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媒體採訪中的純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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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西班牙學員,今天我想分享我在神韻2026年巡演期間做媒體採訪過程中的修煉經歷。

當地主辦方安排我為新唐人電視台(NTD)採訪觀眾,而我作為新唐人的全職員工,一開始理所當然地認為,請幾天假跟隨神韻去西班牙不同城市,應該沒甚麼問題。我甚至覺得,既然採訪也是給新唐人用的,這應該算成工作時間。因此,直到臨近最後時刻我才請假,而且那時的態度更像告訴經理我要離開幾天,而不是誠懇地徵求許可。這畢竟是為了神韻,對吧?同時也是為了新唐人。他怎麼可能會拒絕呢?

當得知結果是:我不能請那麼多天假時,我非常震驚。原因其實很簡單:人手嚴重不足,他們找不到人能在如此長的時間裏替換我。我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出現了問題。我應該同樣珍惜、重視新唐人,因為這也是一個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項目。

師父說:「幹的挺好的一下子又跑到其它項目去了,就造成了人手一下子突然間短缺。有些學員心情一不順了,就不考慮別人咋樣了,也不考慮對證實法做的這件事情的影響了,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了。我是看到了這些學員了,神也不佩服。但是哪,其它項目確實需要人,你要是有時間幫著做,很多大法弟子都是身兼多職的在做,那應該是沒問題的。說來說去呀,都是我們協調的問題,也是修煉問題。」(《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當我悟到,自己應該全力以赴,在神韻期間不影響新唐人的工作後,我查看訂好的火車票,發現其實在原本打算請假的大多數日子裏,我依然可以工作。在為期一個月的巡演中,我只有三天無法工作。我意識到,自己當初要請那麼多天假,只是因為不想太趕──不想一到某個城市就得立即開始工作,一直忙到該去劇場的時候。但真正踏上旅程後,我發現這其實沒甚麼大不了的。我與其他同修同住時,她們會主動給我一個帶書桌的房間,好讓我更舒適地工作,根本不需要我開口。而當我住酒店時,也能免費提前辦理入住。我感受到,當我歸正了自己的心態後,師父一路上都在幫助我,讓我能夠兼顧好這兩個角色。

當西班牙巡演開始、我第一次看秀時,我注意到了一些反常情況,雖然起初我沒太在意:在看演出時,我內心竟然毫無波瀾。按照往常,只要大幕一拉開,我就會感動落淚,但這一次,我甚麼感覺也沒有。一個節目接著一個節目,一支舞接著一支舞,我依然毫無觸動。我意識到自己分心了,沒有真正專注地去看演出,但當時並沒多想。

在前幾場演出中,我內心一直處於這種狀態。隨後,我開始注意到一個現象:我採訪的觀眾對演出的評價深度不夠:他們只說演出很美、色彩豐富、舞蹈演員很優秀,而並沒其他深層次的內容。這時我才意識到不對勁,並立刻把這與自己的狀態聯繫了起來。我悟到,那些表面化的評論體現了我的修煉狀態。如果我自己都無法與演出產生共鳴──如果我自己都無法領會其更深層的內涵,我又如何幫觀眾表達出來呢?

當然,我不想說觀眾的反饋完全取決於記者。有觀眾在更深層面上理解演出了,而有人沒有;有人感動落淚,而有人沒有;有人面對鏡頭不好意思,而有人則非常善於表達,這都很正常。但我相信,記者的修煉狀態會影響觀眾的表達能力。如果我們的修煉狀態好,那麼我們的正念場能清理掉限制他們的負面因素,從而能讓他們分享對神韻更深層的領悟。相反,如果我們的場不正,我們不僅無法清理這些負面因素,反而可能會加劇它們,從而限制了觀眾表達自己的能力。

當時發生的情況正是如此:我無法與演出產生共鳴、未能融入其中,這給受訪觀眾帶來了負面影響。於是,我立即開始向內找,並歸正自己的修煉狀態。我意識到自己發正念時思想不集中。我還意識到自己整天有很多常人思想,於是我開始密切關注自己的思想念頭,確保自己時刻保持修煉人的狀態。隨後,當我再次觀看演出時,我刻意讓自己完全專注,保持思想清淨。

這起了作用。我開始被演出所感動,也能對某幾個故事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然而,我也注意到,演出中有一部份讓我感到不舒服:就是獨唱中的歌詞太直白了,我內心的一部份覺得觀眾可能接受不了。但我意識到,我自己的某些東西不對勁,才會產生這種感覺。於是我開始向內找,試圖找出這些感受的根本原因。

碰巧那時,我得知了之前從未聽過的、對神韻記者的具體要求,大體強調了記者不應該害怕去提出某些問題。我深感這是師父的安排,讓我當時聽到這些要求,點化我過這個關。這讓我悟到,自己的這種狀態其實與「怕」有關。於是我開始向內找,尋找那顆阻礙我的怕心。

沒過多久,在一場演出即將結束時,我守在攝像機旁,準備採訪出來的觀眾。我一邊發正念清理自己的思想,就在那個瞬間──我的某些東西被解鎖了:我悟到了自己的怕心究竟是甚麼,而且我看得清清楚楚。

師父說:「在修煉的過程中,只要修煉者有了修好的一部份、他的境界提高上來了、那一關過去了,沒有時間限制的馬上就隔開了。」(《各地講法七》〈美國首都法會講法〉)

師父說的話的確發生了:就在我悟到自己執著心的那一瞬間,那部份不好的物質立刻從我身上被去掉了,我甚至想不起來我的怕心究竟是甚麼了。所以,我很抱歉無法與大家具體交流到底是甚麼執著心阻礙我。不過,儘管我記不清具體細節,但我大致能感覺到,那是一種我已經能夠放下的怕心。當演出結束、我開始採訪觀眾時,我立刻察覺到了變化。

突然間,觀眾一個接一個都說這場演出有多麼「勇敢」,演員有多麼「勇敢」,所有參與這場製作的人都太「勇敢」了。他們非常欽佩大家敢於講出真相。我再次感受到,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徹底去掉怕心。

我記得那天採訪的一位男士,他在很深層面上理解了演出,並特別提到了歌詞。他說,神韻敢於如此公開談論進化論和無神論是如何毒害人類的,這非常勇敢,並對此表達了由衷的敬意。他還說,他自己是有宗教信仰的,所以完全贊同歌詞中所唱的;而對於那些沒有宗教信仰的人,這首歌也絕對能引發他們的思考。

聽著這位觀眾的話,我覺得他也非常勇敢。他只是一個常人,卻敢於在鏡頭前公開坦誠地談論自己的信仰。而我作為一名大法弟子,怎麼還沒他勇敢呢?我在害怕甚麼呢?

隨著每場演出的進行,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思想越來越被淨化、歸正。還有一個突破發生在另一個團來西班牙演出時,他們帶來了一首不同的歌曲。這一次,當我看到天幕上的歌詞,瞬間就與傳遞的信息產生了共鳴。我記得,第一句歌詞講的是得救的希望正在整個穹宇中傳播。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這一點。我能感受到所有的眾生都體會到了得救的希望。我能感受到每一位觀眾都是歷經重重考驗與魔難,才有機會坐在神韻觀眾席上,並被得救的眾生。我也能感受到,當歌曲提到進化論和無神論時,是帶著慈悲的,為了喚醒世人。我感動流淚。

那個城市的觀眾反饋特別深刻。我並不想說,這完全是因為我的緣故,但也許正因為我自己被演出深深地感動了,從而形成了一個正念場,有助於觀眾敞開心扉、分享他們的真切感受。而且我相信,這個正念場也能制約負面思想。

我記得有一位男士,他當時給出了正面評價,儘管算不上深刻。當我問他,如果越來越多的人來看演出,他認為神韻會給社會帶來怎樣的影響時,我注意到他猶豫了一下,並開始說他不認同演出中一些東西。當時我心裏保持平靜,開始發正念,然後我注意到他變了。他說,雖然他不認同演出中的某些信息,但這些信息絕對會引發他的思考。他隨後補充說,即使有人不完全認同節目傳遞的理念,也依然可以對此進行反思,並獲得一個新視角。

這就是我在神韻演出期間純淨自己的過程。

西班牙演出結束大約一個月後,我經歷了一場持續數週的病業關。通過向內找,我悟到,這也是純淨過程的一部份。我開始意識到,今年神韻開演之前的一整年裏,我不知不覺放鬆了修煉。

這一年非常平靜。我沒經歷過任何身體上的魔難,也沒經歷過許多重大的心性考驗。起初,我還以為是一件好事,覺得在前幾年經歷了一些大關之後,師父讓我休息一下。但經過這次神韻後的魔難,我才明白,這種想法其實是一個陷阱,導致我降低了自己的修煉標準。

回想在這一年裏,我漸漸地越來越不重視發正念。不知不覺中,我煉功也變得不如以前精進了。我先前一直非常注重學法,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學法學得越來越少。在我的意識深處,總有一個念頭:「沒關係,你可以放鬆一點。」 由於忽視了修煉最核心的方面,我的思想變得越來越常人化。這種變化如此緩慢,以至於我起初沒有察覺到。到了這次神韻演出時,我的大腦裏已經塞滿了常人的執著,包括嫉妒心、求名心、色慾心等等。我悟到,這就是為甚麼我一開始難以與演出產生共鳴的主要原因。

這次病業關是一次非常及時的棒喝,讓我重新回到了系統學法、堅持煉功和發好正念的狀態中。我清理掉了許多常人的雜念,並且通過向內找,我去掉了幾個長期存在的執著心。我現在更清晰地明白了,保持精進的修煉狀態是多麼關鍵,這樣當神韻到來時,我們才能達到應有的標準,從而在救度眾生中起到正面的作用。

以上是我在修煉過程中的個人體會。如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202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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