳴、未能融入其中,這給受訪觀眾帶來了負面影響。於是,我立即開始向內找,並歸正自己的修煉狀態。我意識到自己發正念時思想不集中。我還意識到自己整天有很多常人思想,於是我開始密切關注自己的思想念頭,確保自己時刻保持修煉人的狀態。隨後,當我再次觀看演出時,我刻意讓自己完全專注,保持思想清淨。
這起了作用。我開始被演出所感動,也能對某幾個故事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然而,我也注意到,演出中有一部份讓我感到不舒服:就是獨唱中的歌詞太直白了,我內心的一部份覺得觀眾可能接受不了。但我意識到,我自己的某些東西不對勁,才會產生這種感覺。於是我開始向內找,試圖找出這些感受的根本原因。
碰巧那時,我得知了之前從未聽過的、對神韻記者的具體要求,大體強調了記者不應該害怕去提出某些問題。我深感這是師父的安排,讓我當時聽到這些要求,點化我過這個關。這讓我悟到,自己的這種狀態其實與「怕」有關。於是我開始向內找,尋找那顆阻礙我的怕心。
沒過多久,在一場演出即將結束時,我守在攝像機旁,準備採訪出來的觀眾。我一邊發正念清理自己的思想,就在那個瞬間──我的某些東西被解鎖了:我悟到了自己的怕心究竟是甚麼,而且我看得清清楚楚。
師父說:「在修煉的過程中,只要修煉者有了修好的一部份、他的境界提高上來了、那一關過去了,沒有時間限制的馬上就隔開了。」(《各地講法七》〈美國首都法會講法〉)
師父說的話的確發生了:就在我悟到自己執著心的那一瞬間,那部份不好的物質立刻從我身上被去掉了,我甚至想不起來我的怕心究竟是甚麼了。所以,我很抱歉無法與大家具體交流到底是甚麼執著心阻礙我。不過,儘管我記不清具體細節,但我大致能感覺到,那是一種我已經能夠放下的怕心。當演出結束、我開始採訪觀眾時,我立刻察覺到了變化。
突然間,觀眾一個接一個都說這場演出有多麼「勇敢」,演員有多麼「勇敢」,所有參與這場製作的人都太「勇敢」了。他們非常欽佩大家敢於講出真相。我再次感受到,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徹底去掉怕心。
我記得那天採訪的一位男士,他在很深層面上理解了演出,並特別提到了歌詞。他說,神韻敢於如此公開談論進化論和無神論是如何毒害人類的,這非常勇敢,並對此表達了由衷的敬意。他還說,他自己是有宗教信仰的,所以完全贊同歌詞中所唱的;而對於那些沒有宗教信仰的人,這首歌也絕對能引發他們的思考。
聽著這位觀眾的話,我覺得他也非常勇敢。他只是一個常人,卻敢於在鏡頭前公開坦誠地談論自己的信仰。而我作為一名大法弟子,怎麼還沒他勇敢呢?我在害怕甚麼呢?
隨著每場演出的進行,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思想越來越被淨化、歸正。還有一個突破發生在另一個團來西班牙演出時,他們帶來了一首不同的歌曲。這一次,當我看到天幕上的歌詞,瞬間就與傳遞的信息產生了共鳴。我記得,第一句歌詞講的是得救的希望正在整個穹宇中傳播。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這一點。我能感受到所有的眾生都體會到了得救的希望。我能感受到每一位觀眾都是歷經重重考驗與魔難,才有機會坐在神韻觀眾席上,並被得救的眾生。我也能感受到,當歌曲提到進化論和無神論時,是帶著慈悲的,為了喚醒世人。我感動流淚。
那個城市的觀眾反饋特別深刻。我並不想說,這完全是因為我的緣故,但也許正因為我自己被演出深深地感動了,從而形成了一個正念場,有助於觀眾敞開心扉、分享他們的真切感受。而且我相信,這個正念場也能制約負面思想。
我記得有一位男士,他當時給出了正面評價,儘管算不上深刻。當我問他,如果越來越多的人來看演出,他認為神韻會給社會帶來怎樣的影響時,我注意到他猶豫了一下,並開始說他不認同演出中一些東西。當時我心裏保持平靜,開始發正念,然後我注意到他變了。他說,雖然他不認同演出中的某些信息,但這些信息絕對會引發他的思考。他隨後補充說,即使有人不完全認同節目傳遞的理念,也依然可以對此進行反思,並獲得一個新視角。
這就是我在神韻演出期間純淨自己的過程。
西班牙演出結束大約一個月後,我經歷了一場持續數週的病業關。通過向內找,我悟到,這也是純淨過程的一部份。我開始意識到,今年神韻開演之前的一整年裏,我不知不覺放鬆了修煉。
這一年非常平靜。我沒經歷過任何身體上的魔難,也沒經歷過許多重大的心性考驗。起初,我還以為是一件好事,覺得在前幾年經歷了一些大關之後,師父讓我休息一下。但經過這次神韻後的魔難,我才明白,這種想法其實是一個陷阱,導致我降低了自己的修煉標準。
回想在這一年裏,我漸漸地越來越不重視發正念。不知不覺中,我煉功也變得不如以前精進了。我先前一直非常注重學法,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學法學得越來越少。在我的意識深處,總有一個念頭:「沒關係,你可以放鬆一點。」 由於忽視了修煉最核心的方面,我的思想變得越來越常人化。這種變化如此緩慢,以至於我起初沒有察覺到。到了這次神韻演出時,我的大腦裏已經塞滿了常人的執著,包括嫉妒心、求名心、色慾心等等。我悟到,這就是為甚麼我一開始難以與演出產生共鳴的主要原因。
這次病業關是一次非常及時的棒喝,讓我重新回到了系統學法、堅持煉功和發好正念的狀態中。我清理掉了許多常人的雜念,並且通過向內找,我去掉了幾個長期存在的執著心。我現在更清晰地明白了,保持精進的修煉狀態是多麼關鍵,這樣當神韻到來時,我們才能達到應有的標準,從而在救度眾生中起到正面的作用。
以上是我在修煉過程中的個人體會。如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202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很高興能夠寫下這篇心得交流,但對我個人而言,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過去參加歐洲法會時,我從聽其他同修的交流中受益良多,有時甚至感動得流下眼淚。然而,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甚麼足夠有意思的經歷可以與大家分享。直到我向內找,才發現,這種想法其實是非常自私的,正符合我一直以來看待生活的自私方式。
大約在二零零五年,我通過幾個室友第一次接觸到了法輪大法。當時的女朋友──現在的妻子──馬上對此產生了興趣,並開始修煉。我花了七年時間,直到二零一二年六月十日,也就是我們結婚的那一天,我才對妻子說,我想和她一起讀《轉法輪》。
從那一天開始,我的人生發生了變化。幾個月之內,我成功戒掉了那些不健康的習慣和嗜好。學法給我帶來的益處,更多地體現在性格上,而不是身體上──因為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
我開始從不同的角度審視自己過去的許多行為。以前,我認為那些行為很正常,甚至認為是優點;而現在,我卻能夠看到它們的另一面。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找到了如此珍貴的指導。我一直都在尋找一條精神上的道路,但過去一直堅信,不存在一條適用於所有人的道路;畢竟,大多數人所信仰的宗教,是為大眾設計的,因此不可能真正指導我和我的內心感受。
剛開始讀《轉法輪》時,我覺得很困難。妻子鼓勵我堅持下去。幾個星期後,我意識到,真正阻礙我的,是自己多年來生活在常人社會中所積累的一層黑色物質。當我能夠突破這層障礙後,我在讀法時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和完整感。
這些年來,我也參加了一些講清真相的活動。剛開始同樣不容易,因為我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也害怕自己說錯話,反而讓人遠離大法。通過不斷讀書、聽師父講法,我逐漸認識到,這是一個多麼寶貴的提高心性的機會。師父要求我們助師救人,這是所有大法弟子都擁有的一項珍貴使命。
在神韻項目中修煉
第一次看到神韻演出時,我還不是修煉人。當時神韻來到我們所在的城市佛羅倫薩演出兩場,妻子正在幫助推廣。我記得當時票還沒有全部賣出去。我記得妻子流淚的樣子,也記得那場演出給我帶來的震撼。演出過程中,我彷彿被帶到了遙遠的國度,去發現一個輝煌的過去和燦爛的文明。
在接下來的幾年裏,神韻在意大利唯一演出的城市是米蘭,這是意大利最大的城市之一。當時的考慮是,那裏的人可能更容易欣賞這樣的演出。我參與了那些演出的推廣工作。
我記得當時我們在售票、填滿劇院以及連續三天的演出方面遇到了很多困難。那時我還是一個修煉時間不長的弟子,但我至今仍記得一些其他同修當時的表現。這些記憶後來對我參與推廣工作起到了幫助。
我第一次真正積極參與這個項目是在二零一五年。我清楚地記得,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困難。那時我們的女兒剛剛一歲多。當時我還沒有完全理解妻子的堅定,覺得她忽略了自己的責任。對我個人而言,甚至穿正式西裝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我一輩子都儘量避免穿正式服裝,但現在為了向劇院和企業活動推介演出,我不得不穿上西裝。幸運的是,集體學法給了我極大的幫助。沒過多久,我就克服了害怕丟臉的心,也放下了自己認為受到不公平對待的想法。
有一次,我在米蘭的一場演出中負責觀眾區的安保工作。突然有人過來告訴我,公司急需一個會說英語的人,然後把我匆忙帶到了後台。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後台一片漆黑,只有幾盞藍燈和一盞紅燈。我被迅速告知應該做甚麼──一個「非常簡單」的任務:站在舞台中央、幕布後面,舉起一塊簾布,防止煙霧從中央開口飄出去,否則就會破壞觀眾即將看到的驚喜。聽起來很簡單,但問題是:我當時就站在舞台中央;身後的演員正在發正念;而面前則是數百名正在入場、交談、尋找座位的觀眾。樂團敲響鑼聲之後,我必須迅速穿過煙霧跑到舞台側面。我的心跳得非常快,然而,我能夠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支持著我──那正是我後來在很多年中逐漸熟悉的那種力量。
這些年,我一直參與這個項目,不斷面對自己對安逸、怕丟臉以及個人利益的執著。
二零一八年,我被邀請負責家鄉佛羅倫薩的後台工作。到了那時,我已經明白,這個邀請其實意味著「去做!」我逐漸認識到,一件事情看起來越令人畏懼,從中獲得的提高可能就越大。於是,我開始學會歡迎各種機會。
那時,我還明確認識到了兩個經驗教訓。第一個是當我們被安排去做一件事情時,我們並不總能立刻理解其中的意義。我很少能夠馬上明白事情為甚麼會這樣發展,但到了最後,一切通常都會變得清楚。我經常犯的錯誤,就是用人的觀念去分析和處理事情,而這從來沒有真正奏效。是師父在引導我們;我們只需要精進,並按照真、善、忍的原則去做。第二個是我不能把一切都計劃好。面對變化,最好的準備方式,就是保持開放的心態,記住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並且全心全意投入項目。
二零一八年,我一頭紮進了神韻後台工作中,卻不知道等待我的是甚麼。現在回頭看,那些艱難時刻中對我幫助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製作團隊成員非凡的善良。儘管時間安排極其緊張,劇院的條件也並不完全符合演出的要求,他們還必須面對各種各樣的障礙,但他們始終能夠保持冷靜,並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那段經歷給我的感覺甚至有些創傷性。之後的很多個晚上,我在夢裏都會聽見有人叫我的名字,用美國口音一遍又一遍地喊我。那是二十四小時的巨大壓力。我必須在一種充滿技術術語、而我又並不熟悉的外語環境中,把所有事情拼湊起來,同時還要處理演出相關的大量工作,包括卸貨、搭台、排練、拆台和裝車。演出前一晚,我完全無法入睡。最後,當我在四十八小時後終於躺到床上時,我因為極度疲憊和幸福而徹底癱倒了。我知道自己已經付出了一切。我所經歷的掙扎,其實源自於與自己各種執著的較量──而那些執著現在已經比我當時所承受的痛苦更加微弱了。
從那以後,我開始支持神韻在意大利各地的許多場演出。那些曾經讓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技術術語,逐漸變得熟悉起來,我能夠完全理解它們的含義並加以運用。我學到了很多,也有幸在意大利一些最負盛名的劇院工作,儘管只是盡了一點微薄之力,也參與到了演出的成功之中,並幫助數以萬計的人獲得得救的機會。
我一直很喜歡動手做事,所以這個工作對我來說自然非常合適。以前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後來一切都變得清楚了。我出生在一個木匠家庭,從小開始,我和哥哥就是通過觀察祖父母和父親,學習如何搭建木製結構以及製作其他東西。後來我又在國外生活過一段時間,學會了所需要的英語,從而能夠與公司成員交流。當我說「是」的時候,這一切都在這個預定的道路中逐漸對上了。
直到今天,神韻仍然是我修煉和提高的一個非凡機會。它不僅不斷把我的執著暴露出來,也給了我一個極其珍貴的機會,讓我履行自己久遠以前立下的誓願,助師正法。今天回頭看,我能夠以慈悲的心態看待早年那些不斷抱怨的時刻。那些時刻暴露出了我的傲慢和自私。
我記得自己曾因為吃不好、睡不好而生氣,也記得公司成員是如何通過他們的行為幫助我看到了自己。
二零二零年,中共病毒使所有活動陷入停頓。那對我來說是一段非常奇特的時期,但其中仍然充滿了自我提高的機會。
那一年,意大利巡演的一些場次被取消。我至今清楚地記得售票團隊所付出的辛苦工作:他們必須一個一個地打電話給觀眾,為他們辦理退款或者換票,確保這些變化不會讓觀眾失去他們獲得救度的機會。
很多觀眾一直緊緊保留著自己的票,一直到二零二二年春天,演出終於得以恢復。在意大利,劇院演出季通常在三月份結束,但那一年巡演被安排在五月開始。這讓我們擔心劇院內的高溫問題,因為很多場館沒有空調。佛羅倫薩就是如此。神韻原定於五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九日在那裏演出。那段時間,氣溫超過了三十攝氏度,這對於春天來說異常炎熱。儘管我們租用了冷卻設備來降低觀眾廳內的溫度,坐在樓上看台的許多觀眾還是在第一幕結束之前就離場了。
這次經歷讓我認識到,即使我們認為已經取得了一個結果,也不能放鬆警惕。在推廣階段,我經常會認為,項目對於我們修煉人的主要目標就是賣票──也就是說,一旦票賣完了,我就可以放鬆下來。但一次又一次的經歷證明,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從個人修煉的角度來說,我當時最大的挑戰是怕丟臉,而這種執著表現為無法履行工作上的承諾。
一方面,我要考慮應該如何向雇主解釋;另一方面,還有我的哥哥,我必須給他一個能夠說得過去的解釋。
當我第一次得知巡演將在五月到六月之間進行時,我馬上想到: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就在我產生這個念頭的時候,我想起了每天和家人在師父法像前一起念的師父講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
我知道自己將不得不面對經濟上的損失,因為我無法工作。但我最害怕的,其實是別人會有甚麼反應。我的執著暴露了出來。我知道,我心裏的疑慮和恐懼越多,事情就會越困難。
發正念清理自己的場之後,我找雇主談了這件事。當時我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確保他對演出或者對大法不會產生哪怕一絲負面的想法。我提出了請求,同時向他保證──也向自己保證──回來以後我一定會通過加班把工作時間補回來;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提前結束巡演回來。讓我非常驚訝的是,他們很高興讓我離開。
但是,和我的哥哥、家人以及妻子的家人溝通,就困難得多了,因為妻子也會參加這次巡演。我們有一個年幼的孩子,而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經濟狀況。
我和妻子參加巡演期間,原本計劃讓父母照顧我們的女兒。在我看來,這本來可以成為他們與孫女共度時光的一個美好機會,但他們卻感到害怕和擔憂。經過幾次激烈的討論,我開始理解他們,並且變得更加善解人意,也更加慈悲。妻子和我曾多次討論最佳的解決方案。我們是不是可以只參加部份巡演?我們是不是可以輪流留在家裏照顧女兒?我知道,答案必須在法中尋找。
就在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必須閉上眼睛,來一次信念的飛躍。於是,我做到了。我們決定把女兒留給家人照顧,然後參加完整的巡演。這次巡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這是第一次,每一場演出都座無虛席,人們開始真正理解這場非凡演出的價值。
接下來的演出季同樣是在春天開始,不過比上一年提前了幾個月。由於日程安排上的限制,我們無法恢復以往的冬季演出季。於是,再一次,儘管有自己的工作需要處理,我閉上眼睛,把自己投入到了一個更加漫長的巡演之中。
但這一次,恐懼已經消失了。我感到無比自豪,能夠成為這個越來越受到認可的演出的一員。很難用語言描述在巡演過程中、與那些神韻工作人員──舞蹈演員和樂團音樂家們──一起工作的感受。那有點像進入了一個時空膠囊,在那裏,時間和空間擁有了另一種維度,而所有人都朝著同一個目標協調一致地前進:救度眾生。
如今,神韻在意大利的巡演已經非常成功。除了我自己的個人經歷之外,我也看到,這同樣得益於許許多多像我一樣、在這個項目中不斷成長的修煉人──他們不斷放下自己的執著,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工作量始終非常大,而干擾也隨時可能出現──尤其是在現在,國際社會對神韻的關注越來越多,也揭露了中共邪惡勢力試圖掩蓋真相的程度。
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們必須努力儘快提高自己,並且越來越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使命。
回顧這些年的經歷,我現在越來越清楚地看到,參與神韻項目給我帶來了多麼巨大的益處。通過一次又一次的困難,我成功地提高了自己的心性,也學會了更加清晰地與遇到的人溝通。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我的經濟狀況也得到了明顯改善。在我的日常工作中,我不止一次感受到師父的幫助──就好像師父一直在照顧我以及我身邊的人。
然而,最大的收穫,是有機會與神韻那些令人難以置信的藝術家們一起工作。他們如此年輕,卻又如此堅定,給了我巨大的鼓舞。我們經歷過挫折和失敗,但我們一次次重新站起來,並飛向更高的地方。
展望未來,我知道新的挑戰還在等待著我。但現在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勇敢面對,並且全心投入,去克服這些障礙。我認識到,我所感受到的任何一點痛苦,都不過是一個執著正在被消除,而這背後帶來的回報是無法衡量的。
以上就是我的一些個人修煉體會。如果其中有任何認識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各位同修!
(202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我今年六十三歲,在一九九七年有幸修煉法輪大法。修煉這麼多年來,我的身心在大法中一直在不斷的淨化,不斷的昇華。我從以前的自私自利、怨恨、妒嫉、爭鬥中跳出來,逐漸的在矛盾中向內找自己,用大法的法理衡量自己,修去私,看淡名利,同時在修煉的路上做著三件事,兌現著誓約。下面是我修煉中的點滴昇華和身心變化。
一、婆婆刁蠻 我在怨恨中掙扎
我婆婆刁蠻自私,村裏無人敢惹,大家背地裏稱她為「女英雄」。我和丈夫結婚之前,婆婆極力反對我們的婚事,曾找到在縣政府大院工作的丈夫單位大吵大鬧。那時我在外地上學,並不知情。結婚十年之後,才聽別人說起這事。
婚後,婆婆對我們進行經濟上的管治。我們在縣城租房,在同學的勸說下,婆婆才讓我們搬了三件家具,床、寫字檯和一個衣櫃。我們每月向婆婆交五十元,相當於我倆工資的百分之七十;還要把糧食換成糧票交給她。她警告我們不能隨便買東西,要買甚麼,得先給她買。
那個年代時興燒蜂窩煤,我們就給婆婆弄個蜂窩煤爐子;當時興液化氣爐子時,又給婆婆買了一個;再後來我們租住的房子有了暖氣,婆婆又要安裝暖氣……逢年過節時,我總是把供給的最好的米、麵、香油都帶回婆婆家。
婚後第二年,丈夫單位集資蓋房,要交一萬元錢,可我們根本就沒有積蓄。
婆婆從不幹家務,更不幹農活。我和丈夫在縣城上班,離婆婆家有三十多里路。每週六傍晚下班後(那時是單休日),我們就騎自行車趕回農村老家。週日幹一天農活,當天再騎自行車趕回縣城。春天種地,秋天收莊稼、打麥子。我懷孕後,還挺著大肚子在打麥場幹活。因為婆婆不做家務,幹完活還得我們自己做飯。就是這樣,婆婆還不滿足,冷嘲熱諷,橫眉冷對。寒來暑往時間久了,我心裏難免就有了怨言。
婆婆還經常給他兒子攬事兒,寫在紙條讓人捎來,像「聖旨」一樣。比如買化肥,給親鄰都捎帶上,一買就是十多袋。丈夫最後被單位別有用心的人告了個「倒賣化肥」。婆婆還時常有事無事的跑到單位找我丈夫。時間久了,丈夫也受不了,帶著我和孩子去支援邊疆。後來婆婆還在信裏罵、數落我們,使得丈夫心力交瘁。
結婚不到兩年,我丈夫在婆婆的刁難、威逼下,無奈的提出分手。我自然不同意。我們時常因為婆婆的事兒爭吵,我對婆婆因此積怨越來越深。有時我向丈夫訴訴苦,想得到點理解和安慰,可換來的是爭吵,甚至暴怒。
慢慢我的身體亮起了紅燈,甲狀腺腫大、慢性咽炎、痔瘡、肝區不適,失眠、嚴重神經衰弱,頭上總感覺扣著鍋一樣。
二、在夫妻感情中煎熬
我和丈夫在高中是同班同學。他工作後,我中專還沒畢業。一次我們在縣城偶遇,他開始追求我。我們沒甚麼共同語言,有時感覺沒話可說,可是一來二去還是走到了一起,這大概就是緣份吧。
婚後的生活讓我很委屈,壓力很大。為了還集資的借款,丈夫沒有跟我商量,私下承包了一個飯店,結果虧了很多錢,債台高築。孩子三歲時,丈夫就開始了打麻將。丈夫每天像丟了魂兒似的,吃完晚飯就去打麻將,很晚才回來。那時我經常失眠,為此也經常吵架。
後來聽人說我丈夫有了婚外情,是和他同一個辦公室的女同事。我沒往心裏去,因為心中已裝滿了委屈和痛苦。
那時家裏的火藥味十足,我們動不動就吵架。為了還借款,我甚至背著丈夫兩次去市裏賣血(沒賣成)。到了一九九一年的時候,我的甲狀腺已腫起了雞蛋大的包,做了切除手術。
後來,丈夫開始經常出入舞廳。一九九四年,他去鄉里任副職,經常不回家,對我謊稱工作忙。鄉里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丈夫經常把小姐帶到鄉政府留宿,這樣下去,前途不就完了嗎……」隨之而來的就是我們夫妻感情的破裂。後來丈夫又背著我在外承包了舞廳,因為虧損,資金回不來。一九九八年,他因為資金問題,被判刑兩年。
一九九六年,母親突然意外離世,我失去了生活上的關照和依靠。經濟拮据、婆婆凌辱、痛失母親、夫妻感情破裂,各種打擊使我的精神完全崩潰了。
我對丈夫的感情太專注了,從心裏認定了他是我後半生的依靠。婚後,我一心一意和丈夫過日子,可丈夫卻把夫妻感情當兒戲,這成為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一切使我痛不欲生,只想著怎麼死,又放不下孩子,真是活不起,也死不成。後來,我像精神分裂了一樣,腦袋昏昏沉沉,感覺都不能與人正常交流了。
三、幸得大法 善待婆婆
在我陷入絕境時,一次偶然的機緣,我聽聞了法輪佛法。法輪大法的法理在我心裏點亮了一盞明燈,我知道了萬事皆有因緣的道理,知道了人為甚麼痛苦,懂得了人來世的目地──返本歸真。
我每天學法不怠,堅持煉功,心情變的無比愉悅,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好起來了。那時我想,今後我要為自己活著,不再為丈夫活著了。
我按照師父教導的真、善、忍標準做好人,看淡名、利、情。得法初期,我不太會修,在過不去關時,就讀、背《精進要旨》裏的〈真修〉這篇經文,每次都是流著淚讀完,深感師父對弟子的無量慈悲。
漸漸的,我心理平衡了,沒有了那麼多的苦楚。修煉大法後,我再也沒有因為委屈而流過淚,身心不斷的在大法中淨化,也去掉了對婆婆的怨恨,淡化了對丈夫的情,在利益上也看淡了。
二零零一年公公去世後,丈夫弟兄三個分家時,除了婆奶奶住的幾間破房子歸老大、老二共有,所有家產、家具、家電都歸小叔子老三。婆婆知道分家不均,讓我丈夫回來給我做工作。那時老二沒成家,但在縣城已買了樓房。
我因為修煉了大法,不在利益上去爭,心裏很平靜。
婆婆歲數大了,在老家和小叔子也有矛盾。二零一四年,我提議在縣城給婆婆單獨買套樓房,讓婆婆過上了舒適無憂的晚年生活。因為離我們近了,照顧著也方便,我把婆婆當親媽伺候。
婆婆隨著年齡的增大,漸漸行動不便,我就開始給她送飯。因為婆婆小氣,我不敢在她那兒用她的東西做飯,就是大姑姐、小姑子來了也都不敢,都是在外面買著吃。婆婆願意吃甚麼,我就在家做甚麼,然後送過去,變著花樣給她做。婆婆喜歡吃魚,我就隔三差五送魚。
有幾年功中反應我吃不了肉,為了給婆婆增加營養,就單獨給她燉肉吃。婆婆感動的笑著說:「你不吃肉,還給我燉肉。」平時小點心、水果、零食,接連不斷的給她買;給她收拾衛生,扔垃圾,擦廚房、臥室、廁所,哪都收拾的乾乾淨淨。
我把婆婆當親媽,心裏沒有了怨恨。每次吃完飯、洗完碗筷後,婆婆就讓我陪她說會兒話。婆婆對我也敞開了心扉,啥都說,自己有多少積蓄也告訴我。
婆婆終於認可我了,在外人面前也誇我。有時我去外地帶外孫,婆婆真心留我:「你就別走了,就在家給我做飯,伺候我吧。」有時還說:「你就在我這兒住吧!」
四、從對丈夫的情中走出來
二零零零年,丈夫刑滿回家了。他工作丟了,開始自謀職業。後來在好心人的幫助下,丈夫又回到了原來的機關單位,這都是沾了大法的光。
由於工作清閒,丈夫仍然沒事就打麻將。我用大法的法理要求自己,不吵不鬧。該做晚飯了,我就主動打電話問他:「是否回來吃晚飯?」儘量關心他。
由於丈夫打麻將時間久了,一段時間出現了「麻將肘」,還有腰椎間盤突出、膨出。我就帶他去醫院治療,需要臥床,又耐心的伺候。丈夫好點了,就繼續打,再後來就經常出入麻將館,和三個女的打。我知道後,沒動心。
後來,我又發現他和我們高中同班的一個寡婦同學來往,甚至在我面前還動手動腳。
我的心性守不住了,開始對丈夫盤問、指責,爭吵。還威脅他說:「你要不和她斷了,咱們就離婚。」妒嫉、怨恨、疑心、面子心、自我等等人心都暴露出來了。接著,我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病業假相。通過學法,同修幫助我發正念,我闖過了這一關。
半年後,我發現丈夫又和別的女人有曖昧關係。作為修煉人,我知道是讓我割捨對丈夫的情,同時去掉妒嫉心、怨恨心、疑心等,我的心裏真是剜心透骨的痛。可是怎麼做呢?我就求師父,我要去掉對丈夫的情。
一天我在煉功時,師父的法打到我的腦中:「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為甚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轉法輪》)
師父的這段講法我背過好多次,這一次我一下子釋然了,心裏敞亮了。我想,我就把丈夫放到眾生的位置上對待吧。
後來我看到丈夫天天去麻將館,嘴上不說,心裏還是彆扭著。在一次集體學法時,師父的法打入我的腦中:「常人他想幹甚麼就幹甚麼,那是常人中的事情」。(《轉法輪》)我終於放下了這件事情。
神奇的是,丈夫隨之也變了,今年再也沒去過麻將館,天天在家看電視。
有一天我抄法時,師父的法一下子又點醒了我:原來我看丈夫不好也是情啊!謝謝師父點化!我按照師父的法去做,覺的修煉不那麼難了。在家裏我任勞任怨,沒有了以前的不平衡,和丈夫的關係變的平淡、融洽、相處也和諧了。
是法輪大法從根本上改變了我,使我從怨恨、妒嫉的陰霾中走出來。
我能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跟隨師尊助師正法,兌現誓約,萬分的榮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下面是我在生活中隨時隨地講真相的幾個小故事。
一、結善緣 營業廳小伙子三退
一天,我到一個營業廳去辦事,跟一個工作人員聊了幾句,他跟我說:「阿姨,我跟你商量個事,你能幫我個忙嗎?」我問甚麼事,他說,他們每個月有指標,要賣出多少個產品,完不成指標,就要扣工資。為了完成任務,平時只好請親戚朋友幫忙登記購買,實際上錢他自己出。他說:「我到手也就三千多,但是為了繳養老金,工資少就少點吧。」說著,他拿出個表讓我幫忙填寫,證明我買了這個產品,錢由他自己出。我想,年輕人也是不容易,我能幫就幫幫他吧。手續辦完,他問我要不要把產品拿走。我說自己用不上,就沒拿。隨後,我給他講了真相,也幫他做了三退。
到家後,我越想越不對勁:錢是他出的,我並沒有買這個產品,我這不是在造假嗎?我是修真、善、忍的,怎麼能做假呢?
第二天早上,我就又去了,對小伙子說:「我是修煉人,不能做假。」他說:「我沒讓你出錢,只是讓你證明一下買了這產品,並沒讓你損失甚麼啊。這是上面壓下來的任務,領導也知道根本完不成,同事也都是這麼做的。」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回家去了。
回家後,我還是覺的不對,我得馬上改正。怎麼改呢?我若不同意,小伙子這月底的指標完不成不行啊,何況這錢完全是他自己出的。想來想去,我覺的只有我自己出這個錢,買了他的產品,就能幫了這員工,我也做到了真。
下午,我又去了他的公司。我說:「我是修真、善、忍的,不能做造假的事,你完不成任務也很為難,現在工作不容易,但是造假對我來說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是修煉人決不能做的。那這錢我來出,就等於我買了這個產品,不就成為事實了嗎?」他說:「那怎麼行?!讓你無緣無故地出一百多元。」我說:「我要不幫你,你又完不成指標。最好的辦法就是我來出這錢。」他說:「那這錢你先出,我以後再還你。」我說:「不用,我出就是我出,不要你還。」
我把錢給了他,他很感動,開玩笑說:「阿姨,你家的錢是不是多得用不完啊?」我說:「阿姨也是個很節約的人,從不亂花錢,這是為了幫你。」這時又來了一個年輕工作人員,我又簡單地跟他講了真相,他聽後也同意了三退。
過了幾天,我想起第一個小伙子曾跟我提到過他的家人,便又去找他,問:「你這事會不會跟你的父母妻子說?」他說:「是的,說了。」我告訴他,要把事情跟他的家人說清楚,法輪功都是做好人的,不造假、不說謊。是共產黨在造假說謊,讓他們退出曾經加入過的邪黨組織。我分別給他的家人起了幾個吉祥的名字,加上他們的姓。然後告訴小伙子,一定要跟他的家人講清楚,徵得他們的同意後再幫他們三退。
過後我又去確認。他告訴我,他媽媽一開始不認可,他就繼續給她解釋,最後也同意了。
二、路人對我說:「你真棒!」
最近大陸各地狂風暴雨,到處積水泄洪,有些道路無法通行。因為知道第二天有狂風,我就提前一天開電瓶車去學法。回來的路上,走了五分之四的路程,就被告知前面的路不通了,必須繞道,多走二十公里。我一下子懵了:本來回家只有八、九公里,現在要多走二十公里,這電夠嗎?
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本來準備在小區裏充電,突然心中有個念頭:這裏能充幾個小時?能不能充滿啊?於是,我索性就把電瓶拿回家充,結果整整充了7.5小時,大大超過平時在小區充的時間。想到這,我心裏踏實了。就想:有師父在,一定行。我一路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師父加持。(之前我也有過出去開長路電不足、師父一路上給我充電的神奇經歷。)
一路上,我開得很快,碰到一個紅燈,我停下來了。後面一位開電瓶車的女士也在我右側停下,伸過頭來問我:「你多大了?」我說:「76了。」她豎起大拇指連說兩遍:「你真棒,你真棒。」她說我倆一前一後開了好幾公里,她說我開得又快又好,很驚訝於我都這年紀了。我想師父把有緣人送到我面前來了。我就問她:「你多大了?」她說50出頭。
這時轉綠燈了,我就說,到前面一個紅綠燈咱們再聊。我跟她說:「你說我棒,其實我是有信仰的,我修真、善、忍。」接著,我問她是否加入過黨、團、隊組織,她說只加入過少先隊。我說:退出來吧,不要跟著共產黨倒楣,退出來老天會保祐你。我幫她取了一個化名,她說:「好。」本來還想進一步跟她說,這時綠燈亮了,她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到家後,電瓶車還剩不少電,謝謝師父加持!
三、歸還兩元錢
我們這有個專門賣調料的攤位,每個星期只來半天,到中午就走了。一些老年人經常會去光顧,人多,適合講真相,我也經常去。
一次,我想買個調料,就問:「這個怎麼賣?」攤主說了價格。我說:「好像比以前貴了。」他說:「那就少收一元錢吧。」邊上有位男士,見他少收了我一元錢,就買了和我的一樣的調料,也少給了一元錢。
到家後,我正在煤氣灶前做午飯,一下子感覺自己身體不舒服。我就想:怎麼回事?是自己哪裏做錯了?因為我的利益心,使攤主少收了兩元錢。我悟到是師父在點化我,我得馬上改。
他們馬上要收攤了。我把煤氣灶一關,往街上沖去。到了那裏,只有一個幫忙的人,老闆不在。我以前給他講過真相,就又跟他接著講真相,他很爽快地做了三退。正說著,老闆開車過來了。我說:「老闆,還你兩塊錢。」老闆問怎麼回事?我就把剛才買東西的事說了一下。老闆說不要了。我說:「不行,我是修真、善、忍的,我們師父叫我們做無私無我的人,我不能讓你受損失。你做小本生意、賺錢不容易,這兩元錢你拿著吧。」他就跟幫忙的人說:「她在積德行善。」那幫忙的人馬上舉起右手,高聲說道:「法輪大法好。」
四、買澳柑
有一天,一個攤主在賣澳柑,還切開給每個人嘗味道。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人也在嘗,我便站在她旁邊問:「味道還可以嗎?」她說:「挺好,價錢也不貴。」我就藉機跟她聊起來一些社會現象,告訴她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實,她聽後都認可,也同意做了三退。我又讓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跟著念了幾遍。我擔心她記不住,當時身邊沒帶護身符,就找了張印有「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五元人民幣。我說:「這錢上有這九個字,你照著念就行。」她說:「那我給你五塊錢,這張錢我留著。」我又問:「你睡覺好嗎?」她說不好。我說:「睡覺的時候,你就靜下心來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說好。
中間她說到她丈夫去世了,我說:「你丈夫是黨員嗎?」她說是。我便跟她講了自己的認識,並問她是否願意幫丈夫退出曾經加入過的中共組織。她表示同意,還把她丈夫的真名告訴了我。這樣,我幫他們夫妻都做了三退。她一再地謝我。我說:「不要謝我,是我們師父讓我來救人的。」
她走後,我又到攤主那去買澳柑,並對他講了真相。他說:「你真好,我每次來這,你都來買,他也同意了三退。」其實,我之前並沒有買過他的東西,他認錯人了。
(責任編輯:志誠)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我是二零零八年開始得法修煉的,轉眼間已經十八年了。這是我第一次寫交流文章,不足之處,敬請同修指正。
一、喜遇大法,浪子回頭
我是轉業軍人出身,脾氣暴躁,回到家鄉後,沒有找到合適的事做,又想賺錢,慢慢就走上了邪路,幹些歪門邪道的事。時間不長,遇著嚴打,被以車匪路霸敲詐勒索的名義抓起來判了三年。這次沒住幾天,花十幾萬擺平了,案底也抽了。不過,這次判刑對我打擊很大,花錢不說,老婆也與我離婚了,家散了。很長一段時間裏,總是渾渾噩噩的,時不時想著要報復社會。幾年後,又因為打群架造成一重傷兩輕傷,為躲避抓捕跑出去了,其他參與的都被抓了。
這就是我得法前的簡單經歷,標準的「混子」一個,看不到生命的方向,看不到希望,不知道人為甚麼活著。
為逃避處罰,我跑到了四川,跟著一個小房地產老闆打工。那時候我特別喜歡理短髮,又因為工作很清閒,時間充裕,所以每星期都固定到一家理髮店理髮。一來二去,與理髮店老闆自然很熟絡。一天,我照常去理髮,老闆有事,就讓我去他家裏玩著等。他的父母出來陪我說話,講到社會的亂像官員的腐敗中共的邪惡,勸我退出中共的邪惡組織(少先隊共青團共產黨)。剛開始我還有點反感,聽著聽著就明白了,立刻表態退出了入過的少先隊共青團。
退完後,老倆口又給我講法輪功真相,最後拿出一本《轉法輪》讓我看。這一看,甚麼都明白了,從此走上了修煉大法的路。
我看《轉法輪》看到第四講,悟到一個「心」字,要從內心改變自己,從此再也沒有報復社會的想法了,開始反省自己的前半生,為自己以前的種種不堪而後怕。如果沒有得法修煉,如果沒有大法的指引,我真不知道自己會走向哪裏,很可能繼續沉淪,越來越墮落,最終毀了自己,也會傷害很多常人。
是大法給了我新生,是大法喚醒了我善良的本性,是大法讓我脫胎換骨。謝謝師父!謝謝大法!
那時,我還是在逃的黑戶。得法後,我認識到不能這樣下去,自己犯的錯必須有個了結,才能堂堂正正的修煉。於是,就冒著被抓的風險返回家鄉。經了解,我被判了三年,但還沒有上網追逃。是主動投案,還是設法化解?我自己也把握不定。後來想,先試試看能不能化解。神奇的是,沒費多大事,法院就給改判為判三緩二。我知道這是師父幫我化解了。
二、忍苦消業、身體淨化
因為我得法晚,個人修煉與正法修煉是合在一起的,所以,身體上也出現過幾次比較大的淨化消業過程,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都正念闖了過來。說說印象比較深的兩次。
一次是在得法以後一年左右,左眼突然劇烈疼痛。我十二歲時候,曾經得過嚴重的眼疾,去就醫時醫生曾說再晚去半個小時,兩眼都會失明,變成一個瞎子。我知道這次是師父在幫我把眼中以前壓進去的病又翻出來,要去根,要徹底淨化。不管痛的再厲害,我都堅信這不是病,要忍住。有時疼的在地上打滾,翻來翻去,我都咬牙堅持。這次淨化身體,整整一星期才過去,沒吃一片藥。罪受的不少,但過後眼睛特別清亮。
又過了一年,右眼開始疼。這次疼的特別厲害,眼疼、頭也疼,在地上打滾也緩解不了,手放在眼前十五公分都看不清手掌紋了。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我就跪在師父法像前,誠心懺悔自己的罪業。心裏跟師父說,弟子罪業深重,這次實在頂不住了,請師父幫助弟子儘快闖過病業關,弟子不能耽誤講真相救人呀。師父看到了我對法堅定和救人的心,就幫我減輕了疼痛,終於可以忍受住了。這次消業,整整半個月才過去。從此,我的眼睛徹底好了,至今明亮如昔。
三、講真相勸三退救人
這次消業不久,原來的老闆給我打電話,要我再過去跟著他幹。於是,我再次去到四川,從此開啟了我堅持至今的面對面發資料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救人的歷程。這次回去,我成了老闆的助理,日常工作非常清閒,有大把自主自由的時間,我想這一定是師父安排的,我要充份利用起來。從此,每天的發資料、勸三退,就成了我的日常功課。
我發資料都是面對面的,也不知道怕,心裏沒有怕的概念。不管是小冊子、《九評》、「神韻」光盤,每天背一大包,有時候走街串巷,有時候去公園,有時候去工地,有時候就在十字路口專門發給等綠燈的人,還發給交警。剛開始只是發資料,很快就開始面對面勸三退。
神奇的是,十幾年來,我面對面講真相發資料,從來沒有遇到過危險。勸三退當然有不退的,可沒有遇到過舉報威脅的。僅舉一個例子。
有一年,我從成都火車站乘車回家。買完票,發現還有兩個多小時,就想時間寶貴,不能浪費了,於是就開始轉著尋找有緣人。遇到的頭一個是本省老鄉,拉起家常,還是個黨員,一開始就誇說現在多好多好,共產黨如何如何,顯然被矇蔽的不輕。我想,這是邪惡在阻止他聽真相,得打擊一下邪惡的囂張氣燄,就接了一句:「是啊,貪污腐敗、以權謀私的都是黨員。」他一下子就蔫了。接下來我就介紹了三退的情況,最後他聽明白了,同意退出中共的三級邪惡組織。這一次坐車,從車站開始,包括在車上,共勸退了八個人。
十年後,我回到了家鄉,講真相的腳步又開始走遍家鄉的村村寨寨。不管颳風下雨嚴寒酷暑,講真相從來都沒有停過。有時間就騎著電動車到遠處講、去趕會,時間少就在鎮上講,銀行門口、醫院、派出所戶籍室是我經常去的地方。從勸三退至今,我大概算了一下,共勸退了約兩三萬人。
第一次寫交流文章,還是同修幫著整理的,不足之處,敬請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我的職業是教師,今年69歲。我和丈夫是一九九七年走入大法修煉的。修煉前,我曾患有多種疾病,肝病、子宮肌瘤、腰椎間盤突出、頸椎病。一家三口身體都不好,丈夫早期肝硬化,兒子乙肝大三陽,那時生活一片灰暗,一點希望都沒有,每月開支先買藥,貧病交加,掙扎在死亡線上。
一九九七年,我和丈夫在朋友的介紹下有幸走入大法修煉,師父給我們淨化了身體,多種疾病都沒有了,無病一身輕,是師父拯救了我們這個家,給了我們健康的身體,幸福的生活。全家沐浴在師尊的佛恩浩蕩中。
下面我把印象深刻的修煉經歷和體會的片段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如有不當之處,懇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家人見證大法奇蹟
丈夫從小就身體不好,患肺結核、慢性肝炎,還有其它的病。隨著年齡增長,工作生活的壓力,身體狀況發展到了肝硬化,到了非常危險的時期。
丈夫修煉大法後不長時間,一個月後,師父給他淨化了身體,三、四天不能吃東西,發燒、咳嗽、大量吐痰,他堅持不上醫院,堅定認為是師父給他淨化身體。結果從那以後,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精神煥發,身體健康,從此沒有病,再沒吃過藥。更神奇的是,有一天他打坐,感覺從鼻腔裏掉到嘴裏一個東西,趕緊下地吐到紙上叫我看,是一個像一節小拇指那麼大一個發黑不光滑的東西,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這是從哪裏來的呢?鼻子裏哪有它的位置呢?這肯定是惡性的不好的東西,師父給拿下來了,消掉一塊大病。太神奇了!我的眼淚當時就下來了,太感謝師父了。我對丈夫說:「師父對你太好了,這個世界上誰能對你這麼好,你媽對你好,能把病給你拿下去嗎?不能,師父能。親眼見證師父的洪恩,我們要修不好,真的對不起師父。修煉的時間還不長呢,師父給你消下去這麼大的業力,要不然它在你腦子裏不定作多大妖呢,師父救了你的命。」
兒子以前常年吃藥卻不見效,身體也越來越弱,醫生告訴我乙肝這種病世界上沒有治癒的藥,我很絕望。自從我們修大法後,兒子身體也越來越好,他也見證了我們身體的變化,他支持我們修煉。一年冬天,兒子去東北漠河參加一個工程,天寒地凍,不慎把腳崴了,當時就腫起來,疼的不能動。他是工程前期負責人,一切都準備好了,明天人、車就上來開工了,這麼關鍵的時候他不能動了,真是急死了,這怎麼辦?野外也沒有醫院。他給我打電話,我也很著急,這麼遠幫不了孩子。我就說:「沒別的辦法,兒子你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會幫你。」他說好!晚上他疼的睡不著,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知啥時睡著了。早晨起來帶著施工隊就上工地了,幹了一天活忘了崴腳的事,不知啥時不疼了,一直幹了一個月工程結束。回來時給我看,我一看那腳脖子一圈都是黑的。他說:「一點不疼,就是念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要不這活不知咋幹呢,真得感謝師父,感謝大法,太神了。」
我的母親76歲去世。她73歲時查出了胃癌,手術切除四分之三,醫生說最多能活半年。我母親看過大法的書,也聽過講法錄音,但一直沒有走進修煉。但她相信大法好。進手術室時,我在她耳邊告訴她別忘了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說記住了。當時她不知道自己得了甚麼病,手術後也沒用止痛藥,也不疼,早晨我去看她還和我告狀,說兩個護理她的女兒不讓她動。老太太精神很好,很快出院了,這麼大手術恢復的很快。一年後遇到給她手術的大夫,大夫當時愣住了,嘟噥一句:這老太太還活著呢?當時我媽紅光滿面,精神很好,一點不像癌症患者。一幫兒女圍著她,我在給她照相。後來我媽又活了兩年半,生活質量很好,也不忌口,甚麼都吃。母親去世之前不能說話,我和大夫約好,要是我媽疼的受不了,我就來開杜冷丁,大夫說可以,隨時都行。結果母親一直都沒有遭甚麼罪,一支止痛藥都沒打。
我婆婆82歲肝癌去世,她本人是內科大夫,知道這個病最後會很疼的,她最怕最後疼的受不了遭罪,老想自己吃點藥了斷,後悔當一輩子大夫都沒有給自己存點安眠藥。後期她吃止痛藥也不好使了。有一天我丈夫告訴她:「媽,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剛開始她不相信,也不敢念,這麼多年被共產黨的政治運動嚇怕了,太害怕了。我說:「媽,你就在心裏念,別人也聽不見,你兒子還能害你嗎?這個法太神奇了,你試試唄。」第二天,我們去看她,她說:「還別說,真管用,昨晚睡的還挺好。」從此,婆婆再沒吃過止疼藥,沒打過止疼針,也沒遭甚麼罪,很安詳的走了。
二零二零年,我二妹查出了肺癌,在醫大腫瘤醫院做了手術。她說:「做手術時大姐你來吧,我就等你來再做,我害怕。」我去了,跟她說:「大姐的情況你都是知道的,如果沒有修大法,我和你姐夫早就沒有了,還能活到今天?是大法師父救了我們。大姐告訴你,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堅信大法,甚麼事沒有,不用害怕,手術切除就好了。」妹妹手術後也沒遭罪,精神很好。她見到同病房患者遭的那個罪,心裏很慶幸自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到福報。回家後她也經常念,現在都五年多了,每年複查都很好。二零二四年去複查,醫生說她的情況很好。二妹很感謝大法,在我遭迫害時給了我很多幫助。
三妹夫兩年前查出了肺癌,還是那種最不好治的小細胞癌。醫生跟家裏人說,這種病存活時間很短,四至六個月,治與不治是一樣的。我跟三妹說:「醫院都治不了,放療化療只能延緩、解心疑,而且對人傷害很大。大姐告訴你的,你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真心誠念就能出現奇蹟。」同病房的患者走了幾個了,他還活著。但由於化療放療傷害很大,免疫力很差,二零二四年的秋天他又得了白肺,去省城醫大檢查、治療,大夫說:「他的情況很嚴重,胸裏都滿了,呼吸都困難,隨時都有過去的危險,做好心理準備吧。他又有基礎病,目前沒有特效藥,只能用激素和青黴素。」走時我告訴他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給他們帶上師父的講法錄音機,在醫院也聽。大家都知道白肺是非常嚴重的狀況,要上呼吸機、進重症病房,但最後也有很多人搶救不過來。而三妹夫逐漸的好轉了,恢復的挺好。出院時,主治醫生對他說:「你是我們醫院目前第一個成功的案例。」但我們都知道,是大法救了他。全家都感謝大法並做了三退,三妹現在也在看大法書,希望她能早日走入修煉。
講真相多救人
我剛修大法一年多,邪黨迫害就開始了。我雖然對法的理解還很膚淺,可是親身體驗了法輪大法的美好與神奇,邪黨再怎麼迫害,也動搖不了我堅定修煉的心。
為了世人能明白真相,我們出去發真相資料,開始我上同修那去取資料發,同修壓力也挺大,資料也印的不多,來回路上風險也挺大。我們自己就建立了一個家庭資料點,開了一朵小花,自己印資料出去發。我和丈夫同修工作都很忙,擠時間印資料、刻光盤,其中的艱難就不說了。做完資料我們晚上就出去發,幾乎將我們地區每戶都發遍了,多數都發了幾次了,覆蓋了幾層。雖然很忙很累,但為了救人,我們心情非常好,每天都很充實,師父幫助我們,還是很順利的。
有一次晚上,我去周邊的農村發資料,當天晚上是月黑頭,我拿著資料往一戶人家的大鐵門縫裏放,放完把手抽回來時,突然發現門口趴著一條大狗,差點踩著它,當時嚇的我一身冷汗,我最怕狗,可它趴那一動不動,沒叫一聲,過後想想,是師父保護了我,我做的是救人的事,誰都不敢破壞的。
一個秋天。我和丈夫同修去後屯貼真相條幅,快貼完還剩下幾個條幅時,路對面還有幾家,得過去。正趕上修路,路面有很多水,快沒過鞋面了,當時我們甚麼都沒想就過去了,感覺水很深,聽見趟水的聲音。貼完就回家了。到家後發現鞋是幹的,一點都沒濕。丈夫記得他的鞋底是漏水的,平時下點小雨、路上有點水就濕,我們明明是趟水過來的,還聽見水聲,一點沒濕,太神奇了。我們是去救人,做的最正的事,師父保護我們可能讓我們走了另外空間吧。大法的神奇,師父的慈悲,讓我感到無比的幸福,做師父的弟子真好。
二零一七年一次,我們去發真相資料遭人惡告,當地國保警察綁架了我和丈夫同修,家被抄了,警察搶走了機器、電腦、資料和大法書。我們被關在看守所,遭到非法審訊,警察問我:「還煉不煉了?」我說:「這麼好的功法為啥不煉呢?」他問:「你發這個幹啥?」我說:「救人哪。」他說:「你要說不煉了就不關你。」我說:「煉!」後來我被關在看守所裏。期間警察逼我們簽三書,我們不簽,國保隊長說:「簽了你就會死啊。」我丈夫說:「簽了我就會死,三書我就是不能簽。」隊長回頭問我:「你也不簽唄?」我說:「不簽。」就看那國保隊長把桌子上的紙快速的收拾起來,急急忙忙的調頭就走了。
我被非法關押十天,出來那天,我是從看守所最裏邊監室往出走,每經過一個監室都是一片掌聲,當時我感到好奇怪,我和他們不認識,為甚麼我出來他們這麼高興呢?他們也不知我是誰,我進來十天也沒聽見掌聲,當時我還說:「謝謝大家!」過後我才悟到,這是我沒有簽三書正念闖出了看守所做對了,是師父借他們來鼓勵我,我這悟性太差了。這一次是師父又一次保護了我們,否則按邪惡警察的說法,就得被判刑。也感謝同修們正念營救。千言萬語表達不了對師父的無限感恩。
學法、煉功、發正念、救人,我每天做好三件事,精進實修。我和同修大姐配合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每天出去,哪怕講一個也行,也沒白出去。出門前先發正念:大法弟子所到之處邪惡全滅,求師父讓有緣人來聽真相,監控頭都不好使,照不到大法弟子。救人的過程中形形色色甚麼人都有,有聽的,有罵的,有感謝的,有報警的。有一次,我們給幾個人講完後正往前走,就聽見後邊有人叫,我回頭一看,有一個四十多歲男人在柵欄外站著,離我們有一段距離。當時我和大姐說:他在叫我們。大姐說:回去給他講!這人得了腦血栓,走不了路,只能走幾步,我們就給他講了真相,他態度挺好,退了入過的少先隊,我們讓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祝他早日康復。他一再謝我們。我們走的很遠了,他還在那揮手。真是師父安排的有緣人,差點錯過去。
一天我們去鎮裏救人,走到城鄉結合的地方,碰到幾個人講的很順利,都做了三退。這時過來一個男的,大姐剛一提三退保平安,他一下子就急了:「你還敢跟我講這個,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嗎?我一個電話就把你抓起來!」氣氛非常緊張。我一看遇見惡人了,趕緊發正念:清除他背後的共產邪靈爛鬼,消除阻礙世人得救的邪惡因素,我們做的是最正的事,不許破壞,求師父加持我們。我不停的發。大姐就跟他講,不讓他走,不讓他作惡,一會兒,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態度也變了,笑呵呵的和我們道別,雖然沒三退,但他也知道真相了,願以後遇見其他大法弟子,他能得救。大姐說:「你發正念起作用了,他才這樣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一次自習課,學生拿來神韻晚會的光盤,說是在樓道裏撿的。那是我昨晚發的。我說:「老師給你們放一下看看。」當時教室裏都有電腦,教學用的。屏幕一打開,全班學生馬上靜下來了,看到神韻晚會美好的畫面,學生們驚呆了,有學生說太美了,從沒見過這麼好的舞蹈,學生被震撼了,可惜沒看完下課了,學生不讓關機:「老師,再看一會吧。」為了安全沒辦法,我說找時間再看。但畢竟他們是看到了,有多少人看不到啊!
我有一個同學畢業後一直沒見面,有一次同學聚會她來了,我想這是個機會,一定要救她。我就跟她講:「咱們是老同學,這麼多年沒見面,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三退保平安聽說過嗎?」她說沒聽說。我就講:「邪黨的腐敗,天要滅它,我們都加入過它的組織,為保命,不做它的殉葬品,我幫你把入的黨團隊退了吧,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當時很感動,她說:「這麼重要的事,你都告訴我,太感謝你了,幫我退了吧。」我同學中大部份都三退了,有些同學沒有退,有個男同學一聽三退就嚇跑了。
二零二四年,高中畢業五十週年同學聚會,我想我一定要講真相救人,我被迫害他們都知道,但真相不知道,我要讓他們知道真相,在大劫難來時得救度,他們都和我有緣。當時我也有擔心,同學中有當邪黨官的不少,既得利益者也不乏其人,他們能不能接受,會不會舉報,拿不準,要不講就沒有機會了。吃飯到一半時間時,我說:「我想說兩句話,我們是同學,大多數都70歲了,有同學見到我說我還像年輕那樣,一點也沒見老,沒有太大變化,我為甚麼這樣?就是因為修煉法輪功。」我講了我修煉的原因,經歷、體會,告訴他們大法被迫害的真相,並告訴他們人類要有大劫難,請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可以保命,三退保平安,遠離邪黨。當這麼多人面不好說甚麼,想私下裏再勸三退,分別時退了三個同學。雖然做出了這一步,但還是很遺憾,還有一部份同學沒有聽過真相,今後再有機會,我還會講真相、勸他們三退。
精進實修去掉人心
兒子在南方一個省城裏工作,買了房娶妻生子,工作也都很順利。孫子出生時我就到城裏來了,照顧兒媳婦、看孫子三年多。因為我是修煉人,一家人相處的很好。孫子上幼兒園後,我就回東北了。
剛回去不長時間,兒子打電話來說他們離婚了,兒媳出軌了。這消息對我打擊太大了,一宿瞪眼到天亮,怨、恨、氣五味雜陳,真是天塌了一樣,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這樣的事怎麼讓我攤上了呢?孫子這麼小就要面對這樣的家庭變故。我勸兒子為了孩子也要留住她,兒子說她要離的,孩子也不要了,留不住了。後來我就想我是修煉人,都不是無緣無故的,再怎麼樣也得面對。我跟丈夫說,這都是考驗我們來了。甚麼魔難都沒有,怎麼修啊?誰給你提高啊?
其時兒子比我們更痛苦,更難,一個人帶著孩子,舉目無親,精神都有點抑鬱了。我勸兒子:「這都是你哪一世欠下的債,你得還,可能你哪一世傷害過人家,否則,你們一個南方一個北方,怎麼能走到一起呢?這能是無緣無故的嗎?媽是修煉人,知道這個道理,你要是看看《轉法輪》你就甚麼都明白了,只有大法師父能幫助你走出迷茫、走出困境。」後來兒子看大法書,聽師父講法,對他震撼很大,決定修大法。壞事變成好事。兒子得法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後來兒媳和那個人分手了,暫時沒有地方住挺可憐,孩子想媽,媽也想孩子,我兒子就讓她回來住了。就這樣,兩人在一個房子裏分居了,表面是夫妻,無名無實,但和一家人一樣。要不是兒子學了大法,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二零二三年,我來城裏幫兒子帶孩子上學,兒子擔心我接受不了她,給我們租了一個房子。其實我早就原諒她了,我是修煉人,本來我們婆媳就沒有甚麼矛盾,對她也沒有怨恨了,覺的她挺可憐。社會就這樣了,人沒有道德,傳統的美德都被邪黨破壞了,美和醜顛倒了,年輕人中毒太深了,這也不能全怪她。
二零二四年末,兒媳去外地出差,出了車禍,被一輛轎車撞了,造成腰椎壓縮性骨折。醫生建議不手術,保守治療,要在床上躺三個月,不能起來,平躺,當時翻身都不行,吃飯都靠人餵。在醫院請了護工,一週後要回到家在家裏養,當時兒子也沒和我商量,打電話說:「媽,你把你那個小房間準備好。」我就想你也不問媽願不願意伺候就決定送我這來了。兒子沒時間,工作壓力大,還要管孩子學習,他們家樓層又高,送我這是最合適的。
我和丈夫說:「考驗又來了,這回送到眼前來了,看看你怎麼樣?」我們是修大法的,這個事能處理好。因為她不能動、怕錯位,大小便都得在床上。我端屎端尿、洗頭洗臉,還要擦身子,生活上精心照料,飲食上還要調整好。期間她單位同事、同學、朋友,娘家親屬都來看望,我還要招待好,親家臨走時說:「辛苦你了。」我說:「你放心吧,我會當女兒照料的。」他們心裏是清楚的,就這關係,那得有多大的心胸才能做到這樣啊。我想:我是修法輪大法的,不能給大法丟臉,我無怨無氣,心裏平和,整天樂呵呵的。小叔子媳婦說:「她都離婚了,也不是你兒媳婦你還侍候她?」常人是理解不了的。直到兩個半月,兒媳能起來走動,才回他們自己的家。三個月就上班了。兒子說:「她真有福,有你這樣的婆婆,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有修大法的人才能做到,媽你真行!」我說:「不是媽行,我不修大法,我做不到這樣。」
我想我通過這次考驗放下了許多人心。如果沒有師父法的指導,這關我也不會過的這麼輕鬆。其間我有機會給她講了真相,講大法的美好,以前她對大法由於受邪黨的毒害,也不是太贊成。這次明白了真相,得到了救度。我過了一關,又救了眾生,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感恩師父,給了我提高的機會。感恩大法,讓我放下了常人心。
回顧二十多年正法修煉的歷程,我感慨萬千,是師父的無量慈悲看護弟子走到了今天,過程中有過艱險,有過挫折,有過退縮,也有過喜悅。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之情。師父不僅淨化了我的身體,更淨化了我的心靈,使我的全家人都在大法中受益。大法的美好,大法的超常,每個弟子都有說不完的故事。希望那些迷中的世人明白真相,遠離邪黨,得到救度。在最後的時間裏,我們要多學法向內找,放下人心多救人,完成大法弟子的使命。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563期) 受益於大法 民眾主動傳真相
開私家小電動車的老年司機,賣紅薯苗的中年男子,因為相信大法好,生活順心,更是在遇險時得到大法師父的保護;從此他們主動傳播大法真相。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大法救人 真實不虛》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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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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