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庭陰霾 修去怨恨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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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我今年六十三歲,在一九九七年有幸修煉法輪大法。修煉這麼多年來,我的身心在大法中一直在不斷的淨化,不斷的昇華。我從以前的自私自利、怨恨、妒嫉、爭鬥中跳出來,逐漸的在矛盾中向內找自己,用大法的法理衡量自己,修去私,看淡名利,同時在修煉的路上做著三件事,兌現著誓約。下面是我修煉中的點滴昇華和身心變化。

一、婆婆刁蠻 我在怨恨中掙扎

我婆婆刁蠻自私,村裏無人敢惹,大家背地裏稱她為「女英雄」。我和丈夫結婚之前,婆婆極力反對我們的婚事,曾找到在縣政府大院工作的丈夫單位大吵大鬧。那時我在外地上學,並不知情。結婚十年之後,才聽別人說起這事。

婚後,婆婆對我們進行經濟上的管治。我們在縣城租房,在同學的勸說下,婆婆才讓我們搬了三件家具,床、寫字檯和一個衣櫃。我們每月向婆婆交五十元,相當於我倆工資的百分之七十;還要把糧食換成糧票交給她。她警告我們不能隨便買東西,要買甚麼,得先給她買。

那個年代時興燒蜂窩煤,我們就給婆婆弄個蜂窩煤爐子;當時興液化氣爐子時,又給婆婆買了一個;再後來我們租住的房子有了暖氣,婆婆又要安裝暖氣……逢年過節時,我總是把供給的最好的米、麵、香油都帶回婆婆家。

婚後第二年,丈夫單位集資蓋房,要交一萬元錢,可我們根本就沒有積蓄。

婆婆從不幹家務,更不幹農活。我和丈夫在縣城上班,離婆婆家有三十多里路。每週六傍晚下班後(那時是單休日),我們就騎自行車趕回農村老家。週日幹一天農活,當天再騎自行車趕回縣城。春天種地,秋天收莊稼、打麥子。我懷孕後,還挺著大肚子在打麥場幹活。因為婆婆不做家務,幹完活還得我們自己做飯。就是這樣,婆婆還不滿足,冷嘲熱諷,橫眉冷對。寒來暑往時間久了,我心裏難免就有了怨言。

婆婆還經常給他兒子攬事兒,寫在紙條讓人捎來,像「聖旨」一樣。比如買化肥,給親鄰都捎帶上,一買就是十多袋。丈夫最後被單位別有用心的人告了個「倒賣化肥」。婆婆還時常有事無事的跑到單位找我丈夫。時間久了,丈夫也受不了,帶著我和孩子去支援邊疆。後來婆婆還在信裏罵、數落我們,使得丈夫心力交瘁。

結婚不到兩年,我丈夫在婆婆的刁難、威逼下,無奈的提出分手。我自然不同意。我們時常因為婆婆的事兒爭吵,我對婆婆因此積怨越來越深。有時我向丈夫訴訴苦,想得到點理解和安慰,可換來的是爭吵,甚至暴怒。

慢慢我的身體亮起了紅燈,甲狀腺腫大、慢性咽炎、痔瘡、肝區不適,失眠、嚴重神經衰弱,頭上總感覺扣著鍋一樣。

二、在夫妻感情中煎熬

我和丈夫在高中是同班同學。他工作後,我中專還沒畢業。一次我們在縣城偶遇,他開始追求我。我們沒甚麼共同語言,有時感覺沒話可說,可是一來二去還是走到了一起,這大概就是緣份吧。

婚後的生活讓我很委屈,壓力很大。為了還集資的借款,丈夫沒有跟我商量,私下承包了一個飯店,結果虧了很多錢,債台高築。孩子三歲時,丈夫就開始了打麻將。丈夫每天像丟了魂兒似的,吃完晚飯就去打麻將,很晚才回來。那時我經常失眠,為此也經常吵架。

後來聽人說我丈夫有了婚外情,是和他同一個辦公室的女同事。我沒往心裏去,因為心中已裝滿了委屈和痛苦。

那時家裏的火藥味十足,我們動不動就吵架。為了還借款,我甚至背著丈夫兩次去市裏賣血(沒賣成)。到了一九九一年的時候,我的甲狀腺已腫起了雞蛋大的包,做了切除手術。

後來,丈夫開始經常出入舞廳。一九九四年,他去鄉里任副職,經常不回家,對我謊稱工作忙。鄉里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丈夫經常把小姐帶到鄉政府留宿,這樣下去,前途不就完了嗎……」隨之而來的就是我們夫妻感情的破裂。後來丈夫又背著我在外承包了舞廳,因為虧損,資金回不來。一九九八年,他因為資金問題,被判刑兩年。

一九九六年,母親突然意外離世,我失去了生活上的關照和依靠。經濟拮据、婆婆凌辱、痛失母親、夫妻感情破裂,各種打擊使我的精神完全崩潰了。

我對丈夫的感情太專注了,從心裏認定了他是我後半生的依靠。婚後,我一心一意和丈夫過日子,可丈夫卻把夫妻感情當兒戲,這成為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一切使我痛不欲生,只想著怎麼死,又放不下孩子,真是活不起,也死不成。後來,我像精神分裂了一樣,腦袋昏昏沉沉,感覺都不能與人正常交流了。

三、幸得大法 善待婆婆

在我陷入絕境時,一次偶然的機緣,我聽聞了法輪佛法。法輪大法的法理在我心裏點亮了一盞明燈,我知道了萬事皆有因緣的道理,知道了人為甚麼痛苦,懂得了人來世的目地──返本歸真。

我每天學法不怠,堅持煉功,心情變的無比愉悅,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好起來了。那時我想,今後我要為自己活著,不再為丈夫活著了。

我按照師父教導的真、善、忍標準做好人,看淡名、利、情。得法初期,我不太會修,在過不去關時,就讀、背《精進要旨》裏的〈真修〉這篇經文,每次都是流著淚讀完,深感師父對弟子的無量慈悲。

漸漸的,我心理平衡了,沒有了那麼多的苦楚。修煉大法後,我再也沒有因為委屈而流過淚,身心不斷的在大法中淨化,也去掉了對婆婆的怨恨,淡化了對丈夫的情,在利益上也看淡了。

二零零一年公公去世後,丈夫弟兄三個分家時,除了婆奶奶住的幾間破房子歸老大、老二共有,所有家產、家具、家電都歸小叔子老三。婆婆知道分家不均,讓我丈夫回來給我做工作。那時老二沒成家,但在縣城已買了樓房。

我因為修煉了大法,不在利益上去爭,心裏很平靜。

婆婆歲數大了,在老家和小叔子也有矛盾。二零一四年,我提議在縣城給婆婆單獨買套樓房,讓婆婆過上了舒適無憂的晚年生活。因為離我們近了,照顧著也方便,我把婆婆當親媽伺候。

婆婆隨著年齡的增大,漸漸行動不便,我就開始給她送飯。因為婆婆小氣,我不敢在她那兒用她的東西做飯,就是大姑姐、小姑子來了也都不敢,都是在外面買著吃。婆婆願意吃甚麼,我就在家做甚麼,然後送過去,變著花樣給她做。婆婆喜歡吃魚,我就隔三差五送魚。

有幾年功中反應我吃不了肉,為了給婆婆增加營養,就單獨給她燉肉吃。婆婆感動的笑著說:「你不吃肉,還給我燉肉。」平時小點心、水果、零食,接連不斷的給她買;給她收拾衛生,扔垃圾,擦廚房、臥室、廁所,哪都收拾的乾乾淨淨。

我把婆婆當親媽,心裏沒有了怨恨。每次吃完飯、洗完碗筷後,婆婆就讓我陪她說會兒話。婆婆對我也敞開了心扉,啥都說,自己有多少積蓄也告訴我。

婆婆終於認可我了,在外人面前也誇我。有時我去外地帶外孫,婆婆真心留我:「你就別走了,就在家給我做飯,伺候我吧。」有時還說:「你就在我這兒住吧!」

四、從對丈夫的情中走出來

二零零零年,丈夫刑滿回家了。他工作丟了,開始自謀職業。後來在好心人的幫助下,丈夫又回到了原來的機關單位,這都是沾了大法的光。

由於工作清閒,丈夫仍然沒事就打麻將。我用大法的法理要求自己,不吵不鬧。該做晚飯了,我就主動打電話問他:「是否回來吃晚飯?」儘量關心他。

由於丈夫打麻將時間久了,一段時間出現了「麻將肘」,還有腰椎間盤突出、膨出。我就帶他去醫院治療,需要臥床,又耐心的伺候。丈夫好點了,就繼續打,再後來就經常出入麻將館,和三個女的打。我知道後,沒動心。

後來,我又發現他和我們高中同班的一個寡婦同學來往,甚至在我面前還動手動腳。

我的心性守不住了,開始對丈夫盤問、指責,爭吵。還威脅他說:「你要不和她斷了,咱們就離婚。」妒嫉、怨恨、疑心、面子心、自我等等人心都暴露出來了。接著,我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病業假相。通過學法,同修幫助我發正念,我闖過了這一關。

半年後,我發現丈夫又和別的女人有曖昧關係。作為修煉人,我知道是讓我割捨對丈夫的情,同時去掉妒嫉心、怨恨心、疑心等,我的心裏真是剜心透骨的痛。可是怎麼做呢?我就求師父,我要去掉對丈夫的情。

一天我在煉功時,師父的法打到我的腦中:「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為甚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轉法輪》)

師父的這段講法我背過好多次,這一次我一下子釋然了,心裏敞亮了。我想,我就把丈夫放到眾生的位置上對待吧。

後來我看到丈夫天天去麻將館,嘴上不說,心裏還是彆扭著。在一次集體學法時,師父的法打入我的腦中:「常人他想幹甚麼就幹甚麼,那是常人中的事情」。(《轉法輪》)我終於放下了這件事情。

神奇的是,丈夫隨之也變了,今年再也沒去過麻將館,天天在家看電視。

有一天我抄法時,師父的法一下子又點醒了我:原來我看丈夫不好也是情啊!謝謝師父點化!我按照師父的法去做,覺的修煉不那麼難了。在家裏我任勞任怨,沒有了以前的不平衡,和丈夫的關係變的平淡、融洽、相處也和諧了。

是法輪大法從根本上改變了我,使我從怨恨、妒嫉的陰霾中走出來。

我能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跟隨師尊助師正法,兌現誓約,萬分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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